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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将军锦绣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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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席那边的人都起来了,女眷这边瞧着,便有人笑问道:“他们是找着什么好玩的了?”
  一丫鬟便上来将傅守仁的良弓说了。大家正笑着,那谢氏一听,急忙道:“爷们儿是去射靶子去了?哟,这还有两位将军坐场呢,人家那射术不是旁人能比的。明儿,你过来。”
  说着将傅德明招到身前,拉着他和傅老太太道:“两位将军与同僚去射靶场,不如让明儿过去。这样的机会不多,明儿近来正学射术,若能得到两位将军的指点那可是福气了。”
  傅老夫人虽然厌恶谢氏,对唯一的嫡孙傅德明还是很疼爱的。她听着有理,点头道:“那就去吧!多叫几个人伺候着,刀剑无眼,不准凑到靶子跟前去。”
  谢氏笑着应了,吩咐了傅德明身边的下人并几个护院服侍着一同去,又叫人去拿傅德明平日里用的弓过来。正张罗着,那边傅欣仪小心翼翼地凑上来道:“母亲,既然是去看射靶的,不如让三哥哥也同去吧。三哥哥最近也去学了几回射术……”
  傅德敏平日这个时候都泡在醉春楼里,今日因老祖宗过寿才不得不过来坐着的。若是从前,谢氏向来最厌恶这个纨绔庶子,对待他们兄妹两人呼来喝去,也不会允许傅德敏到前头去结交贵人。
  只是这段日子,谢氏可是被傅老太太敲打地狠了。
  她瞧了瞧前头的傅老太太,才忍着气抬眼看向傅欣仪,挥手道:“去吧去吧!仔细着自己的规矩,别冲撞了几位官老爷!”
  傅欣仪一喜,连忙催着傅德敏过去。那傅德敏还老大不情愿,往嘴里塞了一颗松花糖才磨磨唧唧地起来,一壁埋怨道:“学骑射、学骑射,学了有何用,天下太平又用不着咱们去打仗!”
  絮叨了两句才被身边小厮拉着走了。后头傅欣仪松一口气,却又叹息起来,心道:三哥哥呀,你可是我在府里唯一的亲人,我一心为你好,就指望着你将来能学业有成、考上科举,捞个一官半职,咱们才能过上好日子啊!
  我生为女儿身,没本事到外头挣前程,也唯有靠着你了啊!
  却说两位公子过去了,二房的九姑娘和三房的六少爷两个小的却不依了。这两人都是嫡出,一个六岁一个七岁正是胡闹的年纪,都跑过来拽着傅老夫人的衣裳道:“我也要去玩!”“我要去骑马!”
  傅老夫人笑道:“你们当是去玩的?”一边看了看二太太赔着的笑脸,无奈道:“那就都去吧!你们两个当心点,去看稀奇就是了,别下场。”说着又顿一顿,朝后头吩咐道:“既然都是爱玩的,你们一群丫头也领着姐妹们一同去瞧稀奇吧。你们这些小的大多不爱听戏,不如帮我陪着宾客们在府中赏玩。”
  今日来祝寿的夫人们都带了自家的姑娘,一群女孩子们凑在一处,的确对戏台子不感兴趣。大家一听,如出笼的鸟儿一般欢呼起来,互相拉扯着告退了。
  众人闹着去靶场,那傅锦仪身边就冷清了。一边伺候的丫鬟七夕道:“八小姐身上有伤,还是别过去了。”
  小辈们的座次都离前席较远,傅锦仪瞧了瞧老夫人,低头喝了一口茶。
  “射术是么?”她轻声道,眉头微微挑起,拉了一旁的孙显荣家的道:“孙嫂子,还要麻烦你帮我个忙。”
  孙显荣家的忙道:“姑娘说什么,奴婢是您的下人,伺候您不是应该的么。”
  傅锦仪点头笑道:“也不是什么难事。”说着令她俯身附耳,吩咐了几句。
  孙显荣家的听了,惊奇道:“姑娘,这……若是闹出了事情,丢了府里的脸,老夫人怕是会生气的。”
  傅锦仪笑看着她,道:“你费心看顾着,我这边也会盯着,不会出事的。我唯独怕孙嫂子顾念曾经在景和院的旧情,不小心将这件事情透露给了老夫人,那才是一定会搞砸了的。”
