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报恩是个技术活-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白,你去尹家让尹夫人出面,请黄鹤到府上诊病。不用管我,算上时间,暂时还不会有事,你过去之后,和黄震在一起过来找我,好吗?”当务之急,是要先保住黄鹤,最适合出面的就是一品诰命尹夫人。
白玘自然不愿,萧玉台冷眼呵斥,这才先去尹府报信。等半旧马车过去,弄堂道里一前一后,出来两个同色锦衣玉冠的男子。身后一人容色风流,一身锦袍如沾水一般服帖在身,他轻咳一声,忍笑道:“这便是尹寅说起过的萧玉台?一身清华、为人清正、傲骨清奇的三清公子萧玉台?怎么瞧着,为人刁钻、言语刻薄才是,除了容貌清华,这清正、傲骨,是不是沾不上什么边?”
又道,“虽然王爷出来时,尹寅多次说了,王爷若有机会,烦请照看,连家里的事情都没提。可她不过是个小大夫,又没什么名声……”
“所以?”被唤王爷的男子声音较沉,短短两个字,神情亦是散漫,无意慑人,却气势咄咄。
锦衣男子继续道:“若因为一个小大夫,早早就和赫连江城对上,并不值当。赫连家也会有所警惕。”
“嗯。”为首的男子应了一声,“走吧。”
“王爷去哪儿?”
这王爷径自往马车的方向而去,片刻淡淡道:“赫连小将军大喜,去凑凑热闹。”
貌美男子一拍额头,哎哟一声:“王爷早就有了定夺,却不早说,白白浪费这许多口水。”
萧玉台刚到赫连府邸,就被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迎了进去:“萧大夫请,我家公子早就交代过了,您随我来。”
萧玉台被他带进院中:“可曾见到一位姓黄的大夫?来为府上婢女看诊。”
“若是为婢女看诊,那应当是从后院小门进了。”管家拦住萧玉台,笑道,“萧大夫却是我家公子的贵客,因此才特特吩咐了老奴在此处恭候。您随我来。至于黄大夫……”
“如何?”萧玉台四处逡巡,已被他带到了正厅,见过的,不曾见过的密州官员都到了,正襟危坐各自俨然,也有些三五成群已然酒酣,颇有些放浪。
管家推脱,恰巧楼言过来了,有几分吃惊的模样:“萧大夫与赫连小将军也有交情?”见萧玉台摇头,又听说她来找人,便使唤两个小厮、婢女去寻一寻。
“你的事情我也不晓得。我官职卑微,是不敢在将军府邸里造次的,只能略找一找,若是恰巧找到,你就快些带了人偷偷走吧。”
萧玉台再三谢过,身形隐在木芙蓉后:“我看楼大人神色不太好,倒像是……精力过于外泄……咳咳。”
楼言苦笑两声:“萧大夫果然好医术。不过昨夜吃了点助兴之物,虽说当时十分受用,可今早就觉得精力不济,有些疲倦。看来,这无尘散也并非凡事都有用处。”
萧玉台道:“楼大人,无尘散还是少用,只不过此话楼大人切不可外传。”无尘散在上流中十分风靡,又与道尊有关,因此诸人皆不敢言。
第一百零二章助趣奇药
楼言微拱了拱手:“多谢,此话,萧大夫也不必对外人言。”他宿醉未醒,方才又饮了几杯,浑噩一笑,“原也不是我要用这东西,不过苏大人有命,叫我好好招待赫连将军。他又不信无尘散的奇效,我索性陪着用了点,这赫连将军……哈哈哈,哈哈哈,不可多言,不可多言。”
他说到半道,见萧玉台神色清明,略带茫然的看着他,才清醒了些,收了口,摇摇晃晃的自寻了个角落快饮。
萧玉台站在木芙蓉丛里,半晌明白过来,突然面热心跳,脸红似火烧。……赫连江城那点小毛病,已经能宣之于口了不成?这是一同去喝花酒,还用了别人介绍的“助趣奇药”?
她脸皮是厚,但如此稀里糊涂和一个男子谈起了这个,后知后觉时,还是有些不太自在。
赫连江城站在假山石亭之中,居高临下遥遥望了一眼,她双颊绯红立在花丛里,右手食指无意识的摩挲下巴,神色难得的有些茫然。
纵然一身青衣,也难掩风流。满座锦衣高冠簇拥,倒成了她陪衬。
“金玉败絮!”赫连雄暗骂一声,上前请示,“公子,真要动手?苏大人也在,此人城府颇深,恐怕这点小伎俩瞒不过他。”
赫连江城抬手打断他:“那又如何?苏大人难道会管这点小事?”
