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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怨魂做菜的日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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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途遥远,东西带的多并不方便,司礼挑了几件重要的东西装着。
第46章 心怀歉意的老师(6)
司礼回家时; 楚临还没回来,小凉听见她开门的声音; 冲到门口; 抱住司礼的腿撒娇。
“我们要离开一个星期,你可怎么办啊。”司礼的脸蹭着小凉的背。
“好舍不得你哦; 不过我们也就找个人而已; 应该很快就能回来。”
小凉像是能听懂司礼的话,它的爪子抱着司礼的胳膊; 喵呜喵呜的叫。
“你都这么大了,等我们从华西回来; 就带你去绝育吧。”
原本乖乖趴在司礼身边的小凉; 瞬间炸毛; 一步两步,它小心的往后退,迅速的跳离沙发; 不知躲去了哪个角落。
惹得司礼大笑不止。
——
周一七点多,浮城的温度是9度; 大多数都穿着毛衣加大衣,司礼把她最厚的羽绒服穿着,和楚临一起去了火车站。
说起来; 浮城的火车站,司礼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去过了,前两年经过了一次大修,如今已经不是司礼印象里那个破破旧旧; 冬天里有人捂着旧棉袄蹲在角落里的火车站了。
去T547的人并不多,他们买的软铺,一个单间里四个人,司礼睡在上铺,楚临在下铺睡着,与他们同一个车厢的有一个带着小女孩的夫妻,司礼进去时,正好看到妻子在给小女孩喂酸奶。
小女孩的嘴闭的紧,吸管一直往她嘴里戳,她眼睛里含着一包泪,就是不张嘴哭。
“她不想喝就别喂了,她嘴唇都被戳破了。”小女孩的样子,让司礼有些心疼。
“娃之前吵着要喝,现在又不肯了。”那女人讪讪笑着,狠狠打了小女孩几下,骂骂咧咧了几句不听话的赔钱货之类的词。
司礼本来想出声,后来又想她要是再出口,这女孩怕是要被打的更惨,想一想她爬上了上铺。
T547的发车地是浮城,终点站是华西。华西在浮城的西北方向,在8点40时,列车准点发车了,颠簸中,司礼觉得困极了,靠着枕头慢慢睡了过去。
“唉呀,等怎么灭了。”
“是啊,火车上咋回事!”
“别慌,过一会可能就来了。”
……
周围嘈杂的声音,惊醒了司礼,她睁开眼,确实,火车里很黑,单间里还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她的手拍了拍床栏杆,“楚临,你在吗?”
“在,别怕。”
楚临的声音让司礼安心点,她的手还在栏杆上拍着,楚临出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又勾着她的手指。
司礼愣了愣,手还没收回来,就听到对面上铺的女人突然开口,她声音有点抖,“老汉,你说是不是又是那东西。”
“别乱想,这还不到华西呢,肯定不是,睡一觉就好了。”
司礼好奇,“你们说的什么东西啊?”
那边久久没有说话,“老汉,能说吗?”
“说吧,说出来就不怕了。”男人开口,声音中带着抽烟人惯有的沙哑。
“我们老家是华西金台镇的,好多年前,我们那里也修了铁路,也能通车,通车当天深夜,火车路过金台镇时,灯突然熄灭了,火车也翻了,一火车的人都死了,第二天的时候,有人发现在轨道上有大石头,搬都搬不动,有个工人逞强,结果石头真的动了,把他压死了,唉,都是造孽啊。”
“后来呢?后来石头搬走了吗?”
“后来啊……”男人似乎在回忆,他们身边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后来,火车都不通金台了,华西也有晚上十点不通车的习俗,过了晚上十点,都没人出门了。”
女人的话音落下,火车上的等突然亮了起来,司礼眯起眼,在她脸上看到了后怕,小女孩因为灯光突然亮起,被吓的哇哇大哭,女人拍着她的后背却不管用。
“小妹妹,吃巧克力吗?”司礼递出自己的口粮,“很好吃的。”
小女孩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哭声渐渐小了,她把巧克力扔到对床,那女人见怀里的女孩不哭了,一脸感激,“对了,姑娘,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我们去华西永安找朋友。”司礼笑一笑,见她变了脸色,“您知道那?”
