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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郡主软萌甜-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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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阁主。”
  时典身形一闪,踩在风里,几息便没了踪影。
  裴子玄眯了眯眼睛,觉得不够。
  “阎若。”
  内力传音。
  玄卫不贴身,阎若的动作比时典迟了几息。
  “除去出任务的,带上所有的玄卫,去宫里和时典汇合。”
  “是,阁主。”
  阎若退去了身影。
  裴子玄上下两颗狼牙摩擦着,轻歪了下头,诡异又危险。
  “时岳,去金府。”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是时岳伴着风声听到的。
  裴子玄用了全力踩进风中,怎么可能是时岳能够跟上的。
  金府。
  主君椅上。
  裴子玄稳稳当当地坐着,眼中带着让人心生畏惧的寒意。
  包括金易考在内的所有人都跪在地上。
  “本宫再问一遍,郡主,到底去哪儿了。”
  他的声音仿佛是从地狱传来,裹挟着让人想死的恐惧。
  整个府里,除了还在昏迷之中金知若,全部都在地上跪成一片,从厅里,直跪到大门口。
  甚至有的人都吓得哭了起来。
  金易考一遍遍说着。
  “老臣不知,老臣不知。”
  苏问暖跪在地上,在裴子玄的压迫下,心里被恐惧填满。
  耿贞倒是跪的很直,手里捏着佛珠,一圈又一圈地念着,金知容跪在她的旁边,手虚扶着她,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赤卫的动作很快,府里的每个细节都没放过。
  “阁主,没有。”
  裴子玄的眼中染上极致的狠厉。
  走下主君位,对着金易考说道。
  “若是郡主出了半点差池,本宫,要你整个金家陪葬。”
  裴子玄冰冷的嗓音在金易考的头上炸响,仿佛是一道催命符,又或者是悬在脖子上的铡刀,而且这把铡刀就用一根头发丝悬着,随时都能割断他的脖子,然后血溅三尺。
  他害怕地满脸都是汗,不停地给裴子玄磕头。
  “太子爷,太子爷,臣这就派所有的人出去找,现在就去,马上就去……”
  裴子玄的金纹靴,踩过他的手指,向前面走去,走到辛嬷嬷的旁边。
  “废物。”
  低沉的嗓音,带着妖异的嘶哑。
  他的双眸对上辛嬷嬷有些浑浊的双眼。
  下一瞬,再次踩进风里。
  辛嬷嬷整个人栽倒在地,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忏悔。太子爷说得对,她就是废物,郡主说她带着冬月出去散散心,她怎么就没有跟上去,若是郡主真的出了事,她就算是死,也无法洗掉她的罪恶。
  裴子玄走后,整个金府陷入了死亡一般的寂静,过了会,金易考终于反应了过来。
  “都给我出去找郡主,快,都给我出去!找!”
  他的破锣嗓子像公鸡打鸣一样。
  几息之间。
  裴子玄便到了亓督所。
  亓骨在厅内有序地安排着人,向所有的宫里去搜。
  裴子玄如同鬼魅一样,站在了他的身后。
  “怎么样。”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亓骨注意到了气流微弱的变化,知道他来了,转过身去,却见到了一张苍白如纸的脸。
  “裴祭,你怎么回事。”
  亓骨见到裴子玄此般状态,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他伸手捏住裴子玄的脉搏。
  “你再这样不要命似的用内力,你会更快地被反噬,你难道不知道吗?”
  裴子玄转腕拂开他的手。
  “我问你怎么样了?”
  他沉郁的目光对上亓骨一张脸。
  亓骨拿他没办法。
  “几个宫已经搜过了,没有人发现郡主回来,也没有被绑架到宫里的痕迹。”
  “宫里有没有……”
  裴子玄这话还没说完,胸腔内翻涌起一阵腥甜,一声咳,一口血吐了出来,连着咳了几声,声声带血。
  亓骨整个人都惊了。
  “裴祭,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他赶紧扶裴子玄坐下。
  裴子玄一双眸紧紧地闭上,好看的五官皱在了一起,掌心狠狠地抵在心口,以图减少些痛楚。
  直到这个时候,时岳才冲进了亓督所。
  亓骨抬眼看向她,眉毛皱了起来。
  “你们一起出发的?”
  时岳点了点头。
  “裴祭,你玩儿过了!”
