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忠犬将军锦绣妻-第1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母要掌中馈,我婆母嫌弃我笨不让我管家,这个小媳妇一进门就管家!还有,还有她身上穿的戴的,那样式,听说都是京城里流行的,我见都没见过!她还不喜欢金子银子,只喜欢珍珠和翡翠,说是金子俗气!她可真是富贵,我,我平日里戴个金子都稀罕极了,她还嫌弃……”
  一提起傅萱仪,王氏竹筒倒豆子,废话一箩筐。傅锦仪都听得无语凝噎。
  “伯母,您是因为嫉妒我姐姐,才想害她?哎等等,你害她就是拿老槐树汁子给她抹?你想让她身上带味儿,让丈夫不喜欢和她亲近?”傅锦仪忍不住揉自己的额角:“我说,你这都干的什么事啊!”
  傅锦仪发现,自己真不能拿京城里名门贵胄的思维去衡量何家。
  何家一大家子,上头何老太太和何通判都是正派人,何润之不必说,看着就缺心眼。王氏更夸张,简直是个傻大姐。
  傅锦仪能理解王氏的心情,她过了一辈子苦日子,骤然看到傅萱仪,才明白天底下还有这样做媳妇的。她一是心态失衡,二是唯一能依靠的儿子也成了傅萱仪的掌中宝,她当然生气。
  有本事的人,生气起来是要玩真的;她这样没出息的,生气就是拿治脚气的汁子给傅萱仪抹在身上。而且她还干的漏洞百出,不说傅萱仪一醒过来就能发现,洗去了就成;春花显然也不牢靠,她还拿自己的金镯子收买,这不是怕人家找不着证据吗!
  罢了罢了,正事要紧,她怎么能跟一个乡野村妇计较……
  “伯母,那你还是认真想一想。”她说道:“明明是老槐树汁子,怎么能变成了蟾酥?”
  “这,这……我不知道哇!”王氏又哭起来:“反正我不知道,你不能杀我,我没犯死罪……”
  傅锦仪叹一口气。
  “你们好生伺候着伯母,外头来的人,一概不准见。”她吩咐两个侍女道。
  两人都是傅锦仪的心腹,连忙应下了。
  ***
  “王氏没说谎。”
  她定定坐着,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红木案:“谋杀我姐姐的另有其人,她只是被利用了而已。”
  孙嫂子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那……您让那两个暗卫看守王氏,实则是要防止她被灭口?”
  傅锦仪点了点头。
  “这件事很诡异。我已经能肯定,角门上漏的灯油绝不是巧合。”傅锦仪死死地握紧了手指:“何家上下的人,无论哪个都不是精明的,他们做不出这样的事。一定是有外人摸进家里,将何家玩弄于鼓掌,趁乱谋杀我姐姐!”
  何家人的缺心眼和傅萱仪被谋杀的精巧心思,实在差距太大了。
  而在确定了王氏不会是真凶后,傅锦仪一颗心越来越沉。越是这样,越说明暗中的真凶是个极厉害的,就连自己带了这么多人过来,胜负还是两说呢。
  “你们去角门上,把昨日早上但凡经过的所有的人,都彻查一遍。”傅锦仪吩咐道:“还要搜他们的身,从里到外都扒下来。”
  孙嫂子皱起眉头。
  “您当真要查了?可这样做必定会打草惊蛇。”孙嫂子劝道:“敌在暗我们在明……”
  “这里不是京城。”傅锦仪笑道:“这地方,我们根本不需要忌惮,真惹急了,我把整个何家都围成铁桶,但凡出逃的一律打死,外人也说不出什么。”
  孙嫂子:……
  “那奴婢这就去安排。”她连忙下去了。
  不过短短半个时辰,孙嫂子领着她侄女七夕一起回来了。七夕将一本册子递给傅锦仪道:“这些人好对付,要么威逼要么利诱,都把昨日自己经过角门时做了什么说出来了。这就是他们的口供。”
  傅锦仪随意翻看,半晌道:“那心怀鬼胎的人当然不会说实话,她只会搜肠刮肚地编个谎话来给你。从每个人身上搜出来的东西有没有记档?”
