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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恩是个技术活-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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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有手有脚,不靠男人也能过得下去。”
七斤爱憎分明,欣慰道:“你这样想就对了。”
林秀白了她一眼:“至于你方才的疑惑,或许我能解答一二,但也只是一个大概的猜测。我父亲以前是县衙的文书,我也有机会读过县志。虽说临安县与世隔绝,但是从一开始的县志中看,还出过几位有名的女子,在县志上都曾留下姓名。我记得最深的,是最早的县志里,还曾记过,当时的知县大人家有三名女儿,才貌双绝,精通诗词,称之为临安三姝。所以,临安县对女子的贬低,并不是由来有之。如果非要追究一个起因,那就是吴杀人一事。”
第二百四十四章吴寡妇灭门惨案
“吴寡妇杀人一事?”七斤顿时来了兴致,催促道,“快说快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当时的吴寡妇住在城西,因为房子靠近皮南河,所以也叫皮南河惨案。吴寡妇早年丧夫,家中也没有什么银钱,但她有一手秘方,做的猪头肉味美浓郁,就靠这个养活了两男一女。孩子长大之后,她也没有收手,靠着卖猪头肉买了几十亩田地,建了高宅大院,俨然成了富户。再后来,她年近四十,孩子也大了,衣食无忧,不知怎么的,就与一个姓胡的更夫好上了。”
七斤急巴巴的催促:“后来呢?后来呢?”
“后来,更夫想入赘她家。她也愿意,可孩子们不同意,上门羞辱更夫。有天夜里,胡更夫揣着一把杀猪刀闯进吴寡妇家,将她两儿一女,三个孙女四个孙子,刚满月的外孙女,还有女婿,连同家里做工的婆子丫头,一大家子共十三口人,全都杀了。”
七斤张大了嘴。萧玉台皱眉道:“所以,吴寡妇一家惨案的缘由,就在于她不守妇道,与男子苟合,继而引发了情杀灭门?”
县志里的不过短短几句描述,林秀也看过多遍,但今天说完,还是觉得心头沉沉,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对。后来是当时的知县夫人,写了一本女子严诫,诺,就是临安县的姑娘,不懂识字不识字人手一本的那本。出嫁要当做嫁妆的书。”
萧玉台问道:“那你呢?是否也觉得,吴寡妇不应当生了再嫁之心,才导致了灭门之祸?”
林秀愣住了,答不上来。
小红藻嗤之以鼻:“秀姐姐是从小读严诫读的中毒了!照我看,我虽然没读过书,但当初的案子,县志里记载的不清楚,最有可能的,却应该是这个更夫早就有了入赘吴家,然后谋夺家财的心思。后来计划败露,他恼羞成怒,才杀人泄愤。吴寡妇虽然识人不清,但归根结底,是因为姓胡的这个更夫丧心病狂!他假如真想和吴寡妇好,怎么会杀她一家人?”
林秀若有所思,猛地关上门,又缩回自己的房间了。
林秀后来提供的细节,确实有用,薛衍与七斤对着临安县舆图看了一会儿,圈定了一个大致方向,很快就在城东找到了一条地道,一直通往一条地下河,因为地质变化,这条地下河只有浅浅的一层水。
薛衍与七斤先探清路线,因地下寒凉,让萧玉台与张永明、娄广义等人,直接骑马出城,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地洞上面。薛衍正好找到薄弱处,打开入口,将萧玉台放进去。
这个天然形成的山洞很大,里面可容纳二三十人。娄广义震惊不已:“怪不得下官四处搜寻,都没有找到类似的地点,原来是在地底下。”
小红藻不顾阻挡,涉水进去:“对!就是这个气味!我记得很清楚,原来是这里,怪不得我闻着有点像水腥气,又像土腥气。”
“这里面终年不见阳光,阴暗冷寒,所以才有了一股特殊的寒气。”薛衍在萧玉台面前蹲身下来,想背她进去,后者已经哗啦啦进去了。
薛衍忙跑过去扶着她,举着火把照路。
萧玉台涉水而行,再往里面走了一会儿,突然从左边现出一个狭窄的通道。石壁上阴寒之气渗出,不慎触碰,上面全是水珠。走到尽头,火光下,现出一道刻着奇怪字符的石门。
“这些字符……这个有点像太阳,这个弯弯的,像月亮,是太阳太阴图吗?”
