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报恩是个技术活-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事情你全不知情,我们这老几位可是都不信。恐怕,不止我们这几个老糊涂不信,就算是地里耕田的牛,河边嬉戏的蠢鸭子,也都是不信!”
李素面露难色:“其实……本王确实疏忽了。近日接连密保,成王与赫连家有所异动,京中又有不少是赫连家的旧部,本王护卫京畿,又要掌握皇城,可谓是顾头不顾尾。小殿下在宫中,本来应该是最安全的,因此也疏忽了些。不过几位老王爷,密探传来的最新消息,昨日小殿下失踪了半个时辰,是与齐王妃在御花园说过话之后,才不见的。本王已让人去请齐王妃,还请几位老王爷,能够留下做个见证。”
几个老王爷,自然求之不得。
赫连鸾林被带到这里时,只有李素一人在场,二斤贴身护卫,一身黑衣,犹如隐形人一半,站在墙角。
李素曾是她恋慕了十余年的人。彼时,他还是少年,她青春少艾,情窦初开;如今再相见,她却连再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不知何时,李素已经有了令她不敢直视的威势。
他果然并非池中游鱼。
姑母曾说过,李素是她养的鱼,是池子里最凶猛的一条鱼,所以她要把这条鱼牢牢的握在手中,若是这条凶猛的鱼不听话,那便该用鱼叉了,毫不留情的将这条最凶猛的鱼戳死。
可姑母错了,他是凶猛,可从来就不是池鱼,而是池子外便最凶猛的龙。
“昨夜,六皇子突然大喊大叫,抱着宫女行凶,还宫女的裤子,就在太和殿的台阶上,就要行淫秽之事。”
赫连鸾林下意识的否认:“这怎么可能!他才十岁,还什么都不懂,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她尖声尖气的叫,“是你!一定是你,李素,你居心叵测,为了不让新帝顺利登基,才故意设计败坏新帝的名声!”
李素黑眸如山,沉沉的望向她,她尖利的喊声就突然卡住了。
“王妃,太失态了。”
赫连鸾林心头如堵,根本说不出话来。
“新帝登基,本王辅国,何况如今皇城尽在本王掌握之中,如今这个形势,本王再动手,是担心天下封王没有进京勤王的借口吗?好巴巴的送一个给他们?”李素抬起头,悠悠的叹了口气。“新帝被人所害,这就算了。更要命的是,新帝行事不轨,那宫女拼命反抗,竟然将新帝推下台阶,头撞在了尖角上,已经。”
“这怎么可能?”赫连鸾林大惊失色,脱口而出。“怎么会这样呢?我不信,我不信,我要看看小陛下!”
李素慢慢拨开屏风,新帝刚被扎过针,安静了些,平平稳稳的躺着,脸色青白,生死不辨。
赫连鸾林根本不知道什么宫廷秘药,只知道那药用过以后,会让六皇子不育,却不知道药效是如何发作的,连连抱头尖叫,拒绝承认事实。
“这不可能!新帝明明好好的……不,不,李素,这全都是你的圈套!是你故意引我去,将六皇子给……不对,是你对新帝下毒,害死了新帝!”
李素任由她发疯,将屏风拉上,拍了拍手,从外面带进来一个宫女,浑身鲜血淋漓。
“这是你的贴身大宫女,她不止负责你的行踪,也负责你与齐王弟弟的房事。是太后娘娘亲自出来,送给你的一品女官,对你这个王妃有管教职权,甚至可以先管后奏。昨天她和你一起去了御花园,与新帝闲聊之后,是她亲自动手,将新帝迷晕,然后放在你的箱笼里,将新帝给运进了太后的寝宫。她已经招了。”
这个宫女就被摔在赫连鸾林眼前,浑身是血,嘴里的牙齿被拔光了,十根指甲全是血,指甲盖全都被掀掉了。
她经过了非人的折磨。
赫连鸾林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连连摇头:“你胡说八道,你说的这些,我全都不知道。”
“你是王妃,是本王的弟妹,齐王弟弟又是那副境地,本王如何对你动刑?你放心,这些刑罚都落不到你的头上。但是关嬷嬷也招了。”
赫连鸾林猛地抬起头,失控的大喊大叫:“那你还叫我来做什么?她招了就招了啊!我要出宫,齐王是个傻子,他没有我照看,一天也活不下去!李素,你让我出去。”
李素淡淡道:“正是因为她招了,才不能放你出去。她供称,是你与本王有染,亲自给新帝喂了药,才将新帝给害死了。为了本王的清白,还有王妃的清白,你自然不能走了。”
赫连鸾林几乎崩溃,她根本就看不懂这些;她虽然自小生活在权利中心,可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拥有的特权,是从何而来,又或者,如何才能长长久久的保持这种特权。在经过了太后的磋磨之后,她连最基本的自尊都被人踩在了脚底下,她开始思考,可也已经太迟了。
她尽管有心,可单纯的头脑却跟不上这么复杂的形势。这连日来的折磨,让她几乎发疯,在李素的逼迫之下,原原本本的招供了。
至于李素么,京城、皇宫,都在他掌握之中,现在,连天下公义也在他手中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最好的证人
他原本就只需要一个铁定的证人,而赫连鸾林就是最好的人选。她是赫连家唯一的孙女,又是太后党派的人,又是齐王的王妃,不管怎么算,她都是铁板钉钉的赫连太后。这天下,还有谁的供词,比她的更可信?
