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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怨魂做菜的日子-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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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踢。”辜良俊轻笑出来，“踢坏了人，我们可找不来第二个人。”
感受到腿上细滑的手指，轻轻的点着，向上滑着，司礼隐约知道，这大概是一个女孩的手，她不喜欢被人随身触碰，轻轻挪开了她的腿，听到辜良俊突然呻。吟出声，“舒服。”
“可以了，开灯吧。”辜良俊声音比往常听起来抖的多，他话音落下，灯开了，司礼低头，她身边围着两个女孩，辜良俊的身边也是，他的眼角已经红了，手里揪着他身旁女孩的头发，似乎很是隐忍。
“您还满意吗？”辜良俊回头看着司礼，“她们是最出色的几个人了，想必也会是你们未来的摇钱树。”他摇摇头，勾起左手边女孩的下巴“这模样，我都舍不得卖了。”
“我很满意。”司礼做出笑脸，“你们的任务完成的很好，我会和上面讲的，希望以后多多合作。我累了，今天就到这吧，我相信你们的手段。”
“那今天就到这吧，合作越快。”辜良俊点点头，突然朝司礼伸出手，“时间还很多，你第一次来这，我带你到处转转吧。”
这是观察地形的好机会！司礼心里开心极了，表面上却装作矜持，礼节性的拒绝了一次，就跟着辜良俊去了别墅外面。
同样的场景，白天和晚上看到的东西差别还是很大的，晚上看时，司礼只觉得周围都是巍峨的高山，说不出的安全感，白天她却不这么觉得，因为周围的山太高，且呈内倾的趋势，阳光并不能完全照进来，即使是白天，山影投在地上，给人以压抑胁迫的感觉。
“怎么样，我们这风景还不错吧。”辜良俊带着司礼走到花树下，他摇了摇树，花瓣掉落，一脸认真的从司礼的头顶上挑下花瓣。
司礼心理对此总觉得别扭，明明是多年前少女漫最喜欢用的情节，在辜良俊做来，却那么奇怪。
“不怎么样，”司礼瘪嘴，“在这我总觉得压抑，山太高了，让人不舒服。”
辜良俊听着司礼说话，脸上的表情逐渐僵硬，他一脸你懂什么的眼神听着司礼讲完，“这可是整个山上风水最好的地方，你要不是按照我给的图走，这时候山外全都是雾，你什么都看不见。”
他伸手接过花瓣，“你看，在这里，你眼中的世界还是彩色的，风景不好吗？”
司礼一怔，“哦？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山外有雾，山里没有？还有，我来的时候，听人说永安闹鬼，这真的有鬼吗？”
辜良俊骄傲的仰起头，眉眼间是说不出的自豪，“我祖上略施小计罢了。”
他见司礼依旧困惑，大致解释了一下，比如说，他祖上喜欢研究风水，就把永安镇的福运挪到了自家人身上，福运太厚也不是好事，他家被迫搬到了山中，外面设下厉鬼护山，自己则在山里做一些寻找调。教年轻女孩，再把她们卖出去的勾当。
司礼叹了口气，看着周围的高山，“山这么高，从山上掉下去会怎么样？”
“肯定死了呗。”辜良俊从身上摸出一根烟点着，司礼厌恶的走远了些，辜良俊斜着眼看着她，“怎么？谁从山上掉下来了？”
“没有。”司礼摇头，“我只是问问。”
辜良俊大笑，熄灭了烟，带着司礼回了别墅，“既然你觉得货没问题，你和你们那边联系一下，你们什么时候打款，什么时候才能带货走。”
“那是自然。”司礼微微笑，“这点道理我们还是懂的。”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比昨晚来的时候还要焦虑，她有些后悔自己昨晚没忍住好奇心，解开了一个密码，糊里糊涂的认了一个身份就跟着辜良俊来了这里，现在真正的小李不知道会不会来，什么时候来，还有打钱这事，她又要怎么搪塞过去呢。
她的手交叉摸索着，依旧不能缓解她的焦虑。
永安这地方，明明他们走了很久，觉得很大，放在地图上，就只有两个指甲盖的大小。永安的山画的和别的山脉都不一样，原地图特地在两座山接连的地方，标记了一条缝隙。
