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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将军锦绣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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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萱仪的手指攥紧了。她一脚踢开了扒在自己裙摆上的涵芸,站起来急促地喘息着。
  是六姑娘傅欣仪?
  为什么不是谢氏?
  哦,是了。若说这府里对母亲谢氏最恭顺忠心的,只有那个傅欣仪了。她,其实就是母亲豢养的爪牙。
  “今日这根蜡烛果真是你动了手脚,那么之前的呢?”傅萱仪看着她:“之前的蜡烛,也是你所做吧。”
  涵芸缩了缩脖子,嘴里含着血沫子道:“也,也是我。六姑娘从十日之前就给了我好多根蜡烛,让我每天点上。只是六姑娘说了,那些蜡烛和普通的蜡烛没什么两样,只需要在库房里一次全换了就可以了,被人拿出来查也查不出的,尽可都存在库房。而最后一天,也就是今天,六姑娘给我蜡烛的时候说,这两根是绝不能往库房里放了,要我当堂替换,绝不可让任何人察觉。”
  傅萱仪点了点头。
  “你手中应该还有剩的蜡烛吧?”她说道。
  “有……有的,都被奴婢埋在了花圃里。”
  “待会儿你一同过去将东西挖出来。另外,把傅欣仪给你的钱帛都交出来。”
  涵芸此时只顾着保命,哪里管什么钱帛,忙跟着说了自己藏钱的地方。海棠便领了几个婆子,将她扭住一同去挖东西。
  傅萱仪看着眼前一地狼藉,皱了皱眉头。
  人是查出来了,东西也找着了,算是人赃并获。但……这件事情远没有她和傅锦仪先前想象地那么简单。
  想要真正挖出谢氏这颗幕后的毒瘤,怕是还要费不少功夫。
  ***
  “你说什么,是傅欣仪?”
  傅锦仪目瞪口呆地看着前来探望她的傅萱仪。
  不是谢氏指使吗?为什么是傅欣仪?
  谢氏没有亲自去做这件事?她吩咐了傅欣仪?
  傅锦仪想着这些,心里就烦躁起来。谢氏此人,真不愧是在傅家掌权多年、踩着别人的鲜血坐稳自己位子的主母!她为了毒杀傅德曦,竟然绕了一个圈把傅欣仪推了出来,自个儿避在后头!可真是滴水不漏的人啊,就算计划周全、万无一失,她还是担心事情败露,拉了傅欣仪做她最后的盾牌!
  和傅萱仪一样,傅锦仪也感觉到了此事难办。是啊,到时候就算把傅欣仪的罪名钉死了,也没法子击溃谢氏了。
  此时已经是第二日的正午。
  昨日夜里,景和院大动干戈,阖府惊动。第二日清晨,三太太甄氏如约领着数十个丫鬟婆子进景和院,将后一步来的谢氏挡在门外,并亲自捆了丫鬟涵芸回三房,将人关在柴房里严加看管。
  傅锦仪和傅德曦两人调包引出真凶、其中还导致傅锦仪中毒险些丧命的事情,也一并传开。三太太做主安排了傅锦仪回芝兰堂,傅德曦却没有接回景和院,说是景和院里的蜡烛怕是还有遗漏的,等都清干净了再接回来。
  傅锦仪这边又给请了许郎中来诊治,所幸许郎中说的和容姑娘一致,都是红菱散中毒,养上十天就能好。傅德曦自然也让容姑娘和许郎中一块儿瞧了,说是他中毒量浅,不需要用药,休养三天就能复原。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谢氏进景和院不成,听闻三太太竟然带走了涵芸,一时气得抓狂。她去三房门前寻三太太理论,被三太太夫妇两个一块儿轰了出来。她又召集了丫鬟婆子们,扯上了二太太和二老爷,当众叫骂三太太长幼不分、不敬长嫂、逾越忤逆掌家人、毫无礼数教养。
  三太太年轻泼辣,虽然是个幼子媳妇,这些年和谢氏互掐哪里认过输?她开房门,指着谢氏回呛道:“我甄月茹出身永安甄家,我祖父是翰林院大学士,我父亲是雍州府执笔同知,我伯父是当朝乐府掌院、天下闻名的大词人!我甄家书香门第传家,大嫂身为一个外室抬进来的继配,祖上因为受贿被先帝流放,自个儿也沦为外室。大嫂的娘家,父兄贪污受贿获罪,将圣贤书读到了狗肚子里!大嫂自个儿,更是违背圣人的教诲,以外室身份成为正妻!这样的大嫂,竟敢在我面前谈什么礼数教养?”