“可是那个给事郎家的妇人,姓黄,是苏夫人族妹,关系不错。”赫连雄没能劝住赫连江城,又提醒他,换个人选。
赫连江城道:“那妇人即将临盆,是最好的人选。你约莫不知道,这萧玉台不过一介小人,若是换了人,她真敢置之不理。唯有孩童弱妇,她必定不忍。不必多言,动手吧!”
萧玉台候了片刻,觉得不妥,便想随着侍女混进后院,刚走到内外宴交接的一处廊檐下,便听到一声惊呼,一个妇人摔倒在地,不住呼痛。身边丫鬟急忙跪下安慰,另有人去急忙去寻了她夫君来,一时内外席面都乱糟起来。
“严夫人莫慌,你夫君已到了。你哪里疼,快别叫了,万一要生了呢,得省着劲儿。”
严夫人脸色惨白,断断续续的:“……夫君,在哪里……快,我肚子疼,疼的紧,又摔了……”
萧玉台本不欲多事,这时候丫鬟领着一个中年男子过来了,正堵住了去路。
“这……你们怎么伺候的?不是说了,要格外小心我儿子,快先扶起来。”男子刚要动手,被人拦住。
“严大人万万不可。夫人摔在地上,不知道碰着了哪里,不能贸然起身。医馆离这里不远,已经有人去请了,即刻就到。”正说话间,一个八字胡小老头抱着药箱颠颠儿跑过来,看诊过后命人先将夫人扶上马车,先送回家。
赫连江城姗姗来迟,冷色道:“究竟如何?今日是我家宴,却出了这种事,大夫需要千年人参、珍稀药材,这府中都有。”
大夫捋了捋八字胡,面露为难:“这倒不是珍惜药材的问题,而是,夫人留在此处,恐怕不洁。”
赫连江城神色更冷:“胡言乱语!我即刻命人将侧园收拾出来,究竟如何?”
八字胡抖了抖:“夫人体弱,恐难坚持。这位大人要早作决断,只能保下一人。”
四周吵嚷不断,婆子丫鬟们纷纷往侧园赶,此处反倒静了下来。严大人动了动嘴皮子,问:“大夫把过脉,内子腹中可是儿子?”
八字胡闭目一叹,露出些悲天悯人的神气:“是。”
“那保……儿子。”
八字胡略拱了拱手:“那在下这就开方,让他们都下去准备。”
女眷们都回到内宴等候,无心宴饮,也有几个胆小的早早告辞。廊檐下空落下来,也无人再拦萧玉台了。
赫连江城宴会上出了这事,颇有些焦头烂额,自然也再顾不上箭步之外的萧玉台。
或许,赫连江城引她过来,并不是顾不上为难她,而是这一步,也不过是计划之中。
前宴上,还有酒令欢唱,放浪之声,萧玉台目光只一转,就和看似焦额的赫连江城对上。她冷笑一声,叫住了那个大夫。
“先生慢着。”
萧玉台不认识这个八字胡是哪家药馆的,八字胡倒认出她来了。
“萧玉台?萧大夫,这是何意?如今十万火急,可耽搁不得。”
“耽搁不得?耽搁不得你草菅人命吗?那位夫人虽然喊痛,但中气十足,怎么也不像要不行的样子。”萧玉台对赫连江城拱了拱手,“赫连将军,既然十万火急,烦请您说句话吧。将军也曾说过,萧某的医术,确实不错。”
赫连江城慢慢一笑,道:“萧大夫不止医术不错,胆色也不错。严大人也知道的,萧大夫以一人之力抵制疫病,查明奸人暗下蛇毒,又研制出解毒良方,使一村百姓得以活命。据闻当日,太守大人表彰的公文还是严大人起草的呢。”
两位大人开口,哪里有八字胡说话的份儿?只能忿忿不平的跟在萧玉台身后。一行人赶往侧院,严俊抹着汗快步赶路,一面向赫连江城赔不是:“赫连将军,既然这位大夫也到了,不如就让他二人都看看,毕竟萧大夫年纪尚轻,尚轻。”
萧玉台快步跟上,心中琢磨,严夫人正值盛年,看其身形,都极其有力,即便是真动了胎气需要催产,也多半不会危及产妇。这八字胡却一上来就要舍母保子,究竟只是意外,还是有人暗中做了什么……
等为严夫人把脉时,萧玉台才发觉事情不对。这短短半柱香功夫,严夫人脸色惨白,气若游丝,脉时强时弱,强时如洪,弱时游丝一般,这样别说产妇,孩子都极有可能保不住。
八字胡一搭上脉,就跳起来:“严大人,我早说过,尊夫人不行了。若是现在催产,还能保住孩子,要是再耽搁,夫人西去,那可就无计可施了。”
严俊跳着脚,也顾不得其他:“那,那该如何是好?保儿子,一定要保住我儿子。”
“慢着。”萧玉台刚要说话,屏风外又有人插言,这声音有些耳熟。
妇人看诊,赫连江城自然要避嫌,此时在屋外朗声道:“严兄,这位于征于大夫今天恰巧也在府上吃酒,听闻夫人出事,自请而来。”
第一百零三章人命做赌
赫连将军亲自引见,严俊哪敢拒之门外。何况这时萧玉台和八字胡各执一词,差不点都要打起来了,这时又来了一位“德高望重”的于大夫,他自然求之不得。
“快请进。”严俊忙放人进来,萧玉台这才认出来,是当时一同去丁家村的于征大夫,只是他当时难以承受重压,以致急性癫症。看他现在双目如电,精神朗铄,似乎是已经大好了?