  这是生平第一次,亓骨对裴子玄如此严肃,甚至小时候他陪着裴子玄屠宫的时候,也是笑嘻嘻的,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裴子玄的身体现在本来就是不能用内力的状态,而他还强行提升压缩,这无疑是在加倍损耗生命。
  因为血气的上涌,裴子玄现在听亓骨说话都带着回音,他紧紧咬着牙,不让血再次吐出来,即便手掌抵在心口上,痛苦还是没能减少半分。
  “亓副阁主,剩下三宫搜过了,没……”
  阎若回来复命,一进来便发现了如此情况。
  “阁主!”
  她的声音猛得提高,里面带着无比的惊慌。
  亓骨摆摆手让她离远点。
  阎若一双狐狸眼中,满满地写着心疼,却又不能靠近半步。
  裴子玄忍着疼,坚持着说出话来。
  “宫里,还有没有可能。”
  亓骨没有说话。
  “亓骨!”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声咳。
  “裴祭!为了一个女人?命都不要了?!我亓骨一直都能陪你玩,但不是这么玩的,我不能看着你送命啊!?”
  阎若突然抬起头。
  女人那两个字狠狠地扎在了她的心上,女人?!
  裴子玄抬眼看向亓骨,目光中带着不容拒绝。
  亓骨眼中带着怒意,手指捏的吱吱响。
  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宫里,没可能了。”
  “多谢。”
  裴子玄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向外面走去。
  “裴祭!”
  亓骨朝着他的背影喊道。
  只不过,裴子玄没有回头。
  他在宫内的甬道上走着,冰冷的夜风让他耳边的回音变得浅了点,裴子玄仔细思考着有没有什么被他遗忘了的细节。
  好像,还真的有一个。
  “时岳,郡主去本宫房里的那天晚上,她可和你说了些什么。”
  “郡主除了保密,没说其他的。”
  再次陷入了僵局。
  裴子玄张开了自己的手,回忆着,悠宁那天晚上,好像是在他手上缠了什么平安绳?
  “那日白天,郡主可有去什么地方求福,还求了个平安绳?”
  “没有。”
  没有?裴子玄上挑的眉眼眯了眯。
  “那天郡主都去了哪里?”
  时岳迅速一一回答着。
  “停。”
  裴子玄打断了时岳的回答。
  “游家玉庄?”
  “是,郡主去了游家玉庄。”
  裴子玄看了看自己染血的双手。
  线缠手指,玉庄。
  “时岳,带人,去搜玉庄。”
  “是。”
  裴子玄与她去了相反的方向。速度比刚才更快了。
  到了太师府门前。
  一个赤卫直接手刃了拦路的家丁。
  裴子玄畅通无阻地走了进去。
  太师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走了出来,看到了宛如古刹修罗般的裴子玄。
  “太子爷傍晚造访,不知道有何贵干啊?”
  裴子玄歪了下头,狼牙舔唇,神情仿佛九幽恶鬼。
  他那只染了血的手朝天上点了点,两指并拢,向前动了下。
  一道道红色的身影,仿佛从天而降一般,悄无声息地落在裴子玄的身后欧。
  地上站不下,便站到了屋脊之上,瞬间填满了太师府。
  “搜。”
  一声令下,赤卫悉数涌了进去。
  “老夫看谁敢动?!”
  已经胡子花白的太师怎会忍受如此羞辱?
  代替时岳跟在裴子玄旁边的赤卫,直接走到了太师面前,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面色冰冷。
  “裴祭!你欺人太甚!”
  游凝诗房里,几个赤卫冲了进去,吓得她打翻了茶碗,花容失色地尖叫着,玉萍护在她身边。
  “你们是什么人,放肆!”
  赤卫鲜少好脾气,一把刀子送进了玉萍的心口。
  玉萍睁着眼睛看向游凝诗,然后倒在了地上,没了气息。
  游凝诗整个人吓呆了,疯了一样嚎叫着。
  游浩言房里同样被人搜了,他冲出房门,便看见裴子玄与他父亲对峙着,然后一把刀架在了他父亲的脖子上。
  “太子爷,您这是作何,太师府有何处对不起您了?!”
  游浩言跑到了太师的旁边,想要让那个赤卫放下刀。
  裴子玄抬眼。
  “悠宁。不见了。而且,是在今日去你家玉庄的路上,不见的。”
  裴子玄在听说玉庄以后,便迅速做出了最准确的推断。
  “什么?!”
