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把天,捅破了-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遍一遍的重复,越说越难过,她低低地哭,还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杏子眼憋得通红。
桑裴薄唇动了动,态度放松,语气放缓:“这样如何,我给你三……两天,两天以后,你要从林子里面出来,我在外面等你。”
他又加了一句:“母亲让我照顾你,我不能食言。”
提到虎后,扶疏态度松懈下来,低下脑袋想,桑裴的大手抚摸她的脑袋她也没躲开,过了一会儿,才小声地点头:“嗯。”
两天够了,她不应该贪心。确定了树爷爷没事,把干娘的事解决了,她就出来跟妖皇大人走。
这样不就好了?
桑裴拐了一圈,事态的发展还在他掌握之中,他轻轻的一笑,仿佛那个温和清雅的好哥哥又回来了。
其实,虎后说得对,他是冷心冷肺,淡漠冷情。如果没有扶疏,他才不管四大部落如何,妖林又如何,作壁上观就行了,而且两方相斗,最后得利的还是他,做什么去管?
但是涉及到扶疏,他不得不参与其中。这个参与也是分两种的,可以帮助妖林,也可以站在妖林的对立面,毁灭妖林。
桑裴语气放轻:“走时拔掉所有叶子,我都带来了,还能放回去吗?”
扶疏后怕不已,显然回忆到擦掉叶子的痛苦,摇摇头:“安不回去。”
“笨。”桑裴皱着眉头教训她,就没见过比她更笨的,“以后有事与我商量,别再拔叶子。你是我的契约妖,我自会护你。”
扶疏擦掉眼泪,点点头,看见自己的手掌更加透明,眼泪又流出来:“哥哥,我要走了。”
桑培一眼不眨的注视着小家伙。
锁入身体里的灵气源源不断地逸散,软萌的小女娃身影逐渐淡化,在彻底消散的瞬间,桑裴骤然不安,立即伸手去抓,却捞出一株灰扑扑的光杆藤。
他捏住藤枝,嗤道:“真丑。”
又笑:“看习惯了,我不嫌弃。走吧。”
扶疏心情瞬间经历大起大落,默默的不想跟他说话。见桑裴扛起棺材,就默不做声地跟在他后面,进入妖门,又被送了一段路,才卷起棺材,头也不回的走。
……竟然说她丑,太扎心了。
而她身后,桑裴眼见藤子消失,不自觉向前一步,腐肉青苔瞬间蜂拥而至,包围住他,死死拦截。
桑裴握拳,又松开,转身走回去。
腐肉青苔没有再难为他,拼命地吞咽着口水,依依不舍的送他离开,这只兽妖的肉可真香啊,快馋死他们了!
夜色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犬族和夜猫族头上顶着夜明珠,远远看上去从星星点点的银河,璀璨非凡。庸陵的几大部落早已在门口待命,见桑裴出来,夜猫族族长问:“大王,接下来该怎么做?”
大金毛比夜猫族处长想得少,建议道:“要不去找妖域的那些家伙打架,试试谁厉害。”自从搬了家,他的修为“蹭蹭蹭”水涨船高,现在都快到元婴境了。
桑裴挥手:“四大部落根基深厚,庸陵刚步入正轨,强攻无异于以卵击石。”
夜猫族族长示意几只族中后辈牵扯住大金毛的后腿,那群家伙就是莽夫,脑子长着就是摆设,指望他们,事情越搞越乱。
桑裴从怀里掏出一幅面具,是狰狞的鬼脸:“收拾一番,我们先去拜访雀王。”
大金毛还是有点不懂:“为什么先去拜访雀王?”
夜猫族族长哼了声:“今夜四大部落的会谈轮到朱雀部落了,大王是去参加会谈的。”
扶疏扛着大棺材在妖林里晃,妖林大树高耸入云,草木繁盛,密密的林子像漆黑不见底的深渊,吞噬一切,静寂得没有一点声响。
走着走着,就见一小颗雪白色的夜明珠悬挂在高空,珠光笼罩的范围内,几个人正在挥小铲子挖什么,屁股后面摇晃着毛茸茸的尾巴。
这些兽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抱紧了盆子,扶疏走过去,好奇地问:“你们在做什么?”
“挖树根呐,我们可是要挖了沙罗树的男人!”
他们并没有把扶疏的话放在心上,继续小声说话。说了一会儿,意识到不妙,颤巍巍地转头看,什么人都没有啊,只有一个黑漆漆的棺材。
顿时就惊悚了:“谁啊,出、出来!”
扶疏就朝前走了一步,冷声问:“你们是谁?”
