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锦鲤郡主软萌甜-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裴子玄只留给悠宁一个他要先走一步的目光,没有过多的言语,便离开了,他的步子很快,甚至背影,她都没有看清楚。
一个人的梅园实在是有些孤清,她自顾上了来时的马车。
“回金府。”
太师府。
游凝诗的鬼哭狼嚎整个府内都能听到,只不过是骨裂了而已,又不是骨头全碎了。
瞧着大夫处理完之后,游浩言进到了他姐姐的房间。
游凝诗的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扬言要把裴悠宁碎尸万段。
“伤你的是太子爷,怎关悠宁妹妹的事?姐姐难免做事过于张扬了些。”
此事本就是游凝诗的错。
“你还是不是我的亲弟弟,姐姐都伤成这样了,你还向着一个外人说话。”
游凝诗气急败坏的样子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意思。
“太师回来了。”
外面家丁向内通报着,太师夫人因刚才见到女儿伤势如此严重,哭得昏天暗地,此时心力交瘁回房里歇着了,太师有些年老,眼球内略微有些浑浊,向游凝诗房里走的步伐也有几分沉重。
见着父亲来了,刚才还哭天喊地的游凝诗倒也不敢太过于造次,讪讪地闭上了嘴。
太师在游凝诗的房间里看了几眼,然后把游浩言叫出去问话。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游浩言完完全全地把事情的全部经过都说了一遍。
一向老谋深算的太师也叹了口气。
“依照东宫那位主子的性子,凝诗能捡回来一条性命还真的是万幸。你且看好她,不要让她再出去胡闹,尤其是不要招惹悠宁郡主。”
太师坐在椅子上,与他儿子四目相对着,说这些告诫的话。
“父亲,儿子有一事相求。”
“说。”
太师的眼睛虽然已经有些浑浊,但依旧闪着精光,略微留下来的一些胡须也被打理地很是精细,更显现出一副矍铄模样。
“儿子想请父亲向皇上提亲,儿子想娶悠宁郡主。”
游浩言在父亲面前跪了下来,言辞恳切。
“儿子自幼便对悠宁妹妹心有所属,如今悠宁妹妹已经及笄,儿子也中了科举,即将入朝为官,儿子觉得,此时,是个娶亲的好时机。”
太师看着他这个最疼爱的儿子跪在他的面前,说着这样的话,放在往日他一定会答应了他,毕竟他们一家,也确实是把悠宁当成儿媳妇相待了,可是今天裴子玄这一档子事情发生,倒是让太师没了主意。
这个裴子玄是绝对不能惹的,若是他对悠宁有意,太师府却向皇上强行要了赐婚,那这灭顶之灾,绝对会轮到太师府上,世代荣耀,定会在他这一朝覆灭。那他有何颜面面对游家的列祖列宗?
“浩言,此事,不妥。”
游浩言似乎已经想到了太师的回答,他一向也是个精明的,今日太子爷那般维护悠宁,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可他不愿悠宁再在裴子玄那个恶鬼身边受苦。
“父亲!”
“若父亲不肯说,孩儿也会亲自向皇上说明!”
“胡闹!你是要为一个女人家,赌上整个太师府几百条的性命?你可知道惹怒那个恶鬼的后果吗?邵武王府上上下下都不是皇帝杀得,是他裴子玄和他的忌古阁屠尽的,你要太师府步邵武王府的后尘吗?!”
太师说到最后越来越激动,甚至脸都有些红,说完话以后还止不住地咳嗽着。
“什么?邵武王府,是太子爷屠尽的……”
游浩言一时间没有办法接受现在这样的情况,中了榜眼之后,他便策划着要如何风风光光地娶悠宁妹妹进门,而现在,竟然转瞬之间变成了泡影,甚至变成了灾祸?
他整个人变得有些没有气力,徒然地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不知道该如何言语,整个人垂头丧气。
太师自然也是不愿意见自己唯一的嫡出老来子如此模样,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怎么做别的事情如此精明,一遇到这样的事情就冲动没了主意?”
游浩言一下子抬起头。
“儿子愚钝,还请父亲指点。”
“这亲事,我们是提不得,若郡主真的对你有意,主动去和皇上提,我们这边只当做承了天恩,不是两全其美?”