  谢氏的出身是她一辈子的心病,被三太太大庭广众地指出来,她简直气得要厥过去。她抖着手指,恨道:“你,你不要太得意!是,你出身名门,我不如你!可再怎样,我都是你的大嫂!这个家,是我在主持中馈!大少爷被人投毒,自然应该交给我来查!”


第六十四章 石出
  三太太面露嘲讽:“大嫂,这您就不用操心了。大少爷这事儿,怕是交到您手里才是不妥呢。”
  谢氏看着三太太似笑非笑的模样,脸色一沉,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三太太笑道:“谁心里有鬼,谁自个儿知道。”
  说着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三太太和谢氏两人拉扯着,那边傅萱仪又遣了人快马加鞭报信给老夫人,不过第二日晌午,老夫人回来了。
  傅老夫人一路上已经听报信的人禀明事态。她想不到府中竟有人胆敢对傅德曦投毒,还险些害了傅锦仪的性命!傅德曦是她的长房嫡孙,而且是傅府第一个男嗣!当初傅德曦没摔的时候就是她看重的继承人!
  后来傅德曦傻了,她对这孙子的感情也淡了。只是如今傅德曦又有了治愈的希望,她自然欣喜地很,再次将傅德曦看做了掌中宝。傅德曦是陶氏原配所出的嫡长子,若他是个好的,那出身不佳的继配谢氏生的傅德明又算个什么?
  只是不料到,她不过是去庙里吃几天斋饭,家里就出了事!投毒?呵!傅家名门望族,竟能出这种下三滥的丑事,还是针对嫡长子的!
  她震怒之下,刚回府,立即就传了三太太和傅萱仪等人,并将那丫鬟涵芸和剩下的蜡烛都带了上来。
  涵芸浑身都是烫伤、鞭伤,不成人形,上来也不敢反口,一一地将此前在傅萱仪跟前说的话都说给了老夫人。后头蜡烛也都拿上来了,早已被老夫人请过来的许郎中上前探看,得出了和容姑娘一致的结论。
  傅老夫人拍案大怒,命人将傅欣仪扭送过来。
  傅欣仪被带过来的时候,面庞青白憔悴,鬓发和衣裳都是乱的。
  “给,给老夫人请安!”她跪下,满脸惶恐道:“老夫人突然回府,孙女不知情,有失远迎……”
  “不知者不罪,我不会怪你没有及时向我请安。”傅老夫人淡淡道,旋即盯住她的眼睛:“叫你过来,是为着另一件事。这件事,你可是比我们知道的都多!”
  傅欣仪的身子猛地一抖。
  这两天他在府里,多少知道了景和院大少爷被投毒、还抓住了人的风声,她吓得片刻都睡不着,精神都快崩溃了。好在谢氏私底下安慰她,说那个丫鬟涵芸嘴紧地很,亲眷又都在她们手上,一定不敢供出什么。
  傅欣仪还是害怕,她在谢氏面前痛哭流涕,后悔当初听了谢氏的话去做这件事。谢氏反斥责她道:“做都做了,你现在再来害怕,只会死得更快!我只告诉你,就算涵芸咬你出来,那又能如何?你不用怕,你咬死不承认,老夫人和傅萱仪她们能奈你何?你是大房的骨血,难不成她们还能动手打你,逼你承认吗?”
