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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将军锦绣妻-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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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娇听着便咯咯一笑,道:“这似乎是太后娘娘新封的县主吧?哎哟,我想起来了,方才就是她一脚绊倒了我!”说着扭头和傅锦仪冷笑道:“你是想承认自己的过错,来挽回你家人的性命吧?”
傅锦仪咬紧了嘴唇。
她该怎么办?很显然,满堂的宾客们都是有眼睛的,大家都瞧见了她并未绊倒公主。但这一切都没有用,昭娇公主撒泼耍赖无人能敌,她硬说是自己绊倒她,自己一个小小臣女又能如何?
就算是贵为皇后,面对受到圣上偏宠的昭娇公主都无可奈何,不得不忍气吞声,何况是自己!
可是,若是她不承认……那昭娇公主定会将傅家上下统统处置了,等待傅家的怕就是抄家流放了!
正当昭娇步步紧逼之时,前头有人冷笑出声,道:“昭娇公主这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不小啊。”
昭娇听着一愣。
“是谁?”她猛地回身,神色冷凝。谁敢当众折辱她?是,她就是颠倒黑白了,那又怎么样?她可是父皇最宠爱的公主,不论做错了什么,父皇都会偏袒她!
连皇后,都不能在她面前讨到一丁点便宜!
“是哪个胆大包天之人,竟敢污蔑本宫?”昭娇转身望着上席道:“本宫分明就是被人绊倒,难道本宫贵为公主,还会蒙骗皇后娘娘不成?”
那说话的却不是旁人,而是皇后母族的侄子徐策。他面有冷笑,倒也不畏惧昭娇身为公主的威势,索性站了起来道:“微臣只是实话实说,公主不必动怒。”
昭娇公主盯着徐策那张黑脸,自个儿的脸也黑了下去。
徐策这个人……手握重权的外戚,对豫王来说一直是个大威胁。
只是那又如何,再有权柄,那也是皇家的臣子。自己的君,他是臣……
“徐大将军,您坐得那么远还能瞧见这边的动静,您的眼睛倒是和旁人不同。”昭娇冷笑着回望他:“本宫劝徐大将军不要多管闲事,这个绊倒本宫的女子并不是什么高贵的门楣,她冒犯了本宫、冒犯了皇室,皇室处死她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而若让这样一只蚂蚁妨碍了本宫和皇后娘娘,怕是不妥呢。”
昭娇公主的意思很清楚了。傅锦仪一家人微不足道,就算用整个傅家的灭门换来今日她和皇后两人的脸面,也是应该的。
徐策垂眸看着昭娇公主,却又笑了。
“公主此言差矣。”他缓慢道:“傅家人的确微不足道,只是公主当众顶撞、欺瞒皇后娘娘,这个罪过才是丢了皇室的颜面啊。”
徐策说着,挑眉看着昭娇道:“还望公主尽快承认损毁金钗的罪过并向皇后娘娘磕头赔罪,皇后娘娘宅心仁厚,会宽恕公主的。”
“你——!”昭娇气急败坏,竟指着徐策咬牙切齿起来:“徐策!你是说本宫损毁了金钗并欺瞒了皇后娘娘?你好大胆!”
“微臣效忠的是圣上和皇族,公主今日顶撞嫡母、颠倒黑白,若传出去了那才是天大的笑话了。”徐策面上倒平静,他又和皇后拱手道:“皇后娘娘明鉴,昭娇公主此举实在会令皇室蒙羞啊。”
徐策骤然对昭娇发难,在座宾客们都看得胆战心惊,无人敢出一声。
而那昭娇公主显然是气得脸色都涨紫了。她千娇百宠地长大,十几年来的确没人敢这样和她叫板。皇后、太子、和敬公主等人身份虽高于她,却也从不会和她硬碰硬!
“徐大将军,你是如何瞧见本宫损毁金钗了?”昭娇只是冷笑,俯身便对皇后跪地道:“母后,您瞧瞧!徐大将军当众欺辱儿臣,您可要为儿臣做主啊!”