  “自然有的。”七夕又从衣袖里拿出另一份册子。
  傅锦仪也接过来粗略地翻了一会儿,问道:“你们觉着这两个册子里有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
  孙嫂子答道:“奴婢先前留意了,有个修剪枝叶的小丫头名唤阿云,身上挂着一块和田玉的玉佩;还有个劈柴烧火的丫头叫小秋的,她的鞋子是铁木底。其余再就没有不对劲了。其实这两样东西放在徐家、傅家,那都再常见不过了,稍微得脸的丫头哪个没有一块玉?跟在前头办差的小厮们也都穿着好衣料、好鞋子。也就是何家这样的小户,下人们身上都穿着粗麻布,没有像样的。”
  傅锦仪的神色顿了顿:“这话不错。那这两个人身上的东西,都是打哪儿来呢?”
  “阿云的玉佩是不久前何三奶奶赏的。三奶奶娘家是开钱庄的,家里豪富。因着一日她看见外院的月季修得好了,叫了修剪枝叶的人顺手解下玉佩给她。小秋的鞋子是周姨娘给的,周姨娘心肠软,前两日天气很冷,周姨娘看到她穿着单薄的鞋子,就做了一双铁木底的鞋送给她。”孙嫂子细细地分说清楚了,最后道:“这个三奶奶还真大方,咱们得好生查查。”
  一个铁木底的鞋子,使几个钱就能买到。然而一个和田玉的玉佩,少说也得几十两银子。三奶奶不过是看着月季花高兴了,随手就能将自己随身的好玉给了一个小丫头。
  傅锦仪却不置可否。
  半晌,道:“三奶奶这个人,我听五姐姐说起过,的确是个掐尖好强的。她一时高兴了随手将贵重东西给人,倒也不足为奇。”
  三奶奶家财万贯,可惜是商贾出身,只能嫁给何家的庶子。傅萱仪曾说,她总是不服气,自己第一天进门就起了相争的心思——自然,一个地方上小商人的女儿,又如何斗得过傅萱仪这样的高门贵女。
  三奶奶曾和傅萱仪争着管家,争着拉拢下人,故而对下人赏赐很大方。
  “三奶奶就是个眼皮子浅又争强好胜的妇人,不懂得什么。”傅锦仪眯了眯眸子:“我看,倒是这周姨娘的鞋子更奇怪。”
  七夕奉承笑道:“还是您想的比我们深远,相比起来我们就浅薄了。不知您是有了什么主意?说出来我们都学着。”
  傅锦仪道:“若我没有记错,先前咱们和何润之吵了一架,他曾说过他救下的周姨娘是江南女子。”
  七夕寻思道:“似乎是说过这话。”


第一百六十八章 铁木
  “江南盛产紫檀木、楠木、红木等,贵族们做冬日保暖的鞋底多用红木。铁木是只有大秦国西北的荒漠里产出。咱们京城附近,大家也都喜欢穿红木。周姨娘这样穿惯了红木鞋子的人怕是不会赏赐一双铁木的鞋子给下人吧?”
  孙嫂子听了恍然大悟道:“说的也是啊!奴婢们倒没有留心这些细枝末节,原来漏洞在这个地方,是郡主慧眼如炬。”
  傅锦仪道:“都只是推测,我倒有个主意,想先试试再看。你们去问我五姐姐身边的管事,看有没有铁木底的鞋。若是没有就拿一块铁木来。”
  七夕亲自过去了,半晌拿着一个摆件回来了,道:“木头和鞋子都是没有的,五姑奶奶的陪嫁里有两样白虎和玄武的玉雕,东西的底座就是铁木。”
  铁木是最细腻的硬木,傅锦仪接过来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傅锦仪道:“这样漂亮的东西今日算是可惜了。不过若是能成,也不算枉费了它们。”说着命两个暗卫进来:“你们把这块底削下来。”
  来人不明所以,听命把底座和白虎分开。那个底座是巴掌大小的一块,下头本来就是平的,上头是被削平了——当然削得坑坑洼洼地,好歹看着还像回事。
  那边七夕已经按着傅锦仪的吩咐,从小厨房拿了一瓶油进来,因着放在犄角旮旯里时间很久都没有用过,它已经凝固成白色。孙嫂子帮着她用筷子抠出来一块油,抹在铁木上头。傅锦仪道:“你再去扯了一根布条,将带着油的铁木捆在自己鞋底上。”
  直到这儿,七夕才明白了傅锦仪要做什么。
  “起来走走看。”傅锦仪道:“可小心着别摔了。”
  七夕真走起来了。她脚底下的油是抹在了右脚的前脚掌,为着之前傅锦仪的嘱咐“不准将鞋底的油蹭在路面上”,她只能竭力用右脚脚跟着地,走得一瘸一拐地,看着有些滑稽。
  傅锦仪又道:“你多练练,看能不能走得稳一些。”
  七夕便在屋子里一圈一圈地拐着走。走了四五圈,感觉脚都快肿了,却好歹练出来个稳当的模样了,没有一瘸一拐地,傅锦仪在旁边看着就跟平常人一样。
  傅锦仪朝孙嫂子道:“你看如何呢?能看出来她的脚下有乾坤么?”
