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陛下偏要宠她-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唉呀”一声,后知后觉地捂住了眼。叮叮之声骤然停住。许久,她没有听到动静,悄悄将手指张开了缝。
他抬起了头,目光噬人,仿佛黑暗中独行的饿狼,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这目光实在放肆,她皱起了眉,却不怎么生气,轻嗔道:“你还不快把衣服穿上!”
他如梦初醒,沉默地捡起旁边破旧的羊皮袄。
她抬起下巴:“我有话要和你说。”
他垂眸掩住目中神色,窸窸窣窣地穿好羊皮袄,声音听不出多少情绪:“我手上有活,得去和师父说一声。”
她矜傲地点点头:“你快些。”
一炷香后,他从玉师那里回来,带她去了隔壁一间无人的工间。屋中到处都是玉石的坯料和半成品,她看到了玉碗、玉枕、玉剑……还有刀斧凿锉等各种工具。
她好奇地看向四周:“你们平时就在这里雕玉件吗?”拿起一件奇形怪状的工具,就听他急声提醒道:“小心!”她一惊,手一抖,顿时割破了手指。鲜血迅速冒出,滴落到下面一块青色的玉胚上。
十指连心,她疼得一下子皱起了脸。
他一个箭步上前,抓住她手,见血还在不停地冒出,情急之下,直接将她受伤的食指含到了口中。
温暖濡湿的感觉包裹上手指,她顿时愣住,想要抽手,他掐着她的手腕,唇舌紧紧包裹住她的指,一抽便疼得厉害。她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放开我。”
他根本不理会她,垂着眼睛,含了她手指许久,才放开了她。
手指不流血了。她嫌弃地看着指上亮晶晶的液体,拿出帕子擦了许久。擦完了抬眼,他正目光晦涩地看着她。
她心中生起些许不好意思:“我不是嫌弃你。”她就是嫌弃他,但他到底是一番好意,她也没法拉下脸责怪他。
他默了默,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开口道:“乌兰公主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她想起正事,先关心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他道:“多谢公主的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她露出笑容:“你跟我回去好不好?以后做我的护卫。”
他看向她,乌沉沉的眸子光芒微闪:“为什么?”
她理所当然地道:“我需要人教我北卢话,只有你合适。”
他目中的光黯了下去:“多谢公主看得起我,我在这里挺好的。”
“这里有什么好?”她恼了,“又苦又累,要啥缺啥,难道会比跟着我更好吗?”
他不作声。
她越发不高兴了:“我好不容易说动父汗,才让吉仁哥哥让了步。”
他道:“抱歉。”
她气得跺了跺脚:“我知道你想要自由,你跟我回去,教会了我北卢话,我和吉仁哥哥说,放你自由怎么样?”
他望着她,神色淡漠:“多谢公主美意。可我要的不光是自由。”
她皱眉,想了想,让步道:“你还想要什么?说来听听,如果不过分,我可以给你。”
他盯着她,声音低沉下去:“如果要求过分呢?”她一怔,莫名有些不安。他已转身向外走去:“公主请回吧。我的要求你不可能答应。”
她拦住他:“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会答应?”
两人目光对上。他目光深暗:“乌兰公主一定要知道?”
她莫名觉出几分危险,迟疑地点了点头。
他忽然笑了:“好。”
她是第二次看到他笑,上一次是她落到他手中时,不由心头一跳。还未理清心中那丝警惕何来,下一瞬,他的唇忽地向下,重重落到了她娇美的朱唇上。
她骤然睁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向他,一时竟完全无法反应。
她竟然被一个低贱的奴隶轻薄了!他拿来的狗胆?
她还未来得及回神,忽觉唇上一痛,他居然咬了她一口。她吃痛地张口痛呼,他趁机探入,蛮横地掠夺她从未有人探寻过的甜蜜。
作者有话要说: 某人:是你非要知道答案的。
小公主:我再也不好奇心过剩了(┬_┬)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薄荷Su、咦哟咿呀哟 10瓶;李孜泽 1瓶;(づ ̄3 ̄)づ╭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4章
奇怪的颤栗感从脊椎生起; 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彻底懵了; 从没有人敢如此对她; 这个小奴隶; 狗胆包天; 他怎么敢!
