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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怨魂做菜的日子-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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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宫一样的地图，很快就将司礼绕晕了，原先还在记路的脑子转的越来越慢； “永安镇这么大吗？我们都转了这么久还没到山上啊，永安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司礼用手指刮了一下墙壁，刮下来一层淡淡的石灰，看上去不像经年很久的东西，反而是被重新粉刷过的。
“永安是很大啊。”张大叹了口气，“来了这么多年，我可能连一半的屋子都没翻完，不过以后我就不用翻了。”
他推开了一间门，用脚尖踢了踢一个头骨，“你看，永安的人都死光了，所以它就变成这样了。”
“张大。”这样的语境下，司礼总觉得听起来毛毛的，大脑卡机，她分辨不得他到底是在说实话，还是在开玩笑，她岔开话题，“我们一直走在巷子里转，什么时候能上山。”
张大回过头，笑了一下，“快了，快了。”
在他说完快了之后，一个小时，他们推开了一间屋子的后门，眼前就是一片树林。
“终于上山了。”司礼觉得两条腿软的像面条一样，“我们能休息一会吗？我要走不动了。”
“那就休息一会。”楚临从包里递了饼干和水给她，看着她头发黏在额头上，眼睛里满是疲惫，“撑过这几天就好了。”
张大坐的离他们有些距离，他拿出那件卫衣，嗅了一下，想了又想，又放回了包里，“你们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华西，很辛苦吧。”
“还好。”楚临看司礼喝水被呛到，连忙拍她的背，“慢点，慢点，没人和你抢。”
“你们要找的人，对你们很重要吧。”张大嘴角扯起弧度，“很值钱吧！”
值钱？司礼看着张大，总觉得他脑子有些不清楚，也对，脑子正常的人，不会从死人身上扒衣服来卖，也不会捡到脏衣服觉得很值钱。
“是很值钱。”司礼点点头，“每个孩子都是父母的无价之宝。”
张大一听来了劲，他凑到他们身边，大拇指一次划过中指和食指，做出数钱的动作，嘴角勾起，笑意却不达眼底，“你们来一趟，能赚不少吧？”
这虽然是个问句，但是嘲讽的语气简直能冲上天际，司礼疑惑的看着楚临，他安抚的拍了拍司礼的背，冷着脸，“没钱。”
钱这个东西，无论是熟人还是不熟的人谈起，都是一个敏感的话题，有时候甚至会被认为“没钱”这个说法，只是委婉的拒绝别人提出借钱这种事。
张大冷哼一声，擦了擦眼角，阴阳怪气的说，“没钱你们还来这，谁信啊。”
他拍了拍屁股，“休息够了，走吧。”
越往山里走，雾越浓，前面的身影从清晰可见，到只能远远看着一个背影，到她看不见前面的人，只能看到楚临手上的紫色带子时，大概只有几百步的时间。
司礼越走越慢，耳边只有脚踏在落叶里的声音，眼前能看见的只有浓浓的白雾，“楚临，你和我说一句话吧。”
那边久久没有回应，她有些慌，脚歪了一下，刚好被身边有力的臂膀撑住了，“我在呢，好好走路。”
她有些开心，这种时候即使什么也看不到，但是知道有个人守在你身边，和你一起，就是最让人心安的事情。
她回过头，刚想说话，劲风传来，楚临把她推开。
“张大，你做什么！”司礼被推到在地，她听到楚临含着怒气的吼着。
“我做什么！”张大挥着木棍的声音划过空气，穿进耳膜，司礼觉得心被抓紧了。
“你们这群人贩子！”张大声音听起来有些疯狂，“我要杀了你们。”
“司礼快走。”
张大的声音和楚临的声音一起传来，司礼脑子有点蒙，她什么都看不清，一股郁气埋在心里，她闭上眼，叶子被踩碎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她听到楚临的惊呼，还有张大越来越清晰的笑声，“从这里掉下去，你就别想活着出来！”
