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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中客-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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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是怕我受伤过重,可我又怎么可能让他把公冶一个人扔在这里。
连咳几声,几乎有血腥感从喉咙中漫起,我也顾不得许多:“你赶紧去帮他!别管我,我能照顾好自己。”
“你照顾自己的所做所为就是在斗法中失神?!”逐月难得朝我发火,伸手按在我受伤处,似乎想为我治疗。
但我毫不犹豫地把他的爪子拍开:“干什么呢你?!”
“我来帮你啊!你还当我有这闲工夫轻薄你不成?”逐月瞪我一眼,我却又笑:“是啊,你轻薄我还少吗?怎能不防?”
“你这人真是……”
“我就是这么矫情。”我见他已经带着我落地,便把他从我身边推开,努力克制着不要咳血,“你赶紧去帮他。只是这么点小伤,难不倒我。”
逐月眼中阴霾渐起:“他跟你有仇有怨的,可不是你的什么恩人!你俩以前可是仇人!”
“那我也不记得了,通通已是往事。”我实在没忍住咳了两声,果真是咳了两团血出来。
“你还跟我纠结个什么劲?”我半吼道,把正准备靠近我的他给推开,“你赶紧给我去救人!这是师命,师命不可违!”
就这么着,我连哄带骗地,直接无视了他眸中的阴霾,让他去拖延时间,而我自己则是找了块大石头靠着,使劲呼吸几口气。
“主人,你还好吗?”鱼小妖从我的袋中钻出,眼中尽是害怕。
能感受到她对公冶的恐惧,几乎是从她心底最深处而来。
我看了看她,估计是犀渠的身份使然,使得鱼小妖这种等级的妖兽从根本上就开始害怕。
于是我也不好让她留下来照顾我,只是安慰她几句:“你放心,我总能照顾好自己的,这点小伤不碍事的,你且先回灵兽袋里去,好吗?”
但鱼小妖一边被犀渠的气势骇得发着颤,一边朝我摇摇头。
我心中有些好笑,但还是伸手强行把她塞进了灵兽袋里。
好在逐月给我吃过丹药,我身上也存有不少自己炼的灵丹,虽说效力不如逐月的那几枚好,但总归是可以让胸口的伤不再流血。
但这一下子,抓的可真是够痛啊……我吃痛地看了看胸前被划拉破了的皮肉,这副鬼样子,难怪刚刚逐月说没什么好轻薄的。
有些担忧逐月,我抬头看看,却看见他在半妖化的犀渠手上居然能安然无恙。
不仅身上一点儿伤痕未带,连气息也是平稳至极,出手间简单干脆,手起刀落,一点儿也没有慌乱。
我心中略有愧疚,想不到这徒弟教出来,居然是要饿死师父的?
胸口剧痛更甚,但我也没来得及多想,因为我看见了结界外的书双正在踏剑而来。
果然是好孩子啊。我伸手就给她打开了一个结界的入口,没管自己身上的疼痛,就起身迎她进来。
任书双看见了化妖正在和逐月打斗的公冶,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公冶公子这是……”
“我也不知为何,忽然间就莫名化妖,就连鎏金水也起不了作用。”我强压着心口的痛感,尽力解释,“听说最亲近之人的鲜血可以制止这化妖过程,所以才叫你来。”
可她听闻此言,居然愣了愣:“……可我并不是他……”
“你待他的心情,我们也能看出一二,但他待你……咳咳……”我胸口疼得厉害,仿若有什么东西在撕裂我的皮肤,拆裂我的经络,“……他待你还是不错的,不如试试?”
任书双面色复杂地看我一眼:“我以为公冶公子对你……”
“不可能。”我直接打断她的话,“他跟我有仇,不共戴天之仇。”我顺口就把刚刚逐月给我说的话添油加醋说给了她听。
她震了震:“什么?”