她又惊又怒,又羞又急,偏偏浑身发软; 使不出力气,在他越来越放肆的动作下; 抖得越来越厉害。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她,她喘息方定; 用尽全力挥手。
“啪”一声脆响。他毫不在意,墨玉般的眸子闪闪发光,舔了舔唇,低低笑了起来:“一巴掌换一亲小公主芳泽,值。”
天下怎么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她望着他毫不悔改的模样; 气哭了。
她哭了很久。他被她哭得不知所措,先是皱眉; 然后开始笨嘴笨舌地哄她。她哪里肯理他。他实在哄不住; 索性取过一柄刻玉的小刀塞入她手中。
“这是做什么?”她吸着鼻子,抽噎着问他。
他抓着她手,将刀抵上他的胸口,声音温柔:“好乌兰; 你要实在生气难过,拿这个刺我一刀。别哭了可好?”
她愣愣地看着手中的小刀,甚至没有留意到他直接唤了她的名字,如被烫到般松了手:这个疯子!
他望着她,眼睛亮得惊人,低喃道:“乌兰,你太心软了,你这样,会让我更想……”
会让他更想怎么样?后面的话她没听清,也不想听清,推开他要往外跑。
他从后面抱住她:“等等。”
她挣扎着,愤怒地瞪他,一脸戒备:“你想做什么?”
他又是好笑又是心疼,低声下气地哄她道:“你这样跑出去,被人看到会怎么想?”
她愣住,随即迁怒于他:“都是你的错。”
“嗯,都是我的错。”他毫不推诿,全盘认下,柔声道:“你等我一会儿。”放开她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他拿了一条浸湿的帕子进来。
她伸手要接,却落了个空。他拿着帕子,动作轻柔地擦过她脸。她惊讶地发现,帕子竟是温热的。他服侍起人来,倒是细心。
他最后擦了擦她红红的鼻头,帮她抿了抿散乱的发丝,望着她目光如噬人的饿狼:“你可想好了,若是要带我回去,我想要的你都能给我?”
他想得美!他这般放肆,她没有叫人砍了他,已经是看在两人过去的情分上了。
她愤愤离开了玉山矿,去了这次出来的另一个目的地温泉汤池。
温泉汤池是玉山矿的奴隶无意间发现的,后来阿尔善汗知道了,命奴隶们仿造大安的式样在这里建了座行宫。虽比不上大安宫殿的精美奢华,却也是应有尽有,比住帐篷可舒适多了。
她在里面住了几天,乐不思蜀,渐渐将被小奴隶轻薄的伤心冲淡了不少。北卢人素来开放,未婚男女在一起幕天席地的事也是常有的。她伤心的不过是自己的初吻莫名其妙地被一个小奴隶夺走了。
这日她如往常般在温泉池泡汤完毕,刚刚披上外袍,外面忽然一阵喧哗。一阵兵刃交碰声后,温泉池的大门被撞开。一群面目陌生的北卢武士簇拥着一个高大的青年,打散了她的护卫冲了进来。
那青年二十余岁的模样,狼眼鹰鼻,耳垂金环,披发二绺于耳侧,戴皮帽,着貉袖,身背豹皮箭囊,脚蹬乌皮长靴,一看便身份不凡。
见到她,他一对眼珠子便仿佛粘在了她身上,哈哈大笑起来:“阿尔善的小公主果然在这里。巴鲁没骗我,果然是个罕见的美人儿。”
她惊怒不已,裹紧了身上的羊皮斗篷:“你是谁,怎敢如此无礼,擅自闯入?”
青年笑容张狂,向她走近,用着半生不熟的大安话对她道:“乌兰公主原来还不认得我?记住了,我叫古达木,即将成为你的丈夫。”
她脸色大变:她知道古达木这个名字,是草原上最强的部落达罕儿部的王子。他怎么会到这里来?等等,他刚刚说巴图没骗他。她想起来了,巴图是那个与吉仁争权失败,最后被赶出阿尔善部的她的另一个哥哥。
巴图向古达木出卖了她。古达木这次是有备而来,难怪她的护卫毫无反抗之力。
她见势不对,转身就逃。
古达木大笑:“小公主别怕,你这么美,等嫁给我,我一定会好好疼你的。”不慌不忙地跟上她,却不急着将她抓到手中。如猫戏老鼠,将她逼得左闪右避。
她狼狈不堪,左右护卫却没有一个出现,显然已被古达木的人控制。心中渐渐绝望。忽然,古达木发出一声惊叫声,原地跳了起来,怒道:“谁,是谁暗箭伤人?”
