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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恩是个技术活-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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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方才云枯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他根本撼动不了白玘一根手指头——诚如张修锦所说,对方没有邪念,不然,他与张修锦联手也没有丝毫胜算。
“那琅嬛石珠,是为了玉台?”从前白玘是大时,书房内有他的专座,先帝大兴道教,教徒甚广,李素虽然不喜,但眼下的面子还是要做的。因此这金丝檀木的专座还未撤下,白玘大喇喇一座,便直接开口问他。
李素道:“她是萧炎之女,名叫萧清。”
“你以为的身份,正名之类,她并不是很稀罕。她从前敬仰你,因为你是保家卫国的英雄,又与她外祖颇有渊源,但仅此而已。”白玘捏了一下手指,“啪”的一声轻响,书房里光影扭曲,房顶似乎抖了一抖。
李素踱回原地坐下。尽管坐着,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桌面上是今早送来的奏折。成康十年,黄河决堤,大水冲毁两岸房屋无数,灾情严重。
李素忙着手处理灾情,此次事情重大,光是赈灾放粮的官员便下去了四个,另御封一名王族子弟作为特使,一路协查。好在国库充盈,又有重典惩治,很快灾情就得到了控制,百姓们也重建家园。
李素下朝回到寝殿,镜中人已经有了鬓鬓白发,他此时已经四十余岁了,可却仍旧没有嫡子,且没有任何子嗣。
第一百八十一章南柯一梦
尽管他自诩康健,看着这些白发丝,也不由的着急起来。可时间一晃而过,他已经骑不动马,拉不开弓,狩猎时只能看着年轻鲜活的弟子在猎场横行,自己目露欣赏的看着这些意气风华的年轻人,却没有一个,是他自己的种。
他已经感觉到自己时日无多了,从宗室里挑选了一个沉稳灵敏的孩子养在膝下,其父曾经赈灾有功,在宗室中颇有贤明,对其子也有不少助力。
日光倏忽,眨眼间沉沦了一盏冷月。李素口不能言,四肢僵硬的躺在卧榻之上,竟然死不瞑目。那个孩子跪在身侧,嚎啕大哭,哭声中却没有一丝悲凉之意,就在刚才,这个大周的隐形储君,灌了一碗毒药,亲手送皇帝陛下登了天。
“……陛下还不知道吧?其实我的皇祖父就是你最恨的晋元帝,陛下谋朝篡位,到头来,这皇位还是回到了晋元帝一脉的手中!”
不!晋元帝铲除异己,宠信道士,搅得朝局混乱,且只有六皇子一个孩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脑海中激荡起剧烈的浪花,李素猛然摔倒在地,清醒过来,却难受的几欲作呕。这个问题,没人回答他了。
白玘早已不见,可书房里还有他的声音,无处不在,穿进李素的耳朵里。
“这个临平郡王的生母,早前就与晋元帝阴差阳错有了临平郡王。你可遣云枯去查证一二。至于你梦中所见,应当记忆深刻。李素,你虽是一明君,可你命中无子,你被此子毒死之后,此子顺利登上帝位,在位六十余年,又开创大周盛世。你乃帝王,应当也知道,这四纪的盛世天子,在史书上是多么浓墨重彩的一笔。可丝毫不会有人理会,他的帝位是谋杀了你之后得来的。”
李素还沉浸在梦境中,那股浑身僵硬、不能动弹的无力感实在太深刻了,他喃喃道:“命中无子?”
“不错。本尊可赐你一子之福。”
李素冷笑一声:“你的目的呢?白玘,你要用一个孩子换走清清?”
白玘不屑献身,语声清朗,暗含讽刺:“李素,不是孩子,是你大周未来的储君,下一任的帝王。”
“那又如何?那又如何?”李素靠在桌前,神色有些癫狂。刚才的梦境,太真实了!
可不管他再说什么,白玘都不再应答,他已经走了。
这个手段,是李素自己常用的。他知道,白玘已经拿出了自己的筹码,剩下的就是李素的抉择。
他想要萧玉台,什么命中无子,凄凉半生,他统统不信!他至少还有阿元,阿元怎么会任由他僵躺在,无人问津,连大小便都只能在里解决?
这时,首领太监来报,瑾妃求见。
首领太监看着陛下,觉得他脸色不太好,回报时也有些惴惴的。他是皇帝身边人,自然明白,虽说瑾妃是陛下唯一的嫔妃,可陛下对她并不如何。
李素问:“她来做什么?”
