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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恩是个技术活-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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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玉台拽着她斜靠在树上,望着黑沉沉的天色,淡淡道:“你和我不一样啊,小鹤儿。将来会有个人,专程来世间寻你,他也许和你有同样的理想,与你一起站在舞台上,携手眺望。”

    人生之路,并不只有沉迷山水才是宁静,黄鹤的理想与她不同,她的宁静就在这大周最繁华、最巅峰的皇城。

    不多时,天上落了雨点,渐渐越来越大,萧玉台像个孩子一样,蹲在落水处洗手,最后被白玘强行抱了进去,可还不肯睡,说要在廊檐下,和黄鹤挑灯夜谈。

    白玘哪里肯让她这么胡闹,软硬兼施,让她乖乖去睡了。

    黄鹤披衣出来,见白玘还站在檐下。

    “知道我为什么肯让她跟你走吗?”

    白玘冷淡淡瞥她一眼:“我觉得我肯让她与你一起鬼混,才是真大度。”眼神十分之嫌弃。

    黄鹤冷笑:“你拦得住她吗?她最是外软内硬的性子,你敢限制她的自由,当她看不出来?”

    “你也一样。你不肯,她就不随我走了吗?”

    黄鹤咬唇,厉声叫住他:“你站住!你和白玘,是什么关系?”

    她说的这个白玘,是之前那个傻丫头白玘。白玘目光沉沉,不答。

    黄鹤却不敢激怒他,她晓得,女子若是与男子一处,多半还是要看这男子对她好不好。她家的萧玉台,在她这儿自然是如珠如宝,可眼前的这个男子,未必就把她当宝。就算眼下当成珍宝,又能维持多久呢?

    她放声音:“初初见到她的时候,一身青衣,眉目内敛却遮不住桀骜,神情冷淡。她是爱笑,可浑身上下都透出一股子避世。后来,她把你带到我面前,说她信任你,如同信任以前的小白,我可一点都瞧不出你哪里对她好,可她真的高兴,神情越来越温柔,笑眯眯的说话,与你说笑时,整个人都暖洋洋的。那一天下午我回来,她捧着一个石榴,递到你面前你就剥了,将石榴籽一个一个挑出来喂她。她吃着吃着恨不得坐到你身上去,你喂了小半个时辰也没有一丁点不耐烦……假如,今后你不能再对她好了,让她回来,我会永远在这里等她。”

    “你就在这儿偷看人家吃石榴,看了小半个时辰?”白玘听她说了这么大一串,忍不住说了一句,看这女孩儿雨夜里难过的要哭,终于留了点口德。“你放心,你不用等,不会有那么一天。你要相信她的眼光。”

    言语难尽心中意,却又无话可说。黄鹤悠悠的望着雨帘,掩上了门户。

    雨夜淋漓,白玘眉间一动,已到了小院后门,一顶青色小轿停在雨中,轿帘掀开,露出那人头顶的独凤金钗。

    白玘冷笑一声:“瑾妃娘娘?当胆敢暗算玉台,我因她之故饶你一命,竟还敢上门?”

    黄鹤是萧玉台的心肝宝贝,白玘还有二分耐心;对于阿元,白玘就没什么好脸色了。

    “你以为,你做了个人间的妃子,本尊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吗?”

    瑾妃阿元慢慢道:“我深夜来此,又是独自一人,是有要事。”

    “当日之情,当日已断。你几次让人传话,玉台都没有见你,那自然也不必见了。”

    瑾妃冷笑一声:“大难道看不出她的命格?”

    白玘神色更冷,一身青衣沾水不湿,沉沉立在雨中,暗沉眸光比夜色更浓:“云枯?本尊放了他出来,他这么快就又要闹事?”

 第一百七十八章九霄清凰

    瑾妃道:“九霄清凰。这便是云枯大师为她批的命格。凤命中最为金贵。陛下逼问张修锦,也得出同样的答案。”

    “那又如何?她是凤命不假,你还是呢。”

    瑾妃摇了摇头:“我这凤命,却不是陛下想要的。玉台不明白,大难道也不明白,陛下为何对她如此特别?”她讥讽一笑,不知是在笑大,还是在笑谁。“不过是情有独钟。而已。”

