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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将军锦绣妻-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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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锦仪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涵香等人都在逃避这个问题。大家在两三天的时间里,一点一点地将谢氏被贬后自尽、傅妙仪出嫁后被休、傅嘉仪死于意外、一直对他照顾有加的傅锦仪是太后敕封的县主等等消息告诉了他,但唯独没提傅华仪。对这些并不那么重要、甚至是敌人的人,傅德曦自然不会受刺激,反倒对谢氏的死大松一口气。


第五十五章 爬墙的人又来了
  但很快,他也很聪明地察觉到了大家在刻意隐瞒傅华仪的去向。
  他已经能猜到,傅华仪的处境怕是不大好。
  知晓一切真相的傅锦仪,此时愁得头发都快白了。傅华仪的死是瞒不住的,那件事,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那她又该怎么和傅德曦解释……
  愁云满面之时,脚底下的鸽子们突然受惊一般地尖叫起来,扑腾着翅膀四处逃窜。
  傅锦仪吓了一跳,刚站起来,竟见墙头上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
  “早春寒凉,你竟还敢穿得这样单薄?”徐策从墙上一跃而下,几个起落就窜到了她跟前,随即变戏法一般从身后掏出一件孔雀裘披在了傅锦仪身上。
  那孔雀裘是傅锦仪收在内室里的衣裳,不知何时被这厮偷窃了来,又在他怀中捂了许久,一上身便暖融融地。傅锦仪低眉一笑,道:“都一整月不见你的影儿了,今日竟想起我了?”
  傅锦仪这话极矫情,徐策轻笑道:“怎地,娘子一日不见为夫,便是茶不思饭不想了吧?”
  傅锦仪好容易调笑一回,哪知徐策更放浪,只好自个儿先收敛了道:“知道大将军忙着,我可不是那样整日歪缠男人、耽搁正事的女子。听说你先前又进了宫,圣上的意思是要复职了?”
  对于徐策的辞官,傅锦仪心里不是不愧疚的,毕竟事情全部因她而起。只是,她也略微明白朝堂政局,心知徐策一再推辞怕是有更深的考量。
  而徐策撂下政务数月以来,城防营里的状况并不好。
  城防营这地方,和兵临城下的关隘一样,是需要厉兵秣马的重地,更需要真抓实干的良将。接替徐策位置的是一位年过五十的老将军。老将军此前接替萧家的位置镇守西北,因匈奴臣服,西北多年无战事,众兵将们常日清闲,多有懈怠。后来老将军领着他手下的几个心腹副将调回京城接手城防营,便不适应了。
  新上任的统帅没有徐策那么严明的管理,练兵的方式也太老套,导致城防营兵将们开始偷奸耍滑。战斗力有所下降不说,竟还传出有将领挪用军费的丑事来,可见其管理混乱。
  事情传到圣上耳中,圣上深感忧虑。
  比起大西北,这城防营才更让皇族挂心——因为城防营的使命就是保护皇城,和这群贵族们自个儿的身家性命休戚相关,大家当然着急。
  考虑到大局,圣上不得不再请徐策。
  这一回,徐策不再推脱了。他先是恭恭敬敬地接受了旨意,随后却又提议道:自身年轻不能服众,魏老将军又是长辈,不如让自身去做魏老将军的副职。
  能说出这种话的可不是一般人——哪有平白无故给自己贬职的!
  可徐策就是这么干了。
  而圣上一听,很是愉悦,夸赞他德才兼备,又下旨令徐策继续领正二品骠骑将军的军衔。
  就这么着,徐策如今是领副职的。虽然仍是正二品骠骑将军,但比起先前风光的大指挥使,他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不过徐策可没觉着委屈。
  有些时候,以退为进才是最安全、最明智的方法。
  “不过是个副职,我若高兴,便兢兢业业干几日;若不高兴,告假回家赋闲,魏老将军也从不为难。”徐策笑答道:“你瞧,我这几日想你了,又即将娶你过门,哪里有心思去管什么城防营。”
  傅锦仪噗嗤一笑。
  “好啦,别误了家国大事。”她轻声道,一壁裹紧了孔雀裘:“瞧一瞧你就够了,左右日子还长着。”
  不知何时起,傅锦仪发现自己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话说,这一月里头,徐策因忙于政务不曾过来,她这心里还真有些空落落的……
  徐策笑着将她揽进怀中。
  “这么快就要赶我走?”他伸手去刮对方小巧白皙的鼻子:“傅锦仪,你这两日又遇上麻烦事了吧?”
