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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恩是个技术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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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会加剧。”
尹大虎凑近过来:“玉台,你对这事儿,很有想法?”
萧玉台避开他审视的目光,白玘知道萧玉台不喜欢别人凑的太近,追着尹大虎过去,一手掐着他的胳膊,把人提溜扔开。尹大虎堂堂七尺男儿,被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一提,还维持着坐着的姿势,差点悬在空中,这样子不知有多滑稽。
萧玉台伏在桌上,肩头耸动的大笑起来。
尹大虎听见她清润的笑声,吞了吞口水,揉了揉刺痛的胳膊,不知为何,又将怀中的布帛收了回去。
“玉台,天色也晚了,今晚我就在这里暂住一晚吧?”
“不行。住不下,快请滚。”
“不是有两张床?我和你一张,白姑娘一间房,正好!我还没嫌弃你家的床……”
“不行。”
…………
第二十四章同床共枕,谁上睡下?
天色已晚,外面又下了雪,尹大虎软磨硬泡就是不肯走,萧玉台无奈,一咬牙:“我和小白睡,你自己睡。”
这下轮到尹大虎张口结舌了:“你……你你,真是贪财又!就不顾人家白姑娘的清白了吗?”
萧玉台利索的翻了个白眼:“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有什么清白可言。”
“那你要娶人家吗?”
“不娶。”萧玉台道。
“一起睡觉就要娶吗?好,我要和公子一起睡!”白玘目光炯炯的同时开口。
把尹大虎打发到隔间,萧玉台锁好门窗,就开始铺床。白玘想到尹大虎说的,一起睡觉那公子就要娶她,高兴不已,两下了外袍,只穿了件,突然呀的低声惊呼一声。
“怎么了?”
萧玉台猛一抬头,就见两团莹白,差点晃瞎她的双眼。
白玘捧了捧胸前的两团,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这个太大,把带子弄断了。”
萧玉台磨了磨后槽牙,有胸了不起啊?长得大很厉害啊?还弄断了!
现在把人撵走,还来得及吗??这两捧大胸,真的无时无刻不在刺激她。
萧玉台取出上次买的旧衣,因为白玘不知从哪弄了棉袍,这旧衣就一直放着没穿。
“不用全,把这个穿上再睡。”
白玘想起之前在渺渺姑娘房里“学习”到的,雪白的胸脯往前一凑,就送到了萧玉台手里。萧玉台正拿着衣服递过去,没留神就捧了个正着。
两只手……
只拿得下左边一只……
为什么人生如此的不公平?
萧玉台低头望了望自己的一片平坦,真的好想把人撵走!
“快穿衣服!”
“哦。”白玘乖乖的穿好衣裳,又继续追问:“公子不喜欢吗?可是,男子不都是喜欢的吗?绵软、石,肉痛不已。这可是花了大价钱淘换的西域货。
黄瓜瓜急忙送了过去,再跑回来,马车已经慢慢走到了村子中心。
“公子,看您的样子不太高兴,为何又巴巴的送手炉过去?”
“不为什么。或许……,是我难得想要真心结交一个人吧!”
不为她清雅的容貌,卓绝的医术,洒脱的性情,只为这个人是她。可自己却要逼着她去做不乐意做的事情。
之前她在黄家的别庄,接连受辱都不曾暴露自己的医术,他却硬要逼她出手,如何配做她的友人?
这样的事情,他是做惯了的,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人,可不知为何,这一次,觉得这般不甘。
如果,尹家不是这样的处境,如果他不是尹寅……
正想着,突然车帘后面被石头砸了一下,咚的一声,接着就听到黄瓜瓜尖锐的呵斥声。
“你个小丫头敢砸我家公子的马车……”
白玘费劲的倒腾着两条腿,真不知道人用两条腿是怎么走的那么快的,还不如一条尾巴来的利落呢!
“尹大虎,你出来。”
尹大虎掀开帘子,见白玘就在眼前,急忙两手交叉护着两边胳膊,又换了个边,离她远了些,才敢探出头说话。
“可是你家公子有何吩咐?”
白玘一手拎着两个空食盒:“还你。我们家小,放不下,不拿走我只能劈了当柴烧了。还有,我家公子说了,让你下次来的时候,多带点,还有焖笋。还有这四个盒子,装满了吃的再过来!”