  这般连哄带训,傅欣仪咬牙扛着,下定决心死都不承认。只是如今终于到了那一天,老夫人坐在上头,三太太和傅萱仪一群人都虎视眈眈地看着她,她还是有些怕。
  “老夫人,这,是什么事儿啊?”她勉强撑着,装出茫然的样子。
  傅老夫人一声冷哼,边上的白嬷嬷上前将涵芸替换蜡烛毒害大少爷、被查出来后供出是傅欣仪指使的话当众说了一遍。傅欣仪听得满脸雪白,却还是梗着脖子道:“没有,孙女没有!那个涵芸一定是胡乱攀咬,诬陷孙女!”
  说着,她一咬牙,学着此前谢氏教给她的话道:“祖母,您不能信那丫头的鬼话!她说是我指使,有什么证据?她怕是遭到毒打受刑不过,为了逃避惩罚就随意攀咬了我!她瞧着我是个无依无靠、地位卑微的庶出,觉着赖在我身上比赖在旁人身上更安全,所以才出此下策!她分明是欺负我年纪小、生母早逝没个依靠……”
  傅欣仪呜呜地哭了起来。
  她哭得极为伤心,将这些年作为庶女无依无靠的委屈都哭了出来,竟还真像那么回事。四周站着的几个丫鬟婆子瞧着,竟都信了几分。
  “哎哟,说起来你还真是可怜啊!”傅萱仪清凌凌地站了起来,笑着开了口:
  “老祖宗,您听听!什么无依无靠、地位卑微?难道老祖宗不是你的祖母,母亲也不是你的嫡母了?难道是咱们傅家亏待了你?傅欣仪,咱们家的女孩儿里,四姐姐是嫡出,规制上就比咱们高一筹。可其余的庶出里头,母亲可是最疼爱你的!平日里吃穿用度可比我们几个都要高!”
  她俯视着傅欣仪,冷斥道:“你平日里得母亲喜欢,每年的衣裳比我们多做两套,每月的月银比我们多出一两银子,就连每日三顿的吃食,厨房都会多送一盘子菜!母亲这般照顾你,你个狼心狗肺地,竟还在这儿抱屈说母亲亏待你!你这是要败坏母亲的贤名吗?”
  傅欣仪显然没料到傅萱仪会噼里啪啦将她一通骂,还骂得有理有据。
  她一时怔了,跪坐在地上道:“五姐姐好大的火气,我不过是那么一说……反正,投毒的事儿跟我没关系!我是府中的女孩儿,是大哥的妹妹,我又是为了什么要害大哥啊!”
  傅萱仪嗤笑一声,轻飘飘地道:“是啊。你为了什么要害大哥呢?罢了,先不说这个,瞧你面色惨白、眼圈浮肿,该不会是好几日都没睡着觉、或是出了什么不安的事儿,折腾地你心神不宁吧?六妹妹,我也是你姐姐,待会你回去了,可要请了郎中瞧瞧,你这副样子看着倒是真可怜了。”
  “你……”傅欣仪咬着嘴唇要反击,瞧着老太太还在座,少不得忍了。
  傅萱仪重新坐了下去,身边坐着的三太太和傅锦仪几人却都神色微妙。
  方才,傅萱仪几句话面上看着是痛骂傅欣仪,可细细想来,便能觉出些味儿了——傅欣仪是大房里过得最好的庶女,她虽然生母早逝,却常年跟随谢氏,吃穿用度上比旁人不知好过多少。
  是,傅欣仪那句话说对了,她是家族里的庶女,是傅德曦的妹妹,她杀害傅德曦又有什么好处?若她是个男子,能够与傅德曦争夺官职祖产,也还说得过去。
  以傅欣仪本人的身份,她的确没有理由杀害傅德曦。但,她的嫡母谢氏……
  谢氏怕是整个傅府上下,最不希望傅德曦存在的人。她有自己的嫡子,若是傅德曦痊愈了,傅家偌大家业岂不是要拱手让人?
