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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恩是个技术活-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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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朝过后,李素见过太师和御前统领之后,将萧炎单独留了下来。

 第一百七十四章天心难测

    萧炎面见新帝,见其龙行虎目,不怒而威,例行述职后就斗胆提起萧玉台的事情。

    “……微臣家这个小女儿,自小体弱多病,那一年路过梧州,便化她出去,到十六岁方可归家。哪晓得天长日久,这孩子竟然生了怨怼之心,加上改名换姓,也不知道她到底去了何处。陛恤下臣,将女儿行踪告知,微臣感激不尽,必将为尽职尽责,死而后已。”

    李素不置可否,手中拿着一张泛黄的纸签,不知写着什么。萧炎说完,书房内静了许久,直唬的他一身冷汗,才听到新帝淡淡道:“听闻,卿家的小女儿清清与赫连江城曾有婚约?”

    几乎是电光火石,萧炎猛然间就明白了自己进京的重大含义:“是么?怎么会如此?当年赫连家也算是保家卫国,微臣呢,也很是敬慕赫连老将军沙场杀敌,守家卫土,是以,当年赫连老将军提起,微臣也就答应了。不过,这婚约不是和小女儿,是与微臣的大女儿。”

    “原来如此。”李素说完,嘴边笑意极快的消失。“赫连爱卿进京之后,住在何处?”

    萧炎闻弦歌而知雅意:“暂时住在驿馆,不过微臣打算去租借一个小院子,暂时住几天。听说清清之前是与大住在一块,虽说是师徒,但毕竟男女有别,如今既然微臣来了,不如找个房子,将我儿接到身边,也好照看她。”

    李素道:“赫连家从前的国公府已经造了册,暂时还未曾分配官员。萧卿可暂住几天,也无妨,清清对朕,可是有数次救命之情。”

    萧炎出宫的时候,连脚都是飘的。他是不是就要做国丈了?

    御书房内,李素还在看着手中的黄纸,其上字迹清秀,情意绵绵可透纸而出。

    心有意,山有木,木有枝,卿可有心?

    这黄纸是萧玉台当日遗失的佩囊中的,她当天醉酒,是想送给心上人。李素怀疑过赫连江城,后来以为是尹寅,万万没想到,她要送的人,是身份不明来历不明连物种都不明的白玘!

    当云枯大师和他说起玉如意有异时,他松了口气。可事情的发展,却全然出乎他的意料。

    她凭什么就能接受他?若是当日祭天时,大计可成,将那妖孽逼出原型诛杀……也许……

    李素微微冷笑,哪有什么也许?一计不成,他再行筹谋便是。他为了登上至高之位,可以筹谋十五年,如今他已经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势,可以更轻易的得到自己想要的其他东西。

    饕餮馆内,萧玉台冷笑不止的望着面前这个老家伙。

    “老家伙,你吃的是断头饭吗?都做了,难道会没有吃的?”

    张修锦玉冠都吃的歪掉了,松了松衣襟,放了两寸腰带,继续吃。至于萧玉台的冷嘲热讽,他听不见!

    酒足饭饱之后,他抱着小茶壶滋溜了一大口,歪在椅子上感叹:“这才是人过的日子!饕餮馆就是饕餮馆,好吃!哎哟,这小日子,美的没边儿了!”

    “说!”

    张修锦抖了一抖:“说说,说什么说啊说说说!你这个臭丫头,你不吓唬人你会死啊!”

    “好好说话!不说话我走了,你自己结账!”

    张修锦哀嚎一声:“不要啊!我说,云枯大师不见了,你想办法把人弄出来。”

    萧玉台看傻子一眼看他一眼:“张修锦啊张修锦,你吃的太多,撑傻了吧?那个云枯大师我躲都来不及,会招惹他?我没见过。”

    张修锦疑惑的捏了捏,观察她脸色,确实不像作假。

    “那他人怎么没了?前日夜里,他主动请缨……咳咳咳咳!”肤白貌美的老道士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哎哟,乖儿啊,快给我倒杯茶。”

    “茶壶在你手里端着那!”萧玉台咬牙切齿,揪着他一缕。“主动请缨什么?你说!”

    “不就是那个嘛!反正也没成功,当时我是拒绝的,反对的,真的。又没成功你就别气了。来,看看,这里有一盒金珠,给你玩儿。”

    萧玉台抖着滚动的金珠,没好气的说:“回去我问问他。至于白玘,他没有害人之心,不就会和他一起离开京城,请您转告陛下,不必再派人过来了。何况,您不出手,云枯大师也失踪了,陛下应当也无人可派了吧?”