听到这话,游浩言眼睛涌上一抹亮色。
“父亲指点的是。”
“若真有意,便在那郡主身上下下心思吧。”
说完,太师拂了拂手,示意游浩言下去。
“儿子告退。”
忌古阁。
关押室。
一个宫女坐在那里,身上没有被用刑,表情木然。
裴子玄面色冰冷,坐在她的面前。
“说。”
宫女抬起头,突然间便欺声尖叫起来。
“啊哈哈哈哈,啊死了,都死啦,都死啦!!哈哈哈哈……”
她的眼睛不停地向上面翻着,一副中了毒的样子。
“快。”
裴子玄向旁边两个玄卫说道。
两人同时施针,两枚银针迅速扎进这个宫女的穴道,她倒是看起来镇定了些了。
不大声喊叫了,却依然口吐白沫。
这已经是第三个这般模样的了。
裴子玄的手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
“她上一句清醒的话,就是叫本宫来?和前两个宫女一样?”
“是的,阁主。”
裴子玄狠狠吸了一口气。
“关起来,治病,治好为止。”
同样的这句话,裴子玄也是说了第三遍了,而前两个宫女,到现在也没有治好,一个五年了,一个三年了。
每次都是看似正常,然后一问到皇后娘娘在猎场是怎么死的的时候,便说要裴子玄亲自来,等裴子玄来的时候,便开始爆发癔症,然后神志不清,陷入彻底混乱。
裴子玄永远都不会相信,追悼诏书上面写的,先皇后为陛下挡箭而死。他的母亲,他自然最了解,她生性那般懦弱,心中又无爱,她绝对不会为皇帝老儿挡箭。
可她,究竟是怎么死的,十五年了,已经十五年了。
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裴子玄眼中仅有的光亮一点点熄灭,剩下的只是翻涌着血气的极致阴郁,让人不敢靠近。
“阁主,休息一下吧。”
忌古阁位置偏,难免有些阴冷。
阎若拿着一件大氅,披在了裴子玄的身上。
“一定可以找到真相的。”
他捏了捏眉心,没有答话。
在赤卫、玄卫里,女流之辈很少,阎若在所有女子中,绝对算的上最出色的一个,她年纪轻轻,位居玄卫第一,暗杀快准狠,收尸又干净利落,从来不会拖泥带水,即便是男子,也不是她的对手。
说起来阎若,她曾经是杂耍团收养的孤儿,每日里舞刀弄枪,供人们欣赏玩乐,小时候发育不良,看起来像个假小子的模样,可是越发长大了,出落得竟越发标致了起来,一双狐狸眼很是勾人心魂。恰逢一天,有个混子公子在街上看中了她,一两黄金便跟马戏团买了她,要她回去做小妾。
那日刚好亓骨和裴子玄外出,正巧看到了这样一幕。
起初,裴子玄没在意,倒是亓骨发现这姑娘骨骼清奇,是个武学奇才,然后裴子玄一点头,亓骨便上去把人救了下来。
而阎若没看上英雄救美的亓骨,反倒因裴子玄那一刹那间点头的芳华念念不忘,然后义无反顾加入了玄卫,每日里拼了命的练习,只为了能爬到最顶端,站在裴子玄的左右。
人的愿望都是无限的,站在他左右以后,她便想要更多。
“你先退下吧。”
裴子玄淡漠地说了句。
阎若愣了愣。
“是。”
走到外面,阎若几步上山,挑了快光景最好的石头上作了下来,看着眼前云雾缭绕,风景极好,但心绪却烦躁得她几乎窒息。
时典脚步一稳,站到了阎若的旁边。
他是赤卫的头目,她是玄卫的头目,两个人并肩作战的时候很多,所以话也相对于多一些。
时典长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看上去像个孩子一样,却实实在在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你又是何苦呢?”
他一向是知道阎若的心思的。
阎若没有搭话。
“阁主他一直是与常人不同的。”
“时典,你是不是知道阁主的解药在哪里。”
他顿了下。
“是。”
“阁主究竟为什么不用药?”