  孙显荣家的浑身一悚,旋即跪下道:“姑娘别说这样的话。我先前虽然是景和院的人,如今却在姑娘身边伺候,我的主子就只有姑娘一个。我也是三十几岁的人了,还能不知道主仆一体的道理么。我家里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还赖着姑娘说情,才能隐瞒了奴才的身份进了街头刘举人开办的私塾里读书。姑娘给我这样大的恩典,我还吃里扒外,那我可就不是人了。”
  一壁说着,一壁将跟着伺候的侄女七夕拉过来同跪,道:“我这个侄女七夕,年纪虽小,也是最明理的孩子。您日后有什么要紧的差事,尽管使唤她。她虽不如谷雨能干,却对您绝无二心。”
  傅锦仪为了帮孙显荣家的将儿子塞进私塾,的确费了一番功夫。


第四十五章 热闹
  那是个举人老爷在八角街上办的私塾。八角街上住的人家都非富即贵,傅家这样大些的门户是有族学的,倒用不着去私塾;另有不少小门小户的官家或者书香不盛的商家,办不成族学,就会把孩子送到私塾里。这样的地方,自然只允许官家或者富商家的公子哥入学,哪里会轮到一个仆妇的儿子?
  就算孙显荣家的肯出钱,其余一同念书的孩子们可都避之不及,和一个奴才做同窗,这不是自降身份么。
  因着这样的道理,寻常的下人家里都是不念书的。孙显荣家的是个争强好胜的,不乐意让儿子继续在傅家做下人,千方百计要让儿子念书。傅锦仪偶然知道了这件事,便以自己傅家嫡女的身份出面,又央了二太太上门说和,送了些东西。好说歹说,那个刘举人收了钱,就给孙显荣家的儿子套了个身份,混进去念书了。
  这事办成之后,孙显荣家的对傅锦仪简直感恩戴德,莫说当差,让她赴汤蹈火都愿意。傅锦仪费这么大力气收拢她,其实也是因着上回毒杀淡菊的事情。平日里的琐事交给谷雨去办就行,但遇上要紧事了,她还真不放心。杀人放火的事,她只能让唯一对她忠心耿耿的柳儿帮忙。可那柳儿又是个蛮力气的痴儿,指望她出力气可以,让她办点稍微难办的事她就不行了。
  闲暇之时,傅锦仪又忍不住想起从前的小蓉了。可天大地大,她去哪儿找小蓉去。
  她定定看着眼前两人,顿一顿才伸手将她们拉起来了,笑道:“孙嫂子明白就好。”
  孙显荣家的忙道:“您放心,这事情我一定给您办得周全妥帖,不会有误。”说着福身退下了。
  傅锦仪将茶碗放下,站起来踱了两步,才朝七夕招手道:“你过来陪我出去。”
  傅锦仪刚指使了孙嫂子办事,自己立即就要出去,七夕觉得奇怪,上来道:“八姑娘,您要去哪儿?方才老夫人还嘱咐了,要您去方夫人跟前说话呢。”
  傅锦仪拢了拢头发,淡淡道:“方夫人跟前还有平阳伯家里的几位姑娘陪着,用不着我。”说着将自己那吊着的手臂微微挪了挪,吩咐道:“你跟着我去靶场那边。”
  七夕吓了一跳:“姑娘,别人家过去玩是图个新鲜,您有伤在身不方便。男人们射靶大多起哄,闹得厉害,若您磕了碰了可怎么好。”
  傅锦仪笑道:“又不是跑不动,大家都过去了,我一个人怪冷清。”说着起身往外走。七夕劝不动,只好跟在后头。
  傅家的靶场倒是不远,设在景和院后头的杨树林子里,平日里给几个少爷骑马射箭用的。只是傅家是文臣,男儿骑射是要学的,却不会像武将家里那样看重。靶场里不过树了三个箭靶,林子里能跑马,隔壁就是马厩,全府的马都养在那里。
  傅锦仪和姊妹们不便和外男在一处,都上了林子西边一处高高的阁楼上,俯身往下瞧。傅锦仪赶过去的时候,十来个小丫鬟正匆匆地端着果子茶点朝楼上跑,对面的靶场上站了不少男子。
  傅锦仪小心地扶着台阶上楼了。上头有别府的小姐跑下来玩,看见她,其中一人迎着笑道:“你们瞧,吊着胳膊的锦妹妹都来了,可见平日是个爱玩的。”另外两人都笑着点头致意。
  这说话的女孩子是后街周大学士府上的嫡女周衡。从前的傅华仪未嫁前,和她倒有几分交情。
  “周家姐姐。”傅锦仪笑着回道:“您也过来凑热闹?”
