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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将军锦绣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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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仁和徐策一群人,涵香才发觉不对劲。
虽然随后发生的事情有惊无险,但身为一个普通的小丫鬟,若早知如此,涵香是绝不敢将傅德曦放出来的。
“涵香,我这样做是无可奈何。”傅锦仪轻声道:“你记住,我是大少爷的嫡亲妹妹,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少爷,我是绝不会害他的。你想让大少爷走出泥潭,这第一步就必须跨出去,永远呆在逸云斋里无非是等死而已。涵香,既然话都说开了,从今往后,你最好听从我的吩咐。能救大少爷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涵香的眼角再次抽了一下子。是,她也盼着大少爷好起来,但这八姑娘的话就听着很奇怪了……
她在府里伺候了多年,哪里不知八姑娘原本的身份?她是庶出,和大少爷并非一母同胞。这样的关系,她又凭什么帮大少爷呢?
可摆在眼前的事实是,八姑娘骗了自己,哄了大少爷出来,最后得到了徐大将军的慧眼识珠……
八姑娘有一点还是说对了,她能救大少爷,而自己没这个本事。
“奴婢要多谢八姑娘。”涵香朝着傅锦仪行了一礼。
傅锦仪受了她的礼,从袖子里掏了几颗分量不轻的金锞子赏给她道:“是我要谢你。多亏了有你,大少爷才能安安稳稳地活着。我欠你的,还有很多。”
涵香听着更诧异了。什么叫八姑娘欠自己的……
但不论如何,她这一礼,算是认了八姑娘了。
“你将大少爷带回去吧。”傅锦仪对她道:“大少爷身子弱,早些回去吧。我猜,过不了两日,老夫人就会请大夫给大少爷治病,或许会给大少爷挪个好些的地方住,逸云斋实在偏远了些。”
傅锦仪说着,一壁去扯傅德曦的胳膊。
然而傅德曦根本不理会她,伸手去拿了第二根箭,朝着靶子搭弓射箭。
一箭出去了,他又射一箭,直到箭筒空空如也。他不肯停下来,朝着涵香伸手大声道:“给我!”
涵香无奈地再次奉上一筒箭。
傅锦仪瞧着他痴迷的模样,一时眼眶竟湿了。她叹气道:“罢了,曦儿喜欢射箭,就让他多玩一会吧,咱们在这儿陪着他。”
***
傅德曦乐此不疲地在靶场上练箭,一次又一次地射中靶心。在疯狂地玩了半个时辰之后,傅老夫人遣人过来,强行带走了他。
靶场上的事情,傅守仁已经报给了傅老夫人。
相比于傅守仁这个亲爹,傅老夫人这个亲祖母倒是对傅德曦有些疼惜。
傅老夫人中意的儿媳是原配陶氏,也曾经将嫡长子傅德曦当做眼珠子一般疼爱。后来傅德曦摔伤,她无可奈何地放弃了傅德曦,却始终存着一份希望,盼着这个真正的嫡长孙能好起来。
她一听傅德曦的射术受到了徐大将军的赏识,很是欣喜,立即吩咐左右在寿宴结束后将傅德曦带到她跟前。
虽然知道了傅德曦是被傅锦仪身边的下人带出来的,傅老夫人却并不生气。她甚至认为,正是因为傅锦仪是个有福气的,她将傅德曦带出来才能遇到贵人,若不是她,傅家上下又怎可能发现傅德曦竟有射术的天赋,并非是个一无是处的废人呢。
第五十二章 帮忙
“八姑娘,咱们也回去吧。”空无一人的靶场上头,孙嫂子给傅锦仪披了一件衣裳,劝道:“天色晚了,景和院那边也该散席了。黄昏风大,您不要站在这儿。”
傅德曦已经被景和院的人带走了。傅锦仪一个人站在三排箭靶前头,手里握着傅德曦方才用过的弓。
傅锦仪看着这张弓,半晌笑了,将弓递给孙嫂子。
“回去。”她点头道,伸手将外衫拢起来。正转身欲走,身后传来一声沉肃的男声,唤道:“傅锦仪。”