薛衍忙命文书将图案拓下,跟在后面的七斤等的不耐烦,伸手一推……
门开了。
“你们读书人就是麻烦。什么太阳太阴,这门不是推开的,就是拉开的。”
石门洞开,别有洞天。
外面的豁口已经够大了,可这石门里的空间,再容纳百人都不会拥挤。
“临安县志上说,千年之前,未有此地,乃一处汪洋,然斗转星移、沧海桑田,菏泽干枯,有吴氏民逃居此地。没想到,自然之力竟然在城门口形成了这样一处山洞。”
点亮油灯之后,就更加惊奇了,宽广的石洞像一处广袤天地,正中心安放着一张石床。最令人惊奇的是,石床上下,都描画着奇形怪状的符图,尤其是黑色石床上的图案,最为繁复。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小红藻摸了摸那张石床,颤抖着道:“就是这里……这张石床这么冷,这么硬,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地上一层浅浅的地下水,水面清澈,露出下面黑白相间的鹅卵石。
萧玉台粗粗的看了一眼:“这些黑色石头也形成了符文。只不过这种符文,前所未见,究竟是什么意思?阿衍,让人都记录下来,这里保持原样。我怀疑的是……”
薛衍和她想到了一起:“像是某种邪术的仪式?那个采花贼会不会冒险再回到这里来?”
娄广义轻嗤一声:“冒险?冒什么险?这次来的,全都是下官与大人的心腹,再有就是涉案人员。又是秘密出行,消息绝对不会走漏半分。若是此时再有新娘,那贼人一定会再来。到时候只要来个瓮中捉鳖,就能将人给抓住了。”
薛衍抚掌一笑:“娄大人不愧是父母官,那就请大人速速布置下去。”
出了石洞,娄广义有些踯躅:“只不过,这新娘人选……容下官冒犯,实在是有一事不明。当初虽说是计策,可当时假扮新娘子的,分明是张永明那个憨夫,为何贼人最后选定的目标,却是余宁县主呢?”
萧玉台与薛衍对视:“这一点,我们也觉得奇怪。”
“下官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但今天看见这个仪式,也许,那个贼人要的,并不是新娘子,而是初嫁人妇的一种气,或者是喜气之类?余宁县主的婚事是真,又曾经去锦衣阁取了喜服,可能那贼人从那时候,就已经盯上了县主。”
七斤插嘴道:“那锦衣阁我去查过了,没有半点异样。连附近的乞丐我都查过,没有任何可疑人选。不过娄大人说的有理,那采花贼这两个月以来,下手频繁,可能也是急着完成这种仪式。玉台,你要小心,最好和我寸步不离。”
第二百四十五章托梦
“娄广义调兵遣将确实有一手,布置的滴水不漏。连七斤都没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已经过去两天了,再耐性等等吧。”薛衍手中拿着一本从山上道观搜罗下来的符文图集,问道,“怎么还在看这些符文?可曾看出什么?”
萧玉台摇摇头:“鬼画符。完全看不懂,说起来我师傅也是个道士,还真没见过这种邪门的图案。不过……有个人,应该能看懂。”
薛衍挑眉:“丁妙?”
“不错。那些成婚的人,之所以破例成婚,大多数还都是听了这位丁道长的话。”
薛衍捶捶肩膀,伸了个懒腰:“那我就去会会这位丁道长。”
萧玉台也要出去找点吃的。两人刚出了东苑,就见丁妙与一妙龄女子站在花廊下,对着这边欲言又止。见二人出来,女子远远的福了福身。
“见过侯爷、县主。我是娄知县的长女,与丁道长一同前来,是,是有些话想请薛侯爷做主。”
小红藻为一行人斟了茶,见萧玉台对她挤眉弄眼,立刻明白了,片刻,就端了一碟子点心放在娄大小姐面前,萧玉台面前反而放了两个香喷喷的鸡腿。
薛衍面无表情,就当没看见了。他是真没有见过,哪家小姐待客时会弄油腻腻红彤彤的鸡腿上来的。“大小姐,有话请说。”
“是我,也是妹妹的事情。大人想必也知道,因为妹妹出事,如今,是我与李员外郎家的儿子在议亲。李员外的条件,是想让我尽快嫁过去,最好就是今年。可是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实在是害怕。又因妹妹托梦回来,我便想找丁道长解梦释疑,恰巧遇到侯爷与县主,便一起说了吧。”
萧玉台啃了一口鸡腿,以手掩唇,大口吃偏偏又挺秀气:“恰巧?大小姐,您和丁道长是堵在我住的院子门口。”
娄大小姐低头一笑:“是。小女是特意来找县主的。因为,我妹妹托梦,奇怪的是,就说了两个字,十一。”
“十一?”萧玉台咯噔一下,“大小姐问过丁道长,丁道长可知道这梦境是什么意思?是大小姐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思念妹妹才做梦。还是,二小姐确实想对大小姐透露什么讯息?”