司礼整个人都是抖的，她想站起来，她没有力气，她把手腕塞进嘴里，狠狠的咬了一口，没有血腥味，原本零散的脚步声更近了。
眼泪充盈着眼眶，她忍住眼泪，手脚并用的往前爬着，她知道自己不能死，要是已经出事的是她，楚临一定会解决好张大，再去找她的。勉强爬了几步，她抱到了一棵树，借着树的力量，她站起来，跌跌撞撞的往前跑。
她跑的很快，逐渐把另一个脚步声甩在了身后，她跑到筋疲力尽，再也跑不动，蹲下来，咬着自己的手，眼泪像不要钱一样流了出来，苍茫天地里，再也没人会温言软语告诉她，别怕别哭。
“哇，楚临这个坏人，明明前几天还说要一直保护我，要比我多活一天，今天就出事了。”
司礼低声念叨，越想越难过，明明她才和楚临在一起，还没好好谈恋爱呢，就出了这事，就好像这个世界，又剩她一个人了。
她的眼泪根本控制不住，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哭，得找到安全的地方，得好好活着，完成任务给楚临报仇。
可是，她根本做不到。
她边想边哭，边哭边走，等到哭累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哪里了。
她抬起头看了看周围，又放弃的低下头，她现在的位置，只能看到白雾，其余什么都看不到，她把包解下来，清点自己的东西。
她现在有一个手电筒，一个避魂针，几根彩带，两包压缩饼干，一瓶水，两件换洗衣物。
她打开手电筒，暖黄色的光，给了她一点这个世界的真实感，但她很快又把手电筒关了，现在没有听到张大的声音，不代表他不在附近。
她拿出避魂针，指针的材质应该很特殊，大雾下，罗盘能看的很清楚，指着鬼魂的那根很稳定的指着西北方向。很好，她决定往东南方向走。
天渐渐黑了，雾气却更浓了，司礼把羽绒服的帽子戴上，自己哈气，自己暖手，自己捂脸。“这要走到什么时候啊。”
周围完全寂静时，司礼再也忍不住自己的脾气，她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子随便找了一个方向仍，却听到石头仍在石壁上的声音。
司礼一怔，按照记忆朝着仍石头的方向走，果然，摸到了一个石壁，她用衣服捂住手电筒，再打开，淡黄色的光线，刚好能让她看到近处的东西，也不至于被远一点的人发现。
这是一个石洞，里面是向下的阶梯，再便看不清了，司礼又扔了个石头进去，隔了好一会才，听到石头滚落的声音，一层又一层。
外面冷风吹着，她跺了跺脚，下了阶梯。司礼下一层，在心里默默数1，等到下完阶梯时，数到了19。
她的面前是一道门。门上写着一行题，下面是密码按键。
“一只鸟从家里飞向太阳要十二个月，它飞回家要多久？”
第52章 心怀歉意的老师（12）
司礼输入了12； 按下了确定，门上的字变了； “请确认您的答案； 如果回答错误，今日只有三次机会。
她用劲按着确定； 反正就三次机会； 错了就错了。按下后，屏幕果然出现了“回答错误； 请重试。”
不是12，司礼又按下了1。屏幕上又出现了上次的提示； 她依旧点了确定； 这个答案还是错的。
一共只有三次机会了； 第三次，司礼不敢随便点了，她站在门前； 把题目上的几个字反复看，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听过类似的问题。
回忆了一下； 她想起暑假时，赵姐一家搬走后，她缠着楚临问他们的去向时； 楚临给她说过一个冷笑话。
她按下了6，又点了确定，屏幕上是熟悉的LOADING，等待的时间有点久； 冬天的山上本就冷，即使她在能遮风的山岩里，还是挡不住寒意，她跺了跺脚，想着这次肯定又错了，转身的那刹那，身后有咯吱咯吱的声音。
她惊喜的回过头，又很快冷静下来，门后是另一条阶梯，顶上悬挂了一串串小灯泡，照亮了这条路。
司礼站在门口，这个洞并不安全，也许她睡到半夜就会有人闯进来，往后走的路，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即使看起来是一条光明大道，谁也不知道有没有隐藏在暗处的危险。