这三个字缓慢而清晰,傅锦仪一惊,猛地转过身来。
“是谁?”她大声道。
方才跟随徐策的宾客们早都散了,哪里又冒出来男子的声音?而且,对方叫的,不是“八小姐”,是她的闺名。
也就是说那绝对不是外院的小厮了……
傅锦仪回头张望,终于,在靶场后的杨树林子里闪出一个高大的人影。对方定定站着,面容沉肃,目光仍旧锐利如刀。
傅锦仪看清了他,有点喘不过气。
这位徐大将军的恶名她是多少知道一些的。当初他在淮南从军,流寇横行,又有白莲教当道。为了挣军功,听说他把那些俘虏的乱党抽筋扒皮,甚至使用一种头顶灌水银的办法把人皮完整地扒下来、里头装满稻草,矗立在府台外以儆效尤,果然那段日子乱党就收敛了很多,他也受到上峰赏识……
徐策对待敌人的残忍手段层出不穷,虽然他平定流寇立了不少功,但京城和淮南不一样,京城繁华鼎盛,贵族们大多醉生犬马,听到这样的消息自然对徐策敬而远之。而最让京城贵族们惊骇的,还有另一件徐策的私事。
那件事情传得有些模模糊糊,也不知是真是假。听闻徐策并不是一直光棍到二十多岁的——他在军中时曾有过未婚妻,是其副将的女儿。后来,他揭发了那位副将通敌叛国的罪名,将其满门抄斩,已经定亲的妻子也在其列。这也就罢了,更吓人的是,听说此事还是他引诱其未婚妻说出了家族的秘密,这才抓住把柄顺蔓摸瓜,扯出了对方的大罪。这事儿传到京城后,大家对那通敌叛国没有兴趣,倒是对徐策娶妻的八卦很热衷。
大家都认为徐策是个卑鄙又残忍的小人。
傅锦仪也很害怕。对待敌人不择手段也就罢了,对自己即将成婚的妻子,竟也不留一条活路……
“徐,徐大将军!”她抖着手,讪讪地行礼道:“大将军,您怎么在这儿?”
“本官落了一件东西,回来拿。”徐策说着,一壁缓步近前,挑眉散漫地问她道:“方才那个你拼尽力气都要帮的人,是你的亲哥哥?”
徐策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将军,面孔冷冽,脚步的声音都沉得令人畏惧。傅锦仪更加瑟缩地厉害了,回道:“正是,我是他嫡亲的妹妹。”
徐策“唔”了一声。
傅锦仪以为他不过随口一问,心里刚松一口气,却又听对方道:“傅锦仪,真正帮了你哥哥的人,是我。你是不是应该对我道谢呢?”
道谢?
面前的徐大将军,是在跟她讨要一次谢意?
傅锦仪有点傻了,然而看着徐策那张黑脸,她哪敢不从,连忙道:“是,是,多谢大将军为我哥哥说话。”
徐策盯着她的头顶。
十二岁的傅锦仪,身高还不到他的肩膀。徐策看了半晌,笑道:“傅锦仪,一个小丫头片子啊。若我记得不错,你这已经是第二次在本官头上动土了啊?”说着,他那一张黑脸凑得更近了,缓慢道:“可别告诉我你忘了上一回的事!”
傅锦仪这回是真傻了。
她怔怔地看着徐策,不论是身高的优势还是对方脸上的冷冽气质都让她感觉到威压。她抿着嘴唇,讷讷道:“大将军,上一回的事?”
话音刚落,她突然想起来了——是那一次的事儿!在国公府里的时候!
“大将军,您是说……”她的手都开始抖了。
“我母亲的寿辰!”徐策缓慢道,盯着她的眼睛:“傅锦仪,你倒是能耐啊。上一回你利用我对付了你的嫡姐,这一回,你又要利用我帮你的哥哥。京城里没有人不知道我徐策杀人如麻的恶名,敢在我头顶上动土,你胆子挺大。”
傅锦仪这会儿若还不明白,她就是真傻了。她的身子开始颤抖起来了,心里暗骂:这徐大将军就是这样的?回来拿东西遇上了她,就要和她理论这些事儿?
先前还说那萧云天气量狭小呢,如今看来,这徐策可是没好到哪儿去啊!傅锦仪是真不明白,自己一个小小女子,在您堂堂的二品指挥使将军跟前耍了两回把戏,不过是为了活下去而已。这天底下不是谁都跟您一样手握重权能决定旁人生死的,更多的是我这样的被人捏着性命艰难求生的。您身居高位,就不能稍微宽宥我一点?
还要和我一个弱女子计较?
也罢,我傅锦仪今儿算倒了霉。上回在马车里不还被您窥探了一回么,难怪啊,就知道您这人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喜欢偷窥女眷的容貌,又喜欢斤斤计较!