    张修锦抖了抖:“你这孩子……他没有害人之心,离开京城就算了。你却不能和他一起走。”

    “嗯?”萧玉台转动目光,突然笑了。“他没有害人之心,是真。可你们要是敢扣着我,不让我和他一起走,我可就不敢保证他有没有害人之心了。当初我焦急万分,是以为你们真能把他怎么样,结果呢?你这老家伙不出手,一半是全了我与你师徒之情,一半还是因为没什么把握吧?云枯更不用说了,你们既然拦不住他,凭什么不让我和他一起走?”

    “可他并非当世之人啊孩子。你却是个实打实的凡人,你和他在一起,搅乱天道,往大了说,再次祸乱龙气都是有可能的!”

    “您别逗我了。”萧玉台在珠子里搅散着手指,发出清脆响声,如雨落屋檐,微凉。“当年大神开天辟地,继而女娲大神造人,而后尧舜启,夏商周,到如今已有五千余年,沧海桑田,白云苍狗,世事变幻,风云无常而有恒。您说我和他在一起会搅乱天道?我已说过,很快我就会和他离开京城,将来,恐怕您这个大,都打听不到我们的消息,如何祸乱龙气?凡人寿数不过百年,对这恒常世间而言,我的存在不过是一滴水,从水中而来,再消失于水中,无影无形的,不留一点痕迹。您如何与我谈,搅乱天道?”

    张修锦熟通道学,却被这孩子说的一愣一愣的:“怪道是当局者迷,我是关心则乱。你是我徒儿,我心忧于你,因此才乱了方寸。却忘了,这种谎言对你本就无用。你,你今后要和他去哪儿?”

 第一百七十五章鸾凤之命

    “世外桃源什么的吧!”萧玉台答的好敷衍。

    “总之,是不让我再找你就是了?怎么这么绝情?”张修锦抖抖胡须,道,“可你和他在一起,终究不是个事。万一,影响你的寿数……”

    “那正好,我活的更短了,更不会祸乱你所谓的天道了。”

    张修锦无话可说,颇有些一言难尽之感。他本就因逃情而入道,结果临老反而更逃不开一个情字,这丫头是他带在身边手把手教出来的,他当成亲孙女一样疼了一场,哪里舍得她有半点儿委屈?偏偏这丫头,主意这么大。

    他还记得她头一次扎针,把他手腕扎了个对心穿,吓的哇哇直哭,偏偏那天他喝醉了酒,醉死过去。丫头以为把他给扎死了,哭哭啼啼的给他刨坟……

    她真是聪慧,不出三年,就能自己独立行针,撒娇卖疯的病人她也面不改色。再后来,就揪着他的耳朵,指着他的鼻子教训他,时时让他戒酒。

    张修锦不想了:“你走之前,为师想单独的见一见他。”

    “自然。就当是你女婿,让你考察考察。我会和他说的,他敢对你不敬,我就让他打一辈子光棍儿娶不着媳妇儿。”

    “那我巴不得他对我不敬。”张修锦说。

    萧玉台又想起另外一件正事:“当年,你与云枯大师所说的,我十六岁之前的大劫,就是他吗?”

    “卦象不明。不过,后来,为师又替你卜了两卦……”

    还没说完,就被萧玉台火急火燎的打断:“不是,你疯了吗?你要给我算,不会去找云枯吗?为什么还非要自己动手?还连算三卦,你老糊涂了啊!”

    道门中有言,算人不算己,本就是窥测天机,再算与己相关之人,便会大大折损自身的福报。也有一说,同一人,只能算两次,决不可过三。

    张修锦心头一暖,佯怒道:“别打岔。听我说完啊你!你就不好奇?第一卦便是你十六岁之前的大劫。第二卦么……咳咳,是鸾命,最不济也是个公候夫人。第三卦,厉害了,算出凤命来了。”

    “都说了不可过三。你是我师尊,当然算的不准。怪不得你后来,差点被人暗杀,你……”萧玉台说不下去了,“再说了,你怎么就算了姻缘,没算算别的?”