  傅锦仪对周衡是再熟悉不过了。
  周衡是个十七岁的老姑娘了,亲事早定了一户门当户对的人家,只是因母亲过世不得不守孝三年。
  周衡此前和傅华仪也算多年的姐妹,这不仅是因为两家的爷们是交好的同僚、两府的孩子们时常凑在一处,更是因着周衡的境况和傅华仪差不多——都是原配生母早逝,继配的嫡母当家。
  和傅华仪不同,周衡面上是个温吞随和的,实则心里有她的计较。和傅华仪在一处时,周衡还私下里提醒过傅华仪,说人心隔肚皮,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是不可能真心实意对你好的。继母脸子做得再光鲜,难保她心里没盘算着要害你。
  那时候傅华仪痴长两岁,却头脑单纯,没听进去周衡的话。
  后来风光地嫁了武安侯府,周衡也许了人家,交情就淡了。可从前周衡说过的话竟一语成箴,傅华仪风光了没几年,一朝落难一尸两命;反倒是周衡家里,她的继母不知怎地病亡了。
  继母生的那个小儿子,本是周家上下捧在手里的宝。自他母亲去了,周衡的两个同母弟弟在父亲跟前服侍着,没过两年都一一地进了翰林院,继母生的弟弟整日地纵着,论语都背不下来,性子也桀骜地很。
  周衡的两个弟弟有了出息,转眼说动了父亲,将周衡的继母原先给她说的亲事退掉了,另说了一户好人家。周衡如今舒心了,万事不管,等着一年后孝期到了就出嫁。
  “贵府的园子雅致,我年幼时经常过来玩的。”周衡说着,脸上显出一丝惆怅的神色。她伸手拉住了傅锦仪的另一只手道:“方才你在方夫人跟前,都没和我们说上话。快上来吧!”