于征入内,观看夫人,察言观色,又把过脉,沉稳道:“夫人是在何处摔倒?这脉象,分明是中了毒。”
丫鬟被严俊一瞪,瑟瑟发抖,急忙回道:“是在廊檐处。夫人有孕,再有半月便临盆了,婢子们都小心伺候,夫人也十分注意,那处也平坦的很,按理说,不该摔的。”
几人背过身去,让丫鬟检查夫人脚足,果然在脚踝处发现一个压印。
“夫人果然是被毒蛇咬了。”于征叹了口气,取纸墨挥毫而下,命人去煎药。等候的功夫突然转向萧玉台,“萧大夫如何看?”
他一面开药,一面念念有词,这药方,萧玉台听的清楚。
她眉目暗垂,本就要反驳他,闻言又上去把了一次脉。于征却自说自话:“要说这蛇毒,老夫记得萧大夫应当是精通的。当天在丁家村,萧大夫不是凭一人之力,解出了蛇毒,解救了一村之人吗?”
不等萧玉台答话,于征又接着道:“当日那贼人用了十余种毒蛇毒液掺和在一起,都被萧大夫诊了出来。怎么,今日不过一条毒蛇,萧大夫竟然就束手无策?还是说,当日不过是个巧合?”
严俊目露惊讶的望着萧玉台。从进门之后,她把了两次脉,却一句话都没有说。难道,这个所谓的萧大夫真没什么医术?他本就疑心她年纪太轻,又有群岱侯尹寅上蹿下跳为其造势,因此于征一开口,自然就想到了“点子”上。
萧玉台等他说完,才低眉淡淡道:“于大夫的方子,我听的分明,自然可以解毒。因此,我也并没有阻拦。可严夫人所中的,却并非是蛇毒,和丁家村的蛇毒事件也扯不上半点关系。”
于征一拂长袖,正色严词:“一派胡言!你不擅长解蛇毒,自然也诊不出来,从你进来,可曾说过一句?无非是老夫说了中毒,你便人云亦云罢了!丁家村当天的事情……”
他欲言又止,听在旁观者的耳朵里,就成了“欲盖弥彰”了。这其中的未尽之意,就是个傻子,也能听的出来。
八字胡跟在一边做了半晌布景,此时眼珠一转,上前道:“难道当天解毒之事还另有隐情?也是,今天这严夫人的蛇毒你诊不出来,也治不了,怎么那天却突发神威,如有神助?依我看,不是神助,而是人助吧?哼,当天的三个大夫,陈老大夫以身殉职,于大夫恰巧生病,许昭许老也是昏迷不醒,这解药到底是谁研制出来的,也是你一人说了算了。”他这一套话自认说的有条有理,理据分明,见萧玉台张嘴,又即刻打断,“你这小儿,说严夫人中的不是蛇毒,又有何凭证?夫人足上这不是明明白白的牙印,正好,药也好了。”
解毒药用急火煎成,下人冷的正好入口,急忙灌了下去,又用草药抹在咬伤处,片刻,严夫人脸色慢慢转好,气息也平稳下来。
八字胡趾高气扬:“如何?你现在还要说,她中的不是蛇毒?若是你,可有法子解毒?”
