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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将军锦绣妻-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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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抄完了就什么时候回来。”
说着朝左右抬手:“现在就伺候着公主前去太庙吧。”
皇后的处置颁下,四周人倒是没有太过惊愕。其实按着宫规法度,皇室的贵人们冒犯皇后是极大的罪过,轻则杖责重责圈禁的;而滥杀无辜这一条罪过,是要按照“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道理,送入刑部审判的。皇后不过是命令昭娇罚跪抄书,这处罚实在是太轻纵了。
然而想到昭娇在圣上心里的地位,怕是圣上不会允许皇后重重处罚她,众人心里也都明白这一点。
面上看着,昭娇公主是被轻轻放下了。只是得到宽恕的昭娇和邱皇贵妃脸色并不好看,皇后身边的宫人们上来请昭娇下去,昭娇还不甘心地挣脱了两下子,哭着道:“母后,你饶我,你饶我啊!”
最终她还是被带下去了,一路都在呜咽痛哭。
抄写《女则》一百遍?天知道这是个多么浩大的工程啊!《女训》、《女诫》、《女则》、《女论语》等都是贵妇小姐们自幼修习的功课。其中《女训》和《女诫》是汉代班昭的著作,告诫女子们一生的道理,通篇不过几百个字而已。而那《女则》,是我朝开国太祖的嫡妻长孙皇后撰写的,这本书里头汇编了历朝历代贤德女子的典故,编纂了厚厚的一卷书,从早到晚不吃不喝地抄一天也未必能抄完一遍啊!
想要把这本书抄一百遍?难道她要在太庙前头跪上几个月么!
昭娇公主哭得伤心绝望,那邱皇贵妃更是面色难堪。今日闹这一场,昭娇在这么多宾客面前大失颜面,被皇后狠狠处罚,最要紧的是她的名声怕是要彻底毁了!那傅氏臣女和醇王妃的嘴皮子实在可怕地很,皇后对昭娇的定罪更是厉害,怕是今日之后,满京城、甚至全天下,都会传遍了昭娇公主刁蛮狠毒的恶名!
邱皇贵妃的手指都在发抖。不应该是这样的啊,从前昭娇也没少折腾皇后,每次都能仗着自己得宠,将皇后的脸面踩在地上又能全身而退。可今天……昭娇一败涂地!
邱皇贵妃心乱如麻,却又不敢再向皇后求饶。而那皇后处置了昭娇,心情大好,正招呼着宾客们道:“本宫这个女儿不懂事,让大家见笑了。这台上的戏还没唱完,咱们接着听戏!”
说着,梨园的几个伶人们复上了台,咿咿呀呀唱起来。四周宾客们也识趣地很,就当方才那场闹剧不曾发生过,争着和皇后祝寿起来。
第一百二十一章 官场
邱皇贵妃浑身僵硬地坐着,半晌无言。台下傅锦仪和傅老夫人给皇后行礼谢恩,刚要入座,皇后瞧了傅锦仪一眼,笑着问道:“这傅氏就是此前救驾有功、被太后册封了荣安县主的孩子吧?”
傅锦仪低头称是,皇后抬手道:“荣安县主虽然年幼,却比我那不争气的女儿懂事多了,受了委屈还知道识大体。”
皇后如此夸了两句,又赏了傅锦仪两道宫中的膳食便让她坐下。
傅锦仪再次谢了恩,劫后余生的经历让她浑身渗出一层一层的冷汗。她坐下了,心里头却仍然咚咚地跳着,唯有刚呈上来的香气扑鼻的两道御膳提醒她还在人间。
身侧的傅老夫人显然也没好过多少,手指一直是抖的。
终于……活过来了啊。傅锦仪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着浑身脱力。方才昭娇发难要处死她,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能够发现昭娇靴子上的漏洞,完全是她急中生智。
“祖母,让您受惊了。”傅锦仪抓着傅老夫人的手,低低道。傅老夫人只是微微叹气。
傅家众人死里逃生,而其余的宾客们就没有过多注目这户人家了。毕竟今日是为皇后祝寿,而对于这群皇亲贵族来说,宫中的倾轧斗争见怪不怪。内里是深重的血腥,表面上却一定要装点地金碧辉煌,也因此,在经历了生死之后,这群人仍然能谈笑风生,就像是先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
宫宴一直持续到黄昏时分,筵席散后,各家命妇女眷们都陆续告辞离去。
若是平时,为太后、皇后祝寿的筵席结束后还会举办花灯晚宴,命妇们给太后、皇后朝拜叩头,一一献上贺词,并接受皇家的赏赐。今日在黄昏时分散席,已经是一切从俭了。
傅家众人战战兢兢地随着命妇们一同出宫,一路上仍心有余悸。傅老夫人一直抓着傅锦仪的手,步履蹒跚。
只是,在傅家人惶恐不安的同时,四周同行的贵妇们却有不少人上前搭讪。傅家大爷官位不高,今日赴宴的命妇们大多品阶在傅老夫人之上,此前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家对傅家可没什么兴趣,更不会主动搭话。此时也不知是怎地了,一路上遇到的好几位贵妇都特意停下来和傅老夫人问安,甚至那完全没有交情的人家也上来打招呼。
傅老夫人虽然心神不安,倒也是见过世面的,一一同众人见礼。一众命妇们笑着和傅家人闲话几句,出了宫门分别的时候,还应承道:“来日还请傅家的老太君和几位太太小姐们到我们府上做客!”
