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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石相思入梦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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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玉堰这次并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凝珠的手又紧了几分。凝珠觉得这样的师傅有点怪,但她并没有深究,只是问道:“师傅,你怎么不问为何了?”
玉堰轻轻一笑,问:“为何?”
在他问出‘为何’之后,他突然有点紧张。真搞不明白自己为何要紧张!玉燕在心中自嘲了一句:都已修炼几万年了,如今怎么会有这种情绪?
“因为我喜欢师傅呀。”凝珠在听到玉堰问出‘为何’之后,十分的心满意足。马上脱口而出,在心里打好的腹稿。
玉堰握着凝珠画画的手一顿,一滴墨滴在了正要成型的一只锦鲤的脑袋旁边。
凝珠看到之后马上喊了一声:“哎呀!师傅,这幅画要毁了。”
玉堰听到凝珠的喊,他才回过神来。
第一次,他听到凝珠说‘师傅,我喜欢你’时,他有些发愣,但很快便反应过来自己的心跳异常的快,并乱了自己的阵脚,一下子使得两人摔倒在地。可起身之后,他便觉到凝珠只是小孩子心性,从修成人形开始便一直在仙界,不接触外界,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做喜欢。
第二次,他听到凝珠说‘因为我喜欢师傅呀’时,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有一点紧张,心跳快了,呼吸乱了,就连手上的动作都忘了。他会因为凝珠的一句喜欢而自乱阵脚。如果第一次是震惊,那么第二次就不得不承认是心动。他有一瞬间觉得,也许凝珠是懂得男女之事的,也许她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般不懂人情世故。
可是当凝珠喊了一声‘哎呀!师傅,这幅画要毁啦’时,他又觉得自己那一瞬间的感觉是错的。
一个正常的通晓人情世故,懂得男女之事的女子,在对一个男子说完‘我喜欢你’之后,又怎么会去在意那一幅画呢?
玉堰再一次在心中叹了口气,此时的他也搞不懂,自己究竟希望凝珠说的那句‘我喜欢你’是发自内心的,还是在不懂得男女之事的情况下下意识的感觉。
不管怎样,此刻的玉堰在心中认定了,凝珠对他的喜欢并非是男女之情。
第二十章 不可说喜欢
玉堰放开凝珠的手,将那滴滴在纸上的墨画作鱼的眼睛,很快便补救了这一幅画。
凝珠站在一旁看着原本在画上滴那一滴墨,现在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迹,她又伸手抚了抚那只锦鲤,发现那明暗程度都是一样的,就仿佛是一开始就这么画的,有点佩服的对玉堰道:“师傅,您真厉害,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玉堰在第三次听到‘我喜欢你’之后,他心中反而有点烦躁。
玉堰放下手中的笔,靠近凝珠。凝珠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靠近,愣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玉堰紧跟着往前走了一步。凝珠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就只是抬着头,好奇加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玉堰:“师傅,怎么了?”
玉堰清楚地感觉到凝珠说话时,她的气息就在自己的鼻尖,他抑制住自己心里的烦躁,故作平静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喜欢你。”凝珠依旧是十分直白地将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眼睛亮亮的发着光,脸上带着笑,丝毫不见任何羞涩。
可这些落在玉堰的眼中,就成了她根本就不懂得这句喜欢的真正含义,只是说出来,并没有走心。
“你可知这句话什么意思?”玉堰心中烦躁更甚,眉毛紧皱,脸色也沉了下来,又向前走了一步,逼近凝珠。
凝珠见到玉堰是这种反应,心下也是一怕,为什么会这样呢?如果师傅不喜欢就不喜欢,为什么会有这种要吃了人的表情呢?难道师傅不仅不喜欢我,还十分的厌恶我。想到这里,凝珠忽然有点委屈。也再一次向后退了一步,可玉堰向前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依旧是不停地向前逼近,凝珠就不停地向后退,直到背靠上了书架,不得再退。
凝珠脸上也略微有点委屈和不服,说道:“我当然知道。”
“那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玉堰的步步相逼并没有停下,他再一次向前走了一小步靠近凝珠。
凝珠在退无可退的情况下,只得垫起脚尖,又往书架上挪了一点点,便磕磕绊绊的说:“就是……就是……我总是喜欢看师傅你,就如同观尘镜中的景象一样。”
“什么景象?”玉堰欲再向前走一步,凝珠觉得此时的师傅离自己太近了,便撇过头,为了与凝珠平视,玉堰是微微弯着腰的,此时凝珠一撇头,玉堰的气息刚好喷洒在凝珠的脖间,凝珠觉得玉堰的气息喷洒的脖间使得的脖子痒痒的,便又将自己身体的力量向书架上靠了靠。
可书架是不靠墙的,凝珠将大多数的力量都靠在书架上,使得书架有点不稳。
“就是一男子看着一女子微笑,月瑶姐姐说他们的微笑里都带着甜蜜和幸福,这就是喜欢。”凝珠不知为何,此时的自己突然觉得有点别扭,不大好意思将这些话说出口。
“你看我时就是这样。”玉堰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我也不知,但我喜欢看师傅是真的,师傅长得极美也是真的。”凝珠依旧有些懵懵懂懂的说。
玉堰听到这里,在心中长叹了一口气。真不知是该说凝珠‘不知者无畏’还是‘太过懵懂天真’。他不再逼进凝珠,转身向前走了几步:“日后不可再随意把喜欢挂在嘴上。”
凝珠见玉堰离自己远了一点儿,暗自松了一口气。自己那跳的异常快的心,也慢慢恢复正常:“为什么?”
