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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宫-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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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同时,周围响起类似的声音,像是回音一般。
  隔着灯火,水镜月看着那人略熟悉的面容,微微怔了怔,“秦艽?”
  玉关情点了点头,叹气。
  水镜月看向石灯后面光线昏暗的角落,“周围还有六人。”
  玉关情道:“两边的墙壁中有几个洞室,人都在里面,跟三弟的情况差不多。”
  水镜月抬步,走过石灯走道,站在秦艽身前,定定的看着他那双已经浑浊的眼睛……
  秦艽渐渐安静下来,眼中凶恶的光消失,然后,闭上眼睛躺下,如同睡着了一般。
  水镜月转身,对古玲和舒桐招了招手,“过来救人。”
  古玲和舒桐连忙小跑了过去。
  玉关情走到水镜月身边,看她的眼神有些复杂。水镜月却是已经转身,往墙角的方向走去……
  这城堡从外面看挺大,但其实后面大部分都是石山,里面的空间并不大,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未建成。而玉关情所说的洞室,也不过只有半人高而已,躺两个人都有些挤。
  水镜月绕着周围走了一圈,周围的吼声渐渐平息,寂静的城堡中灯火摇曳,黑色的阴影晃动,让人错觉那些“野兽”不过潜伏了起来,随时准备奋起,择人而噬。
  玉关情应舒桐的要求将秦艽身上的铁索解开了,抬眼便见水镜月站在石灯走道中央,托着下巴盯着眼前那头怪兽,微微皱着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他看了眼快被舒桐扎成刺猬的秦艽,想了想,还是往水镜月那边走了过去,叫了一声:“阿月。”
  水镜月偏头看他。
  玉关情看着她的眼睛,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却没能问出口。
  水镜月轻笑了一声,道:“怎么?你不是早就知道了,现在才开始害怕?”
  “没。”玉关情移开视线,“不是害怕。阿月,我是在担心你。”
  他脸上的关心不像是装的,但水镜月能从那关心中看出一丝哀伤和怀念。她笑了笑,,道:“我跟他不一样。”
  “这个世道却还是一样的。”玉关情苦笑了一下,耸耸肩,换了个话题,问道:“你刚刚在想什么?”
  水镜月伸手,指着那石灯怪兽头顶巨大的眼睛,道:“你不觉得,这东西有些奇怪吗?”
  玉关情看了半晌,道:“造型是丑了些。”
  水镜月往前走了一步,突然伸手,将那巨兽嘴里的火焰往后弹了一下——
  “嘭——”
  火苗顺着喉口滑落,一声闷响炸裂,那怪兽的眼睛“倏”地一下张开,闪着猩红色的火光,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
  玉关情来不及惊讶,怔怔的看着那血莲般的焰火,感觉有些燥热,身体的内力在叫嚣一般……
  “哧!”
  眼前的怪兽被劈成两半,“轰”地一声倒地,火光消散……
  玉关情闭了闭眼,身体的那股躁动渐渐平息,睁眼的时候正对上水镜月一双森然的眼睛,一道刺骨的寒意爬过脊背,让他说不出话来。
  水镜月的手还按在刀柄上,转头看向已经渐渐苏醒过来的秦艽,冷笑了一声,道:“看来,真的被小惠说中了。玉关情,若他没能给出让我满意的答案,可别怪我不念旧情。”


第一百二十章 陵墓
  “月姑娘。”秦艽睁开眼睛,看来已经恢复了神智,只是十分的疲惫,眼窝深陷,一张脸瘦的几乎变了形,声音暗哑,“一切都是秦某的错,不关二哥的事,他不知情的。”
  玉关情此刻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问道:“老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古玲皱了眉,抬眼瞪他,“病人才刚醒,身体很虚,说话别那么大声。他需要吃些东西,然后好好休息一番,有什么话不能改天再问?”