  傅欣仪不会杀害傅德曦,但若是谢氏指使她呢?
  傅家的儿女里头,除了谢氏亲生的孩子,也就是这个傅欣仪最奉承恭敬谢氏。
  带病坐着的傅锦仪,此时都不得不给那牙尖嘴利的傅萱仪叫个好。
  而上首的傅老夫人显然也听明白了。
  她的脸色越发阴沉。
  傅欣仪小心翼翼地看着老夫人,又道:“老夫人,孙女害怕!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赖到我头上呢?求您,求您一定要明察秋毫啊!”
  傅老夫人没理她,转首问傅萱仪道:“先前都是你在审问这件事。除了涵芸这个人,你可还抓着别的什么佐证了?”
  傅萱仪站起来道:“那几根蜡烛,还有涵芸收受的钱帛都在外头放着。”
  “蜡烛?钱帛?”傅欣仪攥着自己的手指,张口道:“老夫人,您可要明察啊!这蜡烛长得都一样,又能说明什么?钱帛,若是物件儿也就罢了,能找着主人;若是银子的话,更难以追查下去。也就是说,五姐姐根本就没有证据!”
  她挑衅地看着傅萱仪。
  傅萱仪挑眉看着她。
  “哟,六妹妹这话也有几分道理啊。”她笑道:“蜡烛和银子都不会说话,光凭这两样东西还真难以追查啊。也不知是谁,给了涵芸那么大额的一张银票来收买她!唉,看来这件事情还麻烦了,我只能亲自拿着那张银票去它兑换的钱庄里,顺着银票的票号,大海捞针地去查这个票号出入的明细了!虽然繁琐,倒也是个法子,银票产自哪里、从哪里购入、最后又被谁取走,钱庄里一定会有记录。”
  跪着的傅欣仪不由浑身一僵。
  什么?她要去查票号?!
  傅欣仪觉着自己浑身的毛孔都开始冒汗了。该死,她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啊!钱庄的事情她不懂,但按着傅萱仪所说……票号的出入有记录?那么她半个月之前,按着谢氏的吩咐出府去取银票的事情,岂不是暴露无遗?
  她鼻尖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子。虽然紧张至极,好在她还记着谢氏的叮嘱,不论怎样都不能承认!她咬着嘴唇道:“老夫人,五姐姐,我一个闺阁女子,什么都不懂,又怎么可能去钱庄里取银票呢!”
  傅萱仪淡淡一笑:“也是,咱们这些未出阁的,没有长辈的允许自然不能出府。再则,六妹妹一个月的月钱也不过五六两……唔,我算算,似乎也是没可能攒出来那么大一笔钱的……”


第六十五章 获罪
  “对对,我哪里来的那么些银子啊!”傅欣仪连忙接口:“我每个月除掉花用,能省下来三四两就顶了天了,要想攒够一千两银子那要猴年马月……”
  话未说完,她如遭雷击一般地呆住了。
  面前站着的傅萱仪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神色看着她。
  “哎哟,这六姑娘倒是神了!”还是那三太太忍不住嗤笑一声,手执团扇掩口道:“六姑娘既然是冤枉的,又怎么能知道那丫鬟涵芸究竟收了多少钱呢?老夫人,我看也不必辛辛苦苦地追查凶手了,咱们就让这六姑娘算一卦,算算那凶手是谁不就得了!”
  三太太最是个看戏不怕台高的人,她笑说着,又一错不错地盯住了傅欣仪,道:“六侄女啊,你就帮着你祖母算算呗!你说,这收买指使涵芸、下毒谋害大侄子的人,到底是谁啊?”
  傅欣仪呆滞地张着嘴,下一瞬,她噗通一声软倒在地。
  傅萱仪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轻声道:“六妹妹啊,真不巧,丫鬟涵芸交上来的银票面额,不多不少一千两。”
  搬出票号来吓唬傅欣仪,这是先前她和傅锦仪两人商议出来的对策。
  银票的票号,的确可以用来追查存钱和取钱的人,但这只限于京城里那两家最大的钱庄!