她边问边将自己垫起的脚尖放下,因为需要借力,就使劲的摁了一下书架,本来她身上大多数的力量都靠在书架上,又使劲的这么一摁,悲剧就发生了。
来不及放下脚尖的她和整个书架一起向后倒去。
她下意识的尖叫了一声,这要是倒在书架上,身上还不得隔出三四道痕迹。玉堰听到凝珠的尖叫,立马转头就看到正在倒下的她。他一个闪身便站在了凝珠面前,一手环住了她的腰,并且将她带离书架旁,几个转身之后停在原地。就听到原本放书架的位置,砰的一声,书架上的书本、瓷器全都坠落在了地上,书本还好,瓷器什么的都碎了。
玉堰就这样环着凝珠的腰,看着她的眼睛说:“因为,别人会当真。”
凝珠眨了眨明亮的杏眼,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她不明白不让她说的原因是怕别人会当真,为何要怕别人当真呢!要把什么当真呢?我是真的喜欢师傅呀!
玉堰看着她这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心中更是难受,总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徘徊在心头。他收回还着凝珠的手,淡淡的说:“好啦,不让你说就不要说了。你将这书架收拾一下,今日就学到这里吧。”
凝珠转头看了看一旁的一片狼藉,心中很是发苦。师傅是上神,明明一挥手就能解决的事,偏偏让她一个仙去辛辛苦苦的打扫,这分明就是在欺负她。凝珠内心十分不服:“师傅,您一挥手就解决了。”
“这可是你自己弄倒的?”严厉的疑问。
凝珠听到玉堰这样问,瞬间妥协,其实是怂了下来:“是,我这就去打扫。”
玉堰看着凝珠这样心中不服、却仍旧不得不服从的表情,莫名的心中的阴霾减少了一点,心中不禁想到:其实这样不错。
就这样,心情莫名好了一点的玉堰坐在桌前看书,心里不服的凝珠悲惨的打扫卫生。这期间,玉堰还是会时不时的看一看凝珠忙碌的身影,然后嘴角勾起一抹笑;凝珠也时不时的偷偷瞧一眼看书看得认真的玉堰,心里莫名的有点满足,然后再次抱着不服忙碌起来。
这一日,凝珠一连对玉堰说了四次‘我喜欢你’,玉堰回了凝珠一句‘日后不可再随意把喜欢挂在嘴上’。
这一日,凝珠看玉堰觉得心里是有点莫名的满足,玉堰看凝珠觉得心里有点莫名的欢喜。
这一日,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又仿佛改变了很多。
第二十一章 炎承
神界的时光依旧是一片的和谐,但魔界可过的并不平静。
在魔帝唤醒伏羲权杖魔性的第十次失败之后,他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魔帝气愤之下将灵力聚集在双掌之间,猛的向伏羲权杖攻去,伏羲权杖散发出黑色光芒,将魔帝的攻击返回了去。魔帝一侧身,攻击就打在了旁边的石壁上。
这时,魔界太子允翎推开了山洞的石门,疾步走了进来。
他见到魔帝一脸狼狈,便问道:“父亲,怎么了?”
