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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将军锦绣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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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盏红烛被丫鬟端了出来。因着方才傅锦仪准备就寝,这盏红烛已经被吹熄了。
傅萱仪将它拿在手里。她寻思了片刻,将红烛用力从中间掰断。
容姑娘顺手接过去瞧。
她用手指在红烛里头拈了一点,刚凑近鼻尖,她就猛地甩开了手,手里的红烛咣当一声摔在了地上。
傅萱仪的脸色霎时变得雪白。她立即命道:“将景和院上下所有服侍的丫鬟,全都给我叫过来,一个都不能漏!另外,北院掌管杂物的人、有可能接触到这根蜡烛的人,统统给我捆了带上来!”
***
傅萱仪的命令传下去后,大大小小的丫鬟们都被陆续叫了过来,景和院里所有的灯火也都点起来了。
傅锦仪仍然有些头疼。她被抬进外间花厅的软榻上躺着,不敢进之前的屋子。丫鬟们忙着给她换衣裳,又有婆子熬好了药服侍她喝。
傅萱仪和容姑娘两人坐在厅堂的主位和客位上。容姑娘提着笔,一点一点地写下那根蜡烛里包着的东西,给傅萱仪和傅锦仪两人看。
“红菱散?”傅萱仪挑眉道:“这就是险些要了八姑娘的命的东西?”
容姑娘的笔尖一动,再次写下一句话。
“这同样是导致大少爷嗜睡的东西?”傅萱仪念了出来,神色却有些疑惑。她看了看傅锦仪,问道:“我八妹妹如何了?”
傅萱仪的意思是,为什么同一种药物,会导致两种不同的结果?红烛拿进傅锦仪的寝房后,从点燃到熄灭,不过小半个时辰,傅锦仪就口鼻流血、险些丧命。而傅德曦先前应是每晚都会点燃烛火,他却只是嗜睡而已。
容姑娘继续写道:“红菱散是曾用于宫廷刺杀的香料。能够麻痹神经,致使人浑身酸软、失去对身体的掌控,陷入沉睡只是面上的症状,真正致死的原因是呼吸阻断,窒息而死。虽然此物能够杀人,但它还有另外一种用法,如果用量极少的话,短时间内只会催人昏睡,用上三个月之后,才能使人元气大伤、神经衰竭而死。这也是大少爷嗜睡的原因。”
“这根红烛里,红菱散被包裹在烛芯子里头,点燃的时候散发出来的烟火,比用作香料燃烧更加猛烈。因为用量大,八姑娘年纪小,故而承受不住。但此前给大少爷用的时候,用量细微到连诊脉都不能判断根源。”
“五小姐不用太担心,这样东西虽然曾用在宫中人的身上,也算是厉害的凶器。但既然它有杀人于无形的长处,便也会有旁的短处,那就是解救的法子简单。只要及时发现,让病人尽快吐出肺部的浊气并施以针灸,就能保住性命。八小姐现在性命无虞,只需要煎服小女开的药,十日之后就能清毒。”
傅萱仪静静地看着容姑娘递上来的笺纸,点了点头。
“倒真是精细的功夫啊。”她冷笑着道:“杀人于无形,量少的话根本无法察觉,三个月之后就会死在睡梦中!咱们那位母亲能耐着呢,连宫中的秘药都能偷了来,难怪咱们查不出来!”
傅锦仪静静坐着,因着中毒,她面色发白,手脚依旧软得抬不起来。她喘息了两口气,勉强开口道:“五姐姐,你准备将整个景和院的下人们都召集过来吗?”
傅萱仪忙回头看她,道:“八妹妹,你身子不好,不要说话。”
傅锦仪摇了摇头。
“我现在清醒多了。”她说道:“只是五姐姐要做的事情,我觉着有些不妥。”
傅萱仪眉头微皱。
“是,我知道。老夫人还要过上两日才能回得来,景和院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想瞒也瞒不住。我们就算找着了红菱散、抓住了投毒的人,可老夫人不在,阖府上下就是握在我们那位好母亲手中,她一定会和我们作对,甚至强行派人来带走人证物证!”傅萱仪的胸口起伏着,神色凌厉:“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我们说到底只是孙辈,她却是我们的长辈,是府中的主母!和她硬碰硬,我们没有好果子吃!”
她说着,又狠狠将手掌拍在小几子上,将那上头的两只茶盏都震得跳了下去,摔得粉碎。她咬牙切齿道:“是啊,只要老夫人不在,母亲一手遮天,就没有咱们的活路了!但是,如果我不这样做,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投毒的真凶溜掉?现在,就是现在,锦绣苑那边一定得到了消息,母亲的耳朵可长着呢!八妹妹,我不这样做的话,明日早上,你就会发现景和院里一个丫鬟或是婆子悬梁自尽,或者摔进井里淹死之类!这个人一死,咱们的线索就断了,还能查出什么?”