  傅锦仪一愣。
  “你别担心,曦儿的事情,花朝都和你说了吧?”傅锦仪思量着道:“这事儿我可是办得漂亮,不劳你操心了。”
  徐策挑一挑眉,拉着她在竹椅子上坐下来,道:“当真没有后患?”
  傅锦仪摇摇头。
  徐策笑着,伸手一指她紧锁在袖子里的拳头道:“你不高兴的时候,就会紧紧捏着自己的手。方才我站在墙上瞧着,你都捏了好一会儿了。”
  傅锦仪这回才惊了,低头一瞧,果然如此。
  她的脸颊霎时飞红,低声道:“这么一点儿细微,竟被你一个大将军瞧在了眼里。”
  徐策道:“你是我心爱的女子,心里眼里都是你,哪有瞧不见的?”
  这话可把傅锦仪闹了个大红脸。
  眼看她要钻进地里去,徐策赶紧扳住她的肩膀道:“和你说正事呢。你告诉我,是不是担忧你的长兄?”
  傅锦仪沉默片刻,方才点头。不等徐策问,她主动道:“我是瞒不住你的。长兄病愈自然是一件喜事,然而很多事情我不知该如何告诉他。他的……他的亲姐姐,名唤傅华仪,在两年前去世。那件事情你是知道的,萧家闹得满城风雨……我该如何告诉他,他姐姐,早就死了?”
  徐策看着她道:“果然是为了这个。你和你长兄并非一母同胞,他最重要的亲人,只有那个嫡长女了吧?”
  徐策的反应令傅锦仪稍微惊讶:“你之前就想到了?”
  “傅华仪……我知道她。”徐策淡淡道,随即垂下眼睛:“原本我只是派人盯着萧家,后来听说了你这个姐姐的事情。因为她的性子与你相似,我便多留心一二。”
  傅锦仪的心脏几乎漏跳一拍。
  性子相似?这他是从哪儿看出来的……
  以往自己觉着徐策是个粗鲁武将,可没想到,这人简直心细如发!日后自己可万万要记住这一点啊……
  “是啊是啊,傅华仪……她死相惨烈。”傅锦仪连忙道:“你给我想个法子吧,该怎么和我大哥说。”
  徐策轻轻叹一口气。
  “该怎么说?你担心傅德曦会承受不起?”他摇摇头:“你的长兄,若我没看错的话,他并不是个懦弱无能的人。我想,他应当承受这一切,而你,一个弱女子,你不应该是他的保护伞。”
  徐策这话令傅锦仪呆住了。
  她愣了一瞬,才嗫嚅道:“可是,他,他病了这些年,他那么脆弱……”
  “他并不脆弱!”徐策冷声道:“他是你哥哥!若是不出所料,多年之后,他会成为傅家的家主,也会成为你最可靠的依仗,他,必须保护你!”
  傅锦仪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她发现,徐策似乎说得很对……傅德曦,将来是要出相入仕的。
  曦儿,将会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眼前这点难处,又有何不能过的。
  傅锦仪捏紧的手指终于松开了。她点点头道:“我明白了。”
  徐策没有做声,他继续静静地坐着。
  傅锦仪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这样坐着的感觉。身边的男人年轻而壮实,身上散发出浓厚的热度,让她越来越着迷。
  在无从察觉的时光缝隙里,有些东西,终于开始改变了。
  两人静默许久,直到天色渐渐暗淡,穿着裘衣的傅锦仪也感觉到了稍微的凉意。徐策很快发现了这一点,握住她的手道:“我稍后就会回去。只是,我还有几句要紧的话,你必须仔细听好了。”
  傅锦仪立即看向他。
  “你大哥苦尽甘来,倒是你那不懂事的五弟,我听说,你父亲决定将他赶出家门,送到最偏远的庄子上去。”徐策淡淡道:“原本我不会过问这样的小事,只是,你这五弟弟并不是个寻常的人。”
  傅锦仪突然间睁大了眼睛。
  徐策所说的她并非完全懵懂,很快,她想到了什么东西。
  “你是说……豫王?!”
  徐策点头:“你别忘了,傅德明,是他们选中的人。我的意思是,你设计陷害傅德明、治愈傅德曦,这件事情完成得太过容易了。”
  傅锦仪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对,没错……就是这一点!她在这一瞬间完全明白了。
  傅德明的确是个幼稚的孩子,但他背后另有推手。按理说,自己的计划不应该这么顺畅。
  她治好了傅德曦,却同时将傅德明打落尘埃。她动了豫王的棋子!
