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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将军锦绣妻-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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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遑论,为了迎娶这位李三小姐,徐家逼死了原本的儿媳妇刘氏,舍了刘家这门姻亲!
  看透真相的徐荣浑身气血翻涌,半晌“哇”地一声,当真吐出了一口黑血。
  他知道,他和父亲母亲,还有整个徐家,都被耍了!
  徐太后也被贵妃耍了!
  在李三小姐娇俏的笑声中,徐荣翻着白眼晕了过去。周遭丫鬟们发出了阵阵尖叫,有人惊慌失措地喊着“大少爷不行了,快,快请郎中——”
  ***
  “夫人听说了吗?晋国公府新娶的少奶奶,才过门就病倒了!”
  明觉寺里,致远师父神神秘秘地凑近了傅锦仪,满面戏谑地八卦道。
  致远这个人,供奉佛祖多年却改不掉长舌妇的毛病,就算没有傅锦仪出钱请她打听,她平日里遇见了稀奇的八卦,自个儿都能陷进去。对她来说,整天关心别人家的热闹、再和几个志同道合的尼姑们一起私底下传扬,当真是天底下最有趣的事儿!
  傅锦仪面上只是一笑,不置可否,重新拿起手头上的一卷经书细细地看。
  “夫人,您不是最喜欢听晋国公府的趣事么?这回真是太有趣了,贫尼不要钱,您听贫尼讲讲!”致远师父满眼闪着兴奋的光芒。
  这致远师父是刚得了消息,正愁无人分享。她的几个交好的尼姑今日都去听弘安师父讲学了,留下她一个人值守竹林小舍。无奈之下,不论是谁能听她说就行!
  “哎,现在外头都在传,有的说少奶奶是被徐荣传染了花柳病,因着体质柔弱经不住,遂很快病倒;还有的说,是徐荣混账,本就是个贪图酒色之徒,对新过门的正妻并不疼惜,放任那些妾室欺负她!还有的说,这徐荣粗俗野蛮,说不定,少奶奶是遭到了他的毒打!”
  致远师父不顾傅锦仪头也不抬,急急地扯着她的袖子一吐为快:“如今朝堂上也传开了,大家对这门亲事并不看好,都说李家的小姐才貌双全,怎能嫁给一个登徒子呢!而今日我刚刚听说,太后娘娘赏了许多财物至徐家,安抚少奶奶!还专程请了几个御医去瞧呢!夫人您说,这是不是徐家做的不对,太后娘娘觉着不好意思,否则为何要特意安抚少奶奶!”
  傅锦仪直听到此处,方才抬头看了致远一眼。
  “太后娘娘赏赐财物安抚李三小姐?”她追问道。
  致远看她终于有了兴致,咧嘴一笑:“可不是!赏了一箱子绫罗绸缎,还有一株八宝珊瑚树,价值连城!那珊瑚树从宫里送出来的时候,街头巷尾的百姓们都看见了!哎呀呀……”
  傅锦仪摆手打断了她。
  “我知道了,师父下去吧。我婆母也到前头去听弘安师父讲经了,她吩咐我背诵《心经》,傍晚她回来是要考的!”傅锦仪解释道。
  这致远有些时候也太聒噪了。
  致远面上一僵,忙闭上自己的嘴退下了。屋里坐着的傅锦仪定定瞧着手上的经文,半晌将书扣下了。
  方才致远那些话,她并非全无兴致,而是她早有预料、不觉得稀奇了。
  说实话,晋国公府和长兴侯府结亲这档子事儿……她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
  但有一点和她预料之中不同——徐太后竟然对李三小姐示好!
  难道徐太后还不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徐家没有禀报?若是知道了,徐太后定会震怒滔天,不闹得满城风雨不罢休的,又怎会安抚李三小姐?
  傅锦仪从一开始就知道,长兴侯府这么干会得罪徐太后。
  但就算得罪了……长兴侯府也不会怕的!