“无事,只是这伏羲权杖的魔性实在是太难唤起。这古书里记载的方法我已经尝试了十次,还是不行。”
“父亲,莫急。今日我翻阅了其他古书,发现我们只是少了一样东西。”允翎道。
“少了什么?”
“儿臣只是在古书上翻阅到,唤醒某些神器时,可以用使它沉睡之物的灵气引导,这样可以加快唤醒速度。”
“使它沉睡之物?”魔帝重复了一遍,略微思索道:“是那女娲石。”
“正是。”允翎肯定到。
“此法真的可行?”
“儿臣也不确定,既然现在没有进展,何不一试?况且这女娲石,当时正好压制着伏羲权杖的魔性。若非当年神魔大战灵力冲突太过激烈,恐怕它俩至今仍不能显露出来。”允翎进一步解释到。
“如此,那便一试是吧。只是,这女娲石如今已经幻化成人形,并且在神界,如何弄得她的灵力?”魔帝有点犯愁,转头看了一眼胸有成竹的允翎,哈哈一笑道:“想来你已经有法子了。”
“自然。”允翎得意一笑:“父亲难道忘了允中,当年让他去神界,如今他这个棋子也该有用了。”
“既然你已经想到了法子,那这件事便由你去安排吧。”魔帝对这个儿子十分满意。
“是,儿臣这就去办。”允翎对着魔帝拱手告退。
允翎走出山洞之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站在山洞门前,略微回头看了眼山洞,脸上的表情复杂难明,除了得意之外,还有几分势在必得的意味。身上的凌然之气更甚魔帝,让人心生畏惧。
魔界太子回到自己的宫殿之后,开始书写密信。书写完毕之后,魔界太子先是对着书信施了一道法术,类似定位术,让书信可自行飞到允中身边。之后,又从袖中掏出一磁瓶,打开瓷瓶,将瓷瓶中的灵粉撒在书信上。转眼间,书信便从桌子上消失了,原来这灵粉是隐身粉,撒在书信上可使书信隐身。又因为一开始施的那道法术,除了收信人,其他人都看不到这封书信。
片刻后,在神界赤焱殿的允中(炎承)便收到了这封信。他眉毛微皱,略微不情愿地打开信。信中写到:设法将凝珠带到魔界。短短了九个字,既没有原因,也没有多余的其他解释,只是冰冰冷冷、强硬的命令。
炎承手一翻,便将这封信烧成灰烬,散在了空中。此时的他内心是十分复杂的,他虽是魔界一个不起眼的孤儿,却一直将魔界当成自己的家。自他十岁那年被二殿下所捡之后,他便一直跟在二殿下身边,陪他一同修炼、陪他一同玩耍、陪他一同冒险,从小到大他几乎是与二殿下形影不离的。与其说他是二殿下的伴读,倒不如说他早以将二殿下当做自己唯一的亲人。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肯违背自己的内心,将她让出;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肯忍受那彻骨之痛,改头换面。在他心里,他一直认为,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不想让他唯一的家人为难。可现在的他却觉得,他做的这一切,在魔界人眼中都只是分内之事!他一直视之为家的地方,其实只是在利用他。他一直视之为唯一的亲人的人,其实根本就不在乎他。他只负责执行他们的命令,根本无权知道其他事宜。每每想到这里,他都觉得内心无法平静,万种激愤都涌在心头,却又偏偏无处发泄。在这种不断的自我刺激之下,他便变得比以往更加沉默寡言,所说的话语也更加冷硬,仿佛对任何人与事都不再放在心上。其实,他只是将自己的心包裹了起来。用这种冷硬的话语、表情来保护自己,不再让自己对任何人有期待,也就不会再有更深的伤害。
“炎承,你在烧什么?”炎承还在想着这件事情,便听到炽煣的声音从身后想起。他立马收回手,转身,拱手道:“参见三殿下。”
炽煣见炎承并不回答自己的问题,便略微一挑眉,打趣道:“炎承大人不会是在烧哪位小仙子送的情书吧?所以才不肯告诉我。”
“不是,属下从不出赤焱殿。”言下之意就是,他根本就没有机会认识什么其他的小仙子。
“哼,从不出赤焱殿?”炽煣语气里带着一点嘲讽与质疑。
“是。”炎承十分肯定的应答。
“你倒是真敢应啊!”炽煣在上一次挑眉,脸上带着玩味的笑。
炎承低着头不再说话了,炽煣看了他一会儿,见他没反应,便觉得无趣,道:“你还当真是寡言无趣?”