  豫王选中傅德明,一定是另有安排,但她的插足却会打乱别人的计划……豫王那边的人,一定不会放任她的!
  傅锦仪猛然咬紧了牙齿。
  “可是,可是……”她拧眉道:“我起先以为他们想要利用傅德明做傅家的眼线,因为傅家是徐家的姻亲。而且傅德明成功继承傅家之后,整个傅家也会渐渐被他们掌控……但若真是这样,他们应该立即阻止我对傅德明动手,而不是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傅德明被废!”
  傅锦仪的声色微微颤抖。
  毕竟……豫王殿下的手段,她曾亲身经历,知道那是多么可怕。
  “你说到了点子上。”徐策看着她:“原本我也这样认为……但假山一事,让我感到很困惑,同时感觉到了危险。如果他们的目的不是这样,那又能是什么?即便傅德明失去了地位却仍然能够为他们所用吗?”


第五十六章 兄妹
  傅锦仪的呼吸急促起来。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她惶恐道。
  徐策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你不必害怕,你是我的正室,日后,即便是豫王殿下都绝不能冒犯你。”徐策定定道:“至于这件事……我有一个主意。敌不动,我不动,既然不知道对方下一步的谋算,那就不要轻举妄动。我想,让傅德明继续留在傅家做他的五少爷。”
  傅锦仪有一瞬间的怔忡,随后,她立即点了头。
  “就这样办!”她说道:“傅德明不能动。如果我将他赶出府,那就不知道会有什么更危险的事情发生。只有将他留在傅家,才能牵扯出更多背后的东西。”
  两人很快商议出了决定。随后,徐策起身告辞。
  “有任何风吹草动,记着及时报给我。”他最后叮嘱道。
  傅锦仪重重地点了头,她想,徐策的话多数都是对的,她最好老实听着。
  ***
  出乎众人的预料,傅锦仪亲自前往景和院,请求老夫人饶恕傅德明。
  不光是老夫人并傅守仁觉着吃惊,连被关押在柴房里的傅德明也不知所措。傅锦仪解释道:“虽然当年谢氏和我有些私怨,五弟弟却永远是父亲的儿子。我们大房男丁不旺,就算将来大哥能够继承家业,他孤身一人周旋朝政也是不妥。多一位少爷,总能让人安心。”
  傅锦仪这话可是深明大义了,傅老夫人听得连连赞赏。
  老夫人仍然厌恶傅德明,最终倒是听从了傅锦仪的建言,将傅德明继续留在府中。只是将他从少爷们居住的前院堂屋里,迁到了最为偏僻荒凉的北院——当初傅锦仪在那鬼地方住了八年,谢氏曾经也差点住进去,如今倒好,成了傅德明的落脚地。
  只是,刚刚迁居前院的嫡长子傅德曦,在得知了傅德明被宽恕的消息后,自然并不高兴。
  ***
  “八妹妹总是叫我看不明白。”傅德曦亲手给傅锦仪泡了一杯茉莉花茶,淡淡道:“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要求八妹妹做什么……这些年都是八妹妹庇护我,我欠八妹妹的,已经很多了。”
  傅德曦的言辞中,总是透着一股子疏离。傅锦仪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确,她傅锦仪,根本不是傅德曦的同母姐妹。
  “大哥,五弟的事情……我有另外的考虑。”傅锦仪低眉道:“您要知道,我绝不会,绝不会害您。”
  傅德曦看着她,轻轻叹一口气。
  “八妹妹,多谢你。”他柔声道:“我并非在意五弟。我这两日读了一本兵法,学到了不少道理。不过是个落魄的失败者,难道值得我来费心么?是不是要赶出傅家府邸,又有什么关系?只是妹妹为五弟求情,多少出乎我的意料。”
  傅锦仪听着皱起眉头。
  她实在不能和傅德曦坦诚相对。很多事情,她是不能说出来的……而若是因此让傅德曦产生误会,那就糟糕了。
  正欲解释,傅德曦抬手止住了。
  “八妹妹对我有大恩,我今日也要对八妹妹承诺,我绝不会,绝不会让八妹妹不开心。”傅德曦的声色很温和。相比起徐策的暴躁脾气,他天生是个好性子的人。他轻轻笑着,继续道:“八妹妹,我还读了《朱子》里头的两篇,这是一本好书。书中有言,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八妹妹对我的恩,我今生难报。”
  这话明明是道谢的意思,然而听在傅锦仪耳朵里却很不舒服。
  她发现了……傅德曦真的只是将她当做恩人啊。
  这种客套和疏远,让她头疼欲裂。可是,她真的不能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对方。
  “大哥……”她咬了咬嘴唇,终于叹气道:“五弟的事儿大哥能想开,是再好不过的。趁着今日,我索性不再隐瞒,将另一件事情也如实告知大哥吧。”
  这几日的压抑,实在令傅锦仪难以忍受。她发现,面前这个健全的傅德曦,竟比痴傻的傅德曦更令她忧愁。
  当年那个痴傻的男孩子,他什么都不懂,什么都听你的,所以傅锦仪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他的认可,成为他信任的人。但现在……一个聪明、健康、且成熟的傅德曦,绝不会再老老实实地听话了。
  他……只是将傅锦仪当做恩人,并非亲人。
  索性将该说的都说了吧……自己早已不是对方的亲人了啊,遮遮掩掩,又有什么用?她根本就无法代替已经死去的傅华仪啊!
