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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逆世:灵师娘子狠嚣张-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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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树大招风,这或许是孙家人心中最不顾及的。

    一直以来,孙耀武都是皇帝最信任的臣子,比之宋应、沈度,都要信任很多。

    风头出尽,到最后的结局,就是重重的摔在地上。或许就连孙耀武都不会想到,有一天,他竭尽一生为之肝脑涂地的主子,也会为他的凶猛害怕,恐惧,最后将他拴在身边,却是不会再重用他。

    皇帝诏书下来的那天晚上,孙耀武独自坐在大厅里,坐了很久。

    孙翊涛和孙翊行走了过来,在父亲身边蹲下。

    “爹……”孙翊行开口轻唤,知道父亲心中难过,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孙耀武眨了眨眼睛,似要将眼中的雾气眨去,抬眸望向两个儿子,强成起一丝微笑。

    “爹,皇上早就不信任咱们孙家了,用得上咱们的时候呼之则来,用不上便挥之则去,咱们这一次不过是犯了一点小错,他便又是停职闭门思过,又是暗中收权,这根本就是软禁!”孙翊行的火爆脾气不由又上来了。

    一直以来都风光无限的一家人,这一次饱受了世人的明嘲暗讽,孙翊行年纪虽轻,可一直仕途平坦,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落差。又终日被软禁在府中,心中对皇帝的不满已经日益增多。

    孙翊涛忙轻声阻止:“二弟,父亲已经够难受的了。”

    言下之意,是不要让他再说这些没有用的气话了,免得给父亲添堵。

    孙翊行抬头看了看父亲紧皱的眉头,不由住了嘴,心中的闷气却没有因此而减弱。

    孙耀武纠结着眉头,忍不住重重叹了一口气,“经过这一次,为父也想明白了,以前是为父太过急功近利,一直想着将功名利禄放在第一位。为父自小对你们兄弟四人严厉,望着你们能青出于蓝,胜过为父以及祖先,给孙家光宗耀祖……”

    说到这里,孙耀武的眼中不禁又慢慢升腾起一丝雾气,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们四个都很有资质,都没有辜负为父的期望。下儿最小,却也是最体弱的一个,却是你们当中最有头脑的一个。可如今……”

    想起依然陷入昏迷中的小儿子孙翊下,孙耀武的心口不禁一阵闷疼,“唉……是为父错了……”

    孙翊涛低下头去,孙翊行心里也一阵难受,他握着父亲的手,安慰道:“爹,您放心,四弟他不会有事的,他只是一时不能解开心结,不能接受失败而已……”

    “是啊……”孙耀武沉重的点点头,打断他的话,面上一片哀伤,“就是因为你们四个,资质聪慧,一路走来都很平坦,不曾遭遇什么挫折,所以这次遇到这么大的失败,都挫败了。下儿自负心高气傲,也正是因此,才会一病不起。都是为父的错,是为父害了你们……”

    孙耀武叹着气,连连摇头。

    如果不是这一次,他或许还会一直错下去,他的儿子们也会一直错下去,教导着孙家的子子孙孙,一直错下去……

    光想想,他都觉得脊背发凉,所以他庆幸自己醒悟了,所以他绝不容许一错再错下去,让孙家的子子孙孙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为父已经决定了,明日上朝便向皇上递交辞官书,贬除孙家的功衔,让孙家离开京都,去做一个平凡的人家。”

    孙翊涛心中一惊,孙翊行已经激动的站了起来,看着自己的父亲,连连摇头道:“不,爹,你不能这么做。”

    他们一身的本事才华都没有显示出来,他怎么肯离去?

    孙翊涛也劝解:“爹,您别冲动,即算是辞官,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啊,况且举家离开京都,不是件容易的事啊,我们离开京都又能去哪呢?”

    孙翊行忙点头附和:“大哥说的对,爹,您别冲动。”

    孙耀武慢慢的站了起来,也不急着跟他们辩解,只是背着手,慢慢的踱步往前,一边走一边说:“为父已经决定了,你们无须再多言。”

    兄弟二人看着老爷子消失在门口,同时皱紧了眉。相互对看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一句话来。

    爹这次是来真的吗?

    或许他们还太年轻,还不明白,可是孙耀武心中了然,皇帝早已弃了孙家这一颗棋子,只不过是借机打压,让孙家再不能翻身而已。

    功高震主,他还是懂的!

