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忠犬将军锦绣妻-第1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府里怎么样了?太夫人知道这件事吗?”傅锦仪提着裙子急急跨进门槛,一壁问道。
“太夫人下令紧闭府门,命晋国公称病不上朝,并传出了家里有人得了会传染的怪病的谣言。”徐策紧紧握住她的手道:“宝瓶儿胡同里的几家府邸如今都知道了此事,很快和徐家断绝往来,传言徐家人染病,沾上即死。短短一日之内,满京城都传得沸沸扬扬,人人对徐家避之不及。”
傅锦仪沉沉地点了头。
“她做得很好。”傅锦仪道:“眼下境况,以退为进是最好的办法了。这样一来,下蛊之人就会以为我们至今没有猜透他们的手段,只以为是莫名其妙的怪病;京城里又人人谈之色变,朝堂上诸位臣子就会认为徐家遭逢大难,以为我们会无心朝政、无力支持太子殿下。”
“太夫人见我回来,忙着命我将你带回,我们这就去见太夫人。”徐策领着傅锦仪,一路去了芙蕖园。
相比于府门外肃杀的凛冽气息,府里头弥漫着白酒和艾草的刺鼻味道,仆妇丫鬟们神色张皇无助。芙蕖园里头,二少奶奶和薛姨娘早已在座,林氏坐在李氏左手下第一个位子。看徐策回来,二少奶奶竟第一个站起来迎道:“大哥可是回来了!”
盘腿坐在炕上的李氏眼睛里也露出期盼。
傅锦仪只觉满头黑线。
这徐家人……平日里打得你死我活、鸡飞狗跳,如今真到了生死关头,总算知道了“一家人”三个字怎么写。
徐策和自己不在府中的这两日,可是全靠李氏等人苦苦支撑。眼看三少奶奶病发身亡,那骇人的死相都差点把李氏吓死;随后得知她是中蛊,李氏等一猜就知道是他们的政敌动了手。
平日里徐策虽然和他们势不两立,但中蛊这样的事儿,用脚指头想也不可能是徐策干的。徐策想谋杀他们,又为何选在徐家动手?徐家还住着林氏,住着傅锦仪,住着他的一大群心腹,他难道要让这些人陪葬?
三少奶奶的死,证明了是有外敌入侵,想要把他们全家一锅端!
徐家人吓得魂不附体,一壁忙着将三少奶奶的尸体焚烧、在满府里洒烈酒和艾草,还要对外编造谣言……殚精竭虑两日下来,李氏又累又怕,实在不好过。
林氏和二少奶奶也是一样。
“太夫人!府里如今还没有出现第二个病患吗?”徐策大步上前,直接问了一句。
李氏手指一抖,边上二少奶奶等不及,连忙道:“按着大哥留下来的信纸上写的症状,我们一一验看,已经查出六小姐身上……有疑似的症状……”
六小姐是三少奶奶唯一的亲生女儿。
饶是傅锦仪平日恨极了徐家人,此时听到这样的消息,她也面露不忍。
六小姐才九岁啊。
“多亏了大哥在府里留了消息,否则我们这群人早就……”大难当头,二少奶奶可是个无比精明的,她摒弃前嫌一口一个大哥,还当众对徐策行了礼:“大哥四年前回京城,不肯原谅我们这些人,却同意住在徐家,并将一只装着信纸的木匣子留在芙蕖园前厅的牌匾之后。大哥曾说,我们虽有仇,却必须要联手对付外敌。若是哪一日发生了没法收拾的祸事,那就打开牌匾取出木匣,里头就是大哥留给我们救命的东西。”
第一百七十章 你故意吓唬我们吧
傅锦仪有些惊了。
她想不到,徐策竟然有这么缜密的心思。
那个匣子里面,应该更换过很多次内容,而这一次,一定就是徐策将傅家发现蛊虫的事情写在了一张纸上。三少奶奶死的时候李氏等人惊恐万状,又查不出死因,无奈打开了匣子。
这才知道三少奶奶是中了蛊。
若是不知道……那还真是束手无策,就如外头传的一样得了莫名的怪病、全家人都快死了。
而等到徐策和傅锦仪两个回来,府里人没有应对之策,两日的时间,不知那下蛊的人会杀到第几个。林氏一定不能幸免,其余二少奶奶等也会中招,等待徐策夫妇的就是满府的尸首。没了徐家人做后盾,他们夫妇二人又能蹦跶几天?