李素手段狠厉,顺藤摸瓜,吩咐下去,官员们都卯足了劲儿,事情进展也异常顺利,不到三天就在一个山野村庄里,将躲藏的谋逆犯首成王抓了出来。
彼时成王还窝在被窝里,搂着刚搜刮来的农家女坐着春秋天下的美梦。赫连家作为谋逆之首,军权被尽数瓦解,赫连家株连三族。而赫连太后一招棋错,满盘皆输,真的发疯了,被从此在皇宫最西边的冷心院。陪同的自然还有其子齐王和孝顺儿媳和林鸾林,也一起住在里面。
与赫连家极其余党沸反盈天的喊冤声相对,对于肃王这次快刀斩麻的惩治,京中没有丝毫反对之声。毕竟谋害新帝,这种铁板钉钉的谋逆之举,又有谁敢有异议?之前赫连家的党羽人人自危,李素又接连提拔上不少清正臣子,一时整清肃正,大有成效,从前所遗留下来的不良风气,也都改善。
萧玉台趴在石桌上,呆呆的看着这个沙漏,紫红色的琉璃里,装满了金沙,紫红色与金色相互碰撞,透出那么一股奢靡。这个奢侈的小玩意是白玘从齐王府里搜刮来,萧玉台贪财如命,自得了这个,哪一日都要抱在怀里,看几遍金沙倾落,有如流水。
“长平肃王果然是好手段。军中一把好手,治理国家也不差。”黄鹤坐在一旁看着铜人找穴,突然谈起时事。皇城里那些事儿,平头百姓不知晓,倒是因为李素好用清正官员,重用的都是敢于办事的好官,一连办了好几起大案,京中喧嚣一片,百姓也都开始了。
萧玉台摇着金沙,听着金醉之声:“他自然厉害。说起来近日最出名的还是福云山上那窝道士,竟然将女子关在地牢里……做出这种事情,还在京郊,简直难以想象。他既然对福云山下手,之后,会不会对道士出手?”
虽然与黄鹤说话,问的却是白玘。
道士代表、当朝大白玘淡淡瞥了她一眼:“还没登基呢。不过这也就是个伏笔。大周信奉道教已久,如今的又是我,我是他可用之人,暂时不会动道教。但他最近的动作,接连提起佛教,之后大兴的就是佛门了。那云枯大师已经进宫,为六皇子念经了。”
萧玉台最近总有些心神不宁:“你进宫办事,要万万小心。”
白玘好笑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别愁这些了。四月十七日有好戏看,你如今对外的身份,是堂堂大的高徒,不如为师带你去瞧瞧热闹?”
萧玉台问:“六皇子出事已有一个多月了,国不可一日无君,莫非,是李素终于要登基了?”
