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七凰楼-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何必为仇,为了钱也可以。”韩毅道。
  葛庭忽然若有所思:“庄主,难道杀了孙少爷和余少爷的……”
  寒池摇头道:“尚不知道。韩毅,一会儿出了谷,你去传话给附近的兄弟,找无声门的好手来帮个忙。”
  “无声门?”葛庭睁大了眼睛,“庄主,你……你要开棺验尸?”
  “嗯,咱们必须要亲自看看,杀他二人之人用的是什么手法。”寒池说罢,不禁拧紧了眉头。
  葛庭也不再说话,这个话题曾经无数次被说起,又无数次进行不下去。
  出谷的时间比蒋溥预计的稍微早了一点,天色还很亮。
  刚出谷,没走出三里路,便是漫天黄沙,队伍像瞬间被抽干水的茄子,提不起精神,搭头搭脑。
  韩毅消失了一会儿,这时已从队伍侧面跟了上来:“庄主,无声门的兄弟来了,是关老爷子。”
  “好。”寒池道。
  蒋溥见韩毅去而复返,便知寒池有了安排,忙凑过来道:“统领,可有什么需要蒋某帮忙的?”
  寒池道:”大人客气,只因从前出使的两支队伍就在此处不远遭遇不测,出使之前,你我受皇命,此来不仅要与那木措赫修好,更要查明出使官吏死因,所以寒池认为想要查明死因,开棺验尸应是第一步。”
  蒋溥听寒池所说在理,便道:“那依统领,怎么个验法?”
  “寒池请了几位江湖上的兄弟帮忙。”寒池道。
  一路走来,蒋溥见寒池沉稳有度,行事缜密,深感佩服,也不再细问。
  又行了一段时间,天色已经渐晚,梦昀与公羽的墓在落日的余晖中,已没有了昨夜的孤寂,昨夜寒池喝酒的酒坛不知所踪,祭奠的白幡也被撤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队人马。
  白衣王侯——百草漫,正在这队人马之前,着一身白色长衫,手中挥着一柄扇子,微昂着头看向一行出使队伍。
  “庄主,我去一下。”韩毅道。
  寒池颔首。
  韩毅催马向墓地走去。
  寒池远远望着,见韩毅走到白草漫跟前,两人交谈了几句,韩毅便催马回来了,脸色沉郁。
  及到了寒池面前,韩毅低声道:“他们杀了无声门来的兄弟,尸体草草埋在余公子坟包后面。”说罢高声道:“白侯爷说,今日从此经过,正好看到孙、余二位大侠的墓穴,特在此祭奠,问庄主是不是也要祭拜一下。”
  寒池心中一紧,无声门并不是什么名门大派,乃是西部边境的一个小门派,世代以运尸赶尸,料理白事为营生。派里每代都有几位颇有经验的行家里手,对于验尸很有一套手法,间或也效力官府,为很多大案子提供了线索。
  无声门乃是江湖中宿,所谓中宿,既可为官用,也可为武林门派所用,但是不正不邪,无善无恶,不参与争斗,是立场中立的门派。
  几年前,寒池偶与他们结交,此次便求到了无声门上,门主特派了这一代里最富盛名的关华关老爷子,带了几个兄弟前来帮助寒池。
  未想到……还没等到寒池,先等来了百草漫。
  只是,多少年来,此派中人还没有因为江湖中事被杀之人,百草漫为何突然出手杀了关老爷子?