“属下的确不善言辞。”炎承应道。
“的确不上言辞,但倒是句句都在重点。”
炎承又不说话了。
“你是对任何人都如此,还是只对我如此?”炽煣有些不满的问道。
“本性如此。”言下之意就是对任何人都这样,并非针对你三殿下。
“哼,你倒真是一字千金。”
“不敢。”
炽煣这次真的被他气笑了:“哈哈,哎,真不知我当日为何会救下你这么个闷葫芦。”
“自然是殿下心善。”炎承当真是一本正经的拍马屁,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冷漠严肃。
“这话倒是中听。”炽煣先是一愣,反应过来之后,话中带笑地说:“没想到一向正经到冷漠的炎承大人,也会拍马屁。”
炽煣又向前走了几步,在离炎承半米不到的地方停下脚步:“不过,这话从你口中说出,倒让我真觉得,是可信的。”
就他们之间的距离,炎承能清楚的感觉到炽煣的气息,那般熟悉,却又那般陌生。熟悉到,相守了三百年,印在心间;陌生到,即使三百年,依旧相对不相识。
炎承面对这样近的距离,仍旧是耳根一红,拱手道:“属下先告退了。”
说完,转身便走。炽煣看着炎承走远的背影,微微一笑:“有点意思,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谁。”
第二十二章 姻缘簿
炎承这边正在苦思该如何将凝珠带回魔界,而凝珠这边仍是毫不知情的继续着自己的悠闲生活。
在凝珠苦思了好几日,仍旧不能领悟到玉堰口中那句‘日后不可再随意把喜欢挂在嘴上’的真谛时,她决定将这个心事挂在真情树上。
今日她没有上次那般’好运’,月神就在情缘阁里。她还记得师傅跟她说的话,于是,她便一直低着头不敢直视月神。
开始月神还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还专门迎上去,与凝珠说了几句话。几句话后,他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凝珠,你为何不敢看我?”
凝珠听到月神的问题,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就慌了。她总不能跟月神说,师傅不让我与你见面吧。而且这个不是关键,关键是万月神问‘为什么不让我与你见面’,那她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了,因为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于是,她犹豫了半天,找了一个撇脚的理由说:“因为……因为月神实在太好看,凝珠不敢直视。”
说完之后,凝珠都觉得这个理由实在是……实在是太牵强了。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把实话说出来时,就听到月神的轻笑声传入自己的耳朵。
凝珠有些吃惊的抬头,正好看到月神还未收敛的笑容,那极浅极浅的笑挂在月神清冷的脸上,并没有维和感,反而让月神整个人显得亲切了几分,更加美了。
“言修上神笑起来真美。”凝珠不自觉地说出了心中的真实想法:“你日后要常笑才是,我这才第一次见你笑。”
面对如此直白的夸赞,月神不免愣了愣,反应过来之后,便马上回夸过去:“凝珠笑起来也十分美。”
“不及言修上神的十分之一。”凝珠笑的十分开心,摆摆手自谦道:“上神你若有事便去忙,我去找月瑶姐姐玩。”
“月瑶今日刚好被我派出去办事,不在殿内。”
“那也无事,我自己在这里玩一会儿也可以。”她可没敢说,她要把自己和师傅的名字写在红条上,然后再挂在真情树上。她也不知为何,这件事情就是不想和旁人说。
“好,那我去内殿查看一下姻缘簿。”月神应了一声,便向内殿走去。他转身转的特别快,走的也特快,仿佛并不想在和凝珠多说话。
“言修上神,什么是姻缘簿?”凝珠还是十分快的反应过来,叫住了他,好奇地询问。
“人间姻缘都是命定,而这命定的姻缘都在这姻缘簿上。”月神止步,只能将姻缘簿的事告诉凝珠。
“这般神奇,这般有意思,我一会儿要去看一看。”凝珠对这么神奇的东西十分感兴趣。
“好,我等你。”月神的这句‘我等你’,真的是意味深长,他的眼神里也是前所未有的温柔。除了温柔,里面还有一点点的愧疚,藏的极深。随后,脸上的表情变得纠结起来,给人一种欲言又止的样子。此时的月神心里是这样想的:若你不问,也许还能晚些。
可凝珠才没有在意这些,她只是笑嘻嘻的应下,待月神走进内殿,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凝珠眼前时。凝珠便十分欢快的跑向了真情树。因为她今日一定要将她和师傅的名字亲手挂在着真情树上。
凝珠在真情树旁的桌上拿了一根红条,她用桌上摆着笔墨,将自己和玉堰的名字写在红条上。
她心满意足的看着红条上歪七扭八的四个大字:“嗯~,还算有进步,总算是不枉费我辛辛苦苦的练了这么长时间的字。”凝珠丝毫不觉得自己写的字是丑的。
她施展灵力,腾空而起,在半空中找到一个红条挂的比较少的枝丫,将她手中的红条系了上去。她趁这个功夫还不忘愁了几眼旁边的红条,的确是看不见上面的字。心中不禁暗叹这情缘阁的东西不仅有趣,还个个都十分奇妙呢!
