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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将军锦绣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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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奔过去,那门就被撞开了。萧云天铁青着脸,恨恨盯着床上的傅妙仪。
  傅妙仪一心以为他是因着动手打了自己,特意过来探望宽慰的,脸上还挂着眼泪和楚楚可怜的委屈。不料进来的男人如头顶阴云,骇人地很。
  “侯爷?”傅妙仪面上僵住了,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下一瞬,萧云天上前一手揪住了她的头发,竟将她从床上硬生生扯了下来。傅妙仪疼得头皮都快掉了一般,惨叫着哭道:“侯爷!您做什么,快,快放手啊!”
  萧云天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手上一甩将她的头磕在了地上,旋即又一脚踹在她心口。
  她白日里就挨了一脚,如今又踹在伤处,如何受得住。她哇地惨叫一声,仰倒在地上爬不起来。萧云天恶狠狠地指着她,大骂道:“你这个贱妇!丧门星!婊子!都是你,都是因为你!你害得我在宾客面前出了丑,损了名声!今日之后,我如何在军中立威啊?莫说旁人会耻笑我不配为官,我手底下的兵将都会对我有微词!这全都是拜你所赐!”
  傅妙仪这回可是明白了,自己的丈夫不是来宽慰她的,是来收拾她的啊!胸口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她吓得颤抖起来,哆嗦着哭道:“侯爷,我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啊!”
  “你不明白?”萧云天荷荷冷笑两声,一脚又一脚地踹在傅妙仪身上。他狠狠地踢打着,恨道:“你明知午膳时以海鲜为主,竟还在凉茶里添了芦荟!芦荟与海鲜相克,会致人郁结性躁,若非如此,我又怎会射歪了最后一箭,还当众出丑!这都是你害得!你说,你是不是有心害我?你这个贱人!”
  傅妙仪疼得满地打滚,她用仅存的理智听明白了萧云天的话,惊恐叫道:“侯爷,妾身不敢啊!妾身是您的正妻,又怎可能害您!可是,妾室当时是真的不知道,那芦荟茶是府里派人送来的,并非妾身预备的啊。您饶了我啊,别打了,求您别打了……”
  萧云天一想到今日之事会影响自己的仕途,几乎气得要发疯,此时在他眼里,傅妙仪早已不是那个美貌动人的小姨子,而是一个丧门星!
  他继续踢打着,直到傅妙仪被毒打地几乎昏迷,牙齿都掉了两颗,嘴里鼻子里都是血。四周丫鬟婆子们早吓得跪地不起,还是那王姑姑是傅妙仪的心腹,冒死上来求道:“侯爷,别打了!夫人就算有什么错,还请您看在夫妻情分上,饶了她吧!再打下去她就死了!”
  萧云天冷笑,最后又踢了两脚才住手。
  他是习武之人,杀人打人都是他的看家本领,自然不会真的打死傅妙仪。但今日之事,他必须要狠狠地惩治傅妙仪!
  是,傅妙仪是他的嫡妻,模样漂亮、身段妖娆,是个有滋味的女人。但无论是谁,胆敢损他的名声、坏他的前途,那是绝不能轻饶的!
  傅妙仪趴在地上低声呻吟着。
  “哼,本侯这次就放过你。”萧云天咬牙切齿:“若再有下次,本侯一定会休了你!你给我记着!”
  说罢袖子重重一甩,转身道:“今晚去潘氏房里!”
  萧云天走了,傅妙仪还趴着起不来。她觉得自己的腰几乎被踢断了,腿上、手上都挨了好几脚,踢在脸上的那一脚更是将她的鼻子牙齿一块儿打断。她说不出话,血泪都混在脸上。
  王姑姑被她的模样吓着了,迭声道:“快,请郎中,请郎中!”
  ***
  “武安侯府里如今是潘氏掌家了?”对丫鬟七夕报上来的消息,傅锦仪听得瞠目结舌。
  此时距离傅老夫人的寿宴已经过去的十天。在寿宴结束后,傅妙仪被毒打一事就传回了傅家。傅守仁起先震怒异常,还准备上侯府去讨说法,随后却又听说是傅妙仪伺候不周导致萧云天射靶出丑。傅守仁一听是自家女儿理亏,顿时垂头丧气,火气和屈辱都咽下了肚子。
  消息传到傅锦仪耳中,她自然痛快了好些天。而更让她心神愉悦的事还在后头——萧云天毒打傅妙仪后,彻底冷落了傅妙仪,府中几个妾室瞅准了机会,卯足了劲儿争宠。其中那潘氏最为年轻貌美,笼络了萧云天的心。十日下来,萧云天日日宿在潘氏房里,对傅妙仪视而不见,连平日用膳的时候都不愿意见到傅妙仪。
  傅妙仪彻底失了宠,而到了今日,竟连掌家权都丢了,府中后宅琐事交由妾室潘氏打理。
  “你说的可是真的?”傅锦仪都有点不相信:“再怎么说,三姐姐也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室,那潘氏是个青楼的花魁!武安侯大人怎会把中馈交给一个妾室?”