“姑娘,你们下一站就下车吧,永安早就不见了。”女人压低了声音,“那是一个消失的镇子。”
司礼一怔,心头猛的一跳。
“我们来之前查过了,到了华西,坐703就能到永安,我朋友不会骗我们的,他有事,我们怎么的也得跑一趟啊。”
女人叹了口气,而一直沉默着的男人,从包里翻翻找找,找出一个哨子给了楚临。
“我们这次是带着囡囡回家祭祖,这个哨子给你们,永安……,你们注意安全。”
楚临接过那个哨子,像是骨头做成的,楚临想试吹一下,被男人制止了。
“这个可不能随便吹的。”他双手合十拜了拜,“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遇到危险的时候,吹响哨子,是能救命的。”
“谢谢。”
楚临准备付钱,却被拒绝了。
“大家出门在外都不容易,这东西给我也没用了,你们一定要去永安的话,记得下火车先找到住的地方,十点以后,不要出门。”
楚临开始有意无意的引导,“为什么?不是金台晚上十点不出门吗?难道全华西十点以后都不出门?有急事怎么办?赶夜路的怎么办”
他脸上露出不耐,语速有点快,“这是老一辈的说法,华西位置不好,晚上出门的容易出事,本地人从来没有赶夜路的。”
楚临再想问话,那男人就翻身睡了过去,打呼声一声高过一声,分明是不愿再理他们的意思。
“姑娘,你们别介意哈。”女人小心翼翼的解释,“他就是这个性格,在外面老得罪人,不过我们华西确实有这个说法,你们要是信呢,就注意安全。”
她说完抱着小女孩侧身躺下,单间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床铺太过狭窄,她一觉醒来,再也睡不着,干脆和楚临聊天。
“听他们说的,感觉华西好玄乎啊。”
“不怕,有我在。”
“你说朱清如一个小姑娘怎么一点防备心都没有被骗到这种地方啊。”
“爱情是毒药。”
“狗屁的爱情。”司礼有些恨铁不成钢,“爱情是两个人相爱并且成为更好的人。那个秋风挑拨母女关系,还把她骗到这种地方,她都不怕是人贩子。”
“就是,这种孩子得好好打一顿。”
……
楚临的附和,一度让司礼失去聊天的欲望,但是路途太漫长,他们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倒让时间显得过的快了些。
在断断续续的聊天里,他们等到了火车到华西的报站声响起,夫妻俩早早准备好,抱着孩子下了车,他们跟在人群后也下了车。
华西和浮城不一样,浮城的夜晚,路灯会一直亮着,照着每一个晚归的行人,华西也亮灯,但是亮的是灯笼。白色的灯笼从出站口开始,十步一个灯笼,有的灯笼上写着欢字,有的写着迎。
黑夜里,风起,吹在树叶上发出唰唰的声音,司礼搂紧了羽绒服,看了眼两边,灯笼却一动也不动。
司礼嘴里嘀嘀咕咕的默念着,看起来神神叨叨的。
“你在说什么?”楚临觉得奇怪问她。
“阎王大人,保佑我现在别来见你。”
第47章 心怀歉意的老师(7)
白色的灯笼稳稳的挂在树上; 惨白的月光照下来,冷风拂过面门; 带着丝腥味; 周围的人大多走的很快,快到司礼觉得自己看到的只是虚无的影子; 这些都让司礼觉得心里发毛。
“你知道吗?”
楚临声音很冷; 和着风声一起灌进司礼耳朵里,她抖了抖; 觉得脖颈有些凉,包也更重了; 她觉得自己的头发都竖起来了; “我知道什么?”
“这世上; 是真的有阎王的。”楚临声音比刚才还凉。
“哦,这事啊。”司礼突然松了口气,她突然觉得后背的冷汗白流了; “我早知道了!”
“阎王在很多佛经中都有提到,但是很多人都不信。”司礼想到自己本来也是无神论者; 她笑了一下,“要不是出了意外,我也不信的。阎王他不坏; 但是有点贪吃,哈哈哈,这个你不知道吧!”