萧玉台并不和此人歪缠,淡淡说道:“她中的毒,是七种毒花毒草混合而成。我并不知道是哪些毒花毒草,自然无法替她解毒。但于征开的药方,我却认得。小胡子,你资历也不浅了,解蛇毒的草药,和解毒草的草药,难道还分不清吗?我不与你细说,既然于大夫医术不凡,能照顾好严夫人,我和你在外间等待便是。至于蛇毒,抑或是花草之毒,日后再详加辩论也不迟。”
八字胡哪里能分得清解蛇毒和草毒的药,被严大人瞪了一眼,口中道:“黄口小儿,伶牙俐齿,可治病救人,却是丝毫掺不得沙子的大事……”
于征摆出了高手风范,冷嗤一声:“还不出去?为免毒素侵害胎儿,老夫要为严夫人催产……这怎么了?!……夫人,严夫人……”
方才还回转过来的严夫人,手脚抽搐,口吐白沫,片刻功夫,连眼白都翻了出来。于征急切非常,取出银针刺穴,没有任何效果,又抖着手从衣兜里取出一颗黑色药丸。
“严大人,这是老夫祖上传下的……传下的可解百毒的解毒丸……,快,快用水化了,喂夫人服下……”
萧玉台抢过药丸,声色俱厉:“于征,你简直丧心病狂!解毒丸?分明就是方才的解毒药!这气味,只要是个大夫一闻便知。还不让开?”
于征被她吼的一怔:“胡……胡言乱语!这是解毒丸,你快让病人服下。”
八字胡也跟着叫嚣:“若是耽搁了,你负得起责吗?”
“她方才用过了解药,此时再多用一颗解毒丸,身子能受得住吗?”萧玉台冷冷扫过两人,威严毕现,竟将乱成一团的三人都给镇住了:“她吃了这解毒丸,也不会好。因为她根本不是毒性复发,而是过敏。”
八字胡抖抖胡子:“胡说!”
于征却一怔,喃喃重复:“过敏?”
萧玉台眸光清正,反之于征却突然愣住了。严俊脑子清醒了点,急忙命人将三位大夫隔开,却将萧玉台挤到了床边:“我夫人她对鸡蛋过敏,可以前都很小心,就算不小心吃到,也从来不像今天这样严重。”
萧玉台两指搭在脉上,确认是过敏无疑:“不少菜品里都会放鸡蛋,烹饪的好是尝不出来的。夫人应该是不小心用多了,又恰巧毒发,到现在发作起来了。”说话间,她从手腕处取出了三根极细的银针。
“严大人,夫人中毒,现在又昏厥不醒,现在最好是即刻催产,以免毒素侵害胎儿。我现在要为夫人施诊,烦请您几位都回避吧!”
严俊正犹豫不决,于征又振奋起来,挣开婆子,手脚并用扒在床柱子上:“我不走,我不走。严夫人都快不行了,你即使能解了她的过敏之症,又如何能让她有力气生产?倒不如,倒不如还是舍母保子,万无一失。严大人,你耽搁的久了,你的宝贝儿子可就没了,你今年三十如许,娶了三个夫人,生了三个女儿,个个都是在生产时去了,这个夫人争气,她怀了儿子了,你不决断,宝贝儿子可就没了。”
萧玉台冷声道:“严大人,他有癫症。你若信这疯子,那萧某即刻就出去!”
严俊望着床上隆起的被子,仍旧犹豫不决。
萧玉台冷笑一声:“你若信他,就用这个下毒的凶手为你儿子接生吧!若他再为了争功,验证自己医术高明,再给你儿子下点小毒,也是不打紧的。横竖,他大约是随身带着解毒丸的。”
严俊忙将八字胡撵了出去,唤人进来,于征却真的好似疯病发了,力大无穷,谁也制不住:“不让我治也可以,我就呆在这里,看你怎么治死人,声名扫地……”
“严夫人耽搁不得了。严大人,让人把他捆在柱子上,我为严夫人施诊。”萧玉台言语间已经将银针放在火上消过毒,一指微弹,这三根头发丝儿一样的银针竟然发出清风过境的飒飒之声,直入人耳膜之中,吵闹室内,霎时安静下来。
严征眼睛都直了,安静下来:“这是什么针,什么针……”
萧玉台专心凝神,一针下手,也不见她如何动作,那方寸长针便没入严夫人体内。严征张大了嘴,目瞪欲裂,死死的盯着她拿针的手。
一针渡入,又是一针,严征揉揉眼睛,根本看不清她是如何行针,也不知这轻薄少年竟然有如此手法。
银针透体清晰可见,皮下似有一根银丝被无形之力慢慢引动,足足有半盏茶功夫,银针戛然而止,顿住之后突然从皮下穿了出来,已经回到了萧玉台手心之中。
严夫人长呼口气,呼吸渐渐顺畅,挣开了眼睛,都有力气抬头四顾了:“孩子呢?孩子可还好?”
