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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镜忘川-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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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什么身份来的?天秀镇的一个小小镜师,还有呢,你的相好吗?你带她来,是想要家主承认你们在一起。”甘樱月气得嘴都快歪了,翻了个白眼道,“如果真是这样,我不参与,我不要听,不想听。”
她说完,果真用手捂着两只耳朵,自顾自的冲进庭院,飞快的跑走了。
白衡齐的情绪没有被她拨动,更没有要追上去解释的心。这不过是个意外的插曲,甘樱月什么都不知道。他飞快的转头看着向夕霜:“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你是谁。”
韩遂依然不动声色,却悄悄地握住了夕霜的手。夕霜的手很冷,甚至有些忍不住的,微微颤动。不知是因为白衡齐的话,还是因为甘家家主的态度。直到韩遂的体温熨烫了她。
这暖意,从脉搏,飞快地传到她心里。让她心口的烦躁之气,很快被安抚平息下来。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为什么还要再为这些身外事,为不知情人的胡言乱语所困扰。
甚至是白衡齐,她居然恨不起来。这人,算是在为她考虑吗?
”既然你这样说,我倒想听听,你的建议是什么?我们转头回去,回天秀镇,等待甘家家族下一次召见吗?”夕霜显得太平静了,连嘴角还带着微微的笑容。
白衡齐凡有些害怕,害怕看到这样的夕霜,短短时日,变得太多,几乎快要让他认不出来。
“你愿意相信我的话,让我先去回禀家主。若是家主已经把重要的事安排解决好了,自然是愿意见你的。否则你闯进去,非但看不到人,还会出事。”白衡齐拿出十分分的耐心与诚恳,“只要等很少的时间,可以吗?”
韩遂很自然地替夕霜接上话:“可以,我们既来之则安之,在外面等着。你自管进去,不用担心我们乱闯,更不用担心我们无功而返,都来了,夕霜不会回避的。”
白衡齐差点想要反问道,你是什么人!在这里替她说话!在甘家,夕霜是个不能磨灭的存在,根本不是外人所想那样。可是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没有身份来说这句话,衣袖一拂,转身大步流星地走进庭院。
“你好声好气给他说话,他反而这个态度。”在夕霜眼里,自家人就是自家人,永远不会糊涂。哪怕曾经,她喜欢过白衡齐,现今是一点儿也不喜欢了。看透了真相,只觉得寒心,“我们在这等,要等多久?”
“他说的应该是实话,不会让我们等很久。”韩遂有些好奇,身为甘家家主,会被什么重要的事情给牵绊住?
………………………………
第五十九章 镜中影为虚
细想之下,白衡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甘家家主遇到的,应该不是坏事,而是让其有些疑惑,有些踌躇不能掌握的事,或者是人。
“这里还是没什么变化。”夕霜走到庭院前的台阶处,走上,走下,“我明明记得小时候,台阶很高很高,跨上去有些费力,原来长大以后,都是再普通不过的。”
韩遂很有耐心地听着夕霜几乎在自言自语。
“我答应过我娘,我会一直留在天秀镇,好好过一辈子。要是娘亲知道我回到离驭圃,会不会很生气又或是很失望?”夕霜笑了笑,嘴角苦涩的,“我不是要回甘家,我是想让他们放过我。”
白衡齐去得快回来的也快,果然没有辜负他说的那些话:家主还没有处理完要事,我见不到她。不过,你们不能白跑一次,先随我进来吧。”
甘家绝对不是闲杂人等,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地方。韩遂注意到他们一路走进来,至少遇到了三五拨人,那些人分明眼带警惕,又在见到白衡齐的瞬间,很快。放松开来。
他记得,夕霜说过,白衡齐是甘家家主甘望梅的养子,也是她手中一把最得心应手的兵器。这样一个人,在甘家的地位很微妙。
“你要把我们带去哪里?”夕霜发现他们穿过了中庭,已经快要走到后院。那是甘家家眷,才能进入的地方,也就是她曾经住过的。
“我有一次问过家主,如果你回来,该安置在哪里?她很明确告诉我答案。”白衡齐一直把夕霜带到她最熟悉的位置,门,轻轻掩着。他眼带温柔,低声软语的,“你还记在这里吗?”