司礼恨不得这张地图是电子地图，用手在想看的地方多点两下，就能出现更详细的信息，她用手使劲蹭着永安的地方，发现手下的感觉，和别的地方不一样。
她想了想，拿出手机打开放大镜，研究了一下午，等到暮色落下，总算露出了一抹笑容，天无绝人之路。但是走之前，总得把徐梅的心愿完成了。
司礼叹了口气，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等到别墅里没有了动静，偷偷摸到了朱清如的房间里。女孩蜷着身子，背对着房门，是最没有安全感的姿势。司礼关上门，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她转过头，看到司礼，眼睛因为惊恐而瞪大，整个人开始抖着。
“你别怕，别怕。”司礼尽力安抚她，“我知道你叫朱清如，你妈妈叫徐梅，是浮城大学的老师，你在浮城附中初一五班读书，你们班还有一个祝青儒，你看，我认识你。”
“你是谁？”朱清如学着司礼压低声音，往后缩了点，露出戒备的神态，“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你妈妈的学生。”司礼低下头，没有想好要不要告诉她徐梅的事，“你妈妈拜托我来找你，她有句话想让我带给你。”
朱清如露出小刺猬般的眼神，不说话，却有些凶狠。
司礼有些心疼，她凑上前，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肩，“你的母亲很爱你，她想和你说，对不起。”
“你走开！”朱清如没有像司礼想象中的一样，软软的靠在她的肩上哭，也没有泪眼模糊的问她，妈妈怎么样，她很愤怒的把司礼推开，裸露在外的肌肤汗毛已经立起，她朝着司礼大声吼，“你骗人！你这个骗子！”
“喂！”司礼想拽住她，“你声音小点，别被发现了！”
朱清如恶狠狠的瞪着司礼，用劲推开她，冲出房门。
司礼听到女孩光着的脚丫踩过地板的声音，她听到女孩在客厅里大喊，“俊哥，你快下来！这个女人她是骗子，她不是货商”
她想，这下完了。
第55章 心怀歉意的老师（15）
司礼被朱清如推倒在地上； 她从来没有想过，徐梅口中乖巧听话的女儿是这个样子； 这简直就是脑子进了水。
她站了起来； 辜良俊身后跟着一大批人也正好走了进来，朱清如站在他身边； 看着他的眼睛里盛满了仰慕； 她伸出手指着司礼，“俊哥； 就是她。她刚才和我说她是那个臭女人的学生，她才不是什么货商呢！”
辜良俊抿着唇； 看着司礼； “那你是不是呢？”
“她肯定不是！”朱清如在后面情绪很激动； “她知道我在哪上学，还知道我同学有谁，她一定是骗子！”
辜良俊皱眉； 反手给了朱清如一巴掌，他手收回来时； 朱清如的脸上浮现出清晰的掌印，她很委屈，捂着自己的脸； 看到辜良俊的表情，突然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弓着身子不再说话。
“不肯说的话，就搜吧。”辜良俊把耳后夹着的烟拿下来； 点燃，招呼了身后的大汉上前，他们还没碰到司礼，他又觉得不合适，把他们喊了回来，换上了隔壁屋住着的女孩。
司礼看着面前的一大群人，她无力反抗，也不想反抗，她脑子里乱哄哄的，一边想着要是她今晚没有来找朱清如，说不准她就出去了，一边又在想，这下好了，被困在这，还不如死了。
她随身带来的东西被搜了个干净，辜良俊拿到了她的手机，智能手机这东西，在指纹识别上给了开手机的人很大方便，辜良俊掰着司礼的手指，一根一根试，总算解开了手机。
他皱着眉翻阅手机，像一根冰柱子一样站在屋里，没有翻几分钟，他忽然把手机摔到了地上，走到司礼面前，捏紧她的下巴，“司礼是吧，不错，模样好，是快送上门的肥肉，还省得我们到处找人了。”
他越想越气，把司礼拎上了三楼，扔在地摊上，拿起角落里的鞭子就往她身上抽，“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谁告诉你这里的？”
鞭子落在身上的痛觉让司礼有些回神，她看了看自己身上，除了外套，其他东西还好好的在身上，她松了口气，硬着头皮应对落下的越来越快的鞭子。