棺材还长腿了?这些兽妖都炸毛了:“你到底是谁?七王子,有鬼啊。”早就听说妖林很奇怪,死了那么多妖怪,别无是真的见鬼了吧?
被称为七王子的男人丢下铲子,他身后摇晃着七条尾巴,面容姝丽温和,看见棺材,上前敲了敲,笑道:“装神弄鬼的小把戏,赶走就是了。”
几个男人想想也对,就上前准备去拉棺材,可棺材就像长在地上,无论如何拉不动。众人后退一步,愣愣地看着棺材前进一步。
“七七七王子,真真真的有鬼……”
七王子皱眉,明白遇上了妖林里的小妖了,如果不说清楚,这棺材妖不会善罢甘休。于是,他走到棺材跟前,未语先笑,忽悠着棺材妖:“小妖乃狐族的夜莘,因为仰慕妖林,不经允许就进来了。是我们不对,这就出去。”
扶疏叫住他们,问:“你们是狐族的?”
狐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以为此事有门。这棺材妖提起狐族的语气像是认识的,是熟人。说不定能通融通融,让他们继续留下挖土。
夜莘礼貌地点点头:“是啊,华清尊者就是我们狐族的祖宗——”
话没说完,他的腿脚就被缠绕住,猛得头下脚上倒吊而起。紧接着,所有的狐妖都被藤条缠绕,惊恐之中他们听见一句话,脆生生的:“我讨厌狐狸!”
随后,他们耳边呼呼灌风,低头一看,脚下是绵软的云层,原来自己被扔出去了,可是这高度,真特么高高高啊!
花盆跳到扶疏怀里,“嗡嗡嗡”地震颤,扶疏好笑:“你放心,我不会杀掉他们的。”
扶疏继续扛着棺材,往妖林深处飞快走去。
就在扶疏扔飞几只狐妖的瞬间,一日功夫过去,妖林外的兽妖发现,闯进妖门的难度骤然提升,那些腐肉青苔就像饿疯了似的,前脚刚踏进妖门,转眼整个人都被拉进去,吃干抹净,极其血腥。
这情况,倒是与华清尊者推算的一样。
但是若就此回去,他们也不甘心,在大机缘面前,谁嫌自己捞的少呢。
兽妖陆陆续续被召回各自的营地,收拾他们的战利品。与此同时,虎王、雀王、东方九子和冥王赶到朱雀部落所在的营地,讨论着能不能延长时间,在迦归峰多呆一段时间。
睚眦跟虎王算是彻底结了仇,见到他,就阴阳怪气地道:“还没来得及恭喜虎王,这回的大机缘,白虎部落可占了大头。”
虎王不咸不淡,懒得理会:“客气,你青龙部落也不差。”
睚眦又道:“当然不差,我抓草木妖可拼命了,为了给父亲准备寿诞礼物嘛,再辛苦也值得,不知虎王的送给谁?”
这些话真是句句都往人的心里捅,妖域的秘密隐藏不住,谁不知虎王这一年流年不利,倒霉透顶,老婆死了,小妾没了,两个儿子一死一逃,留下虎王孤家寡人一个。
“睚眦你小子适可而止吧,敢跟长辈顶嘴,回头本王要去找你父亲聊聊天。”
朱雀部落的大王贺佑挽着兄长贺佐过来,两兄妹一个美艳清冷,一个温润如玉,经过虎王跟前,贺佑眯眼笑道:“虎王是一方豪杰嘛。”
后面还有一句话她没说。豪杰归豪杰,就是家事上拎不清,把自己弄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当一方兽王能当成他这样的,真是百八十年都难见到。
虎王道:“过奖,朱雀王也是容光焕发。”同贺佐贺佑兄妹两打招呼多年,他知道这两只大妖有多难缠。
玄武夫妻俩也过来同虎王、朱雀王打招呼,夫妻俩一个温吞一个阴冷,玄武对他玄武后温声道:“快点结束吧,好困。”
玄武后道:“嗯,困了就先靠着我肩膀睡睡。”
这夫妻俩走到哪里都一副恩恩爱爱的样子,其他妖早就看习惯了。龙族九兄弟扭过头,聚在一起玩游戏,朱雀兄妹笑吟吟地低语。
虎王神情阴郁,自顾自坐在石桌旁,伸手去拿酒,闻到熟悉的百血酒味,顿时被火烧了般撤手,谁知酒杯经不住他的力道,又洒了。
想到前两次洒酒的后果,他脸色阴沉沉得几欲滴水。
其他人各自说得热火朝天,都没看到虎王这边的情形。虎王拧眉,看到在营帐一角醉心推算的华清尊者时,握紧了拳头。因为虎后和桑裴一事,虎王心中对他的敬意骤减,每每见这老者一副和乐仁慈的模样,都觉得别扭。
