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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郡主软萌甜-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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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冬月,没,没见过太子爷其他表情啊……”
  冬月的眼神无比赤诚。
  这一句话,倒是让悠宁愣着了,确实,冬月好像真的没有见过,太子爷对人一直都是冷着脸色的。
  可是,为什么她脑海里会有关于他的那么多的表情。
  或者是调笑,或者是生气,或者是气定神闲。
  再或者,是那近在咫尺的一瞬间。
  悠宁的两个手指轻按住了自己的嘴唇。
  然后下一刻,她猛得吸了一口气,赶紧把手缩了回去。
  目光像鹿儿一样有些惊慌失措。
  她,她怎么能想那档子事……
  金府另一边。
  苏问暖房内。
  她刚从金知若的房间里回来,身上还带着倦,整个人靠在美人榻上,闭上一双眸,心里却依旧止不住地盘算着。
  寿访安后来给金知若施针的时候,说毒许是外来的,不仅是从当时的事发状况,还是针的变化,都不应该是她吃得那桌饭菜里面的问题。
  苏问暖翻了翻身。
  那便还真是奇怪了,这几日金知若生病,所有厨房里送来的东西都是仔细得不能再仔细,肯定不会是在府里吃出问题的。
  这今天出了府,就上了马车,下了马车,就在游家的庄园。
  不是那桌子饭菜,那定然就是金知若吃了什么其他别人给的东西。
  依着金知若的性子,就算看到其他人有什么珍奇玩应,只可能是回家来央着她要,绝对不可能当着别人的面,表露出来她自己没吃过,所以究竟是谁,给她的东西,她会吃呢?
  苏问暖一遍一遍地想着,蛾眉也皱了起来。
  突然,她睁开了眼睛。
  倒是真有可能有这么一个人。
  裴子玄。
  苏问暖的双眸中染了一分狠厉,若真是他裴子玄,那她绝对不会放过他。一切,就等着金知若醒了,然后再问问清楚。
  金府。
  客房。
  迟元和寿访安分别在两间房里。
  苏问暖打发去他们府里报信的人,都回来了。然后分别又带回来他们两个人的贴身小厮。
  所以,现在,每间客房里都是有着两个人,内室里是两位公子,外室,两个小厮在站岗守卫。
  寿访安心里倒是没什么变化,反倒是在金府里,他心里更舒坦些。不知道为什么,从小时候开始,几乎京城里的所有贵公子都把能和悠宁郡主说上话当成荣耀。
  虽然寿访安也觉得悠宁真的是仙人之貌,但他还是喜欢金知若,或许是觉得仙女不能冒犯吧,从小时候,他就总是看到金知若那副不忿的样子,便觉得很可爱,她想要什么,寿访安都想给她。虽然金知若一直都不把他看在眼里,他却一直把她放在心上。
  今日,能用自己的医术救了心上之人,他真的觉得很开心。
  见着苏夫人把他请为尊客的样子,寿访安心里起了些找父亲来提亲的念头,如此想着,便真的有了打算。
  另一间房内。
  迟元躺在榻上,却很难安枕。
  他是在乡里长大的,小时候也偶尔进过京,进京的时候,看到那些左佩刀,右备容臭的富家子弟,难免会有些心生自卑与畏惧,所以,就算他现在随着兄长进了京,且兄长官至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也依旧难以洗脱心里的那份自卑感。
  即便现在他得了状元,那些根植在幼童时期的想法,虽然可以削弱,但很难完全抹去。
  他的谦卑里,没有骄傲。
  若说他这辈子能有骄傲,只可能是娶到悠宁妹妹,并护她一生安稳。
  “迟元哥哥,睡了吗?”
  迟元猛得从榻上坐了起来,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
  金知容的声音,的确和悠宁有几分相似。
  迟元穿戴整齐,走到外室。
  迎金知容和雀儿进来。
  “这么晚了,金大小姐有什么事吗?”