“正是。”
还没等到四月十七,沅陵王妃睢锦儿又亲自请了方嬷嬷来,请她过府一叙。
短短几日,方嬷嬷头上又多了不少白发;她一生无儿无女,将全部心血都给了自己养育的睢倾城和睢锦儿。如今沅陵王府睢锦儿一人独大,可看方嬷嬷的样子,眉间郁色沉沉,并不开颜。
“之前不过见过两次,却从来不知,萧大夫是如此热忱之人。这次王妃的事情,多亏您了。”
萧玉台虽然是意外闯入,但也起了一个关键性的作用,若不然,睢锦儿的计划里,光是胎象就根本说不过去。
“那慧心真人受人钱财,胡妄行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听闻,是被沅陵王亲自发落了?”萧玉台自然不愿意给自己留下一个隐患,但白玘查过,此人已经不在京中了。
方嬷嬷观其神色,笑道:“萧大夫放心,慧心狼心狗肺,攀诬乱咬,王爷雷厉手段,已经亲自发落了,即便是没死,有生之年也不会再回京中了。老奴倒是还有另外一件事,想求求姑娘。”
她不称大夫,却称姑娘,便是要激起她的同情心。“姑娘如今是大人的高徒,也有机会在宫中行走,不知可否冒昧求姑娘,帮老奴打听一下先帝的睢修仪。老奴托人四处打听,奈何没有她的消息,似乎……先帝走后,她也跟着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姑娘若是愿意帮忙,即便打听不到什么,老奴与王妃娘娘也感激不尽。”
“睢修仪?”萧玉台愣住了,片刻,她神色宁静的说道:“先帝不好女色,修仪娘娘又与先不合,也许她早就走了。天高海阔,自有她的去处。她既然不曾留下话,您就当她游鱼入水,也未尝不可。”
方嬷嬷听完,脸色雪白,良久才叹了一口气:“萧姑娘真是有心人……”
萧玉台这种托词简直还不如没有。方嬷嬷并不是无知之人,怎么会相信这世上真有游鱼入水、自由自在这种天真之事?
她打断萧玉台:“姑娘不必说了,我就当我的倾城,已经出了牢笼,自由自在吧!”
之后,两人一路无话。方嬷嬷静静的在前面带路,萧玉台默默的跟在她身后。
倾城一生,就像一朵小水花,消逝之后,能记得她,问一问她的,也只有这么几个人了。
今日天暖气清,园花盛开,睢锦儿身子已经大好,在长风亭里见她。萧玉台到的时候,她刚给孩子喂了点儿牛乳,拿着帕子给孩子擦嘴,之后便让乳娘抱下去了。
“王妃果然不凡,不过月余,这沅陵王府的后院都大不相同了,草木有序,花色井然。”那伺候的宫人婢子目不斜视,斟茶倒水无不恭顺异常。
睢锦儿夹了一块糕点放在她面前的碟子里,笑道:“管理后院,肃严下人,难道不是最基本的?”
说完,命人取来一个托盘,上面整整齐齐的一盘金裸子,那丫鬟端着手臂都往下沉。
“萧大夫,虽说你是无意为之,但也算帮了忙,这一点谢礼还请您收下。”
睢锦儿今日穿了一身淡紫色掺金丝锦袍,日光下泛着金光,尽显雍容华贵。她用了半块点心,拿帕子擦了擦嘴,突然笑道:“之前数次都是匆匆一见,今天才算正式看清,萧姑娘花容月貌,比起京中才女苏曼然也不差什么了。也难怪……我家王爷念念不忘,辗转反侧。”
萧玉台慢慢转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她。
第一百六十六章灵妃召见
睢锦儿叹了口气:“姑娘来京中日短,恐怕不知。我家这位王爷,不爱权势,也不理会什么大事,生平唯一所愿,便是求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从前与那素娘如胶似漆的,结果却突然知晓素娘竟是个蛇蝎美人。也因此,我家王爷这次算是元气大伤,只不过,对姑娘却是赞誉有加。若是萧姑娘愿意,锦儿愿意奉姑娘为姐姐,姐姐替王爷照看身子,锦儿与王府上下都诚心侍奉姐姐。”
萧玉台虽说是豪族出生,却因为离家的早,还真不懂贵妇之间的套路。等睢锦儿说完,她愣了一愣,呆了一呆,才听明白了。
这位是要让她进王府?恐怕是怕她泄露了沅陵王府小世子的真实来历,想要好好的把她拿捏在手心里吧?
睢锦儿自愿屈居人下,她一个孤女,纵身一跃变成了王爷的正妃,若是寻常女子,没准儿还真动心了。
“王妃不必担心,王府里的事,与我无关,也不会泄露什么。”
睢锦儿并不信她:“我许姑娘王妃之位,姑娘都不动心?想来姑娘所求的,就不是区区一个闲散王爷的王妃之位了。如今姑娘是大人的高徒,又有医术傍身,生的还这般好容貌,自然是要待价而沽,可女子青春年华有限,姑娘若是挑花了眼,等到人老珠黄嫁不出去,那还不如做个闲散王爷的妃子呢!”