傅老夫人客套地应了,心里隐隐明白些什么。而等上了马车、一路行驶至八角街的时候,又遇上了两家相熟的府邸。这两家人此前就和傅家有交情,凑上来搭话的时候也并不尴尬。其中那位晋阳侯的夫人为人直爽,上来和傅老夫人笑道:“贵府中养了个好孙女,上回得了太后娘娘的册封,今日又得了皇后娘娘的青眼。老太君真是好福气!”
傅老夫人知道她说的是傅锦仪,微笑道:“我家这个孙女不懂得什么礼数,还险些冲撞了公主殿下。今日多亏了皇后娘娘宽宏大量,看她年纪小,才没有和她计较罢了。”
对方却笑道:“哎,您这话就谦逊了。您家里那位县主可不是个简单人物……皇后娘娘已经喜欢上了县主,皇后娘娘和太后娘娘又是不一样的……县主的福分也必定会福泽贵府上下。日后,您就等着喜事上门吧。”
这位夫人浅浅地说了几句,便告辞而去。留下来的傅老夫人却微微怔住,若有所思。
***
仿若是为了验证什么一般。在皇后千秋节过后的第五日,便有一道旨意颁给了傅家——并非是皇后封赏傅锦仪的旨意,而是擢拔傅家大爷傅守仁的圣旨!
傅守仁是在早朝之后接了圣旨,旨意上将傅守仁从吏部侍郎调任为刑部侍郎,并代行刑部尚书的职责——和吏部不一样,刑部的尚书大人得了急病过世,刑部尚书这个位子已经缺位半年多了,刑部的大局都是由侍郎主持的。
刑部掌管刑狱,和王公贵族牵扯颇多,又肩负着彻查白莲教余孽和反贼势力等重大的职责。这个位置和百官的牵扯并不大,不似吏部那样掌握着官吏考核的命脉,然而它却是直接和皇族牵连的,皇室里所有的龌龊事都会委派刑部来查,皇族里那些有逆反之心的人也是刑部监管的。因此,刑部这个位置因深受皇室看重,和吏部一样成为了香饽饽。
因着刑部尚书空缺,代行尚书职责的刑部侍郎就更受人眼红了。原先担任刑部侍郎的是圣上的堂兄渤亲王,圣上命他担任这个位置,是因他是个忠君的心腹,让他来掌控皇族的那些龌龊事圣上也放心。然而这渤亲王虽然忠心,却不是凭着考科举的真本事做官,他胸无点墨、有德无才,担当不起刑部的重任,几次都险些误了圣上的大事。
圣上不得不生出了想要撤换刑部侍郎的心思,旁的臣子们也知道这一点,不少人对这个位置虎视眈眈。只是转来转去,倒是让那傅守仁捡了这个大便宜。刑部侍郎的头上可是没有尚书压着的,按照本朝官场升迁的惯例,只要刑部侍郎政绩突出,那尚书的位子就是给他留的。而且就算不提升迁的事情,六部掌管的都是朝堂命脉,身为刑部侍郎却能担当起尚书的职责,相当于把诺大的刑部收入囊中。没有正二品的品阶,却有正二品的权势啊!
傅守仁在皇宫里接了这道旨意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在他的脑海里,傅家根基浅薄,自己能守住吏部侍郎的位子已经是老天开恩,哪里敢去肖想什么正二品的缺?刑部侍郎这个微妙的位置,定是要留给那些树大根深的名门望族,或是皇室里的亲王之类,哪里能轮到自己?