    瑾妃极快的道:“当年先祖曾造了临仙台,台上有一颗奇石,相传,先祖的高阳皇后摸到这块石头,石头便发出五色奇光,璀璨掩盖日月。而高阳皇后便是九霄清凰的命格。一旦在文武百官面前确定了她九霄清凰的命格,那她就是命定的皇后之选。这世上有什么,能敌得过天意呢?就连陛下登基,难道不也是天命所归?宫宴之上,陛下是无论如何也会让她现身,碰到琅嬛奇石的。大若是真为她好,不如即刻带她离开皇城!天高海阔自由自在,而陛下登基不久,朝中大小事务不断,未必会尽全力去找一个女人……”

    白玘打断她:“不必,该何去何从,我自有定断。我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也不会吃一丁点苦,更不会逃亡、流浪。”

    他若带她离开京城,那应当是一路行歌,漫步天涯,而不是一场心无所依的奔流。他要给她的,是天下皆家,而不是何以为家。

    假若不是为此,他何必那么复杂,要去做这什么大?直接带她走不就行了么?

    白玘确实不太懂人间事,不懂人间的人为什么恋栈权势,可他用自己的方式,给萧玉台最大的安全感。

    回到房中,萧玉台睡得沉沉,眉目间满是安心,听到些微动静,便下意识的伸手挠了几下。他伸出手给她抓着,她又睡着了。

    像个孩子一样,一旦有了可以依赖的,反而没有安全感了。

    白玘看着她的小脸,感叹一声:“真是惹事的命格。”

    张修锦费尽心力给她磕了一块玉坠随身带着,除了保护她,也是为了掩饰她的命格。阴差阳错,那玉坠又回到了玉如意上,却被云枯窥视出她的命格,且告知了本就图谋不轨的李素。

    只不过,就算是天命所定又如何?只要她不愿意,他不会让他们如愿。

    清早起身,萧玉台嘟哝了一句头有点晕,又被黄白二人组给毫不留情的训斥了。

    “昨夜说了下雨,不让你在外面久待,如何也不听……该!”

    “让你早睡,你闹着要促膝长谈……”黄鹤见白玘都说了,给她配了个草药佩囊。“带着这个吧,是薄荷草。”

    其实她也就是有点儿着凉,吃了一笼热乎乎的酸笋肉包,喝了一碗热腾腾的酸辣汤,什么毛病都没了。

    萧玉台一进宫,瑾妃便得了消息,她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失望。

    “本宫不曾得偿所愿,可最可怜的却是萧玉台。”

    宫人为她整理着装,十分不解:“娘娘,她很快就要得到全天下女人都梦寐以求的名义,还有至高无上的尊崇身份,她可怜什么?”

    阿元仿佛又看见了那个为她耐心诊病的少年,清华世无双。明明是百年朝拜的凤凰,却甘愿做一只且行且歌的白鸟。

    “你还是个孩子,懂什么呢?吾之蜜糖,彼之砒霜。我梦寐以求的,她却避之不及。这命运不是她想要的,却逃不开,她比我更可怜。我再不济,也算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只是……这其中却充斥着假相,与我自己的想象。”

    她少女时代温柔的想象,还有他刻意的温存,这就是她与当今陛下,当初那场婚事的缘由。

    他需要一个平平无奇的妻子,打破他断袖的假象。她恰好合适。

    萧玉台一偏头,就见瑾妃目不转睛的望着她。瑾妃低声吩咐了几句,便有宫人端了两盏酒过来。

    “白居士,萧大夫,这是我家娘娘敬二位的。我家娘娘还有话想转告白居士。看来,不是所有人都有浪迹天涯四海为家的孤勇的,这也实在是人之常情,十人之中九人无。她理解您,白居士。”

    萧玉台听之不明:“你家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宫人毕恭毕敬的敬了酒:“萧大夫,奴婢只是传话而已。”

    宫人退下,萧玉台拽着白玘的衣袖连声追问:“她说的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们两个已经到了被追杀的地步?可陛下当时不曾追究,现在应当也不会难为我们了。”

    白玘捏捏她温软的小手,凑近她耳边:“一个吃不到葡萄的女子,在说葡萄酸罢了,不必理会。你早就不与她来往,管她说什么呢?”

    萧玉台望着瑾妃,笑眯眯的端起酒杯,与她隔空一敬。

    瑾妃看着这两人旁若无人的亲近,单论表象,白玘更是优秀不亚于陛下。她捏紧了帕子:“照你这么说,白玘真的一点儿都没与她透露?难道白玘真的要亲手把她送给陛下?”