  七夕如实道:“姑娘,这都是三姑奶奶身边下人回府求援的时候说的。您是不知道,三姑奶奶被打得鼻梁骨折、牙齿脱落,腰上伤到了筋骨,说是要卧床休养一月呢。那个叫潘玉儿的花魁不是个省油的灯,她趁机在侯爷跟前吹风,说是侯夫人身子不好、不能操劳,不如暂且把中馈交给她,等三姑奶奶身子好了再还回去。侯爷正宠着她,就应了。”
  傅锦仪听着嗤笑。
  “先失了宠,后失了权,我这三姐姐的日子可不好过呀。”她轻笑道:“与其说是那潘玉儿迷惑了武安侯,不如说是武安侯生性绝情。唉,我这一个外人瞧着都……我记得当初侯爷是很喜欢三姐姐的,如今半年不到,竟成这样了?”
  “谁说不是。”外头的孙嫂子正巧进来了,接口道:“侯爷这人也是奇怪,喜新厌旧可没有这么快的。再则,就算是被潘氏迷住了,对三姑奶奶也不该如此绝情,竟打成了那个样子!唉,姑娘您是没看见三姑奶奶的伤,我一个同乡在她的院子里伺候,听别人说是伤得吓人呢!”
  傅锦仪听着,半晌收了笑,一双凤目微微眯起来了。
  她越来越能感觉到——萧云天,这个她曾经爱了三年、最后恨了一生的男人,似乎有些古怪。
  她自以为天底下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萧云天了。但如今一桩一桩的事实摆在眼前,她终于察觉到,她对这个男人并不熟悉。
  事情有些脱离了她的掌控。
  “孙嫂子,你说你有个同乡在侯府?”她回头看着孙显荣家的,问道:“她做什么差事?”
  孙显荣家的笑道:“我那个同乡是个不争气的。好喝酒、赌钱,干活耍懒,哪里会得到主家的重用,如今在侯府外院里拔草呢。”
  傅锦仪听着笑了:“是个做粗活的?如此倒好了。这样,你去我库房里拿二十两银子给她,吩咐她平日里盯着侯府的动向。此后每个月,我都会给她五两银子。”
  孙搜子听着一惊,环顾四周见没有外人,才低低道:“姑娘,您这是……真准备给那位徐大将军办事啊?”
  孙嫂子到底没忘,前头是徐策交代了自家姑娘盯着武安侯的。
  傅锦仪笑道:“我不是为他做事,是为我自己。你放心,不会有什么事的,你那同乡就是个粗使婆子,谁会看她一眼?她又不是主子的贴身,也打听不到什么重要的消息,只要能传回两句面上的消息给我,就足够了。”
  孙嫂子犹豫着点了头,退下拿银子去了。傅锦仪杵着下巴思,不知在想些什么。
  正凝神间,外头一个丫鬟挑帘子进来道:“八姑娘,宫里来了御医大人给大少爷瞧病,已经往景和院里去了。”
  傅锦仪登时站起来,喜道:“走,咱们去景和院!”
  徐策没有哄她,他为傅家请来的是宫中内医院从四品副院判周大人。周御医出医道世家,年过六十,他并不是宫里资历最高的御医,却以治疗内科得名。傅锦仪进了景和院的花厅,便看见傅老夫人面前坐着一位年过六十的老者,老者身后跟着一个戴面纱的女药僮。
  对周御医登门拜访,并指了名要为大少爷傅德曦诊治脑伤,傅老夫人既欣喜又惊诧。
  按着大秦朝的规矩,御医是服侍皇室的,宫外臣子们唯有那位高权重的,才能得到圣上的恩典请御医去府中问诊。傅守仁一介三品文官,每日早朝上站的位置都是瞧不见圣上的,又何德何能请来御医呢。
  而周御医和傅家从未有过交情,更不可能出于私交的原因上门帮忙。
  傅老太太自然疑惑,客气地问道:“周大人是圣上身边的,您平日里操劳忙碌,如何得知我家有一个痴傻的长孙呢?”