    与此同时,皇宫中,太后寝殿。

    太后刚刚散步回来,由贴身嬷嬷搀扶着慢悠悠的走来,远远的,便看见两抹身影候在寝殿外面。

    太后的眉毫不察觉的轻皱了皱,人已经慢慢来到二人觐前。

    “臣妾参见太后,太后万福。”二人颦颦行礼,皆面色恭谨,正是容德妃和孙贤妃。

    “起来吧。”太后淡淡道,“这么晚了,来找哀家有什么事啊?”

    容德妃刚想开口说话,就听太后不期然的打断:“哀家走了这一路也累了,进屋说话吧!”

    二人跟着太后进了寝殿,却只能默默的站在一边候着,宫女们蜂拥上来服侍着太后脱去沉重的头冠首饰,为她换上干净轻巧的便衣。

    太后轻轻的斜靠在美人榻上,眼眸半合,殿内已经燃起了淡淡的熏香,两旁各有一名宫女,一个为她捶肩,一个为她捶腿。

    这期间,容德妃和孙贤妃二人一直垂首默默站在一边,不曾动过一下。

    太后瞥了她们一眼,轻轻道:“有什么事,说吧!”

    容德妃上前一步,笑道:“回太后,也并没有什么事,臣妾们就是想来看看太后,看太后可有什么吩咐。”

    太后眯眼看向二人,这个理由未免找的太过牵强,刚刚一路走回来,让她觉得甚是疲惫,现下只觉得眼皮一阵发沉,困意席卷,于是口气便有些不耐:“在哀家面前,就别说这些客套话了。究竟有什么事,还是快些说吧!”
………………………………

第一百四十九章   太后寿宴

    知道太后不耐烦了,容德妃赶忙不再兜圈子,直接道:“还是太后慧眼,臣妾确实有事前来。”顿了一顿,微微抬眸看向太后,却见她眼眸微眯,似要睡着,便赶忙道:“臣妾和孙贤妃想着太后寿宴上要穿的寿服,怕沈淑妃一人劳心劳力,也想替太后尽一份孝心,想去帮忙做些小事,多少也都尽一点绵薄之力,臣妾们的心里也算过得去。”

    太后微微睁开了眼,看见灯光下,容德妃谦恭的站着,满面诚恳,不由笑了,道:“难得你们有这份心,哀家准了。”

    沈淑妃一手的好女红,在嫁给皇帝之前,是京都里闻名的女红刺绣高手,曾在闺阁中出了两件作品,一件手帕,已经被高价卖出他国,另一件荷包,她送给了前德灵皇后。

    后来,嫁入皇室,身份显赫,便没有再做过,只做了一对龙凤软枕送给了皇上皇后。

    太后的寿服,本应宫中的女红师傅们做,可沈淑妃却独自揽了去,说是亲手为太后赶制,以尽一份孝心。

    太后是极疼她的,于她,甚至超过了凤绮云等一众孙女。本不让她做,可她自信满满的保证可以做好,想来自己除了女红刺绣好一些,也没什么能为太后效劳,于是,太后便欣然应允了。

    整件寿服,想要单靠一个人,日夜兼程也是赶不出来的,于是太后便派了几个女红师傅过去帮助她打打下手。

    眼看着寿宴将至,恐她太过劳累,现下容德妃和孙贤妃二人愿意参加,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还有事吗?”太后淡淡的问。

    容德妃心中一阵高兴,此刻听太后问话,这才回过神来,忙道:“无事了。”

    太后挥挥手,一脸疲惫。

    容德妃二人会意,躬身默默退下。

    刚出了太后的寝殿,孙贤妃便忍不住笑了起来,面上略带兴奋之色。

    “没想到太后这么容易就答应了,还是德妃姐姐有办法。”

    容德妃瞥了一眼她脸上沾沾自喜的神色,不由心中冷笑,面上却道:“想必淑妃还在赶工呢,咱们快去给她帮忙吧!”