夕霜丝毫不为所动,冷冷道:“住过的地方怎么会忘记?我离开的时候你还没有进甘家,利用我不认得,所以我才会上当受骗。”
白衡齐略有尴尬,却不替自己解释什么。这是家主曾经安排给他嗯任务,他只完成了过半。
他详细说明,家主要应对事情虽然很重要,每天晚间还是会出现处理一些族中要务。最多半个时辰以后,会见到家主,把夕霜已经回到甘家的消息,如实回禀。
“至于这位前辈,只要不破坏甘家规矩,也可以留下。”白衡齐听过谢安在如此对韩遂的称呼,他当时只觉得好笑。可这人护着夕霜居然一路护到离驭圃的甘家来了。是胆子特别大,是灵力特别强,或者两者兼备,难怪夕霜再不把这眼看着自己。夕霜眼里,只剩下这个人。
夕霜推开屋门,回忆像潮水一样,扑面而来。真有趣,屋中的陈设和她记忆中,快重叠在了一起,居然没有丝毫违和。一茶一几皆不染尘,看样子是有每天在打扫,甚至连案几上花瓶中的花,是新鲜欲滴的。夕霜忍不住走过去,用手指抚了一下,柔软而芬芳,果然是最新鲜的盛放。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夕霜不知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韩遂,表明她心有悔意吗?
虽然不愿承认,夕霜心里有些惶恐,她宁愿看到一个凶巴巴的,想要她屈服的甘望梅。而不是始终没见到真容,却让她心里发软,差点忘记那些不美好的过往。
真是懂得人心的高手,她突然发现那些怨念,快被眼前的景象给冲散冲淡。夕霜连忙掐了自己一下,别忘记这人逼着你和娘亲离开甘家,这些年一直不消停,阴魂不散的。你必须保持最高的警惕性,不能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不要天真,不要心软!
白衡齐并没有马上离开,他同样看着眼前人。夕霜的话一点不错,他进甘家的时候,夕霜已经被甘望竹带走了。他听说过这样一个人和她的孩子,后来在天秀镇相遇,脑中不断浮现出一个想法,要是夕霜回到甘家,住在甘家,才是属于本来应有的那份美好。
“家主有时候会来这里,一个人待上大半个时辰,不许任何人跟着。每次她出来的时候,也是都很憔悴。夕霜,我知道你对家主有些误会,但是我希望你们和解。”白衡齐再次发现自己说不下去了。
夕霜流落在天秀镇太久,家主若是有意要把她召回。那么就不该派遣他,去伤害夕霜。他内心摇摆游走,发现自己根本琢磨不透家主心思所在。
“我和甘家什么都没有,早就没有关系了!你知道什么,就想用一两句话打发和解!”夕霜走过去,把房门重重地关上,那门板几乎是贴着白衡齐的脸面,差点碰到他的鼻子,“既然你说等半个时辰,我可以有这些耐心,但是我委实不想再看到你的脸。”
门外的白衡齐及悻悻然的离开,这个夕霜软硬不吃,还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白衡齐觉得自己一贯的伪装,被她给撕开了。那个想要被他捂捂着,不愿意见人的真相,差一点暴露出来,他要是再不走,只会显得更加软弱。
“如果他曾经伤过你的心,你应该也做到了报复给他。”韩遂眼带趣味的,打量着两人的平衡关系。虽然夕霜没有说的很明白,他大致能想到,曾经白衡齐这样的人品相貌人品,要打动天秀镇一个小镜师,实在不是难事。
夕霜受过伤,再站起来。再交手时,高低立分,明显占据了上风,还是不会败的那一种。
“他是蓄意的,而我,是故意的。”夕霜在这屋中缓缓走了一圈,“以前我和娘亲就住在这里,后面还有个小院。娘亲喜欢带着我,在那里白天晒太阳,晚上数星星。”
夕霜一直以为,娘亲是因为恨甘家,所以要带着她离开。这会儿,平静的心情娓娓道来,她竟然发现娘亲最灿烂的笑容,都停留在了这里。
到天秀镇以后,她几乎没有见过娘亲再大笑过,偶尔有一两次,也是极浅极淡的,自不如在甘家时,笑得那么肆意灿烂。
韩遂环顾四周,这屋子一间套着一间,的确很适合母女两人居住。他的目光停留在墙上的镜子前,夕霜见他看得目不转睛,忍不住转个角度站在他身边,跟着他往镜子里看看:“这里面,还能看出什么花样吗?”