    张修锦把这女孩儿稀罕的如珠如宝,他的念头里,这丫头再怎么厉害,总归是要有个好归宿的,自然是算这个。离去时,她言笑晏晏,买了一大把糖葫芦分给一群孩子,最后还留了两根给他。

    张修锦突然就没什么气了。什么嘛,养女孩儿都是这样的,天下人做父亲,都知道女孩长大了就是别人家的了。他心酸什么呀?

    再说了,她的性子,鸾凤之命什么的,虽说能做的好,未必快乐。倒不如随他去吧,要是那小子的来历真是那般的话!

    萧玉台与久未见面的老家伙吃了一顿儿饭,兴高采烈颠颠儿的颠回家,刚到门口,就见两辆马车堵住了小巷子。

    随即,她也被堵住了。

    “清儿,为父等你许久。去了何处?且,女孩儿家家的,为何蹦蹦跳跳的?太不庄重!”

    萧玉台冷淡淡瞧他一眼:“来了。”

    萧炎暗中给自己顺气,依旧和蔼可亲的道:“这孩子,如何与为父说话?也不必进去了,为父这是亲自来接你回家。”

    萧玉台一愣:“回家?”

    萧炎指了指后头的粉色马车:“这是为父特意吩咐人赶制的,喜欢吗?”

    “我喜欢桃花,可不喜欢桃花色儿的马车啊。再说,我在此处住的好好的。”

    “可你是萧家女,既然为父来了,理当与为父住在一块。”萧炎觉得自己已拿出了生平最大的耐心。这个丫头,起初还觉得长的不错,现在看来,哪里是清贵,分明就是桀骜不驯!和她母亲一样,简直就是专门来气他的。

    可连今上都要亲昵的叫他家这个乖乖一声“清清”,他有什么资格和她生气啊?不论怎么说的,先把人哄好了再说吧。

    “这个不如稍后再谈,为父听闻你最爱吃饕餮馆的肘子,便请你去吃,如何?”

    萧玉台懒洋洋道:“刚从那儿回来。”

    饕餮馆的位置是要定的,萧炎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查不到她昨天就去饕餮馆定了一桌?

    或许,是这位太守大人认为,他开了口,她就得乖乖的去?乖乖的跟他去吃饭,再乖乖的跟他回家,再乖乖的任由他把自己给卖了?

    “那……那为父带你去买点首饰?”

    萧玉台真不想去。萧炎此人,她连折腾他的心思都没有。

    “您是无论如何,也要让我搬过去?”

    萧炎干巴巴道:“为父许久不曾见你,自然想好好的照料你。”

    萧玉台凉凉叹了口气。

    许多话,都不必说了。她幼时吃的那些苦,说给他听又有什么意思?她想说给白玘听,又舍不得他露出那般心疼模样。可说给他听,简直对牛弹琴。

    不稀罕你的人,哪怕到了最后,也是不稀罕的。他眼里哪有什么父慈女孝?

    见萧玉台上了马车,萧炎才不露痕迹的松了口气,翻身上马走了。

    萧炎坐在马上,看着紧闭的车帘,不由自主的寻思:救命之情,当时陛下说的便是情,还叫着清清,这其中寓意简直呼之欲出。

    可陛下既然有意,文武百官也在延请陛下扩充后宫,这陛下为何不干脆一道旨意,将萧清召进宫中,反倒让他把人给接回去?到底是何用意?

    他隐约也想到了大国师白玘,可白玘自从隐退,便许久不曾在京中露面了。不过男女有别,陛下介意的话,自然只有他来做这件事是最合适的。

    如今看来,女儿入宫是铁板钉钉了,只是不知道,陛下这般慎重,是要让女儿落在什么位份上。四妃之一?贵妃?若是再往上……那他萧炎就是货真价实的国丈了啊!

    萧炎不禁飘飘然起来,好在他还记得陛下是有发妻的,当初也是力排众议娶回来的。他这才脚踏实地的定了个目标,凭着她还是梧州太守之女,贵妃应该差不多了。

    到了府门口,马车停下,帘子一掀,他觉得自己的美梦瞬间就给醒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乱吠的狗

    这男子,什么时候上去的?怎么会在女儿的马车上?这身广袖长袍,还有衣襟上的竹纹,其人更是眉目如刻,岳峙渊渟,比都不差什么……

    “白大?”

    萧炎试探着问。

    白玘转过头来,似笑非笑:“萧大人不必多礼,白某已不是了。”

    萧炎看着白玘熟练的将萧玉台抱下车,问道:“白怎么会到了此处?”