  秦艽看了古玲一眼,淡淡笑了,“无碍,多谢姑娘了。”
  舒桐收了银针,拍了拍古玲的肩,道:“玲玲,去看看其他人吧。”
  古玲看了秦艽一眼,“你也不是什么好人。”说着,扔下一脸尴尬的秦艽,跟舒桐走了。
  水镜月淡淡的看了秦艽一眼,“说吧。”
  秦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都怪我一时鬼迷心窍。”
  几个月前,墨华楼带人灭了混元派神宵宫满门。莫风华离开之时,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秦艽,并拜托他看顾神宵宫。
  秦艽以为,莫风华是拜托他照顾混元派的弟子,便带人前往昆仑山探查。结果,路上遇到几个混元派的弟子,才知道混元派只有掌门人雷照穹被杀了,神宵宫解散了,百多弟子都另投门派了。
  那几个混元派的弟子想投靠浪子山庄,秦艽自然收留。他们当中有个弟子说十分感谢秦艽的大恩,要送他一份大礼。
  那个混元派的弟子带秦艽回到神宵宫,指着一座石门说,那里是神宵宫的禁地,地底下埋着一个宝藏。
  秦艽打开那座石门,才发现里面是一个石窟,很简陋,一眼就能看到头。就在他以为那弟子在说谎之时,眼前的一个水池中的水突然搅动起来。
  秦艽他们盯着水池严阵以待,却见水池中的水渐渐下沉,最后消失了,露出一个石阶来,底下深不见底,看来是有个地宫。
  秦艽带人下去,他甚至清晰的记得,那石阶一共有七七四十九步,底下的确有个很大的洞室。只是,那洞室一看就是个陵墓——洞室中央摆着一口石棺。
  那石棺停放在一个巨大的石台上,石台上刻着繁复的图案,像是什么阵法。七座阴森可怖的兽头石雕分立在石台之上,像是在守护着石棺中的人。
  秦艽问那个混元派的弟子,石棺里是什么人。
  那人看着石棺笑得有些诡异,说里面埋葬的是一段无始无终的情缘。
  秦艽见他神神道道的,索性打开石棺亲自看看,只是,在他开棺的瞬间,周围突然亮了起来——周围那七座怪兽石雕的嘴里,燃起了火焰。
  石棺里却是没有尸体,只有一卷画像和一卷布帛。
  画像上是一个人的背影,站在高高的雪山之上,长发飞扬,衣袂翻飞,仰头看着头顶的明月,宛若天人。
  布帛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开头便是几行血书,似乎是陵墓主人写的。大意是说,那布帛上记载的是上古失传的无上武学,若开启石棺之人能帮他做一件事,他便将其赠予给他,但若他觉得做不到,就请将东西放回原处,否则,必遭天谴。
  玉关情听到这里,道:“你练了布帛上的武功,还将那陵墓里的东西搬了回来,却没有帮墓主人完成遗愿。所以,才落得如此下场?”
  秦艽讪讪的点头,道:“你我都不是相信天谴之说的人。当时山庄遭逢变故,派往西域探查的兄弟都有去无回,暗中的那位敌手太过强大,我也是太着急,想尽早提升山庄的实力。”
  玉关情偏头,见水镜月眼神空洞,似乎正神游天外,不知在想些什么。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阿月?”
  水镜月眼中恢复了光彩,看向秦艽的眼神却是有些骇人,“这些石灯,是你从那个陵墓里搬出来的?你还动了什么?”
  秦艽被她吓了一跳,道:“没了。我只对那布帛上的武学感兴趣,这里所有的一切也都是按照那布帛上的要求来布置的,说是练功必须的。”
  水镜月的语气有些急促,问道:“那副画像和那张布帛呢?他让你帮他做什么?”
  秦艽道:“画像还在那石棺里,布帛……奇怪……”他说着伸手敲了敲脑袋,眼中有些困惑……
  “想不起来了,是不是?”古玲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不一会儿,她跟舒桐便走了出来,对水镜月和玉关情点了点头,“人都清醒了,情况比秦公子更糟糕。”
  水镜月看了眼正挠着脑袋的秦艽,问道:“玲玲,什么情况?”
  古玲没急着回答,在药箱里翻了会儿,找出一个蓝色的琉璃瓶,递给水镜月,道:“每个石灯里扔一颗,要打中火焰,但不可让火熄灭。”
  水镜月接过瓶子,倒出几颗蓝色的药丸,也不知道是什么,抬手对着那摇晃的火苗扔了过去——
  那灯火瞬间暗淡了几分,很快又恢复了原来的大小,只是,颜色变成了幽蓝色。
  古玲又摸出一个木盒,打开,递到水镜月面前,“闻一闻。”
  水镜月吸了一口气,有些熟悉的香气,“噬梦蝶?”