时典没有回答。
阎若自嘲地笑了下。
“我一直都以为我懂他,而实际上,我一点都不懂。”
两个人一个红衣玄靴,一个玄衣劲装,立在山巅之上,也是一道绝美风景。
裴子玄再回到亓院的时候,天已经差不多黑了。
“时岳,郡主在何处?。”
缓缓随风飘来一句时岳的传音。
“郡主在太师府。”
裴子玄眼睛眯了眯,竟然又是在太师府。
“可有谈些什么。”
“略及婚嫁。”
下一瞬,裴子玄便走进了风里。
不出一会,便到了太师府门口。
自然是被家丁拦了下来。
“阁下可有拜帖。”
裴子玄眯了眯眼睛。
“告诉你家主子,出来,给本宫道歉。”
家丁刚想一句放肆说出口,就被裴子玄那冰冷的眼神吓了一哆嗦,明明手里拿着武器的是他,为什么他还是有一种只看到那人眼神的时候,便要吓死的感觉。
匆匆跑向屋子里面报信。
寥寥几言,太师便知道了来者是谁。
毕竟敢登他太师门,又要他道歉的人,除了那嚣张跋扈的恶鬼,还有谁?
太师理了理衣襟,走出门去。
顺带着,悠宁也跟了出去。
上次宫宴,太师告假未去,如今一算,也已经十五年没见过裴子玄了。
昔日那个杀光了储秀宫所有人的孩子,变成了一个可以屠尽天下人的恶鬼。
倒还是真真正正一点都没长歪。
太师与裴子玄四目相对的瞬间,裴子玄狼牙舔了下血唇,在月光下,他的皮肤更白了些。
太师不漏痕迹地心里惊了下。
“不知太子殿下前来,老臣有失远迎啊。”
裴子玄歪了下头。
“今晨,你家一个崽子,倒是好好迎接了本宫呢。”
他的声音里浸满了冰冷。
悠宁既然是他的徒弟,便是他势力范围内的东西,他的东西,谁要敢动一点点歪心思,他便不会留一点点情面。
“老臣在此,代女赔罪了。”
太师许是多年没对人如此恭恭敬敬了,不过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如此折损尊严的事,他面子上依旧乐乐呵呵的,看起来很有分寸的样子。
倒是旁边的游浩言,紧紧握住了拳头。
裴子玄看向一边的悠宁,伸出手,向自己这边招了招。
悠宁向太师拘了一礼,转身走到了裴子玄的身边。
然后乖巧地在他身后站定。
“老不死的。本宫告诉你,本宫的东西,你,少打主意。”
太师略有些干瘪的嘴唇依旧笑了下。
“恭送殿下。”
其实走到裴子玄身边的时候,悠宁的脑子还略微有些燥热。
不过夜里的风有些寒凉,吹得她微微清醒了些。
悠宁抬头看了眼在一边的裴子玄,他的脸色很不好,气色很差。
她记得他临走时候的那个眼神,那种死寂中投射出些许希望,而现在,那点点的希望荡然无存,剩下的是死寂一般的黑。
两人之间没有言语,月色浅淡,周遭又都陷入黑暗之中,不自觉更寒凉了几分。
悠宁顿了顿。
“老师,你是来接我回家吗?”
裴子玄神色一动。
接我回家这几个字眼真是太过温柔。
“嗯,接你回家。”
悠宁看了看裴子玄放在外面的手,他身上只是单薄一件衣袍,甚至连个裘衣都没有,手,许是都要成冰了吧。
她顿了顿,伸出自己一双素净的小手,摆到裴子玄面前。
“老师接宁儿回家,宁儿陪老师一起走。”
裴子玄一双眸子看向悠宁,血唇轻抿起。
他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
“一起走?”
“嗯。”
悠宁点了点头。
“不后悔?”
“不后悔。”
“好。”
裴子玄轻勾了下唇角,原来养猫儿是这般滋味。
他隔着她身上的狐裘拉过她的手。
即便如此,悠宁依旧能感受到他手心的冰冷。
她挣脱开狐裘,反手直接握住裴子玄的宽大的掌心。
没有什么原因,或许只是因为月色很好。
也或许,是因为。
他对她很好。
路快走到一半了,裴子玄突然拉过悠宁,让她整个人都面向他。
四目相对。
悠宁的心,不自觉便跳了起来。
咚咚作响。
作者有话要说:入V咯!