昭娇假意抹了抹眼角,那张高高扬起的面庞上却满是高傲的蛮横,直看得皇后气血上涌。皇后压着火气,正欲动怒,那边徐策浅浅一笑离席上前道:“皇后娘娘,请容微臣回禀。这金钗的确是昭娇公主损毁的,而且……金钗并非因为摔落而受损,而是在摔落之前,就被昭娇公主亲手扯坏了。”
昭娇公主面上猛地一怔。
“你,你说什么?”她惊骇道:“是本宫扯坏了这金钗?”
一壁说着,她竟嗤笑起来,狠戾道:“徐将军,本宫姑且认为你目力过人,能够瞧清楚十丈开外的事物。依徐将军所说,你是亲眼瞧见本宫扯坏这个金钗的了?呵!本宫是大秦的金枝玉叶,你一介武将,竟然敢直视本宫?!你才是犯了大不敬之罪啊!”
昭娇一席话不可谓不厉害,四周宾客们也都听到变色,心道:这徐策也真有些不要命了啊!
不论昭娇公主是否亲手扯坏了金钗,徐策身为臣子,怎么能一个劲儿地盯着公主的手呢!昭娇公主虽然刁蛮,这几句话却没有说错,徐策亲眼瞧见了昭娇的动作,这本身就是不敬!
昭娇公主面上已然十分得意,她朝皇后笑道:“母后,您这回可是看清楚了。他们一个个地,都要欺辱儿臣呢!”
对于昭娇这样的无赖,皇后显然既恼恨又憋屈。她扶额叹气,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
然而,那被昭娇抓住了把柄的徐策却并不肯退下。
他挑眉一笑,道:“昭娇公主误会了。微臣并未亲眼瞧见您扯坏了金钗,自然也没有冒犯您。”
这回轮到昭娇发傻了。
什么?根本就没瞧见?那他……
“徐将军,你,你竟如此不将本宫放在眼里,随意辱没本宫?!”昭娇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这是污蔑……”
“微臣岂敢污蔑公主?”徐策也有些不耐烦了。他看向昭娇的目光里连应有的恭敬都收了起来,声色微冷道:“公主,微臣是从这珠钗的形貌中看出真相的。还请公主仔细瞧瞧,这珠钗上镶嵌的宫花乃是昂贵的长白山黄晶玉雕刻而成。黄晶质地柔软脆弱,却韧性十足,是绝不可能因为摔了一下子就破碎的,这是宫中贵族们都知道的常识!而与之相对的是,黄晶玉能够一定程度地发生弯折,就如同金银织造的丝线一般,扭曲到极致就会被掰断!”
徐策说罢,有些好笑地看着昭娇公主道:“公主年纪虽小,怕也应该清楚黄晶玉的特点吧?这金钗上的黄晶玉断成两截,可见是被公主亲手掰断后再扔出去的。”
第一百一十九章 公主和你杠上了
这几句话下来,昭娇才真正变了脸色。
她浑身僵硬地看着徐策,张了张口说不出话。前头那位醇王妃却已经笑了起来,道:“公主年纪小不懂事,一时糊涂了也是有的!昭娇公主,你快向皇后娘娘赔个不是,皇后娘娘是你的母亲,还能刁难了你不成?唉,这小孩子嘛,犯个错也没什么,你扯坏了宫花触犯宫规事小,可欺上瞒下的罪过就大了啊,公主,你可不能再糊涂了!”