  金知容低下头浅笑了下,她自知她这个角度,最像悠宁几分。
  “迟元哥哥,既然叫郡主悠宁妹妹,私下里也还是以妹妹相称知容为好。”
  她故意强调了郡主。
  金知容说的没有错,若是按照尊卑来讲,他叫郡主妹妹,便不能叫金知容小姐,毕竟,金知容没有悠宁身份尊贵。
  平日里叫大小姐是拘着礼数,可女子都把这放在台面上来讲了,又强调了私下里,他便只能叫她为知容妹妹。
  “好,知容妹妹。”
  她莞尔,摆摆手,身旁的雀儿端上一壶茶,放在桌上后,她又去香炉里填了两块香。
  “知容多谢迟元哥哥今日出手相助,若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大小姐,哦不,知容妹妹过誉了。”
  金知容浅浅的一笑。
  “这是府里上好的茶,是知容刚才亲手泡的,也表达一下心里对迟元哥哥的感谢,还有刚雀儿添的香,也是府上大抵都用的安神香。已经晚了,我这便回去了,哥哥浅饮些便好,晚上也不宜用过多。”
  她小拘了一礼,迈着步子走了出去。
  迟元清俊的眉眼有些疑惑,端起茶浅饮了口,味道却是不错。
  回到房里的金知容脸上带着些笑意。
  除去这天、地,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茶里放了些什么。
  今晚,迟元定无法安枕。
  她勾起的笑带着些许歹意。
  那药倒不是什么伤身体的,是合·欢的一种,却药力十分淡,只是能让使用者在梦里,与想合·欢的人,纵·情一·晚。
  而金知容又是怎么保证迟元会梦到她的呢,便是那香,那香根本不是什么安神香,是她一直惯用的闺中香,是她金知容身上的味道。
  二者相配。
  她唇角的弧度勾得更弯了些。
  亓院。
  裴子玄房内。
  至今都没有消停。
  他回来的时候正好被四老爷抓了个正着,四老爷伸手搭上裴子玄的脉以后,对着他的脑袋就来了一下。
  之后便骂到了现在,中间还使唤裴子玄亲手泡了杯茶给他。
  润了润喉咙以后,骂得更起劲了。
  “时典呢?把时典给老夫叫出来!”
  裴子玄对着风摆了摆手。
  时典走了进来。
  “阁主。”
  “叫什么阁主,老夫叫你来的,今天,这小兔崽子,到底为什么用内力,你给我说清楚。”
  “四老爷,您已经叫时典进来四次了,这是第五次,回答同样一个问题。”
  裴子玄鼻尖不露痕迹地哼了声。
  然后两根手指往外摆了摆,时典踩着风走了,不知道跳上了哪棵歪脖子树。
  “死老爷子,闭嘴吧。”
  裴子玄神色恹得惊人。
  四老爷手里的拐杖狠狠地在地上戳了几下,之后也坐了下来。
  “你跟你娘,没一个让人省心的,我上辈子真是造了孽,这辈子遇上你们两个。”
  裴子玄睁开一双桃花眼,眸中似乎带着痛苦。
  “死老头,你说,我母后,到底是怎么死的?”
  四老爷少见地没那么暴躁了。
  “不管我那徒弟是怎么死的,她肯定希望你好好活着。”
  “你说她为什么不让我杀了那皇帝老儿,为什么不让我杀了那害了她的所有人,只要她想要谁死,给我拖个梦,我绝对不会让那人继续活一炷香。”
  裴子玄的声音越来越小,没有用本宫的称呼,薄凉的嗓音让人心疼。
  四老爷狠狠地拧了下眉,裴子玄是他带大的,他怎么会不心疼他。
  “屠·戮并不能解决问题,你母亲,是一个医者,而你的仇家,又关系着整个裴国的苍生,医者,最不愿见到的,就是伤亡。”
  裴子玄闭上了眼睛。
  在月光下,他的皮肤很白,安静地像一尊雕像。
  “对了,你这一辈子老光棍,就没人对你说过以身相许?”