韩遂的手指按在镜子表面。夕霜看过去,见镜面仿佛水波一样,从上而下,缓缓淌过,。镜中的景象,完全变了。
那是一间年久失修的屋子,灰尘满布,窗棂破损,连窗户纸都只剩下小半,若是有风刮过,屋中所剩无几之物,必然被吹得东倒西歪。夕霜看看镜中,再看看她身后。镜子里呈现出的与她眼睛能看到的截然不用。
这是怎么回事?夕霜看不懂,只能请教韩遂。
“镜中影为虚,镜外物为实。你猜,哪个是真,哪个是假?”韩遂再次伸出手指,在镜面上点了几下。
夕霜眼前的景色变了,还是一样的家具,还是一样的摆设,只是年久失修,渐渐失去了本型。她再去看瓶中鲜花,哪里还有什么生气勃勃,早就干枯缩成团。而且瓶中,没有一滴水。
“哪个才是我看到的真相,刚才的还是现在的!”夕霜有点接受不了这样巨大的转变,她知道韩遂是为她好,想要提点她,让她把被蒙蔽的双眼打开。可笑她还残留了一丝天真,甘望梅把最后一丝天真,也给抽离走了了。
果然,等到夕霜再睁开眼,眼前哪里还有窗明几净,不过都是糊弄人的假象罢了,想想也对,感甘望梅对她们母女恨之入骨,怎么会把已经空置的房子,每天收拾料理妥当。
夕霜一下子想到这是谁干的事儿,隔着门板喊道:“白衡齐,你这样做我也不会原谅你!”
“既然如此,这地方暂时也待不了人,我们看看就好。”韩遂低头看桌上一层灰。夕霜说离开甘家十几年,这屋子也就空置了十几年。
夕霜不想再纠结,勉强控制住心口怒火,换了个话题道:“不如我们猜猜是什么牵绊住了甘望梅的脚步,让她居然要全身心的去应付。应付到都没空来处置我了。“
应该是在照顾很重要的客人,韩遂一句话让夕霜睁大了眼,仿佛在问,你怎么猜到的?
从白衡齐的话语中,大致可以猜测到。看起来,甘家见来了一位了不起的人物,甘望梅知道对方的身份,所以说什么都不能离开。而这位大人物到了晚间自然要休息,甘望梅才能抽出空来,处理族中杂务。
“不过我对什么大人我物都没有兴趣,而你在天秀镇上待了十多年,估计也不认得外面的人。”韩遂低头笑了笑,“在你在我而言,没有多大的区别。”
等了大半个时辰,白衡齐又来敲门,小心翼翼的问道:“家主已经腾出空来,你们要不要去见她?”
“难道甘家家主,她现在不知我在这里了?”夕,一开门,见着白衡齐鼻梁处,有淡淡淤青,显然是被她用门板拍的,于是心情大好,“她见了我,要想杀我,你会怎么做?”
白衡齐只差上前把夕霜的嘴给捂上:“别说这些傻话,家主怎么会杀你呢。她只是要挽留你吧。”
“那你告诉我,甘家来了什么大人物。让这个,高高在上的甘家家主,前后巴结,抽不得空,脱不开身的。”夕霜有意为难白衡齐,知道不能在背后说家族的事,她偏生要问,“不过是一个人名,怎么不方便说吗?”