人都来齐了,众人一同注视角落里的华清尊者,面带尊敬之色,认真看他推演。
华清尊者正在掐算,不知掐算到什么,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低声斥责道:“不堪大用的东西。”
这骂声太细微,众人没听见清他到底说了什么,以为是算出了什么,见他停手,就纷纷过去询问。华清尊者摇摇头,说妖林的援助已到,运势偏转,不可再攻,除非……
众人都忙问除非什么。除非什么都可以呀,攻打妖林虽然损失惨重,但是获得的更多,使得他们上了瘾,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继续。
这时,营帐突然被推开,华清尊者、虎王、朱雀兄妹、青龙九兄弟和玄武夫妻都望过去。
就见帘子被掀开,帐外月色映雪,一长身玉立的黑衣男子负手踏入营帐,男子进来,身后跟随四位金丹巅峰气息的大妖。
众人气势一凛,目光首先放在他的面具上,那是一副非常古怪的黑色笑脸相,没有眼睛鼻子,只有一张猩红的嘴巴,笑眯眯地咧到耳根,虽然在笑,可那笑容要多擞卸喁}人。
虎王凝视来者,年纪不大,却捉摸不定。他隐约觉得他熟悉,想破脑袋,还是没想出来。
黑衣笑脸男一进来,就自顾自找了个位置坐下,身后的金丹大妖直接走到华清尊者的桌旁,将他的茶酒花果端起,恭敬地递到黑衣笑脸男的桌子上。
龙族九子目瞪口呆地注视这一切,连睚眦都颤巍巍地咬苹果。来者是客,客人这么嚣张的吗?
贺佑拍桌:“来者何人,做什么的?”敢在她的地盘闹事,传出去她面子往哪搁?
黑衣笑脸男轻哼一声,语气十分轻慢:“听说华清尊者是妖域推算第一的长者,预言过许多事都应验了,这回更是算出了妖林出现的时间,轰动一时。本王特意从庸陵出来,想请尊者卜一卦。”
他的话,道出自己的开路和来意。嘴上说着请人帮忙,却一点儿诚意也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找茬的。
贺佑又是警惕又是愤怒道:“你放肆!尊者德高望重的前辈,岂能给你这等低贱的妖卜卦?来人,把他给本王赶出去!”
贺佐比贺佑理智,冷静地问:“来自庸陵的王,你究竟要做什么?”
提起庸陵,众人能想到的就是罪大恶极的妖怪。可他竟然能从庸陵那个死人堆里爬出来,还自立为王,身边跟随数位金丹大妖,此人能力不容小觑,德行也没法保证,必须警惕起来。
在场其他大妖纷纷指责,言下之意,黑衣笑脸男再不走,他们就轰人了。
黑衣笑脸男就算被骂被包围,仍旧云淡风轻地端起酒杯,放在没鼻子的面具上一嗅,道:“色泽鲜红,酒味醇厚,上等的百血酒。华清尊者,本王敬你一杯。”
说着,朝华清举杯,将百血酒整整齐齐洒在地上。
众妖的脸都臭了,洒百血酒可是大凶之兆,对着华清尊者洒酒,意为祭拜,这不是明目张胆地诅咒华清尊者吗?还当着他们的面诅咒,当他们这些大妖是死的吗?
“大惊小怪,敬个酒而已,就吓坏了,那本王要是打开出口,把庸陵的子民都放出,还有障毒什么的,将妖域搅和得乱糟糟,你们岂不是要吓傻?”
在场大妖震惊不已,怒道:“你敢!”
庸陵的乌烟瘴气没有谁比高位者更清楚,因为其中大多数,还是他们自己放进去的。但凡遇上搞不定的魔怪、恶妖、毒物和用过的废物、惨死的妖尸等等,统统都扔进庸陵,反正他们不进去。
如果把这些东西都放出来,妖域岂止乱糟糟?
“没有什么敢不敢的,你们把庸陵当废物场,还不兴本王把门打开,将废物放出去?”
黑衣笑脸男语气轻飘飘,似乎这都不是什么大事,“还有,你们的草木妖,本王都知道放在哪里呢。藏也不藏得隐秘点,轻易就找到,一点儿意思都没有。不过,要是一把火烧光了那堆脆弱的花花草草,嘿嘿,想想都觉得有意思哈哈哈!”