  寒池未语,目光渐冷,所有的人都停在了原地。吴韩董风四人已压住了队伍的四个角,葛庭便在蒋溥身边。
  寒池拍了拍青尾,一人一马,在夕阳下,缓缓向百草漫走来。
  “许庄主……”许寒池走近,百草漫道。
  出乎意料,寒池并未答言,下马来,径直走到坟前。
  孙余二人坟前,此时摆满了祭品,正是百草漫一队人摆上的。
  寒池一样一样拾起,随手丢进旁边的一个冷布口袋里,复用手扫平了二人墓前之土。
  目光所及,果然在余公羽墓后,有新翻动的土,细看竟有几处新鲜的血液挂在灌木的针状叶子上。
  寒池走上去,以手轻轻推土,不久,关华的尸体暴露在夕阳之下,半边脸已被打碎,身体紧紧蜷缩着,手中还拿着挖掘坟墓用的洛阳铲,想来死前有所抵抗,死时却是十分痛苦的。
  寒池起身向小山丘上走去。
  不出所料,山丘后面横七竖八着几具尸体,穿的正是无声门的白矾缁衣,这是他们做开棺营生时特备的服装,每个人都是一样,半边脸尽去。
  “许庄主,小的随咱们白侯爷来时,正见这几个贼人准备偷挖二位大侠的墓,小的哪里容得他们撒野,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了结了,你看小的还利索吧?嘿嘿……”一个半驼背的人歪歪扭扭走了过来,馋脸笑道,手中拎着的独脚铜人槊上沾满了未擦净的血块脑浆。
  寒池回身,一枚狭长的叶子……针般贯穿了半驼人头颅,带着一抹血色飞出后脑。
  独脚铜人槊“嗤”地落地,正砸在半驼人脚上,脚被深深砸入土中,碎成很多小块,可惜……他的主人已经不会喊疼了。
  “二哥!”半驼人倒下,两个黑衣大汉冲了上来,见半驼人已经死在了许寒池手中,仍带着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许寒池!我二哥好心好意护你兄弟墓穴,你却下此毒手,拿命来。”二人目呲尽裂,虎喝道。
  “老三老四,给我滚下去!你们和许庄主动手,太自不量力了?”队伍最前面的百草漫忽然出声道。因为刚才许寒池没有理睬他,此时的百草漫虽然是斥责大汉,可任谁都听得出,他话语中带着的盛怒是冲着许寒池的。
  两名大汉怒视着许寒池,却不敢不听百草漫之言,只得站起身往回走。
  “等等。”许寒池道,“书留下。”
  两个刚还骂骂咧咧的大汉听得此言,不禁加快脚步往回走,头上已渗出汗水。
  青衣于烈烈风中飞起,向两人急掠而去。
  另一面,百草漫身形一动,已从马上跃起,如鬼魅一般的白色身影,飘忽而来……
  众人不禁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二人交手的瞬间。
  可惜,就在两人身影即将相遇的半尺距离之外,寒池忽然沉身,闪过百草漫手中的碎金环臂,伸手拎起正在奔跑的一个黑衣大汉,像拎着一只兔子一般,飞身上马。
  青尾跟随寒池多年,灵性十足,见主人归来,四蹄狂奔,几乎是两跃之间便回到了出使队伍前,手中足有200斤重的黑脸汉子被扔在风蓝脚下。
  “风老爷子让我帮他找的《百子修书》。”寒池道。
  风蓝听说,不由欣喜若狂,忙下马,黑脸汉子刚刚狼狈地站起来,见风蓝身形已近,本能出手相迎,慌乱隔开风蓝已经伸过来的手,却被风蓝一枪点在手肘之上,大汉吃痛大喊,手一颤,怀中一本书掉了出来。
  正是风家家传绝学,《百子修书》。
  风蓝拿起来,左看右看,高兴不已。
  那边,百草漫碎金环臂已舒展开来,金色长鞭如蟒蛇一般,在夕阳仅存的一丝微光中闪动,耀得人睁不开眼睛。
  百草漫的武器天下闻名,有九节连成,平日里只缠在手臂上,比皇家饰物还要富贵高雅。
  金鞭白衣,武功高绝,故武林人送外号——白衣王侯。环臂金一旦解开了,就是天下无双一条九节鞭,所中之人无不筋骨尽断。
  现在这样一条鞭子,就握在百草漫手中,他正一步步向这边走来……
  西风烈,残阳斜……
  寒池站在风中,半个时辰前,他打算先开棺验尸,若下手的不是百草漫,即使他是受了那木措赫的指使,也无外乎就是为了名利而已,擒贼擒王,杀掉那木措赫的王主达达里,粉碎那木措赫的造反阴谋,那么一干与他们为伍的江湖人,不过乌合之众,寒池不欲为难。
  但是;现在……