尹大虎愣愣的接过食盒,退回马车,等马车出了黄岩村,才低声笑了。
“还真是……大概就是为了吃的吧!毕竟,哪里有我这种冤大头。”
第二十五章寻仇而来的百叶龙
白玘办好公子交代的事情,路过几家整洁的庭院,再回到自家庭院,就越看越不对了。恰好院子里还有些枯树枝,便三两下将长满黑霉的破篱笆拆了,重新钉立整齐。
萧玉台等了片刻,只听门外咚咚的声音,开门一看,白玘肉掌做锤,轻飘飘的一下,就把木条钉进了土里。萧玉台见她白嫩的手掌都不见一点红,急忙过去,翻了一块石头出来递过去。
“这些粗活不用你干……可篱笆已经拆掉了,用这个。”
白玘用石头砸了一下,随手一扔:“不顺手!用手更快。”
萧玉台扶着木条,急忙制止:“别,扎伤了怎么办?”刚落音,就觉得手心一麻,木条已经稳稳的扎在了雪地里。
“额……好吧,你顺手就好。尹大虎和你说什么没有?”
“没。就是看起来有点呆。还是公子想的周到,他要是不来,公子可没有那么多好吃的。”
萧玉台:“说别人呆?小白你倒是挺好意思的啊。”
白玘一掌一根,把完好的木条都扎进了土里,剩下的不能用的,顺手斩成了小段当柴火烧——还是用手掌。
萧玉台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篱笆早就破了,这些木条用完,连一半都没到。
“公子,家里还有些吃的。您在家等我,我上山去找些粗树枝下来,把篱笆修好。”
家中也无事,萧玉台心中烦忧,又担心她走丢了,便包了点吃食带着,和她一起出去。
两人借了头小毛驴,白玘力大无穷,不到半个时辰,已经找好了需要的树枝,又一同踏雪归来。
薄雪暮色,萧玉台起初还缩着脖子冷的战战兢兢的,跟着她跑了几步,身上发暖,又是难得的安定,四处欢脱的蹦跶。
她身段娇小,穿着一件不太合身的旧棉袍,远远看去,倒裹的像个小球。白玘骤然起身,看着她在枯枝上雀跃的模样,不知为何,就呆在那里痴痴的看着了。
“你干嘛?”萧玉台一扭头,就看见她眼神异常灼热的看着自己,也许是她眼里的光芒太露骨了,无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公子,你真好看……”白玘话说一半,突然扔掉手中的树枝,大步冲过来。萧玉台扭头一看,一颗奇怪的粉色小蛋,竟然直直的朝自己冲了过来!
白玘拽开萧玉台,把人甩的转了个大圈。粉色小蛋见自己的目标跑了,又朝白玘冲过来,被她一脚踢飞。
这颗鹅蛋大小的粉色小蛋,正是之前萧玉台胡编乱造时说起的荷花龙——百叶龙君。它在人间修行,不愿前往仙宫诸多清规限制,因此甘为地仙。前些天正是它作为地仙重新转生的日子,哪料到误入阳体,不能顺利转生也就算了,还差点被人烧死。当时被萧玉台所救,离阳体而出,若是能就近借由萧玉台转生尚可补救,偏偏又被这条小白蛇给拦住,致使它转生失败,生生废掉三百年修为,还要在人间再度蛰伏数年,才能再次转生,回归地仙名位。
也就是说,这段时间,它就又成了蛇妖啊!混迹的比孤魂野鬼还不如啊!万一碰到那个不长眼的和尚道士,顺手把它当成蛇妖给收了……
它这一千三百年——啊,不,现在只有一千年的修为!
一千年也不少啊!
百叶龙越想越气,又不敢露出行迹,隐身在蛋里再次发起攻击!
白玘一手护着萧玉台,两脚也不闲着,不管蛋往那边来,都毫不客气的一脚踹飞。小粉蛋数次失手,诈攻一下,见白玘两脚落空,快速的朝萧玉台冲去。
这荷花龙现在转生失败,仙气已失,又满腹怨气,一靠近萧玉台,她胸口的玉坠就灼热发烫。萧玉台不敢大意,一手抓起一把枯树枝,没头没脑的就打过去。
两人一蛋,一团混战,白玘灵智尚未完全恢复,全凭自己直觉,不知不觉萧玉台已经离她越来越远了。
“小蛇妖,你百般护着这人,想来她对你十分紧要,我也不敢杀生,就给她点教训,也好让你心疼心疼。”小粉蛋看准时机,朝萧玉台额头上撞去,人类若是沾染这口邪气,脸上便会长出难看的蛇皮藓,模样肯定大损。
它乃地仙,也不敢杀生,又弄不清楚这小蛇妖什么来路,因此一边修养,一边打探它的来历,耽搁了这么多天,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才决定来给它一个小小的教训。这小蛇妖不是看上这细皮的小丫头吗?它就恶心恶心它!