  裴子玄说这句话的时候,脑海里闪过一个娇软的身影。
  四老爷对裴子玄这种突然间的转换话题,早就习惯了。
  “如果不是有你和你娘这两个杀千刀的,老夫一百个媳妇都娶进来了。”
  “呦,那你可得悠着点。”
  四老爷没继续理他,转身走了。
  裴子玄一个人靠在太师椅上,周围的空气像水一样流动着。
  好像有些安静。
  却实际上,又在喧嚣地嚎叫着。
  “时岳。”
  裴子玄借着些许内力,对着时岳传了声音。
  “阁主。”
  时岳几息间便走了进来。
  “郡主明天可有安排。”
  “回阁主的话,时岳晨时问过郡主,郡主说明日在府上歇息,没有事情。”
  裴子玄嗯了一声。
  “好,那你明日和时典一起回忌古阁,和阎若对接,做好赤卫年末的筛选,以及一些防卫的修缮,一天时间,处理好,明日继续回来跟着郡主。”
  “是。”
  按照以往的规矩,该是裴子玄和亓骨亲自坐镇。
  只不过他今年不想去,索性也就不去了。
  时岳走出门,朝着树上的时典看了一眼。
  时典朝着他点了下头,表示清楚。
  然后,时岳朝着金府的方向,踩进夜色,没了踪影。
  第二日。
  金府。
  悠宁今日确实没有接任何请帖,可是她对时岳有了隐瞒,今日虽然没有任何游玩和宴会,但她也不仅仅是在房里休息,她要去游家玉庄,把那块扳指处理好。
  她没告诉时岳,是怕时岳不肯帮忙隐瞒,若是她把什么事情都和裴子玄说了,她的惊喜,就没有任何惊喜感了。
  以身相许确实是她唐突了,但是能对他好一点,便还是要好的。
  晨起的早膳,因为有贵客,所以摆在了会客堂,除了金知若以外的所有人都到了。
  迟元脸色看起来有些怪,悠宁本想向他问句晨好,却瞧着他目光闪躲,便不了了之了。
  寿访安临走的时候给苏问暖写了几服药方,苏问暖寒暄着接下了。
  在房间里歇了一会,悠宁带着冬月上了去游家玉庄的马车,她手里捏着一块图纸,脸上带着笑意,裴子玄一定会喜欢。
  游家。
  游凝诗房里。
  “大小姐,我听玉庄的人说,今日,郡主要过去选玉。”
  游凝诗的婢女玉萍一脸谄媚的样子。
  本在轮椅上坐着的游凝诗眸色一亮。
  “消息可准确?”
  “千真万确。”
  游凝诗脸上勾起了一抹歹毒的笑意。
  “去,把冯……。”


第32章 
  “去,把冯老大给我找来。”
  “是。”
  玉萍转身下去了,游凝诗一个人坐在轮椅上,双膝处还盖了块精美的毛毯,她三根手指捏起一块小巧的桂花糕,放在嘴里一点一点品着,脸上带着恶毒的笑。
  “裴悠宁,本小姐看你这次,怎么躲?”
  她自言自语道,说到最后还小声笑了笑,一脸的蛇蝎样。
  冯老大,是京城里的地头蛇,在太师府的庇护下,还以茶馆的名头开了家赌·场,手下几百个小弟,做的都是那不是人的事。
  悠宁这几天奔波了太久,身子难免很是乏累,在马车上,只觉得有些头晕,还有点恶心。
  “冬月,让他把马车驾慢点。”
  冬月朝着前面走了两步,提点那车夫去了。
  悠宁闭上眼,向后面靠着,右手稍微拉开了马车侧边开的帘子,让空气透进来一些,顺带着也凉一凉手腕处滚烫的胎记。
  晨起的时候便开始温着了,现在又是热得难受,悠宁本来还有些担心是什么事情发生,现在倒是知道了,原来是因为身体不适,头晕想吐。
  这样的情况,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只不过都是没这次强烈,难道,她还要得什么重病不成?
  马车行的慢了些,悠宁也不着急,反正一天的光景可以挥霍,慢着点就慢着点吧。
  冯老大在玉萍的带领下,从后门拐进了游凝诗的房间,脸上带着谄媚的笑。
  游凝诗正眼都没瞧他一眼,伸手摆了摆,玉萍拿上来了两袋沉甸甸的银子,先给了他一袋。
  看着银子冯老大眼睛直发光。
  “大小姐,您有事尽管开口,小的上刀山下火海,也给您办得利利索索。”
  游凝诗嘴巴里啧了一下,然后吐出两片桂花糕子皮在地上,一脸的不屑样。
  “谁叫你办事了,本小姐今日见过你吗?”
  冯老大是个有颜色的,连连回声。
  “哦哦,对,小的没见过大小姐,今日做什么事都是自愿的。”
  游凝诗一双眼挑了挑。
  “悠宁郡主,知道吧。”
  “知道知道,皇家围猎的时候,小的远远地瞄过几眼。”
  “那你眼睛可灵光着,办错了人,你可什么都捞不着。”
  “是是是,小姐尽管吩咐。”
  游凝诗伸手扔了块名贵的珠子过去。
  “过一会,你找人,去游家玉庄附近等着,人一到,就给我抓起来,对了,别等她进玉庄,省得给本小姐家里添麻烦,听懂了没有?”