  寒光闪现,星芒剑已在手。
  金鞭,每一次挥动都带着疾风……风动,及而未及之间,一人多粗的黄杨被鞭风所伤,即刻倾倒,百草漫身后雷鸣般的喝彩声。
  星芒不显,似被笼罩在金鞭的光影之中难以脱身,只有少数人能看出,它在鞭影中闪避着,敏捷从容,不急不缓。
  夕阳渐渐沉了下去,明月未升,大地一片昏暗。
  两队人马只能听到呼呼的风声,间或金鞭抽碎土地和树木的声音,两人究竟战得如何,连眼力最好的人也看不见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月渐渐明亮,金鞭更加耀眼。
  稍纵即逝的星光……
  金鞭究竟是长了那么一点点,只是一点点,夹杂着腥风回头的间隙,星芒像是长了眼睛,飞一般地脱开寒池的手。
  一切结束得那么突然,又那么合情合理,是什么让他迷了心窍,花了眼睛,偏要来这一战。
  百草漫倒在那里,像金鞭抽倒的黄杨一样,再扶不起来。
  他带来的一行人,此时悄无声息,等待着死神的迎接。
  半晌……
  “你们可以走了。”寒池道。
  众人面面相觑,不可置信。
  人群中的吴妄道:“你们的脸我都记得了,若是此去出使途中再碰到各位,吴妄便送你一程。”
  百草漫死了,一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刚才还在欢呼雀跃,现在已经低着头快速消失在夜幕之中……
  就这样,白衣王侯——百草漫的江湖里走到了尽头,落幕是如此简单,甚至没有哪个跟随他的人,来收尸……

  夜走无声门

  大地又是一片肃穆。
  寒池独自站了一会儿,青尾在寒池身侧絮絮轻跺着马蹄。
  “走吧,我们送关老爷子一程。”寒池拍了拍青尾。
  吩咐几个侍卫埋葬了无声门的兄弟,寒池将关华的尸首驮在了青尾的背上,百草漫的尸首放在另一匹马上,夜色中,寒池拉着缰绳,一步一步向无声门的方向走去。吴韩董风四个人自然是留下的,葛庭便跟来。
  “你不用跟着我,看好队伍,就在此扎营,让风蓝连夜回去给风宗焰复命。”寒池对葛庭说。
  “复命?”葛庭道。
  “嗯,临行前,风宗焰修书,告知我百草漫已受雇于那木措赫,咱们此次出使定会遇到百草漫拦截,还提醒我,百草漫一手金鞭几乎无破绽可言。并送上了金鞭的破解之法。”寒池道。
  葛庭皱眉道:“破绽这个东西只在实力相当的人对战时才谈得上。百草漫金鞭虽然厉害,但还不是庄主的对手,风宗焰这也是虚卖人情。”
  寒池一笑,道:“现在不是敌人就很好,除了《百子修书》,风宗焰还想让风蓝也回去,你去安排一下吧。无声门离这里很近,我去去就回。”
  葛庭犹豫了一下,寒池已经走远了。
  寒池走后,葛庭协助蒋溥安排了露营之事,篝火熊熊而起,待一切妥当,风蓝就按照寒池的安排带着《百子修书》启程了。
  夜静谧,不知过了几个时辰,天色似有蒙蒙亮。
  一小队人马慢慢靠近而来。
  吴妄听得细微声响,猛然睁开眼睛,闪身出了营帐,只见守夜的韩毅正冲他挥手,当下屏声静气,俯下身静观,见远远一行人走来,由远及近,夜色中并不分明。
  大约又走了百十多米,队首之人已能看清楚了,两人不禁心中一松,吴妄面无表情,韩毅却是笑得春风满面,来人正是风蓝口中的黎大哥—黎莫臣。
  “一猜你们就会在此安营。”黎莫臣笑道,说罢下马,与二人相见,“你们二人守夜啊?庄主还在睡着?”
  吴妄摇了摇头:“庄主不在营中,昨晚百草漫杀了关华老爷子,庄主杀了百草漫,现在庄主去无声门送关老爷子尸首了。”
  “什么?无声门?庄主去了无声门?”黎莫臣几乎是面色骇然,“自己一个人去还是带了随从?你们两个在,那庄主是带了葛庭,风蓝和老董去的另外还带了多少人?”
  韩毅见他面色紧张,脱口道:“此去有危险吗?庄主……是一个人去的。”
  “什么一个人,葛庭都没有跟着?”黎莫臣急道,“这个该死的葛庭。要他何用?”说罢一跃而起,飞身上马,口道:“半个时辰我和庄主若没有回来,你们就拔营,后方有追兵,肖未央来了,约一个时辰路程就到。”
  葛庭前半夜一直在守夜,刚刚睡沉,听得动静,从帐子内出来,刚巧见黎莫臣催马而去,只听得半句,忙睁大眼睛问道:“肖未央在追咱们?”