感谢各位小甜心们的爱~
某恩V后超粗长!
……………
恩二的下一本接档文《生生宠(重生)》,喜欢的话请移步作者专栏预收一下啦!
文案:
秦生生是名扬四海的戏角儿,仅图她一曲娇颜,多少人散尽家财也亦无悔。
本该是一生的好光景,可她从出生便只为一件事——杀了皇帝宋衡,为全家报仇。
^
上一世,她得偿所愿。
宋衡爱她宠她纵她,即便知道她一心要他性命,也依旧把她放在心尖上疼。
“命而已,生生开心,便拿去。”
她的匕首终究送进了他的心脏,那一刻,她亦锥心刺骨。
诛心之痛,她的爱早已深切。
^
“陛下,若是你这辈子只能说一句真话,你会什么时候说?”
“若只有一次,朕会把它写在遗诏里。”
^
遗诏夹层。
“生生,你全家的死非朕所为,如今,你便信了罢。”
秦生生抓着宋衡亲笔的绢布,哭到嗓音尽毁。
“宋衡,我秦生生欠你的,现在便还你。”
先皇驾崩第二日,太后秦氏悬梁自尽。
^
一世重来,秦生生竟再次回到了她在戏台上的时候。
她凝视着看台上绝傲出尘的宋衡,眼底含泪,得以重来,她绝不错过。
宋衡嘴角挑起一丝笑。
“生生,这次,先少惯着你点。”
阅读指南:
1、重生架空小甜文儿,双C很洁。
2、双重生。
3、谢绝各种形式的人参公鸡写作指导,不喜点叉弃文点叉勿告知。
…………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zyloong、钱囡囡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zyloong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8章
借着月色,悠宁微微抬起头,看向面前比她高出一头多的裴子玄,微风夹杂着冷意,撩起两个人的头发,纷乱中,竟似乎有些缠绕在了一起。
他们两个人就这样互相对视着,都没有开口说话。
裴子玄突然勾起唇笑了一下,带着邪气。
“本宫当你没说过这些话。”
他松开了悠宁拉住的她的手,即使那是他从来没有拥有过的温度。
一起走?
他裴子玄最多,还有几个月可以活?
没人能和他一起走。
他也不需要谁,陪他一起走。
裴子玄自顾向前面走着,留着悠宁一个人在后面愣了愣,他离开的时候,一缕发丝还扯到了她的发,拽着头皮,有些疼。
悠宁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心中的情绪,难以言说,有些空落落的,却又不知道为什么。
从还没认识裴子玄的时候,她只知道他是个所有人都害怕的恶鬼,后来认识了,她不了解他,在他身边,觉得有些担惊受怕,相处的时间慢慢久了,悠宁发现,好像传言和他本人并不一样,所有都说他那双手做的是杀人剥皮的勾当,而她看到更多的,是剪烛花,做膳,读书。
当然。
还有,救她。
和裴子玄在一起的时候,悠宁觉得自己难得的,有了点小性子能耍,还能说很多过去不能说的话,看起来好像是小心翼翼地不惹他生气,事实上却总是在他的逆鳞上踩来踩去,他竟然也忍了。
认识一个人,好像不能用耳朵听的。
要实实在在,认认真真地去用眼睛看,用心去看。
悠宁抬起头,看向裴子玄在前面的背影,他走得不快,像是故意在等她。
这样的一个人,就要死了吗?
真的就只有几个月能活了吗?
悠宁觉得她的心莫名其妙的松动了一块,她确切地知道,她自己,是不想让裴子玄死的。
一点都不想。
他是她的老师,还是她多次的救命恩人。
悠宁如此想着,又向前去快走了几步,跟在他的身后。
又是继续的无言。
她静静地听着裴子玄的脚踩在地面上的沙沙声,然后自顾踩在裴子玄的影子上,就这样,便到了金府。
“进去吧。”
悠宁看了下匾牌。
“这?”
她还以为裴子玄会拉着她去亓院。
“不回这你还要去哪?”