丁妙拈了拈胡子,高深莫测道:“这个……实在是大小姐的梦境太短,贫道也说不清楚。不过,这个数字,或许与伤害二小姐的凶手有关,故而贫道认为,必须要让侯爷知晓。”
薛衍看向娄家大小姐,娄大小姐有些莫名其妙的抬起头,目露疑惑。
“大小姐,可曾与你父亲说了?此案毕竟是发生在临安县内,本官已经全权交由你父亲了。”
娄大小姐脸一红:“那我即刻去与父亲说。这便告辞了。”
丁妙被薛衍留下,黯然一叹:“侯爷不要见怪,实在是因为,大小姐在家中并不讨喜,故而……她也没有第一时间就想到自己的父亲。反而是来找贫道。大小姐在家中也是诸事不易。”
薛衍不置可否,将拓本打开:“道长见多识广,可曾见过这种符文?”
丁妙目露惊色,等薛衍缓缓铺展开来,才指着其中一个符号道:“侯爷请看,这,是否就十一二字?这像是一个献祭阵图。其他的,贫道确实也看不出来了。”
薛衍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几眼,确实像扭曲的十一两个字。
“难道……这贼人是需要十一个新娘?算上去年的两个,那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丁妙走后,萧玉台的鸡腿也吃完了。
“你刚才盯着娄家大小姐看,可是有什么问题?”
薛衍若有所思:“只是觉得大小姐的反应有些奇怪。我这样一个好看的男子盯着她瞧,她竟然抬头与我直视,没有半点害怕羞怯。她胆色过人且已有心上人了。”
“好看的男子?”萧玉台瞪眼。“若是七斤,当场就给你一个大耳刮子了。不过,你说的有理,寻常女子,即便不害羞,也不会这样回瞪过来。而且,我还知道,她的心上人,就是丁妙!”
薛衍一口热茶喷到了屏风上:“你不要胡说!不可能吧!”
“你是觉得大小姐那样娇滴滴的一个大美人,丁妙不止其貌不扬,是个道士,形容还十分猥琐。完全凑不到一起是吗?”萧玉台慢慢给她分析。“自然,这是我身为女子的直觉。但是也有线索。一是眼神。娄清虽然极力掩饰,可她看向丁妙的眼神,依恋、信任,这是很难隐藏的。二是动作。两人虽然刻意坐的很远,可她的身子还是不由自主的倾向丁妙。也是因为薛侯爷官威太盛,她觉得紧张,所以极力寻找安全感。丁妙就让她觉得很安全。再看丁妙,掩饰的非常好,恰到好处的关心,可进门时,娄清身子一晃,他的手先是掐在了腰上,然后才转了方向,扶在她手上。所以,他二人不仅有情,很可能已经咳咳……有了突破性的进展……咳咳……”
“你是说肌肤之亲?!”七斤突然从窗子跳进来,一头汗水,端起茶壶就灌了一气。“他们两果然有很多秘密。一出去就回了丁妙的住所,没一会儿就吵起来了,吵的很厉害啊。这个大小姐娄清,我也打听了,原来是娄广义当年那个原配夫人留下的女儿。在娄府里,一向是可有可无,没什么存在感。过的嘛,也不算好。”
“他们吵什么?”
“吵的很激烈,但声音很小。听不大清楚,就听见几句,什么你父亲、伤天害理,还有报应什么的。”
七斤还要从窗户跳,被薛衍冷脸拽住:“好好的门不走,从窗户口上蹿下跳的像话吗?好了,我会派人去严密监视丁妙和娄清。你!七斤,你寸步不离的跟着我表姐,不要再跟猴儿似的乱跑乱窜了!”