    闻言,孙贤妃脸上的笑容越发大了,跟着容德妃,脚步轻松的往沈淑妃的凝华殿走去。

    三日后,太后寿宴,京都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不论正街侧街,都挤满了人马,各国使节,各地藩王、臣子,蜂拥而至。

    京都一派热闹繁华,各大客栈酒楼都是人满为患,白天人声鼎沸,夜间灯火不眠,已然超过了除夕之夜的热闹。

    这次的寿宴,太后满七十岁,正是古希之年,皇帝尤为重视,所以决定大摆三天流水宴,让整个大历京都的子民与之同乐。

    皇宫中,达官贵人纷至沓来,整个皇宫灯火通明,犹如白昼。

    “皇上、皇后驾到。”随着一声尖细高亢的吟唱,皇帝走进了殿中,皇后慢他一步,紧随其后。

    殿中众大臣纷纷俯身行礼,皇帝走上高座,掀袍而坐。

    不一会,寿星太后姗姗来迟,穿着华丽的黑色寿服,纯黑的绸缎上,用金丝银线穿梭而成的两只凤凰首尾相连,相互追逐。随着太后的走动,栩栩如生,宛若活物。

    众人皆起身,躬身行礼,皇上和皇后也从高座上起身拜见。

    寿星已至,寿宴正式开始。

    各国使节纷纷出列,献上自家皇帝的贺礼以及恭贺信笺。各位皇子也纷纷起身向太后献上祝福之语及礼物,再到各地藩王纷纷起身向太后恭贺,随后其余大臣一并起身恭贺。

    太后注意到两张空缺的席位,刚想问,便听殿外太监尖着嗓子喊道:“安平王爷,携爱女安若郡主到。”

    众人不由心中一惊,方才明白原来那空着的座位是安平王爷的。

    太后和皇上的眉却不约而同的皱了起来,而殿门外,两抹身影已经走了进来,正是安平王爷和他唯一的女儿,大历天下的第一美人--安若郡主!

    安平王爷是个身材健硕的中年男人,和当今的皇帝年纪相仿,一脸的谦恭笑意,却怎么也遮不住他那一双眼睛所折射出来的狡诈精明。

    当今藩王中,只有他一个是皇帝的兄弟,其他的藩王,要么是册封的,要么就是太上皇的兄弟的子孙了。所以,除却他的实力和为人,他也算是最特别的一个王了!

    人未至,声先到。只听得他似风尘仆仆的赶来,手里捧着一个锦盒,俯首躬身,将锦盒高举过头顶,似十分恭谨的道:“太后恕罪,儿臣来迟了。”

    太后没说话,倒是皇帝先开了口:“安平王爷昨日便到了京都,何以今日迟来这么久?”

    “回皇上,臣确实是昨日便到了京都,在舒香楼中住下,今日迟来,是为了给太后准备一件称心的礼物,还请皇上恕罪。”

    皇帝的目光瞥向了他手中的锦盒,不由奇道:“哦?难道安平王爷给太后的这份礼物,不同寻常?”

    安平王躬身垂首,面上的冷笑却始终未变,口中却道:“臣常年远在封地,能为太后尽一份孝心,是臣的福气。”

    太后也笑,却是笑的不真心,“你有这份心,便是很好的了。究竟是何礼物,哀家也很好奇。”

    “还请太后亲自打开。”安平王将手中锦盒往上抬了抬,便有宫女近前,接过了锦盒,恭敬的走到太后面前,单膝跪地,双手将锦盒捧到她的面前。

    服侍了太后多年的嬷嬷上前,为太后打开锦盒……

    众人皆好奇,就连皇帝皇后,挨着坐的近的妃嫔也都忍不住略略伸头看去。

    掀开锦盒的一刹那,殿中一片寂静。

    太后离的最近,锦盒就放在她的面前,自然她是看得最清楚最仔细的。

    锦盒中,安静的躺着一把乌木梳,深紫色的木头制成,期间均匀对称的梳齿,却赫然从中间断了两根。

    那是一根已经有些年头的,而且是一把断了齿的不能用的普通木梳,可是太后却看的入了神。

    明眼人一看太后的表情,就明白这其中,必定是有着什么不同寻常的故事。皇帝虽然不知道,却也不傻,见太后面上一阵哀伤,不由反问:“安平王爷的贺礼,竟然是一把坏掉的木梳?这其中,有何含义?”