  古玲点头,又让玉关情和秦艽闻了闻,道:“用噬梦蝶做药引,制出的醒神香,一般的致幻药或者迷药都能解,改天我做成香囊,你们一人戴一个。那灯油里有一种迷幻药,药效很轻微,但长期下来便会影响人的神智,导致记忆混乱。”
  水镜月似乎送了一口气,“所以,秦艽刚刚说的一切,都不可信?”
  古玲想了想,道:“大概。他可能只是遗失了一部分记忆,也可能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梦。不过,他说的一切,一定都是别人想让他记得的,或者想让他知道的。”
  水镜月伸手揉了揉眉心,喃喃道:“那人想让我们去神宵宫吗?”
  玉关情看了看那些石灯,似是对刚刚的事仍旧心有余悸,问道:“那些石灯眼睛里的火焰为什么会让人产生狂躁之感?也是药物?”
  古玲正准备去检查一下的时候,就听见水镜月说道:“不是,眼睛里的火焰没有任何毒药。”
  她话说到一半,却不再说下去了,对古玲和舒桐挥了挥手,“走吧。”
  说着就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古玲和舒桐赶紧跟上。
  玉关情和秦艽对视一眼,刚准备叹气,就听见周围传来脚步声——刚刚清醒过来的那六人走了过来,单膝跪下,请罪。
  玉关情无奈,对秦艽道:“自己的烂摊子自己收拾。”说着,也走了。
  水镜月出了城堡,唐小惠立马跑过来抱着她的胳膊,问道:“什么情况?怎么这么久?”
  其他人也都看向水镜月,有些好奇。
  水镜月转头,扫视一圈,问道:“雁长飞呢?”
  风寻木耸耸肩,道:“他等得有些无聊,走了,说去看看擂台比武那边有没有高手。”
  水镜月点头,伸展了下四肢,道:“我们也去活动活动?”
  “生气了?玉关情对你做什么了?”唐小惠追着她问道:“到底什么情况啊?阿月,别吊人胃口啊,难受死了。”
  水镜月被她拖着移不开步子,索性拉着人一起下山,道:“玉关情不让你们进去,不就是因为家丑不可外扬么?别人的家务事少打听,懂不懂?”
  背后,守在门口的那四个守卫,还有刚刚出门的玉关情听到这句话,对视了一眼,同时抬头望了望天——太阳真明媚啊。
  浪子山庄的三庄主被混元派的一个小弟子给戏弄了,还差点丢了命,这事要传出去,他们还怎么在西域混?
  呃,不对,戏耍他们的人可能不是混元派的。
  那个人可能根本就不存在!
  天!
  还是忘了这茬吧。


第一百二十一章 寂夜
  水镜月和雁长飞两人打擂台似乎有些上瘾了,这两日金城的江湖人几乎被他俩折腾了个遍,老百姓都把看擂台比赛当看戏了,忒精彩。
  不过,也因着这两人的缘故,这几日出关西行的人少了许多。
  玉关情看得出来,因为秦艽的事,水镜月似乎很生气,或者说,更多的是担忧和心急。所以,即便水镜月将整个擂台拆了,他也是不敢说什么的。
  风寻木没事也来看看擂台赛,他也瞧出水镜月有些不对劲了,只是不管他怎么问,水镜月都闭口不言。另外,他对浪子山庄在西域的影响力多了一层认识。江湖人多是放荡不羁的性子,若是在中原,当初即便是少林武当联手摆个擂台,说输了的人不许进入江陵城,估计也没这种效果。
  唐小惠听了这话之后却是哈哈一笑,告诉他说,浪子山庄也擂台其实也不过是个摆设,根本就阻止不了几个人。每天进出西域的人那么多,除了江湖人,更多的都是商人。西域武林比中原还乱呢,浪子山庄的势力再大都管不过来的。言酒欢摆个擂台不过是一种姿态,一个危险的信号,告诉那些想去西域的人,如今的西域就是个生死场,想去寻宝也好,浑水摸鱼也好,凑热闹也好,小心有命进去没命出来。
  风寻木了然,之前因为言酒欢几人算计水镜月,他一直都对浪子山庄有些成见,如今看来,其实言酒欢为人还不错么。
  唐小惠挑眉道:“浪子山庄若是伪君子,阿月怎么可能吃他们的住他们的?”
  风寻木有些困惑,“既如此,阿月为何不信任他们?”