  这话就是很婉转地问他,无缘无故为何上门帮忙。
  周御医拈须笑道:“老太君,下官今日过来,的确是有人求到了下官面前。”正说着,这位老御医抬眼一瞧,就瞧见了傅锦仪被丫鬟领着进来。


第五十五章 医治
  “这位,就是贵府上的八小姐吧?”周御医浅笑道:“下官正是承八小姐的嘱托过来问诊的。”
  傅老妇人惊愕地看着傅锦仪。
  傅锦仪一时也愣了,随即想到是徐策要周大人这样说,便讷讷地点头。
  傅老夫人脸上的惊色更甚了,她想不通自家这个年幼的孙女是怎么请动了周御医。
  “先让下官为少爷诊脉吧,”周御医站了起来,傅锦仪连忙上前引路。
  傅德曦此时已经从逸云斋搬了出来,住进了景和院后头的一间小院里。傅老夫人看到傅德曦如今的样子后,和傅锦仪生出了同样的心思。她意识到自己这个痴傻的孙子不能一味关着了,不论病情如何,让他能够出来走动、多和不同的人说话,总比一个人闷着强。
  众人一路往后院去。不约片刻到了地方,涵香早已得了消息等在门口,脸上的神色却有几分尴尬。
  内室里传来一个少年倔强的叫喊声。
  傅老夫人眉头微皱,周御医却不顾忌,率先迈了进去。他一路进了内室,便瞧见傅德曦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用手捶着地面嚷道:“要果子,要果子!”
  四周丫鬟们都哄不住,五姑娘傅萱仪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
  “祖母,八妹妹!”傅萱仪迎了上来,看向周御医道:“您就是……御医大人吧?大人,您快看看我家的长兄吧,他今日也是奇了,听说平日里都是不声不响的一个人,这会儿倒闹得掌不住。”
  傅萱仪同住景和院,这几日没少过来瞧傅德曦,也是傅老夫人嘱咐了她平日要帮着照应傅德曦。
  傅萱仪满脸焦急,傅锦仪看着傅德曦闹脾气的模样,也不禁担忧起来。傅老夫人看傅德曦竟没个消停,叹着气问左右道:“大少爷这是怎么了?他要什么果子,你们给他就是了!”
  “老夫人,这……”涵香一脸为难跪下了,道:“大少爷方才一直把玩一颗海棠果,少爷将海棠果搁在壁橱上头的时候,偏巧景和院里养的猫儿偷着进来,叼着果子就跑了。少爷不依,闹着要他的海棠果,我们几个去寻了新的果子给他,少爷还是不满。”
  说着,又解释道:“奴婢伺候少爷多年,少爷要果子的意思是,要他原先玩的那个,后头的那些都不能令他满意。可原先那个早不知被叼哪里去了,我们也找不着。这是少爷的倔脾气又上来了,少爷此前也常有这样的症状,他看中的东西,是万万不能动的。老夫人也不必太担心,少爷每每犯了脾气,让他自个儿呆着,过上一天一夜,等第二日就好了。”
  听着这番解释,傅老夫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哪里有这样的道理,东西没了就没了,他偏偏不依不饶!”傅老夫人既担忧又紧张,有些哀求地看着周御医道:“周大人,幸好您来了。您快帮我们瞧瞧他吧!我家这个长孙摔伤后,症状也古怪地很。我听说,寻常的痴傻孩子要么是整日发疯、甚至伤人,要么是除了哭什么都不会,整日躺着不动的。这个孩子却都不是这样的。”
  周御医点了点头。
  傅德曦扔在捶地板,用不高不低的声音重复着“要果子。”
  他的声音不是很吵,看上去也不是发疯的模样。他只是低着头看地面,似乎在跟老天爷要他的果子,完全不理会身边的丫鬟们和后头进来的周御医等人。
  周御医蹲下来瞧他。半晌笑了笑,轻声道:“小少爷,你就是傅德曦?”