  这是因为,长兴侯府敲诈勒索夺走半张《夜宴图》的事情,晋国公府就算气死了也不能上奏徐太后!夜宴图不能为外人知,徐太后同样是嫁出去的女儿,同样不能知道!
  徐太后说是姓徐,但她如今不是徐家女,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后。在她心里,晋国公府是她的臣子和供驱使的奴才!一旦被她得知这个秘密……她定会出手夺走《夜宴图》,供自己攫取享用!
  徐太后既有强夺之心,更要紧的是人家有这个本事!一旦被她知道……那好么,别说半张《夜宴图》,晋国公府连一小块都别想保住!
  长兴侯府再胡闹,晋国公府只能吃哑巴亏!徐太后再震怒,李三小姐已经出嫁了,她除了将贵妃申斥一顿也什么都做不了,总不能过了洞房花烛夜还退亲吧?!
  那问题是……徐太后非但不曾动怒,还赏赐了东西?
  傅锦仪正疑惑不解,外头大丫鬟七夕匆匆跑进来道:“夫人,有贵客来访!”
  傅锦仪微惊,站起来迎接时,只见两位头戴毡帽、身披裘衣的窈窕女子一前一后进来了。
  “贸然来佛门重地叨扰安定侯夫人,真是失礼了!”走在前头的一位女子笑盈盈道,头顶的毡帽也摘下来,露出了真容。傅锦仪不由愕然,连忙行了礼道:“贵妃娘娘怎么来了!”
  来者正是宫中得宠的李贵妃、长兴侯府的嫡长女。
  她身后一同跟着的女子也摘了帽子,赫然是长兴侯夫人周衡。
  贵妃与周衡两人不拘礼数,在傅锦仪身侧随意坐下。傅锦仪捧了茶壶给两人倒茶,另吩咐七夕守在门外,不准旁人进来。
  “本宫和嫂子今日过来,是奉太后娘娘的旨意、特意来听弘安大师讲经的,中途抽了个空,就来侯夫人这里坐一坐!”贵妃轻笑道。
  因着傅锦仪和长兴侯夫人周衡是闺阁的手帕交,和李贵妃也打过不少交道。
  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李贵妃。
  李贵妃并不是绝色之人——比起她那个容貌惊艳的三妹妹,就更不如了。只是贵妃一张容长脸儿,眉眼弯弯,不言而笑,观之自有一种莫名的亲切。
  男人都喜爱美色。但如新帝李沣这样的男人,在美色之外还会喜欢更多的东西,譬如温柔娴静,机敏睿智,知礼识大体。
  傅锦仪似乎知道了,这位贵妃为何会在东宫多年籍籍无名,在太子登基之后又一飞冲天。
  “贵妃娘娘是稀客,您过来,怕是有事吩咐臣妇吧?”傅锦仪看周衡和贵妃两人行色匆匆,知道怕是时间紧迫,连忙开门见山。


第五十四章 合谋 
  周衡微笑着端起了自己的茶盏轻啜一口,道:“吩咐谈不上。这一回《夜宴图》之事,都是锦仪出谋划策、暗中筹备,可是帮了我们家天大的忙!贵妃娘娘说要特意来道谢的!”
  傅锦仪不免笑了:“说这话真是见外。这《夜宴图》是我们两府举事要用的,我们还要谢贵妃娘娘能帮了我们安定侯府!”说着压低了声色,道:“贵妃娘娘瞧了那图没有?可是真的?”
  贵妃自然不是专程过来道谢的。
  “本宫手底下养着人,不单瞧了,还快马加鞭去了山东和齐州两地……我家三妹出嫁之前,去山东的人就回来了,是真的。”贵妃点头道:“若不是真的,三妹妹也嫁不成!”