    未等安平王说话,就听太后缓缓开口:“这把木梳,是先皇亲手所做,并赠与哀家的,说起来,也有四十年了。”

    太后看着木梳,一阵忧伤。

    四十年前,她还没有嫁给先皇,只是一个贫苦县衙的千金,因为先皇的一次微服私访,与她一见钟情,相知相爱。先皇临回皇宫前,亲手为她绾发,并赠与她这把木梳。

    携子之手,与子白首。

    这也是年轻的他们曾经有过的美好誓言……

    那两根断掉的梳齿,是太后在听说先皇回宫后便娶了一个女子,伤心绝望之时,亲手掰断,然后连同木梳一起,扔在了河里……

    看太后如此忧伤,安平王爷心中冷笑,面上却摆出了一幅惶恐的样子:“臣该死,本想寻来此物,博得太后展颜,却没想到,让太后伤心了……臣该死……”

    说着,便要跪下去磕头,却听太后说道:“你又何错之呢?历经数十载还能重返,哀家甚感欣慰。你的这个贺礼,哀家很喜欢。”

    皇帝心中有些不悦,想来自己亲生母亲的事情他这个做儿子的都不知晓,偏偏让一个外人钻了空子,他如何能顺畅?尤其看到安平王的那一脸谄媚,若是不知道他的为人也就罢了,偏偏又十分了解他的脾性处事,这样看来,确实讨厌。

    “是啊,安平王用心良苦,为母后寻来这么一个贺礼,朕可该好好的赏你才是,又何来的过错之说?”

    安平王笑了笑,依然恭谨回答:“臣不敢掬功,只要太后喜欢就好。”

    皇帝挑眉,瞥了一眼那锦盒中的木梳,奇道:“朕很好奇,丢失了这么久的木梳,安平王是如何找到的?”

    太后也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他,自然她也十分的想知道。

    “不瞒皇上太后,臣自从偶然一次听说了太后与先皇的这段如神话般的爱情传奇,便一直在找这把木梳,还亲自去过太后的故乡,只可惜那里变化太大,当年的那一条小河,早已经被夷为平地。臣失望的放弃了,可没过一阵,便又打听到了,一群工人在抽干河水,用土掩埋成路之时,曾在污泥中发现了这一把木梳,有一个人很喜欢那上面的花纹,便拿回了家。但又因为上面断了两根梳齿,所以从来没有用过。臣又几番打听,找到了那个人的住址,却没想到他家早就搬走了,问了左右邻居,皆说不知道搬去了哪里。线索就此断了,臣原本打算找到了便献给太后,可是几经辗转,还是音讯全无。”

    “这次来向太后贺寿,没想到意外中,竟然又听说了这把木梳,竟然就在京都。于是臣便和女儿急着赶去找木梳,幸好这次终于被臣找到,没有让太后失望。”

    安平王一口气说完这一番话,太后面上一片感动,皇帝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阴沉了。

    他如此用心,反倒显得他这个亲生儿子不管不顾了!

    太后一面点头,一面看向一直默默站在他身边的妙龄少女,一袭鹅黄色的长裙,边角绣着绵白的花纹,腰间盈盈一束,显得她很出挑。

    站在那里,背挺的笔直,一直垂首淡笑,眉眼动人,肤如凝脂,长长地头发披散在身后,漆黑的发间,只别着一朵鲜艳的海棠,煞是好看。
………………………………

第一百五十章  夕云郡主

    “这是安若吗?几年不见,都长的变了样了,难怪都说安平王爷的宝贝女儿是我大历的第一美人,此话不假,依哀家看来,真人比之传言,还要明艳动人。天下第一美人,当得。”太后眼中闪着笑意,夸赞道。

    安若微微红了脸,福了福身道:“安若见过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太后向她招招手:“来来,过来哀家这里,让哀家好好看看。”

    安若垂首,脚步微抬,慢慢的走上了高台,伸手由太后牵过,挨着太后坐下。

    与此同时,皇帝也淡淡的对安平王道:“安平王爷也站了这半日了,快些入座吧!”

    安若刚刚落座,和太后轻轻的说着话,偶然抬头间,却见高台下,一众俊美的皇子中,正有一人冲她淡淡微笑。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前不久退婚的未婚夫,三皇子凤衍卿!

    见她红着脸再度垂下头去,凤衍卿的唇角不由微微勾起。

    安若,大历的第一美人,她会是他的!

