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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恩是个技术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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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宵见她安然无恙回来,才从萧家离开,边走边道:“这太守大人也是可怜,中年丧子,可是这么查下去也不是办法,白霞客庄那条路都被封死了,不少人还指着那山吃饭呢。对了,山上没什么东西有毒吧?我以前去玩,可都是喝山上的泉水。”
第七十五章睢倾城
萧玉台又困又累:“多半是没问题,但是不知道有没有相克而生的毒药,还要再细查细验。”
一连查了三天,萧玉台两条腿都要跑断。白玘再三要求,终于能够跟着公子上山。山头翻了个遍,却又翻出一具女尸来。看衣着服饰,像是蓬莱阁的侍女。
苏穹雷霆手段,很快就将侍女的主人——蓬莱阁新来的花魁楚楚姑娘羁押到了。
楚楚看了一眼站在一侧的萧玉台,连看了几眼,才连声伸冤:“太守大人,这死去的侍女正是奴家的贴身侍女萍儿。”
“这侍女死去已最少五日,你为何没有报官?”
楚楚为难道:“因为……因为当天正是我吩咐侍女,去白霞客庄说一些,让留两桶泉水。我每天早上都要用山泉水洁面,后来,听说苏公子出了事,我起初以为萍儿被带去调查,之后却一直不见萍儿回来。奴家胆子小,唯恐卷进来,才不敢……”
苏穹冷笑一声:“倒也说的过去。左右,用刑!”
楚楚以头碰地:“太守大人,奴家那天并未上山,蓬莱阁中……有人可以证明。”
苏穹道:“你如今是蓬莱阁的摇钱树,那子自然舍不得你,想要给你找个人作证还不容易?”
楚楚急忙摇头:“大人……那天,奴家,奴家在外出待客。这客人,大人也认识的。”
“是谁?”
“是大人的妻弟,楼言楼大人。”
苏穹冷哼一声,让人带着萧玉台将蓬莱阁上上下下查了个遍,尤其是楚楚姑娘住的房间,仔细搜查过后,却并没有任何发现。
十多天后,苏穹似乎冷静下来,将无辜收押之人都释放出来,这事情轰轰然半月有余,竟悄无声息的结束了。除了十余户被关押起来的人家担惊受怕之外,并没有什么额外的影响。
尹寅倒是在意料之中:“苏穹年前上报铜矿,京中派的人应该快到了。儿子是已经死的透透的了,他的官位却还是要的。”
聂宵松了口气:“所以,就把无辜之人都放了?这就好,萧兄弟也不用每天跑来跑去,这些当官的可不好惹,万一哪里惹恼了他,萧兄弟也没有好日子过。”
萧玉台笑笑:“聂费心了。倒也无妨,这大周,总归是有王法的。”
不出十日,京中钦差便到了,这天萧玉台已经回了家,突然想起店中还有一包药材没有放好,便回去检查。刚打开店门,几名差役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你是大夫?快跟我们走!”
这群人听口音并非密州人,萧玉台猜想是那位钦差大人的人,也不知其底细,便借口入内堂准备,抹了一把黄粉在白玘脸上。
萧玉台猜中了开始,果然是钦差大人召大夫,却没猜中结局,这钦差大人要她瞧病的地方,竟然是蓬莱阁。
万万没想到,两人一进门,这钦差黄大人一双眼睛便忙个不停,不住的放在白玘胸前,和萧玉台脸上。
萧玉台只觉恶心至极,假做不懂,先给苏穹行了一礼。
“苏大人安好。”
苏穹倒也看尹寅几分薄面:“黄大人,这位小萧大夫年纪虽轻,医术却十分不错,人也细致,观察入微,十分难得。而且,还是群岱侯尹侯爷的表亲。”
“哦?”黄大人急忙收了神色,稍稍收敛了些。“尹侯爷的表亲啊,难怪这般人物。”
苏穹轻咳两声:“叫你来,是想让你给楚楚姑娘看看。”
萧玉台入内,床幔晃动了一下。
“是萧大夫?”