  吴妄点头,回身去了蒋溥帐子。
  天色已渐亮……因为接到黎莫臣的信息,大队人马亦不敢耽误,忙用了早饭,收拾行装,边等待他二人回来,边打探周围环境,心中都十分焦急。
  无声门,此时无声……
  果如百十年前创派的祖师李洪洞给它起的名字—无声。
  寒池到来时,大门紧锁,灯笼在风中飘荡,忽左忽右,让人说不清风是哪里来的。
  寒池扣了扣大门,想着一时半刻便有守夜的人来应门,便将关老爷子的尸首放了下来。
  可是……半晌无人,死一般的寂静。
  一阵风自门内吹来,寒池不禁警然,风中裹着血的味道……几乎是同时,寒池纵身一跃,落在了高墙之上,眼前的一切,让寒池只觉胃中翻滚。
  院中,横七竖八摆满了棺材,正是无声门平日里做的营生,浓重的血气弥漫……
  寒池轻落而下,慢慢推开了一具棺木,里面躺着的正是无声门一名帮众,脸上带着诡异的神情,仿佛经历了很大的苦痛和隐忍。这满院的棺材,难道……
  正厅大堂之上,仍是有微弱烛火,一具金丝楠棺椁正停在大厅正中。寒池心中一冷,这是历代无声门掌门才能用的棺木,难道崔掌门……
  一思之下忙加紧脚步,走至棺木之前,身形侧过,以躲避开棺木中有暗器或刺客藏入,寒池慢慢伸手推开棺木。
  有淡黄色烟雾无声无息飘出……寒池已有准备,急回身躲避,仍觉黄烟追来,迅疾之下心中不禁一阵烦闷。眼见寒池行动已渐慢,即将被黄雾笼罩,忽闻颈上澜水烟骨“沙沙”作响,黄烟应声退去。
  寒池凝定心神,暗自调了调脉息,不禁微笑,摸了摸已安静的澜水烟骨,心中一暖。
  这是在洛阳行宫最后一次见到文依时,文依裹着手帕放在他手上的,文依当时以踩脏了不再要手帕为由,不让人生疑,实际是有这澜水烟骨掩在手帕之下的。
  这种烟骨,是澜沧江中生活的一种毒獭的食指骨,因为毒獭总是用这只手捡食各类毒物,所以骨成烟褐色,且已经练就得百毒不侵。
  寒池手上这块乃是从一只32岁寿星毒獭身上所取,是文依随父亲到澜沧江时,一个渔民婶婶见文依面目善雅,聪慧非常,很是喜欢,便送给了她,文依一直戴在身上。
  寒池复定了定神,走至金丝楠馆之前,棺木刚被寒池推开了一个缝,此时棺内虽毒气散尽,但漆黑一片,寒池屏住呼吸,缓缓推开了棺木。
  若说这世界上还有能让许寒池意志瞬间崩溃的事情,那便是眼前的情景了。
  文依就静静躺在里面,貌美若生,却真真死去了,一把尖刀穿过了文依的心脏。
  急痛攻心,寒池一口血喷了出来。
  血如黑色的长蛇,蜿蜒在棺板之上,寒池在一阵昏厥之中看到了自己喷出的血色。“不对……我的血是黑色的……是中了刚才的迷烟……这是……是幻象。”
  寒池坐了下来,强自镇定心神,可越是调动真气,心中越觉恐惧烦闷,不由得想向棺木中张望。
  再望,心中又是陡然一惊,棺中躺着的已不再是文依,而是自己的母亲,正缓缓睁开眼来,看到寒池满脸凄楚道:“孩子,那木措赫早晚要荡平罗敷岭,姚净姿这个毒妇不会留下罗敷岭的一草一木,你要救他们,救他们……”
  “娘……”寒池伸出手来,想抓住母亲,一抓之下,手中却是空无一物,血再次从口中喷涌而出……
  寒池只觉眼前一阵阵发黑。
  “不愧是名满江湖的许大庄主,中了我的“引愁黄眉”还能如此镇定地调息。啧啧……相比之下,院子里那些白痴,可相去太远啦……一个个临死还疯疯癫癫的……不过中了我这“引愁黄眉”还能像许庄主这般镇定的,这江湖之中试问还有几人啊?”一黑袍黄眉道人从后堂走来,满脸堆笑道。
  寒池一见是此人,心中便明白了过来,金丝楠棺木中空无一物,一切幻象已消退,心下清明,气息也跟着顺畅起来。
  来人见寒池闭目调息,料得他中毒不浅,虽然以寒池修为,不会立即死去,但也已经不能和自己动手,便自得起来,不急不缓道:“许庄主,苍南山一别,咱们也有些时日没有见了吧?庄主可还记得钱某人啊?”自己说完未等寒池回答,又自说道:“许庄主不必勉强回答我,怕是一张嘴,血又喷出来了,我这样的无名小卒记不记得都无所谓,只要我记得与许大庄主还有一笔账未清算就好。”说罢捋了捋自己黄色的眉毛。
  来人正是苍南山十八鬼刹之一的钱黄眉。
  当年苍南山十八鬼刹占山为王,为祸武林,乃至欺辱为害山下百姓。一群江湖义士聚集起来,想要一举攻上山去,剿灭这伙贼寇。