  游浩言一脸的不敢相信。
  这时,时岳从天而落。
  “阁主,玉庄连同玉矿内都搜过了,没有发现郡主的身影。”
  裴子玄的眸中带着无比的压迫力。
  “我记得,有个人叫游凝诗吧,把她带过来。”
  他的声音随着血色的唇瓣一点点流出来,仿佛是那黄泉最深处,冰棱孤冷地敲击声。
  赌·场。
  客房内。
  悠宁的内心里被恐惧填满,眼泪不断地往下淌着。她已经近乎一整天都没用过膳了,甚至不曾喝过一口水。
  悠宁紧紧地搂着还在昏迷中的冬月,生怕她没了呼吸。
  手腕上的滚烫一直提醒着她,让悠宁愈发陷入恐惧的深渊。
  这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心疼裴祭大军即将三秒到达战场。
  ……
  又是哪位小甜心会稳坐恩二的专属沙发呢?


第34章 
  门被从外面砰得推开,悠宁猛得抬起双眼,冯老大走了进来,脸上带着让人恶心的笑意。
  “你,你想干什么……”
  悠宁不停地向后面靠过去,只可惜身后是冰冷又坚硬的墙壁,让她不能后退半分。
  “小郡主,想得怎么样了,跟了老子,保你无忧啊。”
  经过了一整个下午,冯老大那张让人作呕的脸更加油腻了几分。
  “你杀了我吧。”
  悠宁抬眼看向他,还含着泪的目光中投射出坚毅,她咬了咬下唇。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跟你的。”
  她的声音像楚楚可怜的鹿儿一般,又带着倔强。
  冯老大听了这话,裂开嘴笑了一下,露出丑陋的牙齿。
  “死?死多容易啊,老子怎么舍得天仙样儿的人死呢,没关系,你不从,老子有得是办法让你从。”
  冯老大目光中带着油腻的凶恶。
  “来人啊,把这两个小娘们绑到水牢里去。”
  悠宁的眼中瞬间被恐惧填满,水牢……
  潮湿又发着腐臭味道的水,水下还有不知是多少的虫子,或许还有水蛇……
  太师府。
  赤卫揪着游凝诗的领子把她推到地上。
  双膝受伤的她使劲全身力气,用两根手臂支撑着身体的重量,才得以看向前面的裴子玄。
  “你干什么!”
  她声嘶力竭地吼着。
  太师被人抵着脖子,却没有为他这个女儿说半句话,从裴子玄说了郡主不见了的时候,他便什么都明白了。
  游浩言想冲到游凝诗的身边,却被一旁的太师狠狠攥住了手腕。
  裴子玄居高临下地看向地上的游凝诗,狼牙危险地舔了下唇。
  “说,郡主,在哪儿?”
  游凝诗现在整个人都被吓疯了,身子抖得像筛糠一样,她面前的裴子玄仿佛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一般,声音也阴森可怖,他身后的赤卫,更是一个个幽灵一样地立在那里,悄无声息,却随时都可能杀人索命。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她疯了一样地摇着头,整个人语无伦次地反复重复着嘴里的话。
  裴子玄轻轻歪了下头,露出了一个最阴森的表情。
  “你不知道?那本宫,就让你清醒清醒。”
  他从鼻尖哼出一丝诡异的笑。
  “时岳。”
  “在。”
  时岳的眸中同样阴冷无比,赤卫,永远都是干的见血的勾当。
  “姐!”
  游浩言见着时岳手里拿出了一把精致的小刀,再也没办法忍住地叫了出来,想冲上前去。
  太师扣住他的手腕,仿佛是有千金一般重。
  “你想搭上整个太师府吗!”
  太师压低了嗓音对着游浩言说着。
  听到这话的裴子玄,在前面,血唇,勾起一丝笑,
  游凝诗恐惧地向后面靠过去,却又因为双膝没有办法动,而动作十分慢,她的掌心在地面上擦出血,石子扎进她手掌的肉里,她一边叫着,一边向后面退去。
  “别过来,你别过来,爹,爹,你救救女儿,浩言,浩言,救救姐姐!救救姐姐啊!浩言!”