没有人应答。
她回头,看到古达木的小腿上不知何时插了一支黑漆漆的短羽箭,鲜血正汩汩流出。
古达木惊疑不定地看了一圈,发狠拔去插在他小腿上的短羽箭,脸色沉下,命令手下:“把她给我抓起来!”
她慌不择路,蓦地撞入一个坚硬的怀抱中。似曾相识的气息冲入鼻端,她抬头,看到了小奴隶熟悉的面容。
浓黑的眉,明亮的眼,望着她闪闪发光。她鼻子顿时一酸,如遇亲人:“鹰奴!”
他手中拿着一张小巧的弓,上面搭着短羽箭,见她过来,指了指自己的背,微微蹲下,她来不及多想,跳上了他的背,紧紧搂住了他的脖颈。
他扭头看她,目中闪过她看不懂的情绪:“乌兰,你可想好了,选了他可以锦衣玉食;选了我只能风餐露宿,受苦受累。”
她从鼻子里哼了声:“我才不要选他,他太丑了。”
这个理由……他啼笑皆非,眼中漫上笑意:“你可不能后悔。”
这时候,古达木也发现了他,指挥手下都追了上来。
他从容地又放了一轮箭,将人逼退,背着她,越过了温泉池后的围墙,跳入了围墙后的茫茫山林中。
她只觉风声呼呼从耳畔划过,吓得又搂紧了他几分。
也不知跑出去了多远,等到再也听不到身后追兵的动静,他终于停下。背着她找到了一处背风的林地。
林中有一棵巨大的枯木,中间被掏空出一个树洞,恰好容两人躲入。她向后贴上树壁,不动声色地与他拉开距离。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倒也没有过分的举动。
怕引来追兵,也怕引燃枯木,两人没有升火。北地夜间的寒意侵入,她冷得吃不消,环抱着自己瑟瑟发抖。
他向她伸出双手:“不想冻死的话就过来。”
她心中天人交战,半晌,苦着脸,慢吞吞地靠近。他不耐烦起来,伸手将她扯入怀中,炽烈的吻再次压了下来。
她呜呜地叫着,却很快溃不成军,任由他予取予夺。迷迷糊糊间,她仿佛被什么硌到,蓦地清醒,用力推开了他的脑袋。
他呼吸不稳,低头将刚刚坏他好事之物拿出来,却是一枚未成形的青玉簪。
玉质粗陋、雕工朴拙,簪头展翅欲飞的苍鹰刚刚雕好一半。
她嫌弃地皱了皱眉,试图掩饰刚刚自己的软弱:“这玉质,还有这雕工也太差了。”
他没有说话,将青玉簪重新放好,将她搂紧。
少年的体温源源不断传入,温暖着她。她缩在他怀中,见他再没有别的动作,安心下来,渐渐昏昏欲睡。忽然想起一事,问道:“你怎么会在温泉池那儿?”他来得也太巧了。
他迟疑了下,才答道:“路过,原本打算在那里借住一宿的。”
路过,借住?什么时候奴隶能有这个自由了?
不对!她后知后觉地想起他的打扮:头戴狼皮帽,穿一件斜襟羊皮袄,着一双小牛皮皂靴,全然没有了在玉山矿时奴隶的模样。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浮上脑海:“你又逃跑了?”
他没有吭声。
好啊,原来他早就计划好了要逃跑,所以不肯答应随她回去。温泉池离玉山矿不远,应该就是他计划好的逃跑路线的第一站。
等等,除了古达木一伙,她没有发现有人闯入温泉池,他却突然出现在那里。她头皮一麻:“你是不是早就躲在温泉池那里了?”在她进入温泉池之前就在了?所以她才没有发现。
他干咳一声,耳根发红,点了点头。
她呆若木鸡,他如果早就在的话,那她岂不是全程被他看光了?