他兀自哈哈大笑,猩红的嘴巴大大张开,露出尖利的尖牙,血丝从嘴角涌出,他擦口水似的随手擦擦。
“疯子,疯子!”此言一出,所有大妖立刻站起来,安慰自己这男人就是疯子,说出的话不可信。
可为了印证他们的话似的,帐外四大部落的妖都急慌慌地来请罪,说安置草木妖的地方被几个莫名其妙的妖混进去了,正拿着火把不肯离去。
捏住草木妖,就捏住了四大部落的命脉。
“啊,可恶!可恶!你究竟想要什么。”堂堂正正打一架行不行,竟然耍阴谋诡计,多少年了,都没有人敢这么干!
却见黑衣笑脸男骤然收住笑声,冷冷地道:“收起你们的鄙视,不想收拾烂摊子就好好听话,本王耐心可没有那么多!”
“你要做什么?”
“第一,让华清尊者为本王推算。”
华清冷笑,在众人还没有求到他身上前,主动应下第一个要求,身子故作摇摇晃晃,不堪受辱地站起来,表情既大义凛然又悲天悯人,强颜欢笑:“罢了,不必再说。老夫——”
“废话就别说了,来来来,给本王的属下测算。”黑衣笑脸男笑哈哈地拍拍手,身后的四个金丹妖笑嘻嘻,齐刷刷站到华清桌前。
华清老脸上的慈祥险些没绷住,他卜卦需要耗费庞大的精神力,一向只给身份尊贵的大妖预言。故而,他虽然表现得亲和仁慈,却一向不屑于理会小妖。而庸陵王,竟然让他给四个小喽啰测算?
黑衣笑脸男不耐烦地敲桌子:“算啊,你这老头磨磨唧唧的做什么呢?”
四大部落的王都不忍心看华清的老脸了,纷纷扭过头。这回是没想到,敌人玩了一把妖域最不屑的阴谋诡计,着了道啊。草木妖不能烧,妖域不能乱,所以,就委屈一把老前辈吧。
华清尊者耗费大量的精力测算完了,脸色煞白,怨憎地盯着黑衣笑脸男,吐出一口血,听见众人的惊呼,狐狸眼中精光一闪,捂着胸口昏倒过去。
黑衣笑脸男嗤笑,听着手下的批命,抱怨道:“又吐血又昏倒,却连个命都算不准,还瞎说什么妖域第一,害本王千里迢迢,白跑一趟。”
华清尊者又吐出一口血,这回是真的晕了。
在众人愤怒的目光下,黑衣笑脸男说出第二个要求:“你们携带的灵石,每族分给我……一半吧,作为释放草木妖的代价。”
四大部落隐忍着怒气,一一应诺。
“第三,法宝什么的,都交出来,本王最喜欢宝贝啦哈哈哈。”
“第四……”
四部落的大王都被搜刮得只剩一条裤子,期间他们试图围杀黑衣笑脸男,都被躲过去。这疯子滑不溜丢,修为不过元婴,却将众人耍得团团转。
可气!可恼!他们记住这个庸陵王了!
第36章 妖皇进妖林
说不清答应了多少割肉赔钱的条款; 四大部落打碎牙齿和血咽,白虎王、朱雀王和龙族九兄弟看向黑衣笑脸男的表情里; 逐渐变得癫狂,绕是像玄武王这样的温吞性子,也不由得咬牙切齿; 恨不得生啖其肉。
这庸陵王究竟是谁?敢不敢露脸出来?
能想到的手段都试探过了,这疯子没有气息和容貌; 嗓音、灵力波动也用了方法遮掩,什么都瞧不出。
黑衣笑脸男脸上的笑容愈发诡异; 似在嘲笑,也似哭泣。其他妖更烦躁了; 你哭个啥; 该哭的是我们!
当他提出最后一点,才真真正正将所有大妖都惹怒了:“好了,最后一个条件哦!开心不开心; 来来来,都笑起来!”
朱雀部落的贺佐警惕:“请说。”
黑衣笑脸男笑嘻嘻:“留下一层数的草木妖,退出迦归峰; 永远别再回来!”
这句话一出; 简直在戳人肺管子!他们忙进忙出辛苦大半月; 付出血淋淋的代价; 就是为了捕捉草木妖强大自己的部落,如今黑衣笑脸男上下牙齿一磕,就要走一层; 实在过分至极。
睚眦最先忍不住,闻言目眦尽裂拍桌站起:“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想要草木妖,你做梦!等我、先杀了你一了百了!”