  游凝诗见着时岳越来越近了,不停地求救着。下一瞬,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时岳的刀推进了她的皮里肉外,寸寸精准。
  残忍又血·腥。
  和赤卫的行事风格完全一致。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太子爷饶我一条性命,太子爷!郡主,郡主在茶馆,就那个茶馆,茶馆……”
  说道这,游凝诗整个人再也忍不住地昏了过去。
  裴子玄面如修罗地转过身去,看向太师。
  “茶馆,在哪?”
  太师面色冷如冰霜,茶馆,他当然清楚,游凝诗能找谁?当然是冯老大。
  “者贝茶馆。”
  裴子玄看向太师,一双上挑的桃花眼眯了眯。
  “你记着,如果郡主出了一点点事,可就不仅仅是一个游凝诗,这么简单的了。”
  游浩言想冲上前去,却被太师狠狠地叩住手腕。
  “太师府,从此,再无游凝诗一人。”
  太师浑浊着一双眼,盯向裴子玄幽暗双眸,却字字清醒。
  杀女之仇,他以后定然会相报,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全,整个太师府,保全他的儿子,游浩言。
  下一瞬,裴子玄踩进风里。
  跟着的,时岳冲了过去,接下来,赤卫一个个如同影子一般消弭在风中,太师府,一下子便清净了下来,留下的,只是萧瑟的哭声,游凝诗,已经被带走了。
  太师松开了游浩言的手,游浩言整个人脱力地栽倒在地上,神色凄凉。
  “姐姐……姐姐……”
  他似乎忘记了什么叫做男儿有泪不轻弹,两行泪从他的眼眶滑落。
  太师的背似乎又佝偻了几分。
  “这是她自作孽,没牵扯到整个太师府,已经是万幸。”
  他拍了拍游浩言的肩膀。
  “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不是和那恶鬼硬碰硬的时候。”
  游浩言嗓子里不停地呜咽着,夹杂着隐忍,回荡在带着血腥味的太师府大院里,显得阴森又凄凉。
  他的手在地上划出血痕,这仇,他游浩言,一定要报。
  裴子玄的动作快到惊人,即便血气翻涌到胸膛,他也不曾减慢半分。
  者贝茶馆。
  即便外面已经是月色高悬,者贝茶馆里依然很是喧闹。
  裴子玄猛得推门而入。
  这哪里是什么茶馆?
  一个个赌徒杀红了眼一般。
  冯老大的一个手下看到进来了个脸生的,面色不善地走到前面去。
  “你什么人啊。”
  裴子玄一道目光看过去,单手成拳,暗力流动,那手下口中吐出鲜血,整个人没了气息。
  这倒是惊动了更多的手下,一些赌徒也纷纷站起身来,死一个人他们不在乎,他们在乎的是有人搅局。
  有些嘴巴不干净的已经骂骂咧咧起来。
  裴子玄看向面前的人,见一个,杀一个。
  冯老大终于被外面的声音惊动过来,站在二楼上,看着下面的裴子玄,脸上露出不屑。
  就一个人,还敢挑他们一群?
  “给我上!”
  冯老大的小弟蜂拥一样地向一楼涌去,瞬间便把裴子玄团团围住。
  裴子玄抬眼看了下二楼。
  血红的唇角勾起一丝笑。
  他的左手按住右手腕,右手张开,用尽了力道,再猛得攥住。
  刚刚到茶馆门口的时岳,整个人向后面飞出去几米,嘴角甚至震出几缕鲜血。
  她擦了下唇角的血,忍住身上的疼痛,再次向茶馆内冲进去。
  一楼的所有人,全部倒在地上,横七竖八,密密麻麻,窗外一轮皎月,投射出清冷的光辉,照在一地的尸体上,阴森又妖异。
  一阵邪风吹过,却没有一丝的血腥味。
  裴子玄歪了下头。
  “宁儿不喜血腥味儿,这尸体一会便会爆开,快去搜。”
  即便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时岳也愣了下,裴子玄对内力的控制是怎样的力道,所有人的五脏爆开,却又不溢血。
  而如此消耗内力,对于他来说,甚至是在消耗生命的做法,竟然是因为郡主不喜血腥味儿?