首领太监笑着回道:“娘娘说这几日,天气,容易上火,便亲手做了降火的清汤。还说,若是陛下忙,那就让奴婢送进来,她便回去了。”
李素不辨喜怒,片刻才道:“既然来了,就进来了。”
阿元听闻李素愿意见她,还有些意外。她心里是清楚的,自从她对萧玉台动了杀心,李素与她的情分就淡了许多。可笑的是当事的萧玉台,她猜到自己为何要除掉她,却从来不当真,一直以为是她误会了。也为了避嫌,与李素几乎断了来往。
萧玉台对她,可谓是仁至义尽。但阿元却丝毫不再有感激之意,有羡慕、嫉妒而已。
进了书房,阿元笑盈盈的奉汤,更意外的是,李素也端起喝了。
阿元看着他喝汤,想起方才白玘说的话,五味杂陈。她知道李素今日召见白玘,不顾宫人劝阻,将人拦住。
“白玘,我知晓你的本事,之前我暗算萧玉台,当天夜里就差点腹痛而死。我也知道,是她饶我一命,可我不明白,你既然恨不得我死,又为什么要操控石珠,让李素不得不立我为后?你不要以为,我做了皇后会帮着你和萧玉台!”
白玘冷淡淡瞥她一眼,那个眼神——没有她以为的憎恨,没有什么厌恶,就是随便一眼,纯然的不放在眼里。
“就是觉得你这个女子讨厌,才放在李素身边。难道还要本尊千挑万选的去给李素再选个好的?没这闲工夫。”
李素几口喝光了汤,见阿元直直的看着自己,突然问:“阿元,你可曾对萧玉台动过心?你当时杀她,可有后悔?”
阿元愣住了。
“有的吧。毕竟,她那么讨人喜欢。不知道你喜欢她之前,我把她当成唯一的朋友。后来我猜你喜欢她,就恨上她了。不然,我也不会利用赫连鸾林杀她。我所做的事情,从不后悔。她没有死成,您也因此不喜我了,我更不喜欢她了。但是,如果她真的死了,可能我会后悔吧!”
李素没料到她竟如此直白:“你就不怕激怒了朕,失去即将到手的皇后之位?”
“怕。不过,我最看重的,本来就不是皇后这个位置。再怎么说,我是亲自挑选的发妻,这宫里,哪怕是个末等的采女呢?还是要留个位置给我的。你不喜欢我,我做皇后,做采女,有什么区别?其实,我也想问问您呢,您到底喜欢她什么?”
李素喜欢她什么?大概只是她身上那一丝丝的温情。理智很清醒,强留了她,她不会再有温情。可情感很难忍,他就是想要她。梦中三十年的皇帝生涯,他一个人,和前半生的孤苦无依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
阿元看着他,突然露出一丝讥笑:“我小时候,把您当成天神一样看待,父亲也有让我代替姐姐嫁给您的意思,于是我从小就立志要做您的妻子。而您大概也是那时就有了用我这个身份摆脱断袖之名的用意,刻意的引导我们。只不过,您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也并不是一切都唾手可得的。至少,她不是。”
第一百八十二章离京
“您不是没有过机会。”阿元既然开了口,就全都说了。“她当时是多么敬仰您,我设计杀她,可您什么也没做。因为我当时,是您有用的棋子。您不必反驳,她就是从那个时候与您淡了交情,之后全然断了。是因为要避嫌,也是因为您对她不诚。您说您喜欢她,我真没看出来,您哪儿对她好了。您把她带回京城,让她处身旋涡之中,彼时太后先帝都对您忌惮不已,若是让他们知道,她为您拔出蛊毒,她还有命吗?可您当时明明已经对她动心。这也罢了。我刺杀她,您没有一句话。”
“她是多么痛恨梧州萧氏,您却为了自己的私念,将萧炎叫回来,还明确的告诉萧炎,她的身份。这就是您的喜爱吗?怎么看着,还不如我呢?至少,我唯一的利用价值就是这个身份,是您从前心上人的妹妹,您不会计较我做过的错事,高兴的时候,还愿意像小猫小狗一样哄哄我呢。看,您对我是不是比她好多了?轻飘飘一句,您有真心,就想强留她下来,算什么回事?”