  这两家钱庄费了许多精力人力来记录存取的票号和存取款人,这项工作并不简单。而其余的那些小钱庄,人手不足、精力不足,哪里有闲心思记这个。
  涵芸交上来的银票傅锦仪亲眼看过了,果然,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钱庄。她对此也有所预料,谢氏是个千年的狐狸,这样的破绽怎会不考虑周全。
  谢氏是个懂的,傅欣仪却不懂。她一慌,便什么都乱了,不知不觉就被傅萱仪套了话去。
  傅萱仪转身看向老夫人,跪下道:“祖母,事情变成这样……还请您定夺吧。”
  她话音未落,上头傅老夫人手中的茶盏就猛地砸下来了。
  茶杯子重重砸在傅欣仪身侧,碎瓷片溅了她一身。她吓得抱头尖叫起来,趴在地上咚咚地磕起头来:“老夫人,我,我……您饶了我,我也不想的。我……我不是有心的……”
  傅老夫人哪里还听得进去。
  她气得脸色发青,手指颤抖地指着傅欣仪。白嬷嬷连忙上来给她顺气,她急促地喘息着,捶着木椅扶手厉喝道:“来人,来人!给我传家法!白梅,你遣人去她住的院子,挖地三尺地搜!把那害人的什么红菱散给我搜出来!”
  三太太和傅萱仪几个都上来劝着,怕老夫人气坏了身子。老夫人怒不可遏,白嬷嬷自然不敢违命,连忙让几个大力的婆子去搬了凳子和板子过来,又遣了一众得力的丫鬟婆子,前往傅欣仪的屋子里搜查。
  两个婆子拖着傅欣仪就将她按到了凳子上。傅欣仪吓得心神俱裂,哭叫道:“祖母饶命,祖母饶命啊!”
  名门望族的家法大多很是严厉,而先前傅欣仪可是亲眼目睹了四姐姐傅嘉仪被打板子的惨状!她不要,她不要挨板子!
  “不,不!”她凄厉地挣扎着,然而,平日里慈眉善目的祖母,此时正用一种无比陌生的目光看着她。
  “庶出的子女,投毒残害嫡出子,该当何罪?”傅老夫人平静问道。
  傅欣仪仍旧哭号着,一直静坐不言的傅锦仪却由丫鬟扶着起身,回答道:“按照大秦律令,庶出谋杀嫡出,未遂的,当充军流放三千里、永世不赦!若被害的是嫡长子,处以斩首!杀害成功的,处以腰斩!”
  “好,很好。”傅老夫人直视着傅欣仪,轻声道:“傅家不会将你送交官府斩首,这是看在血缘的份上对你最后的恩赐!从今日起,你就不是我的孙女,你也不必再唤祖母二字。动手,重重地打!”
  板子狠狠地劈了下来。傅欣仪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
  第二下、第三下顺着落下来。傅欣仪痛得挣扎哭号,她大喊着:“不,我不要!祖母……老夫人!您饶了我啊……”
  老夫人盛怒之下,婆子们打得一板一眼。傅欣仪惨烈的哀嚎声传遍了整个景和院,而很快,她的嗓子嘶哑下去。
  打到十几下的时候,她痛得晕了过去,傅老夫人这才让婆子们停了下来。
  “把她拖进柴房里,严加看管。”傅老夫人冷声命道。白嬷嬷听着这样的命令,还有一丝迟疑,吞吐道:“老夫人,柴房是关下人的地方……”
  “我已经说过了,我没有这个孙女!”傅老夫人一挥手,白嬷嬷不敢再开口。
  傅欣仪很快被带了下去,而这个时候,傅老夫人冷漠的双目环顾四周,道:“谢氏在哪里?”