比起站在这里等待别人追来，司礼还是更愿意往下走，她进去后，身后的门就慢慢关上了。
这条阶梯比她想的长的多，她走到底时，看到了同样的门，门上同样是一句话，这句话她很熟悉，云中谁寄锦书来。
徐梅跳楼的那天，楚临来学校找她，走在路上，她收到了一张奇怪的传单，楚临还和她解释了这句话的来源，可是这句话和门有什么关系。
云中谁寄锦书来的这句话下面还有一个提示，请输入6位数密码———4———。
她看了看这次的输入框，和上一个不一样，一个位置只能输入一个数字，数字只有4种选择，从1到4。即使每个位置只有4种选择，6个位置也有4096种组合，假如一天只能试三次，那么需要1365天才能试完。
司礼想到这烦躁的抓了抓头，她想，要是楚临在就好了，他最擅长这些东西，她可以靠在一边睡觉，一觉睡醒，他会摇着她的肩让她快醒醒，又开了一扇门。
云中谁寄锦书来有7个字，加上已经给出的数字，一共也是7个数字，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司礼的手指划过石壁，凹凸不平的山壁让她有一些痛意，她突然想到这个问题能不能搜一下呢？
她打开手机，急冲冲的打开浏览器，却发现这里没有信号，“卧槽！”
司礼有些烦心的在手机上乱点，下意识的输入了云中谁寄锦书来这一串字，却有了新的发现。她的字体被自己设置成了下面是字，上面是拼音的模式，不习惯的人看起来花里胡哨，习惯的人看起来却觉得十分可爱。
她发现，寄的拼音是第四声，如果这能成为字与数字之间的联系，那云中谁寄锦书来对应的数字应该是，“2、1、2、4、3、1、2。”
司礼念出声来，觉得自己想的很有道理，她一个一个对应的输入，点下确定，静静等着门开。不同于上一间门，这个门开的很快，门后站着一个侧倚着的，抽烟的人。
看到门开了，他呼出一串烟圈，打量了司礼一番，“没想到来的是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你怎么才来啊。”
司礼看到门后有人，脸都吓白了，听到问话，根本不知道要扯一个怎样的慌。
对面的人皱着眉看着司礼，把烟掐了，伸出手，“第一次干？别怕，我叫辜良俊。”
司礼颤巍巍的握上了辜良俊的手，他只有四根手指，冰凉的可怕，“你好，我叫，我叫……”
“呵，真胆小。”辜良俊轻笑一声，“怎么会让你来的。他们和我说了，你叫小李是吧，山里冷，我们边走边说。”
司礼默默跟在他身后，他站直了身子，整个人又高又瘦，“你们这次来，准备带几个走？最多十二个，不能再多了。”
“那就十二吧。”司礼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就顺着他的话说。
辜良俊诧异的看了司礼一眼，“线上谈的时候，死活不肯退一步，没想到见面了这么好说话啊。”
“那能怎么办呢。”司礼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来都来了，能带走一个是一个。”
辜良俊突然停了下来，他们依旧还在山洞里，只不过不用下阶梯了，是平路，司礼说完很久，还能听到自己的回音，她摸了摸鼻子，“怎么不走了？”
“你不是小李吧。”辜良俊皱着眉，“他每次和我扯皮都说，来都来了，能多带一个当然多带一个。”
司礼的心狂跳，脑子却飞速转了起来，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承认她是小李，但是一个谎言需要千千万万个谎言去圆，她不知道他们在线上聊了多少，这样很容易被拆穿，她现在只能硬着头皮给自己编一个身份了。
“我是小李。”司礼努力笑了一下，“但是可能不是和你对接的小李，他有点事，所以让我来了。”
辜良俊点头，“也是，既然你能过来，想必也是提前知道密码的。”
他继续说，“既然你们愿意只带十二个，那其他的就好说了，你们要求多，还要十五个，我们根本拿不出这么多人。”
他咂咂嘴，“最近倒是新来了两个，挺正的，就是性子还没调。教好。你们晚来几个月，绝对打包给你们送过去了。”