小粉蛋设想的是很好,白玘也救护不及,哪知道刚一靠近萧玉台,就觉得恶心想吐,小小的龙身在蛋里翻滚了无数圈,不受控制的被一股清圣之气弹飞开来。而萧玉台虽然没被蛋撞到,躲避的时候却撞到了旁边的树干,楞了一下,软软的昏倒在地。
“嗷!”白玘见她昏倒在地,吼叫一声,眼中泛起赤烈红光,周身气势大涨!
百叶龙昏头昏脑的被弹飞,好不容易才停了下来,也察觉出来,那丫头身上,分明是清圣之气……
竟然邪祟不侵,必定是有大功德之人。当时若是能借由她转生,还能平白多出许多好处!竟然被这条小白蛇给搅合了……
想到这里,它越想越恨,稳住身形悬在半空,想要去教训白玘一遭,就被一股强大的气息压制住!扑通一声,就被一股怪力拍进土里,眼前一片漆黑,不见天光。
一个身形高大的黑衣男子略一抬手,就将张牙舞爪的粉蛋拍进土中。他容貌出众,眉目犹如山河镌刻,此时缓缓吐息,神情十分压抑。
这里是人间,而他在极力隐忍自己的愤怒。
可这隐忍的怒气,也足以使半片小山都笼罩在这股可怖的气息当中。
百叶龙低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这股可怕的气息,竟然比它晋见上仙时,感应到的气息还要恐怖!
所以说,这条小白蛇究竟是什么来历?
小粉蛋里,小粉龙飞快的旋转着,断断续续的出声:
“不能再转了,蛋黄都要甩出来了啊喂!大家都是蛇,差不多就行了啊喂……”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伤她?”白玘微微侧目,黑亮的眼里没有懵懂、单纯,听见百叶龙还有余力,略一拧眉,地底下的粉蛋旋转的更快了。
百叶龙无助旋转,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翻江倒海一样的恶心感觉,几乎要把它都弄散架了。
白玘缓缓上前一步,粉蛋就往地底十丈,一连十步,旋转着的小蛋已在地底深处:“若无他出手相救,你早被凡人当成妖孽烧了。他本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为何还要害他?”
若是当时让这转生的地仙再次进入萧玉台体内,被烧死的不就是她了吗?
百叶龙被挤压在地底,不断的翻滚着,听见白玘的话,在心里呼嚎着——上仙饶命啊,小人告诉您一个秘密,您似乎还不知道,这人并非男子,而是一个女子啊!您实在没必要委屈自己变成女子的啊喂!
它也是今天,见白玘显露真身才知道,这条小白蛇竟然和自己一样,居然是公的啊!
无奈,在这种愤怒的威压之下,白玘虽然未曾恢复实力,也足以压制的它说不出任何话,发不出任何完整的思绪了。
第二十六章只给你一个人摸
黑衣男子把粉蛋埋在了地里,隐忍的吐出一口浊气,他神情一愣,寒星般双眸中,似乎有些迷茫。他双手抱起萧玉台,向山下走去,突然踉跄几步,护着怀里的人半跪在地,化作“白姑娘”的样子,沉沉昏倒在萧玉台身上。
地底的小粉蛋还在悔恨又痛苦的旋转着,下面一片漆黑,根本就不知时辰,想要求饶又说不出话来。早知道这位尊驾如此强盛,给它一百个蛇胆,它也不敢来招惹人家,还寻什么仇!
这么转啊转啊转的,它又想起一件要紧的事情,不知萧玉台身上带着什么隐藏气息的宝器,它当初也没察觉到萧玉台乃是女子,还是有一次偷看她换衣裳,这才知晓。
也好,就让这位白蛇大仙,扮成女子去勾搭心上人去吧!若是这女子不喜欢它也就罢了,若是真喜欢上,那才有好戏看了!