傅锦仪又羞又恼,只是面对徐策这尊神,她只有怕的份儿。她膝盖一弯就想跪下请罪。
膝盖还没戳到地上去,对面徐策一只手伸过来揪住了她的衣领,笑道:“哟,这就怕了?”
“徐大将军,您,您饶了我吧!”傅锦仪都想哭了,她用一种诚恳的敬畏看着徐策:“我错了,我不该在您眼底下耍花招,只是我也没办法……您大人大量,就放我一马吧?”
徐策扯唇笑着。
“也罢,你虽然得罪了我,我身为朝中武将,却不好和你计较啊。”他轻轻地叹一口气,又差点把傅锦仪气死。
你还知道你不该和我计较啊!
“实不相瞒,我和你们傅家交情并不深。”徐策将她放下了,淡淡道:“若不是为着试探那武安侯的底细,我今日是不会来此赴宴的。小丫头,我瞧着你似乎也和那武安侯不对付啊?”
傅锦仪眼角一抽。
那碗凉茶……该不会真被你看出来了吧?
“没,没有的!”她当然不敢承认:“徐大人,那是我姐夫,又是我们傅家的依靠,我怎敢得罪武安侯!”
徐策瞧着她一双清亮的眼睛,只笑道:“你这丫头一贯是个不老实的。你说的话,十句里头有一句真的就顶了天了,可骗不住我。”
在徐策看来,这傅锦仪是真不老实。就说方才那个叫傅德曦的少年,是她嫡亲的哥哥?笑话,傅德曦是原配所出,她的生母是个姨娘,怎会是嫡亲。而这样论起来,这个小丫头和傅德曦是同父异母,本该没什么交情,她为何要帮傅德曦,这又是一个猜不透的秘密了。
徐策并没有追问下去,他盯着傅锦仪的眼睛,那张黑脸上盈满了浅浅的笑。傅锦仪可没心思瞧他,有些慌张地道:“大将军说什么,我听不明白。我不敢对将军说假话的。”
傅锦仪不知这个徐策何时能放过自己。
“你明白着呢。”徐策轻声笑:“好吧,不逗你了。你放心,我倒不会为了国公府的事儿为难你,我过来,是想着帮你的。”
“帮我?”傅锦仪又愣了。
“你瞧你,自个儿单枪匹马地,能斗得过武安侯?”徐策的声色放缓了,他弯下腰来,平视着傅锦仪的脸孔:“庶出的身份,父母长辈都不看重,为着得到家里长辈的喜欢,竟连断臂这样的招数都要用。我看出来了,你怨恨武安侯萧云天,所以才冒险害他。可我问你,这一回你赢了,你就能永远赢下去吗?只要一回失手,你或许就会付出性命。”
傅锦仪定定地睁着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
“小丫头,别这么逞强。我虽杀过很多人,却不愿看到你吊着胳膊的可怜模样,更不希望看着你死在我眼前。”徐策依旧笑着:“我不知道武安侯哪里得罪了你,也不知道你那嫡母和姐姐为何对你恨之入骨。我只告诉你,我能帮你。恩,就说眼前的事儿吧,我觉着你需要一个医术精湛的名医来给你哥哥诊治。”
傅锦仪原本怔忡地愣着,听到最后才反应过来。她轻轻吸一口气,吞吐道:“您,您真要帮我?您要帮我请人医治我哥哥?”
徐策一双大手揉在了她头上。
“恩,帮你。我已经吩咐人去办了,过不了几日,会有宫里的御医上门诊治,先探探傅德曦的病情。”徐策声色散漫,手上却又揉了两下子,直把傅锦仪梳得平整妥帖的发髻揉得毛毛躁躁。
傅锦仪有点不舒服地偏了偏头,那双大手却似黏住了一般,跟着她的头一块儿动。
好吧……有求于人的时候,就不能太计较了……
她忍着头上的不适,咬唇道:“徐大人,您能这样做,我不知如何报答。您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我吧。”
徐策手上的动作停了。
第五十三章 人不可貌相
他抬眼看着傅锦仪,忍不住又笑了:“吩咐?你是说,你要帮我做事?”
“那是当然。”傅锦仪这回不怕了,或许面前这个男人真的杀过很多人,但他是真心实意来帮自己的。他已经吩咐了人去请御医,要过来给傅德曦诊治的,并不是随意夸口。
“您不会平白无故地帮我,一定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我知道,天底下没有白得的好处。”傅锦仪眨巴着清亮的眼睛:“您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尽力。”
徐策噗嗤一声。
“好好,你个小丫头。”他轻笑:“既然你硬要给我当差,我这正好有事儿。也不是什么难事,那萧云天是你的姐夫,你日后帮我盯着他就成。他有什么举动,你就报给我——你记住了,是要报给我,可不是又想出什么对付萧云天的招数,然后擅自行动!”