“徐玥呢?她在哪里?”傅锦仪张口道:“你们应该知道,这次的祸患和徐玥脱不了干系!”
说起徐玥,这个最得李氏疼爱的孙女,此时的李氏竟面露怒容。
“我已将她关进地窖,封死门窗,连一只蚂蚁都爬不进去!”李氏恨道:“徐玥做下的好事,我都审出来了,我真没想到,徐家对她恩重如山,她竟然勾结圣上身边的大总管!”
傅锦仪暗自撇嘴,叹道:“太夫人和二少奶奶这两日真是辛苦了。”
又要治虫,又要审徐玥,两日的功夫能把事情搞明白就不错了。
“徐玥她真是糊涂,为了害大嫂,竟然敢拿梁夫人的药,她是不要命了!”二奶奶说起来也恨得咬牙切齿,毕竟同住徐家,这事儿要是弄不好,自己或许也能死得和三少奶奶一样:“我也请了一位先生来验看,她手里的药就是和三弟妹中的毒一样!这两日,我和祖母都差点被她气死!”
看着众人齐心讨伐徐玥,傅锦仪只觉得吵,抬手道:“罢了罢了,徐玥就是一时糊涂。你们从她嘴里都问出什么了?”
作为直接参与下药的人,徐玥或许知道的更多!
只可惜,二少奶奶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她那个蠢货,被梁夫人耍得团团转!她说,梁夫人根本没告诉她这是什么药!她以为只是寻常的毒药!而且她手里的是一包药粉,她就揣在袖子里,后来回了府,专门封在一个瓷瓶里……我都不知道她自己有没有染上!蛊和寻常毒药不同,沾染就能杀人!”
傅锦仪和徐策猛然对视一眼。
是啊!徐玥怕是也染上了!
虽然只是猜测,可若是真的……
傅锦仪和徐策都曾抽过徐玥的巴掌啊!
两人这会儿很是后悔。只是转念一想,这同住一个屋檐下,接触是不可避免的。
怪只怪这蛊术太邪乎了!
众人一时沉默,无声的恐惧弥漫着每一个角落。突然之间,国公夫人林氏艰难地咳了两声,道:“蛊术的传说,多见于民间流传的志怪。其中有云:苗之蛊毒,至为可畏,其放蛊也,不必专用食物,凡嘘之以气,视之以目,皆能传其毒于人;用食物者,蛊之下乘者也。从前大家都不相信,都以为是古人编出来的鬼神故事,如今眼见为实,你们现在都不得不相信了吧。”
众人面面相觑,神色都万分惊恐,随即对林氏点头。
林氏继续道:“若是按着书上所写,吹一口气、甚至看一眼都能下蛊,那我实在不能肯定,咱们家里焚烧艾叶、撒石灰和白酒的办法,是否真能奏效。”
这话简直是在所有人的伤口上撒盐。
李氏率先跳了起来,道:“林氏!如今再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说的我也明白,可我们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啊!若真那么邪乎,看一眼都能下药,那咱们一块儿死了也是应该的!”
林氏摇了摇头。
“您不必害怕,我推测,那下蛊的人还真没这么厉害。若他有这等本事,早已掌控了天下,何须费心和我们纠缠?”
这话一出,徐家一群人都自我安慰地松了一口气。
然而林氏的下一句话再次把人的心都给提起来了。
“这志怪里的故事,几分真几分假,我们都不得而知。方才我提的那句话的确可怕,但除此之外,那些书中还提到了另一件事。”林氏淡淡道:“下蛊的目的,大概分为两种,一种是杀人,一种……是操控人。”
满屋子人倒吸一口冷气。
李氏觉着这林氏是不是公报私仇?特意想要吓死她?
“你的意思是,中了蛊的人,会成为……下蛊者的傀儡?”李氏讷讷道。
“这只是猜测。”林氏波澜不惊地道:“我提议,自今日起,不单是症状和徐策所说相似的人要严加看守,但凡行为举止和平日不同的,也十分可疑。我猜测,操纵是一种艰难的邪术,轻易不能达成,但在满足某些苛刻的条件后或许就能成功。”
徐家人在满心的惊骇之后,都苦着脸点了点头。
“林氏所言甚是。”李氏道:“就按照林氏所说的吩咐下去。”
说着看向徐策:“大将军的意思呢?”
徐策沉吟片刻道:“若真如母亲所言,留给我们的时间实在不多了。明日一早,我同父亲、母亲还有傅氏,一起进宫面圣。”
面圣?
