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石相思入梦归-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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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知它叫真情树？”玉堰继续追问，他才不信她会认识那棵树，一定是有人告诉她的，情缘阁里的人，除了他还会有谁？
　　“因为我遇到了月神言修，我送予他一壶酒，他便十分仔细地将真情树的故事一一讲给我听。”凝珠说到这儿还不自觉的笑了笑：“言修真的非常的有耐心，讲的可仔细了。”
　　玉堰这时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心里也是十分的不舒服。但他不明白这份不舒服是源于几千年前，还是源于现在。只是声音十分冰冷的说：“你怎么唤他为言修”
　　凝珠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反应了一下子之后，立马反驳道：“他说月神是他的官职，他名唤言修，让我直接称呼他为言修。”
　　“日后不可再去情缘阁。”玉堰在发怒的边缘。
　　“不行，情缘阁十分好玩儿，而且我还和言……月神约好了日后还要再去的。”凝珠从未见过玉堰对什么事情反应如此之大，声音怯怯的反驳道。本来是要脱口而出言修的，看到玉堰这样的表情，赶紧改口成月神。
　　“约好？”玉堰这下子更坚定了：“若你还是我乾坤殿的人，就不要再去情缘阁。”
　　“师傅，你怎么可以如此霸道？”凝珠脸都皱成了一团，十分不服。
　　玉堰没有答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一会之后，两人之间冰冷的气氛有所缓和。
　　“师傅。你为何不让我去情缘阁？”凝珠思量了一下，觉得自己肯定拗不过师傅。换一个方向，再磨一磨师傅。
　　“哪有这么多为何？不让你去你就别去。”玉堰不回答凝珠的问题。
　　凝珠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只低着头小声的抱怨：“师傅，情缘阁真的很有意思。我就是想进去玩一玩，这神界这般无聊，如果您连情缘阁都不让我去，我该去哪里呀？”
　　玉堰见到凝珠这样，一副的小孩儿认错的模样，心里和脸上的冰冷有了一丝裂缝：“这是我与月神千年前的个人恩怨，本也不该牵扯到你。可你毕竟是我乾坤殿的人，不要与他走的太近。”
　　“是。”凝珠见玉堰态度和语气好了不少，也有所动摇，连忙趁热打铁追问道：“那我日后可以去情缘阁吗？”
　　“你为何非得去情缘阁？是为了月神吗？”
　　“不是，情缘阁十分好玩，我只是觉得有趣而已。”凝珠知道玉堰不想听她提起月神，便十分识趣的回答不是。
　　玉堰不说话，凝珠可怜兮兮的看着玉堰，还慢慢向玉堰那挪了挪身子，伸出手摇了摇玉堰的衣袖：“师傅……”
　　玉堰最受不了凝珠这样的表情，瞬间败下阵来，但碍于面子，又不好意思直接改口，而且他也真的不太愿意让凝珠去见月神。
　　便微微顿了顿道：“你……你少去，不要见月神。”
　　“嗯嗯，好好。我绝对不主动去找月神。”凝珠再次用装可怜让玉堰妥协，她也马上见好就收，连忙答应。心里却想着：情缘阁是月神的地盘，去了怎么会见不到月神呢？那我以后不主动见他，尽量避着。至于到底会不会见到，那就不关我的事啦。
　　“那师傅您不生气了吧？赶紧教我剑法吧！”凝珠继续嬉皮笑脸的晃着玉堰的袖子。
　　本来只是随意说个话题掩饰尴尬，结果居然成这个样子。玉堰无奈的笑了笑：“好。”
　　凝珠的笑意更浓了，因为她知道了她一撒娇，师傅就会受不了，就会心软，就会答应她的请求。她觉得这样的师傅，要比整日欺负她的师傅更让她喜欢。


第十七章　情敌合谋
　　又是三日后，凝珠再次来到情缘阁，这一次月神并不在。她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月神不在她就不用故意躲着了，也不用怕见到他让师傅生气了。殊不知，月神就是让她师傅约出去的。
　　花园中，一白衣、一红衣，两位男子对面而坐。
　　红衣男子率先开口道：“我以为你还在记恨着我。”冷冷清清的，不带任何感情，正是月神的声音。
　　“恨倒是没有了，记我倒是记得。”白衣男子同样有些清冷的回答道，语气中略带嘲讽，是玉堰。