已近黄昏,房间里暗沉下来。阿元看不清李素的样子,李素却能清清楚楚看清她脸上的讽刺,还有……悲伤。
没人敢进来掌灯。
她说的全都对。李素坐着,淡淡道:“这都不算什么。最要紧的,还是她不喜欢我。”
阿元激动起来:“既然您知道,就放她走吧!您迟迟不肯向她表示您的心意,不就是因为,您对她是真心的吗?陛下,王爷,姐夫……她对我而言,难道不是第一个倾心相待的朋友,我又何尝不珍惜?可我既然动了手,就没想过她再和我相亲相爱!这世上,决定放弃的东西,就不会再回到手中了。姐夫,让她走吧!”
李素没再说话。阿元说完这些,已经耗尽了勇气,陪着他干坐了一会儿,看他身形如木,似乎有些颓然,不忍的小声道:“您若无事,便早些歇息,身子要紧。阿元退下了。”
李素一惊,这才想起来,阿元其实也才是个十六岁的孩子。
一夜无事。翌日一早,李素由阿元服侍着试了礼服,禁军首领周渠(一斤)来报,那两人一骑冒雨走了,另七斤也跟着离开了,但没有同行。
“七斤能力不凡,不如,属下去劝她回来?”
李素笑了笑:“不必了。由她去吧。对了,你亲去颁旨,她可有说了什么?”
萧玉台离去时,李素下了道旨,萧家二小姐救驾有功,精于医术,封为勇德余宁县主。
旨意是帝后共同用印颁下的,阿元还未封后,凤印已经交到了她手上。昨天下午她说完那番话,就回去等着被打入冷宫了,没想到,李素却送来了凤印。
她自然高兴,又问:“她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余宁也就算了,勇德到像是将军的称号。”
李素答:“一腔孤勇,以及与之相配的德行。”阿元见周渠回话,就退了出去。
周渠答道:“很是高兴,还要请属下和二斤他们喝酒,属下公务在身,没敢逗留。她竟然亲自抱了两坛酒出来,属下只好收了,还,还……”
“还怎么?”
周渠这个魁梧大汉,竟然扭捏起来:“还说,如今陛下也娶妻了,让属下和二三四五六也快点娶妻,还问,有没有人愿意娶七斤的……萧姑娘很是热心肠,大概她是要走了,所以,才说了这些。”
李素不由失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她要走了,舍不得罢了。当初她住在王府,甚至后来搬去了墨屏小院,有很长一段时间,这几个暗卫都是轮流看护她的。
她重情重义,也没心没肺。说到底,她就是对自己喜欢的人重情义,她嫌弃自己曾经暗算白玘,临走了,连句告别也没有,很难想象,不久之前她还把他当成可信的长辈,嘀嘀咕咕的无话不说。
“算了,以后不必再看着她了,把人全都召回来吧!”有白玘跟着,她自然也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何况她手中还有钦赐的金牌,她大概不知道那块金牌,根本不是什么能方便她行医的通行符,而是——如朕亲临。
大周境内,谁又敢惹她?
周渠隐隐松了口气:“那白玘也不跟了吗?”
李素又是一笑:“不必。你们这些人,跟着又能做什么?”
周渠走后,陈川从暗处现身,他是个阉人,声音有些尖利。
“陛下,这七斤大人,可是周大人亲自放走的。”陈川见李素神色不明,便将周渠昨夜去见七斤,将周渠如何劝说七斤离京,复述的惟妙惟肖。他原本精通口技,学的一分不差。
“七斤大人对陛下忠心耿耿,说是陛下方才登基,必定有需得着人的地方。可周大人却说……”
“不必说了。”李素突然打断他,陈川略吃了一惊,即刻跪下。
“陛下恕罪,小的知罪!”