傅锦仪愣愣地点头。
“就这些?”她奇道。
“恩,就这些,这事儿别人还办不成呢,你是武安侯夫人的亲妹妹,平日里也见得多。”徐策说着,按了按她的肩膀:“记住我的嘱咐,下回可别再伤着了。”
傅锦仪抿唇看着他。
“听见了没!”徐策摇晃她,声色有些严厉。
傅锦仪连忙点头,徐策这才笑了,转身道:“快回去吧,你家里的长辈怕是要遣人出来寻你了。”
说着,徐策飞身闪入杨树林子,片刻走得不见影儿。
傅锦仪愣了半晌,还是身边孙显荣家的上来叫,方才回过神。她猛吸了一口气,心里更跳得厉害了——这徐将军,怎么就找上了自己呢?
面对一个黑脸、恶名在外的将军,她自然会怕。只是,徐策帮傅德曦请御医的事情,实在出乎她预料。
就是想要让她做个眼线,帮忙盯着萧云天么?这么简单的事情……
或许,真的是老天在帮她?威名在外的徐大将军肯对她伸出橄榄枝,却并不要求太多的回报。宫里的御医……眼下最迫切的事情就是治好曦儿的脑伤,若能请御医进府诊治,那可是求之不得的机会啊。
傅锦仪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这个徐策。不过没关系,人家真的在帮她。
“姑娘,姑娘!”孙显荣家的神色焦虑,道:“咱们快回去吧!方才那徐大将军可把我吓死了,那是正二品的京城指挥使,当初在淮南平寇杀了成千上万的人!姑娘,您可不是被他吓着了吧?”
孙显荣家的是真心害怕。这徐大将军堂堂指挥使,竟一个人从杨树林里冲出来揪着自家姑娘不放。这么个视人命为草芥的大将军,一言不合把八姑娘咔嚓了怕也是有的!
傅锦仪倒是浅浅地笑了。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她轻轻道:“你看,有一句话叫做人不可貌相。徐大将军模样令人敬畏,传言里又说他杀了很多人,脾气也暴躁。但事实上,徐大将军才是帮我的人,反倒是有些看着面善的人,实则却是真正的恶徒。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孙显荣家的讪讪笑道:“是,姑娘的见识是奴婢不如的。您快回去吧,呆久了,那徐大将军又回来看见了咱们,可就不妙了。”
她说着,一壁扯着傅锦仪的胳膊。
傅锦仪笑而不语,顺着回了景和院。
***
傅家的寿宴在黄昏时分散了席。
傅老夫人回房后就见了傅德曦和傅锦仪两人。她没有责怪傅锦仪违反她的禁令,只是拉着傅德曦的手落了泪,叹道:“可怜你竟还有擅射的本事,让大将军赏识了。你有这份出息,若将来能把病治好,那真是上天给咱们府里的福分了。”
说着哭泣不止。
傅锦仪自然在旁劝慰着,又拉着傅德曦,让傅德曦给他祖母行礼请安,想哄傅老夫人高兴些。只是傅德曦这病不哭不闹,唯独不肯听人说话,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双手紧紧握着从靶场上拿下来的弓,不肯看别处。
傅锦仪也没法子,心道:等着御医进来诊治了,看看病情如何,再做打算吧。
傅家众人都陆续地散了,那边徐策是提前两刻钟走的,此时正坐在马车里,渐行渐远。
“将军,武安侯那边……您真准备相信傅家的八姑娘?”身边坐着的亲兵邵荣忍不住追问:“傅家和咱们没有交情,八姑娘也和您素昧相识,信任一个外人,是否有些不妥啊?”