她不敢相信地看向他。
他目光游移,红了脸:“其实,还挺好看的。”
“轰”一下,热浪瞬间席卷全身。
她恼羞成怒,再忍不住,“啊呜”一口咬了下去。
*
“嘶,”倒抽凉气的声音响起,“朝朝,乖囡囡,你是不是醒了?”耳边响起男子低沉如琴音的声音。
什么乖囡囡,谁是他的乖囡囡?她气得一下子睁开了眼。
眼前是一条肌肉贲张的健壮手臂,正被她不客气地用力啃着。她抬起头,目中映入一张俊逸不凡的面容,眉飞入鬓,黑眸如墨,眸中情绪翻涌。
她迷迷糊糊,还未完全清醒,愤愤松了口,望着这张熟悉的容颜哼了声:“登徒子,谁让你不要脸的。该叫人挖了你的眼睛的。”
他瞳孔骤然一缩:“你在说什么?”
不对,这个神情不是鹰奴的!
她蹙起眉,望向四周,锦帐雕床,画壁铜灯,空气中氤氲着冷梅的香气。她的意识渐渐回笼:这里是……太极殿西堂的寝宫?
她不是北卢阿尔善部的小公主乌兰,而是大安丞相之女花朝;他也不是那个放诞无礼,以下犯上的小奴隶鹰奴,而是大安高高在上的君王。
她试图起身,却发现浑身酸痛,如被重物碾过,软绵绵的一点气力都没有:“我这是怎么了?”
他道:“你刚刚失去意识了。”
记忆慢慢回笼,她面上氤氲出热气。她服侍他沐浴,却被他强行抱入桶中。她第一次知道,男子竟可对女子做出这样多的亲昵之事,比祖母教她的册子上所画还要过分许多。
他仿佛变了一个人般,对她肆意而为。情到浓处,他将她抱回寝殿,之后,她便失了意识。
一次两次的这样,他怕不是要有阴影吧?她心虚地瞄了瞄他。
他已披上外衫,不复先前共浴时危险又诱惑的模样,神色严肃,凛然生威。若不是她亲身经历,断不敢相信这样威严的人能对她做出种种羞耻之事事来。
道貌岸然!她腹诽了一句。
“陛下,太医到了。”外面响起谈德升的声音。
他淡淡吩咐:“让他等着。”拿起堆放在床头的中衣,抱起她为她穿上。
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未着寸缕,不由面红耳赤。
他的动作却自然之极,仿佛不知为她做过多少次。
她蓦地想起了梦中的鹰奴,想起他轻薄乌兰时的放肆,想起他为乌兰温柔细心地拭泪,想起他身上那支未完工的青玉簪……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巧合?
她无力地倚在他怀中,轻声问道:“陛下,你真的不认识鹰奴吗?”
他不动声色:“鹰奴是谁?”
她望着他毫无异色的模样,心中动摇起来:她是不是想太多了?可青玉簪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和鹰奴种种相似之处又是怎么回事?
她不想放弃:“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只知道他是个北卢的小奴隶,陛下能不能帮我查一查?”
他低头看了她片刻,点头:“好。”
她不死心,又问:“青玉簪,是陛下亲手雕的吗?”
他看着她:“怎么忽然想到问这个?”
她道:“陛下赠我之物,自然是有特别之处。不是吗?”
他低头理了理她的衣襟,让她整个人都半靠在他怀中,声音淡淡:“怎么这么多问题?先让太医看病,回头朕再慢慢告诉你。”
章太医走进寝殿,便见帷帐低垂,帐后隐隐见到交叠的人影。帐中传出窃窃私语,那个威严赫赫,高高在上的君王似在低声哄着怀中女子什么。
他不敢多看,先跪下行礼。
年轻帝王的声音从帐后传来,淡漠而充满威严:“你好生给她看看。”
章太医心头一凛,低头应是。
纤纤玉手从帐中伸出,笼烟依规矩盖上帕子。章太医伸出三指搭在脉上,闭目凝神许久。
章太医的额角渐渐沁出汗来,脉象还是和上次一模一样。可再找不出原因,休说是陛下,他自己都觉得交代不了。
他跪下,斟酌着回话道:“陛下,娘娘的病情与上一次一样。至于病因……”他迟疑着没有马上开口。
赵韧看了朝朝一眼,将她放下,为她掖了掖被子,召了章太医去隔壁细谈。
朝朝没有在意,她心中隐隐意识到,她的几次昏迷,应该和她梦见鹰奴有关。
梦中的乌兰和十四岁时的她一模一样,娇气,骄矜却又心地柔软,完全就是另一个她;而梦中的鹰奴,与赵韧如此相似,却又如此不同。
十四岁之前,她曾经做过许多预见未来的梦,父母的和离,父亲的离世,甚至姜润的背叛……她都提前梦到了;十四岁那年,她第一次梦见鹰奴,梦见自己的死亡,因此改变了北上散心的行程。
如果这也是一个预见的梦的话,是不是代表,如果她没有改变北上散心的行程的话,按照预言的轨迹,她原本就该遇见鹰奴?