“来的是个大人物,整个离驭圃都未必在他眼皮底下。这人出神入化,也知是怎么就途经此地。家主想要留人多住些日子,正好可以应付四大家族蠢蠢欲动。”白衡齐一咬牙,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兜了个底。
………………………………
第六十章 第一美人
甘家要利用这么一个有能力有身份的人,来镇宅。好让那些别有用心的家伙,什么万家,余家都老实点。没想到甘家一向自恃甚高,甘望梅更是不把他人放在眼中,竟然还有求助于外力的一天。
夕霜边揣测边让开半边身,让白衡齐能够更清楚的看清屋里的模样:“这年久失修,惨不忍睹的,也亏得你有那么一点手段。”
白衡齐厚着脸皮承认:“我以为你见着会开心些。”
“并没有。我就觉得,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你只是个阳奉阴违的小人。”尖锐的话出口,夕霜知道这是正中了白衡齐的软肋。
白衡齐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想掩饰都做不到,索性木着脸道:“不管你如何想我,你去见家主,这才是大事儿。”
他转而盯着韩遂,又道:“她是甘家的人,可以去,你不能。”
“我早不是甘家的人,我姓廿不姓甘。我同他一样都是外人,他要是不能去,我也不去了。”一夕霜一脸无所谓,“甘家家主难道还怕我带个人前去行刺不成,这样所作所为,真有失大家风范。”
“敢这样编排家主,你真是有勇气。你可知眼下甘家背腹受敌,家主操劳成疾。她想你回来又不能明说,当年的事,谁心里都不好受。离开也并非你本愿,那时候你还小,是被带走的。夕霜,你是家主唯一的血亲。”白衡齐一副动之以情,晓之于理的态度。
“那他把你,又放在那个地位?”夕霜不愿意谈过往,更不想听这些。她是真的不喜欢这里的氛围,天秀镇上,人人平等,虽然为了鸡毛蒜皮的事会吵架,就没有这样的主次尊卑。
与其每天战战兢兢过日子,不如回到天秀镇,那样自由自在的感觉,不是离驭圃的人,能尝试到的。
韩遂原先就没有想回避,下川的时候,与幻影中的甘望梅交过手。他知道此人有手段有修为,能够压制住离驭圃四大家族,绝非等闲之辈。
他既然陪同夕霜前来,自然不会再后退一步,更不会让她,陷入困境之中。
白衡齐左右看,这两人扭着一股劲,是劝解不开了。他的火气噌噌往上冒:“你们两个要去就一起去,我也不管这许多,大不了,被家主数落一顿!”
甘望梅并没有高高在上的姿态,坐在会客厅的上座。从夕霜进门的瞬间,双眼落在其身上,在没有转移开。她以为是甘望竹回来了,她那个外柔内刚,倔强性子的妹妹回来了,又仿佛中间这十几年,白马过隙,瞬间散了。
“家主,夕霜已经来了,这人是与她一起来的。”白衡齐的话没有完,甘望梅一挥手止住话头,表示了解,让他先退下。
白衡齐多少有些不舍,走担心,频频回了几次头,终于消失在了门口。
“既然来了,坐吧。”甘望梅的声音,很轻柔,并非在下川时那样尖刻如刀。
夕霜一点不客气,找了椅子坐下。却见甘望梅起身向着韩遂走来,她心中警钟大震,生怕甘望梅对其不利,直接动手。这是甘家的地盘,韩遂摆明是要吃亏。
不等她插手在两人之间,甘望梅停住脚,低头笑道:“我说最近离驭圃各种人脉纠纷浮上水面,加上镜魄湖外小树林,有异常状态。原来都是有高人在此。”
夕霜也才反应过来,甘望梅说的高人,是指韩遂。
她要反驳,离驭圃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和他们无关,小树林里的旗南更不是他们抓来的,韩遂开口了。
“我也是无意中经过此地,见这山水丰美,风土人情有趣,暂时住上几日。你们离驭圃的事,本不想插手。可惜,总有是非人要做是非事,看不过眼,不得不帮着些。”韩遂没有把自己所做的那些推开,甘望梅多半也是知情者,藏着掖着不是他的性格所为。
“说来也巧,甘家最近来了一位客人。这位客人,数百年前,在寂望平原中名声大噪,风头无两。可以中间出了意外,有人说是遭遇偷袭身亡,有人说其下落不明。多少人不肯放弃,找寻数百年,摸索蛛丝马迹。机遇巧合的,如今现身离驭圃,成为甘家的座上宾。”甘望梅好似在说件最寻常不过的小事,“正好前辈偕同本族小辈到访,没准与甘家的这位座上宾,有过一面之缘。
夕霜原以为韩遂对甘望梅这种试探的说法嗤之以鼻。没想到,韩遂听完甘望梅一席话后,目光闪烁,变得激动起来:“甘家家主所说的这位座上宾究竟是谁!”
“五百年前,寂望平原出了一位绝色佳人。只要是见过她的人,无不倾心于她的美貌。而且她还是一等一的制镜高手。哪怕后来此女音讯全无,下落不明,寂寞平原第一美人的称号,却始终停留在她的名字底下,再没有人敢继承这个头衔,成为她的第二。”甘望梅很满意韩遂的反应,“前辈在外漂泊数百年,应该还记得美人的名字,对不对?”