纱帘后的人似乎就着了一件轻薄小衫,萧玉台目不斜视:“姑娘还请伸手。”
帘内人轻喘口气,销魂蚀骨,柔若无声道:“小萧大夫,奴家着实有些不适。这位黄大人,奴家昨日已陪过了他了,今日实在不太舒服,也不知道……咳咳……”
萧玉台细细号了片刻,只是有些小风寒,脉象并无太大问题。
“烦请姑娘换另一只手。”
床幔一动,纱帘突然落下,帐中女子红唇艳华,粲然一笑,伸出两只白嫩滑腻的手握住了萧玉台衣袖,缓缓下滑,摩挲她胳膊。
“公子,奴家这病,说不得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好。也不知道,这黄大人什么时候才能走呢。”
萧玉台给她号另一只手,却突然一怔:“姑娘手腕这颗红痣倒是生的好,殷红一点,正在手腕中心,委实风流。”
楚楚一愣,娇笑起来:“从前有个冤家,也爱这么说奴家。要依奴家说,倒也不是这痣生的好,而是公子这眼光好。冤家,我这病是否好不了了?”
萧玉台心中酸涩,既然存了疑虑,再细细一查,她这脉象果然不一般。
“姑娘可对药物过敏?”
楚楚犹豫片刻:“萧大夫……可识得聂宵?”
萧玉台颔首:“聂为人热心,我搬到城中,多亏聂照应。”
楚楚话说一半,两人都是聪明人自然明了。
“奴家身子不好,多半药材都是不能用的。有些外用的草药,或者能用一些。”
她脉象有异,似乎是身中奇毒。萧玉台沉吟片刻,嘱咐丫鬟去院中摘了一支桃花。
楚楚不语,等桃花取来,才慢慢道:“萧大夫,我对桃花花粉过敏。”
“桃花不属药材,你用一些,无妨。”
不出片刻,楚楚浑身都起了红疹。
手腕上的红痣,还有对桃花过敏……
她真是小倾城。
萧玉台到了外面,黄大人面露不悦:“怎么如此之久?”
萧玉台拽了半天文,直说的黄大人晕头转向。
“你就直说,她有病没病!”
“楚楚姑娘的脉象正常,但浑身红疹,先说是风寒,又起了红疹,在下担心或许是风寒引起瘟症,因此才仔细了些。”
黄大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十分不满:“怎么如此扫兴?那要多久才能好?本官离去之前,能好吗?”
“这个,小的也说不准。”
苏穹忙岔开话题,又叫了渺渺姑娘出来,萧玉台冷待了一会儿,才被放了出去。
出了蓬莱阁,白玘突然扯扯她的衣袖,小声道:“公子别伤心,小白会陪着公子,长长久久,永远不和公子分开。”
第七十六章身中奇毒
萧玉台一怔,僵硬的做了个表情,才发觉自己实在笑不出来。
白玘愣愣看着她道:“公子没哭,也没有不高兴,就是眼神太叫人伤心。”
萧玉台摸摸她的头,淡淡一笑:“我倒希望自己,能像你一般,简简单单,便再没有这些烦恼。”
萧玉台回到房中,闷头闷脑睡了一觉,半夜被震雷惊醒,才恍然发觉,梦中自己已满脸是泪。
闪电亮起,白玘目光灼灼的坐在面前。
“公子别哭。小白觉得难受。”
屋外雨声不断,闪电划破长夜。
“清清,照顾好你衍弟……不要想太多,好好做一个女孩儿,也要听你父亲的话……”
”
“清清,我明天就要进京了,待我日后得了皇上宠爱,一定会请求皇上,彻查你外祖舅舅的案子……”
“清清,你看这花好看吗?我穿这个黄色好,还是粉色好?”
萧玉台无声哭了一阵,终于止不住眼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白玘把人抱在怀里,居然……跟着嚎啕大哭。
萧玉台哭着哭着,才发觉她的哭声都盖过了自己,一时哭笑不得,刚才那阵阵泪意都被压了过去。
“……我哭,你又哭什么?”
“呜呜……公子伤心,我也难过。”小白打了个响亮的哭嗝。
萧玉台本就不是伤春悲秋的人,收敛了悲色,突然问:“你说,这会儿,聂宵睡了吗?”
白玘不等萧玉台说别的,径自出去,不到片刻,就将聂宵揪到了面前。
萧玉台哪知白玘如此雷厉风行,大半夜和聂宵面面相觑,甚是尴尬:“聂,你坐。”
聂宵也有些拘谨:“嗯,嗯。白姑娘说,你有急事找我?”
“聂,我方才去蓬莱阁为楚楚姑娘诊脉了。早就认识楚楚姑娘?”