可这事儿就是轮到他了。刑部侍郎的位子仿若一只硕大的馅饼,砸得傅守仁晕头转向。他不明所以地接旨出宫,等回了府,府中妻儿老小也早有宫中女官前来传了话,也都是既欣喜又迷糊的状态。
傅家众人都欢天喜地地,二太太和三太太几个不懂朝堂政事,还以为是傅守仁政绩突出才得到提拔的。只是刚欢喜了两刻钟,前头竟又有小厮来禀报道:“京城指挥使徐大将军前来拜会大老爷。”
傅守仁和女眷们都是一惊,傅守仁心道:自家和徐家最大的交情,就是徐策曾两次救了傅锦仪的命,自己还因为此事登门道谢过。按理说,傅家对徐家只有恭敬仰望的份,两次救命之恩更是麻烦了徐策。他傅守仁身为下官应当去徐家拜访,那徐大将军又为何要屈尊降贵亲临傅家?
傅守仁心下狐疑,还是连忙亲自前去迎接。
徐策一身戎装,亲自骑马而来,身后不过带了几个亲兵。他进府和傅守仁客套一番,傅守仁连忙在前院设了酒席款待。两位官老爷在席位上推杯换盏寒暄了几句,徐策才笑道:“末将是特来恭贺傅大人高升的!”
傅守仁混迹官场多年,圆滑至极了,打着哈哈道:“大将军这话就高看下官了,不过是平调而已,这不还是个侍郎么!”
徐策大笑道:“自从刑部尚书病逝后,刑部侍郎这个位子,京城里这些名门望族都盯了大半年了。如今傅大人调任刑部侍郎,多半会在不久之后接任尚书,可不是高升了么!”又拱手夸赞道:“说起来,傅大人担任吏部侍郎也有三年多了吧?在三品的位子上坐了三年,考核政绩年年得优,按律法是理应升迁的。”
徐策虽然只有二十出头,放在寻常的世家子弟身上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只是他说起话来却老练地很,仿若和傅守仁一样年岁了。傅守仁素来敬畏徐策年纪轻轻坐上二品大将军又得皇帝赏识,忙恭敬拱手道:“不敢当,不敢当啊!下官才疏学浅,不过凭着圣上的隆恩忝居要职,很是惭愧呢。”
徐策自然又贺了几句,随后却是轻巧一笑,感叹了一声道:“刑部侍郎这个位子多少人眼红,傅大人倒是机缘巧合得了它,朝臣们怕是多有意外吧。”
傅守仁何等精明,一听就听出徐策话里有话。他连忙做出更加恭敬的姿态,低声道:“徐大将军,您是说‘机缘巧合’?下官冒昧,想问问您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这回调任的事情,处处都透着古怪!傅守仁虽然能干,却不是个自负的人,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也知道凭着傅家的底蕴和自个儿的资历是绝不可能得到这次机会的。但问题是他就是得到了……
天底下没有白得的好处,他早就觉着这件事不对劲,而傅老夫人从宫中回来后和他说起了给皇后祝寿时遭遇到的有惊无险的一切,更令他心中提起了警觉。
一定是有什么原因……而这个原因,极有可能与皇后有关!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太子党
徐策今日过来,可不是来给他祝贺的,而是有另外的目的。徐策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忙笑道:“傅大人这话问得好。”说罢面上神色越发微妙起来,挑眉道:“傅大人能坐上刑部侍郎的位子,不光要叩谢圣上的隆恩,还要拜谢皇后娘娘的大恩呢。”
果然与皇后有关!
傅守仁心中咚咚地跳,想着自家妻儿老小在皇后的寿宴上被昭娇公主刁难,随后自己最小的女儿傅锦仪兵行险招揭露了公主的罪过,也同时得到了皇后的赏识。难道说……
是傅锦仪的缘故?
“哎哟,竟是这样?”傅守仁面上装作惊愕的模样,忙追问徐策道:“大将军这话怎么说,下官不大明白。”
“傅大人纵横官场也有二十年了,哪里能不明白?”徐策给了他一个清浅平静的笑,端起酒杯道:“傅大人,这朝堂的局势,想必您也清楚地很。如今圣上身子不好,皇后娘娘和邱家那一位……”
这样的话说到一半,聪明人也都听懂了,剩下的那一半徐策也不敢宣之于口。他轻笑了两声,又道:“先论时局,再来看您这回的调任。您那位好女儿是被太后娘娘册封为县主的,本来和皇后娘娘没什么交情。只是偏巧那日荣安县主和傅家女眷一同进宫贺皇后千秋,邱皇贵妃的女儿昭娇公主大闹筵席,险些给了皇后娘娘没脸。荣安县主无辜受了牵连,情急之中抓住了昭娇公主的把柄,不光保住了你们傅家,也替皇后娘娘出了一口恶气。”
他说着,叹一口气道:“这宫里头啊,皇后娘娘受那位压制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这一回能抓住把柄惩治昭娇公主,还真是难得。荣安县主小小年纪就能有这样的聪慧,皇后娘娘看了很是喜欢……再则,傅大人也是德才兼备的臣子,皇后娘娘自然看重……”
徐策说到这儿,对面傅守仁的脸色变幻莫测,心里更是狂跳不止。
徐策这几句话说得隐晦,若是旁人听了怕还一头雾水,傅守仁却是再明白不过了。事实的真相,竟然真的是先前所猜测的那个惊骇的可能,这令傅守仁久久不能平静。
竟然真的是因为傅锦仪这个半大不小的孩子!