李素淡淡道:“下去吧。”
陈川冷汗津衣,慌忙退下了。
周渠等人的身份上了明面之后,李素暗中提出了几人,陈川就是其中之一,顶替了之前一斤的事务。可周渠对七斤说了什么,他不用听也能知道,大概就是劝她早早离京,趁陛下还顾念往日的情分。
他对七斤,确实动过杀心,甚至说,当时敢于冒犯的不是七斤,而是一斤二斤,他杀也杀了!可七斤还是不一样的。
他立于皇权巅峰,今后这些对他而言不一样的人,也会越来越少。周渠跟随他多年,无疑是最懂他的。
离开京都时,萧玉台很是雀跃,之前早就喝了一顿离别酒,真正离开时她谁也没告诉,和白玘两人骑了一匹马,在一个薄雨霏霏的清晨离开了。
她嫌颠簸,白玘打马不快,可没多大一会儿,偌大的皇城也抛诸脑后了。起初遥遥可见朱红城门,最后,只见一片雾色。
她不知许多内情,以为白玘多方斡旋,李素终于放他走了呢。至于白玘如何运转,她也没有多问——有人操心,她乐得清静。总之,张修锦最后来时,态度大变,对白玘亲热了许多,真正一副“丈母娘”看女婿的神情,宝贝的不得了。还连连说着,白玘手段不一般,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述说了一番不舍,最后讹了白玘一箱珠宝,才心满意足的走了。
她从来都不知道,李素最想扣下的,其实是她。
白玘把披风紧了紧,两只手护着她,马鞍用毛皮裹了两层,还是担心她身娇柔嫩,禁不住颠簸,暗中激荡起一股气息护住她:“千挑万选的好日子,下雨了,不冷吗?”
萧玉台裹在大披风里,光露出两只眼睛:“不冷。这算什么?以前和师傅在一块,下雪了还在外面跑。就是因为小时候吃的苦头多,我现在才这般懒。”
“懒就是懒,找什么借口?”白玘将人拥的更紧了一些。“以后不会餐风露宿。张修锦也太没用了些,连女孩儿都不会养,白让你吃了那么多苦。早知他这么没用,我昨日也不该给他那一箱珠宝。”
“你会养女孩儿?”萧玉台置疑。
白玘捏了一把她腰间的软肉:“这不是养的好好的?而且,男孩儿我也会养,越多越好。要不,我们试试?你只负责生,我来养……”
萧玉台红着脸没听完,“轻轻”捏了他一把。
第一百八十三章尊重鱼还是尊重肚子
萧玉台坐在软塌上,托腮看白玘忙碌。
五月的天气早就不冷,白玘看萧玉台兴致勃勃,干脆也不急着借宿,信缰而行,傍晚残阳落幕,走到这片小湖,四野无人,水草肥美,定有肥鱼。
哪里有吃的,就在哪里落脚,白玘从袖袋里掏出一块油布,随手一抖,就支起帐篷,不过片刻,软塌、毛毯都布置齐全,萧玉台美滋滋盘腿坐着,笑眯眯的磕着白果,看他挽起裤脚,就要去湖里抓鱼。
萧玉台哒哒的跑下来,鞋也来不及穿,拽着他衣袍奇怪的问道:“怎么你自己要亲自去抓鱼?不应该念个咒语什么的,那些鱼就自己跑出来了吗?”
白玘正色道:“生灵以求生而相互涂炭,为了吃食而付出些许努力,是对处在食物链最底层生物的尊重。”
萧玉台暗暗腹诽:看来这厮当蛇的时候,估计没少被当成食物追赶。
白玘一身长袍,卷起裤脚,可是袍子还长长的拖着呢。萧玉台有些忧心:“可我好饿。瞧你这样子,十分不专业,而且……”她以前也没看过小白姑娘抓鱼啊,也不知道她究竟会不会。
萧玉台帮他把长袍系在腰间,上半身衣冠楚楚,高冠华服,下面却光着两条腿,越发的不伦不类。白玘下浅水,手持尖头木棍,目如电,面如霜,见水底有异动,则手中木刺如闪电突袭……
两炷香后,白玘浑身是水,冷着脸上了岸,嘴唇微动,身后几声跃水声,三条小臂长的大鱼乖乖的蹦到了岸上。
萧玉台嫌弃的看着他:“你这对鱼儿,很不尊重啊!”
白玘冷脸:“你是要我继续尊重它们,还是打算一直饿着肚子?”
萧玉台诚恳万分:“那就太不尊重我的肚子了。何况怎么吃都是吃,废那么多功夫干嘛?不过既然已经要吃人家了,一定要把人家烤的香喷喷,油亮亮的,才算是对这条鱼的最高尊重!”