  没料到,本就是零散凑起,组织不周,100余人攻了三天,最终身陷苍南山,死伤无数,其中就有被寒池救起的鲍武。
  寒池当时途经此地,见一受重伤之人逃出苍南山求救,一问之下,知是义气所为,便和当时在一起喝酒的几位江笥岩黄鹑菩÷方瞬阅仙剑认铝艘恢诒还匮旱囊迨浚蛏肆耸斯砩仓械钠呷恕
  寒池等人离开后,官府借着十八鬼刹元气大伤,联合江湖门派进行了围剿,清理了苍南山。十八鬼刹,十死八逃,逃脱之人便有这最善用迷烟的钱黄眉。
  寒池仍然没有说话,没有表情,连小指都没有动一动。
  钱黄眉哈哈大笑:“没想到许大庄主也有今天,如果天一亮,江湖上的人都知道许大庄主死在了我钱黄眉的手中,会是怎样一番惊天动地?钱某简直有些迫不及待了……“
  钱黄眉俯下身来凑近寒池,道:“不过这些还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爷会很高兴!功名利禄,没人不想要,连许大庄主都甘心为朝廷鹰犬,我等兄弟又何必推辞呢”
  寒池仍没有答话……
  钱黄眉忽然觉得有些莫名的寒意,便直起身子来,道:“好了,既然按照江湖规矩,许大帮主已经知道了是钱某要杀你,也知道钱某人为何要杀你,那我也就不客气了。眼看天就要亮了,一会儿钱某还要带着许大庄主的人头去换前程富贵。这便送许大庄主上路吧。”
  钱黄眉说罢,便绕到了寒池背后,为什么要在背后出手钱黄眉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觉得这样更安全,举起的刀柄上有汗腻出。
  钱黄眉不禁有些恨恨,向地上吐了口痰,将刀高举过顶。
  “等等,许某还有一事相问。”寒池忽然语出,又是一口血吐出,血色浓黑……

  引愁黄眉

  钱黄眉见寒池能言,着实吓了一跳,再看寒池吐出的血色仍是黑紫,马上又恢复了刚才的得意之态,道:“许庄主请问吧,都这时候了,您问什么我还能不告诉您啊?怎么说咱们也都是在江湖上行走的人,按照江湖规矩,自然是会让你死得明白。”
  “你说的王爷,可是那木措赫王主的弟弟,达花尔赤?”寒池道。
  钱黄眉略一迟疑,转念一想,反正许寒池中了自己最霸道的“引愁黄眉”。
  ——这是自己从逃离苍南山以来,几年之中潜心研制的迷烟,所中之人不仅会身陷迷境,见到自己深爱之人或惨死或忍受酷刑而不得救。直至中迷烟者精神崩溃,吐血而亡,即便意志坚强之人,待到反应过来乃是入了幻象,也早就躲不过迷烟中的毒气已经深入五脏六腑,无药可医。
  钱黄眉一想之下,心生得意,便道:“正是达花王爷。”
  “他许了钱兄什么?”寒池问,又一口黑血吐出。
  钱黄眉一笑:“黄眉国师,如何?很威武吧?”
  “那木措赫的国师?”许寒池道。
  钱黄眉面露嘲色:“哎呦,我的许大庄主,你别告诉我,你连那木措赫要取代孟绍濂那小儿一统天下的事,都不知道吧?不过,倒也不奇怪,不然谁还巴巴跑来出使啊?哎……许大庄主啊,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您这次投错了主子了。”
  寒池面色微现痛苦,仿佛毒入五脏,道:“达达里要造反?”
  “许大庄主,看样子您真是什么也不知道啊,达达里王主已经病危。达花王爷主持那木措赫的朝政想来也有一年半之久了,达花王爷雄才伟略,孟绍濂这小儿的好日子到头了。”钱黄眉大笑道。
  “当年朝廷一纸诏书,围剿我苍南山十八鬼刹,他好不痛快,怎知我们兄弟死伤无数之痛,报应不爽,眼看他就要完了,哈哈哈。”钱黄眉狂妄大笑。
  寒池听说,不禁气血涌动,面色潮红泛起。
  钱黄眉笑道:“庄主别急,若是此时自己死了,让我这手中之刀错失了戮杀许大庄主的机会,太遗憾啦。”
  寒池抚了抚胸口,淡然微笑道:“好。”
  钱黄眉不期许寒池这档口还笑得出来,便俯下身低声道:“既然庄主这么慷慨,那钱某就再告诉庄主一个秘密。”
  寒池面色一沉。
  钱黄眉诡异笑道:“你可知你那二位兄弟是死在了谁的手里?”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