  “八妹妹要说什么?”傅德曦的目光在这一瞬间冷了下来,显然,他早有准备。
  “关于咱们的大姐姐。”傅锦仪终于说了出来,声色异常平静:“大哥,你一直想知道,大姐姐在哪里。我现在就告诉你——大姐姐,她死了。”
  傅德曦的目光微微一跳,傅锦仪则闭上了眼睛。
  意料之外,傅德曦什么都没做。他安安静静地端坐,伸手将茉莉花茶恭敬地放到了傅锦仪手中,道:“多谢你如实相告。”
  “大哥,我很抱歉。”傅锦仪咬牙道:“大姐姐究竟是怎么死的,你很快就会知道,那件事情传遍了整个京城……只是,大姐姐她若是泉下有知,她也一定会为你高兴……你要替大姐姐一同活下去。”
  屋子里有一瞬间的静默。
  许久,傅德曦轻轻地摇了摇头,道:“大姐姐的事情,我已经听闻了一些只言片语,今日从八妹妹口中说出来,我终于能够确认她已经不在人世,也再也无法抱有任何希望了。是我无能,我对不住她,没能及时护住她。”
  说着,他沉重地挥手道:“八妹妹,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知道的,大姐是我一母同胞的姐姐,天底下没有任何人能够和她相提并论。八妹妹对我很好,但只有她是我最重要的人,八妹妹一定能够理解吧?”
  傅德曦的声色已然喑哑,傅锦仪几乎落泪。
  她亲口讲述自己悲惨的前生,而最可悲的是,最亲近的人坐在她面前,却认不出她。
  非但认不出,还要赶她走……
  也罢,也罢。
  “大哥,您早些安寝。”傅锦仪恭敬地行了一礼,告退离去。
  或许终有一日,她可以说出真相。但,现在绝不是时候。
  ***
  傅德曦果然没有因为傅华仪的死而消沉。
  相反,他很快开始努力研习四书五经,并向傅守仁请求进入城防营中历练。傅守仁并未同意,命令他早日通读古籍,考上科举为重。
  傅德曦倒也没有坚持,随后按着父亲的意思悬梁刺股地读书。
  临近三月的时候,傅家上下是一派喜气。
  傅德曦痊愈是最大的幸事了。傅锦仪即将嫁入的婆家徐家,也陆续派人抬来沉重的聘礼箱子。名门望族里嫁娶,聘礼动辄几十抬,不能够在迎娶当日匆忙送过去。徐家给的礼单上,写明了是一百二十八抬聘礼,这是一个浩大的数目,只能提前一个月开始送。
  不说这国公府聘礼的清点、整饬费神费力,二月底的时候,又是傅萱仪出嫁的好日子。
  双喜临门是好事,但对傅家来说就足够阖府上下忙得鸡飞狗跳了。
  傅萱仪的婆家是从四品通州府丞何家。
  这通州虽不在京城,却是与京城接壤的一个大城,驱车不约一个时辰就能到。女子出嫁能嫁到家门口是最大的福分了,这意味着娘家可以随时给你撑腰。而更可喜的是,何家是清流文人,家风正派,傅萱仪的未来夫婿又是何大人的嫡长子。
  比起精明能干、又擅长利用裙带关系的傅守仁,这位何大人可没这么大能耐,混了大半辈子只得一个从四品。上头有正四品的知府大人压着,自身又没挤进京城,不过是个不上不下的地方官。
  当初给傅萱仪定这门亲事的时候,何家就是高攀了的,而如今傅家更上一层楼,从一个区区侯爵的姻亲变成国公府的姻亲,傅守仁还一跃升正二品刑部尚书,何家对这桩婚事那不是满意,那是惊掉了下巴。
  何家这样的氏族,是不能够被称作世家的,而且若无意外,这一家子再奋斗个几辈子也难成世家。对傅家来说,这一门亲事并无价值,但对傅萱仪来说,这简直是她八辈子修的福气。
  不出所料的话,何家会一辈子供着她,不会有任何人胆敢让她受气。