醇王妃虽是个闲散王爷的妻子,手里没有权柄,却是昭娇公主的长辈,这一番教训的话是一点都没越矩。昭娇公主又气又恼,直气得浑身发抖,却是倔强地看着皇后,并不看认罪。
“公主莫不是连认错都不愿?”徐策可不想放过她,摇头叹气道:“皇后娘娘明鉴,微臣身为大秦的臣子,劝谏君王也是微臣的职责本分。微臣劝公主殿下不要一错再错。”
“徐策!”昭娇公主这会儿真有些控制不住了。她哆嗦着手指着徐策道:“你不要太得意!你不过是一介臣子……”
“徐大将军是臣子,劝不得昭娇,想必本宫的话你才能够听得进去吧?”此时却是皇后身侧一直不言不语的和敬公主开了口。她看一眼皇后,缓慢道:“母后,昭娇年纪小不懂事,您也不要怪罪她了。”
和敬公主的骤然出言令昭娇浑身一悚,再也不敢言语了。事实上,相比受尽了圣上疼爱的昭娇公主,和敬公主并不得宠。
和敬出嫁一年后驸马便过世,如今守寡住在宫外的公主府上,日子孤苦难过。她自幼性格固执,丈夫的死又对她打击极大,使得她性情大变,越发刻薄、严苛、难以相处。宫里宫外对这位最尊贵的嫡长公主的风评不算好,京城的贵妇们都畏惧她、不喜欢和她结交,圣上也厌烦她的沉闷。
圣上已经忘了这个命苦的女儿,眼里看见的,全是豆蔻年华、娇俏可爱的昭娇公主。
平日里和敬公主是绝不会和昭娇这个刁蛮妹妹闹出不快的,她不敢招惹昭娇,也会尽力让着对方。只是现在……昭娇可是当众被徐策抓住了把柄,她以嫡姐的身份站出来说话,便是圣上来了也无法怪罪她的。
那昭娇显然也明白这一点,她再得宠,却改变不了自己的出身和礼法祖制,这使得她不得不在外人面前对和敬低头。她咬着嘴唇,脸上已经涨得通红。
“你,徐策……”她咬牙挤出一句话,却是骤然转首指着傅锦仪道:“三姐姐,徐大将军,就算这金钗是我损毁了,她却冲撞了我,险些将我绊倒!昭娇知道错了,昭娇会给皇后娘娘赔罪,只是这个臣女是否也应受罚呢?”
昭娇冷笑着看向徐策。
徐策和傅锦仪都猛地一愣。
昭娇损毁皇后赏赐之物的罪名是甩不脱的,这和傅锦仪有没有绊倒她已经没有关系了,然而她竟仍然揪着傅锦仪不放?
徐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这个昭娇……
果然如传闻中所说,昭娇公主虽然蛮横,能得到圣上的宠爱却也是有几分能耐的。她怕是看穿了什么……
如此可就棘手了。徐策忍着气静静肃立,那昭娇公主则面露得意。
她傲慢的目光在傅锦仪和徐策两人身上扫过,心中冷嘲。徐大将军,你身为太子党羽,你是个什么人我还不了解么?一个野心勃勃的大将军,上一回就在明觉寺里冒死救了这个傅家的女儿,随后又传出此女在萧府被绑架一事,也是你所救。这回又为了替她解围,顶撞身为公主的自己!
是,徐策是太子的表亲,他和自己不对付是应该的。只是,身为臣子和受圣上偏宠的公主硬碰硬,绝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对于身为女子、又在后宫中浸淫了十余年的昭娇公主,她一眼就看穿了徐策的心思!
想要抓我的把柄?呵,我昭娇一定会让你悔恨终生!
“儿臣知错了,请母后责罚吧。至于这个臣女,按照大秦律令,冲撞公主应当被处以斩首!”昭娇轻笑着,俯身毫不犹豫地朝皇后跪下了,叩首道:“还请母后秉公处置吧。”
皇后听得眉头一皱。
昭娇公主竟这么轻易就认了错?可既然知错了,又为何要与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臣女过不去?