    白玘说:“清清身子不好,我得与她一处,好随时照应。清清住的院子在哪,快带路。”

    萧炎翌日奉诏入宫时,很是惶惑,但新帝只是公事公办,问了当地的粮价管控等几个寻常问题,并没有故意刁难,也不如当天那么热络。他恹恹的走出宫门时,只觉得到手的“萧氏贵妃”就这么飞走了。

    回了府邸,他差人去找那丫头,下仆一句话,差点没把他给气死。那丫头与白玘如胶似漆,他前脚刚走,那两人就连体婴一般,也出门了。

    “说没说去哪儿?”

    下仆哪里敢打探前大的行踪,自然是不知道的。萧炎简直气的够呛:“这个丫头,整日里没羞没臊的和男子同进同出,简直不知廉耻!萧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萧玉台正给七斤画像,今日,便是散伙饭。

    尹寅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本以为不过如此,可听闻她要走,那坛子酒抱在手里,咽不下去。

    七斤听说她画的一手好丹青,缠着她让她画一幅。七斤是没问题,可人家还有别的要求。

    “……你在这旁边,给我画一座金光闪闪的大房子,对,就是那种全是黄金做的茅草屋,然后我在旁边,这边呢,要画一个男人,模样么,唔,就参照你家大,要比你家大还要好看的男子才行。快点,快画啊。”

    萧玉台摇摇头:“画不了。”

    “为什么?你画的很好啊。”

    “我是说,比我家大还好看的男子,画不了,这世上哪有?天上的男神仙里头,也没有,叫我怎么给你画。”萧玉台笑眯眯道。

    七斤磨牙,捏了这得意的小人鼻子一下:“那你画个比他丑一点点的,总行了吧?”

    尹寅闷不吭声的灌了一大口酒,一坛子酒没喝多少,全扑头盖脸的撒了一身。七斤笑的没心没肺,萧玉台趴在画纸上,再抬头脸上印满了墨迹;白玘冷冷的嘲笑,只有黄鹤拽了拽他衣裳,让他去换衣裳。聂宵愣头愣脑的看着,怎么觉得有点怪怪的?

    尹寅抽出衣袖,跳上桌子:“来,今宵有酒今宵醉!我们不醉不休,浮生一大白,送君千里不再归!来,聂宵,你拿什么杯子,换坛子,七斤,你笑个什么?拿酒来啊……”

    “咚!”的一声,尹寅从桌子上滚下来,哼了两声,没动静了。

    萧玉台前仰后合的凑近查看了一下,发觉只是昏睡过去,连眼泪都笑出来了。几个丫头裹在一起,没半点儿形象的放声大笑,黄鹤笑着笑着就哭了。

    “没心没肺,无情无义!”

    七斤捂着她的嘴:“喝酒喝酒。”

    萧玉台真的是不明白啊,离愁别绪她也有,可此时还是快乐的。

    “这个尹寅每次都是,叫的最欢,最先倒下的肯定就是他!”

    黄鹤也喝多了,趴在石桌上,去抢画,被七斤一把推开,两个人滚在了竹席上。

    “这画的是我,你做什么抢画?”

    黄鹤叫嚣:“这是我家萧大夫画的,刚才我已和她说好了,她走了,这家里的一切东西都留给我!包括这些墨宝!”

    “胡说八道你!再怎么着,这幅画画的也是我,你要来有什么用?”

    萧玉台挤进战场:“别吵了……小鹤儿,我一会儿也给你画一幅,再给你画十个八个男人!”

    “呸!你个没心没肺、无情无义的小女子,你刚说的,把这些都留给我,你就不算话?我就要这一张……”

    萧玉台蓬头垢面的钻出来,那副作为罪魁祸首的画早就被撕毁的不成样子了。夜半时分,白玘又是大半夜不睡,那几个哼哼唧唧,都喝多了酒,他得时不时的去照看,毕竟凡人身子太弱,喝酒后醉死的大有人在。萧玉台这个丫头,又不肯放人,黏黏糊糊的扯着他的衣袖。

    “难受……想哭……小白,以后我们不能回来看他们吗?”