尊重鱼的结果,是萧玉台又吃多了,小臂长的烤鱼,她自己一个人吃了一条半。白玘其实没什么口腹之欲,用了一条已经饱了,担心她吃的多了,就勉强把那半条也吃了。
吃过饭见她抱着肚子不想动,就拉她出去转转,可散步消食的过程中,萧玉台又磕了一把白果,睡下就难受的哼哼。白玘又好笑又心疼,喂了一盏葆元茶,看了一个多时辰,刚睡下,她又把被子给掀了,迷迷蒙蒙的坐了起来,赤足就往外走。
白玘见她脸色不对,忙跟上去,抱在怀里小声哄着。萧玉台迷糊了一会儿,突然拽着他衣袖,颤抖着说:“薛衍。”
白玘拽过被子,把人裹在怀里,像小婴儿一样摇晃着:“梦见他了?”
萧玉台苍白着小脸,往他怀里钻:“梦见他浑身是血,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凶兆。其实,我之前已经梦见他好几次了,都是这样,血淋淋的。”
白玘亲了亲她额头:“不必担心,我已经有办法了。”
等萧玉台迷迷糊糊睡去,白玘一指定在她眉心,信手一掐,取出了一滴血来,气流涌动,血滴汇聚四周水汽,形成了一团水珠。
萧玉台迷迷蒙蒙做了一夜噩梦,醒来时蓬头垢面精神萎靡,再一看,白玘比她还要颓废和憔悴。
“你这是怎么了?”
白玘随手捏了个诀,凭空露出一番景象,萧玉台裹在被子里,挂在白玘身上,嘤嘤的哭,说着梦话要去找衍弟。
“你哭着闹着,说梦话,我哄了你一整晚,能不如此?我已有办法了,你握着这珠子,心中想着那个薛衍。”
说着递给她一颗透明珠子,中间一点血色泪滴,很是惊心动魄。
萧玉台如他所说,闭上眼握着这珠子,片刻震惊不已:“好像是南方。珠子朝南方撞击。”
“你与薛衍并非直系血亲,所以,只能指出大概方向。你握着珠子,它就会给你指路了。”
既然有了薛衍的行踪,两人快快的收了东西,急忙就走。因为确信薛衍暂时无事,萧玉台一下子轻松下来,收拾完帐篷,瞧着这绿水青波,很有些遗憾。
多适合野合……啊呸,野餐的地方!
白玘见她这幅神情,以为她还在担心,强打精神安抚小姑娘:“你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血滴不消失,他就不会出事。”
两人上马,珠子引路,三天后黄昏时分,这珠子动的越来越厉害了,萧玉台几乎都要握不住了。
“珠子怎么动的这么厉害?”萧玉台皱眉问。
恐怕是薛衍真的有了危险。
白玘看看天色,再往前走,就出了村子,这里治安并不算好,方才听闻林中时常有劫道之事。
“是离他越来越近了。但也不急在一时,我们今晚借宿一晚,明早启程,如何?”
这么多年都找过来了,萧玉台刚想答好,珠子突然滚烫的厉害,脱手而出。
两人策马而追,林中草木繁茂,只能弃马,穿行了一会,哭笑不得的在一个树杈上找到了珠子。
“这珠子怎么又不动了?”
白玘捏了一个障眼法,已经说不出话,苍白着脸色握着珠子假做端详,良久才淡淡道:“可能他不动了。”
血滴已经变小,只剩下几根血丝。萧玉台聪慧,要是看见必定能猜出来。
两人找了个破旧小屋打算将就一晚,萧玉台也没什么心思吃饭,白玘只烤了几个馒头,将就吃一顿。
萧玉台这几天跟着血珠寻人,马不停蹄,虽然胃口不佳,但闻到一股面香,也提起几分精神,刚送到嘴边,就被白玘拉开。
草窝里拱出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孩儿,脏兮兮的小脸上一双眼睛贼亮贼亮的盯着萧玉台……手里的烤馒头。
“饿啊……饿啊,好心的小姐姐大叔叔,施舍一口吃的吧!”
第一百八十四章小乞丐
“嘭!”一声轻响,伸出手凄惨行乞的小乞丐被甩飞出去,白玘一脸嫌弃,脸色更苍白了。
他还是有分寸的,虽说草里突然冒出个人,但同时也确定这人没有什么杀伤力,被摔进了草丛里。
小乞丐抖抖索索的爬出来,顶着一头稻草,目光凄厉而执着的望着火上的馒头:“我生下来就是个小乞丐,还是头一回晓得,讨口吃的,也是要冒着生命危险的。”他看了看两人,见他们轻装简行,什么也没带,明显是要在这里过夜了,突然两眼冒光的捧了一把来。
“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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