睢锦儿心高,对自己的婚事并不如何满意。如今却反过来,算计自己的恩人。
萧玉台眯了眯眼睛,微微一笑,露出一个浅浅的小梨涡:“王爷元气大伤?怎么我前儿还听我师傅说起,王爷收用了府里两个美貌的姬妾?被御史台给参了一小本,只不过,长平肃王,爱护兄弟,只是训斥了一顿,罚了一千金了事。师傅前儿当做笑话讲给我听呢。”
萧玉台这说的师傅,自然是白玘。白玘做了之后,担心自己有照看不到的时候,便给了她这么个身份。
睢锦儿定定的看着她:“看来,萧大夫与感情甚笃。只不过女孩儿大了,迟早是要嫁人的。”又道,“虽说您如今乃是高徒,不过,可曾听过,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沅陵王虽然闲散,但也是皇室。之前素娘闹出那等丑闻,已经让我家王爷丢尽了颜面,若是今后再出什么事情,恐怕,不管这人说的是真是假,王爷都绝不会放过此人。萧大夫蕙质兰心聪明绝顶,想必明白我的意思?”
“王妃放心,只不过,我当日向着王妃,只因我当日之情。今后我所行之事,也再与当日无关。王妃既然大获全胜,便好好照料这个孩子,毕竟,他也是个有福缘的孩子,与王妃也有缘分。”
话不投机,本非同道,萧玉台起身告辞。
睢锦儿坐在凉亭,池中游鱼争食,激荡起水波潋滟。
这孩子的确是命大,虽说……当时若是被王爷一怒之下摔死了,效果会更好。
沅陵王也真是不顶用,那贱人哭啼哀求了几声,竟然就将人偷偷的养在了外面,贪恋美色的东西!全然不将发妻的痛苦放在心上,她就不该指望此人。
横竖她也不想再给这男人生孩子了,不然怎么会一连给他张罗了两个美貌的姬妾?那胖子再敢碰她,她真怕自己就能吐了出来!如今这孩子,就是沅陵王府名正言顺的小世子,也会是沅陵王这辈子唯一的孩子,她自然会好好带大,当做自己下半辈子的依靠。
当天夜里,沅陵王城外的山庄入了贼人,抢走财物不算,几个色胆包天的贼人还将王爷藏在外边的素娘也给扛走了。这位曾经在沅陵王府占据了半壁江山的美人,自此也沦落花柳,辗转半生了。
白玘言之不尽,但君权神授,历来也不过那些花样,到时候龙袍加身,史书上也说不出什么。更何况,李素以来,短短十余日就将京畿十余城安定下来,原本东北就是李素驻军之地,早就唯他马首是瞻。而赫连家出事之后,西南也被拢于麾下。
拿下了这两地,其余各州郡,都顺风而行,争先恐后的向肃王投诚。李素也沉得住气,如今再提出祭天,时机已熟的不能再熟了。
四月十七日,车马如同游龙,绵延数里,皇族中人齐往云山祭天,祈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马车宽敞,白玘一身宽袖白袍,玉质高冠,一副当朝的派头。再接着看,却不成个样子了。车上铺满了全白的长毛软垫,萧玉台没骨头似的趴在垫子上打滚儿撒欢,比胖乎乎的懒猫也不差什么了。偶尔翘过头,趴在白玘腿上,等着葡萄吃。
白玘慢悠悠的剥着葡萄,宫中有法子,不当时也进贡了十斤紫玉葡萄,宫中分了五斤,白玘一人得了五斤。皮肉晶润,光似乎都能透过去,味道也格外的好。
萧玉台巴巴的望着他,剥一个就嗷呜一口,抢进嘴里,白玘剥了一小串,没有一个进了自己嘴里。明明可以用术法解决,却宁肯这样慢悠悠的吊着她的性子,看她趴在自己腿上,眼睛似乎会发光,专注的看着他的手。
萧玉台抱着枕头垫在他腿上,转了一下脑袋换了个姿势:“小白,你当初做这个,是为了帮我除掉那个遵玄真人,现在遵玄真人已经倒了,我对师门也有所交代了,你为什么还留在宫里?”
白玘把葡萄她嘴里,悠悠道:“我看你整日里琢磨这事儿,是巴不得我被人当成蛇妖打杀了吧?没良心的小东西,我要不做这个,你哪来这般的待遇?这白狐皮毛人家连做个围脖都要不到,还能给你当成地垫打滚?我要不做这个,哪来的葡萄吃?还有宫中糕点,你可一样也吃不到。”
见她真的担忧,才捏了捏她的小手:“放心吧,你若不喜欢待在京中,等李素登基,我便带你寻一处山清水秀之地,再帮你重开云夏堂,我与你长久相伴,悠闲度日,可好?”
