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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中客-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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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翅。
    虽然只是一根小小的鸡翅,但已然被烛月烤的外酥里嫩,甚至我都可以闻到他还撒了些别的佐料,以前倒是没见他如此烤过。
    都说凡人间的食物最为美味,果真如此。
    只是,也不知他从哪儿学来的这手。
    “这洞早就在这了,只不过怀阳没在意而已,”烛月的轻笑声又传来,“这禁制嘛……解开倒是简单。如若怀阳想学,待你出来,我便教你。”
    我面上又开始发烫起来。
    说来也怪了,我脸皮如此厚若城墙的人,居然三番两次在烛月的言语下红了脸。
    真是怪哉。
    “咳咳……多谢你。不过,既然师姐已经生气了,我还是老老实实在屋里头待着吧。”我故作镇定,才不是因为烛月说要教我咧,毕竟我自己也会的。大概吧。
    狼吞虎咽之时,烛月轻飘飘又道:“今日……有人过来了。”
    我倒是无甚在意:“师姐的熟人吗?”
    “不,是来找你的。”烛月幽幽继续,“听说……你给他们说了一念剑的位置?”
    我怔了怔,嘴上却没停。
    那便是暨水和泉儿了。
    “他们找着了?”这话刚出,我便开始责怪自己傻呵呵的。
    如果真是找着了,他们又来找我做什么?还不赶紧跟风才捷抢势力去?看来,他们大约是没找着吧。
    “没有。”烛月小声道,“所以他们好像是来找麻烦的。”
    “后来呢?师姐呢?被伤着么?”我这下子可坐不住了,唰的起身,“你把禁制全部解开,我要出去。”
    “没事,你且放心。”他的声音居然带着笑意,“你大约是不知道你师姐究竟有多厉害?一个风暨水怎么可能奈何得了她。别说他了,就算是风才捷和风暨水同时来,你师姐也未必怕的。”
    听他如此一说,我才松了口气,可又有些无法置信:“所以……师姐把他们打发走了?”
    

第六十八章 怀疑

  “唔……算是吧。你师姐说,原本你说的位置,并不错。但,因为大悲宫后来的状况实在堪忧,于是,大悲宫弟子早在百年前就将那一念剑转移了。
    如此一来,他们被你摆了一遭,气得很,又无法从你师姐手上讨着好,气闷之下,你师姐倒是赠予了他们另一件宝物,说是代替你向他们赔罪了。”烛月的声线很平,却让我听得心惊肉跳。
    “什么宝物?为什么要为我赔罪?我……”我恼恨不已,心中更是为自己的所作所为羞愧得很。
    明明是自己闯下的大祸,却让师姐给我赔罪。
    “怀阳,你不必太介怀,如若是我,我也会为你担下责任的。”烛月继续道,“你要知晓,我们永远都是最亲近的人。包括我和你,包括你师姐和你。”
    我那时并未曾理解他说这番话的含义。
    只不过,我心中的愧疚却是越发多了些。
    我欠景云的,也太多了些。
    墙外头的烛月很快没了声音,我也呆愣了许久,才开始继续打坐修炼。
    闭目之中,我眼前却总也有景云的影子挥之不去。
    她是大悲宫的弟子,如此貌美,修为又深不可测,可她……为何我总是记不起来呢?