“你,你去宫里做什么?”二少奶奶惶惶然道:“蛊术之事,很可能就是宫里那群人用来对付我们家的……你这不是去送死吗?”
二少奶奶和李氏等人都是人精,早就明白如此手段不可能是宫外人能干出来的。
而回想起圣上和太子之间发生的事……
最有可能的动手的,反而是圣上!
“事到如今,我们赌一把。”徐策淡声道:“蛊虫病的第一个发病者,不是徐家人,而是傅家的一位少爷。我从一年之前就开始查这件事,那位少爷当时曾经受到过豫王的赏识。”
徐策说着看了一眼傅锦仪。
“所以,我要赌。这一次动手的人不是圣上,应该是豫王。”
李氏霍地站起来。
“你赌什么?豫王早就被圣上赶出京城了,这会儿没饿死在西北的荒漠就是烧高香,他还有能耐回来杀咱们?是圣上,一定是圣上!就是他做的,他要铲除我们!我也姓李,李家人都是些什么德行,我最清楚!”
徐策摇了摇头。
“动用邪术谋杀我们,这看起来,更像是绝地反击,不像是圣上的手段。”他坚持道:“请父亲和母亲立即准备,傅氏做主安排跟进去的下人。我们明日一定要进宫。你们想想,除了进宫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我们查不出蛊术的解药,先就输人一头,再不行动,徐家上下早晚都要被毒死,一个都跑不掉!”
看徐策如此坚持,李氏没法子了。
“城防营里都是你的人,你既这样,我们也拦不住。你要带多少兵马?”
李氏平日里在后宅里犯糊涂,可真到了这种时候,她那老迈的脑子倒是转的快。
徐策说的是“赌”,既然是赌,就是没有绝对的胜算。她很快猜到,徐策是想要领兵包围皇宫——因为如果猜错了,宫中圣上一旦下旨处死他们,宫外预备着的这群兵马就是保命用的。
“全部带上。一旦圣上要杀我们,我就逼宫谋反,没有别的路。”徐策看了一眼她:“太子那边已经答应了,命我做先锋。”
李氏和林氏两人的脸都沉了下去。
太子殿下……
平日里说得那么好听,重用徐策,赏识徐策,到了临头……
逼宫造反做先锋?这是拿徐家做探路石和挡箭牌呢!
“就这么定了。”李氏不愿多说,站起来招呼了二少奶奶道:“把府里后院里藏的东西都拿出来!分为三份,一份给大将军带上,一份交给你父亲,一份你自己拿着!”
***
一片漆黑中,徐家上下紧锣密鼓地安排起来。
这也是徐家千年望族,底蕴所在,无论发生什么都是有准备的。傅锦仪看着李氏派人送过来的东西,眼睛都直了。
“这么多?”她讷讷地道。
面前摆着的,不是别的,是一箱子一箱子的黄金。
那么多金子,堆成山,是她这辈子没见过的场景。哦不,哪怕是皇室贵人,也不会见过。
只有黄金,没有别的,什么价值连城的夜明珠蓝宝石之类,这会儿统统没有黄金好使。
“这真是家里的老底了。”徐策道:“不过李氏一定私自留了一些,尤其是二奶奶那边,说是拿三分之一,估计是拿了一大半的。”
傅锦仪捂住了嘴。
没有三分之一还这么多……
她能理解李氏的做法。李氏不待见徐策,将二少爷三少爷当做亲孙子;三少奶奶又死了,没有留下儿子,相比之下二少奶奶有两个嫡子,活下去的希望更大。她就把后路压在了二房身上,一旦徐策这边兵败,至少还有人把徐家的血传承下去。
即便如此,傅锦仪对李氏这个不靠谱的队友还是很认可了。
徐策已经领着一众兵将整装待发。他手底下有好几个副职将军,他一人先分了一大箱子黄金,让犒赏底下的弟兄们。又有兵卒不知从哪儿搬来各类形状怪异的兵器——攀爬的梯子,勾爪,投石机等等。
这种玩意儿压根不是给圣上守卫疆土用的,这妥妥的是逼宫用的!
第一百七十一章 羊入虎口!
花朝换了一身轻甲侍奉在傅锦仪身侧。
“等等!徐策!”傅锦仪怔怔地看了半晌,突然道:“我们如今的安排,是预备着一旦发生意外,咱们才会……造反的。可若是没有意外,你和花朝两个穿成这幅模样,进宫给圣上看?”