聂宵一愣,挠了挠头:“是啊,是啊,上次不是捡了你的漏子。”
萧玉台眼神一冷,眉目低垂,带着点漫不经心:“我是问私下里和楚楚姑娘的关系。或者,聂是想要我直说?苏旭死的当天,聂和楚楚姑娘是否去了白霞客庄?”
聂宵心里咯噔一下,干巴巴的笑起来:“萧兄弟,你这说的什么呢?我……我……不是……”
“楚楚姑娘想要装病,才抬出的名头,我也是看着聂宵的面子,才冒着得罪钦差和苏大人的危险,如了她愿。”
聂宵艰难点头:“萧兄弟,多谢你。她……她的病能治吗?”
萧玉台摇摇头:“暂时没有办法。这姓黄的还在,倒也不急,先暂时应付过去。那苏旭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聂宵道:“萧兄弟还是不知道的好。我和楚楚,都不想牵连无辜的人。”
萧玉台食指敲击手心:“聂,苏旭到底是怎么死的?”
自从那天聂宵见过楚楚,便一直念念不忘,时常在蓬莱阁附近彷徨。那天楚楚与侍女萍儿上山,聂宵也跟了上去,假装偶然相逢。楚楚神色冷淡,聂宵也不敢紧跟,办完了事,就在山道上逗留,希望能再见楚楚一面,和她说上几句话,觉得就算被她瞪上几眼,也好。
等到黄昏时分,聂宵也没等到人,不由有些心灰意冷。恰好想起萧玉台说过,医馆有些药材,后山都有,便漫无目的在后山转了半圈。这么一转,恰好碰到从小路下来的楚楚,浑身湿透,衣裳也破了。聂宵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见她这幅模样,心疼不已,将人护着从小路带下了山。
“她和侍女上山,哪知道迷了路,闯进苏旭沐浴的温泉池子里,被苏旭给逮个正着。苏旭见只有她们主仆,便起了色心,推搡间那侍女也摔下山,楚楚……也被那禽兽欺辱!”
“那苏旭怎会死了?”萧玉台已基本猜到,仍旧问道。
聂宵叹了口气:“楚楚被人欺辱,这还不算最糟。而是,她身上的奇毒。其实,她本来并非是这样的姑娘,只因她中了毒,必须和男子欢好,才能……活命。而且,这毒性会过到男子身上,若是一月之内和她亲近两次,必定中毒而死。之前,楚楚已经和那苏旭……好过一次,可她一个弱女子,百般挣扎也是无用。苏旭也是罪有应得。萧兄弟,这些事你就当做不知,若是日后事发,我们也绝不牵连到你。”
“聂不说这个了。那黄大人是个难缠的,可苏旭的事,苏穹也必定不会这么算了。何况,她留在蓬莱阁,难免以后不会有第二个苏旭,第三个苏旭。一旦败露,苏穹是绝不会放过她的。眼下,倒可以借着钦差在这里,趁机让楚楚离开这里。”萧玉台已然确信睢倾城的身份,不由心疼不已。
聂宵苦笑:“离开这里?可她……她若是没有男子,便活不下去了。她太苦了,已经如此苦,只能再苦下去,将来总有苦尽甘来的一天。可若是现在放弃,她从前所受的苦,都白受了。萧兄弟,你明白吗?”
萧玉台默然不语,良久才涩声道:“我会想办法。”
翌日,萧玉台为倾城诊过脉,便告知鸨母,侍女也起了红疹。黄大人听闻,很是不悦,连派了两个大夫过来,都查不出什么缘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认可萧玉台所说,或许是风寒瘟症潜伏。
黄大人虽然好色,但也惜命,于是一辆马车摇摇晃晃,将睢倾城和侍女送到了城外的一个小庄子疗养。
“萧大夫的样子,真有些像我那冤家。”从黄大人眼皮底下脱身,倾城有了丝笑意,又故态萌发,做出一副风流不羁的样子来调戏萧玉台。
萧玉台眸中星火不断,声音几近哽咽:“只是像吗?”