楚临微微笑,看着司礼眉飞色舞的给他科普阎王是一个怎样贪嘴的鬼时; 趁她不注意,在她背后贴了一张符,跟着她身后半步沿着路往前走。
离晚上十点还有十分钟时,他们才出了火车站,在火车站对面建着一家旅馆,只有一层高,有着青年旅馆一般破旧的外表,门是木门,大门旁边插了一块木板,看起来和门是同样的材质,走到近处,才看得清上面用红色马克笔,端端正正写了几个字“五星级旅馆”。
“这就是我们在地图上查的五星级旅馆?”司礼眼中充满着不可思议,她绕着木板转了一圈,企图发现它的特别,却在背面看到了同样字迹的另一个名字——黄泉宿舍。
黄泉两个字,向来给人一些不好的感觉,黄泉路,是地府死去的魂走过的路,黄泉宿舍呢?
它是不是也有别的意思?
“9点55了,我们先进去吧。”
楚临见司礼站着突然不动,眉头紧促咬着下唇,便出声提醒。
“好啊。”司礼突然回神,她拽紧了背包带子,
司礼敲了敲旅馆的门,因为门是木头制的,他们看不见里面是什么情况,司礼把耳朵贴门上,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于是她推开了门,又很快退了出来。
月色中,他们看到正对着门的三口钟,两边的钟小,没有钟铃,中间的钟大一些,钟铃却一直垂着,直到离桌面约莫十厘米的样子。
司礼的目光顺着钟铃看到了一张长形的桌子,桌子上什么都没摆,看上去有点像普通旅舍的前台,前台背后的墙上挂着两面钟,一面白底黑指针,时间快到了晚上十点,一面黑底白指针,指向12的位置。
“9点58了,我们先进去。”
楚临把司礼推了进去,他们刚进去,砰的一声响起,门自己关上了。
关上房门带起的劲风很大,将钟吹了起来,屋内响起了钟与钟之间碰撞的清脆的声音,叮铃叮铃。
“这里有灯吗?”司礼站在原地。
“因为特殊原因,前台是不设灯的。”他们面前突然出现一个散着头发的女郎,她穿着开到大腿根的旗袍,她手里提着一盏红灯笼,扬起传说中20度角的微笑,“没想到今天这么晚了还有客人,请跟我来吧。”
借着灯笼的光,他们跟着女郎向右转身,看到了电梯,电梯外只有一个开门的按钮,女郎按下它,电梯门慢慢打开,里面也是黑乎乎的。
司礼回头看了看楚临,用眼神问他,进不进去?
楚临点点头,走在了她前面。电梯里面有18个按钮,从1到18,司礼忍不住想,这个旅店有18层吗?
“请问两位想住哪一层呢?”女郎依旧笑容温婉,她把灯笼挂在电梯壁上,细长的手指在电梯按键上滑着。
“十四楼。”楚临做出了决定。
“嘻嘻嘻。”女郎突然捂着嘴笑出来,“两位一定是第一次来这,十四层还没收拾好,你们今晚先住一层吧。”
她按下了1的按钮,电梯摇摇晃晃的动了起来,但是一点都不稳,挂在墙壁上的灯笼乱晃着,印在电梯上的影子也乱晃着,司礼看着影子陷入沉思。
“这个电梯怎么像是往下走的?”楚临突然牵起了司礼。
“因为地下空间大啊。”女郎提起灯笼,引着他们出来,“前面的客人正好还没完分房呢,您们请快些。”
她带着司礼和楚临走进了院门,小厅里面正好有四个人在排着队,三女一男。
“姐姐,又有新客人来呢,和前面的客人一起分房吧。”
“站过来吧。”被称为姐姐的女郎头都没有抬。
司礼他们按照顺序站好,前面三个女孩正在和女郎说要三个人住一间房。
“我们旅舍有规定,一个房间最多两个人,三位小姐请别闹了。”女郎把前两个女生往前推了推,给他们一张卡,“你们住在170房。按照规定,晚上十二点请后不要出门,早上6点开始供应早餐。”
接着,她又塞了一张卡给后面背着蓝色双肩包瑟瑟发抖的女孩另一张房卡,“这是171的房卡。”
三个女孩领了房卡后,离开了,司礼他们的面前只有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他一直盯着女郎的腿看,趁着女郎弯腰给之前的女孩递房卡时,还拿出手机偷拍。
“先生,您住在172房,这是您的房卡。”女郎的回头正好抓住他拿着手机,笑意丝毫不减,“我们五星级旅馆的规矩是晚上十二点后不出房门,出事概不负责哦。”
他腆着脸凑上去,自以为没人注意的在女郎的大腿上蹭了一把,“我住172,美女你住哪啊?”