确切地说,不是因为傅锦仪。而是因为傅锦仪得到了皇后的赏识,皇后因此动了心思,出手拉拢了傅家!
是皇后,她赏识了傅锦仪,连带着赏识了自己,从而将自己拉进了皇朝权欲斗争的旋涡里头!皇后重用他,动用了太子党的势力将他推上了刑部侍郎的位置,就是要将他拉入太子党内部!
“这,这……”傅守仁都有些语无伦次了。他压着心内的惊涛骇浪,讷讷道:“皇后娘娘竟如此看重下官这个才疏学浅之辈,真是隆恩浩荡啊……”
徐策微微垂眸笑着,半晌道:“如今局势不明,咱们大秦朝的高门望族,多半是不能置身事外的。若末将记得不错,傅大人府上似乎发家也才不到百年吧?”
傅守仁有些惭愧地道:“您说得对,下官虽自诩书香门第,实则祖上没有大的功绩。下官的曾祖父是给皇室养马的仆从,凭着一点点皇恩让子孙捐了个官位,下官的祖父又没有考中科举,只有父亲成为进士后以五品府台的官位致仕……”
和那些真正的名门望族比起来,傅家实在是根基浅薄。
徐策点头道:“一个家族的兴盛与否,也是天命所归。虽然傅大人祖上不显赫,只是傅大人您是才华出众之辈,早晚有出人头地的那一日。想要封王拜相、光宗耀祖,自然就避免不了卷入上位者的争斗中去了,这一点想必傅大人是很明白的。”
傅守仁听着,脸上神色既尴尬,又恭谨。
徐策的意思也很分明了。傅家骤然被皇后拉做了太子党,对即将到来的争储的腥风血雨感到恐惧是理所应当的,而所谓富贵险中求,若是连这点风险都不愿意承担,那傅家还谈什么光宗耀祖。
想要避祸?可以啊,那就去个上头人看不见的清水衙门,做个没人稀罕瞧一眼的小官。到时候上头闹起来了,也不会牵连到你。
只是这样的结果,显然不是傅守仁乐意看到的。
正相反,傅守仁还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他将两个女儿都嫁给萧云天,就是为了往上爬!如今皇后娘娘竟主动朝他伸出了橄榄枝,他欣喜若狂还来不及,又怎会拒绝这样的好事呢!
不过是自家的女儿得到了皇后的赏识,他这个做父亲的就得到了刑部侍郎的官位……傅守仁心内不禁感叹,真是富贵迷人眼,若是不冒险加入太子党,他的前途又在何方?
