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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将军锦绣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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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锦仪才不会相信淡菊的条件,她干脆地要了淡菊的命。
谢氏与她有血海深仇,而谢氏身边的狗,自不会是什么无辜的人物。淡菊啊,从前傅华仪活着的时候,你也没少帮着谢氏谋算吧?甚至傅华仪的死,你怕是也有一份呢。
淡菊可是谢氏的一等丫鬟,是她的心腹。傅锦仪想着就要笑起来,断其一臂,也够谢氏喝一壶的了。
傅锦仪很快领着柳儿回了自己的正房,让婆子们预备热水沐浴,并未声张什么。
***
第二日黎明时分,翠云和淡菊这两具尸体被人发现了。
“大清早地就出这样的事情,真是晦气!”傅锦仪一壁细细地描着眉,一壁道:“这翠云啊,我本想着念旧情给她个好差事,没成想,她担不起这份福气,自个儿先去了。哦对了,她是怎么死的啊?”
傅锦仪冰冷的声色,令身侧服侍的丫鬟们浑身发凉。
这,这就是八姑娘?前日,八姑娘可是刚刚将翠云提做了一等丫鬟,还当众宣告翠云是她身边老人,她是个念旧情的人,不会亏待翠云。这才过了一日,翠云暴死,八姑娘竟然是这般嫌恶的态度了?
“回,回八姑娘!”回话的孙显荣家的侄女、大丫鬟七夕:“已经请了外院的小厮去看了。翠云和淡菊两人都是吃坏了东西,暴病而死。看那死相,估摸着是吃了什么过敏的东西了。”
两人死的模样还真有点吓人。口吐黑血,面皮青白,整个脸还肿大了一圈,眼睛都是大睁着的。
“这翠云呀,一贯是个贪吃的,这回也不知是吃了什么了。”傅锦仪淡淡道:“听你们说,她死相不好。我看也别给她打棺材了,让那粗使的婆子们用草席裹着送回她老子娘那儿吧!倒是淡菊,她是我母亲的丫鬟,不是我的。你们把淡菊的尸身也用草席卷了,送回我母亲那儿!”
“八姑娘,您,您就这么把尸体处理了?”七夕犹豫着开口道:“淡菊和翠云她们两个都死得突然,而且是两个一块儿……这不是一件小事!不如,您禀报老夫人吧?”
傅锦仪撇一撇嘴。
禀报老夫人,让老夫人来查吗?毒杀翠云是谢氏亲手安排的,不说她准备周全,就说她把下手的地点选在芝兰堂,而不是让翠云死在她的院子里——傅锦仪就知道,这事儿麻烦着呢!
真查了,翠云可是暴死在芝兰堂的。这是谢氏事先特意埋下的筏子,一旦闹大,谢氏一定会抓着这个筏子,借机将脏水泼到自己身上!
在这件事情上,她和谢氏两人算是彼此彼此,谁都不敢去查。傅锦仪不敢查,是因为两人死在芝兰堂,谢氏不敢查,是因为那盒松子糖被傅锦仪抓在了手里!
“不用了,你去报给母亲就是。”傅锦仪冷冷地吩咐道:“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们不嫌麻烦,我还嫌晦气呢!”
七夕吓得一悚,连忙应声退下了,不敢再多问。
而这个时候的谢氏,早就收到了消息。
淡菊昨日出去了,一夜未归。起先大家还没放在心上,第二日起来一看没人,才惊了,过来报给谢氏。谢氏一听淡菊不见了,想着昨日吩咐了淡菊那样的差事,心里就是一咯噔。
还没等着去查呢,芝兰堂那边来人了。好几个婆子一同过来,将死不瞑目的淡菊用草席子卷着,就像丢垃圾一样丢在了谢氏眼前。
那一瞬间,谢氏胸口的火都烧到了头顶。是,淡菊是她的左膀右臂,人没了,她就少了个心腹,可算是一大损失了。但此时的谢氏计较的已经不是淡菊的命了,而是自己这口气!
傅锦仪那个小贱人,她杀了淡菊!
被送回来的尸体,就是她的示威和挑衅,是她打在自己脸上的狠狠的一巴掌!谢氏的脸色变得比淡菊那张青白的死人脸还难看。
“淡菊,淡菊!”淡菊的娘,外院花圃的管事婆子冲了上来,扑在尸体边上痛哭着。其余的丫鬟也都惊恐地凑过来。谢氏身边的大管事张大勇家的抖着嘴唇,进言道:“太太,淡菊出去一趟就死了,还是死在芝兰堂的!奴婢看这事儿不简单啊,您要不要,派人去查查……”
“闭嘴!”谢氏厉喝一声:“不用查!这淡菊就是和翠云一起,吃错了东西暴病而死的!杨婶子,你是淡菊的母亲,你把她领回去!”