若自己记得没错,这个傅家的女孩子出身不高,只是恰好在赵太后跟前救了驾,这才被册封为县主的。她是赵太后喜欢的人,只是赵太后不过是将她册封为县主,和她也并没有多么深的交情。这么一个小小的臣女,死了就死了,多半也不会引发什么后续的麻烦……
如今昭娇的意思倒是很明确了,只要赐死这个臣女,她就愿意接受对嫡母不敬的惩处。用一个臣女的性命换昭娇公主的脸面和尊荣,这笔买卖可太划算了,而且若是利用地好……日后传出昭娇公主心狠手辣逼死臣女的名声,也是一个意外的收获了。皇后的眸子微微一动,便抬手准备传旨。
“皇后娘娘!”却说正在此时,昭娇公主身侧的徐策却骤然跟着跪下了。
皇后抬起来的手僵住了。
“皇后明鉴,昭娇公主所说的这位臣女……”徐策冷声道:“众目睽睽之下,想必很多人都看见了,这位臣女根本不曾绊倒公主。”
“徐大将军,你说什么?”昭娇倏地横眉怒视过来,喝道:“本宫是亲眼所见,就是她绊倒了本宫,难道将军还要为她开脱不成?徐将军,你可真是胆大妄为,本宫贵为公主尚且要因犯了错受到惩处,这小小臣女冒犯本宫,竟能够安然无恙么?徐将军怀疑本宫所言不实,可方才被绊的是本宫又不是徐将军,难道将军看得比本宫还清楚了?”
昭娇胡搅蛮缠起来,实在令人头疼。可是,正如她所说——首先她是公主,她断定对方冒犯她,那就是冒犯了;其次就算满座的宾客们都认为傅锦仪无辜,但只要昭娇这个当事人咬住她不放,旁人便也无可奈何。
徐策一时哑口无言,他感觉到事情越发地棘手了。
难道要向皇后求情,求皇后网开一面不要处死傅锦仪?可就算皇后看在自己这个外甥的情分上能够保住傅锦仪的命,冒犯公主是大不敬,那活罪也不可能轻了。何况昭娇公主自幼心狠手辣,鬼点子又多,她今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
昭娇瞧着徐策面色冷凝,不由得意一笑,挑眉看向皇后道:“还请母后下旨吧。”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眼看着傅锦仪将要被皇室处死,那年迈的傅老夫人控制不住地站出来求饶了。她扑在傅锦仪身侧,跪下磕头道:“皇后娘娘,我家这个孙女儿年幼不懂事,还请娘娘留她一条小命吧!臣妇给娘娘磕头了……”
傅老夫人竟真的砰砰地磕起头来,傅锦仪看得心头血猛地往上涌。
她双手指尖死死扣进手掌中,用一道寒凉的目光扫向了昭娇公主。公主又如何?想要拿我的命?
“皇后殿下,公主殿下。”傅锦仪俯身叩首,打断了傅老夫人的求饶。她抿了抿嘴唇,轻声道:“若是公主殿下执意要处死臣女,臣女无话可说,还请皇后殿下高抬贵手,不要迁怒臣女年迈的祖母。”
“你自个儿认了就好,本宫也不必多费口舌……”昭娇公主傲慢地瞥过脸去,不再看傅锦仪。
那跪着的傅锦仪却是几不可见地一笑。随即缓慢道:“公主殿下或许是听错了。臣女并未绊倒公主,没有做过的事情,臣女是绝不会认的。只是,公主既然不喜欢臣女,想要处死臣女,臣女无话可说。”
“你,你说什么?”昭娇目瞪口呆地回过神来。她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今天究竟是怎么了?为何这些平日里卑躬屈膝的臣子们,竟一个两个地都敢顶撞她?
这傅家的臣女说什么?她不认罪?
“只要能平息公主的怒火,臣女愿意赴死。”傅锦仪再次磕了一个头,抬起头时,她用冰冷的目光在昭娇脚上穿着的绣鞋上扫过,清浅道:“臣女即将要被处死了,便想对公主回禀最后一句话。臣女劝公主日后少穿赤金底玉钩面的靴子,很容易绊住什么东西导致摔倒。若是穿着乌木底锦缎面的绣鞋便不会如此了。”
什么?靴子?