　　“当年确实是我的错，我太过心慈，坏了原本的命数，才使她……有如此结局，也使你痛苦多年。”可以听的出月神清冷的声音里充满了歉意。
　　“只是千年前的一次历劫罢了，当时不能接受，现在已然过去了。”玉堰说完之后又觉得不太妥，毕竟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千年来从未与月神在有交集过，便又解释的：“我只是不善于走动罢了，并非一直记恨你千年，我也不是那般小肚鸡肠之人。”
　　月神没在就这个话题说下去，就算玉堰已经不再计较，已然放下。可这件事情在他心上还是留了一个无法磨灭的痕迹，也让他从此开始了解人心，收起自己一贯的仁慈，凡事都冷情冷心。可就在这时，他又想到了那个迎着光的笑容，心头一暖。真希望她的笑容可以永远这般灿烂、温暖。
　　“那你今日找我前来有何事？”月神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有事所求。”玉堰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说出了口。
　　“何事？”月神更加疑惑了。
　　“这里并非乾坤殿，我怕隔墙有耳，传声于你。”玉堰十分神秘的与月神意念传声。
　　片刻后。
　　“为什么要这样做？”月神紧蹙双眉，一贯清冷的声音也起了一丝波澜。
　　“因为她是唯一可以克制伏羲权杖魔性的女娲石。”
　　月神有一瞬间的呆愣，他没想到原来她竟是千年前在神魔大战中起让神界反败为胜的女娲石，他更没想到她竟然可以修炼成人形：“可这与你刚才说的有何干系？”
　　“若不这样，她如何心智成熟，如果连心智都不成熟，又怎能将此事是告诉她，让她担此重任？”玉堰略有些着急的解释，心里有点不耐烦。也不知这不耐烦是对月神，还是对这件事。
　　“那你的意思是，她并不知道她的身份与命运？”月神抓住重点，质疑道。
　　“等这件事过后，我自会告诉她，现在还不是时候。”玉堰对这个话题有些躲避，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样开口告诉她。若是第一次见面时就跟她说了，倒也罢了。可如今，就是觉得十分不忍。就是这样的，有些话一开始不说，以后就不好在说了。
　　“虽然神魔大战，我并不参与。但你们这般欺瞒她，对她来说，着实不公。”月神第一次为一件事情这般较真儿。
　　玉堰沉默了很久都没有说话，他内心也是觉得这种命运对凝珠来说也确实不公，可没有办法，他不能为了凝珠一人，而让所有人又一次陷入暗无天日的神魔大战中。更何况这次魔界还有伏羲权杖，恐怕遭殃的不止神魔两界的人，还会牵扯到凡人。
　　月神自然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只能妥协下来：“我只希望，她不是最后一个知道自己命运的人。”
　　玉堰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放在桌下的手紧紧地攥在了一起，他突然有点害怕那一天的到来，当凝珠知道一切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她还会有事没事就喊自己师傅，拽着自己的衣袖对着自己傻笑，用撒娇来博同情吗？她还会呆呆傻傻的看自己，被发现之后还假装若无其事的转开，用笨拙理由来掩饰尴尬吗？她还会明明知道不好，还要厚脸皮自夸，来赢得自己的一句夸赞吗？她还会古灵精怪的找各种借口，时不时的讨好自己，嬉皮笑脸地逃避修炼吗？……我会失去她吗？
　　想到这里，玉堰不愿再往下想了，他真的很害怕，当凝珠知道这一切之后，就会在心里怨他、不愿再理他，甚至不认他这个师傅。此时的他，都不敢深究为何自己会害怕失去她。
　　“你大可放心，历劫回来后我一定告诉她。”玉堰假装笃定的道。
　　“此事也是帝神的意思？”月神清冷的声音有点犹豫的问道，内心还抱着一丝的侥幸，他希望此事还有转圜的余地。
　　“自然，当年我与战神全力倾注神魔大战，战神还因此魂飞魄散。自那以后，我便一直注意着魔界的动静。也一直和父帝商量着对策。”
　　“魔界近日有开战之意？”月神也不禁蹙紧了眉头。
　　“自那次大战之后，魔界一直都在蠢蠢欲动。现在魔帝正在唤醒伏羲权杖的魔性。就算魔帝不开战，那伏羲权杖在魔帝手中，迟早也是祸患。若不是这样，何须这般……”玉堰一想到以后会发生的事，便不愿再往下说了。