话落就化为原型,犹如长了龙角的豺狼,迅猛地冲向黑衣笑脸男,电石火花的功夫,睚眦已经被踹飞,撞在帐篷上留下个睚眦洞,妖已经消失不见。而睚眦的拼死一搏,竟然只在黑衣笑脸男的手背划了条血道。
可让黑衣笑脸男抓到把柄了,他委屈地抬手,让众妖看清伤口,伤口并不可怕,轻轻一抹就能治好。众妖心惊的是这疯子的态度——
果然,他清脆地击掌两声,嗓音骤冷:“不服是吧,那就先从龙族开始,本王最喜欢毁灭。点火!”
龙族兄弟还抱着一丝期望,这疯子疯归疯,可别真烧毁草木妖,那可是难得的宝贝,四大部落的王除了玄武谁都没有!胡思乱想间,帐外吵吵嚷嚷,龙族小妖涕泗狂流地进来,话都说不利索了,“报,草、草木妖……烧毁一半!”说完惊惧地昏倒过去。
龙族剩下的八位兄弟冷汗涔涔,想着索性还是捶死疯子算了,但没想到疯子如此缺德,草木妖就烧毁一半,还留下一半当妖质。他们不能动弹,再反抗,真的一片叶子都不剩下了。
“还有谁不服,尽管说出来。咱们好好交流,不要太野蛮哦!”疯子捧脸,他的笑容已夸张到无法直视的地步,弯弯的嘴唇从耳根,咧到了原本是眼角的部位。
有了龙族的惨状在前,众大妖还能说什么,无力地摆摆手,表示同意。破财消灾,破草木妖,送瘟神。
黑衣笑脸男拿走一层草木妖,正要走,状似不经意地说了句:“其实华清尊者算命还挺准的,他最会预言啦,你瞧他算出本王要来,怕狐族吃亏,都没让狐族参与此事哎!”
四妖王略一思量,的确如此,所有妖族能参与的都参与了,唯独狐族。当初尊者说狐族天赋不好,有草木妖也是浪费,所以除了华清尊者,一根狐狸毛都没来。现在他们四部落的实力狠狠地削弱,就算有草木妖,也得花费二三十年才能恢复。难道说,这是尊者有意为之?
可怜的华清尊者,还昏迷着,就被一口黑锅盖实了。从此无论哪个妖族,再不敢全心全意信任他。
末了,黑衣笑脸男经过虎王时,对着他仔细瞧了瞧,拍拍手:“听说虎王老婆孩子都死了?那可巧,本王要给未来的老婆孩子准备礼物,您看看,白虎部落的草木妖再奉献出一层?”
虎王又惊又怒,却也不敢招惹面前的疯子:“你!”
“虎王同意了,去拿!多谢虎王,你真比我亲爹还亲,亲一口,哈哈哈哈哈哈……”
黑衣笑脸男长腿迈出营帐,声音远去:“别忘了搬走哦,本王只给你们一个时辰,天亮前,谁有小妖留在迦归峰,本王就去谁家做客哈哈哈哈哈哈……”
是夜,迦归峰顶,桑裴遥望迦归峰下。脸上仍旧戴着面具,气势却由魔性转为淡漠。
高高在上,不食烟火。
晚风吹动松林,迦归峰外密密麻麻的火把聚成璀璨星河,突然间一分为四,呈银带般向东南西北各个方向倾泄远去。
风中夹杂着新一轮的流言,说“围攻妖林代价太大,四大部落的王不忍族人再度牺牲,提前收手”、“华清尊者替小妖算命,全盘算错,气昏了头”、“庸陵出现一位大王”等等。
这幕场景映入一众庸陵妖的眼里,就成了笑料,看着四大部落狼狈逃遁,就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一阵爽快。
“汪汪汪!”
“咕咕咕!”
夜猫族族长掉头望去,看见犬族三兄弟和小胖鸟争先恐后地爬上山,还是小胖鸟先飞来,兴冲冲地道:“咕咕咕,事情办好啦!”
乍一见到很多妖怪,二憨“嗷呜”叫着往后缩,还是凶子上前报道:“我们混在他们的队伍里,把消息散播出去了!”
原来,桑裴成功坑了华清尊者、虎王、朱雀王、龙族九兄弟和玄武王之后,庸陵妖就极速撤退到迦归峰,这些大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们没有回庸陵,而是隐藏在迦归峰顶看好戏。
同时,又派出许多小妖,混迹在妖群里,不遗余力地散播流言,什么“华清尊者看着和善,其实嫌贫爱富”啦、“他给庸陵王算命,算得不准,被嫌弃了”、“四大部落之所以损失惨重,就是因为华清学艺不精,没让他们提前防备”……诸如此类,趁华清昏睡着,将他名声抹得不能更黑。
桑裴嘴角微勾,细听各部落小妖对华清的埋怨:还不够,青九在那老头的帮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