傅锦仪看着通身戾气的傅萱仪,一时缩了缩手脚。
不得不说,傅萱仪生气起来的样子真可怕。
是啊,自己的弟弟傅德曦尚且还活着,虽然是那个样子……好歹能看到希望。傅萱仪的哥哥却已经死了,死了很多年了。
赵姨娘年纪不小了,应该是不能生了。她们母女日后又能依仗什么?
傅萱仪对谢氏的恨,根本不会比自己少。
“五姐姐,你别这样。”傅锦仪摇头劝她道:“我并非要让你收手。我以身犯险,都到了这个地步,怎可能半途而废?只是,咱们没有老夫人的庇佑,就不得不找到能够对抗母亲的力量。”
傅萱仪眉头一挑。
傅锦仪平静地看着她,随即看向涵香,吩咐道:“立即遣人,将此事上报给三太太。”
“三婶娘?”傅萱仪惊道:“这是咱们大房的事情……”
“不,这是整个傅家的事情。”傅锦仪定定看着她:“我们的长兄,是傅家的长房嫡长孙,是傅府祖业的继承人!长兄遭人谋害,事关重大。想必三婶娘也不愿意看到长兄出事吧!”
傅萱仪的眼角微微动了。
“三婶娘……”她轻声道:“这倒是个办法。”
傅萱仪的唇角渐渐渗出稀薄的笑意。
三婶娘是名门出身,又与老夫人沾亲带故,傅家上下也只有她敢忤逆母亲谢氏了。况且,这个三婶娘和母亲不合已久,怕是也缺一个打压母亲的机会吧。
她眉眼一扫,命道:“就按着八妹妹说的做吧。”一壁朝左右高声问道:“景和院的下人们呢?都到齐了吗?”
“到齐了,都叫起来了!”身边心腹小心翼翼答道:“五姑娘,您是让她们都进来吗?”
傅萱仪清冷一笑,道:“不必了。八妹妹这里经不得叨扰,就都凑在前院里吧。”说着,回头看向傅锦仪道:“八妹妹,你若累了,就早些歇着,让容姑娘陪着你。你若想看戏,在屋子里头听着就是。你放心,我傅萱仪恨那一位恨之入骨,可惜自身势单力薄,多年被她踩在脚下。我动不得她,她的爪牙我可绝不会轻饶。”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中盛满了火焰。
傅锦仪轻轻叹一口气,道:“你去吧,只记着不要闹得太出格了。”
傅萱仪没有回话,她起身迈步出了门槛。
***
偌大的前院里,站着五六十个各色衣衫的丫鬟婆子。众人多是被人从床上喊起来的,此时还睡眼朦胧。傅萱仪清凌凌站在众人面前,冷冷开口道:“都给我跪下。”
“都跪下!你没听清楚五姑娘的话么?”话说有其主必有其仆,傅萱仪身边两个心腹都是刻薄凌厉的。其中一个叫海棠的,上前大声斥责众人,顺道给了边上站着的那个丫鬟狠狠的一脚,将她踹得跪倒下去。
因着老夫人去了庙里,景和院已是傅萱仪做主,这些人不论私心如何,倒不敢面上不尊。只是这大半夜地叫起来,不少人都神志不清,这会儿她们听清楚了傅萱仪的命令,也就陆续跪下了。
第六十二章 审问
傅萱仪缓缓地踱了几步,倏地站住了,侧目望着满院子的人。她抬了抬下巴,扬声道:“你们来的时候,应该都听说了!大少爷的屋子里出现了毒粉,八姑娘不慎中毒,险些危及性命!方才已经查出,毒物出现在大少爷平日的用度上,也就是说,这投毒之人就在你们之中!海棠,先将那几个掌管烛火的丫鬟带上来!”
海棠领命,击掌三声,便有四五个膀阔腰圆的婆子扭了两个小丫鬟从西侧间出来,按着跪在地上。几个婆子都是傅萱仪身边得力的下人,她们给了两个小丫鬟一人一巴掌,直把二人吓得浑身乱颤。
“回禀五姑娘,这两人,一个是掌管杂物的丫鬟,一个是擦洗杂物的粗使,都是能够直接接触到蜡烛的人!”海棠大声回禀道。
“五姑娘,不是我,不是我啊!”其中一个丫鬟年纪尚小,竟当堂嚎哭起来,求饶道:“五姑娘,我冤枉啊……”
“你冤枉?”傅萱仪这时候终于在丫鬟搬来的椅子上坐下了,淡淡看着那嚎哭的丫鬟道:“若说最冤枉的,还是大少爷和八姑娘呢。身为傅家的主子,倒被奴才暗害!而你呢,你既然掌管烛火,就算并未投毒,大少爷房里用的蜡烛却是在你眼皮子底下被下了药!失职之罪,你说,你该不该死?”