  周御医没有立即诊脉,这令傅老夫人有些惊奇。
  傅德曦一贯是不理人的,他自然也不会回应周御医的话。他讷讷地道:“要果子”,盯着地面似乎要看出个洞来。
  周御医静静打量他。过了一会儿,周御医站起来,顺手拿过小几子上的一只白瓷茶碗,放在傅德曦眼前的地面上。
  常人眼前突然多出个东西都会有反应,偏偏傅德曦一动不动。
  周御医将手指屈起,在茶碗底上登登地敲起来。他敲的声音一会儿大,一会儿小,那傅德曦不为所动,叫着“要果子”。
  傅德曦的样子让四周众人更加担忧了。傅锦仪和傅老夫人都眉头紧锁,不住地叹着气。
  “御医大人,我家少爷一直是这样,就好像看不见也听不见一样。”涵香道:“最坏的时候就是现在的模样,什么都不理。好的时候,如果他愿意,就能听进去话。”
  周御医倒面色平静。他继续敲茶碗,这一回,他开始用同样的力度有节奏地敲,茶碗发出整齐的脆响。
  傅德曦一开始是不动弹的,敲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突然,他伸手抓住了周御医的手。
  “要!”他说道,去抢周御医手里的茶碗。
  周御医把茶碗给他了,但这样一来就没人敲茶碗了。傅德曦听不见声音,脸上显出急躁的神色,看着周御医道:“给我!”
  周御医看着他,慈和地笑了:“好,我给你。”说着将茶碗递给身后的药僮,吩咐道:“照我方才的样子,继续敲。”
  药僮笃笃笃地敲起来,傅德曦满意了。他裂开嘴笑,完全忘了之前要果子的事儿。
  直到此时,周御医才拉过他的手腕开始按脉。傅德曦因为高兴,对周御医完全没有防备,任由他按了左手又按右手。那边涵香看着都惊了,道:“御医大人,您真是神医,我们大少爷平日里脾气一上来谁都制不住,饭也不吃觉也不睡,更不让别人碰,能把我们愁死了。”
  周御医按完了脉,浅笑道:“雕虫小技而已。这样的病人,我从前并非没有见过。”说着看向傅老夫人道:“下官先请您放宽心。贵府公子摔伤脑子导致痴傻,但他的症状,是痴儿里头最有希望治愈的一种!而且完全有可能恢复如常!老太君,您要往好的方面想。”
  傅老夫人一听这话,几乎喜极而泣。
  身后的傅锦仪更是要落泪了。她此前千方百计地要救傅德曦出来,心底却更存着莫大的惊恐。即便不通医理,她也明白脑子这种地方是最难治的,脑伤的病人能痊愈的概率很低。而前几年的时候,傅家为了傅德曦的病四处求医,不是没请过有本事的郎中,都说治不好。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傅老夫人双手合十要行礼。
  周御医伸手扶她道:“老夫人也不要以为一定能治好。脑伤不好治,日后究竟如何,还要看这位公子的造化。下官会先给公子开药,这药每日两次,不能断。只是,公子这病仅仅喝药是不成的。”
  傅老夫人忙道:“可还要做什么?”
  周御医道:“这件事情,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公子伤在脑部的神经,若要解释,那就是公子的一部分意识沉睡了,导致公子看起来痴傻。若能唤醒他的意识,才是治愈的关键。”
  “唤醒?”傅锦仪焦急地问道:“御医大人,这,这该如何唤醒他呀?”
  周御医叹道:“难就难在这里啊。表面上,是需要给公子一个外界的刺激,让他骤然从沉睡中醒过来。但这个刺激到底是什么,就需要你们来找了。”说着,看傅家人黯淡的脸色,周御医又宽慰道:“若是一直唤不醒,也不会很糟糕。只要公子坚持服药,症状会一点一点减轻,至少能看起来正常一点。但想让他考科举入仕途,就不可能了。”
  傅锦仪轻轻咬着嘴唇。
  “大人,我明白了。”她点头道,旋即跪地拜倒:“多谢周大人的大恩大德。”
  周御医连忙将她扶起来了,笑道:“下官是个医者,能帮还是要帮的。你也不必谢我,若到时候你这长兄真能恢复如初,那都是你自己的福气。我今日先留下一副药,你们给他吃上三个月。三个月之后,再看境况如何。”
  傅锦仪郑重地点头。
  “哦对了,下官平日里在宫中当差,也不能时常过来。就让下官的药僮留下来,方便随时看顾公子。”周御医说着,指着身后那位蒙面纱的药僮道:“她虽然医术浅薄,到底也跟着下官学了些东西,平日里若是公子发病了,有她在总要好些。她叫蓉儿。”
  药僮上前朝傅家众人行礼。
  “蓉儿?”傅锦仪的眉心一跳。
  药僮并不说话,周御医又道:“她是个哑巴。”
  傅家众人了然,傅老夫人再次拜谢周御医。
  周御医拱手朝众人辞别,傅老夫人领着傅萱仪亲自恭送至二门。傅锦仪静静站着守在傅德曦身边。傅德曦依旧要听敲碗的声音,药僮蓉儿拿着茶碗敲给他听。
  “你,是叫做蓉儿吗?”傅锦仪踟蹰着朝药僮问道:“会写字吗?能否将你的名字写给我看。”
  药僮抬头看了看她,点点头,随后将茶碗递给涵香。涵香接过去继续敲着,傅德曦咯咯咯地笑起来。
  药僮迈步至一旁的小几子上,用手指蘸着茶碗里的茶水在案上写了一个“容”字。傅锦仪轻轻呼了一口气,原来是容易的容,不是芙蓉的蓉


第五十六章 萧家
  小蓉……真的不是你吗?