  贵妃一边说,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油纸包着的画卷。
  傅锦仪连忙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展开细细地瞧。
  这就是《夜宴图》。傅锦仪瞧了半晌,倒是能看出来藏宝之地,但看不出来真假。贵妃手底下养着人,傅锦仪和徐策驭下却没有这样精通机关和藏宝的人——这也是必须要请贵妃品鉴的原因。
  “你放心,我们家都去过山东了,那些机关都用钥匙打开了,眼见为实!”周衡拉了她的手道。
  傅锦仪谨慎地点了点头:“那就好!不枉我们殚精竭虑地谋划一场!”一壁将画卷重新妥当地包裹了,奉至贵妃手上。
  贵妃却推开了,道:“这东西放在夫人这儿吧。本宫毕竟住在宫中……不大方便!”
  傅锦仪摇头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明觉寺虽是佛门重地,实则人多眼杂,又有不知多少人的眼线!”
  贵妃一听,沉思了片刻后把东西收了,郑重道:“本宫定会保全它!”随即又笑了,夸赞道:“这事儿能成,全是安定侯夫人运筹帷幄!”
  傅锦仪微笑:“还是多亏了贵妃娘娘肯帮这个忙!”
  两人都没有再说下去了,因为很多话早已心照不宣。
  徐荣猜测不错,从一开始,这就是个连环套。
  长兴侯府的三小姐借住晋国公府,面上瞧着合情合理,是为了陪伴太夫人李氏念经的;实则,就是为着徐荣而来。
  三小姐是一年前突发暴病,浑身长满了红色脓包,时称“狼疮”。这病症实则并不罕见,在南方齐州一带,不少穷苦百姓都得了这个病,古籍上也有相关记载。因为迄今为止,都没有人能明白这病的原理,只知道它发病迅速,没有先兆,不会传染;也更没有能医治的人。因此,这病虽不如天花、霍乱等传染病那般席卷全国、令人谈之色变,可一旦真发病了,就是无力回天的绝症。
  李三小姐患病后,长兴侯府里四处求医不得,只能认命。李三小姐为了报答家族养育之恩,同意了嫡母提出的在病逝之前骗婚出嫁的方式。自然,这骗婚也是要有机缘的,平白无故地骗了人家,等真相曝出,长兴侯府定然讨不了好。
  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一个晋国公府这样家风不正的人家,找一个徐荣这样的风流纨绔,只要对方有错在先,就能在一片混乱中,稀里糊涂地把三小姐嫁过去……等进了门就算发现真相,长兴侯府手里握着对方的把柄,对方就只能吃哑巴亏!
  傅锦仪是在得知那位死了的少奶奶刘氏的消息后,突发奇想定下了这一计。这也是机缘巧合,若没有三小姐这般合适的人,又如何能成事呢。
  如今是皆大欢喜,又没有出纰漏!傅锦仪都能想象到徐荣的狼狈与凄惨,心内不由冷笑——从前不是仗着妻族刘家显赫么?如今又贪图了长兴侯府的姻亲,这门亲事可当真是妙呢!
  但不论怎样,最大的收获还是半张《夜宴图》。
  贵妃重新将图纸收进袖口,神色凝重。她和傅锦仪都知道这张图意味着什么。
  这里面藏着的,不是金子、不是银子,甚至不是宝石。
  那是真正的国宝啊。
  “有了这张图、办了这件事,咱们两府可算是真正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在沉默半晌后,贵妃悠悠地开了口。
  傅锦仪笑而不语。
  是啊,是一条船的人、一根绳上的虫子,真正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
  《夜宴图》一旦走漏消息,里头藏着的东西一旦被皇室查实,两府就会面临抄家灭族的大罪。
  两府肯合谋做这一桩买卖,也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了。
  “咱们两府早该同舟共济!”傅锦仪伸出手,紧紧握住了贵妃白皙的手骨:“贵妃娘娘,其实您早有谋算吧?否则,您也不会在东宫蛰伏十年,圣上登位后骤然起势!”