司礼干笑两声，他们已经走出了石洞里，现在是的位置很是平坦，大风一吹，司礼被冻的打了一个激灵，她心里隐隐不安，“你们的货从哪来的？”
“嗤，我就知道你要问这个问题。”辜良俊冷笑一声，“你们家，不管换谁来，都喜欢问这个问题。”
“你也知道我们要求高，不弄清楚，谁敢带回去。”
辜良俊似乎对司礼的质疑很生气，他用手指着远处的灯光“我们有一个特别的qq群，我们的人会在里面潜水，直到摸清那些女孩的底细，然后和她们套近乎，关心她们，和她们网恋，把她们抓过来，收到的好料子我们都调。教好等着送给你们，你们还觉得她们不干净？”
第53章 心怀歉意的老师（13）
辜良俊的声音在司礼耳边炸开； 他说现在的小姑娘蠢的很一骗一个准，那么他和本来要来这里的小李交易的是人啊； 是十二个小女孩。
“我没有说怀疑你……”司礼慢悠悠的说； 她脑子里很乱，感觉自己刚离了虎口； 又来了狼窝。
“那你什么意思？”辜良俊翻了个白眼； 从兜里掏出一包烟，自己点上一根又递给了司礼一根。
“不不不； 我不抽烟。”司礼皱眉往后退了一步。
“呦，真的假的。”辜良俊又把烟往前递了递； “干我们这行的哪有不抽烟的； 快接着吧。”
在司礼的再次拒绝下； 辜良俊收回了烟，趁着司礼不注意，把她的下巴勾起； 点着打火机看她的脸。
“你和我们都不一样。”他用大拇指揉着司礼的脸，“像极了那些蠢货刚来的样子。”
司礼别过脸； 挥掉他的手，“别特么说这些废话，我来是带人走的； 不是听你说我什么样的。”
她平时很少冷着脸，也很少说脏话，说完这些话，她已经是一背冷汗。
辜良俊放下手； 往后退了半步，双手举过头顶，“是我错了。”他嬉皮笑脸的，“职业病犯了，看到漂亮姑娘总忍不住上手看看，要怪就怪你太漂亮了。”
他转身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走走走，带你去看看货，个顶个的水灵，保准你们赚大钱。”
晚上的山路有些难走，偶尔突起的石头子，硌得脚心酸疼的，辜良俊的腿长，走的快，司礼跟在他后面，一瘸一拐的跟着，朝着灯源走着。
说来也奇怪，明明这也是在山里，可是外面却有着大雾，什么也看不清，这里面，越接近光源，看的却越清楚，四周是高高耸立的山峰，独立的小别墅建在空地上，一共只有三层，房子外面围着和一样山洞里一样的小灯泡。
“我们住二楼，货物在一楼，训练室在三楼。”辜良俊勾着唇笑，“都快十点了，晚上她们一般都在一楼，我带你去看看。”
他刷了一张门禁卡，邀请司礼进了别墅，刚到门口他动了动鼻子，皱着眉打开门，看到客厅里散布的酒瓶、皮带以及衣物，骂骂咧咧的就往房间里冲。
“这种时候，谁敢坏老子好事！”
司礼见状，连忙跟在他身后，别墅一层是像旅馆一样的小单间，只有一间房间的房门没有关严，门缝里露出的光在暗处的走廊里尤其显眼，辜良俊一脚踢开门，随后冲进门去，丢出来一个浑身赤。裸的精壮男子，“和你说了多少次要交货了，你还敢现在来，你没长耳朵吗？”
躺在地上的男子，打了个酒嗝笑嘻嘻一张脸，“你不说我不说她不说，没人会知道。”
辜良俊立刻回头，看了看站在走廊尽头，看不清脸上表情的司礼，压低了声音，忍住愤怒，“来验货的就在那，你看到了吗，卖不出去你养着她啊？”
躺在地上的男子，揉了揉眼睛，直起身，“我没进去，我就逗逗她，她不信让她去看啊！”
辜良俊放下他，朝着司礼走来，他一脸的烦闷，说话的语气也很差，“今晚出了点事，明天再看她们，出货前会让你验货的，你的房间在二楼，你先上去吧。”
司礼没吭声，眉宇间也透着一股郁气，进房间时，狠狠的摔了门，像极了担心买到差品的买家。
她进了房间，把房门锁上，在房间里转了转，依旧不能确定房间里有没有监视设备。她拿出手机，手机还是没有信号的，但是能搜索到一个hongwo的wifi。搜到又怎么样，司礼一样不敢连。
她有些丧气的放下包，躺在床上，滚了一圈，发现口袋里有东西，拿出来后，发现口袋里装着一张地图还有一枚避魂针。与她之前看的避魂针不同，现在的避魂针指针乱转，每个方向都指了一遍。
司礼吸了一口气，站起来，拿着避魂针在房间里到处走，指针依旧没有一个稳定的方向，“东西坏了吧，烦人。”
她焦躁的走来走去，最后还是躺回了床上，要慢慢来，不能心急，她安慰着自己，逐渐睡了过去。