那小丫鬟本就害怕,这连番的斥责下来,她吓得浑身一点劲儿也没有,软在地上爬不起来。只是,许是出于求生的本能,这丫鬟趴在地上哭着道:“五姑娘,求您……求您饶过我!我只是个擦洗的粗使,我什么都不知道……对了,是她!”
她说着,伸手指着身边另一个被捆着的丫鬟:“就是她!她是二等丫鬟,她负责掌管那些不值钱的杂物,所有的东西都是她盯着的!我在内室里擦洗,也是受她管制的!”
傅萱仪轻笑。
“恩,有道理。”她说道:“比起一个擦洗的粗使,那掌管的人才是正主儿。要盯着自己负责的东西,短了、少了都不行;能够进出库房拿东西,还能够处理那些损坏了的东西。这样的人,悄无声地投了毒也是有的。来人,抬板子。”
几个婆子们立即抬了两只毛竹大板上来。
“打,重重地打。”傅萱仪指着那掌管杂物的丫鬟命道。
那丫鬟立即被人摁在了地上。她吓得涕泪横流,呼喊道:“不,不是我啊!五姑娘,我没有,是你,是你害我!”她指着那个告发她的丫鬟道:“你这贱蹄子,是你害我!”
然而婆子们并未理睬她,迎接她的,是打在后背的沉重的板子。
丫鬟惨烈的哀嚎起来。
“想要活命,也简单。”伴着惊心的板子声,傅萱仪轻巧道:“只要你将旁人供出来就可以了。这蜡烛,除了你们两个,还有谁碰过啊?”
丫鬟转眼间挨了七八个板子,打得哇哇惨叫。她哭嚎着,挣扎着,突然间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尖叫着道:“五姑娘,我知道,我说!是涵芷,是她!我今日从库房拿东西出来,不慎被她撞倒在地!就是她,我手里的东西都摔在了地上,她就帮着我捡……”
傅萱仪抬了抬手。
板子停了下来,丫鬟也已经爬不起来了。她趴在石板子上,低低哭着道:“还有,还有三等丫鬟涵芸,和二等丫鬟涵岑!我是管物件儿的人,本该站在厅堂里当值,但吃饭的时候需要有人替我……今日替我的人,就是她们两个!还有,每日黄昏时分,按例要检视蜡烛,将里头燃过的芯儿修剪干净才好给主子奉上。这些本是我的活,只是那三等丫鬟涵芹恰好闲着,就帮我修剪……她也有份!”
傅萱仪笑了。
“哦,人越来越多了。”她冷笑着,抬手道:“都给我拖出来!”
这一声令下,婆子们立即冲进人堆里,将方才掌事丫鬟提到的四个人一个一个地揪了出来。几人都吓得浑身筛糠一般,五姑娘心狠手辣的名声大家都听说过,谁敢撞在她手下?几人都哭号喊冤,道绝不是自己投毒云云。
如此,傅萱仪脚边上就捆了六个人了。
傅德曦的大掌事涵香看着有些发愁,道:“五姑娘,揪出了这么多个,那真凶到底是谁?咱们又怎么找出来呢?”
傅萱仪笑了。她的目光缓慢地从几人面上扫过,道:“这并不难。真凶一定在她们六人当中,若是不说出来,那就一块儿罚吧。来人,将她们带到外头门槛前那六棱石子路上跪着。”
几人登时大惊,哭号声响成一片。
“五姑娘,您饶了奴婢吧!那六棱石子路上头凹凸地锋利,如刀子一般,跪久了一双腿就要废了!”那掌管杂物的丫鬟哭求:“不是奴婢,真的不是……”
傅萱仪冷哼一声。
婆子们立即拖了几人出去,傅萱仪命道:“若她们没有话说,就一直跪着。若有人想说了,进来报给我。”
说着进了堂里。
外头的哭号声连成一片,其余站着的丫鬟们都胆战心惊地松一口气,随即被海棠遣散了。
厅堂里头,傅锦仪盖着一床薄薄的锦被缩在玫瑰塌上睡了过去。里头是七夕在伺候。
傅萱仪不敢吵着傅锦仪,低声问七夕道:“容姑娘呢?”
