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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恩是个技术活-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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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这件事,不知道先帝和常王是如何严厉的责罚她,只不过在她荒诞不禁的人生上,重新添了重重的一笔。”

    卓之云愣愣抬头,再看向萧玉台,只能说了两个字:“是吗?”

    白玘揉揉她头发,道:“薛衍醒了。”

 第三百七十八章回京

    萧玉台收了欣喜,定了定心神,道:“薛衍醒了。你现在不说,今后也不用说了,也不用再回这竹楼来……”

    卓之云急促的叫了一声:“我说。我全都告诉你,你再想想,究竟要不要我留下来。”

    她起身就走,哪知道七斤捉弄她,绳子还扣在七斤手腕上,差点拽的摔倒。七斤忙松了绳子,过去安抚萧玉台。

    “你看看这幅画。”

    画卷上,是她的模样,青衣扶风,负手而立。这画竟十分传神,眉目远淡,如有风神眷顾,似要乘风而去。

    “这是谁画的?”

    卓之云道:“李晏。她给我这幅画,让我学着画中你的样子。我说与她早就相识,可我们根本也不是一路人,她与你才算是神交挚友。”

    萧玉台越发不明白:“她所作的安排,关于常王,关于大婚,我大抵也能猜到,可她给你这幅画,究竟是何意?为什么给你一副我的画?”

    七斤顿然了悟:“李晏这个傻丫头,不会真觉得薛衍喜欢你吧?表姐表弟什么的……正好一家亲啊。你看看,他的荷包,香袋,不都是你送的……”

    萧玉台道:“那是程夫人做的,只不过里面的药粉是我配的。”

    卓之云道:“那她想错了。但越是错,越是固执。对的事情,不叫固执,叫坚持。”

    “她让我把薛衍带走,带的远远的,混乱中她把我们送出了城,给我这幅画,说是这样三分相似,加上救命之恩,或许足够薛衍来爱上我。薛衍是不可能爱上她了,可她也想试一试,能不能让他爱上她操控的人,至少还有牵扯。她说,薛衍可以走,可以自由,可以爱别人,可想要完全摆脱她,是万万不能……我觉得,世上大概没有人能理解她在想什么。”

    萧玉台也不懂,只是隐约明白,她舍弃生命、舍弃薛衍,配合圣人布下这天下大局的时候,究竟是多么绝望。

    “你走吧。别让薛衍见到你,你和李晏也从来没有过这些话。你这里的东西我们纹丝不动,但你此生都不许让薛衍见到你。”

    卓之云犹豫了片刻,见萧玉台眼神越发的沉凝,竟然有点不敢直视,被迫点头。等几人走了,才和卓雅嘀咕起来。

    “你看看,她一介弱女子,凶什么凶?不就是有个厉害的夫君?”

    卓雅解开绳子,揉着手腕,小声道:“姐姐,她一点也不弱……她给我都下了毒,我现在还觉得肚子有点疼……而且,眼神好凶,看起来明明很温柔……”

    卓之云想想薛衍那模样,还是有几分不舍,没奈何,萧玉台她是真惹不起,只好算了。

    姐妹两个进了地下室,刚一进去,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血气,她养在里面的毒蛇和蜈蚣,明明相安无事,这会儿竟然厮杀起来了。她也不敢久待,急忙出来了,轰隆一声关上密室的门,和卓雅面面相觑。

    “就刚才,她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要不是她下了药,小黑它们本来乖乖的,怎么会发狂呢?这么多毒蛇啊,姐姐,抓了好几年的,有用毒药养着,这下都没了……”

    卓之云嘴里发苦,欲哭无泪:“何止……这些家伙发了狂性,万一跑出来……算了,暂时住不得了,我们先走吧。”

    卓雅道:“不是说了,不许你见到薛衍。等他们走了,我们才能上去。”

    卓之云本以为要在这里困上好几日,毕竟薛衍中毒,就算毒解了也不能立刻就走,没想到,没过半个时辰,这一伙杀神土匪就退出了小楼,走的干干净净。

    只留下一地狼藉,还有这茫然的两姐妹。

    “不是都说了是李晏指使我的……为什么对我这样……这人是非不分的吗?”