  唐小惠双手抱胸,看着擂台底下形形色色的江湖人,道:“言酒欢有没有说实话我是不知道,不过,他肯定隐瞒了什么事。你没发现吗?有一件事,他一直都没有提。”
  风寻木恍然,“赤金刀?这才是中原武林人前往西域的目的,否则,西域即便闹得人仰马翻,他们也只会作壁上观。”
  唐小惠见他担心,安慰道:“不用太过担心。言酒欢和玉关情是真心拿阿月当妹妹看待的,这次若不是走投无路估计也不会让阿月去冒险。”
  风寻木有些惊讶,关注的重点却是转移了,“玉关情不是在追求阿月吗?”
  唐小惠微微一怔,继而大笑,道:“阿月要真有朵烂桃花,雁长飞都比玉关情靠谱!”
  其实也难怪风寻木误会。这几日,玉关情对水镜月实在很是殷勤。每日三餐亲自送过去,还都是她喜欢吃的。每天都邀请她一起去逛街,被拒绝了下次照例邀请。晚上还会带好酒来请她一起赏月,附带送些不知从哪儿淘来的小礼物。酒,水镜月是不会拒绝的,小礼物就全都随手扔给破军了。
  每日拜访他们的除了玉关情,还有秦艽。不过,秦艽是去感谢古玲和舒桐的,每日都送去不少好药材,让两人乐得合不拢嘴。只是,水镜月每次见着他都没什么好脸色,那眼神像是在看个千古罪人,让他见着就躲。
  秦艽似乎很忙碌,每次留下药材就走了,整日的不见人影,见到水镜月的次数也不多,整个山庄的气氛似乎也有些紧张。
  风寻木等人虽不知道事情的始末,但也猜到估计跟上次秦艽受伤一事有关。只是,从秦艽的神情来看,估计事情进展得并不顺利。
  这天傍晚,玉关情照例带了酒菜过来,却是不见了水镜月的人影。
  唐小惠喝着酒醪,对玉关情道:“去长庚那儿了吧。”
  玉关情想起了,今晚是长庚毒发的日子。他一边给唐小惠斟酒,一边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阿月对那位长庚公子好像挺上心。”
  ——她那么担心神宵宫的情况,却仍旧等了这几日,都是因为他吗?
  唐小惠端着酒杯看他,道:“长庚是为了救阿月才中毒的。”
  玉关情眨了眨眼,“所以,只是救命之恩?”
  唐小惠伸着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笑眯眯道:“谁知道呢?指不定就以身相许了呢。”
  玉关情瞄了一眼正在认真跟一只河蟹做斗争的雁长飞,默默叹了口气,起身道:“我去看看。”
  风寻木叫住他,道:“玉公子,你最好还是不要过去。”
  玉关情不解,“为何?”
  唐小惠偏头看他,想了想,道:“大概,是所谓的男人的尊严?”
  ***
  浪子山庄的北边有一处竹林,竹林里建了一座小竹楼,十分的幽静。据说是一位从中原来的隐士建的,那人离开之后,这地方便少有人住了。
  这里离其他院落都有些远,很是幽静。可以想见,当初那位隐士性子该是十分孤僻的。
  阿杰自从那晚搬来这小竹楼之后,便没出过这片竹林了,整日陪着长庚。长庚竹楼里看书,他就在一旁端茶倒水;长庚在竹林里弹琴,他就在一旁练习踏月步。
  他一向贪玩孩子气,但在长庚面前却总是异常乖巧。
  自从知道水镜月为何安排长庚住在这里之后,他一直都在为当日口不择言而自责。可是,今晚,他坐在门口看着竹梢上那轮半月,竖着耳朵听了半晌,四周却仍旧寂静无声,连虫鸣声都没了。他有些失望——
  这几日,水镜月都没来过。
  阿杰以为,无论如何,她今晚一定回来的。
  可是,她没来。
  阿杰觉得很委屈,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为自家主子。
  这一夜,小竹楼比前两夜更加寂静。
  在门口守了一夜的阿杰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的时候,看到眼前的舒桐,才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
  廉贞和破军提了两大桶热水来,里面放了舒桐和古玲配的药材。两人将水放在门口,舒桐伸手揉了揉阿杰的脑袋,让他好好照顾自家公子,他们就在外面守着,有需要帮忙的就言语一声。
  阿杰的眼睛红通通的,没有哭出声,眼泪却不停的往下掉,问道:“师父呢?她为什么没来?”