我也没理她的震惊,直接把她推了过去,最后补了一句:“你赶紧去,否则等他完全化成了犀渠,就再也来不及了……”
只是这最后一句,就完全耗尽了我的力气。
好在鱼小妖此刻控制了我的长泪,才堪堪让我不至于从高处摔落下来。
等我落了地,我已经疼痛难忍,全身丝毫气力皆无,只能像个死尸一般往前栽倒在草坪上。
虽然我五感扔在,却已经无法操控自己了。
好在面前的草地还算软和,倒在其上也算不得多疼,只不过我听见了朝我这边赶来的逐月撕心裂肺的叫声。
原来你也对我有几分真心啊……
我不由得想着。
感受着他抱着我的温暖,我也动弹不得,反倒还不如好好享受一下这种久违的温柔呢。
每次都是打打杀杀,互相猜忌,假心假意,真是有点累了。
如此想着,脑子越来越混乱,也不知是犀渠的爪子带毒还是因为失血过多,我整个人总算是支撑不住地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之时,结界未撤,只是任书双满目含泪地抱着公冶。
看着他人形的样子,我心中有些好奇:既然都已经阻止化妖了,又在哭什么呢?
第154章 救不回来了
但逐月只是伸手把我捞在怀里,并没有让我上前关心一下任书双:“你且好好在此待着,别去了。”
“为什么?”我老老实实窝在他怀里,心中沉了沉:怕不是出什么事了?
逐月看我的眼色有点复杂,欲言又止,总感觉有什么坏消息要来。
果真,他迟疑片刻,还是跟我说道:“任书双的血果真有用,但也已经来不及了。公冶身上妖气太猛烈,又不知为何无法操控,只是一味地爆体而出。所以现在……只怕是大罗金仙也再救不回来了……”
我愣了半晌:“那他是不是要死了?”
逐月有些艰难地点点头,又伸手抹了抹我面上的泪水:“别哭呀……他总归是能去见任清妍了,你该高兴才是。”
任清妍?我记得是任书双的姐姐。
但那又如何,一条生命又将消失在我的面前。
“我要去看看。”我挣扎了几下,逐月也没拦着我,只是半扶半抱地把我带去了他俩身边。
任书双哭得眼都肿了,直到走近些,我才听清她一直在叫着的是“子辰”。
她明面儿上是调查姐姐的死因,其实也是变着法儿地想留在公冶身边吧。
我心中被她哭得难受,跪坐在公冶身边,也不见外了,干脆伸手拿自己的袖子给公冶的嘴边抹了一把血迹。
血迹已经干涸,我擦了很久才擦下来,但当我正准备把手抽回来,就听见公冶气若游丝的一声:“……朝阳……”
任书双也听见了,立马从哭嚎转为了哽咽,但嗓子大约是疼了,盯着公冶,张张嘴老半天也没说出来什么。
我有些愣,但还是低头问他:“你有什么话想说么?我可以代为转达。”
公冶唇角微动,声音小得可怜,我只得附耳过去听着。
“……我不怪你灌我犀渠之血,我知道那时你也是迫不得已。你欠我的,这么多年我一直牢牢记在心里,本想报仇,却有点舍不得当初那点情分。咳咳……我不像你,一句‘忘记’就可以摆脱前尘俗世。我终究是记得的太多,伤了自己也伤了别人。”
“什么我灌你的?”我忽然懵了懵,没懂他在说什么。
“咳咳……”公冶咳了大片的血迹,但也没忘记示意我继续听下去,“你我之事,到此即为两清。但你能不能帮我照顾书双和小芸?她们很无辜,但很多事情早已没法回头,现如今,我只想她们好好活着。”
他这话说得没头没尾,但我也大概听懂了他的意思:“我会帮你照顾她们,你放心。”
公冶似有似无地朝我点了点头,而后身子陡然崩裂开来,一大片的血迹自他体内喷薄而出,浇了我们一身。
“他是以人形离去的,并未化妖完成,也算不得妖血。”逐月轻声在我耳旁说着,又伸手帮我擦了擦脸,“好了,前尘往事都随他而去了,你也莫要太难过了。”
我眼看着任书双哭得泪花漫天,我却只留下了一行泪水。
“公子!!”小芸在结界外找不着入口,哭声凄冽,我几乎都想着她是不是跟公冶心灵相通?否则怎么就在外头也能感知此处公冶已经去世?
待逐月起身把她放了进来,她看到的却是一大滩的血水。
我很想上前安慰安慰她,但她整片目光都停留在那滩血水上。
“你去安慰她?”我小声传音给逐月,他却不以为意:“为何要我去安慰?”