第一百零四章慎言
于征眼珠通红,仍旧看不清这行针手法。他安静下来,被萧玉台一针戳在昏睡穴上,呼呼睡去。
严俊方才不放心,因此并未入真将于征给请出去,此刻夫人醒了,忙将于征五花大绑送了出去。萧玉台将于征的银针留下,冷冷道:
“严大人,我要为夫人催产,您出去回避吧,将产婆请进来。”
严俊急忙应声,将屋子里的人清了大半。
严夫人朦朦胧胧见着一个极为年轻的小大夫,挣扎问道:“我的孩子呢?孩子可还好?”
“胎象尚可,但夫人之前中了毒,又误食了鸡蛋,所幸孩子还有半月便足月了,为免毒素侵入胎儿,不如即刻催产。夫人可还有力气,发动前可以先吃点东西。”
严夫人喉咙肿痛,哪里吃得下什么,听大夫这么说还是点了点头:“好。”
萧玉台行完针便出去候着,赫连江城做足了样子,命人送来一颗品相极好的人参。严俊不敢受用,萧玉台可不会客气,查看了一下就让人拿给产妇含着了。
赫连江城道:“萧大夫当真是辛苦了,请坐下等等吧,用些点心。”
萧玉台见桌上冷茶未动,端起来一饮而尽。
动用那三根针,她已是累极,手指微微发抖,茶杯与盖便碰撞起来。
赫连江城正襟而坐,余光却不离她,看她饮茶,吃点心,吃完了竟又问侍女要了一碟。他摩挲着扳指,忽而笑道:“萧大夫倒是自在的很。”
萧玉台肚子里打了点底儿,吃相略优雅了些,慢条斯理吃完这块,才笑道:“难道赫连将军还会在糕点里下毒不成?光毒死我,太便宜了吧?”
“噶擦”一声,扳指碎成了两半。
萧玉台抬起茶杯,敬了敬道:“将军好武艺!”
赫连江城冷冷瞥她一眼,不再说话。
萧玉台下针极准,不到小半个时辰,就听到一声婴啼,产婆喜气洋洋的抱着襁褓出来:“恭喜严大人,是个小少爷,母子均安,母子平安!”
严俊自然喜不自胜,抱过孩子看了看,又吩咐人去安排车马一应事宜,到后来,原地打着转,连话都不会说了。
一切全部都安排妥当了,也不见此人去问一问,拼死生下孩子的自家夫人如何了。
萧玉台拍了拍手,斜靠在桌上,问道:“夫人母子平安,两位大人是否能空得出手来审一审于征了?还有那个小胡子呢?莫非跑了?”
严俊一脸尴尬的望着赫连江城。
赫连江城道:“审?有何可审?于征有疯症,你难道不知?”
萧玉台冷冷一笑:“疯症?有疯症就能无妄伤人,害人,下毒?身中剧毒的自然不是赫连将军的家眷,将军便如此冷静。若是今日中毒的,是将军那放在心尖尖儿上的清夫人,将军也不心疼?”
严俊脸涨的通红,支吾道:“赫连将军,这萧大夫说的也不错……那于征若是放任不管,实在危险。他又精通医术,简直防不胜防啊,您瞧瞧,那厮虽然疯了,却有条有理,还刁钻的下足了七种毒花毒草,相生相克,连萧大夫这样的神医也丝毫没法子。您看,这……”
赫连江城脸色铁青,旋即对严俊笑道:“今也受惊了。先陪你夫人孩子回去吧,改日本将军和你一起审理,如何?”
“不敢。下官万万不敢,但凭将军做主。”
萧玉台懒得看这两人打官腔,坐在桌上打了个呵欠,缓缓闭上眼,猛不丁的一头磕在了茶杯上,额上微添一抹红痕,也惊跑了困意。
此时也无她什么事了,萧玉台便找了个丫鬟,问起黄鹤。丫鬟一问三不知,萧玉台便让她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