    卓雅道:“姐姐,毒药是你给的……万一出了差错,那个英俊的少年郎可就真的死了。她才不管什么主使不主使呢,反正有你的份……”

    薛衍一清醒,只问了三个问题。他在哪儿,这个萧玉台自己都不清楚,马不停蹄一日一夜,离京城已经很远了,至少三日路程。

    第二个,就是李晏。萧玉台依旧答不上来,她不知道。

    第三个,常王如何了。谋逆一案,都已经尘埃落定,薛衍坚持要立刻回京,出了密林,到了下一个城镇,看到街上的告示,就全都明白了。

    水流滚滚,船逆风而行,走的很缓慢。江上冷风日渐刻骨,薛衍站在船头,萧玉台问他,他便不在意的笑笑,告诉别人,他什么也没想。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想风,想京郊后山上的风,和今日一样沁骨的冷风。在想红叶,山上红云烈火一样的簇簇红叶。还有山上那些处处可见的,白色石头。

    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可想的。

    “常王野心勃勃,他身体很好,怎么会在举事之时暴毙?是云枯大师做的?”薛衍心中有个猜测呼之欲出,却不愿自己说出口。

    “是李晏。”七斤从船舱内出来,手中拿着的是周渠的飞鸽传书。“是李晏把常王引到了京城,来了个瓮中捉鳖,可以说是不费一兵一卒就一网打尽了。但是……他没见到李晏。当天夜里,他就赶过去了,没救到你,也没见到李晏。新房里倒是没有打斗的痕迹,应当是被圣人和云枯带走了。别太担心了,至少,她没落到常王手里。”

    薛衍眉目沉沉,看不出心里究竟想些什么,焦急和烦躁却是显而易见的。下了船,又是快马进京,紧赶慢赶。

    当天夜里就到了城外,再有两三个时辰就天亮了。因为谋逆事件,城门紧闭戒严,薛衍只得等着。萧玉台看向白玘,只见他微微的摇了摇头。

    她心中略沉,是早就知道,这连日来的奔波,其实毫无意义。

 第三百七十九章见面礼

    薛衍不愿意去想,可萧玉台早就明白,他这样的追逐、奔波、焦急,其实毫无意义。李晏早在大婚当天,就服毒自尽了。

    也没瞒住多久,城门一开,薛衍便快马进城,茫然徘徊过后,便看见了新的布告。

    常王谋逆,罪人伏诛,十郡主李晏大义灭亲,追封为靖义公主。

    薛衍看过,一言不发,又策马回去了。七斤彼时正坐在车辕上透气,与车里的萧玉台说话,大约就是在问李晏的行踪,让萧玉台去向张修锦问问。

    萧玉台良久没说话,正欲多言,薛衍回来,淡淡道:“不用问了,圣人隆恩,已经将她追封为靖义公主。”

    萧玉台还欲和他说话,他已经策马走了,看方向是回了侯府。

    七斤茫然问:“追封?是那个意思吗?薛衍这又是什么意思?”

    京中的小院一直闲置,白玘先将卧室收拾了一下,安置萧玉台休息,又将院子重新整理了一下。久无人居住,院子里花草杂乱,反倒是野草纵横,枯黄颜色称霸庭院。

    刚住下没多久,张修锦和黄鹤先后来了,各自带了些东西,闲聊一会儿,也就走了。黄鹤来的不巧,萧玉台刚睡下,连人都没有见到。反倒是莫寻横眉冷对,对自己这半个师姐很不友好。

    黄鹤倒不以为意,送了点小玩意儿当做见面礼,又问她将来有何打算,若要去太医院,她可以代为引荐。

    莫寻鼻子哼哼道:“不劳烦,我师傅自然能引荐我的。”

    皇后这次怀了双胎,可圣人却几乎不去后宫。黄鹤看向庭院中的枯藤,有一回,便亲眼见过还是长平肃王的圣人,隐身其后,眸光隐忍的看向萧玉台。

    她笑笑道:“你师傅不会在京中久待。她虽然迷糊了些,身边却自有人为她谋划。这是我的名帖,你若要留下,可以寻我。若是将来回来,也是作数的。”

    “我师傅说了,她不少密友都在京中,她为何不在京中久待?”莫寻问。

    黄鹤答道:“自然有不待的理由。况,对她来说,你师公才最要紧。天下人都有聚散,富贵贫贱,都有的。何况,就算在一处,也有不能相见的挚友。”