今日他随徐策来傅家赴宴,的确是冲着武安侯的。
本来,徐家最大的威胁是左丞相邱家。但在徐策看来,那六皇子的生母萧妃和她背后的萧家,虽谈不上威胁,却不能放任不管。
萧家,其实就是夹在徐家和邱家两家之间的一颗棋子。很多时候,这样一颗不起眼的棋子,实际上却能发挥出关键的用处。甚至……最后徐家和邱家的输赢成败,怕是还要看这颗棋子的走向了。
一想起这徐家和邱家的争斗,徐策就深感无奈。邱家的确是千年望族,不是轻易能对付的,但徐家若是能争气些,如今徐皇后和太子殿下未必会这么艰难。还不是自己那个糊涂的爹,这些年在后宅里折腾地鸡犬不宁,闹出宠妾灭妻、扶持庶子的丑事。身为上柱国大将军,实则手里的兵权却握不稳,不单分给了几个叔伯,还被外人趁乱抢去一部分。
而自己这个嫡子也与父亲不合,在朝堂上都能各自拉起大旗争执起来,内耗相当严重。
家宅不宁,才给了外人可乘之机。
徐策闭目养神。半晌,他开口道:“她是萧云天的岳家亲戚,让她来做,也合宜些。“
邵荣瞧他说得冠冕堂皇,自是不信的,笑嘻嘻道:“如此说来,在侯府里安插个妾室做眼线,岂不更合宜。何必舍近求远去寻个岳家的姑娘。”
徐策脸颊一抽。
“本官决定的事,你懂什么!”他的声色冷了下来:“我是瞧着她这丫头性子冲动,她似乎和萧云天结过怨,她看萧云天的时候,眼睛的怨气都能溢出来。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竟敢算计萧云天,若哪天真把自己算计进去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让她盯着萧云天,有什么动作报给我,也能让她收敛些。”
邵荣听着,忍不住嗤笑一声。
“将军,您这哪儿是盯着武安侯,您是盯上了傅家八姑娘。”他摇头道:“您从来还没这么舍不得一个女人的。”
“女人?”徐策瞥过头去:“她还小,才十二岁。小丫头片子一个,我是觉着她可怜,忍不住帮帮她。”
邵荣不说话了,心里却暗道:您这翻脸比翻书还快,上回还说八姑娘得罪了您,这回又明里暗里地要帮着八姑娘了。您这不是盯上了八姑娘,又能是怎样?
十二岁,也不小了,都到了说亲的年纪。再说,您不也是二十出头,比人家大十岁而已,还没成婚呢!
好嘛,您要真看上她了,那可是一桩好事,更是咱们这些人的福分了。您呐,早日成家立业,别一天到晚把城防营当成家,您不累,我们还累呢。
邵荣暗自思忖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给徐策添茶水。
***
武安侯府。
如傅锦仪所料,萧云天在回府后的当天晚上请了郎中。
彼时他刚刚出了许多的汗,心里那股子燥热褪下去了,对自己先前在傅家里的所作所为感到异常震惊。他虽然年轻,却上过沙场、为官多年,心智早已磨练了出来,又怎会如那些毛头小子一般当众失了风度?
他既惊愕又悔恨,便想到了是自己的身体出了毛病。郎中过来一把脉,果然瞧出些许不对劲,便问他今日之内都吃了什么。
萧云天一点不漏地答了,那郎中恍然大悟,拍手道:“唉,这就对了!侯爷,您午膳时以海鲜为主,事后不久就饮用了芦荟茶!这芦荟本是一味好药,和海鲜同食却是大大不妥,您这还是吃的少,不过是引起邪火上涌。若吃的多了,中毒都是有的!”
萧云天终于明白了缘由,登时勃然大怒。他给了郎中不少的赏金,怒发冲冠地一路疾奔进了傅妙仪的院子。
那傅妙仪是在靶场挨了打回来的,此时正躺在床上暗自垂泪。萧云天踹她的那一脚是带了火气的,并非做做样子,回来撩开衣服一瞧,心窝那儿青了一大片。底下王姑姑小心翼翼地拿药膏给她搽,她只顾着呜呜哭泣,悲切道:“萧云天这个杀千刀的!他打我,他竟然打我!还是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我里子面子全没了!”
王姑姑是个机敏的,连忙劝道:“夫人,您千万别伤心,侯爷对您的爱重是真真的,否则当初怎么会为了娶您,把那傅华仪……唉,这夫妻两个过日子哪有不闹的,您放心,侯爷那是一时冲动,打了您,他也会后悔。今天晚上侯爷肯定会过来宽慰您的!”
听着这话,傅妙仪心里才略微好受点。也是巧了,正在此时,外头丫鬟急匆匆来报:“夫人,侯爷过来了!”
第五十四章 失宠
傅妙仪和王姑姑主仆二人都是一喜,王姑姑脸上的笑都堆起来了,道:“夫人,奴婢说得没错吧!”说着忙去开门。
还没奔过去,那门就被撞开了。萧云天铁青着脸,恨恨盯着床上的傅妙仪。
傅妙仪一心以为他是因着动手打了自己,特意过来探望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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