  孙嫂子道:“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的。只是这怕是个功夫活,这样再练上几天就真看不出来了。”
  傅锦仪一时叹息:“这就是了。”抬眼看着七夕:“不用练了。把那鞋底的东西蹭在地上吧。”
  七夕便照做了,她一点一点地将整块油脂都均匀地蹭在了红木地板上。孙嫂子上前查看,因着这块油是黄油,蹭在地上还是有很显眼的颜色。她说道:“若是无色的灯油,肯定是看不出来的。”
  傅锦仪的手指越发地捏紧了,道:“再把鞋底翻过来瞧瞧。”
  几人忙拆了铁木底,这一瞧,那上头竟然光洁如初,压根就不是沾了油的样子。
  “我知道了!”孙嫂子一拍脑门:“铁木是最细腻严密的木材,也是少数几种无法被油渗透的材料!”
  “说的是。你们都看见了吧。”傅锦仪冷冷道:“说是灯油漏到了地上,我是真不信的。五姐姐将何家管束地铁桶一般,所有的地方都要遣人仔细查看,自己要走的路也有人先去探一遍。若真是灯盏碎了、漏了油,很快就能发现,那人如何能得逞?唯有这样抹在鞋底的法子,最快、最难以察觉,就算当着五姐姐的面在角门走一遍抹了油,旁人也绝不能想到,她自个儿还能全身而退!”
  七夕几人都倒抽一口气。
  “现在,你们就带着人过去。”傅锦仪面色沉沉道:“将那个小秋和周姨娘都给我捆起来!若是找不到人,就去外院的围墙上找人,另外传我的话给通州城门领,让他们严加排查,不准任何可疑的人出城!”
  孙嫂子正了神色,连忙道:“我这就去办。”
  ***
  不得不说,傅锦仪这将军夫人的身份真好使。
  徐策既是城防营的指挥使,下头通州、范阳里的武将们都受他辖制,一听说将军夫人要抓人,自然尽心帮忙。结果,那个丫头小秋是在二门上准备逃的时候被抓住了,周姨娘竟真是在北城门抓到的。
  几个暗卫将周姨娘五花大绑拖进来时,傅锦仪都微微惊愕。
  来人看着是个瘦削的男子,头发束在高帽里。傅锦仪手底下的人两下子扯了她的帽子和胡子,这才露出一张女子的面容。傅锦仪眯起眸子看着她,道:“你跑什么呀?”
  周姨娘咬牙道:“我逃出何家是因为我不想继续给人做妾了!我是良民出身,又不是何家花银子买的奴婢,我怎么就不能走!”
  傅锦仪的目光冷下去,两个暗卫手上一使劲,先掰断了她一根手指头。
  周姨娘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傅锦仪淡淡道:“你是个练家子。何家人看不出来,到了我这儿却瞒不过去。你有武艺,手指节上长的茧子刚好就是拿刀用的;你还懂得医术和用毒,毒杀我五姐姐从头到尾都是你设计的。你先是让你的丫鬟小秋在角门上抹油害五姐姐摔倒,后头见两位御医来救命,你又调换了王氏的药,让那一盆子水成了催命的毒药。而且,你平日里还和王氏走得很近,拐弯抹角地用言语刺激她,撺掇她对我姐姐下手。可怜王氏愚蠢,被你拿来顶替死罪,却还懵懂无知!”
  周姨娘满脸惊骇惨白,半晌,她恶狠狠道:“你说得对,就是我做的!我是何润之的妾,那个正室傅萱仪在头顶上压着我,我气不过!她还怀了何家的长子,等孩子落地了,这家里还哪儿有我的位置?我就是要毒死了她,让她一尸两命,就再也没人和我抢男人了!”
  这几句话听着真是太合理了。
  没有人比傅锦仪更熟悉大户的妻妾斗争。为了争男人的宠爱,争子嗣,争家产,争地位,后宅的女人什么都做得出来。周姨娘这话说得和真的一样,可是……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这样满口的瞎话,你还是到了阴曹地府再说吧!”傅锦仪咬牙看着她:“你根本就不是什么被山贼抢去的民女,你是个刺客!是被人花了大价钱精心培养出来的死士!说,你的主子是谁?”