  不敢想太多,她带着赤卫,一间间客房的搜寻着。
  冯老大整个人吓尿了裤子,想跑,却发现腿已经软了,一动也不能动。他看着站在一楼,被尸体包围的裴子玄,仿佛见到了这世界上最恶的鬼,他浑身都在颤抖着。
  冯老大看着那个阎罗一样的男人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什么都不敢隐瞒。
  裴子玄一脚狠狠地捻在他的心口。
  “说。”
  “在,在地牢,在,地牢里里里……”
  下一瞬,裴子玄朝着地下室冲过去。
  地下室阴暗潮湿。
  “宁儿!”
  悠宁耳朵动了动,在水中虚弱地抬了抬头。
  “老师……”
  她一双眼被泪水续满,气若游丝。
  “老师……”
  声音在一瞬间便带上了哭腔。
  他终于来了,老师终于来救她了。
  她盼了一整天的人,终于来了……
  裴子玄顺着声音跑过去,见到了被绑在水牢里的悠宁,目光涌上一阵狠厉。
  他没有一丝迟疑地跳到水里,捏碎了缠在她身上的枷锁,把她紧紧地搂紧怀中。
  低沉如蛊的声音带着嘶哑。
  “对不起,老师来晚了……”
  裴子玄的眉皱了起来,深不见底的眸色中,也有了些变化。
  悠宁整张脸没有一点点的血色,嘴唇也是苍白的惊人,她的身子不停地抖着,甚至身上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抽筋。
  悠宁的泪水不停地从眼眶里涌出来。
  “老师,宁儿好害怕,宁儿好害怕……你为什么,才来救宁儿,为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细碎的哭腔。
  裴子玄抱着她跳出水牢,紧紧地揽住她,用力给着她温暖,悠宁却依然不停地抖着。
  裴子玄发誓,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如此痛恨他自己的身体是那样没有温度,就算是小时候,每天割开伤口放血,他也从未如此痛恨过。
  “对不起,都怪本宫,是本宫来晚了。”
  他薄凉的嗓音愈发嘶哑。
  裴子玄抱住瑟瑟发抖的悠宁,下巴抵在她的头上,一双手拥她入怀,用最温暖的心口给她一点点温度。
  悠宁一直在哭着,眼睛虚弱地半睁半闭,也不知是不是清醒。
  “宁儿听话,别睡,你上次不是问本宫是不是要带你回家吗,本宫这就带你回家,现在就走,你不是还说要陪着本宫一起走吗,走,现在就走,马上就走……”
  悠宁虚弱地嗯了一声,然后伸手握了握他的头发。
  用力睁开眼睛。
  “老师,冬月,冬月……”
  裴子玄朝着空中喊了句。
  “时典,救人。”
  不管什么时候,除非裴子玄让他去办事,否则时典永远在裴子玄的身边。
  “是,阁主。”
  时典走进另外一片水牢,把里面的冬月抱了出来,生平第一次,时典那双手没用来杀人,而是抱住了一个姑娘,也是生平第一次,他歪了下头,发现姑娘家竟然身上这么软和。
  原来不是所有的姑娘都像阎若和时岳一样杀人不眨眼。
  时典怀里的冬月一直在哭着。
  他看了眼前面的阁主,效仿着,把姑娘抱得更紧了点。
  裴子玄抬脚踩进风里,尽力用衣袍包裹着悠宁湿透了的身子,几息之间,便到了亓院。
  四老爷本在悠哉地看着医书,被裴子玄如此大的声响惊扰,吓得从凳子上挑了下来。
  “小兔崽子,你……”
  话还没说完,他却见着裴子玄一张苍白如纸的脸,怀里还抱着双眸紧闭的裴悠宁。
  裴子玄用尽最后一点力气。
  作者有话要说:裴祭:“宁儿不喜血腥味。”
  ………
  恩二过会十点还要做动画演示,现在快四点半了。(枯得好大声)
  昨天看了下专栏发现作收三位数了。
  感谢各位小甜心对恩二的喜欢!
  我也超爱你们(叉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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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つforever丶妖颜、璟曦曦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5章 
  “死老爷子,救人。”
  裴子玄一双眸里深不见底的黑。
  他把悠宁放到了床榻上,单手捂住心口,用力地压下去翻涌的血气。
  终于,眼前一黑,然后再也没办法支撑住地向地上栽倒过去,没等四老爷出手扶,阎若直接从外面闪进屋内,一把抱住了裴子玄。
  她从亓督所出来以后便一直在亓院附近等着,直到看见了裴子玄抱着一个女人进来,她一双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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