裴子玄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拉了下她的发丝。
“回去吧。”
悠宁点了点头,向前面走着,临进门,回了下头,裴子玄在后面等着她进去。
一道身影在黑夜里,显得修长挺拔。
悠宁朝着他的方向看了几眼,然后重新向自己房里去了。
冬月依旧叽叽喳喳地问候着,辛嬷嬷倒是看出了悠宁心思有些不对,不过也没有往深处说。
这种事情,唯难自渡。
裴子玄只穿了一件很单薄的玄袍,该是披一件氅衣的时候,他穿得过于寒凉了些,不过,他一向不在意。
难得,他也会一直在脑子里想一件事情,还是一件原本感觉无关紧要的事情。
悠宁那句,一起走,一直在他的脑子里回旋不散。
裴子玄的表情十分不好。
本来想汇报事情的时典很知趣地缩了。
留裴子玄一个人走进了房里,靠在那把太师椅上,长腿再次搭在了桌子上,神色恹恹的。
还好四老爷这时候已经睡了,不然少不了又是一顿废话。
“一起走”
悠宁那张清丽的脸在裴子玄的脑海里有些影影绰绰着。
明明本来只是养只猫儿而已,怎么突然变得麻烦起来了。
裴子玄不出半年就会死,他,目前并没有意愿,叫只猫儿,一起陪葬。
一个才十五岁的小孩子而已,懂得什么一起走,说不定说话的时候都没有动脑子。
想到这裴子玄倒是睁开了眼睛,的确,他何必想那么多,小孩子说话而已,许是晚上睡了个觉,就忘记了。
一个人,还是清静些。
越是夜深了,越是爱多想一些,他想起来那宫女,一个又一个,仿佛在嘲笑他一样,对待一个正常人,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开口,可是对待一个发癔症的疯子,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那皇帝老儿知道他现在这个样子,许是一定很开心吧。
裴子玄狼牙舔了下唇,且让皇帝老儿开心几天,等他快死的时候,早晚带他一起走。
若不是因为母后生前曾说不让他动皇帝,皇帝老儿他早就死了。
裴子玄的生母,名叫韶阳,曾经是四老爷的徒弟,四老爷是一个医术很高明的大夫,同时武功又高强,韶阳是他曾经云游到一处糟了瘟疫的村庄,捡回来的一条命,之后就一直养在身边。
时间久了,她就跟四老爷学了医术,而四老爷又是个闲不住的主,见着她年龄大了,就又出去云游去了,也就这一离开,出了事情,韶阳本和一家公子交好,正谈及婚嫁的时候,那公子家的主母因为她出身不好,不肯让她进门,放话说,就算进门,也只能当妾室。
就在那同时,那位公子的母亲又给他介绍了一个名门闺秀,一下子便花了他的眼,没有再提执意娶韶阳的事,韶阳心灰意冷,如此硬生生被逼走,只能强忍着咽下了这口气。
韶阳生得眉清目秀,极为标志,又是有名的神医,外出微服私访的皇帝听闻有这样一人,想前去看看,没想到,一眼,便看上了韶阳,也没管她同意还是不同意,直接把她带进了宫里。
韶阳此人性情柔软,又刚受了情伤,没过多的反驳或者是抗拒,就如此般进了宫,直接当了嫔,但一直都是对皇帝不冷不热的。
皇帝想宠一个人,便会把她放在掌心上宠,越是不理不睬,他便越是心痒难·搔,为了哄她开心,甚至把她扶上了后位。
许是因为韶阳是大夫,所以一直以来都很注意对身体的调理,很快她便有了身孕,可是这个孩子,未足月便出生了。
自古多疑帝王家,皇帝派人私下去查询是怎么回事,得知了韶阳曾与人有情,便多疑之心愈发严重。孩子出生,韶阳当了母亲,许是因为母性,对皇上的态度转变了些,如此,皇上为了不再次让韶阳回到原来那个样子,便有了顾忌,觉得不能直接除掉这个杂种孩子。
而是给了这个孩子最高的荣耀,直接封了太子位。
然后再一点点的喂药,让他慢慢死去。
这个孩子,就是裴子玄。
后来,日子慢慢久了,韶阳终于发现了年少的裴子玄总是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一点点摸索,她发现,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