  十七岁的周衡很轻易地就把傅锦仪拉进了二楼。两个隔间里坐满了人,傅萱仪、傅柔仪几人作为主家,都忙着张罗照应,给姐妹们端上糕点茶水。
  傅锦仪被周衡拉着坐下了。周衡抓着她的小手,轻笑道:“我从前没看见你。”
  周衡对待初次见面的傅锦仪显得热情,并不是像老夫人一样,能看出来她和傅华仪两人气质相似。而是因为,贵族小姐里头是分嫡庶的,嫡出的一个圈子,庶出的一个圈子,等闲的嫡女不会和庶女混在一块。
  从前傅家人来客往,自然是由傅妙仪、傅嘉仪两人招待嫡女,如今傅妙仪已成侯夫人,随萧云天一道下了靶场,傅嘉仪又成了瘸子,唯独剩了傅锦仪这个有点滥竽充数的嫡女。
  “我是个不争气的,自幼体弱,曾有一位得道高僧给我看病,说我只能养在最静谧的地方,等闲不能到外头见风。直到长到十二岁,我祖母才舍得放我出来。”傅锦仪淡淡答道,这是傅老夫人和白嬷嬷她们教的说辞。
  周衡也不深究,笑道:“难怪。”
  另外一个马大学士家里的少奶奶端了茶站起来,指着下头靶场道:“你们瞧瞧,徐大将军在试弓。”
  四周女孩子们连忙都朝下看,只是碍着男女大防,徐将军又是个没娶妻的,谁也不敢喧闹。大家挤在栏杆上,看着下头的几位武将都拿了弓。
  不单是武将们凑热闹,倒是有不少文臣家的少爷也都闹着去拿弓。傅德明年纪小,一时间竟被凑上来的几个年长的少爷挤下去了。平阳伯府家里的公子都是十一、二岁的年纪,半大不小又最能起哄,竟一人抢了一把弓,拿着围在徐策跟前争着道:“徐大将军,让我们先来试手吧!”
  另一边萧云天跟前却也围了几个公子,喊着:“让萧大将军和徐大将军先来试吧!我们想先看看。”
  因为只有三个箭靶,大家不得不按着次序来。许多人排在后头等着,不知能不能轮到自家射一箭。
  台上的傅锦仪瞧着这般热闹,不由皱起眉头。
  “怎么有这么多人!”她朝身边挤过来的傅萱仪道:“好些都是文臣家里的公子呢,也来搀和!”
  傅萱仪嗤鼻道:“还不是因着徐大将军和侯爷是京城里最炙手可热的权贵!一个是皇后娘娘的侄子、京城望族之首的嫡子、握着京城城防营的指挥使将军,一个是年纪轻轻的侯爷、萧妃娘娘的侄子。大家即便是不爱骑射的,这种时候也要争着在两位将军跟前露脸。”
  傅锦仪撇一撇嘴,心道:如今这些公子们都学乖了,小小年纪就热衷于攀附权贵。只是他们闹也就罢了,人这么多,对自家却是不利的……
  待会儿孙嫂子领了傅德曦过来,又如何能找到机会进场?连活蹦乱跳的傅德明都挤不进去呢!
  傅锦仪吩咐孙显荣家的办的事,不是旁的,便是要让被关在逸云斋里多年的弟弟傅德曦进靶场,得到一次试射的机会。
  傅家人将傅德曦关在后宅里,从不准出门,就是为了遮掩家里出了个痴傻嫡子的丑事。傅锦仪想偷着将他放出来,还要拉着他到徐大将军和众位权贵跟前,不得不说是十分冒险的。
  但……傅锦仪这也是无奈之举。
  傅德曦继续关在逸云斋,只能越长越傻。想要治好他的脑伤、将他从深不见底的深渊里彻底拖出来,就必须要得到傅老夫人和傅守仁两位长辈的支持,让他们能倾尽全力给傅德曦治病、相信傅德曦能够被治好,而不是仅仅看在所谓亲缘的份上供他吃喝一辈子!


第四十六章 吵嘴
  而若是不做点什么,莫说傅守仁生性自私,就连傅老夫人也是不大愿意将精力放在一个痴傻的孙儿身上的。大房已经有了十岁的嫡子傅德明,一心将傅德明培养成家族的继承人就够了,傅德曦废了也就废了!