    这时,殿外又传来太监的尖声吟唱:“白国公主到。”

    大殿中,所有人的注意力不由从安平王爷父女俩的身上移开,同时望向殿门口--第二个迟到的人。

    一直默默喝酒的凤浅月,也不由抬头看向门外。

    一抹白影隐隐从门外走进,越走越近,越来越清晰。

    凤浅月呆呆地看着,仿若隔世,仿若又看到了那个白衣少女。

    那抹白影缓缓走进,远远的,便也看到了一袭白衣的凤浅月,对他淡淡勾唇一笑,宛若十年之前,只是,她身上总爱穿着的一袭红裳,是什么时候换成了这一袭纯白?凤浅月眼中淡淡落寞,低下头去,浅酌一口杯中酒,入口难言苦涩。

    “白国麒灵,见过大历皇上,皇后,太后,麒灵此来,恭贺太后寿辰,愿太后年年有今日,岁岁如今朝。”

    众人举目打量大殿中央站着的白衣女子,素净淳朴,一袭白衣,宛若仙人从画境中踱步而出。刚刚来的一个大历第一美人,这就又来了一个白国公主,竟也是倾城之姿,容貌举世无双,比之安若,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众人不禁一阵眼花缭乱。

    皇帝更是看得直了眼,不由笑道:“白国公主亲自来访,实乃我大历的荣幸,请入座。”

    说话间,一双眼睛,在她的身上滴溜溜乱转。

    凤离苏看着她,脑海中,忽地浮现出另一抹白影,不知为何,这白国公主的言行举止,透露着一种与白云一很相像的淡然,就连穿着打扮,也是素净的纤尘不染。

    他是第一次见这位麒灵公主,却兀自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虽然那一袭白衣穿在她的身上,并没有什么不妥,可他总觉得那不像她真实的自己。

    旁边凤衍卿的眸光不自觉的黯淡了下去,他的脑海中,闪过两抹白影,一抹是白云一,还算清晰,另一抹,已然模糊不清。这两抹身影,让他不由自主的一阵烦闷。

    笙乐起,窈窕婀娜的舞姬们穿着鲜艳收身的衣服从殿外涌了进来,随着曲子,摇动着身子,跳出优美的动作。

    领舞的女子穿着一身火红的衣裳,紧身的衣服紧紧的包裹着她纤瘦均匀的身体,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恰到好处,在一群舞妓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娇媚动人。

    她的面上戴着一方三角面巾,粉黛含羞半遮面,一双琉璃般的黑瞳似能勾魂摄魄,引得皇帝的眼光紧紧追随。

    一舞毕,众舞姬依次退下,只有那领舞的红衣女子,独自站在殿中央,并没有要退下去的意思。

    待身边众人退下,她才不慌不忙的跪了下来,叩拜道:“臣妾秦乐给太后贺寿了,愿太后万福安康。”

    “秦乐?”众人皆是一惊,皇帝面上的兴奋愈加明显,朝她招招手道:“是美人啊,怪道朕说怎么不见你,原来是为太后精心准备了这个,快来朕的身边。”

    此刻,皇帝只想快些将秦乐拥入怀中,天知道她刚刚跳舞的样子有多魅惑。

    刚刚他还想着,等宴会结束便将那红衣领舞的女子召来宠幸,却没想到竟然是自己近期最宠爱的秦美人。

    秦乐刚刚从地上站起,便听太后冷冷道:“秦乐,你的这段舞,是为哀家准备的吗?”

    秦乐刚刚伸出的脚不由收了回来,诺诺回答:“是。”

    太后扫了一眼她露在外面小巧的肚脐和一大片皮肤,不由皱了皱眉,凉飕飕的道:“你的心意哀家心领了,只是……你这方法是不是没有经过考虑啊?”

    秦乐的心里咯噔一声,皇帝脸上的笑意也是僵了一僵,知道太后从来不喜欢秦乐,他虽是皇帝,可怎么也不好在众目睽睽之下,为了秦乐,顶撞太后的。

    太后接着道:“你现在毕竟是皇上的妃嫔,哀家不管你以前做什么,但你以后做什么,就要多考虑考虑你现在的身份了。”

    秦乐低着头,声音已微微有些哽咽:“是,臣妾谨尊太后教诲。”

    皇帝听了,心疼起来,忙开口为她辩解:“母后,这事秦美人和朕说过,是朕答应了,她才会如此做的。”

    太后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知道你袒护她。”

    “好了,快下去换了衣服上来吧。”纵然再不喜欢这个女子,可她怎么也得顾及皇帝的颜面,有些事情有些话,点到为止即可。

    皇帝的目光一直尾随着秦乐的身影离去,太后见他如此,开口打断:“皇上,你还记得北静王吗?”

    “北静王?”皇帝回神思索,却听安平王道:“臣记得,太后所说的,可是已经仙逝的那位仁心王爷,北静王?”

    这时,皇帝也想起了这位北静王爷。

    说起来,他已经是太上皇的叔父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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