和傅锦仪一样,谢氏不敢查下去——既然傅锦仪能杀了淡菊,就肯定拿住了把柄。那包松子糖呢?在哪儿?
被点到名的杨婶子还趴在淡菊身边痛哭。她抬头怔怔地看着谢氏,突然凄厉地哀嚎道:“大太太,大太太!求您还淡菊一个公道啊!她这哪儿是病死的,这血都是黑的,根本就是……”
“够了,她就是病死的!”谢氏恶狠狠道:“你再说一句,我割了你的舌头!现在,你把你女儿领回去,我会给你一百两银子发丧!你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吗,让她不用在外头拔草了!从今以后,她就从三等丫鬟提做一等丫鬟,来我身边伺候!”
杨嫂子呆了。半晌,她眨了眨眼睛,将一肚子的怨愤悲戚硬生生压了下去,俯身将淡菊的尸身抱在怀里。
不追究,就不追究吧……主子都发话了,她一个下人,能做什么?谢氏开出的条件不是不丰厚,一百两银子啊,那是她三年的俸禄。还有她的小女儿,能够顶了大女儿的缺了。
杨嫂子很快在四周婆子的帮衬下,领了尸体回家。筋疲力竭的谢氏扶着额头,一阵头晕。
呵,她杀伐果断,不留情面地毒杀了翠云。可结果呢?傅妙仪那个死丫头不知怎地发现了她的动作,而后也干脆利落地杀了淡菊!
谢氏怒火冲天,甩袖回屋就砸了一只青花瓷碗,连送过来的早膳都没有吃。
***
翠云死后,芝兰堂里的下人们似乎更畏惧傅锦仪了,
面上看着,翠云的死和傅锦仪没有半点关系,但很多人想着那日傅锦仪提拔翠云时候的亲切,再想着翠云的死相,就隐隐觉着这八姑娘不是个简单的。
好在傅锦仪平日无事的时候,那真是好脾气,对待下人们比旁的主子都宽容很多,赏赐起来也大方。大家都觉着这八姑娘还算是个好主子。
一转眼到了五月份。傅锦仪的伤好得很快,已经能随意出门而不会被牵动伤处。
恰好,在端午节过后不久的五月十九日,便是傅老太太六十二岁的寿辰。
因着不是整生,傅老太太没打算大操大办,不过宴请了本家的亲戚们和京城交好的人家并傅守仁的几位同僚家眷。因着老太太喜欢听京戏,彼时照例在景和院前院搭了戏台子,台下摆筵席,众人听曲作乐。
傅锦仪是由十几个丫鬟伺候着过来的。虽然吊着胳膊的样子很不方便见客,但傅老夫人还是再三嘱咐了要她早早前来。
傅老夫人的意思是,她如今可不是个默默无闻的庶女,而是整个傅家身份最高、将来要为支撑家族出一份力的大房嫡女了。她此前几乎没参与到京城贵族的交际圈里去,谁都不认识,将来又如何说亲事呢?身为傅家嫡女,这亲事可不能随意糊弄。她也十二岁了,长辈需要给她打算了。
傅锦仪听着老夫人这般打算,只觉得眼眶发酸,心道:老夫人对自己的疼爱,和从前对待傅华仪何其相似。或许真应了老夫人所说,她总觉着自己和傅华仪是有些像的。傅华仪蒙羞而死,老夫人面上不能显出悲伤,心里怕是无论如何也放不下吧,这才想寄情在自己身上。
傅锦仪过去时,景和院里已经渐渐热闹起来。家中谢氏和二太太、三太太几个媳妇忙着张罗琐事,而因着操办寿辰,那因为女儿断了腿焦头烂额、还被老夫人敲打地抬不起头的谢氏,倒跟着沾了几分便宜。她此前在锦绣苑灰头土脸地,如今为了装点门面,傅老夫人也不得不让她穿戴妥帖了以长房媳妇的身份接引宾客。
丫鬟们将傅锦仪引进里屋碧纱橱,里头有好几个身份不俗的夫人正围着傅老太太叙话。傅锦仪被扶着进来,没法子行礼,只能勉强屈身问安。便有夫人笑道:“这就是世家伯母府上那位病了好些年的嫡女?”