昭娇公主完全不明白傅锦仪的意思,都要杀头了,还说什么靴子……
而却在此时,先前说话的那位醇王妃却眯着眼睛看了过来。醇王妃的目光盯在昭娇公主的靴子上,顿了一顿,突地就掩唇笑了,道:“昭娇公主真是很得圣上的疼爱呢,这青玉钩的靴子是吐蕃上供的吧?整个皇室里也没有几双,便分了一双给公主,妾身都好生羡慕呢。”
说着又笑看着皇后道:“皇后殿下,您瞧瞧,这昭娇公主穿着这样的靴子,若是真被这位傅家臣女的腿绊倒了,怕是这臣女的腿会伤得不轻吧……”
第一百二十章 全身而退
赤金底青玉面的靴子,是皇室贵族们才能穿戴的。这种靴子在冬日里最为保暖,鞋底的赤金虽不难得,但那青玉的鞋面却很是稀罕。那青玉并非中原的寻常硬玉,而是产自吐蕃火山口、容易打磨的软玉,将玉料凿成小块穿成鞋面,扣在锦缎上头,就成了青玉面的鞋子。因着这东西是吐蕃皇室进贡,吐蕃那边的贵族做靴子喜欢在靴子尖上钉一长而弯的玉钩,这乃是吐蕃勇士打猎时在鞋尖带刀的一种习俗,到了贵族身上就成了装饰的玉钩。
皇后起先并未注意这一点,此时也忙跟着醇王妃去瞧那昭娇的鞋子。果然,那鞋子前头是带着青玉钩的,似乎是去年圣上特意赏赐给昭娇的。
皇后的脸色就有些微妙了。她的目光闪烁了两下子,却吩咐左右道:“来人,去瞧瞧那傅氏女子,看她的裙摆和裤角上有无破损。”
立即有数个嬷嬷下去将傅锦仪拉起来,上下查看她的衣裳。而身侧的昭娇公主此时终于有些明白了,她的脸色渐渐白了起来。
“回禀皇后殿下,傅氏臣女的衣裳裤脚都完好无损。”几个嬷嬷上来回话,其中一个年长的嬷嬷还跟着道:“既然公主穿的是玉钩面的靴子,若是被傅氏绊倒,那傅氏的裤脚一定会被玉钩戳穿,甚至腿部也会受伤。但这位傅氏臣女身上并无痕迹。”
皇后的唇角定定地渗出一抹冷笑。很快,她遮掩了下去,换上了一种失望和难堪的目光看着昭娇,就像是慈母对不孝儿女的责备。
而满殿的宾客们此时也都变了脸色。大家都用既好笑又鄙夷的神色朝昭娇看去。
“唉,这傅家的臣女也真是可怜啊,明明是无辜的,却被昭娇公主盯上了!”有那坐的远的命妇们低头窃窃私语。
“谁说不是啊!这个昭娇公主,刁蛮任性不说,原来还是个心狠手辣的!瞧她的样子,可不就是冒犯皇后的罪过被徐将军揭发了,心中不忿,便把火气撒在了无辜的臣女身上!”另一个命妇似乎是太子的党羽,这声色已经不低了,四周的人也都听见了,显然是刻意辱没昭娇的。
还有许多人虽置身事外,却也对昭娇公主的所作所为感到震惊和恐惧,连连感叹道:“稍有不顺心就要草菅人命,身为公主真是丢了皇家的脸面啊!昭娇公主这样可怕,咱们日后可要离她远点!就算没有得罪她,也很可能被她顺手抓过来处死啊!”