  贵妃没有回答她。
  傅锦仪轻轻叹了一口气。
  “安定侯夫人是个明白人。”许久之后,贵妃似笑非笑地回了一句话。
  傅锦仪抿唇而笑,松开了贵妃的手道:“娘娘才是聪明人,是值得共谋的人。只是臣妇倒还有一件有趣的小事,想请教娘娘。”
  双方都清楚,图纸都一同看过了,正事也就谈完了。看贵妃还有闲余的时间,傅锦仪才多嘴地问一句无关痛痒的小事。
  贵妃笑道:“莫不是为着徐太后赏赐徐家大少奶奶的事情?”
  “可不是,臣妇如今才好奇呢,难道徐太后不知道真相?”一想起徐荣的狼狈,傅锦仪忍不住掩嘴吃吃地笑。
  贵妃唇角滑出一抹凉薄的讥诮。
  “这事儿呀,是我们家婆母的能耐。”周衡跟着答道:“我三妹妹和徐荣圆房后,徐荣当日夜里并未发现,是第二日丫鬟们进去请安时,鬼哭狼嚎地从我三妹妹床上滚下来了。随后这事儿捅到国公爷和老太君眼前,听说老太君的脸都绿了!国公爷拍着桌子吩咐人,将三妹妹捆着关进了柴房里,说是要杀了三妹妹……只是我三妹妹和我婆母对此早有预料,三妹妹虽不是我婆母亲生的,到底是为了我们家里去舍命的,婆母心里有愧。我婆母不想让三妹妹临走前还遭罪,就提早做了安排。”
  “我婆母第二日辰时,就递了牌子进宫求见太后、皇后,并遣人去了晋国公府里,说:我家小姐一贯身体柔弱,听闻姑爷性子蛮横又好美色,若委屈了我家的小姐,我们长兴侯府可是不依的。若我家小姐有个三长两短,我们长兴侯府立即就能告到御前,为我家小姐讨公道。这话一出来,晋国公府又惊又怒,可遣人去打探时却发现我婆母早穿戴好了诰命朝服、站在皇宫顺贞门的门口等着呢。晋国公府一时投鼠忌器,不敢处置三妹妹。”
  “这还不算,我婆母那日等到正午,看晋国公府不敢杀人,这才从宫门撤回,一路直接去了晋国公府。进府时,婆母是和宫中交好的马御医一道去的,婆母求见了晋国公老太君,直言:徐荣患有花柳病,我妹妹已经和徐荣圆房,她身上但凡有了什么病症也一定是徐荣传染的!且花柳病这样的病症,体质不同的人病症也不同,徐荣身强体壮还不觉着什么,我妹妹身子柔弱,故而患上花柳病后浑身长疮、且危及性命。马御医也从旁佐证,告诉老太君花柳病真的可能导致人浑身长疮。最后,马御医还一口咬定,我妹妹病成这样,全是因为染上了花柳病!”
  “我婆母的意思是,我三妹妹非但没有骗婚,反倒因为身子弱,被徐荣这个纨绔给害了。那老太君气得直翻白眼,国公爷跳起来痛骂我们家里卑鄙无耻。我婆母回道:我家女儿清清白白嫁给徐荣这个不干净的纨绔,不顾自己的身子和徐荣圆了房,结果染上花柳病。你们徐家非但不感恩戴德,还想虐待我家女儿,当真是没了天理!我家女儿出阁前就美名远播,谁不知她才貌双全,甚至连圣上都曾有意将她纳入后宫!而你们家的大少爷,谁不知道是个吃喝嫖赌的废物!若你们徐家再不知好歹,我不单要去告御状,还要把这事儿宣扬地天下皆知,看看天下人是怜惜我家的女儿,还是唾骂你家的少爷!”