    她心里有点扭曲的,却又隐约有些失望。

    酒过半巡,白玘起身出去。萧玉台一人坐在远处,应付了几人的敬酒,也起身出去透透气。

    行到亭外,听闻女子隐约呼救,循着声音谨慎而行,却见到一片藤萝,开满了红色的星花,烛光照影,落在地下的棋盘上斑驳一片。

    盘如天,棋如星。

    她在看棋局,也有人在看她。一身白衣广袖长袍,衣襟上绣满了白色梅花,银色丝线在灯光下泛出朦朦的暖光。

    人如玉,眸如箭。

    这是个残局,萧玉台瞧了几眼,觉得甚是精妙,便入了神,随手拈了一朵茑萝花落在了棋局上。

    一片叶,落在了白子一方。萧玉台又以花代替黑子,下了一处,两人你来我往,不出小半盏茶,将这残局破了。

    “破了陛下的棋局,也不知有没有什么赏赐?”

    忽而一阵风来,今早才下过雨,藤萝上沙沙抖下残雨。李素上前半步,竟然抻起龙袍广袖,遮在她头顶为她挡雨。

    萧玉台自觉有些逾越,不露声色的后退。

    李素笑道:“丫头想要什么?无上尊荣,赫赫一世,何如?”

    萧玉台噗呲一笑,露出嘴边一个甜蜜的梨涡:“陛下该不是要把龙椅让给我吧?那我可坐不了。”

    龙椅之侧,不是有她现成的位置?

    不知为何,本是特意引她出来,却迟迟无法坦白。

    “若是随你说,你想要什么?”

    萧玉台认真思索:“我以前行医,因为年纪小,张修锦又老不正经,经常被人轰出来。虽说多半是可以解决,可要废老多唇舌了,要是能有个鸡毛令箭,认同我这身份,我今后行医治病,也方便些。不过,没有也没什么,大不了我就把人迷晕……”

 第一百七十九章琅嬛奇石

    “胡闹!”李素笑出声来,被她给逗乐了。“若是不出去行医,你想做些什么?清清,以你的聪慧,应该在更广袤的天地,做更有意义的事情。”

    “能站在更大的天地,做的事自然是更有意义,这便是人们常说的位高权重责任大。就如陛下,陛下是天下至尊,您对天下有无上之权,也有更重大的责任。”

    她丝毫没有多想,没有想到别的,没有一丝绮念。李素突然就没了耐心,想将自己的想法全部、强制的她的耳朵里。

    她本就是他命定的皇后人选。

    “清清,你可知道,朕为何一直没有立后?阿元是朕的元妻,朕却没有立她为后,你知道,这是为何?”

    萧玉台摇头:“陛下自然有陛下的考量。”

    李素脱口而出:“不是,因为她曾经伤害过你……”

    他的话被打断,白玘一身青衣,衣襟上绣着与萧玉台同色的白梅,拂开茑萝,萧玉台便雀跃的叫了一声:“小白!”

    李素冷淡而立,再也说不出什么。

    此次宫宴,最出色的大约便是前白玘居士,携其爱徒,一黑一白,或坐或立,竟说不出的相配。满是大周最出色男女的宫宴上,竟没有任何人能夺走这两人的光彩。而最出奇的却是初次现身的云枯大师,虽说云枯大师已经剃度,可容颜俊美,与白居士的眉目隽刻又不同,此人一出场,更是请出一个奇物。

    这珠子放在托盘之中,石柱看来平平无奇,只是偶尔有金光一闪。在座有些年长的,已经认了出来。

    庆国公年近九十,含混不清的启奏:“陛下,这不是先祖留下的琅嬛奇石吗?怎么被云枯大师给请了出来?”

    李素笑着望向云枯:“大,你来与庆国公和诸位爱卿说说。”

    在座诸人,包括萧玉台都听说过这琅嬛奇石的来历,高阳皇后更是大周的开国皇后,史书上浓墨重彩的奇女子,都激起了好奇之心。

    萧玉台拽了拽白玘:“小白,这珠子真有那么神奇?传说高阳皇后逝世之后,太祖皇帝造了临仙台,将琅嬛奇石供奉在高台顶端,采撷日月精气,每到初一十五,高阳皇后便会从碧落九重天下来,与太祖相会。”

    白玘笑道:“你信吗?”