这些问题她一个都回答不了，她为了朱清如而来，阴差阳错来了这里，意料之外的看到了朱清如，遵从徐梅心愿和她说了对不起，却暴露了自己。
她本能的躲避鞭子，辜良俊看到她躲还不说话，更加用劲的抽她，司礼连续几天，精神都处于紧绷状态，躲鞭子更加消耗她的体力，她躲不动了，终于躺下任辜良俊甩鞭子。
愤怒冲昏了辜良俊的头脑，等他气消了，才发现司礼趴在地上，衣服上印出了血迹，他有点气恼的仍了鞭子，又让人把司礼抬到了一楼。
司礼是被痛醒的，她醒时，身边有女声低语，说着些打的重，借药，推攘之类的话。她动了动头，有一只手按住了她，“你别动，背上上的很重，衣服都黏在背上了，动了更痛的。”
女声很清澈，很温和，她轻轻的拍着司礼的肩，“你怎么会伤这么重，看着鞭子要避着点啊。”
“小十，剪刀和药都拿来了。”
“好，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那个女孩起开了又很快回来，她坐下，把司礼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顺了顺司礼的头发，“等会可能有点痛，但是你不能叫出声，被听到了，明天还要挨打的。”她在司礼面前放了一个毛巾，示意她咬住。
鞭子抽的太重了，天又冷，司礼的毛衣还容易脱，可是贴身穿的秋衣简直不能看，被鞭子抽烂的秋衣黏在背上，混着血肉，让人看着就难受。女孩拿着剪刀，把没有沾着的衣服剪下来，不停的和司礼说话，不让她睡过去。
“新人来这都有这么一遭的，你别怕。”她涂上了药，清清凉凉的，“你叫什么名字啊？”
“司礼。”司礼嗓子很干，她舔了舔嘴唇，已经起皮了，女孩撕掉了一块黏在背上的衣服，她痛的抽气。
“你的名字很好听呢。”女孩用毛巾轻轻擦着血污，语气里带着丝心疼，“可能以后你就不叫这么名字了，他们会给每一个女孩重新起名，但是不管怎样你都要记住自己的名字，那才是真的你，我叫张拾音，弓长张，现在他们都喊我小十。”
张拾音的说话时，尾音会上翘，听起来，温顺又无害，她和司礼说要怎么躲鞭子，要怎么应付在这的生活。
等药上好后，她找来被子盖住了司礼，“你好好养伤，千万别想不开，我见过很多女孩都没撑下去，多可惜啊。我爸爸说，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得充满希望，所以只有活着，我们才能出去。”
“那你是怎么来这的？”司礼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满满的对父母的依恋，不像朱清如这种为了网恋对象而偷跑过来。
张拾音手顿了顿，“我来这好多年了，当初我和爸爸一起跑一个项目，后来我走丢了，就来了这。”她轻笑一声，“我那时候才十一、二岁吧，那还是个喜欢粉紫色和米妮的年纪。”
“现在呢？”司礼好奇，“现在你喜欢什么？”
张拾音想了想，“现在喜欢阳光，我已经很久没有晒过太阳了。你呢，你为什么来这？”
“因为我和一个人走丢了。”司礼苦笑，“我一个人乱走来了这里。算了，都是伤心事了。”
张拾音低声说了是，放轻动作，在一边铺好了自己的床位，慢慢睡去，她的呼吸逐渐平稳，司礼趴在另一边，听到她梦里无意识的喊着爸爸妈妈。
【系统：检测到徐梅的心愿已完成，宿主准备什么时候进行超度？】
“你觉得我现在能超度她吗？”司礼有气无力的和系统对话，“我都自身难保了，谁能来超度我？”
系统又陷入了沉默里，司礼叹了口气，想翻身，一动就痛的抽气，她无奈的转回去。
【系统：宿主这个时候不应该向我讨价还价有没有离开的方法吗？为什么这么沮丧？】
“那你有办法让我离开这吗？”司礼翻了个白眼。
【系统：没有，但是我相信宿主肯定有办法走出去的。～（￣▽￣～）~】
系统突如其来的卖萌，并没有让司礼开心起来，她叹了口气，“那我可能要辜负你的期望了，毕竟我是这么没用的人。”
【系统：宿主从来不会辜负别人，你最多辜负你自己。是宿主自己要查明前世死因才选择接受这个任务，是宿主自己选择要来永安，要找到朱清如，要完成徐梅的心愿，如果你现在放弃，只是辜负一路走来自己的心血，而不是我。】