  舒桐抬头看天,没有回答。
  廉贞和破军对视一眼,同时看了眼竹楼空空的屋顶,明智的决定还是沉默的好。
  阿杰念着自家主子,并没有追问,将热水提了进去。只是,让他奇怪的是,长庚房间的门并没有锁上,轻轻一推就开了——“公子昨夜什么时候开的门?”
  小竹楼的屋后是一座高山,光秃秃的石头山,在朝阳的照耀下也显出几分柔和来。
  山顶上,黑色的身影背光而立,站得笔直——
  从这里能看到金城的西城门,城门旁高高的擂台上空无一人,城门口的车马队倒是络绎不绝。
  月白的衣袍拾级而上,到山顶之时,微微喘着气,坐在黑衣人身旁,道:“没事总站这么高做什么?”
  水镜月低头看了他一眼,“带早点了吗?”
  玉关情抬头,一双桃花眼似乎总氤氲着一层水汽,“阿月,你看到我就只能想到早点吗?”
  水镜月斜眼看他,“没带早点,你来做什么?”
  玉关情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纸包递给他。
  水镜月打开看了看,似乎还挺满意,坐在他身边,自顾自的吃起来。
  玉关情支着下巴看她:“做哥哥的饿着肚子给你送早点,你好歹给我留一点啊。”
  水镜月想了想,分了他一个羊肉包子。
  玉关情吃着包子,漫不经心道:“我刚刚来的时候,路过小竹楼,听见你那个小徒弟骂你来着。”
  水镜月瞄了他一眼,没说话。
  玉关情看着山下那座掩映在竹林中的小楼,不怕死的继续问道:“阿月,你关心人家,为什么还不让人知道?”
  水镜月偏头看他,问道:“问你个问题。”
  玉关情转头,一本正经的看他,道:“有什么问题尽管问,跟哥哥没什么好害羞的。”
  水镜月微微皱眉,神色间似乎有些担忧,道:“今日出城的人是不是太多了?浪子山庄有没有收到什么消息?”
  玉关情丧气,“阿月,你能不能争气点?”
  水镜月将没吃完的包子塞给他,起身往下山走,“自己吃吧,我去问问秦艽。”
  玉关情看着她的背影,喊道:“阿月,你行事向来果决,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优柔寡断?逃避可解决不了问题。”
  水镜月止步,回头看他,似乎在思索他那句话一般,开口却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玉关情,你恨不恨那个人?”
  玉关情的脸色明显变了变,抬眼看向遥远的虚空,声音没了温度,道:“恨。”
  水镜月:“那,你有没有想过报仇?”
  玉关情笑了,含着水汽的桃花眼让那个笑容看起来无比凄凉,“我恨杀他的那个人,却更恨这个世道。阿月,你说,我该找谁报仇去?”


第一百二十二章 神剑
  水镜月找到秦艽的时候,他跟言酒欢正在书房议事,两人的表情看起来不大好。
  言酒欢见她来了,直接道:“阿月,中原武林人去了昆仑山,说是去取昆仑之巅的天雷剑。”
  水镜月微愣,转身便走。
  “阿月!”一起跟来的玉关情伸手拉住她,“不……”
  他刚开口,正对上水镜月那双深若寒潭的眼睛,微微眯起的双瞳中杀气弥漫,从骨髓里蔓延的寒气让他蓦然禁了声,不由自主的放了手……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水镜月已经不见了。
  秦艽隔得远,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阿月刚刚那个眼神好可怕。”
  玉关情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手,脑子里仍旧是水镜月刚刚那个眼神——
  刚刚那一刻,他觉得,若是他没有放手的话,她真的会杀了他。
  他抬头看两人,“怎么回事?”
  秦艽道:“是关于赤金刀的。据说江湖百晓生放出消息,说要找到赤金刀,必须用三把神剑祭天问路。”
  言酒欢微微皱眉,手中的乌骨扇抵在眉心,“这事不像是百晓生做的,背后那人像是针对阿月的。”
  秦艽不解:“怎么说?阿月不是用刀的吗?天下神剑又不是只有一把天雷剑。”
  玉关情倒是明白了,也不由皱了眉头。
  天下名剑不少,称得上神剑的却不多。除去早已遗失的上古神剑,销声匿迹近百年的青空剑和红尘剑,如今排在神兵榜上的神剑只有青莲剑、鱼凫剑、蚕丛剑、墨痕剑四把。
  天雷剑也是神兵。不过因为它原先只是把断剑,重铸之后第一战便败给了水镜月,之后就被置于昆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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