先帝德行不佳,京中龙气四散。而李素本就是天命所归之人,白玘不过顺手一推,帮助李素站稳了脚跟,有利气重新归位,便是大功德。
萧玉台吃完了葡萄,顺手拿起一本册子翻看,正觉得路途漫漫,没什么意思,灵妃娘娘派人来请。
白玘眉也不抬,嗤笑道:“尹寅如今倒是聪明了,晓得用他的名义,我不会放人,还知道借用灵妃的名义。”
萧玉台与尹寅又有月余不见,都觉得有些生疏了:“他要见我,怎么会用这种心眼?你……还知道你霸道啊?怎么还得意洋洋的?”
白玘醋劲儿大,上次尹寅请萧玉台喝酒,被揍的亲姐姐都认不出脸来了。是以,再也不敢扯着萧玉台去平康坊里厮混,今天不知有什么要事,壮足了胆子派人来请。
“罢了,去吧去吧,不过为了他的小命着想,你可要快。”
岂料来人真将她带到了灵妃娘娘的车架上。萧玉台虽然不太通宵宫中礼制,但一看这四驾马车,也知道是后妃专用。
她虽然与尹寅交好,但与灵妃却素未谋面,也不知道这灵妃找她是有何事。
灵妃与尹寅同龄,双十年华,一身素淡装扮,言行举止有条有理,兼之气质雅淡,是个难得的出尘美人。
第一百六十七章三公主
灵妃与尹寅长的很像,但许是久居宫中,看起来不像是尹寅的双胞姐姐,倒像比他大了五六岁的样子。
灵妃也在打量萧玉台,这女孩儿目光灵动,眼中有些微好奇,端的是一派镇定,唯独没有什么面见贵人的拘束和惶恐。
也是了,风水轮转,过去是一介孤女,如今却是大人的高徒。再过不久,她作为先帝嫔妃,便要迁居灵台寺,也委实没什么可惶恐的。
“萧大夫果然容色清丽,可称佳人。萧大夫这般的奇女子,也不知将来,花落谁家。”
贵妇之间的开场白,一旦说起未婚女子的容貌,接下来的话题,多半就和这女子的归宿、婚事、品德等等相关。
萧玉台闻着一点荷叶清香,目光就落在了灵妃面前的一碟子荷叶糕上,心不在焉的答道:“娘娘谬赞。”
灵妃顿了一顿,莞尔一笑:“真是个孩子。虽说你医术不凡,但毕竟是个女孩儿,可有想过将来?恐怕你还不知道,虽说是我的名义,请你来的,却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尹寅。”
“知道啊。”萧玉台答道。她本就与灵妃素不相识,灵妃请她来做什么?多半就是尹寅有事,不用猜也知道了。
灵妃又顿住了,知道……这又是什么回答?想来妙卓说的,二弟与这女子果然心意相通。虽说是一介孤女,但新帝即位,尹寅已是新帝红人,也不需要再迎娶家世显赫的女子。
再看这萧玉台,毕竟也是的爱徒,何况,言语直爽,很招人喜欢,正想说起她和尹寅的事,帘子一招,尹寅大步从外面进来,拽起人就下了马车。
“阿寅!站住!”
尹寅对萧玉台安抚一笑:“你在外边等我。”
灵妃疑惑不解:“阿寅,你既然喜欢萧大夫,为什么不让姐姐替你做主?虽说如今还在期间,但既然萧大夫也对你有意,便早早将事情定下来。等到先帝即位,姐姐也要出宫去灵台寺,恐怕便无力再为你主持终身大事。她虽然一介孤女,却是大人的爱徒,等到一过,恐怕求亲的人也不在少数……”
尹寅默然,突然叹了口气:“长姐,我虽有意,但她却无心。”
灵妃讶然:“怎会如此?长姐看来,她与你可算是心意相通了。”
尹寅顺手拿过食盒,放了点点心进去,微微笑道:“长姐真不必忧心。她如今待我,全仗着我对她并无绮念。倘若有一日让她明白了我的心意,再这么亲昵的说笑都是不成了。她就是这样的人,一旦有了喜欢的人,就不会再给别人机会。她如果晓得,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