    怀揣着心内的种种疑虑,我竟靠在床边睡着了。
    噩梦连连,我满头都是汗珠。
    再睁眼之时,天都黑了,我却再也记不起我究竟梦见了什么。
    “让你禁闭,就是让你睡觉的?”景云的冷笑声从我身后传来,我一个激灵地站起身:“师姐。”
    “原以为你这些天该是学聪明了些,却不曾想,你竟还是如此……”话至此,她似乎很是气恼,“……如此无可救药。”
    这表情,大概就是话本子里说的“恨子不成材”吧。
    “师姐,是我的错。”我很快诚心实意地道歉,“抱歉,让你费心。”
    “不费心。倘若你再聪明些,我也就不必如此费心了。”景云却如是说道。
    “什么?”我还当她是在说我拿旧消息诓骗暨水他们的那事,“我……不是有意诓他们的,我也只是记得个大概。”
    “你以为我在说什么?”景云面上溢着淡淡哀伤,“烛月来过了吧?那个时常跟着你的孩子。”
    “……嗯。”我自知瞒不过她,“他来给我……送了鸡翅。”
    景云浅浅一笑,可我却怎么也看不出其中的快乐。
    “……你就那么相信他?”景云继续道,脸上的笑容依旧悲伤。
    “嗯?”我倒是没理解她的意思。
    “师姐很早就告诉过你吧,离他远些。”
    “可他……”
    “你想过没有,他为何待你这么好?或者,他究竟是待你真好还是假好?”景云嗤嗤笑着,“每个人待你好或是不好,总归是有缘由的。
    比如我,待你好,是因为你也来自于大悲宫;风暨水待你不差,是因为你曾经也算是救过他的性命;公冶待你好,是因为需要你去求取鎏金水……
    那么他呢?就因为你捡了他回来?就算你不捡,他也未必就真的无亲无友,饿死在那儿吧?”景云竟是头一次与我说了这么多的话语。
    我顺着她说的,继续挠头想了想:“可我教过他术法,给他做过烤鱼,就他于水火……”
    然后我想起了烛月出手之迅猛,狐荷无法在他手上撑过一招;
    想到了烛月烤的鸡翅,和我那烧焦的烤鱼;
    又记起了我每次救他之时,他从未慌乱过的面色。
    “真是你教的,那你还会不如他?何况,你烤的鱼也能吃?再者,你不救他,他也未必就没有自保的能力。”景云反应极快地拆穿了我,让我连最后的借口也无处遁形。
    “可他……”我心内翻涌,但依旧在努力辩白,“他待我真的很好。他给我做好吃的,陪我偷东西,陪我被追杀,帮我取回了长泪……他还说,会同你一样为我犯下的错事负责任……”
    再说着说着,我几乎连泪花都要急出来了,更有些手足无措:“真的……他、他其实……”
    景云忽而叹了一口气。
    再之后,她便转身一字未发地走了。
    随着屋门“嘭”地一声合上,我便知晓,我是当真惹恼她了。
    再这之后,我便再没了偷懒耍滑的心思,反倒是当真一心一意开始练剑了。
    小小的屋子里,被我挪开了桌椅,弄出了一大块空地来。
    原地呆了半晌,我还是从储物戒中取了桃木剑出来。
    长泪是我惯用的制敌武器,可桃木剑……我总觉得,只要握着,景云就该在我身边。
    我握着桃木剑站在中央,一剑一式均按着之前景云教我的手法来走。
    虽然我并不懂这为何这世道要靠着武力与修为来划分强弱,但……要想保护自己最亲近的人,若是不握紧手中的剑,定然是不行的。
    “剑法有四:击、刺、格、洗。”
    “击,用剑刃前端一至三寸处。”
    “刺,用剑尖平刺直取。”
    ……
    景云舞剑的身影在我眼前而过,我极力去回忆着她当时说过的每个字,每句话。
    将灵力簌簌注入桃木剑之中,我感受着手中桃木剑的变化。
    从一开始的平静若水,到后来的微微颤动,甚至还有些暖手。
    再后来,桃木剑仿若被渡了一层浅浅的青色光晕,我便知晓,这桃木剑该是已被我完全所控了。
    我顺着脑中闪过的影子,一招一式,再心无旁骛。
    ……
    如此这般,我也记不得我练了多久。
    只晓得窗外白日与黑夜交替得多了些罢了。
    烛月也不知为何,再也未曾来过。至于墙角的小洞,也再没有布包递进来。
    我颇有些怀念起那些年前,我独自住在那小山弯儿里的情景了。
    那时,有不许我下山的老高,有隔壁不许我偷柿子的大姐。想想真是可爱极了。
    虽然那时,我过得虽然清苦些,孤单些,也没给自己弄过什么好吃的,但至少逍遥多了。
    微叹一声,我再提起桃木剑之时,才后知后觉,咦?我床呢?
    ……好嘛,这一地的碎木屑,大概就是了吧。
    

第六十九章 魔气

  我呆呆地坐在还剩三条腿的椅子上,无奈仰面望天。
    从那日被景云关禁闭开始,也不知过了几个年头了?
    我无从数起,直到薄薄的窗户纸外渗了凉意,我才在哆嗦中记起,该又是冬天了。
    好在衣柜还活着。
    我又和前几个冬天一般,从里头翻了几件薄衫出来,一层层给自己裹上,这才闭目思索起来。
    剑法练了个大概差不多,是不是也该问问景云师姐关于后续的招式?