　　月神见玉堰不再说话，便起身要走，走出几步后，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问道：“那你为何要找我帮你完成这件事？”
　　“因为除了乾坤殿，凝珠最常去的就是你的情缘阁。”玉堰也站起身，面对这个质问，十分镇定的回答。
　　“仅是如此？”月神静静得看着玉堰的眼睛，玉堰也同样平静的回看过去，两人眼中都不带任何情绪。玉堰嘴角轻轻上扬，回道：“自然。”
　　有风过，吹起两人的衣角。虽然只是说了一句话，之后，就是静静地对视。但两人的眼中都充满着不寻常的意味，周身也都充满着骇人的气势，仿佛是在互相试探对方的虚实，两人之间气氛异常。风平浪静之下，正经历着风起云涌。
　　其实玉堰是有私心的，若真的要实施这个计划，并非必须找月神。可他，就是也想将月神牵扯其中，他不想让月神在凝珠心中有如此好的形象、如此高的地位。这是他唯一的私心吧！
　　这边，两人在静静的对望中暗自较量。而那边，凝珠却正在和月瑶聊得欢。


第十八章　喜欢的感觉
　　事情是这样的，凝珠在情缘阁没有见到月神，又对情缘阁不熟悉。可是好奇心并没有因为这些原因而有所消减，反而觉得更加自在有趣。便开始在情缘阁内闲逛起来，遇见什么东西都摸上一摸。
　　就在她对着观尘镜看得入迷时，月瑶从后面轻轻的拍了她一下。凝珠吓了一跳，转头看到是月瑶，略微思忖了一会儿道：“你是月瑶姐姐。”
　　“你是认得我？”月瑶有些惊愕，但依旧是一派从容的样子。
　　“认得，我在宴会上见过你。师傅说，你是月神的弟子。”凝珠自来熟的说：“月瑶姐姐，可认得我吗？”
　　面对如此热情、自来熟的凝珠，月瑶淡淡一笑，语气温柔：“自然认得，你可是宴会的主角呢！也是第一个将帝神、帝后错喊为父帝、母后的小仙。”
　　“嘿嘿嘿，我当时并不懂得神界规矩。”凝珠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笑着说。
　　“不知凝珠仙子来情缘阁有何要事？”月瑶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语气也是十分十分的温柔。
　　凝珠觉得，月瑶真是个不错的、温柔和善的大姐姐的形象，更加认为这情缘阁就是个好去处。
　　“月瑶姐姐，你可以直唤我凝珠的。我就是闲来无事，觉得这情缘阁很好玩儿，什么东西都很稀奇，所以才来这里闲逛，并没有什么要事。”凝珠解释着今天的来意，并且得寸进尺的道：“月瑶姐姐可愿意为我讲一讲这情缘阁的东西？”
　　“自然愿意，你对什么东西好奇？”
　　“月瑶姐姐，你声音真好听，长得也是温柔可人。”凝珠发自肺腑的‘拍马屁’道。
　　“你过奖啦，凝珠仙子，你才是长得十分貌美。”月瑶微微一笑，十分诚恳的说。
　　“可我喜欢月瑶姐姐你这样的。”凝珠下意识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样的，随即就脱口而出。
　　“可他喜欢你这样的。”月瑶声音十分低的说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微微的苦涩与自嘲。
　　凝珠并没有听清楚她说了什么，于是询问道：“月瑶姐姐，你说什么？”
　　“没什么，凝珠你想了解什么东西？”月瑶转移了话题。
　　凝珠也没再继续追问，指了指观尘镜说：“这是何物？为什么这上面可以看到人？”
　　“这是观尘镜，可以通过这面镜子看到凡世中的人和物。”
　　“它有何作用？为何乾坤殿没有？”
　　“历届月神都是通过这面镜子，看到凡尘中人与人的爱恨情仇，从而牵红线。乾坤殿并不需要观尘镜。”
　　“那凡尘中人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月神的眼中。”
　　“是，但也并非全面。由于神界与凡界的时间不同，所以有时并不能够看到一件事情的所有方面，大多时候都只是小片段而已。”月瑶十分有耐心地解释着。
　　“看来凡人活得的确不容易，活着还要被神界之人拿了观赏。”
　　月瑶听到她这样说，又是轻轻一笑：“凝珠的想法果然奇特。”
　　“本来就是。”凝珠一本正经的强调到。
　　“那，月瑶姐姐我还有一事不明。”凝珠突然有些扭捏起来，拽了拽乐瑶的衣袖，不好意思的说。
　　月瑶觉得凝珠的确是招人喜欢的，她本就是平淡之人，没有什么恶毒心思，虽然一开始发现月神对凝珠不一般时，她心生过嫉妒与不甘，但更多的却是难过。如今接触了凝珠，她根本就讨厌不起来的她。又见到这般有点羞涩扭捏的凝珠，她便忍不住想笑：“何事不明？”