凝珠找布条、写布条、系布条,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平稳落地后,她拍了拍手,无聊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自言自语的说:“今日这情缘阁倒真是冷清,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月瑶姐姐不在的缘故。不过这神界处处都十分冷清,像师傅的乾坤殿,如果没有我,这么大一个宫殿也就只有他自己,连个小仙侍都没有。”
她顿了一下,拿起刚刚放在桌上的笔,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说了一句:“是不是长得好看的都有怪癖,像师傅、像言修上神都是这般冷清之人。不过话有说回来,他们两个长得真是好看,根本就是不分上下。也不知道他们两个都是吃什么长大的,向仙界就没有这么好看的。”
他又顿了一会儿,再次无聊地将手中的笔放下:“我还是去内殿找言修上神吧!太过无聊了,反正我就算见了言修,师傅也不知道。”
凝珠去内殿找他,却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她心下不解,有点疑惑,但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兴许是他有事又出去了吧。
凝珠是第一次进情缘阁的内殿,便开始细细的打量起来。她发现内殿里也有一个观尘镜,而且这个要比外殿的大许多。凝珠这下好奇心更重了,她便朝着那观尘镜走过去。走进观尘镜时才发现,这镜子前方还放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正摆着一本特别厚的书册,旁边还放有笔墨纸砚。而这观尘镜的左侧还有一个架子,架子上摆满了红线。
凝珠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红线,觉得这红线没什么好玩儿的,便将魔抓伸向了那本厚厚的书册。
带她凑近之后,她才发现那本书册就是姻缘簿。他将姻缘簿拿起放在手上,随意的翻了翻,嘴里不停的嘀咕道:“这人间命定的姻缘都在这姻缘簿上,那到底是月神写上去的呢?还是本来就有,只需要月神按照名字牵红线就行了呢?”
凝珠随手翻了几页,发现前面是有字的,都是名字,后面是空白的。她又瞅了一眼桌子上的笔墨纸砚,心下便了然了。她便自以为是的想,那肯定就是月神自己写上的。
凝珠再次看了看手中的姻缘簿,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真的没有人,而且预感短时间内真的不会有人出现,便开始盘算起来。
这观尘镜中可以看到凡世景象,反正我已经知晓什么是喜欢,那我也可以牵一牵红线了。凝珠越想越兴奋、越想越兴奋,根本就不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是异想天开,也丝毫没有疑惑为何月神近了内殿却消失不见了。反正她现在心里、眼里就只剩下这姻缘簿和接下来要做的她觉得十分有意思的事情。
第二十三章 闯大祸
像凝珠这种自成人便待在仙界,又一直被仙主暗暗保护、宠溺着。她又与那些总是忙着修炼的仙界其他人没有过多交集,从不懂得什么是爱恨情仇、人情世故,更不知道人心和感情的复杂。怎么会在和月瑶的几句话中就了解情爱呢?所以,现在的她无疑是在闯祸的边缘。
凝珠拿起了姻缘簿,看着那观尘镜便开始在这姻缘簿上写起来。
凝珠只要在观尘镜中看到她理解范围内的那种喜欢,她就会把他们两个的名字写在姻缘铺上。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种行为是错误的,还时不时沾沾自喜的道:“我真是替言修上神省了一份功夫,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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