“容姑娘说八姑娘没事儿了,就先告辞了。”七夕道:“八姑娘也说了,人家是客,咱们家里的丑事,不好耽搁人家。”
傅萱仪点点头。
“也罢,你好生伺候八姑娘吧。”她转身出门,领着身边人去了西侧间坐着,并让丫鬟煮了浓茶端上来。
外头的人苦苦跪着,她也跟着奉陪,不肯就寝。
这一夜的审问并不顺利。
六个人,一开始谁都不肯说话。若是承认了自己投毒,按着大秦律令,奴才谋害主家,而且还是害命的,便要判处车裂!而寻常的大户人家又不希望自家的丑闻传出去,出了这种事都不会报官,关起门来就解决了。怎么解决呢?投毒的奴才是要乱棍打死的,那奴才若还有亲眷在府里做工,就一同发卖,男的卖到北边做修长城的苦役,女的卖进窑子里。
谁都怕死,就算是真正的凶手也不愿意站出来。
跪了半个时辰的时候,有人撑不住了,疼得软在地上或者挣扎着挪动膝盖。这个时候,后头几个婆子就抡着鞭子开始抽,一直抽到她重新跪好为止。又跪了半个时辰,人人膝盖底下都染红了一大片,头上手上也都是鞭子抽出来的皮开肉绽的伤口。
她们都撑不住了,哭叫着饶命。而很快,有一个机灵的丫鬟站起来,说自己有话禀报五姑娘。
婆子便将她带到傅萱仪跟前。
她当然不是来认罪的。她哭着道:“奴婢是涵岑!午膳的时候,奴婢和涵芸两人一同顶替掌管杂物的涵芳!奴婢觉着,那投毒的人一定是涵芸,因为涵芸和涵芳私下不合,她投毒害大少爷,然后嫁祸给涵芳!”
傅萱仪对这个解释感到无语。
不过,她并没有生气。
“你做得很好。”她点点头:“传我的话下去。涵岑告发了涵芸,就不用跪着了,站着就行。”
涵岑大喜,而外头的丫鬟们听了这个消息后,都震惊而心动。
很快,众人开始不遗余力地揭露身边的人。
一条一条的消息报到了傅萱仪跟前。傅萱仪将她们说的话全部记在纸上,前后核对。自然,她也发现了有人为了逃避惩罚而说谎,她立即将那人打了二十个板子,并命她继续跪着。
这样一来,大家没有敢说假话的了。
傅萱仪面前的生宣上渐渐地写满了。
她将这张纸读了很多遍,很快,她发现了一点端倪。
外头的六个人里,四个人站了起来。其余两个一个是说了谎被继续罚跪的,另一个是站起来之后又晕倒在地,冷水泼了两次没泼醒。而站着的人也没好过多少,她们的膝盖都伤到了筋骨,站了一会儿就重重地摔下去,又满头鲜血地爬起来。
海棠最后一次传话出去的时候,六个人已经人不人鬼不鬼。海棠对她们道:“将涵芸带进去,其余的人……继续站着。”
众人嚎哭求饶,那涵芸更是惶恐。
很快,她被带到了傅萱仪面前。
傅萱仪慢慢地喝着一盅花茶。喝完了,她看着涵芸道:“说吧,是谁指使了你。”
涵芸扑通一声软倒下来,讷讷道:“冤……冤枉……”
“我不和你废话。”傅萱仪道:“所有的人里面,只有你最有可能毒害大少爷。”
“五姑娘,这,这,您难道听信了涵岑那个贱蹄子的话?”涵芸膝行着抓住傅萱仪的裙子,在木质地板上淌下两道浓烈的血痕。她拼命磕头,道:“奴婢就算和掌事涵芳有嫌隙,也不可能有胆子去谋害主子,那是杀头的死罪啊!”
傅萱仪冷哼。
“是啊,若仅仅是为了一个不和睦,就要毒杀主子来陷害旁人,这也太离谱了。”她轻笑着,旋即用刀子一般的目光迫视着涵芸:“涵岑的话是有些牵强了。只是,还有另一件事——
第六十三章 水落
“你告发涵芳今日吃坏了肚子,多次跑茅房离开值守的位子,极有可能是她替换了蜡烛,并借口出去处理被换下来的蜡烛!”