    尹寅那人就这般任性,早上在圣人书房,听周渠来报,萧玉台进了京,便急忙自请前往常王封地,清理余孽了。连行礼都没收拾,便直接出了京城。这一回,是见不到了。

    张修锦走时,恰好赶上萧玉台睡醒一觉,迷迷糊糊的出来送了几步。他见白玘没有出来,倒让出来时间让他们师徒叙话。

    “为师看你,精神奕奕,比之前好多了。”

    萧玉台看他目光闪烁,笑道:“师傅是想问我,可曾觉得身体有什么变化?有的,最近真是耳聪目明,好像换了一个人。就如同话本里说的,一位武功高手打通了任督二脉,所听、所闻、所见,都像是全新的。就连老鼠磨牙的声音都能听到似的。虽然也犯困,却不显疲累……尤其是,神针分明是用我的生气滋养,可是用过以后,却没有任何疲累之感。”

    张修锦叹气道:“他为了你和孩子,也算煞费苦心,也吃了苦头。所以说……你当初好好的,便不做皇后,随随便便,也是个侯夫人,干什么自找苦吃!他也是,好好的自在逍遥不好,做什么要和一个凡人女子纠缠不清。这还不算完,你自己小心吧。为师和他不是一个级别,能帮你的实在有限。”

    张修锦一面训斥,走出几步,越发恋恋不舍,突然回头,摸了摸萧玉台的头。

    “好好儿的吧,早知道养个女孩儿这么麻烦,操碎了心,还不如一开始就让你入了道门,做个六根清净的小道姑。”

    萧玉台:“我可以还俗啊。谁像你,一大把年纪没人要的……我就算做道姑,那也是个俊俏小道姑……”

    张修锦真是被这丫头给气死了。

    薛衍一直没有消息,三天后,周渠拉着几大箱子的药材过来了。

    他都没有和任何人道别,就直接带着李晏的骨灰走了。

    “圣人同意了。让他去整改常王的封地,任期三年,尹候先行一步,倒是无需担心。只不过,朝中一下子走了两位肱骨,忙的就是我们了。这不,这点跑腿儿的活都轮到我们了。”

    七斤翻开一看,还真都是药材:“这都是御赐的?”

    “薛衍中毒,好容易捡回一条命,圣人自然不能亏待他,只不过他与圣人请命后,直接就出城走了。圣人又加了两箱人参,让我送到这里来了。”周渠道。

    “只不过……”

    七斤问:“有什么话就说,师兄今日怎么吞吞吐吐的?”

    周渠面色越发古怪,凑近了七斤问:“听说,白居士手段惊人,我怕他听到我们说话。”

    “人家的院子,你讲什么,人家不能听?你快说,反正就算他听不到,我转身也要告诉玉台的。到底什么?”七斤瞧他磨磨蹭蹭的,恨不得踹他两脚。

    周渠也觉得自己今日有点娘们唧唧的,正预备说,就见萧玉台牵着莫寻,莫寻抱着孩子,白玘揽着萧玉台,一行几人,穿过花廊过来了,急忙住了嘴,打着哈哈道:“我是想看看孩子,我们闺女呢……快拿来我看看……”

    “什么你们闺女?这是我家闺女。拿来,你以为是个玩意儿啊,拿来?”七斤说着,竟然一只手拎起了襁褓的绑带,这才真正是把自家闺女当成了好玩的小玩意,少不了又被莫寻抢白训斥了几句,一时笑闹成了一团。

    周渠粗手粗脚的接在手里,瞧着襁褓里,小姑娘软绵绵的一团,粉嫩的小脸蛋儿,睡得正香,突然睁开眼睛,无意识的瞅了瞅,吐了个泡泡,又闭上眼睛继续睡了。

    周渠把一个小荷包放进襁褓里,心中无限怜爱:“孩子真好……看的我都想成家了。小东西,你娘要对你不好,就来告诉大伯,还有好多叔叔伯伯,都能替你做主。”

    这话一出,少不得又被七斤骂了一顿。

 第三百八十章来日方长

    小七月兀自睡得天昏地暗,不理俗事,正儿八经的超然物外,早将红尘琐事勘的透透了。

    外面还是兵荒马乱,朝中人人自危,各自忙碌着,弹劾的弹劾,自清的自清。这小院中一方天地,既有烟火喧嚣,也有偷闲宁静。周渠几乎舍不得离开,出去时才对七斤打了个眼神。

    七斤会意,拿了件披风,才送了出去。

    “师兄究竟是什么事?这般难以启齿,怎么吞吞吐吐?”