睢倾城一愣。
两人对立良久。白玘闷闷出门,蹲在门口守着。
“一别数年,你……你变了许多。我竟然没有第一眼就认出你来。”萧玉台忍下眼泪,长长叹道。
若是别人说这话,睢倾城或许觉得,这人故意嘲讽她流落风尘,脏污不堪。可萧玉台说这话,睢倾城就明白,她便只是在直言,她容貌变化甚大。
“离开时,我不过十一岁,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孩子。现在,已经十七岁了,已经成人了,怎么能变化不大。清清,你也是,容颜清隽,和我想象中你长大的样子一模一样。”
“那你怎么没有认出我来?”
两人哭笑一场,萧玉台便说起和聂宵安排好的。
“黄大人还有三天才会离开,这段时间,让你和聂宵离开。你……你身上的毒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进宫了吗?我游历到你家附近,听闻睢家之女进宫封为修仪,还很为你高兴,难道不是你?”
第七十七章香消玉碎佳人绝
宫中之事,如何能说给她听?睢倾城犹豫了片刻,又想起她外祖一家的悬案,依她的性情,迟早要查到这些,因此只说了一半:“是我。只是后来,出了些变故。我也是流落到如此境地,却还不甚清楚,究竟是谁要害我。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中了这种阴损的毒。陛下……陛下宫中有灵妃,还有两位昭仪,个个都是手段不凡。可惜我儿时所言,不能算数了。”
她儿时所说,莫过于那句,若是深得圣心,必定让圣上重审当年薛家的案子。萧玉台连声摇头,又有些难受:“小倾城,我家破人亡,虽说我一路追寻真相,可真相远远不及你重要。假如让我和你,还有衍弟重逢,一家团聚,即便不去查当年的事情,也不要紧。”
“重逢更好,我要是不死,就和你一同弄清楚。”
萧玉台先替她诊了脉,又催动灵玉为她化毒,最后重新诊脉,才松了口气。
“幸而有用。我也拿不准。只不过你毒性已深,还要再多几次。”
睢倾城并非第一次见到灵玉,却从不知道这灵玉可以治病。
“这灵玉不是你自幼佩戴的那块?你用来治病,会不会对自己有伤?”
萧玉台握着她手,两根食指点着她手腕上的红痣:“当然不会。你放心吧,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这么爱瞎操心?”
“我是姐姐,自然要多操心。”睢倾城一笑,又问起白玘。“这个姑娘对你很好,可……万一她真对你情根深种,不是耽误了人家?”
萧玉台还真没想过这个,她也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姑娘,也未曾动过情,哪里知道什么耽误不耽误?
“若不和我在一起,小白又能去哪里?何况小白和寻常姑娘不一样,还是和我在一块更好些。”
“也好。你们在一处,有个照应,我也放心。”
睢倾城所中的毒,萧玉台不敢冒险,而灵玉是最后保障,也不敢太过冒进,只能慢慢来。等到两天后,第二次用过灵玉,她脉象平稳,几乎察觉不到寒毒异样。
“这次已经好了许多,那黄大人也快离开了。最近这段时间,苏穹忙的脚不沾地,你和聂便趁着这时候离开密州城。到时候一把火烧了这别庄,苏穹即便是存疑也查不出什么。你们一路向东,那边山里有个凹谷,便于躲藏,等我去找你,治好你的病。到那时候,便天高地阔,自由自在了。”
睢倾城一身素衣,反握住她的手:“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萧玉台摇摇头:“恐怕苏穹会起了疑心。你别担心我,尹寅会护我周全。”
睢倾城暗暗一笑,本想问问尹寅和她的事,又见她目光清净,显然还情之一窍未曾初开,便压了下去。
左不过来日方长,这丫头已是摽梅之龄,总有开窍的时候。
一切都十分顺利。
当天风雨大作,打落在枇杷树叶清脆作响。萧玉台没有去云夏堂,自己坐在桌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整理药材。
门被撞的一声厉响,以为是风雨所为,尹寅却冒雨进来,神色沉沉。
“黄大人失踪了。苏穹封锁城门,四处戒严搜查。”
萧玉台手中一顿:“黄大人不是今天中午就启程回京复命?”
“已经两个多时辰,差役来报,未出密州城就不见了。苏穹急红了眼。”尹寅冷笑一声,“你那两位朋友,总之是出不去了。”
聂宵和睢倾城的事情,萧玉台并没有告诉他。尹寅是自己查到的。
尹寅憋着一口气,仗着一股无名之火说完这话,结果萧玉台连半点回应都没有。
“你倒是说说,你背着我趟这趟浑水,要是他们两被苏穹拦住,你要怎么办?”