众人议论纷纷,那昭娇公主的脸色由白变红,由红变青。正不知所措之时,不料那傅锦仪竟又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头,朗声道:“回禀皇后殿下,臣女虽然冤枉,但臣女碍了公主的眼睛,还请皇后殿下处死臣女吧。公主如此厌恶臣女想要处死臣女,臣女实在不敢苟活。”
这一席话说出来,四周人又倒抽了几口冷气。
“哎哟哟,可怜见地!”那醇王妃又开了口。她虽是个闲散亲王的妻子,性子却无比圆滑伶俐,这两年也在太子党手里分了不少好处了。她怜悯地看着傅锦仪道:“傅家姑娘,你这是吓坏了吧!你既然没有罪,又为何要去死呢?唉,你放心,就算公主脾气不好、想要杀了你,可咱们宫中还有皇后娘娘主事。皇后娘娘母仪天下,怎会滥杀无辜之人?皇后娘娘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醇王妃这几句话不可谓不厉害。
傅锦仪口口声声说“不敢苟活”,指责昭娇公主专横,又博取了众人的同情心;那醇王妃则是严丝合缝地接上了傅锦仪的话,明晃晃地指出昭娇公主滥杀无辜、狠毒无德,又宣告众人皇后才是宫中的女主人,昭娇公主一介庶女,她越过皇后威胁臣女本就是篡权!
醇王妃和傅锦仪两人一唱一和,简直将昭娇公主描述成了一个嗜杀、蛮横、篡权、失德的泼妇。宾客们是眼睁睁看着昭娇如何顶撞皇后、如何冤枉臣女的,又听了两人的说辞,这会儿对那昭娇公主已经是鄙夷至极。甚至,连豫王党中的几户人家都暗自摇头,心道:这昭娇公主也太蛮横无礼了,豫王殿下有这么个不懂事的妹妹,怕是日后会惹来祸患呢。
上首皇后瞧着傅锦仪,心里倒是乐了,暗道:自家还未对昭娇发难,这个胆大的臣女竟能先动手反击了,倒省了自己的事,还给了自己一个处置昭娇的台阶。皇后心内愉悦,转首冷冷地看着昭娇,道:“昭娇,你冒犯嫡母、污蔑臣女,你今日的行径实在让本宫失望啊!”
此时的昭娇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筹码。她哪里还有半分刁蛮的威风,惨白着脸色伏在地上说不出话。皇后瞧她这副模样,暗道:这昭娇公主也不过是个只会胡闹的半大孩子,真出了事儿,她可就成了个草包了。
昭娇公主浑身颤抖、脸色难堪,那坐在上首的邱皇贵妃终于坐不住了。她掩饰着脸上的恼恨,赔笑与皇后道:“殿下,是臣妾平日里教女不严,您就别生气了。臣妾这一回定会重重地罚她的……”
“皇贵妃,你这话就言重了。”皇后淡淡开口,心内却是冷嘲:方才昭娇大闹筵席、冒犯嫡母、污蔑臣女的时候,你这生母眼睁睁地看着。这会儿看昭娇落败了,你才迟迟地站出来说话,是否太晚了啊!
“皇后殿下……”邱皇贵妃讪讪地笑着。
“昭娇公主冲撞嫡母、草菅人命,小小年纪学得这样狠毒的性子,实在没有一点点皇室贵女的贞静。”皇后一字一顿地缓慢地说着,几乎将昭娇公主的恶名钉死在了耻辱柱上。她威仪的目光从皇贵妃等人脸上扫过,道:“出现这样的结果,不光是皇贵妃教女不严,更多的是本宫的失职啊,毕竟本宫是她的嫡母。”
皇后几句掷地有声的话,直说得皇贵妃满脸涨红,却再不敢替昭娇说话了。
皇后说得不错,她才是昭娇的嫡母,自己这个生母哪里能越过嫡母?嫡母想管教孩子,那是天经地义……
“昭娇是本宫的女儿,本宫一向怜惜她、疼宠她,如今看来是把她宠坏了。”皇后摇了摇头,最终吩咐道:“到了今日地步,不管教她是不成的了。传旨,令昭娇公主在太庙前罚跪,抄写《女则》百遍,什么时候抄完了就什么时候回来。”
说着朝左右抬手:“现在就伺候着公主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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