    “嘭”的一声,我脑门被撞得生疼。
    用手摸摸,似乎还起了个大包。
    我捡起了地上的东西,这才意识到,这是我刚见景云那时,她给我的《鬼抄》。
    本是放在衣柜顶上的,可刚刚我正巧翻了翻衣裳,大约就给它晃下来了。
    我心内微动。
    景云的厉害,我是知晓的。
    可她之前告诫我的事情,也依旧回荡在我耳旁:
    “……死后将入百鬼道,再无轮回……”
    这功法,当真有那么可怕吗?
    我大概翻了几页,每页不过寥寥数字,都是与百鬼相关。
    詹俭,山硗,罗煞……
    景云当日翻手为白骨的景象在我脑中重现,我记起她道是“煞鬼”。
    我寻了那一页,不由得念出了声:
    “煞鬼,尸魂,又为归家之魂。人死二七之日回煞,煞鬼现……”
    是已死之人的魂魄么?难怪显出了白骨的样子。
    我继续念着,其中大多都是如何将鬼祟之气作用在手臂上,从而在短时间内铸成煞鬼臂。
    但若想熟练操纵鬼祟之气,必然还是得先修成鬼祟身。
    就如景云一样。
    她说,我也是阴寒之体,极适合炼成鬼祟身。但她说的不能入轮回,又把我吓着了。
    虽然人死不再记得前尘往事,入不入轮回暂时看来似乎也没多可怕,但……每每想到再不能入轮回,却让我心内梗得慌。
    我正欲弃了这册子,便听得门外一阵狂风忽卷而来,似乎很是不平常。
    我想着开门看看,可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景云设下的禁制我依旧无法解开。
    气恼地踹了一脚这门框,却听见吱吱呀呀的声响更甚。
    似乎……我这整间屋子都在摇晃之中。
    我正琢磨着我这一脚哪儿来的这么大气力,却发觉我这门居然给开了。
    狂喜之下,正欲抬脚出去,就感受到了门外一阵魔气呼啸而过。
    原来刚刚的狂风声,居然是魔气?
    我虽然并未真正接触过魔族之人,但这魔气一起,我便能瞬间感受到其内蕴含的强大气力,似乎……和寻常魔气不同。
    唉?我怎么知晓它与寻常魔气不同的?
    再容不得我多想,景云已然挥剑迎上,右手掌于翻转间再化白骨,一爪向着魔气正中之人袭去。
    我原本还在乐呵着,不知是哪位魔道中人居然敢在景云面前撒野,怕不是不想活了。
    可就在下一刻,我便看清了魔气中央站着的人影,居然有些眼熟。
    细细思索,却又遍寻不着这熟悉的容颜从何而来。
    就这么着,我便眼睁睁地看着这人被景云一招而败,手臂上被她那白骨抓下,森森黑气从他手臂如开花一般,蔓延至了全身。
    而后他便全身痉挛似的再不能动作,只是仰面倒下。
    待到黑气蚕食过他的躯体,他的躯体便如同被白蚁蚕食的树木一般,就这么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在我眼前,瞬间化成了一片白色粉末。
    惊诧之下,这白色粉末被一股小风吹散,竟迷了我的眼。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本就辟谷的我,此时便只剩了几口酸水被我扶着墙根呕了出来。
    景云这才回头看我,眼里却只是清冷,半点没被那片粉末给骇住。
    我胃里更是难受得紧:“师姐,我不是故意要出来的,是感受到了外头有些……”
    “魔气。”即便此人以死,景云依旧没有收了灵剑,只是双眼尽显苍茫,“其实一直都有。”
    “何意?”我感受到胃里舒服了些,便拿袖口捂了嘴,站起身来。
    “一直都有。”景云转头定定地看着我,“自从那孩子来过,便一直都有。”
    我怔愣半晌,才意识到她说的是烛月。
    “怎么可能……”我脱口而出,“我从未指导他魔修之道。”
    “随意。”她竟依旧如那日一般,看也不再看我,只是收剑离开了。
    还在生气呢哇?
    我有些郁闷,又没法辩解,干脆扯了别处:“刚刚那人是谁?我看着有些眼熟。”
    “眼熟就对了。那人……只说是你害死了他父亲,所以前来报仇的。”景云轻轻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惹得我思绪一阵飘忽。
    他父亲。是谁?