  这一问,让在座的几人都微微惊愕。那傅锦仪更是愣了,讷讷地道:“是啊……母亲为何没有来?”
  方才只顾着审问傅欣仪了,一时竟忘了她们的母亲谢氏!
  傅老夫人是一回来就进了景和院,急急地扭了傅欣仪过来审问的,于公于私谢氏都应该在傅老夫人刚回来的时候过来请安。谢氏是大房的嫡妻,她手底下的儿女出了事,她怎能不来?更遑论傅欣仪都被带来了,一旦败露就有可能将她牵扯上,她竟无动于衷。
  却说正在这时,外头匆匆跑进来一个管事媳妇,惊慌失措道:“老夫人,不好了!大太太她……她突然晕了过去,锦绣苑那边都乱了!”
  “晕了过去?”傅老夫人神色冰冷,扯唇道:“白梅,你领着人去瞧瞧。我乏了,先回去歇着。”
  说着起身由两个丫鬟扶着往后头去。
  傅欣仪认罪,傅老夫人头一个怀疑的就是谢氏。谢氏不来请安、随后又莫名昏迷的反常举动,在傅老夫人眼中只会更加讨嫌。她是不可能屈尊降贵地去锦绣苑探望谢氏的,甚至也没有要求傅萱仪等儿女们过去瞧,只遣了几个奴才。
  白嬷嬷躬身领命,朝那报信的管事媳妇道:“不过是晕了,又不是什么大事!瞧你平日做事也算稳妥,这一点点小事反倒慌了神,没得惊扰了老夫人!”冷冷地贬斥了几句,才领着几个得力的丫鬟往锦绣苑那边去。
  留下来的傅萱仪和三太太几个面面相觑。
  “母亲病了吗?”傅萱仪挑一挑眉,看向三太太。
  三太太摇着团扇,嗤笑道:“谁知道呢!病了,我看是心病吧!”说罢也扶着丫鬟往外走。
  傅萱仪用疑惑的神色看向傅锦仪:“八妹妹,母亲玩这一出……是个什么意思?”
  傅锦仪静坐不语。半晌,她突地站起来道:“我去一趟锦绣苑。”
  ***
  锦绣苑的确已经乱了。
  傅锦仪赶过去的时候,几个丫鬟正端着热水慌张地进进出出,大管事张大勇家的急急喊着:“许郎中呢?怎么还没来!”
  一个丫鬟焦灼地接口道:“许郎中这会儿正在芝兰堂那里给大少爷诊脉!是老夫人吩咐的,请不过来呀!另一位孙郎中还在路上呢!”
  张大勇家的不禁跺脚:“这可怎么办是好啊!”
  正说着,傅锦仪领着一众丫鬟就进了院子。张大勇家的在垂花门后头瞧见了她,忙奔出来几步,打量着问道:“八姑娘怎么来了?”
  就在刚刚,景和院的大管事白嬷嬷来了。白嬷嬷说是来探病,架子却很大,也不帮着她们催郎中,就坐在侧间里喝茶。那副模样落在张大勇家的眼中,简直不是来探病,怕是来看笑话的吧!
  如今八姑娘也来了?八姑娘可是谢氏最厌恶的人,她又来做什么?
  傅锦仪淡淡一笑:“听说母亲晕厥了,我这做女儿的,自然要来瞧瞧。”
  说着往厅堂里头闯。
  张大勇家的连忙阻拦。
  傅锦仪挥开她的手一路往里进,后头跟着的数十个丫鬟婆子毫不客气,上来将拦路的几人拉扯开。张大勇家的又惊又恐,大声道:“八姑娘!您这是要做什么?大太太病了,禁不得叨扰啊!”
  傅锦仪带的人多,三两下制住了她,众人一路簇拥着傅锦仪进了里屋。只见屏风后头的床上垂着一只手,一声声混沌的咳嗽不住地传出来,床前跪着的两个丫鬟都呜呜咽咽地哭。
  “母亲?”
  傅锦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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