那女郎的手被他抓着反复揉,她轻笑一声,手指在秃头中年人的手心划了划,然后走到了司礼面前。
中年男人心满意足的哼着曲离开,劣质的皮鞋走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声音,回旋在小厅中。
“小姐,您住在……”
“我和她住一间。”楚临赶在她塞房卡前,抓住了司礼的手,“请把我们安排在一间房。”
“好的,您们住在175号房,夜晚愉快。晚上十二点后请不要出门哦。”她发完房卡朝着司礼笑了笑,走了。
他们捏着房卡,按照提示一路找过去,找到房间时,恰好看到那个油腻的中年人正在开门,他住在他们斜对面,他看到司礼,咧开嘴笑了,司礼却嫌弃的别过头。
175的房间里有两张小床,盥洗的东西很齐全,晚上不出房门也能解决需求,司礼把包放在地上。
“我们什么时候去永安?”司礼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我们出门前查的703的发车时间是晚上9点30发车,火车上的夫妻说永安已经消失了,还让我们晚上十点不要出门,刚才的女郎让我们晚上十二点以后不要出房,这样我们还怎么去?”
“明天我们先去看看9点半的时候703会不会来,到不到永安,如果准时来了,我们后天去。”楚临说着觉得一阵困意袭来,与司礼道了晚安,渐渐没了声音。
他睡得着,司礼却清醒的很,她睡在靠门的那张床上,翻来翻去,心头烦的很,她闭着眼睛属羊,一只两只……三百二十六只,她依旧很清醒,只是还没数到三百二十七只羊时,她听到了别的声音。
嗒嗒嗒
由远即近,又慢慢远去。司礼觉得这声音很耳熟,是了,那个秃头的油腻中年男走路时,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司礼打开手机,凌晨1点36。
“这么晚出门,胆子挺大啊。”她暗暗想着,翻了个身,突然想不起自己的羊应该从哪里数起,叹了口气,她又从一只羊开始了。
凌晨时,司礼终于有了睡意,迷迷糊糊时,远远听到一声“救命!”
那声音太过尖锐,她眼睛一下就睁开了,摇醒了旁边床上的楚临,“你醒醒,有人喊救命!”
楚临睁开眼,坐在床头,呼救的声音已经没有了,能听到的是小女孩细细软软的啜泣声。
“要出去看看吗?”楚临坐起来,穿上外套,房间很小,只有门没有窗,在里面呆了大半夜,却不让人觉得闷。
“不用了。”司礼摇头,她看了看手机,两点二十多了,“对了,一个小时前,我好像听到对面房间的人出来了。”
“他来敲我们的房门了?”
“没有。”司礼犹豫着,“我怀疑他去找那个女郎了,刚才的声音,有点像他的。”
“别管他了。”楚临的眼神闪了闪,拍了拍司礼,“现在还早,你去睡一会,明早就什么都清楚了。”
司礼回了自己床上,看到楚临拿出骨哨细细看着,微弱的手机光照着,她觉得跟着他,什么事都不用怕了。
“楚临,我睡不着。”司礼突然很想说话,“我们来说会话吧。”
“你想说什么?”
“今天电梯里的女郎,”司礼咽了口水,声音放低,“她没有影子。”
楚临手机突然黑屏,房间里也突然暗了下来,“你怎么看出来的?”
“电梯往下走的时候,灯笼晃着,我看到我们俩的影子在电梯上晃来晃去,可是那个女郎的影子就像刻在电梯上一样,根本没动过。”
“你说什么东西没有影子呢?”司礼轻轻吐了口气,“这个旅舍还有一个名字,叫黄泉旅舍,它建在地下十八层,你说这又是为什么呢?”
“没影子的东西,只有两类,一类是鬼,一类是魂。”楚临走上前摸了摸司礼的脑袋,“不管是什么,他们都害不到我们身上,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你要保护我多久?”