    白玘喂她喝了一盏灵露,听她呼吸平稳了许多,叹了口气:“傻丫头吗?你与我在一块,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你想要看谁,都只是一句话的事。”

    “但愿世事总能如此吧!只怕未有如愿之时。”

    白玘坐在,半抱着她,下巴蹭在她微暖额头上,暖滑暖滑的。

    “尽我所能,如你之愿。尽我毕生所能,如你余生之愿。”

    翌日一早,一群人都是头痛欲裂,唯有萧玉台神清气爽。还未出门,萧炎气势汹汹的进来了。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饮酒作乐,聚众宣淫……”

    七斤板着脸(头疼的),冷淡淡的瞪眼(喝酒太多,眼睛肿了):“太守大人慎言!”

    萧炎冷笑一声:“萧某管教的是自己的女儿!你在外多年,是有了些本事,可无论如何也是个女儿家,怎么能如此……”萧炎正打算威风一场,可一看见那死丫头闲凉的眼神,就哽了一哽。

    萧玉台就当没这个人,给七斤倒了杯酽茶,自己端起个雨过天晴的小瓷杯慢慢啜引。

    啥也不用说了,萧炎想起有一回,属下制伏了一种高原猎犬,名为獒,将那恶犬捆在树上。那条狗野性不除啊,朝着人群大吼大叫,几欲跃起。他们几人谈笑风生,饮酒作乐,谁会把一头捆在树上的狗当回事呢?

    萧炎觉得,自己刚才特别像那条乱吠的狗。

    妈的……他心里恨恨的骂娘,决议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找回场子来,可今天大概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在他这边,他刚起了个头,就被宫里的领事太监安景全给打断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瑾妃

    领事太监见了萧玉台,竟然比前大白玘还要客气,点头哈腰,请她去后日的宫宴。完了,转了个身,看见萧炎便道:

    “哟,萧大人起的可真够早的,是来给萧大夫送早饭的吗?”

    萧炎一身冷汗,急忙点头作揖送了首领太监出去:“安公公,您从前是王府管事,如今更是做了首领太监,还求您透露一二,这陛下究竟是个什么心思?”

    安景全冷下脸,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萧炎自知失言,还未说什么,就见安景全忽而一笑:“萧大人好福气,生的好女儿。您啊,做个好父亲就是,旁的事情不必多言。”

    萧炎怎么也没弄明白,这究竟是几个意思啊?先前是让他把女儿弄回家,如今他卯足了劲儿来管教,又说旁的事情不必多言?

    幕僚看他这幅样子,忍不住道:“大人何必纠结这个?若是您实在拿不准,不如回家称病,这万里迢迢,水土不服也很寻常,若是您病了,二小姐还是不肯回家侍疾,等必要时还可以治她一个不孝。”

    “有理!那便先回去吧!”萧炎心中也在暗暗琢磨,突然警醒起来。“可要是她日后真的……,她本就和母家不亲,这又该如何是好?”

    幕僚笑问:“那老爷可想在京中任职?”

    萧炎猛地摇头:“君威难测,何况,大人我在梧州那一块儿做的好好的,何必要调到京中来自讨苦吃?”

    “这不就是了。二小姐即便有了前程,可陛下也绝非是昏庸之人,老爷并无过错,政绩也不差,不会受到多大影响。您暂且先抽身,将那位的意思瞧明白了再说。”

    萧炎仔细琢磨,倒是这个理儿。这么一想,自家这个二闺女倒不如不成,反倒被他拿捏在手心,将来还能换些好处。

    今夜无星,萧玉台与黄鹤打着灯笼,一人一个小锄头把梨花树下刨了个洞,塞了两坛子酒进去。

    “玉台,快点儿,看样子一会儿要下雨了。”

    萧玉台拿石头在土堆上又盖了盖,转过头来,橘红色的灯光映照她清淡的小脸,竟是无比温情。

    “小鹤儿,房子留给你了。这两坛子酒,你要看好了。等我回来,我们几个再一起喝。”

    黄鹤声音颤抖,勉强说道:“你别闹了,这么两小坛,够你喝,还是够我喝啊?还几个人一起喝,你瞧瞧,墙边堆的空坛子,都那么高了。当初,我是为你才来了京城,现如今,你要走了,我却要留下了。”

    萧玉台突然站起身,抹了她一脸的泥:“小鹤儿,你今后的天下,就是京城。这是你的舞台、战场,还有抱负、理想。”

    “要是有个人,像大那样对我,我也愿意抛却理想,沉迷山水之间。”

    萧玉台拽着她斜靠在树上,望着黑沉沉的天色,淡淡道:“你和我不一样啊,小鹤儿。将来会有个人,专程来世间寻你,他也许和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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