  想让傅德曦一个痴傻儿得到家里长辈的看重,又何谈容易?好在到底有机会撞上了门,傅老夫人的寿宴上,傅守仁为了奉承两位将军,竟然提议到靶场射箭。
  傅守仁提出这个建议时,傅锦仪都想要跪下来感谢上苍。
  若是别的,什么作诗、作画、赛马、赌酒之类的,对傅锦仪姐弟来说都没有任何突破点。唯独弓箭这玩意……
  傅锦仪没有忘记,傅德曦在狭窄的逸云斋里住了七年,漫长的岁月里他无聊至极,每天唯一的乐趣就是用弹弓打鸟。
  弹弓是么……她听涵香说过了,傅德曦的弹弓起初玩得并不好,但经不住他每天什么都不做,只有这一样可以玩。一年一年地磨下来,铁杵都能磨成针了。这两年,逸云斋周遭那么大一片杨树林,麻雀竟越来越少了,涵香为此还想要跟老夫人请求多养一些麻雀。
  弹弓能打准的人,换成弓箭估计也能有几分准头,毕竟原理差不多。
  不过,就算傅德曦有这样的条件,也不代表一定能成功。傅德曦不是个正常的孩子,他是个痴儿,什么都不懂,连话也不会说。这里头的变数太多了,一着不慎,怕是真能闹成傅家丑事外传的洋相。那样的话……
  傅锦仪都可以预见到,自己和傅德曦姐弟俩都会受老夫人的厌弃。
  傅锦仪不是不害怕,她以一个庶女的身份,能得到老夫人的疼爱和看重,是非常不容易的。而傅德曦,他已经痴傻了,在傅老夫人心里的价值并不高,若再闹出丑事来,岂不更是……
  纵然有重重顾虑,最后傅锦仪还是很快做出了决定。
  不会有事的。她会守在这儿,她会做好所有的准备……机会只有一次,若错过了,难道下一次就能有更好的机会撞进手里?
  按着傅锦仪的吩咐,孙显荣家的去了逸云斋。只是靶场这边……
  傅锦仪看着底下乌泱泱的一群人,脸色沉了下来。
  得想个办法才是……
  下头靶场上人多,上头阁楼里的女孩子们也不少。正当傅锦仪发愁之时,女孩子们瞧见了人堆里的徐策和萧云天,顿时都露出兴奋的神色来。后头有一个年纪小的女孩子甩开了丫鬟的手,一边吃着手上的高粱糖一边往前挤。
  “那是谁,她怎么能跟着下去?”刚挤过来的小女孩子指着底下站着的那个穿玫瑰紫衣裙的女子,拉着她身边的姐姐道:“姐,我也想下去!你看别人都能下去……”
  她姐姐忙去捂住了她的嘴,道:“闺阁女子,别说这样的话!人家是服侍自己的丈夫,你指的那一个,是武安侯的夫人。”
  “哟,她就是武安侯夫人?”有人艳羡道:“生得真美,难怪能嫁入侯府呢。”
  大家一时都去看那傅妙仪去了。
  那个年纪小的女孩儿却不罢休,又指着下头的另外一个宝蓝色衣裳的女子:“那她呢?方才筵席上也没有和我们说话,不知道又是哪家的夫人?”
  “不知道,兴许是别的副将家里的。”她姐姐随口道。此时那位先前说过话的马少奶奶掩嘴吃吃一笑,道:“什么夫人。那是武安侯府家的妾室。”
  “妾室?”一群女孩子们惊奇地凑了上来:“哎,这武安侯大人不光领着夫人上门赴宴,连妾室都带来了?”“是呀是呀,不是听说武安侯夫妇恩爱非常,这么快就有了得宠的妾室?”
  马少奶奶闲闲一笑,道:“瞧你们,不知道了吧?”