“徐大将军的话,下官都明白。”傅守仁起身给徐策敬酒,道:“皇后娘娘和徐大将军都看重下官,下官实在受宠若惊啊。大将军请放心,下官是个读书人,不是那等忘恩负义的小人。皇后娘娘擢拔下官、给了下官天大的恩德,下官无以为报,唯有来日为皇后娘娘肝脑涂地了。”
徐策今日特意赶来傅家拜访,正是为着稳住傅守仁这个新拉拢的朝臣。事情的结果让他很满意,傅守仁这样官位不高又野心勃勃的人,最适合做太子党的棋子。
而更重要的是,那个五日之前在未央宫大出风头的荣安县主……徐策忍不住勾了一抹淡笑,傅锦仪,日后咱们相见的日子可就更多了。
“傅大人言重了。”徐策笑道:“傅大人是个重情义的人,本官这就放心了。”说着喝了一口茶,站了起来。
傅守仁瞧着徐策不欲多留的样子,也连忙起身相送。
***
傅家被拉进太子党的事情很快禀报给了傅老夫人。傅老夫人对这个结果早有察觉,如今应验了,倒也叹息了一番。
傅老夫人年迈,又是个妇人,她和傅守仁的心思还真不一样。在她看来,保住傅家全族的性命比那高不可攀的荣华要紧地多。
然而,她拗不过傅守仁。
早在多年前傅守仁将长女嫁给武安侯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家儿子的秉性了。为了官位不择手段,不甘心一辈子屈居末流。当年为了攀附萧家傅守仁使出了浑身解数,自然也没有考虑到萧贵妃育有一个皇子、将来极有可能卷入皇位斗争招致杀身之祸。如今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主动拉拢,他自然喜不自胜,在接到调令后红光满面,还忙着安排去东宫拜见太子的行程。
而那身为太子嫡亲表弟的徐策,更是傅守仁溜须拍马的重点对象。
傅家被傅妙仪挪了大笔银钱后,过了年也没缓过劲来,全家上下本是要开源节流的。傅守仁倒好,刚上任刑部侍郎,不单从公家账上走了五千两银子打点拉拢刑部的那一群下属们,还四处打听了太子的喜好,并以高价购得前朝一件形似仙人的奇石送入东宫,可谓下了苦功了。
而宫中皇后和太子党羽看傅守仁如此上道,自然高兴。两日之后东宫家宴,又把傅守仁拉了过去,大醉到天明。一场筵席下来,傅守仁和太子党内的几位重臣都熟识了,也是相谈甚欢。
这么几日下来,傅守仁在太子党里头倒是混得如鱼得水,回府后心情舒畅,和此前的阴郁判若两人——那翠鹃闹出来的凶案,和几十万两祖产被嫁出去的女儿挪用的丢人事,都被他抛在脑后了。
太子党里头重用傅守仁,外头人也有不少贴上来拍马的,如此情景更让傅守仁春风得意。他心情好了,便对在宫中得到皇后赏识、促成这一切的小女儿傅锦仪青眼有加,多次宣称傅锦仪是他所有孩子里最得他心意的,也是能支撑门户的,平日里更是对她疼宠有加。傅锦仪本就是太后亲封的县主、在傅府中地位超然,又被父亲偏宠地没了边,她现在的日子可是和从前天上地下了。
只是,她面上再得意,在傅老夫人跟前倒是受了冷落。
对皇后提携傅守仁之事,傅老夫人非但不赞同,还深感不安。众皇子夺嫡近在眼前,傅家如今是一时荣华了,谁知道这荣华过后,还有没有命在啊。
而傅老夫人显然也是个明白的。她那日是亲身经历了皇后的千秋节,傅锦仪当堂抓住了公主的把柄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傅老夫人如今一回想起来,对傅锦仪就有些成见了。
“祖母,我,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傅锦仪坐在傅老夫人炕底下的绣墩上,吞吐道:“当时我眼看就要被那昭娇公主斩首,咱们傅家也会大难临头,我一时情急,就……祖母,您就别生气了,我哪里敢左右父亲的官途,我那不也是没法子了么……”
因着傅守仁调任刑部侍郎,不少同僚们都送了礼物恭贺,也投其所好地送了上好的食材药材供给傅老夫人。傅老夫人如今手边上摆着的是上好的和田玉花樽,帘子上头挂着的是赤金琉璃小狮子,丫鬟们喂进嘴里喝的是汝南进宫的金丝官燕,这些东西都不是拿钱能买到的,自然是傅守仁那些同僚们争相送过来的。
第一百二十三章 政局
这样的用度哪里是从前她身为三品官眷能用得上的,然而就算如此,傅老夫人也高兴不起来,对傅家被拉进太子党的事情忐忑不安。偏偏傅锦仪这个始作俑者还似往常一样,殷勤地前来服侍她念经,她现在看着傅锦仪,心里都有些厌烦了。
“八丫头,你长大了,有了能耐了,我这个祖母是管不了你的。”傅老夫人声色沉沉地道:“你回去吧,我这个老婆子跟前不需要伺候,倒是听说宫里皇后娘娘又要召见你,你早作准备地好。”
傅锦仪噎得说不出话了。
平心而论,她对傅老夫人是两辈子的感激,上辈子她给傅老夫人丢脸,可傅老夫人还相信她的清白;这辈子她是庶女出身,若不是傅老夫人的偏袒疼爱,她又怎能扳倒傅嘉仪和傅欣仪,最后将谢氏打入地狱?没有傅老夫人,她还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只是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她也很无奈。
“祖母,我没有,我年纪小不懂事,我……”
她讨饶的话说到一半,那傅老夫人却抬手止住了,道:“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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