  周衡说着面露鄙夷。
  “这徐家的名声早就坏了,相反我那三妹妹才貌双全。徐家闹出分家出族的丑事、闹出不敬皇族的罪名、又闹出逼死前妻的八卦,若再传出‘连新娶的娇妻都百般虐待’的话来,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了他们家!他们又不敢说出《夜宴图》的事情,圣上也不会给他们说话!徐家权衡利弊,想着自家那么多把柄捏在我家手里,实在不敢妄动;又想着徐家连遭劫难,前头已经得罪了刘家,再得罪了我家,日后在朝堂上又如何立足;若不得罪我家,面上和我家还能做亲家、也能相互扶持。最后国公爷捏着鼻子认了,奏禀徐太后说三妹妹体弱抱病而已。”
  周衡说完了,傅锦仪差点没憋住笑。


第五十五章 晕厥 
  她对长兴侯府的太夫人佩服地五体投地!
  从前她只知道,长兴侯府的子孙没有出息,全家守着爵位过日子,都是一群文弱书生而已。可今儿她才知道,这平日里不声不响的人,真无耻起来简直叫人不可置信!
  晋国公府那可是天下人皆知的不知廉耻,如今倒还遇上了对手!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长兴侯府的名声可一直是好的,如今做起无耻之事,竟能压得晋国公府喘不过气来!
  她能想象到老太君和国公爷的脸色会有多么精彩!
  “晋国公府都是一群色厉内荏之人。”贵妃面上扯出一抹冷笑:“世家、皇族,都是有命数的。徐家前朝发家,如今已有上千年的族谱,该到头了。”
  傅锦仪目光一凝。
  “贵妃胸中有沟壑,只是万事不能急。”她温和道:“还请贵妃静候时机。”
  贵妃的下颌微微抬起,笑容越发冰冷。
  几人又闲话几句,贵妃带来的宫女进来催,贵妃才领着周衡告辞了。傅锦仪瞧着贵妃亭亭玉立的背影,眼睛微微地眯起来了。
  这位贵妃……
  虽然只是徐策挑选出来合谋的人而已,但如今看来,她野心颇大。
  自己不能掉以轻心。
  傅锦仪按下心思,转身捧起了地上的经书,一句一句地背诵起来。
  ***
  一转眼,安定侯府的婆媳两人在寺里住了有三个月了。
  傅锦仪面上对林氏伺候周全、耐着性子生啃那些经书,实则暗中撺掇了不少交好的尼姑,想要说服林氏早日回府。这偷吃偷睡是一回事,可长久下来还是难熬。
  更何况明觉寺是什么地方,在这儿住一天的要价普天之下是没有第二份的!傅锦仪肉疼银子,然而后头致宁倒找上门来,将此前坑了晋国公府的一百万两银子分出小半赠给傅锦仪,当做分赃。
  这笔钱本是致宁应得的,甚至细算下来,她为安定侯府办成一件大事,傅锦仪还应另外支付报酬。不过致宁倒愿意主动分赃,并感谢傅锦仪给她这个大赚一笔的机会。
  傅锦仪欢欢喜喜地收了钱,白赚三十几万两,比林氏辛苦一辈子攒下来的压箱钱还要多,因此喜笑颜开了好几日。
  也不觉得竹林小舍的要价太高昂了!
  这生活本也闲散。因明觉寺地处半山腰、竹林小舍里绿荫层层,盛夏的酷热都消退了许多,住在这里很是舒坦。然而,随着林氏越发痴迷弘安师父、正儿八经地做起了人家的弟子,每日如真正的僧人一般吃斋念佛,身为儿媳妇的傅锦仪日子过得越来越不对劲了。
  林氏喜欢念诵《法华经》,她这个儿媳妇不说要透彻领悟,至少要全文诵读吧。
  林氏喜欢盘坐冥想,她这个儿媳妇陪坐在侧,就算撑不住一整天,至少要撑两个时辰吧。
  林氏喜欢跟随苦行僧们绕寿山的崎岖小路参拜圣迹、每日行走一万步,她这个儿媳妇不单要跟着走,还要帮林氏肩扛手提随身物品!