第二天，司礼睡到自然醒，已经早上十点多了，她下楼时，一楼一个人都没有，她朝着昨晚看到的房间走去，隐隐约约听到啜泣声。
嘟嘟嘟。
她敲门，却没有人开门，她按住门把手，门开了，屋里是一个只穿着内衣的女孩，一头短发，刚刚遮住耳朵，她蹲在床上，抱着膝盖小声的哭。
“你怎么了？”司礼走过去，想找件衣服给她披上，手一碰到她，她就开始颤抖，“别怕别怕，我不是坏人，告诉我，怎么了？”
小女孩往里缩了缩，头埋在膝盖里，司礼顺了顺她的头发，却发现她的左耳上戴了一个耳钉，她摇摇头，从口袋里抽出纸巾递给她，“别哭了，擦擦眼泪吧。”
她的声音太多温柔又无害，抽泣的女孩抬起脸，满脸泪痕，她看了司礼一眼，又接着低下头。
司礼撑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感觉到她没有太反抗，她轻轻的擦着眼泪，却觉得这个女孩，眼熟的可怕。
“你叫什么名字啊？”
“朱……”
“她叫珠珠。”辜良俊突然进来，把司礼扯起来，“你怎么到这了，她还没□□好，这次不跟你们走。”
珠珠突然抬头，怔怔看了司礼一眼，把头埋的更深了。
“走走走，三楼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验货了。”辜良俊把司礼拖出房间，“这次按照你们的要求，她们对鞭子的适应很好了，你去看看。”
司礼出了房间，又回头看了珠珠一眼，心里已经隐约猜到了她是谁，比之照片上，她眼里的桀骜与倔强已经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害怕，深深的害怕。
三楼没有房间，整个三楼铺上了厚毯子，开足了空调，十二个女孩在毯子上滚着，有四个壮汉站在四个方向上，不时的摔着鞭子，司礼闭上眼睛，不忍看这画面。
“还不够重？”有人时刻关注她的表情，见她皱眉，以为她不满鞭子的力道，“重一点，快一点。”
鞭子更加频繁的落了下来，又动作慢的姑娘，背上已经是交错的鞭痕了，被抽到的地方已经肿了，她像是没有感觉一样和同伴们滚着。
“别抽了，有人受伤了。”
“这点算什么。”辜良俊见司礼没有退货的意愿当即点了一根烟，“给她们好药擦着，过一晚就没引子了。放心，交给你们的都是调。教好的东西。”
说完，他有点可惜的看着司礼，“要是来个兄弟，还能让他见识点别的。”
他说完，屋子里的人奇怪的笑了起来，圈子里的女孩们，依旧是面无表情，低头看着毯子，一脸的柔顺乖巧。
第54章 心怀愧疚的老师（14）
司礼不是对什么都一无所知的小姑娘； 她听他们说话的语气，以及脸上猥琐的表情大概也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了； 她突兀的掌声响起； 像是替他们伴奏，笑着的人慢慢停下了下来； 司礼还在鼓掌。
“我想要是小李来了； 他一定很满意你们能做到这样。”司礼面无表情，“你们做的很好； 今天就到这吧。”
“这才哪到哪。”辜良俊伸出脚拦住了司礼，对着她一挑眉； “这只是鞭子； 开胃菜而已； 今天的日程很满，我们可以慢慢看。”
司礼有些诧异的看他，发现他表情写满了认真； 地毯上的少女也没有任何反应，她转身； “那就拭目以待了。”
辜良俊拍拍手，大汉们退到角落里，关上了灯； 这下屋里一片黑暗了。
黑色总是最好的保护色，躲在黑色下的人们，总以为不会有人注意到自己，从而松了一口气； 但往往因此暴露自己。
司礼心里一直绷着一根弦，深怕自己一个表情做错，就会功亏一篑。关了灯后，她轻轻呼出了一口气。
“你好像很紧张啊。”辜良俊贴着她的耳朵说话，司礼身子往后挪，冷不丁，小腿上爬上一只手，顺着小腿，一点一点的往上挪。
“别踢。”辜良俊轻笑出来，“踢坏了人，我们可找不来第二个人。”
感受到腿上细滑的手指，轻轻的点着，向上滑着，司礼隐约知道，这大概是一个女孩的手，她不喜欢被人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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