夕霜觉得耳朵嗡嗡的,她明明听见甘望梅在说什么,可让她怎么相信,死了五百年的美人与韩遂之间有干系!如果有瓜葛,那么韩遂今年到底多大了!再想到其他人口口声声,称呼他为前辈,她曾经笑谢安在的刻意。原来她才是傻的,几百岁了,可不就是前辈!
她真想听韩遂一口否认了这些事儿,去看一眼韩遂的表情,夕霜的心有点凉。韩遂非但默许,而且眼底有一层,她不曾见过的柔光。
寂望平原,第一美人。夕霜把这几个字,在口中咬牙切齿的滚了一遍,第一美人又如何?都几百岁的老太婆了,她为什么要怕?
甘望梅没想到夕霜一拍桌子,突然站起身来,一个冷眼飞过去,呵斥道:“你要做什么?没见到我在和前辈说话,没大没小。”
“你不是要来接我的吗?口口声声说要与我叙旧,让我回来。现在呢,尽说些不相干的事,不相干的人。我听不懂。”夕霜一脸对甘望梅无所畏惧,答应会护着她的韩遂都快跑了,她再委屈,有什么用!
甘望梅一愣,这丫头,在天秀镇过了十几年,胆子倒是大。在甘家,还真没有人敢这么和她说过话,她毕竟是高高在上的甘家家主。连四大家族的家主见到她,也是屏息凝神,小心开口。哪有她这样胡来一气,想到什么说什么的。不知为何,甘望梅笑了:“你说的也对,我本来是来见你的,并不知道你会带这位前辈过来。”
“什么前辈长前辈短的,你认识他吗,就这样套近乎?我都听不下去。”夕霜恨不得把韩遂直接拖走回天秀镇,什么甘家!她不稀罕,她要回去过安稳日子。
甘望梅被顶撞的似乎有点诧异,看看夕霜,又看看韩遂。有些太显而易见的事,却是她不曾想到的:“前辈对我族中这位小女多有照拂,作为家主,我应该深表感谢。”
这些话真不像是从甘望梅口中说出来的,夕霜一句都不想听。她甚至怀疑,这是干甘望梅故意设下的圈套,什么数百年前下落不明的美人,你说找到就找到,你说在这里就在这里!那你把人喊出来,让我看看呀!
夕霜偷偷琢磨,暗搓搓生气中。
而韩遂的情绪一波接过一波,终究还是平静下来,沉声道:“数百年前过世的人,不会再出现了。恐怕甘家家主,也是被人蒙骗了。”
夕霜一听有道理,连忙附和的道:“都死了几百年了,你说回来就回来,你说是人就是人哪,万一是鬼呢?”
韩遂本来心绪波动较大,他不想否认,甘望梅说的那个人的确在他心里有足够的分量,让他提起心里最深处的回忆。被夕霜这么一搅和,又给彻底打乱了,他忍俊不已道:“家主请看,这么简单的道理,小孩子都懂,何况是甘家家主。哪怕是长成一模一样,也未必是同一个人。”
甘望梅发现韩遂的情绪会被夕霜影响,这样一个人不应该已经心如磐石了吗?
“我自然明白,这件事要验明正身。前辈若是不信,我可以发誓,五百年前,名动天下的寂望平原第一美人苏盏茶,正在甘家做客。只是她身体虚弱,早早回屋睡了。只是一晚,明天一早,我便引荐你们重逢可好?”甘望梅微微含笑,说得理直气壮,分明已经猜测到了韩遂的身份,“我本来以为,苏盏茶的出现已经让甘家蓬荜生辉。没想到还有前辈锦上添花,都说镜川每逢九百九十九年打开一次,盛景奇观出现,你们齐齐在离驭圃现身,是不是为了这个契机?”
苏盏茶,夕霜算是把这人的名字给你记住了。名字倒是好名字,配得起第一美人的头衔,她只希望不要和韩遂有任何的纠缠。
“夕霜这孩子,离开甘家时间太长,不懂家教。也算是她的造化能够遇到前辈,让前辈见笑了。若是前辈当真与她有缘,我想接她回来,好好教养,到时候再留于前辈身边可好呢?”甘望梅说得轻描淡写,好似夕霜,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物件,任凭她搓扁揉圆,甚至随时都可以拿来讨好送人。
“我看她现在就很好,不需要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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