  “你知道,快说来告诉咱们啊!”女孩子们都起了八卦的心思,争着凑在她面前。
  女孩子们对于八卦的热情,自然比对下头男人射靶的兴趣高涨太多了。偏偏武安侯府又是京城中极为显赫的权贵,大家对侯府的秘事更加感到兴奋。
  “武安侯大人和这位侯夫人的确是新婚燕尔,更因着娶妻的时候娶得很急,故而传出夫妻十分恩爱的传言来。”马少奶奶神秘地笑笑:“只是,恩爱与否咱们不知,我只知道侯府的几个妾室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如今都爬到侯夫人头上了。我还听说,那侯夫人三日回门的时候,似乎是伤到了脸,不知是侯爷打的还是侯府太夫人教训的。”
  说着回头看一眼傅锦仪、傅萱仪几个姐妹:“侯夫人家里的妹妹们都在这儿,你们问问,就知真假了。”
  马少奶奶这一席话不可谓不毒。
  傅家大房的几个庶女和傅妙仪的关系的确不咋地,但那是关起门来,自家姐妹想怎么吵就怎么吵。如今一个外人,明着欺负她们家……
  “张琦,你说什么呢?”率先站起来呛声的是六姑娘傅欣仪。她脾气急,更遑论傅妙仪和谢氏是她的靠山。她脸色涨红,指着马少奶奶道:“你又不是侯夫人,你知道地比侯夫人还多了?我是侯夫人的妹妹,这些事儿我都不知,你在这里造什么谣!”
  那闺名唤做张绮的马少奶奶瞧她跳脚的样子,更乐了,笑道:“是,我不是侯夫人,我不过是个寻常官家的媳妇。但有句话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还有一句话叫空穴不来风,要是没个影儿,这些话能传出来吗?好歹是有些可信的。”
  “哼,不都是些嚼舌根的人说出来的,也能信么?”傅欣仪一时急了,竟指着马少奶奶张牙舞爪起来。
  一旁的傅锦仪瞧着,心里突地有一道亮光划过。
  侯府的妾室也跟过来了?侯夫人傅妙仪此时和那小妾都在下头靶场?
  傅锦仪觉得有些好笑。她正对着下头一群人发愁,不想瞌睡迎上了枕头,这枕头还不是旁人送的,是那傅妙仪送的……
  萧云天把一妻一妾都带过来凑热闹,这么好的时机,不利用岂不可惜啊。
  无声地冷笑,傅锦仪上前一步站了出来,朝马少奶奶道:“马家姐姐,您莫要同我家六姐姐争执。我是傅家嫡出的八姑娘,也是侯夫人的亲妹妹。瞧着您对侯府后宅如此感兴趣,您真有什么想问的,问我就是。”
  马少奶奶眯眸看她一眼,神色轻慢道:“你就是傅家的嫡小姐?帮着你家庶出的姑娘出头来了?瞧你年纪这样小,也才十一二岁吧?”
  大户人家里头,历来有嫡出的孩子出面主事儿的规矩。
  嫡庶是一道分明的坎,嫡出地位尊贵、手握家族继承权,同时也要履行支撑门户的义务。就比如现在,傅锦仪是大房最小的女儿,但她现在是这个屋子里唯一的傅家大房嫡女。真遇上事儿了,出面解决的人可不能是傅家年纪最大的二姑娘傅柔仪,只能是年仅十二岁的傅锦仪。
  马少奶奶方才对着傅欣仪随意羞辱,看着傅家的嫡女站出来了,却是个十二岁的小女娃,顿时更加不屑。
  “马家姐姐说什么侯府妾室爬到了我三姐姐头上?这话我可不敢苟同。”傅锦仪声色轻缓:“母亲经常教导我们,身为女子,贤惠大度是最要紧的,我三姐姐历来都是个贤良的人。侯府高门贵胄,不是咱们这样人家能比的,为了开枝散叶纳妾是理所应当。据我所知,我三姐姐身为主母,对待妾室十分宽厚仁慈,侯爷带着妾室出门也是经过了三姐姐的允许。”
  说着,她唇角微微扯起,瞥一眼马少奶奶道:“这本是我三姐姐待妾室宽和、给妾室体面,却不知是谁以讹传讹,看见侯府的妾室过得好,便认为这个妾室在欺负我三姐姐。我瞧着啊,是有些人自个儿被家里的妾室欺压,就认为别人家的后院里也是这样的,说的是别人,实则是说自己呢。”
  傅锦仪几句话出来,那边马少奶奶脸都青了。
  “哼,倒是个牙尖嘴利的!”马少奶奶冷嗤一声。
  傅锦仪却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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