    我实在是记不得我到底害死过谁,直到我看见地上残余的半块腰牌上,刻着的是一个“信”字,我便明白了。
    信儿。
    那个我曾经豁出性命想救,却反害死了足乌的信儿。
    原来他竟一直觉得是我害死了他的父亲,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地下手害我。
    我哭笑不得,甚至为足乌叫屈。
    我想到了那日我第一次与信儿相见,我便意外地化了虬龙身。
    所以,他便如此将他爹的死栽到了我的头上吧。
    他那么想找我报仇,不惜入魔,却只在这么咫尺距离,就给景云灭了去。
    倒还真是,好笑又可怜。
    地上的皑皑白雪在月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明亮,几乎照亮了景云这整座小院。
    我抬头看了看除了我和她屋子之外的几间屋子,都是空空荡荡,从未有过人住的痕迹。
    甚至就连现在我住的那间,之前也从未有人住过吧。
    景云的生活,大概就是从救了我的那天,开始起了变化。
    因我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景云大悲宫剩余弟子的身份在这世间渐渐流传开来,再这样如此下去,该是会引来多少的嫉恨与仇视。
    虽然我不懂当年大悲宫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上次泉儿看我的眼神,冰寒如铁,连一丝过往情谊都再不顾。
    如此看来,她大悲宫弟子的身份,只怕在这世上也不会好过。
    我头一次认真地想了想。
    再之后,我扔了他那玉制的腰牌,踏着这绵软的雪地,脚步沉重,却也毫不犹豫地一脚一脚朝景云的屋子门口走去。
    

第七十章 有缘

  还未叩门,里头的景云便先发了话:“我睡了。”
    我停在半空的手便就这么空着收了回来。
    “师姐,我走了。”我咽了咽口水,有些费力道。
    “去吧。”景云却未加阻拦,甚至连一丝挽留的语句都没有,“你开心便好。”
    倘若她只说了前头那句,我便也没那么多难过的情绪,可她又偏生加上了后面这句,轻飘飘地就掀起了我心头的风浪。
    心里莫名发慌,仿佛这次离别,一去不知几何。
    但我还是走了。
    直到走了半路,我才倏地记起,刚刚是不是该把信儿那玉牌留着的?虽然只剩了半块,但那玉看上去很是值钱呐……
    大约是我愁眉不展的样子引了路人侧目:“喂,姑娘,你这是咋地了?”
    “我……在想事情,抱歉。”我扯了扯嘴角,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别的借口了,总不能给人家说,我想回去捡那半块玉牌吧?
    “姑娘,你这愁眉不展的,又独自上路,怕不是被情郎给抛弃了吧?”其中一光头大耳的大叔居然嘲笑我!
    我看了看他身后的那只恶犬,心中愤愤却又不想跟凡人计较:“大叔大约是误会了,我不过是在想家里的事罢了。”
    说罢我便继续向前,再懒得理他。
    可他却在我身后嗤嗤笑起:“家里的事?可不就是被情郎给抛弃了么?哈哈哈……”
    他这般一说,旁人自是笑得更欢。
    我微微噘嘴,正欲反驳,旁边就有一公子哥倏地起身:“你们笑够了没?几个大男人为难一个小姑娘,有意思么?”
    我瞅见他腰上的那枚灵袋,心中微微一动,神识朝着他一扫而过,果真察觉到了淡淡的灵气波动。
    这人是修仙者。
    他大约也察觉到了我的神识,很快略有讶色地回头过来,与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诧。
    于是,再之后,我便见着刚刚嘲笑我的几人在这么风和日丽的日子里,莫名被什么绊倒,通通把脸栽进了地上刚刚成型的白雪里。
    我掩面而笑,那公子哥也勾了勾唇角。
    然而还是被那秃头看出了我的笑意,被摔得通红的面上很快变得狰狞,回头就扔了那恶犬绳子:“小四,给我上!”