第四十三章 寿宴
傅老夫人含笑点头:“这孩子是我前头那原配儿媳妇最小的女儿。自幼病弱,养在深闺里不敢叫她出门。如今大好了,这才带她出来见客。”
“原来就是那个为救你祖母把胳膊压断的孩子。”那说话的夫人疼惜道:“可怜你小小年纪,身子骨都没长成,竟敢去救你祖母。听说那日屋子里还有不少人的,偏偏你垫在下头了,这骨折可遭了不少罪吧。”
另外两个夫人也都笑着,连连道:“我家里有这样孝顺的子孙就好了。”“谁说不是呀。”
傅锦仪那日为救老夫人压断胳膊的事儿,早传了出去,几位夫人要么早知道了,要么今日以来就听旁人说起。众人都对这孝女赞不绝口,傅锦仪这贤名算是立起来了。
如今傅老夫人又专请了傅锦仪过来同这些贵妇们见面,大家自是只有夸好的。其中倒有几人是此前去过晋国府的,在傅家人群里看见过不起眼的傅锦仪,隐隐知道那时候的她不过是庶女。只是如今傅家对外称的就是嫡女,知道傅锦仪身份的人也不多,大家也就默认了。
而比起嫡庶,傅锦仪为救祖母压断胳膊的孝行传得人尽皆知,长辈们更是看重这一点。那率先说话的夫人乃是正二品礼部尚书方大人之妻,膝下两个嫡子都半大不小,要说媳妇了。她瞧着傅锦仪就是个中意的。
“八姑娘,瞧你手腕细白,这串珊瑚应该很衬你。”方夫人随手撸下手腕上戴着的一串颗颗拇指大小的珊瑚串珠,绾了两下子套在傅锦仪那只没伤的手上,笑道:“喜欢吗?”
傅锦仪有些讶异,抬眼去瞧老夫人。
傅老夫人却朝她微笑点头。
傅锦仪只好收着了。那珊瑚是火焰一般赤红的颜色,又硕大圆润,想是价值不凡的。这样贵重的礼物,怕不是一件随意的见面礼。
傅锦仪按了按手腕,低头不语。倒是那方夫人喜热闹爱说话,拉着她的手问她平日爱吃什么,都做什么。
“我不如旁的姊妹聪慧有才情,弹琴作画都学不来,平日也就喜欢熬制些养肠胃的羹汤。”傅锦仪谦逊地笑道:“另有闲暇,听着父母的教诲多读些史籍,时常自个儿闷在屋子里。”
傅锦仪这话是十分自谦的。贵族的女孩儿们,推崇那些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傅锦仪宣称自己喜欢煮饭这样下人们做的事情,又说喜欢一个人看书,听上去就是个性子沉闷、生活无趣的书呆子。
方夫人,方家……
或许,这的确是一户好人家。方家是皇室近臣,不光方大人为皇室执掌礼仪,还有旁支的兄弟在州郡做官,是个枝繁叶茂的家族……
只是,嫁人这种事儿,对她来说还是免了吧。嫁人,嫁得好郎君,嫁得王侯将相又如何。荣华加身,高贵显赫,最后不还是落得那样鲜血淋漓的下场。
“方伯母,我年纪小,我那几位姐姐倒是精通琴画。”傅锦仪低头浅浅笑着。
“唔,我喜欢你这样沉静的孩子。”方夫人温和地看着她:“读书好,读书明理,便是女孩儿,博学多识也受人尊敬。”
傅锦仪的眼角抽搐起来。
好嘛,读书好……
却说正在这时,外头进来两个传话的丫鬟,跪下禀道:“老夫人,武安侯府的三姑爷领着三姑奶奶过来了,晋国公府中的徐大将军也来了。”
傅老夫人先听着傅妙仪夫妇过来,正准备命人接应,后头又听那晋国公府的徐将军也到了,不由惊讶:“徐大将军和咱们家里交情不深,怎么竟也屈尊降贵过来了?”
傅家和晋国公府的确有姻亲,但那是九曲十八弯的亲戚,平日里也不走动的。
上回傅老夫人领着满府上下的人去国公府里,那是因着国公夫人的寿辰几乎宴请了大半个京城的高门贵族,而且相对于国公府来说,傅家门楣低,过去捧场是应该的。国公府台阶高,徐大将军亲自过来给老夫人过寿就让人惊奇了。
尤其上回因着傅嘉仪的事情,两家人闹得不大愉快……
“还不快请进来!大爷在外头吗?”傅老夫人忙道。
丫鬟回道:“大老爷在外头迎着,您且放心。”
傅老夫人点了点头,站起来吩咐道:“既然侯爷都过来了,就开宴吧。”
众人遂移步前院。因着傅老夫人爱听戏的缘故,景和院待客厅前头的院子是个极宽敞的大院,四周是各色的牡丹花圃。
牡丹花开得正盛,闻着有一股子甜丝丝的味道,
“徐大将军真是稀客啊。”前席的傅守仁满面堆笑,朝着徐策拱手道:“快请坐!正巧府中有两坛子百年的佳酿,请大将军帮下官品一品!”