　　“就是，这镜中的男子为何要亲这女子的脸？”凝珠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问这个问题时，就突然变得很不好意思起来。
　　“因为，那男子喜欢这个女子呀！所以才想亲她。”月瑶也经常看观尘镜中的景象，对这个并不以为意。
　　“喜欢？”凝珠有点疑惑，又想起了那日月神对她所说的‘特别喜欢之人’之类的话，就又接着说：“我也喜欢仙主、也喜欢乐瑶姐姐你，可是为什么我就没有很想亲你们呢？”
　　“为我们都是女子。”
　　“有何不同？”
　　“自然不同，男女之间的喜欢是特殊的、是可以刻骨铭心的、是想要拥有对方的。”
　　“那怎样才能知道，这种喜欢与那种喜欢不一样呢？”凝珠突然十分好奇，她真的很想知道什么叫做男女之特殊的、间刻骨铭心的互相喜欢。
　　月瑶一甩衣袖，观尘镜中的画面就变了。画面中有一男一女，女子一身麻布衣服，头发挽在头顶，也是用麻布块儿包住，正蹲在小河边洗着衣服。而男子在旁边放着牛，同样也是一身的麻布衣服。牛在低头喝着小河里的水，而男子正看着洗衣服的女子。眼神里充满了温柔，满满的都是爱意。那女子抬头，正好对上男子深情的眼神，两人相视一笑，十分的温馨甜蜜。
　　“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就是爱。”
　　凝珠有些呆愣，她觉得这个画面有些似曾相识。师傅打坐修炼时，她就喜欢呆呆的看着师傅，虽然眼神与那男子不一样，但她就是喜欢看着师傅。喜欢！对呀！她喜欢看着师傅。
　　凝珠又在大脑里过了一遍她与玉堰相处时的情景。第一次见面时，她因为师傅长得太过好看，就愣在了原地。之后，师傅虽然总是罚她，但她心里并不记恨师傅，反而每次去求师傅的时候，她还觉得有点儿兴奋。还有，师傅说她是我的人时，那异常的心跳。最重要的是，她常常会因为师傅的一句话、一个动作，而变得非常不自然，不是脸红、就是心跳加速。难道说……我对师傅就是那种喜欢。
　　凝珠觉得，以自己对自己的了解，八成是这样的：“月瑶姐姐，若面对一个人，总是脸红、心跳加速，这是不是就是那种喜欢了。”
　　“是。”月瑶笃定的说。
　　“那，我喜欢上师傅了。”凝珠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啊！”月瑶‘啊’了一声，但也并没有太过惊讶。玉堰上神这般优秀、相貌出众、修为也高。这神界本就有很多仙子暗自喜欢着他，何况与他日日相处的凝珠呢？！可现在的她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感到开心，反而十分的为月神担忧。但她又不是那种会拆散别人的人，只能模棱两可的说：“其实，每个人对喜欢的感觉和定义都是不同的，并不能一概而论。”
　　“嗯嗯，我知道的，我觉得我肯定是喜欢上师傅了。”凝珠十分笃定的说。
　　“那……玉堰上神知道吗？他……喜欢你吗？”月瑶有些迟疑，但还是问出了口。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希不希望玉堰也喜欢凝珠。如果不喜欢，那我怎么办？如果喜欢，那月神怎么办？
　　“他不知道，我得告诉他才是。”凝珠说风就是雨，说完之后就要往外跑。月瑶没来得及出声制止她，她就又停下了脚步，又跑回来说：“此时不着急，日后有的是时间跟师傅说。眼下，我先要再看看这观尘镜中的凡世景象。”
　　月瑶也不再纠结这个话题，温柔地笑了一笑：“我陪你一起看。”
　　于是，两人就对着这观尘镜消磨了大半日的时光。还对着镜中的人与事不停的发表着自己的意见，交谈中相处可谓是十分融洽，与花园中那两人之间的气氛截然不同。
　　凝珠在心里不停地感慨道，这观尘镜果然是个好东西，短短几个时辰就仿佛经历了几辈子一般，这凡界果然有趣。


第十九章　我喜欢你
　　这半日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转眼就到了第二日。
　　这一日是与往常都不同的，玉堰在和月神交谈过后，发现自己对凝珠有不一样的感觉；凝珠在和月瑶交谈过后，发现自己是真的喜欢玉堰。就这样，各怀心思的两个人熬到了这一日。
　　凝珠进门时不再如往常那般，反而是有点扭捏，总感觉是欲语还休的；而玉堰更是没有直视凝珠，也不再如往常那般从容淡定，总感觉是心意难明的。