  傅萱仪的迎亲排场很热闹。
  比起何家,一月之后和徐家的联姻才是整个傅家宗族最要紧的大事。府内四处的花木、摆设、家什一类,都是提前数月开始预备的,也正巧趁着傅萱仪出嫁将府中打理个八九不离十,以备三月底的正事。
  傅萱仪这排场,自然是沾了国公府的光。
  何家的人在天刚亮的时候就上了门。傅家堵门的少爷们不足为惧,傅德曦刚刚病愈不能折腾,其余的男孩子年纪都小。只是等何家人闯进院子里后,四处找不到新娘的鞋子,这可犯了愁。
  傅家、何家两家,祖籍都在山东。山东有个规矩,出嫁的时候男方要亲自给女方穿鞋。这本是好事,但后来就演变成女方喜欢把鞋子藏起来。


第五十七章 终于要出嫁了
  何家在傅家诺大的府邸里急得团团转。他们带的人多,几十个丫鬟婆子并护院,乌泱泱一大群人忙着找鞋,死活找不着。
  他们自然想不到,傅萱仪的鞋子藏在一个不可能被找到的地方——那就是芝兰堂里。
  芝兰堂里住的是谁?堂堂正一品荣安县主、晋国公府的准少夫人!傅锦仪待嫁闺中,没有任何人胆敢闯她的屋子!
  “哈哈哈……都找了一上午啦!”芝兰堂的后院暖阁里,傅萱仪扒着窗户朝外偷窥何家众人狼狈的模样,忍不住放声大笑。这一笑,脸上的粉扑簌簌地往下掉。
  傅锦仪无奈地看着她:“五姐姐,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就放过人家吧。”
  身边的十全嬷嬷和伺候更衣的小丫鬟们也纷纷劝阻。
  傅萱仪只笑道:“我是想多瞧瞧这一家子人!”又咬着耳朵问傅锦仪:“你看见何润之了没有?”
  何润之就是她即将成婚的丈夫。
  傅锦仪忙朝外看两眼,道:“新郎官忙活了许久,把外头的大红袍都给脱了,这会儿穿着一件青衫呢!不过穿青衫的人不少,我瞧不出来。”
  “我看看,我看看!”傅萱仪急急地去扒百叶窗,一双大眼睛四处搜寻。
  倒是有个机灵的丫鬟先发现了,忙道:“姑娘您看,荷塘那边的是不是?听说,五姑爷生得高高瘦瘦,一张方形面孔,身形可是极俊逸的。”
  傅萱仪连忙朝丫鬟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一窝蜂的人里头,赫然有个高瘦的影子,走起路来步子迈得极大。单看背影,倒真有几分俊逸。
  傅萱仪的脸“砰”地一下子涨红了。
  她从未见过自己未来的丈夫,只是偶尔听说——因着多年寒窗苦读考科举,娶妻都耽搁了,拖到了二十一岁、考上秀才后才和傅家攀亲。今年年初他第一回 去考举人,虽然落榜,倒也得了几位恩师的赏识。
  “好啦,快把鞋子给人家。”傅锦仪笑着在床底下拿出了鞋子:“你不会真舍得让他找一天吧。”
  傅萱仪一张脸的颜色更加鲜艳了,低眉嗔道:“那就给他吧!”
  下人们连忙提着鞋子送出去。
  何家如蒙大赦,不多时,外头锣鼓的声音喧天而起。
  许多装扮得体的嬷嬷们略显紧张地进到了傅萱仪跟前,大红盖头很快给蒙上了。院子外头传来傅德曦的声音:“五妹妹预备好了么?”
  傅萱仪抬了抬手。便有丫鬟扶着她出来,傅德曦蹲下来将她背在身上。
  背新娘子的活儿必须由兄弟来做,此前傅柔仪出嫁都是傅德敏背的,如今有了傅德曦倒不必抓瞎。傅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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