    “作为女子,我是信的。不过,未必真有此有情之事。毕竟,死生本就是世上最最无情之事,生离死别之后,黄泉碧落冲破阴阳再相见,不过是有情之奢望吧。”

    萧玉台说完,有些惆怅,更是目光灼灼的望着云枯手中的奇石。

    白玘看着她这幅样子,不由好笑:“还是头一回,见着你对不能吃的东西,露出这副流口水的神情。”

    萧玉台当即否认:“什么嘛?我见到金银珠宝也是这样的。”

    这世间的宝物,会被时光褪色,可一旦有了一个扣人心弦的传说,便不会因其褪色而贬值,反而愈加珍贵,叫人欲罢不能,愈加狂热。琅嬛奇石,便是其中之一。

    云枯大师道:“琅嬛奇石是太祖皇帝的高阳皇后自幼携带之物,有圣灵之气,还有另一用处。”

    李素淡淡道:“大不必卖关子了,直接开始吧!”

    李素说这话时,目光似有若无的便转到了萧玉台身上,她正靠在白玘肩旁,与他小声说话。圣上目光不明,萧炎自是明白的,暗暗擦了一把冷汗,其他人不明所以却以为陛下是再看之前的大白玘。

    大是有些本事,可毕竟是先帝敕封的,祭天时白玘不声不响的辞去之职,如今却又堂而皇之的到了宫宴之上。且看圣上目露温情(大误),一时也弄不清,圣上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真是如官方宣称的,大闲云野鹤,功成身退,而不是他们脑补的圣上弃之不用?

    白玘随手拂了拂,宽大的衣袖挡住身边女孩惊讶的神情,手指微微一动,便将她不小心洒在衣襟上酒水理干。

    “你现在晓得,这琅嬛奇石有什么用处了吧?”

    萧玉台震惊的喷了一盏酒,见他老神在在,而那琅嬛奇石已到了前边的一位嘉瑶县主手中:“师傅确实和我说过,他为我测命,一次早夭,一次鸾命,最后一次却是凤命。可我并没有放在心上,你说这奇石会有感应?”

    见他若无其事的,趁着衣袖的遮挡还摸了她光滑的下巴一把,萧玉台气的反手拧住他手指:“你还闹?师傅说的是真的?”

    “自然是真。若无奇石,也就算了,可你们这位陛下既然请出了太祖留下的琅嬛奇石,自然是天命为凰。至于你的命格,张修锦倒是真疼爱你,你那命格乃是凤命中最尊贵的。”

    萧玉台瞪大了眼睛,两只手指掐起他手臂上一块:“还不想办法?”

    窃窃私语时,邻座的苏小姐已双手捧了奇石递过来,萧玉台一时迟疑,苏小姐已经在催促了。

    “萧小姐便不想看看吗?陛下今日恩典,准许我等观仰,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白玘接过石珠,转递给她。萧玉台见他神色如常,心下稍定,肃然恭敬的双手接过奇石。

    甫一碰触,便觉得心头一股从未有过的清玄之感,幼时张修锦曾教她入定,只是后来因她是女孩儿,又不舍得她也跟着一起出世,便不再勉强,这一瞬间,好似第一次在碧草如茵的梧桐树下,遁入玄妙之境。

    石珠在她手心滚动,这拇指大小的石珠上,米粒大小的金色字符不断滚动。这些字萧玉台并不认识,可每句话都是熟悉无比,好像从前就刻在脑中似的。

    她这一愣神,才发觉石珠并无异常,而她旁边的一位紫衣小姐虎视眈眈,摩拳擦掌的想要观仰,恨不得上手来夺。萧玉台忍笑,将奇石交给了这位脸蛋圆乎乎的紫衣小姐。

    “小白,石珠上有字。”

    灯火如昼,光影跃动,隔着重重人群,白玘与上首的人间君王刹然对视。一个满是嘲讽与挑衅,后者有震惊也有隐忍。

    “别说。记着就是。”

    既然事情并未如愿,李素并不打算将这场戏再演下去了,微微看了云枯大师一眼。

 第一百八十章天命

    云枯也觉得奇怪,这萧玉台分明就是至尊无上的凤凰命格,所以张修锦才刻意从他这里诈了玉坠去护着她,怎么石珠会没有反应呢?他看向白玘,眼前突然笼出一片白雾,云枯觉得不好,但已经晚了!他言行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云枯大师接受到圣上的眼神,郎朗步出,越然清声:“太祖与高阳皇后伉俪情深,天命帝后!皇天后土,永世共兴,而这颗琅嬛奇石便是高阳皇后当年留下的。太祖皇后乃是天定凤命,一旦接触到奇石,便能发出耀眼光华,璀璨逼迫日月……”