  这是何等奇葩的体验!
  傅锦仪每每累得大汗淋漓,都想亲自窜到弘安大师面前劝她老人家,放着那么多天赋秉异、小有成就的师父们不收,偏收自家婆母当俗家弟子,弘安大师您不累我还累呢!
  唯一的好处就是,林氏每日打坐跪拜、又绕山行走,体质正节节攀高!她身上病痛大为减轻不说,在傅锦仪背不下来经书抡着戒尺揍她的时候,力气也有了明显长进!
  傅锦仪简直欲哭无泪!
  一日里,将《六祖坛经》第三卷 念诵了一百遍、而她还是没能背下来时,面对林氏举在头顶的戒尺,她终于忍无可忍了。 
  “我知道静心修行是积福的好事,但我又不是真正的出家人,只要有向佛的虔诚之心就可以了,为什么一定要背下来呢!”她双手死死抓着林氏的手腕子抗争道:“母亲,你就饶了我吧!”
  林氏冷哼一声:“我看你平日里心浮气躁地,这才命令你在寺庙里好生修行!傅锦仪,修行不单能驱除杂念,还能强身健体、积德行善,最重要的是,能开阔心胸、看透人世、甚至看破生死!你到底没有明白修行的意义……”
  傅锦仪稀里糊涂地嗯嗯两声,挣扎道:“我只是个寻常女子!婆母啊,我真的不想成佛!”
  林氏眼角一抽。
  “我也不奢望成佛!”她叫着,脸色沉沉道:“我是俗家弟子,又是徐策的母亲。以我这个年纪、这个身份,想要剃了头发受具足戒是不大现实的,更没有追求成为弘安师父那样的集大成者!但我们俗家人修行佛法,自有我们的道理……你生来富贵,又做了我家儿媳,不免生活在整个王朝的风口浪尖山,日子比寻常女人艰难很多。说一句不好听的,万一,万一将来你和徐策遇上了过不去的坎……凭着自身的坚韧,很多撑不下去的事情你就能撑过去了!你能明白吗?”
  傅锦仪愣愣地看着她。
  “母亲……”
  “你年轻不懂事,日后等你年老了,就能明白我的苦心。”林氏摇了摇头:“我如今想起当年的事,还会后悔。我那时候被发落到普寿庵,过得很辛苦。因被尼姑们打骂地厉害了,所以我不虔诚,也不喜欢学佛。后来我才明白,我们俗家人学佛是为了加持自己的内心,这非但不是惩罚,还是佛祖的恩赐。但那个时候我已经浪费了十年的光景,对佛法还一知半解,什么都没学到。如果我没有浪费光阴……我就可以和致宁一样,博学多才被上头的师父们赏识,甚至能被挑选进入国寺里修行。”
  傅锦仪:……
  感情您是因为没当成尼姑才感到遗憾啊?!
  “母亲,您别说了,我背!我今晚背不下来就不睡觉!”她放弃了挣扎。因为林氏不单拿孝道压她,还会拿佛法压她!尤其是在认真学习了弘安师父辩经时的风采后,论嘴皮子十个傅锦仪也别想赢过一个林氏!
  “这就对了!”林氏欣慰地点了点头,顺便将戒尺摆在她头顶上,命令她不要掉下来。
  傅锦仪:……
  她头昏脑涨地重新拿起《六祖坛经》。不过看了两行字,只觉眼睛和头都一块儿痛起来了,头顶的戒尺不争气地摇晃了两下子。
  林氏还站在旁边呢,她吓得赶紧跪直身子,努力让戒尺稳稳当当地黏在脑袋上。只是又念了几行字,她越发精力不济。
  最终,她很突然地眼前一花,一头栽倒在蒲团上。
  林氏气得脸色发黑,只当是她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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