相较于傅守仁的热情,徐策负手而立,面上神色很是冷淡,更衬得他那张黑脸透出些狠戾来。四周还有不少傅守仁的同僚,此时都围在身侧,却没有人敢上来搭话——这徐将军可是朝中出了名的黑脸霸王,性子喜怒无常,等闲人得罪不起。
而此时,坐在前席左侧、身着月白色锦鲤常服的武安侯萧云天,脸上就有些尴尬了。
萧云天没料到这徐指挥使也会来傅家参加寿宴。
毕竟,徐家和傅家没多大交情。而且……身为西北守军的萧云天,和曾作为淮南都督的徐策并不和睦。
这种不和睦,原本只是出于那“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的互相较量的心思,在萧云天和徐策两人一前一后奉旨调任京城之后,两人的关系越发微妙了。
都是少年得志的人,难免被外人拿来比较。而这种比较,能够直接影响到萧家这个暴发户的前途——比起徐家,萧家没有底蕴,怎么都是不如的;但徐家这个嫡子徐策身上却有着致命的短板,那就是他们徐家内斗的丑事!
徐策和他的父亲晋国公,与其说是父子,不如说是仇家。这样的内斗,自然给了萧云天机会。萧家压不过徐家是真的,但如果萧云天这个年轻人可以压过被父亲拖后腿的徐策,萧云天就能够从徐策手里挖墙角争夺权柄!
可惜的是……如今看来,站在父亲的肩膀上封侯的萧云天,似乎很难压过被家族抛弃的徐策。
萧云天年少接手了父亲手下的西北兵马,但因着近年西北臣服、少有战事,萧云天在西北驻守的三年里几乎称得上是太平盛世,也没有多少立功的机会。这导致他仍是个三品的威武将军。
而那徐策……前些年看着是个没福的,娘出家、爹不爱,最后还和家族决裂,闹得满城风雨一人出走淮南。他在淮南摸爬滚打,从士卒做起,后来抓住了平定淮南流寇和白莲教乱党作祟的两个机会,才一步步提起来了。上头舅家也提携着,厚积薄发十二年,他坐上了从二品淮南大都督的位子。
这一回调任京城,皇帝看重,将京城城防营交到了徐策手中,实际上就是将整个皇城的生死掐在了他手里。他“政绩从优、屡立奇功”,官升一等成了正二品骠骑将军、京城司马指挥使。
萧云天呢,原本是正三品西北副节度使,如今调任兵部侍郎还是正三品,属于平调。而且兵部侍郎这样的官衔,和傅守仁的吏部侍郎一样有个致命的短处——六部上设尚书、侍郎,下设郎中、员外郎等,侍郎是尚书的副职,六部的权责再重要,你都不是那个说话算数的,上头是有人压着你的。
如此,萧云天在徐策跟前,是要心服口服地称一声“下官”了。
今日偏偏徐策出乎意料地来了傅家,傅家上下包括大老爷傅守仁都不得不一心奉承他,这使得平日里在傅家众星拱月的萧云天很不习惯。
那边傅老夫人由几个媳妇伺候着在女客的主位上坐了,宾客们陆续站起来向她行礼致意。因着辈分的缘故,萧云天和徐策也起身恭敬地行礼。
傅老夫人面上带着慈和的笑,一一和宾客们点头回礼。
女客们那边人数明显比男席多了不少,毕竟后宅的女眷们常日无聊,对赴宴祝寿一类的席面是十分热衷的;而今日又不是沐休日,各贵族府里的爷们多半要去官署。
众多夫人、小姐们熙熙攘攘地围着傅老夫人坐。流水一般的菜肴陆续端上来,众人席位前头的戏台子上则上来两个分别拿着弓弦和梆子的艺人,其后一个衣着鲜艳的粉头上来给众人作揖。
傅老夫人笑盈盈地看起戏来。
对面女眷们人头攒动之时,徐策神色平缓地看过去,目光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搜寻着什么。方才女客们出来的时候,他隐约瞧见了一个吊着胳膊的女孩子跟着出来,只是这会儿大家一坐下,人又找不着了。
因为救祖母摔断胳膊?成了京城里颇有贤名的孝女?还摇身一变从庶出变成嫡出?徐策有些好笑。
这才几天不见,这丫头竟又折腾出花儿来了。果然是个不省油的灯呢……
徐策看了两眼收回目光。
第四十四章 射靶
“徐大将军能来岳母府上赴宴,真是承蒙抬爱。”这个时候,一只酒杯从对面伸了过来,碰了一下他的被子。徐策抬头一瞧,只见武安侯萧云天正神色恭敬地给他敬酒。
徐策轻声笑了,举杯致意道:“萧兄客气了!你我兄弟二人也许久没一处喝酒了,你岳母大人过寿,我怎能不来?”说着又笑两声:“可惜我回来地晚了些,没能喝上萧兄的喜酒啊!”