萧玉台起身,随意披了件披风就要出门,尹寅急忙将人拦住:“你又要做什么?”
“聂宵机警,察觉有异,今天多半会放弃行动。可楚楚那里,消息闭塞,她要是照原计划出城,万一被拦下来……”
尹寅气的跺脚,一路跟在她身后:“你要去拦她?一路之上都戒严了,又是倾盆大雨,你要怎么去?若是她已经被拦下来呢?你要去自投罗网?……那聂宵和你有什么交情?万一要是我出了事,你都未必多看我一眼。萧玉台,我以为你冷情冷性,原来你是这种蠢人?还是说,你一腔热情都放在人家身上,那你又和我相交做什么?”
萧玉台猛的一回头,一副“你乖不要无理取闹”的神情:“好了,我知道了,你乖乖回家睡觉吧!我很快回来。”
尹寅真是被她吃的死死的,半点儿脾气都发不出来。
“坐我的车去。”
一路盘查,尹寅假称带萧玉台除外为外祖母诊病,得了一纸通关令,可沿着城门一路往庄园去,到了园子里,却没有看见睢倾城。
尹寅见她始终有些不安,也起了疑心:“你和这楚楚姑娘,是旧相识?”
萧玉台却不知从何说起:“是儿时玩伴。因为她命途多舛,我……我总是希望她能从此否极泰来、苦过福生。”
尹寅道:“你放心,我会让人打听着。”
两人从傅家绕了一圈,才慢慢回到萧家。一路之上都是盘查的差役,行人们躲避不及,便被粗鲁的搜寻一番,惹的一身泥泞。
苏穹盘查的及时,当天夜里,便找到了钦差黄大人的尸身,还有……已经自尽身亡的睢倾城。
苏穹派人来“请”她时,她刚听尹寅说完,脑子里闷了一下,面上却浮出一点淡淡笑意:“大人召见,自然要去。先容我换件衣裳。”
萧玉台进了内室,眼前所见不知是何景,手中握着茶杯,却突然松手,任由杯盏摔落了一地碎片,这样呆了片刻,又原样出来了。白玘拿着披风出来,坚持要跟着去。
“我家公子昨夜为傅老夫人诊脉,有些着凉,两位差役就让我跟着去吧。”
白玘之前也是跟前跟后,苏穹并未阻止,两个差役也卖个人情。“这倒无妨,不过萧大夫还是快些吧,大人可正在火头上。”
见到黄大人尸身时,萧玉台吃了一惊:“大人,黄大人是被烧死的?”
苏穹定定的看了她好几眼,才突然道:“本官正是不知黄大人死因,才叫你前来查验。”
尸身上满是草木灰,还有十来层布料,但烧的并不彻底,揭开衣裳,还能看见一部分完好无损的皮肤,露出和苏旭暴毙时,一般无二的青紫色。
第七十八章拼死相护
萧玉台细细验过,深知无法隐瞒,再加上这段时间都是她为睢倾城治病,恐怕苏穹也已经对自己起了疑心。
“回太守大人,在下不擅验尸,但看这尸身的样子,似乎……似乎是被毒死的,这种青紫色,像和苏公子之前所中的毒一样。”
苏穹冷哼一声:“依你之见,黄大人是被人毒死,才又焚尸?”
“多半如此。凶手却没有将黄大人身上的腰牌处理掉,所以,凶手焚尸,并非是为了掩饰黄大人的身份,而是死因。可是昨夜大雨,他预料错误,大人的人到的又及时,反而还留下了破绽。这凶手……大人可曾抓到了?”
苏穹摇摇头,掀开另一侧的白布:“你再来查查这女子的死因。”
这白布下的尸身,是睢倾城,依旧面如桃花,与她活着也没什么不同,眉宇间似乎还带着一丝傲然冷笑。
“这不是楚楚姑娘?怎么会?”
萧玉台略略看了一下,惊讶道:“这……前几去替楚楚姑娘诊脉,她身上红疹还越发严重,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苏穹沉声道:“连你也不知?”
萧玉台苦笑,脸上一派镇定,一盏茶后,才向苏穹复命:“大人,这楚楚姑娘是吞金而亡,所以才一如生前,容貌如初。至于……楚楚姑娘这身上的伤痕,大概,是和黄大人纠缠时所致。”
萧玉台抬起黄大人一只略完整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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