皇室有铁律,无论如何宠信的臣子,都不能带刀披甲进宫。
真正带刀进去的,不是没有,但最后的下场都不咋地。
就怕原本圣上还没有杀心呢,一看他的衣裳佩刀,当场起了杀心!
“我和太子不臣之心,圣上一清二楚,何须遮掩。”徐策淡淡一笑,颇有些洒脱之象。
傅锦仪:……
(这破罐子破摔的态度真的好么!)
不论如何,众人按着计划递牌子进宫。
黑压压的城防营铁甲军一路朝京城围拢。按着徐策命令,三万人守在内城门外,做主力;一万人随徐策进宫,在宫门外等候;最后一万人,潜伏在南郊老黑山口,以备不测。
纵然知道有这么多人跟着,傅锦仪心里还是怦怦直跳。等真到了顺贞门,她和徐策都从马上下来,跟随进宫的下人只有花朝在内的三个女子时,这种战栗的感觉更是传遍了全身!
徐策再大胆,也不能真带着兵进宫。黑压压的人马被留在外面,傅锦仪和他先跨进朱红色的高大铜门。两人在门后稍等了一刻钟,国公爷携国公夫人林氏姗姗来迟。
国公爷是坐轿子来的,进来后也没有下去——他和林氏两个都病痛缠身,从这地方走到南书房就能累死!再则,皇室里有五十岁以上的高官可以坐轿子的规矩。
傅锦仪叹一口气。
她从前厌恶老国公糊涂残忍,但真到了临头,这个便宜公爹好歹也做了他该做的。徐策叫国公爷和林氏进宫,并不是为了一同向圣上陈情的。
带上林氏和傅锦仪,这就是要死死一块的意思了。两个弱女子在乱世里根本活不下去,徐家李氏等人逃亡时,也一定会先杀了她们两个!而带上国公爷……
年迈体弱的国公爷进了宫,除了当人质,没有第二个作用。
徐策这是给圣上让步呢,用他父母的性命来让步,他也没有别的选择。
看守宫门的御林军不发一言,行了礼请他们进来。
一踏进宫门,一家人心里都不踏实了,毕竟这有点羊入虎口的感觉。
子夜的皇城和别处不同,四处点着橙色的宫灯,御林军一队一队地列队巡视。宫廷甬道漫长,几人一路到了乾清宫门外,下轿等候,不过等了两刻钟就出来了一个来请人的宦官。
圣上这会儿已经起床了,正在用早膳。
这位宦官是个不上不下的七品管带。他恭敬行礼,请徐策一家子进去。一路绕过前厅至后殿,路上再没有遇到别的人,圣上坐在寝室里头道:“先进来,天黑露重,国舅的身子一向不好。”
于是大家就这么进去了。里头摆设一如从前,国公爷领头跪地,道:“漏夜进宫叨扰圣上,臣等罪该万死……”
圣上闲闲地咬了一口春卷,一侧侍奉的丽妃一壁给圣上添汤,一壁笑道:“国舅爷快起来吧,圣上的意思是,徐家出了那么大的事儿,皇家能帮的一定会帮,何谈叨扰。”
圣上只是淡淡点头。
徐策和国公爷夫妇连忙爬起来,傅锦仪的余光飞快地在丽妃身上扫过——两月不见,丽妃神色明媚、气度非凡,越发地像一个雍容华贵的后宫掌权人,而不是当初那个强撑着面子、总是会流露出惶恐的弱小女子。
她方才代替圣上说话,是明摆着的越矩。但傅锦仪能肯定,这一切都是圣上的授意。
圣上想要做戏给全天下人看,让大家都以为他已经被妇人操纵。
这简直是在骗鬼……
“圣上抬爱,老臣惶恐。”老国公拱手道,随后看向徐策。
徐策会意,上前一步回禀:“徐家前日里,莫名生出了一种怪病,想必圣上已经有所耳闻了……这病比天花更惨烈,徐家老少人心惶惶,不知生路。微臣特来求见圣上,求圣上赐下治疗瘟疫的国手御医,一是救我全家老小的性命,二则是……防范怪病蔓延。如此大事,微臣和微臣的父亲也无心做官,恳请圣上一道罢免我等的官职,让我等安心治理家宅。”
一直低头不语的圣上这才动了动眉头。
“外头的传言,是真的?”他轻声问道:“徐家,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
徐策咬牙点了点头,同时轻轻扯了一下傅锦仪的袖子。傅锦仪不过愣了一瞬,随即呜咽大哭起来。