小粉蛋丧心病狂的无声大笑,又难以自制的多转了千万个圈。
而地面上,悠悠醒来的萧玉台丝毫不知,身边多了个拳头大小的深洞,刚才还气焰嚣张杀气腾腾的粉蛋就被埋在里面。
她一睁眼,就觉得脸上两团软软的东西,一看,原来是白玘的……。
萧玉台用冻僵的手指戳了戳眼前的两团丰盈,把白玘晃醒。白玘神色疲惫,小毛驴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两人相互扶着走了几步,同声发问:
白玘:“刚才是不是有个蛋?”萧玉台被袭击,白玘惊怒非常,奇怪的是,之后的事情却记不太清了。
萧玉台:“刚才是不是有个蛋在飞?”萧玉台头有些昏沉,总疑心是不是自己虚妄中生了幻象。
两人问完,又同时回答:
白玘:“蛋,是不是又飞走了?”那就好,恩人也没有受伤。
萧玉台:“你也看见了?”那她眼没花,脑子也没问题。
两人相互搀扶着往前走了几步,山脚下火光四起,蜿蜒而上,最领先就是赶着驴的里正大爷。
里正大爷气喘呼呼,劈头就问:“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情?太不让人省心了!驴自己跑回了家,却没见你们,没出事吧?”
虽说如今是冬季,野兽大多蛰伏,但也难免会有意外。
“我们……碰到了野。”萧玉台眼睁的雪亮,睁眼说瞎话,磕巴都没打一个。白玘跟在她身后,不断点头。“对对,野可凶了。”
里正大爷举着火把四处张望,松了口气:“幸好没受伤。那东西往哪边跑了,我带人去看看。怎么没有脚印?”
萧玉台偏头,摸了摸下巴,神色自若:“许是被我们踩乱了,太害怕了。”
里正带了几个青壮,即刻吩咐人四处找找,又让人护着他们下山。不出半个时辰,整个黄岩村的人都知道了,萧大夫家里多了个千娇百媚的美貌女子——啊呸,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后山有野出没,村民若要上山,务必多人相伴,黄昏之前便要下山,各家围栏篱笆都速速加强,以防野兽入村伤人,里正黄大爷呼吁乡民各项注意等等。
里正大婶把驴背上的粗树枝送来,又扯着萧玉台一顿念叨——什么手无缚鸡之力,不要往山里跑,没柴火了去大婶家拿等等。虽然唠叨,幸而来的时候又带了一盆切好的汤饼,白玘之间厨艺大进,的菘菜心熬成清汤,配上纯正陈醋和秘制辣子油,萧玉台连吃了两大碗压惊。
白玘对吃的不太上心,嘴里咬着汤饼,眼神却痴痴的看着萧玉台。
“公子,碰到会飞的蛋,你不怕吗?”
“不怕。”萧玉台伸出食指,指向她胸口。“邪祟鬼魅,最深重的都隐藏在人心当中。”
白玘似懂非懂,见他手指的方向,突然恍然大悟,把左边的柔软送到她手上。
萧玉台感受着指尖的软嫩和高耸,既好笑又无奈:“小白,女子的这里是不能让外人随意碰触的,以后可不能这样。”
“我知道了,公子。”白玘郑重应了。“小白以后只给公子一个人摸!”
萧玉台低头喝汤。虽然很羡慕,然而她并不想摸好么?
吃过饭,白玘刷过碗,又挽起袖子借着雪光修整篱笆院墙。因为两人传话,有野在外林出没,里正大爷叫了几个青壮一起帮忙。白玘再次在众人面前展示了自己的神力,反观萧玉台,细胳膊瘦腿、无所事事的闲在一边,倒像个被夫家呵护的小媳妇儿。
“小萧大夫,你们家这是反了过来了,这白姑娘修缮庭院,你倒好,只管主内就是。”一个青年大汉笑着说,看白玘娇滴滴的一个玉人,面不改色的把粗树枝一掌一个,“拍”进土里,不由取笑起来。
里正一拍他脑袋:“你看看你自己,比人家也强不了多少。”
人多事快,不到一刻钟,庭院就收拾好了。萧玉台把昨天买的烙饼拿出来分给大家当做谢礼,送给热心乡民,刚要闭门,就见黄二伯“飞”了过来。
上次怪事之后,萧玉台时常去给黄二伯诊脉,除了脉搏有力、身体更强健之外,倒无别的不良反应,只是亲眼见着,还是略为吃惊。从转弯处到萧玉台家门口,足有一里余路,黄二伯健步如飞,片刻就奔到了眼前。
“小萧大夫……快!快救救你二婶!”黄二伯一刻不停,拽上萧玉台就往回跑。
他现在的脚程,比一般成年男子还要快上多半,萧玉台哪里跟的上?正踉踉跄跄的跟在后面,又差点被石块绊倒,还没站稳,就觉得身子一轻,两脚腾空,飞奔着的黄二伯已经被甩在身后。
萧玉台头上脚下,被白玘抗在肩头,生无可恋……
黄二伯被白玘甩掉,心急如焚的到家时,萧玉台正在诊脉,黄二婶在,嘴角流沫,眼皮无力的着,脉搏混乱,却看不出到底是何病症。
“二伯,二婶这是怎么了?”