    “原本算不得什么大事,不说也无妨。只不过……恐怕萧大夫会有些意想不到的麻烦,因此要先和你说清楚,你去和萧大夫说,更容易些。”

    七斤听的更古怪了:“你赶紧说!再不说赶紧滚!冷死我了!”说着,从包裹里扯出一件灰色兔毛裘衣,胡乱塞给了周渠。

    “我们困在林子里的时候,吃了不少兔子……给你拼凑了一件,将就着穿吧。”

    周渠接到手一看,都是一色的灰色兔毛,想来应该是成衣店的阵法,做工十分不错。若是七斤,自然是没有这耐性的。

    “正好合身……多谢师妹。我要说的是,我出宫前,遇见了董夫人。”

    七斤一下子就精神起来了,也不觉得冷了,顺手帮他把兔毛领子捋了捋:“夫人?这个品级这么高?这个董夫人……不对,一个月前我和你相见,你没提起过,可见当时宫中还没有这个董夫人。究竟什么来历,进宫不到一个月就封了夫人?圣人……不该这么急色吧?”

    周渠苦笑了一下:“何止是晋升的快。如今凤印都在董夫人手中,国公前些时日闯了祸,皇后娘娘因约束后族不力,被禁足了。我说给你,你便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迟疑,不敢细说了。这位董夫人,我今天一见,也吃了一惊,她长的,像极了一个人,简直有八分相似!再加上可以模仿衣着、神态,以假乱真也足够了。”

    七斤顿时像吞了一只苍蝇,恶心透了:“长的像谁?玉台?”

    周渠颔首。

    七斤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道:“他以前可不这样的,现在怎么越来越混蛋了?”

    周渠皱眉:“慎言!师妹,不要胡说八道。我出来时,恰巧遇见董夫人,被堵着问了几句,我也不能说谎,便直说是圣人赏赐给薛候,薛候出京,便将这些东西送到余宁县主府上。董夫人便又问了几句县主的近况,我说县主已经成婚,她便不再细问了。”

    七斤听了,又问:“听着是挺怪的,这都算什么事儿。只不过,这有什么不好说的?玉台也不会放在心上。”

    周渠道:“萧大夫除了专研医术时敏锐于常人,平素生活倒真是迷迷糊糊的,确实不会放在心上。我怕的,是那白居士啊。你可曾听说过,当年那赫连江城找了个小妾,就因为和萧大夫重名,结果那白居士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赫连江城……咳咳,总之是受尽了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才凄惨可怜的死了。当年圣人有意将萧大夫留在宫中,我听闻,是白居士直接就杀进了皇宫,不知与圣人说了什么手段,圣人连心意都未敢表露,便放人走了。要是让这位白居士知道董夫人的存在,该不会直接就杀进宫里吧?”

    七斤噗呲一笑:“还真是冲冠一怒为蓝颜。萧玉台那清汤寡水的长相,也称得起红颜祸水了。你放心,自然不会,不是还有张道长从中斡旋?何况,玉台与尹候、黄鹤交好,那白玘手段千万,不会选择这么蠢的。”

    “虽然太过直接,但也最有效。”周渠逗得她笑了一场,颇有些恋恋不舍,想开口问问,将来给孩子找个什么样的爹。又觉得有些唐突,没准儿这丫头俏脸一板,又说什么不要你管,或者又说他越界了……

    这话她是常说,可听着到底有点伤情,便不问了。心想,她若是留在京中,岂非来日方长?

    “今日太晚了,我那里还有事。便先走了,这董夫人……我查着?”

    七斤白了他一眼:“说的什么废话,你不查,难道要我一个奶妈去查吗?师兄你不知道,我都快被那小崽子给整死了。我一端碗,她就醒了,我不吃饭,她睡得可香了。晚上也是,我刚睡着,她就醒了……”

    周渠几乎脱口而出,和她一起照顾。硬是生生给咽了回去,好多话藏在嘴里搅拌,舌头都忍得要发麻。

    七斤回去,把董夫人的事情隐晦的提了一提,萧玉台可算被她猜的准准的。一脸的茫然,完全不明白这个巧合的点在那里。

    所以这丫头,从一开始就是把李素当成了长辈,完全就没有想太多。

    反倒是白玘,瞬间杀气腾腾的,看着萧玉台依旧懵然不知,才收敛了好些。

    “圣人和皇后是自幼的情谊,怎么会做的这么绝情?你说国公不过从中间拿了不到一千两银子的差价,都算不上贪墨,还是董夫人的娘家人上告的……他这样做,不就是赤裸裸的帮着董夫人打压皇后吗?”