  几个暗卫再次掰断了她的手指,周姨娘惨嚎着,在地上翻滚着,却始终紧咬牙关。傅锦仪气得脸都青了,站起来道:“挑断她的手脚筋,丢进柴房里,用锁链穿过她的肩胛骨,不准让她死了也不准让她跑了!还有,把何润之给我叫过来!”
  周姨娘被拖了下去,一路上披头散发地惨叫着。何润之过来的时候脸色十分惊骇,进门道:“周氏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我真是想不到,好心救了个良家女人,竟然是引狼入室!她竟然嫉妒萱仪正室的位置,想要谋害萱仪取而代之!”
  傅锦仪简直要晕过去了。
  “你的脑子里都是水吗?”她大怒道:“周姨娘那些鬼话你还真信了?你就没发现,从你救下周姨娘开始,这就是一个连环套吗!”
  何润之怔住了。傅锦仪道:“我只问你几句话,你如实答了就好,别的话我懒得听你说!我先问你,周姨娘平日里如何?”
  何润之愣了半晌才道:“她……她胆子小,柔弱可怜,身子很单薄,让人见了就于心不忍。”
  傅锦仪挑眉道:“你喜欢她?你让她伺候过吗?”
  “不不不,我只是可怜她!”何润之连忙道:“她不贞洁,我自然没碰她,我只是可怜她……”
  傅锦仪脸色沉了沉。
  一个男人的同情心,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力量。可怜,早晚会变成爱怜。
  “也罢。”傅锦仪道:“她现在不说实话。我要想办法让她把她的主子招出来!”
  何润之都听得一愣一愣,道:“那,那我母亲……”
  “你母亲不能放。”傅锦仪瞥一眼他:“这不是欺负你们,这是救你母亲的命!我若现在撤了看守的暗卫,你母亲活不过今天晚上!不信你就试试!”
  何润之吓得浑身一抖。
  “下官都听郡主的吩咐。”他连忙道。
  只是还没等到傅锦仪决定要对周姨娘用什么刑具,外头就出事了。
  一队穿着黑色铠甲、骑着汗血宝马的铁骑从南城门奔进来,一路奔至何家将宅院团团围住。在何家人惊恐万状的目光中,徐策从马上跳了下来。
  “天啦,抄家啦!”
  “快逃啊,官兵来围了咱们家!”
  “救命啊,救命啊……”
  何家上下都愣了一瞬间,随后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
  徐策:……
  所以等傅锦仪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副兵荒马乱的场景。
  “你这又是发什么神经?”傅锦仪费解地问道:“就不能好生说话吗,非得拉着你这几百号的亲兵过来?你有亲兵了不起啊,都吓着人家了!”
  徐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道:“没时间说这些了。你现在就跟我回去!你姐姐的事儿我知道了,这群人,就是留下来服侍你姐姐的!”


第一百六十九章 你命硬!
  傅锦仪吃了一惊。
  “你知道了?这事儿扑朔迷离,你知道了什么?”她一时急起来,傅萱仪的事情不是表面那样简单,周姨娘一天不招供,她就一天不敢走。她走了,那幕后的主子再次对傅萱仪动手可怎么办?
  她急道:“你有什么事非要带我走?我姐姐是被人谋杀的,不是何家人干的,是……”
  “是外头混进来的刺客。”徐策接口道:“你身边有人传消息给我了。如今这个刺客不招供,不要紧。我留下来的人,都精明强干,管他再厉害的招数,你姐姐都不会少一根毫毛。”
  傅锦仪这才怔住了。
  徐策显然是有备而来。
  “出了什么事?”她慢慢地道。
  “你离府那日,我先你出门,去了东宫。”徐策有些气喘,许是一路奔波累着了:“东宫里太子殿下刚抓了几个前朝的线人,和从前豫王私藏兵器的事情有关,故而顺藤摸瓜连夜审问。我在东宫呆了两天……偏偏,你姐姐又出了事,你彻夜疾奔通州城,至今未归。”
  徐策说着叹一口气:“我也是今日才回来的。回来后就发现……徐家有人得了和傅德明一样的病。”
  傅锦仪一阵眩晕。
  “是……蛊虫?”她艰难地问道:“那得病的人是谁?”
  “徐家得病的人,是三弟妹。”徐策道:“或许是因为她身上带着恶化了的伤口,只要接触就能感染,额外容易中招。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傅德明能带病活半年,她却只有一天……她死后,从她的耳朵和鼻子里爬出了很多小虫子。”
  一想到那个场面,傅锦仪忍不住俯身呕吐。
  “真的吗?真的是虫子?”她怔怔道:“活着的时候,诊脉是看不出来的,人死了,就能爬出来虫子?”