　　就在凝珠第十二次将剑法的动作舞错时，玉堰终于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起身走到凝珠的身后，握住了她的手。
　　凝珠还保持着弓步、剑刺出去的姿势。就这样，冷不防的被玉堰圈住半个身子搂在怀里，还握住了手。
　　凝珠感觉自己心跳瞬间加快、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脸好像也越来越烫了，只能结结巴巴的道：“师……师傅，怎……怎么啦？”
　　“你已经将这个剑法舞错了十二次，再舞错，我就算是白交了。”玉堰语气颇为无奈。
　　他刚刚说完，就握着凝珠的手开始带着她舞剑法。凝珠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玉堰带着改变步伐、舞起剑来。
　　剑划破空气的声音异常清脆，但凝珠却丝毫没有听见。她只觉得师傅身上特有味道特别的好闻，淡淡的，却十分让人安心；师傅的手也特别的温暖；师傅的呼吸就在自己的头顶上，师傅的……不行了，她越想心跳的越快。在她发现自己喜欢玉堰时，她就想告诉她了，可是今天一来到这里就觉得有点胆怯，不想说了。可现在这种想脱口而出的欲望，就徘徊在脑子里，怎么挥也挥不去。
　　“师傅，我喜欢你。”就在一个转身的当口，凝珠将这句话脱口而出。玉堰瞬间猛地睁大眼睛，停止了转身的力道。可是凝珠因为惯性并没有停止下来，一下子扑在了玉堰的身上。玉堰因为凝珠的冲击，下意识的抬手环住凝珠的腰，向后退了几步。却因为还是站立不稳，倒在了地上。动作发生在一瞬间，之后，凝珠就压在玉堰的身上，玉堰的手就环在凝珠的腰上，两人四目相对。
　　凝珠眨了眨略带无辜的眼睛，玉堰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凝珠的气息，他的呼吸也有点紊乱。定了定神道：“你要压在我身上多久？”
　　“啊！”凝珠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压在师傅的身上，马上挣扎着爬起来，却因为玉堰的手还放在自己身上，又被揽了回来。
　　“师傅，你的手……我没有办法起来。”凝珠指了指玉堰的手。
　　玉堰略带尴尬的收回手，掩饰性的说：“还不快起来。”
　　“是。”凝珠再一次挣扎着起身。
　　凝珠起身之后，玉堰也起了身。可他并没有对凝珠说的那句‘我喜欢你’做任何反应。
　　凝珠捡起掉在地上的剑，暗自思量着：他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还要不要再说一遍？是不是因为声音太小，所以师傅没有听到？要不然，为什么他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玉堰起身之后，表面上十分平静，但内心却是翻江倒海的：她究竟是何意？我是要假装没听到，还是……倒不如就这样过去吧。孩子心性，她如何懂得什么是喜欢？
　　凝珠：要不我再说一遍吧。
　　玉堰：还是接着修炼吧。
　　“师傅，我……”
　　“今日剑法就先练到这儿。”
　　两人一同出声，玉堰的声音压过了凝珠的声音。
　　凝珠有点悻悻的低下了头，‘哦’了一声。
　　可是，凝珠并没有放弃。这次不成，还有下次。
　　第二日，凝珠在学画画的时候。她故意将一只锦鲤画错七遍，就算是玉堰怎么教导她，她都不画对。最后无法，预玉堰只能再次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画。
　　凝珠奸计得逞，在玉堰握着她的手，站在她背后看不到她的时候，得意的笑了一笑。
　　“你可是故意的。”玉堰觉得此事有端倪，便十分肯定地问道。
　　“怎么会呢，是徒儿太愚笨了，不会画而已。”凝珠故作可怜的说。
　　“可我怎么觉得你是故意不会画的呢。”
　　“就算故意的，也只是想让师傅多教几遍。”
　　“为何？”玉堰非常疑惑，既然学会了，为什么还要让我多教几遍。
　　“因为……我喜欢师傅握着我的手教我。”凝珠笑嘻嘻地回答道。说完之后，她等了一会儿，她再等玉堰接着问‘为何’。
　　可是玉堰这次并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凝珠的手又紧了几分。凝珠觉得这样的师傅有点怪，但她并没有深究，只是问道：“师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