七斤这才想起来,重中之重是要保护好萧玉台啊,再要让她给丢了,白玘回来非把她生吞了不可:“知道了知道了……”
丁妙那边还没有动静,出人意料的,三日后一大早,县衙的鸣冤鼓就被一群人齐齐敲响,几具蒙着白布的尸身摆放在门口,将县衙堵的严严实实。
娄广义一出现,十数个身着白色孝衣的百姓就跪了下来。
雷雨如倾,宣泄不尽。
第二百四十六章真凶落网
雷声如鼓,震耳欲聋;裂雷过后,便是泼洒的雨声。娄广义一把甩开为他撑伞的随从,大声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了?既然击响了鸣冤鼓,为何不说话?何况,人死为大,无论有何冤屈,都该尽快查明,让死者入土为安,怎可任由雨水冲刷?”
当先的老者哀嚎一声:“我这怀胎已有三月的儿媳妇啊!就因那两个女子不守妇道,事发之后反而诬告无名之人。我家儿媳清清白白,奈何人言可畏,竟然服毒自尽了。”
老者一开腔,其余人也哭喊起来。这些人都是今年成亲的人家,而这六名死者,竟然都是被奇案牵连在内的“被劫新娘”。
娄广义湿漉漉的回到县衙,薛衍已经等在里面了。
“如何?”
“不肯进来,也不肯走,只是喊冤,让下官将那两名不安于室牵连无辜的女子处置了。”
娄广义没说的是,那些乡野之人说话太糙了,什么贱人之类,张口就来。
“看这些乡民义愤填膺,难道……真的是弄错了?”
薛衍不答:“大人还是尽快安排验尸吧!”
民怨沸腾,这案子的阻力,不仅仅是这几家女子的家人,还有临安县这么多年的民俗。这些女子被侮辱被损害之后,无处伸冤,最后却只能任由脏水往自己身上冲刷。这种民情之下,薛衍和萧玉台头一次感到无力。
“那些人不肯将尸身送进县衙,也无法验尸。但是,为了预防这种情况,本来就是秘密调查,这些人是怎么得到的消息。且其中一名妇人昨天还回娘家吃酒了,后来一直在家中帮衬,直到凌晨才带了一些剩余的肉菜回来。若是她存了死志,怎么还会担心家中的肉菜吃不完?这实在不合常理?”薛衍翻阅着县志,重重的合上。“当初这个写女子严诫的秦方氏真是……不知所谓!”
萧玉台将程涛程云搜集回来的食物查了一遍,将其中几分挑了出来:“是砒霜。但不知道,究竟是自己吃的,还是被毒死的。况且,我们也没办法验尸。半个临安县的百姓都拦在雨中了。坚持让娄广义将小红藻和林秀给处置了。我已经严令下去,她二人暂时还不知道。”
一筹莫展之下,萧玉台和薛衍只能尽力去查。
入夜,暴雨终于停歇,已经有几家的老人昏了过去,聚集闹事的人还是不肯松口。萧玉台负手站在窗前,突然廊下风铃声响,娄清一身白衣,涉水而来。
“夤夜来访,实在冒昧,只是……”
“大小姐愿意说实话了?”萧玉台心烦气躁,握着折扇狠狠的扇了几下。七斤蹲坐在榻上,黑亮的眼珠就望了过来。
娄清一下子就歇了那些寒暄的心思:“我妹妹……并非自杀,所以我怀疑这些女孩儿,也不是自杀的。”
“她们当然不是自尽的。即便有人存了死志,可我不信她们会全都去寻死。娄小姐只是为了说这个?”
娄清咬唇,从衣袖里找出一张泛黄的纸张,看样子是从一本古书上撕下来的。
“这本古书……丁道长能看懂。”
纸上以朱砂作图,正是那天在山洞里脱下来的符文阵图。娄清将纸张扔下,就匆匆出了东苑,萧玉台也没有继续追。
薛衍没有惊动任何人,将丁妙绑了,带到了东苑密审。
丁妙一看那张图,就低下了头:“大人,侯爷,县主,我,我说。这是一本道门古书里的血阵,算得上是一门邪术。据说只要集齐了十一个新娘的喜气、怨气、惊惧等,而后以处子血采阴补阳,完成这献祭之术,就能获得永生,长生不老。”
萧玉台听完,与薛衍异口同声:“胡说八道!”
七斤将桌子拍的一震:“简直荒唐!难道世上真有人会相信有这种邪术?他是不是傻啊?三岁小孩儿也不会信啊!”