  徐策的脸色很难看:“是,活着的时候看不出来。我曾经让人用刀子切开傅德曦的皮肉,甚至切开了他的肾脏查看,里面什么都没有。三弟妹死了,虫子才会爬出来,可见的确是蛊。”
  关于下蛊这种近乎于传说的苗疆邪术,古籍有注,蛊是常人看不见的,只有死后,体内的虫子为了繁殖才会爬出来,寻找下一个寄生体。
  傅锦仪和徐策都出身大族,读过类似的书,但一般的人都会认为这是杜撰——那些书原本也都是野史和志怪而已。
  “想不到这是真的。”傅锦仪低头深吸一口气:“下蛊的人,趁着你进东宫、我姐姐出事儿的时机动手,这根本就是……”
  调虎离山。
  她原本还在为揭发了周姨娘、救下了傅萱仪之事而沾沾自喜,却没想到……
  她自己早就钻进了别人的套里。
  “调虎离山么?怕是没这么简单。”徐策再次开口,说出了一句令傅锦仪浑身发冷的话。
  “他们对你姐姐动手,怕也是打着下蛊的主意。若你姐姐中了蛊,她早晚会和你接触,幕后那人会想个法子让你也染上,你再回到徐家,如此就……”
  傅锦仪急促地呼吸起来,“哇”地一声,真的把胃里的水都吐了。
  “他们竟如此歹毒,想要用这样的伎俩杀掉我们所有的人?!”傅锦仪颤抖着道。
  傅萱仪被谋杀的真相,一层一层地揭开,然而越接近,她越难以承受!
  对方想要对傅萱仪下蛊,若是成了,自然最好;若是不成,还能将她调离京城两日,足够对方对徐家三少奶奶下手。这样精巧的连环套,莫说与小门小户的何家完全是两个世界,就算傅家徐家这种地方,也难得一见。
  再想想周姨娘的本事,一个装扮成孤苦女子的刺客,孤身一人,将整个何家玩弄于鼓掌!
  这么厉害的手段,只有皇室做的出来。
  “等等,我姐姐!”傅锦仪骤然想到了什么,惊恐道:“我不知道她有没有中蛊……”
  “我现在也不知道。”徐策无奈地看着她:“我身边实在没有精通蛊术的人,让御医诊脉的话,也不一定能看出来。所以,咱们现在就走吧,不单是为了回徐家,也是为了保全你我。”
  傅锦仪再也撑不住了,她浑身颤抖地跪在了地上。
  “不,你至少救救我姐姐!”她嘶喊道。
  “这只能看她的命,我们救不了她。”徐策不由分说死死拽住她的手腕:“上马!”
  “徐策!你等等!”傅锦仪拼命挣扎。
  “你想做什么?”徐策有些火了:“你自身难保,还想保你的姐姐?你根本就做不到!我知道你和你姐姐是血亲,年幼时是有情分的,可是你没有能力保护她!我也没有!我们离开通州,我留下来的这些人就是我所能做的一切,若是对方连这些人都能攻破,你姐姐的性命自然难保。”
  傅锦仪却只是摇头。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说的我都懂……”她讷讷道:“我的意思是……我在通州呆了两天,甚至曾亲自审问过那个刺客!我怕,我自己身上……”
  徐策的目光一凝。
  “你别带我走了!你自己走吧!”傅锦仪突然甩开他的手:“我不能回去,我就在通州!你若真能查出蛊术的用法,揪出幕后黑手,那你就带着解药来救我!若是不能,那就看我的命吧!”
  徐策在一瞬间的愣神后,一手将她捞起来。
  “不说这些。你命硬,我的命更硬。”他拎着傅锦仪翻身上马:“走,咱们回徐家!”
  ***
  命硬?
  这个词,傅锦仪真是太熟悉了。
  她知道,天底下的确没有人比她的命更硬了。连阎王爷都不收的人,死过一次还能回来的,也就只有她了。
  纵然如此,她还是心下难安。
  一路策马奔腾,等到了徐家时也是黄昏了。晋国公府一如往昔,门前站着数位手持刀戟的护卫,见了徐策车马纷纷跪地。
  “府里怎么样了?太夫人知道这件事吗?”傅锦仪提着裙子急急跨进门槛,一壁问道。
  “太夫人下令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