提起几月之前傅妙仪的婚事,萧云天的脸上更尴尬了。
前妻红杏出墙被处死,新娶的继室还是自个儿的小姨子……这种事简直是八卦人士的最爱喝京城茶余饭后的谈资。
相比之下,徐策年过二十没娶妻、没订婚,就不是多么有趣的消息了。
“这……贱内平日里也不常出门,上回贵府寿辰应当去拜访的。”萧云天敷衍道。
说起上回国公府的寿辰……萧云天其实是没收到请帖的。
傅家和徐家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萧家和徐家更是……毫无牵连。
这样的两家,互不来往才是正常的,徐策今日亲临傅家赴宴,那是不正常的。
出于礼数,萧云天身侧坐着的傅妙仪不得不起身朝徐策行礼。徐策轻巧地扫过一眼,笑道:“听说傅家的女儿都是好颜色,今日瞧见了,果然生得好,也难怪萧兄深陷其中啊。”
几句话说得萧云天和傅妙仪脸上都讪讪地。
傅家两个女儿都被萧云天娶进门,尤其傅妙仪还是在姐姐死后一个月就成婚的。萧云天急色如此,也是京城的一个笑料。
“徐大将军过奖了。”萧云天脸色红白交加,却碍于徐策官位高于他,不得不低伏做小。他瞧一眼前头的戏子们,忙岔开话题道:“今日傅家请来的戏班子还是淮南有名的‘香玉案’,想必徐将军会喜欢。咱们听戏,听戏!”
徐策淡淡点头,并不言语。
男客这边由傅守仁奉上了陈年美酒,众人饮了几杯开怀,也不再看戏台上演的什么,互相赌起酒来。倒是女眷里头,众位贵妇们争着给傅老夫人献寿礼,很是热闹。
“徐大将军,侯爷,这只听戏倒是有些无趣。下官新得了几张良弓,正准备献给两位将军。不知两位将军有没有兴趣瞧瞧?”傅守仁端了酒杯至徐策两人面前,笑着道。
傅守仁为官多年,在应酬上头很是老练。他今日知道萧云天是定要过来的,遂特意准备了数日前搜罗到的几张金丝拓木弓,要送与萧云天的。只是好巧不巧,那一向不来往的徐大将军竟也过来捧场,还好他手里的弓不止一张。
徐策两人都是武将,看着上头咿咿呀呀唱戏,听着身边几位大学士赌酒划拳作诗,实在无趣地很。遂都笑着站起来,徐策道:“傅侍郎好雅兴啊!都说文臣迂腐,我看傅侍郎倒是个会玩的。”
傅守仁赔笑不语,那边萧云天看一眼徐策一张黑脸,心里冷嘲。
徐家,不过是吃着先人的福气、享着皇室的恩宠,家大业大又如何,哪里像他们萧家的爵位都是用人命换来的。眼前这徐大将军,小小年纪成了皇帝跟前的肱骨重臣,还不是借了舅家的光!
不少京城贵族嘲讽他萧家是个暴发户,推崇徐家这样的所谓望族……哼!富不过三代,徐家这些年行事也越发荒唐了,徐策那个宠妾灭妻的老爹就是个中翘楚。他倒要看看,这徐家还能富贵几代!
萧云天对徐策自然是不甘的。却不想自家岳父倒一时兴起,准备了什么良弓。这可是天赐良机了,待会儿下场比试射靶,堂堂正正地过招,他和徐策两个输赢如何,可说不准呢。
不怪萧云天自负,他和徐策同为武将氏族,他自幼最擅长的不是弯刀利剑、不是排兵布阵,就好射靶。那傅守仁知道他这个嗜好,才特意搜罗良弓献给他,也是正中他下怀。
萧云天跃跃欲试,徐策倒也不推让,随着傅守仁一道去了骑射的靶场。男客席位间以两位将军为尊,看着两人同去,不少人也都兴致勃勃地跟随同往。
男席那边的人都起来了,女眷这边瞧着,便有人笑问道:“他们是找着什么好玩的了?”
一丫鬟便上来将傅守仁的良弓说了。大家正笑着,那谢氏一听,急忙道:“爷们儿是去射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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