会不会,那个吉仁从大安接回的乌兰公主,其实压根儿就是她自己。
她会被试图逃跑的鹰奴掳掠,会被觊觎她的他轻薄,被他所救。却不知为何,还是被迫嫁给了古达木。所以才会有先前,他劫掠新娘的那个梦。一直到最后,她死在了他怀中。
可如果是这样,她为什么会成为北卢的公主?如果赵韧就是鹰奴,他为什么不肯承认?一个小小的奴隶又怎么会摇身一变成为魏郡王之子,甚至登上大安至尊之位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づ ̄ 3 ̄)づ~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欧尼酱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温染琉璃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5章
半夜; 朝朝忽然惊醒。
昨夜她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连赵韧什么时候回房都不知道。这会儿醒来; 她发现自己不知何时; 被他紧紧抱在怀中。
颈下、腰上缠绕着他的手臂; 脸儿偎着他坚实的胸膛,如云长发散落,与他凌乱的发交错纠缠; 说不出的亲密暧昧。
他还在熟睡,浓眉微皱; 薄唇紧抿,锐利慑人的黑眸此时阖着,柔和了白日的凌厉气势; 长而直的睫毛根根分明。
成婚将近一个月,她似乎还是第一次在他怀中醒来。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她嫁了人,嫁给了这个只有几面之缘; 几乎说得上是陌生的男人。
朝朝动了动,发现自己已经恢复了力气; 轻手轻脚地抬起他的手臂; 小心翼翼地将身子往里侧挪动。虽然已是夫妻,甚至昨夜那般亲昵过,她还是不习惯他的体温与触碰。
刚刚挪到一半,她柔软的腰肢上忽然搭上一只手; 随手一捞。强悍的力道又把她扣回怀中,轻拍了她几下,低语道:“身子好些了?”
他醒了?她“嗯”了声,不死心地试图继续掰开他岩石般坚硬的臂膀。
他纹丝不动:“乖,再睡一会儿。”
她蹙眉:“陛下放开我可好?热。”
身后许久没有动静。朝朝疑惑:难道又睡过去了?想回头看他表情,他却忽然低头,用胡茬蹭了蹭她柔嫩的玉颈。她“唉呀”一声,只觉又痛又痒,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嗔道:“陛下这是做什么?”
他低沉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听不出多少情绪:“朕喜欢这样。朝朝若嫌热,把寝衣除去便是。”
朝朝:“……”察觉到他的大手已放在她的衣带上,她一个激灵,“不,不必了,我不热。”
他声音淡淡,似有不信:“当真不热?”
她无比肯定:“当真不热!”
他若有憾焉:“你我夫妻一体,朝朝有话只管告诉朕,不必不好意思。再说,”他附在她耳边,声音还带着初醒的沙哑,异常撩人,“昨夜,不是什么样子都被朕瞧过了?”
轰一下,热浪上涌,她整个人都变成了煮熟的虾,偏偏又反驳不得,暗暗咬牙:“陛下不是说还要再睡一会儿吗?”
他低低“嗯”了声,鼻端的气息若有若无拂过她红得几欲滴出血的耳垂。
朝朝闭上眼,一动都不敢动:“睡吧。您明儿一早还要早朝呢。”
他又“嗯”了声,伸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缠绕着她浓密的长发,缓缓开口:“这阵子,朕有些忙,只怕无暇去后宫。”
太好了。朝朝心下一松,正想表现一下自己的贤惠大度,就听他道:“朝朝搬来太极殿吧。”
朝朝:“……”一下子结巴了,“只怕,不,不妥吧?”
在她身后看不到之处,他垂眸看她,目光暗沉,仿佛要将她一口吞噬。钢铁般的手臂一点点收紧,下巴顶上她的发心,将她纤柔的身子更搂紧了几分,恨不得嵌入骨血,声音却平静异常:“没什么不妥的,帝后和睦,乃是社稷之福。”
因着他一句话,朝朝显阳殿还没有住热乎,就兴师动众,搬进了太极殿西堂。朝臣颇有微词,被赵韧一句冷漠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