作为一只系统，它很少说长串的话，。
这么长一段话，司礼看了很久，也想了很多遍，可是一个人丧的时候，任何外在的鼓励，都会成为一种负担，她只想拼命的否定自己，就好像走不出眼前的困境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司礼趴在床上，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她不敢发出声音，因为一个未知的明天。
预期的拷问并没有来到，司礼好端端的在房间里养伤，饭点时，张拾音都会帮她带饭回来，别墅里突然忙碌了起来，听说，来了尊贵的客人，女孩们每天很早离开房间，晚上9、10点才会回来。
第三天的时候，司礼像往常一样在房间里思考人生，前几天看起来那么严重的鞭伤，现在背后已经结疤，她可以站起来活动了。
这天中午，张拾音一直没有把午饭送进屋里，司礼略有疑惑，虽说自从贵客来了以后，中午，她很少准点回来，但是今天也晚了太多了。她在房间里坐立不安，冷不丁房间被踢开，张拾音被抬着回来了。
司礼不知道她自己那天看起来是不是这么可怕，被抬回来的张拾音面无血色，闭着眼睛，手无力的耷拉下来，裸露的背上，鞭痕交错，有些地方皮已经翻起来了，她仓皇的看着张拾音被放在床上，呼吸很弱，她心疼的喊，“小十。”
“李哥，您怎么也来了？”她听到门口传来辜良俊的声音，猛地回头看去，一个身量不高的平头精瘦男子和辜良俊一起站在门口，他们的身后，似乎也站着两个司礼没见过的人。
“她怎么不在上面？”李哥用鞭子指着司礼，“模样很不错嘛，是块好料子。”
李哥看着司礼一副很满意的样子，司礼心里一沉，最不想面对的事，终于发生了。
“她是新来的，还没调。教好，上次我就抽了一顿鞭子，养了几天伤，这次怕是给不了您了。”辜良俊皱着眉，试图拒绝这个要求。
“这不怕。”李哥毫不在意的样子，他舔了舔唇角，“带刺的玫瑰才更有味道，加十万，每个货都是。”
辜良俊有些心动，他把司礼给带到了一个新的房间里，那些人司礼很眼熟，是她扮作货商时，见过的面孔。
第56章 心怀歉意的老师（完）
房间很大； 拉上了窗帘，只有墙壁上开了一盏灯； 女孩各自站在阴影里； 没有一点交谈，她们看到司礼进来； 有的只是抬眼看了她一眼； 有的从始至终没有抬过头。
司礼站在她们身边，仔细看时； 才发现，她们的皮肤很白皙； 是常年没有见过阳光的模样。
她走到一个看起来很面善的女孩旁边； 她的婴儿肥还没有脱去； 低头看着地毯。
“你知道我们之后会去哪里吗？”
司礼说完，没有人理她，那个女孩也当作没听到一样； 手指顺着地毯的花纹滑着，就好像她在做全世界最有趣的事一样； 司礼拍了拍她，又问了一遍，她终于有了反应； 她的眼睛从地毯上离开，慢慢转动，用带着奶音的声音反问司礼，“去哪里有什么区别呢？”
是啊； 对于她们来说，呆在这里和被买走又有什么区别？司礼蹲在她身边，和她平视，“那你想出去吗？去外面，那里能晒太阳，有漂亮的衣服，还有很多有趣的人。”
女孩摇头，“这样挺好的。”
“这样有什么好？”司礼试图诱导她，“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女孩低头继续看着地毯不说话了，司礼又去别的女孩身边，愿意回答她的孩子们，都表示都一样，剩下的一些根本都不回答她。司礼感到有些挫败，她像她们一样，在屋里找了个地方，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呆着。
这场交易已经进行下去了，司礼琢磨着，那位曾被她顶替过的小李带来的人好像并不多，如果这些女孩愿意的话，她们可以在山上的时候，朝不同的方向跑，这样总有机会跑掉几个，只是她们不配合，她一个人能跑出去的概率太小了，小到司礼认为不值得尝试。
这一晚又是难眠的一晚，司礼回忆着来时走的地形，她隐约记得张大是通过在永安镇里绕到山上的，而不是一步一步从山脚爬上来的，这意味着，她只要能找到那间屋子，跑到永安镇的话，他们就找不到她了，可是那天她太累了，楚临也在她身边，她总想着有人记着，有人可以依赖，所以现在仅仅是知道有这么条路而已。