“保护到我死的那天。”楚临抓过司礼的手指,咬着她的食指尖,“就算死,我也得为你而死。”
“呸呸呸。”
“不准说不吉利的话。”司礼催促楚临做出呸的动作,“我们都得好好活着,长命百岁。”
“好。”楚临笑眯了眼,“我比你多活一天就够了。”
司礼听着他的话,无端开始生气,又睡不着,只好开始属羊,这次没到一百只时,她已经有了困意,这一觉她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一大早,有人拍他们的门,咚咚咚响,男女声,混杂着各地方言,被提及最多的字眼是死人两个字。
司礼直坐起来,终于听清了外面在说些什么。
“里面有人吗?有人死在你们门口了!”
第48章 心怀歉意的老师(8)
外面的人把门敲的震天响; 司礼扭头看向旁边,楚临已经起来穿上了外套; 他冷着脸把门打开; 入目就是仰面躺在地上的一具尸体。
“小老弟,这是你们屋的人吗?”一个尖嘴猴腮的小个子窜在人群前面; 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头往屋里探。
“不是。”楚临挡住了他的目光,出门后顺手将门关了。
躺在地上的人; 光着的头十分显眼,衣着很整齐; 但是他的皮鞋却不见了; 穿着露着脚趾头的袜子; 双手微微曲着躺在地上。
楚临蹲下来,捏了捏他的胳膊,尸体还是温热的; 但已经有些僵了,他的手指里面沾着很多木屑; 看颜色和这所公寓常用的木头是同一种。他大致看了看,刚想起来,却发现尸体的嘴微微张着; 看起来有一些奇怪。
“他嘴里有东西?”楚临问围在周围的人,“你们有碰过他吗?”
身边大多人都没吭声,稀稀拉拉的人回应,“没有。”; “我们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
他点头,用力把尸体的嘴掰开,发现嘴里伸出一半的舌头,另一半没有了。
“天啊!”有站在前排围观的人惊呼出来,“这是怎么回事,他是谁?他的舌头怎么没了?”
“他昨晚和我一起分的房,住在172房。”楚临站起来,拍了拍手,“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他说完就看到原本站在人群中看热闹的人冲进了172房,互相推攘,似乎在争抢着什么。
“小老弟,你不去抢?”小个子看到楚临一脸冷漠的站在原地,凑上前问他,“你知道他住哪,为什么不自己去抢,还要告诉他们?”
“抢什么?”
“你是第一天来?”小个子有些意外,“好好的你来这干什么?”
“有事。”
“小老弟。”小个子踮起脚拍了拍楚临的肩,“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听老哥一句,能走今天就走吧!”
外面围着的人逐渐散了,进172的几个人还没有出来,楚临想了想回了房间,屋里,司礼正在翻着包里的东西,弄的乱糟糟的。
“外面出了什么事?”司礼见他回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接着找东西。
“昨天你说的那个人出事了。”楚临说的轻描淡写,“你这是在找什么?”
司礼把包里的东西扒拉到底了,才把一个黑色的包拿出来,“我上次回学校的时候,昕昕给了我一个包,里面有好几条带子,她让我和你都戴着,喏,你挑一根。”
她手心里是七根颜色各异的彩带,衬的她手心很是好看,楚临愣愣的看着,直到他的手心里被塞进了一根紫色的带子。
“先给你,省得到了永安我忘了分。”司礼给自己挑了个橙色的带子,把剩下的放回包里,“我也不清楚这有什么用,但是还是带着比较好。”
楚临拿起带子细细摸着,直到带子边上绣着的花纹时,他停了手,正好看到司礼把带子胡乱绑在了手腕上。
“这可是好东西。”楚临接过司礼的带子,换了种绑法给她系上,系好后,带子就看不到了。
司礼懵逼的看着手腕又看着楚临,所有的表情都在说同一个内容:怎么回事?
只见楚临慢条斯理的给自己系上了那根紫色的带子,系好后,司礼发现,她可以看见楚临手上的带子,却看不见自己的。
“这个带子主要是怕掉队,或者队伍中混进其他人,有彩带的才是自己人。”楚临想了会,“但是对我们没什么用,我不会让你走丢的。”
他说完凑到司礼耳边,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小坏蛋,我这辈子都系在你身上了。”
——
旅店从早上6点开始供应早餐,他们闻着香气,很容易找到了食堂,今日份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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