“道家房中术便是讲究阴阳调和,以达到延年益寿的目的。那为何采阴补阳不能长生?人若有了偏执的邪念,自然只会相信他自己愿意相信的。”
薛衍叱问:“这书,是从何而来?究竟怎么回事?你和娄清既然早就知道这本书的存在,为何不早点说?”
丁妙叹了口气:“那人与她息息相关,又是她唯一的亲人,她如何能说得出口?贫道既然心悦于她,又怎么能说得出口?只是这些女孩儿太惨了,又出了这么大的命案,我早就知道,她是一定会说出来的。”
丁妙将朱红的拓本铺开:“大人看到这个符号了吗?是计数的轮圈,已经有十个了。所以,在七天之内,那人要找到最后一个,凑满十一之术,不然,前功尽弃,阳气泄尽而死。”
“七天之内?可现在我们上哪儿给娄广义变一个新娘子?”程涛将丁妙给带了出去,薛衍转动茶杯。“当初娄家二小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娄广义竟然如此丧心病狂?”
七斤拍了拍脸:“越来越糊涂了,娄广义真的为了长生不老,不惜对自己女儿下手?而且,与别人不同的是,娄家二小姐整整失踪了三天,会不会是她知道了父亲的身份,为了掩饰才故意指证张永明?这似乎就能说得通了……”
“说不通!据张永明所说,娄家二小姐刁钻蛮横,若是她知道了是谁,还会替对方隐瞒?”萧玉台将茶叶嚼碎,“看起来,好像只能再次引蛇出洞了。”
薛衍自然不肯,可当天夜里,娄清就失踪了。道路泥泞,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人找了回来。
薛衍看着绘满了红色符文的房间,冷冷看向丁妙:“你还有何话可说?”
丁妙一言不发。娄清跪坐在床上,默默垂泪。娄广义守在门外,暴跳如雷,冲进来一脚踢飞丁妙,又一耳光扇向娄清。
娄清从石床上摔了下来,头破血流,还是不肯说话。
“这禽兽可是害死了你妹妹!你……你是想男人想疯了?为何要如此?竟然还敢败坏于我!说啊,孽女!”
娄清用衣袖捂着头,就说了一句话:“我也是身不由己。”
娄广义一脚踹在她肚子上,被程涛拉开。
“果然是狡兔三窟。没想到你在城中就布置了一个。你故意将所谓的事实告诉我们,让我们将全部精力都用来与手握临安县大权的娄广义斗智斗勇,你却钻了这个空子,将已经与李员外家议亲的‘准新娘子’娄清带了出去,好完成你那长生不老的邪术。若不是娄夫人突然重病,想念女儿,这大半夜的,确实没人会去找你们。你也就得手了。”
丁妙闭目不答。
“功败垂成啊,只不过,我看你的样子,似乎并不太懊悔。反而是解脱了?”
薛衍兴味的看着他,取出一颗黄色药丸。“知道这是什么吗?”
第二百四十七章真正的凶手
药丸是用黄泥封住的,散发出些许气息。丁妙有些疑惑:“这是什么?”
薛衍将药丸扔给他:“在山洞里找到的,里面是一种特殊的迷药。将人迷倒之后,不能动弹,却还能有意识。甚至还会产生可怕的幻觉,她们所经历的不幸、痛苦,都会被放大。看来,是为了配合那个邪术而特意提炼的。”
丁妙又闭上嘴,一言不发了,盘腿坐在地上,好似入定了一般。
薛衍在审丁妙,不太顺利。萧玉台和七斤在审问娄清,却意外的顺利。
七斤将她带到县衙后面的停尸房,将白布掀开,发黑的、浸泡浮肿的尸体就撞进她眼中。
“这些都是因为那所谓的邪术而死的。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还不肯说吗?”
娄清捂住脸不住摇头:“你们都已经人赃并获了,还来问我们做什么,将我们处死就是了!又有什么可问的?”
七斤看她痛苦的样子,将人揪到尸体旁边:“你看一眼,这个女孩不到十五岁,因为丁妙莫名其妙的卦象,就嫁了人,然后就接连遭遇不幸。你觉得很痛苦吗?可你的痛苦是你自找的!这个年轻的女孩儿呢,她又做错了什么?不止身前遭遇了这些不幸,就连死后都得不到亲人的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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