她睁着眼一整晚，天微微亮时，房门开了，有人甩着鞭子抽醒了还在梦中的女孩，她们迷迷糊糊的睁眼，像是生理习惯一样，即使帽子还不清醒，也知道自己要排成一列，跟着人出门。
“最后那个，你磨蹭什么！”
司礼回头一看，没有人，她是最后一个，她连忙跟上，打定主意要在山上雾最多的时候逃掉。
辜良俊把她们送出了山谷，前面是白茫茫的一大片，什么都看不清，“李哥，我就送到这，这货已经交了，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我们就不管了，希望以后还能多多合作。”
李哥拿着一根长麻绳，将每个人的手绑在一起，他大笑起来，大声说好，一行三个货商，压着十二个女孩走在山里。
他们越走，白雾越浓，作为整个队伍里的最后一个，司礼很快只能看到绑在自己手上的绳子，而看不到身边的人，这真是一个逃跑的好时机，一路上，她两只手互相摩擦着，手腕处火辣辣的疼，但是绳子总算松了一点，她挑准时机推倒了前面的姑娘，朝着左后方跑去，白雾中，女孩们的惊叫声响起，司礼踏过落叶，跌跌撞撞的朝着未知的方向跑。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在接近，女孩们似乎已经被安抚好了，她制造的混乱，只为自己争取了几秒的时间。
她越跑越喘，越跑越快，冷不丁被山上的石块绊倒。
“没事没事，站起来继续跑就行了。”司礼小声安慰自己，发现一站起来，脚踝就钻心的痛，这种时候脚崴了！
脚步声还在她周围，她要被自己气哭了，现在她走不快，一旦动了，就相当于告诉对方她在哪，但是她不动，对方要是找到她，也不用多久。她停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不走了？”她分不清声音从哪传来的，听到这声音的那一瞬间，她坐到了地上。
那个声音叹了口气，又伸手拉她，司礼吓的往后躲，却发现他手腕上有一根紫色的彩带。这根彩带她只给过一个人。
“楚临？”司礼不太确定。
“是我。”他把司礼拉起来，揉了揉她的头，“最近辛苦啦！”
明明前一刻司礼还在想着，她是咬他的手，还是戳他的眼睛，这一刻她的眼泪就止不住了，她哇哇哇的大哭，“你个混蛋，大混蛋，我以为你死了！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你知不知道他们还拿鞭子抽我！”
她越说越伤心，越说越委屈，抽抽搭搭的，坚强都是做给外人看的，她有多渴望被安慰，被鼓励只有自己知道。
“都是他们不对。”楚临轻轻哄着司礼，“你真的很厉害，你找到了他们的老窝，还能逃出来，真是个不得了的小姑娘。”
司礼哭着哭着，就笑了出来，“对了，还有很多女孩在那边呢，她们怎么办？”
“已经有人过去了，我们也过去吧。”
考虑到司礼的脚受伤了，她被楚临背着，看到楚临似乎完全不受白雾的影响，走的很稳，她不解，“为什么你对路这么熟的样子？”
“走的多了，路自然就记住了。”
“这几天你过的好吗？”
“不好，我很想你。不知道你躲去哪了，担心天这么冷你会冻着，担心我不在你身边你会害怕，担心碰到坏人你会受伤。”
楚临说着说着，自己倒哭了起来，“还好，还好现在找到你了。”
“天杀的。”司礼趴在楚临背上偷偷擦眼泪，“你别以为现在煽情，我就不计较你这么长时间没来找我的事，等我们回去了再算账。”
“那这样我把这辈子赔给你抵罪啦。”
——
他们走回山谷的时候，穿着制服的警察已经带着女孩们在里面了，辜良俊他们也已经被抓住了，他们好像来晚了，只能看到一个结果。
“对了。”司礼示意楚临把她放下来，“朱清如也在这里，她现在在哪？”
楚临看了她一眼，进去问了问，赶出了一直躲在屋子里的朱清如，她眼中一份惧怕、三分愤怒，六分怨怼，看到司礼时，恨不得扑上去撕了她。
“都是你这个坏女人！你和她一样坏！”朱清如冲着司礼喊。
“可是她已经死了。”司礼面无表情，语气里带着些嘲讽，“你最讨厌的人死了，你开心吗？”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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