她这一哭,林氏自然会意,跟着一同痛哭。林氏哀嚎道:“也不知是什么怪病,沾上就死,我那个三儿媳妇愣是没救回来,连六姑娘一个孩子也染上了,如今凶多吉少!还请圣上念在皇后娘娘的情分上,救救我们这一家子……若真救不过来,按着大秦国法,还请圣上为了天下苍生,早做决断吧……”
大秦九州幅员辽阔,瘟疫、天花不知爆发了多少次,这样会传染又致命的烈性病,若是发病广,上头的朝廷没有办法,那就只能封城、放火,连人带病烧干净,以免传染到其他地方。
只是这都是对付难民的,徐家是什么地方,林氏这么说也只是试探而已。
果然,圣上摆手道:“区区小病,你们何必惶恐如此。来人,传旨请太医院院判领几位得力的过去吧。”
林氏松一口气。
她方才那话,若是圣上真有杀心,一定就顺着台阶下了,可圣上显然不这么想。
圣上还不想杀他们,就是最好的消息了。或许是圣上还没准备好,或许是他真的不想……
“徐指挥使方才还说,想要辞官了?”圣上突地笑起来:“你这辞官,似乎也不是第一次了。”
徐策连忙跪地,抹了眼泪道:“圣上明鉴,微臣平庸无能,在任四年有负皇恩啊!这一回又是天命不佑,家里竟出了这等事!微臣担心无法再为圣上效力,还请圣上罢免微臣的官职吧!”
圣上听着,脸色微微地变了。
“你竟真有此意?”似乎不可置信,圣上忍不住问道:“你家里究竟是染了什么病,会如此厉害,让你父子都无心做官了?”
这个时候辞官?
徐家当真出事了?不是徐家人有意夸大?
林氏悲切的哭声再次响了起来,徐策沉痛道:“不瞒圣上,宫中周御医大人与我家交好,已经私底下请来瞧了。周御医擅长疑难杂症,却看不出那是什么怪病,只能肯定,这病会传染!我家三奶奶濒死前,家里用了无数的药材救她,竟是半点效用都无,眼睁睁看她暴死!微臣想着,以微臣家里的财力,还不能救治这种疾病,那一旦传染出去,平民百姓岂不是死路一条,这真的是瘟疫啊!”
圣上神色中流露出了震惊。
“传旨,遣御林军,封禁徐府,不准任何人进出,以免瘟疫传出。”他皱着眉头道:“徐指挥使,你既无心做官,朕也只好应允。徐家是皇后的母族,朕自然会尽力保全!”
如此大批的御林军浩浩荡荡进了徐家府邸。而相应的,城防营的兵马仍旧聚集在皇城门口。
等到太阳升起来的时候,街头百姓无不议论纷纷。
“京城里真的要爆发瘟疫了!”
“就是从徐家染起来的,造孽呀!”
“前头还有人说这都是谣传呢!究竟是真是假,徐家名门望族,怎么可能……”
“嗐,你们没瞧见御林军都出来了么!徐家整个儿被围起来了,怎么会有假!”
京城人都纷纷恐慌,周边几个大城得了消息后,跟着闻之色变。就连朝堂上,那些每日为了六皇子和太子殿下争得面红耳赤的党羽们,一瞬间都偃旗息鼓。街坊间,贩卖白醋、烧酒、艾草等的杂货店里被抢购一空。
一场瘟疫,显然比没影儿的夺嫡争储更令人害怕。与此同时,大家提起倒霉的徐家,都叹气道:“名门望族又如何,这就是没有福气呀,如今圣上把全家都给围了,治的好还成,治不好,最后也就一把火烧干净了!从前外头的村子里染了天花,没法子救的,官府都是一把火下去。难民如此,贵族不也是一样!”
外头早已闹得人心惶惶。平日里门庭若市的徐家府邸,成了全城人绕道走的火坑。而禁宫之内,傅锦仪和自己的丈夫背靠背坐着,身边还倚靠着老国公夫妇。
“圣上果然没放我们出去。”徐策扯了一抹冷笑。
相比起先前的猜测,圣上的决定,居然是个折中的做法!
既没有下旨杀他们,也没有轻轻放过他们!而是把进宫的这几个人留宿宫中,并派了精兵强将把徐家给围了!
“还好我们早有准备。”傅锦仪抱怨着:“圣上这个老狐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