    那恶犬立马张牙舞爪地朝我扑来,速度飞快又哈喇子满地,我被这犬吠吓得踉跄两步,想想好女不跟犬斗,干脆转身就跑。
    可我哪跑得过这恶犬,才刚没两步,我就给这恶犬张嘴咬住了裙摆,站立未稳,倏地就栽了地。
    就如同刚刚那几人一般,我再起身的时候,脸上已是有些火辣辣地痛着。
    这恶犬显然也没打算放过我,匍匐着身子朝向我,龇牙咧嘴着,嘴里低吼出声,吓得我连自己是个修仙者都忘了:“不、不要过来……”
    可再下个瞬间,这恶犬就不知被什么丝丝绕绕的东西给束住了,恶犬身上已显出道道勒痕,此时它更是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越勒越紧,不过片刻,便只剩了悲鸣。
    我情绪稍缓,这才定睛看向它身上,似乎是给什么极细的丝线给缠住了。
    我看见了一个线头,想伸手去捞,可这丝线上蕴含的灵气太过精纯,让我在触及丝线之前就不由得停了下来。
    再站起身的时候,我除了鼻尖下方有些红色的血迹,其他地方到只是跌倒的时候沾染了尘土。
    总归没受什么重伤,那恶犬也并没有真正咬到我。
    回头冲那个公子哥感激笑笑,我便见他面上笑意更深。
    秃头那伙人显然不愿意看见自家宝贝宠物被束缚地这般难受,快步冲了过来,一边不知道这束缚住恶犬的是个什么玩意儿,一边已然用异样的眼神瞥了我一眼。
    我晓得他们大约又觉得我是妖了。
    本想解释两句,但想想自己本来就是妖,好像也无从解释起。
    犹豫间,他们就这么抱着这恶犬飞速离开了。
    原地登时只剩了我与那公子哥两人。
    “抱歉,其实我并不打算让你被误会的,只不过是想相助你而已……”那公子哥朝我走了两步,我才发觉他的眉心有一朵似乎是火焰形状的淡淡印记。
    我微微抬眸,看着这个并不算太高的公子哥:“多谢解围。”
    而后我便转身匆匆离开。
    这个印记,不容寻常。
    ……
    未防被风云舫的人发觉,我很快寻了间修仙者的衣裳铺子,拿了一件可以遮掩气息的青绿色袍子,从头到脚把自己给裹得严严实实。
    再肉痛地花了三百灵石,买了一个可以变化容貌的耳坠。
    耳坠通体晶亮,泛着青蓝色的光,吊在长长的绸线上,走起路来半晃,很是漂亮。
    可直到我出门,我才记起,我好像……未曾有过耳洞。
    尴尬之下,再想回头退回这耳坠,掌柜的就不乐意了:“银财两清,你已出门,概不退换。”
    我:“……”
    只得欲哭无泪的寻了处无人的林子,席地而坐,又找了之前用过的明回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给自己左耳上戳了一个小洞。
    “嗷呜……”痛得我……
    旁边林子里激起一阵鸽子,大约都是被我这叫声给吓着了。
    “抱歉、抱歉……”我喃喃地朝着那堆鸽子,唉。
    有了这次疼痛,再一下,我便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了。
    可这耳坠分明需两枚耳坠同时注入灵力,才可稍稍变化容貌,只戳一个耳洞,好像……不仅没用,还很浪费啊?
    好吧。我咬咬牙,拾了刚刚被我痛得扔在地上的明回针,一闭眼,再次想往右耳戳去。
    “姑娘!”一人声忽然自不远处响起,吓了我一跳。
    自他这么一吓,我刚刚鼓起的勇气顿时烟消云散。
    “干什么呢?”我没好气着,可我一回头,对上的却是刚刚我才躲避开的公子哥的眼眸。
    “你……跟踪我?”我有些害怕起来,小心脏更是在他那双明眸下扑扑乱跳起来。
    毕竟我花容月貌的……
    “姑娘,”他面上颇有无奈,“你刚刚嚎的那一声,只怕半个镇子都听见了。”
    我:“……”
    

第七十一章 对胃口

  可未曾想,他这么伸手过来,飞速就往我还在流血的耳洞上束缚了些什么。好像和他之前束缚恶犬时用的同一种丝线。
    耳垂上顿时被他弄了这么厚厚的一层丝线。
    但好在他这么稍作处理,我的耳洞也再没往外渗血。
    “谢谢。”除此之外,我真是不知道该与他说些什么才好了。
    “我看你刚刚的样子,是想在另一只耳朵上也戳个洞?”他有些好奇地弯腰下来,瞅了瞅我另一边完好的耳垂,“是想挂耳坠吧?女孩子总还是爱美的。”
    “女孩子……”我喃喃重复着,忽然咯咯笑了出来,“你……怕是不知我年岁几何吧?”
    “几何?”他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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