    恰巧说到此处,突然一阵濛光激发而出,女宾座上齐齐发出惊叹声。

    此时拿着石珠的,正是圣上唯一的嫔妃瑾妃娘娘,也是圣上当年执意要娶的商户女,阿元目光茫然,小嘴微张,看着手中散出光芒的琅嬛石珠,浑然不可置信。

    云枯大师身子歪了歪,已能自控,喉间腥甜无比,他强行咽下,不再说什么了。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说什么也是无用。

    大臣们也都是鸦雀无声,圣上和未曾开口,这些人便仍旧露出一副惊叹膜拜的神色,只有几个毛头小子功力不够率先露出了喜色,做好了叩拜帝后的准备,发觉那些老狐狸们都没动,还停留在“惊叹膜拜”上,又急忙调整面部表情,依旧回到这一步。

    而女子则比较感性,不少大家小姐小声说话,艳羡异常。

    “瑾妃娘娘命真好……”

    “陛下不提立后,却原来是要当众为娘娘正名。也是,娘娘毕竟是商户女,朝中也早就有人提请陛下立后,却没有哪一个提请陛下立瑾妃娘娘为后……陛下对娘娘真是情深意重……”

    张修锦理正衣冠,率先跪下:“陛下与娘娘,天命所归,皇天后土,永世共兴。”

    云枯大师方才摆脱了控制,这会儿那层白雾又追了上来,不受控制的跪了下来:“陛下与瑾妃娘娘,天命所归,皇天后土,永世共兴。”

    李素缓缓起身,长袍如水,目光却蓄满了沉沉不碎的温柔,他伸出手递给阿元,牵着她的手回到了御座上:“阿元是我的妻子,今后,还是朕的皇后。朕此生此世,只会有皇后一个女子,所生子女也必是皇后所出。”

    他眼中洋溢的是喜悦与温情,话说的如此真,连他自己都信了,何况是阿元?

    满朝都是庆贺之声,皇城鼎沸的都是喜悦,帝后奉应天命,必定是明君圣主……

    萧玉台坐在廊檐下的摇椅上一下一下磕着白果,张修锦懒洋洋的躺在草席上,翻了个身,猛然惊坐起来:“,老夫已经是了,不能如此。”

    自那日从宫中回来,张修锦便跟着她,寸步不离。

    萧玉台白了他一眼:“半个。那云枯大师一看就是个劳碌命,你又没什么功利心,也一把年纪了,就让他去忙活吧!跟着别人瞎起什么哄?”

    张修锦叹了口气,望着自己这没心没肺的小徒弟,忍不住问:“丫头,你就一点都不好奇,圣上和云枯怎么突然请出了琅嬛奇石?”

    萧玉台瞥他一眼:“还能为了什么?茶馆里不是都说了三天三夜了?陛下故剑情深,为了给发妻正名,没有半点阻碍的登上后位,才让两位大请出了高阳皇后的琅嬛奇石?”

    张修锦嘎嘣咬了一颗核桃,突然不想说了。看来这白玘真把这小徒弟当成女儿养了,连这么大的事情都没告诉她。不过,他这个小徒弟,他最是了解,多半是懒得。“你就是懒!”

    萧玉台给他剥了一碟子白果,弄得干干净净的,张修锦一时没把持住,老泪纵横。

    云枯大师玉容苍白,没有丝毫血色,宫宴之后,圣上再没提起前事,今日招他来,挑个良辰吉时,举行册后大典。

    云枯算了三个日子,最近的日子在半月之后,李素没什么表情,便定了半月之后,吩咐下去,着手去办。

    云枯从书房出来时,便见一人一身青衣,郎朗如骄阳,大步流星如行云流水,此时,他是,他不过是一介身份不明的草民,可云枯硬是出了一身冷汗,竟然是屏息凝神站住了。正想与他说些什么,白玘已经面无表情的大步过去了。

    他在思量着,拿出全部的精气神与之对抗,可对方却压根无视了他这个人,当做灰尘,很好的诠释了目中无人。

    云枯有些恍然,出门时,圣上问他,你拿白玘没有法子?云枯没说话。

    他当时还是很不服气的,觉得自己只是杂念太重,因此才两次不慎,着了他的道,若是真正面对面的斗法,他不一定就拿不下这个妖孽,只是自己也要付出一点代价罢了。

    可方才云枯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他根本撼动不了白玘一根手指头——诚如张修锦所说,对方没有邪念,不然,他与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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