“是,是!”涵芸连忙道:“涵芳是一整天都守在外间厅堂的!她最有可能替换蜡烛,但换下来的蜡烛藏在身上恐被发现,所以要借口跑出去处理!而蜡烛这个东西,想要处理地干净,莫过于直接烧了!烧完一根蜡烛需要一定的时间……”
傅萱仪笑了。
“说得很好。”她拍手道:“涵芳作为掌管的人,东西都在她手里,的确比任何人都有更多的机会来投毒!她多次跑茅房的行为,更是可以被认作处理罪证,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另外的人想要投毒,她第一步需要做什么?”
“她需要避开涵芳的视线啊!涵芳负责掌管杂物,东西坏了、少了她都要受罚,她出于职责,肯定会用心盯着防止你们在擦洗的时候弄坏、或者有那贪财的来偷走!若你想投毒,你就要想办法将涵芳调虎离山!涵芳为什么会吃坏了肚子,真的是她不当心吗?”
说着,傅萱仪看向旁侧的海棠。
海棠立即上前,道:“方才,奴婢领着人将你们六个的屋子都翻过了。红菱散是没发现的,想来那凶手无比谨慎,不可能把这东西藏在自己住的地方。只是,奴婢倒是有别的发现,就在涵芸的床铺下头,找着了一包泻药!”
一个婆子上来,将一包黄色粉包扔到了涵芸的头上。
“这包泻药,我原本也没太过在意,毕竟也有那患便秘的人,吃不起好药,只能吃这个。”傅萱仪淡淡道:“只是,涵芸你告发涵芳的话,却让我不得不谨慎了。涵芸,你们这么多人,唯独你的屋子里有泻药。你还有什么话说?”
涵芸的身子僵住了。
她似乎吓傻了,但下一瞬,她哀嚎一声,道:“不,不!五姑娘,奴婢没有给涵芳下药!奴婢那药是自己吃的,奴婢这两日肚子里都……那是奴婢自己吃的啊!”
傅萱仪瞥过脸去,并不理她。
“海棠,这涵芸不大老实啊。”她吩咐道:“你去一趟厨房,端一盆子炭火过来。”
不多时,有人捧了一盆子烧得通红的煤炭进来。
傅萱仪朝那涵芸努一努嘴。
海棠亲手捏着火钳,从里头夹出来一块。两个婆子按住了涵芸的胳膊。
涵芸隐隐知道傅萱仪要做什么了。她吓得疯了一般地挣扎起来,哭喊着:“不是我,不是我啊!五姑娘,您明察啊,真的不是我,那泻药是我自己……”
话未说完,火钳上的炭火已经按在了她的大腿上。
“哇”地一声,涵芸撕心裂肺的惨叫伴随着皮肉烧焦的糊味飘荡在整个屋子里。她浑身痛得筛糠一般抽搐,口中一抽一抽地惨嚎。很快,海棠又夹了第二块,她将这一块放在了涵芸血肉模糊的膝盖上。
接着是第三块,海棠扒开了涵芸的衣领,将木炭直接顺着她的脖颈丢进了衣裳里头。
涵芸被折磨地死去活来,在第三块木炭放进去后,她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一盆子冷水兜头泼下,他悠悠转醒,而海棠却已经夹起了第四块木炭。
没有人会救她,四周站着的是凶神恶煞的婆子、满面狰狞的海棠和面色平静、端坐高堂的傅萱仪。
第四块木炭被按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
她终于承受不住了。她惨叫着,呼喊道:“我说,我什么都说!是我,是我做的……”
满屋子里都是糊味。傅萱仪厌恶地掩着鼻子,道:“那背后的人还真是给了你天大的好处呢。寻常的人,只要把炭盆子端上来就什么都该说了,唯有你,放了四块木炭才肯说!”
涵芸滚在地上,痛得扭着身子哀哀呻吟。她含混不清地道:“是,是六姑娘……”
“你说什么?”傅萱仪猛地站起来,凑近了她逼视道:“是谁?!”
“六姑娘!”涵芸咬牙道:“她给了奴婢两根蜡烛,命令奴婢替换掉大少爷用的蜡烛!奴婢知道这样偷偷摸摸的事儿怕是要害人的,原本不敢做,但六姑娘给了奴婢很多钱,很多很多,足够奴婢全家花用一辈子。她还将奴婢的母亲从一个水塘里划船的粗使婆子,调到了她身边服侍,面上说是给奴婢家里恩惠,实则是掐着奴婢的母亲……她威逼利诱,奴婢就鬼迷心窍了!只是,奴婢万万想不到这是要害命的啊!若是早知如此,奴婢死也不敢的哇……”
她说着,又开始求饶,求傅萱仪不要杀了她。
傅萱仪的手指攥紧了。她一脚踢开了扒在自己裙摆上的涵芸,站起来急促地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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