  “这……真是个好名字。”傅锦仪朝她笑道:“容姑娘,你能暂住在我们府上,是周大人给我们的恩德。但是,我还是有些好奇,周大人的药僮都是要蒙面吗?仅仅是因为身为女子,在外行医抛头露面不方便吗?”
  容儿静静站着。半晌,她再次蘸水写道:“周大人身为医者,好施德行善。小女是雍州人士,因山林大火逃难至此,被周大人所救并收为学徒。小女戴着面纱,是因为小女的容貌被火灾损毁了,面目丑陋,不便示人。小女之所以哑口,也是因为被浓烟熏坏了嗓子,治不好了。”
  傅锦仪一怔。
  “你损了容貌?”她咬唇看着容儿:“你真是雍州人士?”
  容儿点点头,她伸手撩开面纱的一角,只见她的两侧脸颊遍布着红色的疤痕,一看就是烧伤所致。容儿撩了一下子,不敢都掀起来,旋即又放下了。
  傅锦仪倒抽一口冷气。
  “小女是雍州天水郡人。”容儿继续写道:“小姐可以翻阅书籍案卷,天水郡去年发生的一场山火是有记载的,三个村庄的百姓大半葬身火场,小女就是其中逃出来的人。”
  傅锦仪怔怔地看着她,半晌终于点了点头。
  她……真的不是小蓉。
  这个时候,景和院前头伺候的两个嬷嬷进来,朝傅锦仪行了礼,又朝药僮容儿道:“容姑娘,按着老夫人的吩咐,府中给您居住的客房预备好了。您要不要先去安顿着?”
  容儿福身致谢,回身朝傅锦仪行礼辞别。
  傅锦仪朝她点头致意。
  等容儿的身影消失,傅锦仪仍旧皱着眉头。
  小几子上的水渍渐渐消散,傅德曦的笑声倒是清亮地很。
  ***
  自此之后,傅德曦日日喝着周御医开的药,症状果真有所减轻。
  不过一月的时间过去,他渐渐能够自己独自睡觉不用别人哄,能够按时、按量吃饭,哭闹的次数减少了很多。服侍他的涵香喜得不能自己,若说这傅德曦傻了之后最难的是什么,那可不就是吃饭。他脾气一上来,两天不吃都是有的,好些的时候每顿饭也要四五个人哄着、喂着才行。
  但果然如周御医所说的,这光吃药是不能彻底恢复的。傅德曦“听不见”、“看不见”的毛病是一点都没好。
  就算如此,傅锦仪也欣喜异常了。她想不到,那黑脸的徐策竟真能给她请来周御医,为她雪中送炭。
  果然人不可貌相,看起来凶悍的人,却是能帮你的。那美貌如傅妙仪、俊逸如萧云天,却不过是披着人皮的禽兽!
  就在傅家上下欣喜的同时,武安侯府中却是风起云涌。
  萧云天那日射靶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京城。朝廷里的同僚们私下议论纷纷,更有不少人用鄙夷的神色看他。这倒罢了,连他手底下的兵部官吏们也开始对他不敬。
  萧云天官场不顺,回了府就更加厌恶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傅妙仪。他整日歇在潘氏房里,对傅妙仪丝毫不搭理。
  而那傅妙仪的处境更是凄惨。她被毒打一顿后,一连许多日里,连萧云天的影儿都没见着。苗太夫人知道了靶场上的事情后,一时也震怒了,命人将躺在床上养伤的傅妙仪拖到佛堂里,痛骂她给侯爷闯下大祸,命令两个丫鬟将她按在青石板上用毛竹大板狠狠地打。
  傅妙仪此前已被萧云天打得伤痕累累,又被婆婆一顿狠揍,被打得滚在地上求饶。好在苗太夫人倒也不想把她打死,最后命她在佛堂里罚跪了事。
  傅妙仪在佛堂罚跪数日,妾室潘玉儿握着家里的中馈,一时风头无二。然而好景不长,失宠的正室傅妙仪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对手。
  傅妙仪是傅家上下娇养出来的嫡女,自幼跟在谢氏身边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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