  “懂了懂了,放心,小的一定办得清清楚楚。”
  游凝诗摆了摆手,示意他站起来。
  “事成之后,银子,要几箱子有几箱子。”
  得了令以后的冯老大,匆匆忙忙地走了,生怕晚一点,截不到悠宁郡主,屁都捞不着。
  他一向是个不怕死的,只要有钱,让他杀天王老子,他也敢。
  冯老大回茶馆去,找了有二十个手脚利索的,吩咐明白了,一行人便穿着黑衣,带着面罩,向玉庄那边去了。
  他们到了以后,便分别隐匿在一片林子里等着。
  游家玉庄是建在玉矿的边上,所以位置很是偏远,鲜少有马车过来,所以冯老大他们也不用怎么费力的盯着,可是等了好久,也没见到有动静。他心里倒是犯了嘀咕,到手的钱,难道打了水漂了??
  该不会是因为盯得不够紧,让她已经进去了吧。
  就这么想着,远处传来了车辙滚动的声音。
  “准备好!一会出来了,就给我上!”
  冯老大的眼睛里似乎蹦出了钱花。
  “是,老大。”
  马车里。
  悠宁拉开旁边帘子的一角,果然玉庄快到了。
  一路上,冬月一直在旁边给她扇着扇子,有了风,倒是没那么头晕了。
  “郡主,到了。”
  车夫这话的声音刚落,七七八八嘈杂的脚步声,接下来,就是唰的一道刀的声音,血溅到了马车的帘布上。
  冬月一下子护在了悠宁的身前。
  “主子!”
  悠宁整个人的寒毛炸了起来,桃色的胎记仿佛在灼烧一般。
  竟会出这样的事……
  “时岳!”
  没人。
  悠宁一颗心猛得提了起来。
  “时岳!”
  她叫出了声,声音里充满了无助,时岳在哪?
  悠宁猛然想起昨天晨起,时岳问她今日会不会出府的事情,难道时岳今日不在她的身边?
  外面的脚步声纷乱,显然是很多人,她瞧着一双手马上就要拉开门帘,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着。
  “裴子玄……裴子玄……”
  悠宁的眼眶逐渐被泪水填满,她好害怕,怕到不自觉叫出了裴子玄的名字。
  “你在哪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下一瞬间,马车帘子被人用力的掀开。
  那声布料唰的一声响,仿佛是在悠宁的心脏内炸开,她抱住冬月的手更紧了。
  一个男人,脸上带着面罩,身子看起来十分健壮。
  他一双眼对上悠宁的时候,悠宁仿佛觉得自己身上被人甩了鼻涕一样恶心,那是一双怎样让人作呕的双眼,里面带着黏腻又淫·荡的欲望。
  “郡主?”
  他的声音恶狠狠的,挑起来的尾音让人无比不适。
  “跟我们走一趟吧。”
  冯老大倒是没有坐进马车里,而是和两个人一起坐在了马车的外面。
  毕竟游凝诗只是说抓起来,他料想,就算是太师家的,应该也不敢动皇上身边的红人,让他抓人,不过是给里面这小娇·娘点皮肉之苦吃。
  不过里面这小郡主长得还真是有点东西,可惜啊,吃不上一口。
  冯老大打发两个人去太师府上报信了,然后驾着马车,朝赌·场那边过去。
  冬月紧紧地搂住悠宁,把她护在身后,一刻都不敢放松。
  “主子,你别害怕,发生了什么事情,冬月都会挡在你前面的,冬月不会让你有事的。”
  冬月整个人因为恐惧,所以不停地抖着,就算带着哭腔,也誓死要护住悠宁。
  悠宁用力睁着眼睛,不让泪水涌出来。
  “没事的,我们都会没事的,他们只是要钱而已,我们有的是钱,给了钱,就会放人的,我们都会没事的……”
  悠宁的身子也不停的颤抖着,她眼前止不住地涌出刚才冯老大那仿佛要把她扒·光的目光,终于,眼泪实在是没办法忍住了。
  冯老大倒是没有多苛待她们两个,只是把她们扔进了一间客房里,也没绑手脚,就叫人在外面看管着。
  赌·场是以茶馆的名义开的,里面有很多客房,客房里偶尔还有些小娇娘,是供赌·徒们玩乐用的,有的是清官,有的不是。
  毕竟人沾了赌,很难不沾别的,冯老大这路子人,当然是怎么挣钱怎么来。
  过了会儿,去游凝诗那边报信的人回来了。
  “饿两天,再打断腿,最后扔到山上去。”
  这几个字,是在游凝诗充满笑意的脸上说出来的,她嘴里嚼着桂花糕,恶狠狠地样子,仿佛要永远把悠宁踩在脚底下才甘心。