“是被我打昏了。”黄二伯瘫坐在地上,一锤床沿,捂脸痛苦起来:“都怪我!小萧大夫,你婶子常说什么,拿你当亲生儿看,又说对你哪好哪好,你别放在心上,她就是胡说的。其实她可嫌弃你,身无半两肉,人又太懒,瘦巴巴的风一吹就走,除了长的白净点一无是处,还特别能吃,吃饭不长肉特别浪费……”
黄二婶身形福满,还真不浪费粮食的。
萧玉台正色宽慰:“二伯,您放心,我一定尽力,您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第二十七章吃豆腐的好时机
黄二伯狠劲拍打自己脑袋,语无伦次:“二伯是想说,你若是没有办法,二伯也不怪你,这都是命。我已经让人去城里找鹤鹤回来。”
原来,今天晚饭时分,二婶去后院的窖子里取一些红薯、萝卜等出来做饭,惊动了一条在地窖里冬眠的蛇,也是人不走运,这条小花蛇,被二婶无意间揪着了尾巴,吃痛脱身,就朝着二婶的脸冲来。
黄二婶哪料到自家地窖里会潜伏着一条蛇,吃惊之下张大了嘴,竟然被这条蛇冲进了嘴里!
萧玉台拧眉道:“都是下午的事了,那怎么不早点就医?我若没有办法,那也能及时去城里想办法啊!”
“那个,蛇跑进嘴里的时候,你二婶把它尾巴咬断了。本来以为蛇就算进到肚子里,应该也会死的,没,没想到……”黄二伯支支吾吾的说。“一开始也好好的,等做好饭,你二婶就喊肚子疼,疼得厉害,四处打滚,我怕她弄伤自己,只好把她打晕了。哎,我们家最近到底是怎么了,莫非是冲撞了哪位蛇仙不成……”
萧玉台看着黄二伯颓废的样子,问道:“那条蛇是什么样子?”
二伯从院子里翻开一个破碗,露出半条花白相间的蛇尾巴。“就是这种,圆脑袋的,毒性不大,你二婶下田干活、上山捡漏,没少被蛇咬过,这种小蛇都不放在眼里,所以,我和你二婶还真没当回事。哪知道这条蛇命这么大!到现在还没死,萧大夫,你说,到底该怎么办?”
萧玉台束手无策,想要“引蛇出洞”,可她手里没有材料,也配置不出引蛇的药粉。
黄二伯咬咬牙:“那……那你开一剂毒药,把这蛇毒死!”
“不行!”萧玉台断然否决。“若是药效轻了,蛇毒不死,反而刺激到它,二婶白白受罪,而且,若是它跑到脏腑之中,那就更糟了。若是药效重了,二婶现在身体虚弱,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就害了二婶。”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该怎么办?这蛇又不会自己再跑出来……”
“公子,你是想要这条蛇自己跑出来吗?”白玘侧身过来,拽了拽萧玉台的衣裳。
萧玉台眼前一亮:“你有办法?”
白玘重重点头,眼里的两颗黑珍珠也骤然发亮:“公子,你很喜欢黄二婶,我知道,她数落你的时候,你眼睛都在发光。我如果有办法,公子能答应娶我吗?”
萧玉台神色一怔,添乱呢这姑娘!旋即转身说道:“二伯,玉台无能。我这就去借牛车,尽早将二婶送到城里,我先进城去药堂问问。”
“这个时候,城门早就关了。”黄二伯着急忙慌的直拍腿。
大周朝除夏秋繁忙十分不关闭城门,寻常时候,末时三课城门就已经关了。
“我去想办法。”萧玉台是希望能借尹家之便疏通一二,正思忖着安排,就见白玘咬破指尖,将滴血的手指放在了二婶嘴边。
黄二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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