    “周渠已经去查了,先看看这董夫人的来历再说。”

    周渠忙得脚不沾地,刚出了书房,便见张修锦闲闲的站在门外,差不点都要嫉妒这小老头了。

    圣人先见了被人,张修锦和周渠便闲聊了几句。周渠一时兴起,便问起七斤的因缘来。

    张修锦满脸不悦:“我是个国师,又不是个算卦的。你给我她的生辰八字做什么?我瞧她那面相,是有福气的,你就不要担心了。”他捋了捋胡子,“要不,把你的生辰八字也哪来,老夫顺便给你合了?”

    周渠一张黑脸都红到耳朵尖了:“合……不是,合什么合?您老就不要说笑了……”

    “脸皮还挺薄,不合就不合……我给你两看看相吧,看看你两有没有夫妻相……”张修锦突然愣住,道,“你这是血光之灾……什么,算错了吗?我再算一次……”

    内监唱道圣人传召,张修锦一张脸绷的死紧:“你今日小心些,还真是有……”

 第三百八十一章局中人

    周渠打了个哈哈,真没放在心上。他从前是做圣人暗部,刀口舔血,哪一天没有血光之灾?

    薛衍走后,一直没有消息,萧玉台每日看着珠子,并无异常,刚稍微放心,又愈加忧心。

    水晶珠没事,这说明薛衍没事。可这般憋着,迟早有一日爆发出来,恐怕更为难受。到了晚上,程云程涛才背着薛衍传信回来,说是一切安好,已经上了船,水路平稳,大概两三日就到了。

    当晚又接连一封,说是薛衍将李晏的骨灰撒进了江里,连骨灰坛子都扔了,发疯了一样将行李清理了一遍,但凡与故靖义公主有关的东西,一律销毁。李晏送他的画,送他的书信,字笺,全部付之一炬,连灰都扔进了江里,之后就把自己喝了个大醉。

    萧玉台回道:“人死难复生。已经这样了,不能再坏了,只要他不寻死,如何胡闹都随他吧。爱喝多少酒,就喝多少酒……只是李晏留下的遗物,你二人抢一两件留着。他此时难以面对,将来便知道,能够睹物思人,也是好的。”

    程涛连夜回信,差点累死信鸽。

    “抢救不到,我们两个都拦他不住,一时也没想起来,全都烧了,只是没看见侯爷送给郡主的钗子,许是郡主不信侯爷,根本不当回事,抛之弃之,也未可知……再说喝酒,侯爷喝了吐,吐了喝,闹得一船人都睡不安生,自己喝够了,又跳进江里了……”

    萧玉台又气又疼,草书怒回:“随他去!有本事夸父逐日!”

    放下笔,送走了信鸽,心中难免沉沉的,推了推陪在一旁的白玘,道:“阿衍对人家,才算是抛之弃之了……”

    白玘揉揉她软发,看她半夜不睡,也难免心疼,想尽了甜言蜜语,来宽她的心:“薛衍对她,已是情深义重了。常王即便事败,她还是薛候的妻子,薛衍还是能保住她的。只可惜,薛衍自己也不十分清楚,什么也不肯说。她如何能接受这样的施舍?她那样的人,生来活的就是风风火火,绝受不了靠人怜悯保存一命。但若说起来,她若是洞悉薛衍的心意,能与意中人在一起,哪怕活的艰难些,也是愿意活下去的。”

    萧玉台能看明白,李晏这样聪敏,只因身在局中,却万万看之不透了。她一生所求,大约便是薛衍的心。薛衍这一颗心,捧过来时,又不肯太清白,含蓄的要命。

    也是活该他后悔。

    “阿衍把妻子这两个字看的这样重,又岂会随随便便与哪个女子结下白首之约?怎么她却不明白?”

    她说着说着,越发的焦躁,白玘端来的一碟蜜枣糕被戳的七零八落,这话锋突然就转到了白玘身上。

    “你呢!你说,你娶了我,和我在一块,后不后悔?”

    白玘哪敢惹这个小东西,最近脾气大的吓人,急忙甜言蜜语的来哄。她还是不高兴,最后自己困了,扔下口干舌燥的白玘,翻了个身,自顾睡去了。

    这天闹腾的晚了,第二天起来已经是中午时分了,七斤进来的时候,白玘正给她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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