  裴子玄让她受的苦,她要加倍还到悠宁的身上。
  冯老大听到报信的人说的是这话,倒是愣了下,没想到游家那个小娘们竟然这么狠,不过拿人钱财,就要替人办事。
  冯老大没想到游凝诗要弄死屋里那两个小的,不过她既然要弄死,那弄死之前,他想要做什么,游凝诗就管不着了。
  他脸上露出一丝笑,看来,不用担心吃不到嘴里去了。
  若是那小郡主愿意跟了他,他可以放她一条生路,顺便她旁边那个小宫女一起,真是天人之乐。
  冯老大眼里的笑容更是深了些。
  客房内。
  悠宁和冬月缩在床榻的角落,一动都不敢动。
  突然,一个人破门而入,悠宁的心猛得颤了一下,仿佛要停止跳动。
  她抬起眼,看向进来的壮汉,悠宁记得那双眼睛,就是刚才的那个人。
  “你想要干什么!”
  冬月护在悠宁的身前,大声地嚷着。
  冯老大脸上带着奸邪的笑意。
  一把扯过冬月的脚,把她扔到一边。
  “冬月!”
  悠宁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冯老大,只不过她的眼神,在男人的眼里,只能更挑起乐趣罢了。
  “小郡主,老子上家说让老子饿你两天,再把你腿打断,然后扔到山上喂狼。”
  他的脸,他的声音,他这整个人,都无比猥琐。
  悠宁听到他说得话,整个人忍不住颤抖着。
  “你,你想怎样,他给你多少钱,我可以数百倍给你,只要你放了我们。”
  悠宁强装镇定,努力和他讨价还价。
  冯老大低下头笑了下,露出满脸的油光,和不知几天没有洗的头发。
  恶心得悠宁直皱眉头。
  “小郡主,老子不想要钱,老子想要你,只要你乖乖地,当了老子的小,保你不死,而且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你做梦。”
  悠宁抬起眼,恶狠狠地说出两个字,拿起旁边的木枕头直接砸到了毫无防备的冯老大脸上,血顺着他的眼眶淌了下来。
  “好你个小娘们儿。”
  他一巴掌就要呼到悠宁的脸上,冬月猛得冲过来,替悠宁结结实实地挡下了这一巴掌。
  冬月光洁的脸,肉眼可见的变肿了,嘴角还渗出鲜血。
  “主子……”
  她躺在悠宁的怀里,气若游丝。
  冯老大往地上吐了口口水,出去处理伤口去了。
  临出门,还对着外面的看守凶神恶煞地说了句。
  “看紧点,两个小娘们没一个,你们都别想要脑袋。”
  房间内。
  悠宁抱着冬月缩在角落里,连呼吸都很谨慎。
  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了下来。
  “裴子玄……你在哪……为什么还不来救我……”
  亓院。
  裴子玄房内。
  ……
  作者有话要说:裴祭快来救媳妇!
  ………………
  一会还有第二更
  …


第33章 
  时岳。
  “阁主,郡主不见了。”
  时岳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是眸光中可以见到的紧张。
  裴子玄本在太师椅上坐着,听到这话。
  漆黑的眸子里翻滚出沉郁的血色,他明白,赤卫说得不见了,绝对不是普普通通的不见了。
  定然是她搜寻了所有可以找的地方,却没有发现一点踪迹。
  “多久了。”
  “不知。”
  时岳如实交代,她从忌古阁回来的时候,便没有发现郡主的身影,仔细寻找过以后,不敢耽误太长时间,便过来禀报,郡主具体失踪了多久,没人知道。
  裴子玄的眼中透出死寂之色,目光里仿佛凝着寒冰一样,他舌尖轻轻地舔了下唇。
  若有人伤了悠宁,他定然叫他生不如死。
  “时典。”
  时典从外走进来。
  “带一半赤卫,去宫里找亓骨,让他把宫里翻个遍,不要错过任何细节,一定要确定郡主,是不是在宫内。”
  “是,阁主。”
  时典身形一闪,踩在风里,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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