因为人家喜欢你很久了呀。
当然,我还是没跟他说这句,只是干脆自己走过去,扶了扶小芸的肩膀:“他死之前还念着你呢,他说希望我们好好照料你,他走了,你也要好好保重你自己……”
小芸忽然转头怒目而视,吓了我一跳。
“都是你的错!公子就是为了那卦象才出来的寻人的!若不是为了通知你,他又怎么可能会受到郭玉的暗算?!又怎么可能化妖后无法控制?!他分明已经控制得极好了,连妖气也能敛得旁人都看不出来。偏生就是为了你,为了你那个什么师姐!否则他也不会莫名被人暗算至此,连尸骨都无存!”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双眼瞪着我,红通通的,布满了血丝。
“什么?什么郭玉?说清楚点!”逐月还未等我回话,一听见这名字,便飞身过来挡在我前头。
“呵……郭玉嘛,你还能不知道吗?”小芸此刻就跟魔障了似的,连带着看逐月的眼神也凶狠异常,“还不就是你那个什么妹妹。前些日子跟我们相遇,也不知使了什么术法,居然让公子中计,不过就是一个失神的空档,就给我们公子下了一个什么蛊术。而后无论公子如何控制妖血,都再无法平复妖血内的暴动之气。”
逐月忽然愣在了原地,眼色中尽是不敢置信:“怎么可能?我们前些日子才把她从一恶人手中救了出来。”
“那你是在说我说谎咯?”小芸忽然看着逐月流了泪,“你猜我喜欢你这么久了,为何从未把怀阳视作眼中钉?”
我忽然被她说得尴尬了一下。你喜欢就喜欢好了,把我视作眼中钉干什么?
“……”逐月默了默,“因为你不喜欢小玉?”
“是啊,必然的。”小芸忽然望向我,居然有些好笑似的看着我,“因为你明明喜欢怀阳,却还非得把郭玉护着,你说,到底是我可怜呢,还是怀阳可怜?啊不,其实也不是。毕竟你是真喜欢怀阳,而我,连你的一分真心也未曾得过。”随即她似乎想了想,有些自嘲,“是啊,这么算来,其实最可怜的人,分明是我啊……”
之后,在我们惊诧的目光下,她居然嗤嗤笑了出来。
肉眼可见的,她周身黑气四起,仿佛坠入了魔窟。
“她入魔了。”逐月本就是魔道之人,能认出这魔气也不算什么。
只是我有些不敢置信:“要不你去宽慰一下,说不定还能……”
话还未完,逐月忽然瞪我一眼:“你也觉得自己可怜?”
我哑然。
第155章 敢杀敢爱敢死
我很想出言安慰她,可看着她孤身一人站在魔气重重之中,眼中含泪,眼神却是决绝。
“你当真要修魔道?”我的心情很是复杂,才刚刚答应了公冶要替他好好照顾小芸,结果回头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芸坠入魔道。
“是。这人灵修又有什么好当的。比如我家公子吧,受了那么多伤害,还心心念念地不忘了来救你。最终却落得个被人暗害的下场。”也不知为何,小芸忽然说的云淡风轻,一改了刚刚怒目相视的样子,反而是在这片层层魔气中,显得淡然异常。
“那你入魔又能如何?”我抿了抿唇,反问道。
“魔修总比灵修来得真实。至少,敢杀敢爱敢死。”
“你这是六根未净啊……”我朝她摇了摇头。
“那又如何?总归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成为了自己想成为的人。”她一字一句,连哭腔也不剩,仿佛整个人都在被魔气沾染的同时,连感情也一齐被剥离。
我抬头看了看逐月,他神色复杂地盯着小芸,却始终什么也没说。
逐月搂着我的肩膀,又紧了紧。
小芸这丫头也不知魔障了多久,此刻的魔化过程倒也算是挺快了。不过片刻,身上的灵气已经转换了大半的魔气,而那丫头居然伸手就扯了腰间的铃铛,往我这边一扔。
暗道不好,我赶紧扯着逐月就要跑。
但逐月倒是不为所动,甚至都没有移开一步,只是单手按着我的肩膀,另一手在空中画圈。
那铃铛一阵清脆叮叮当当的响声过后,无数透明软剑便朝我们扑面而来。
我有些骇然:这姑娘这是要连着逐月一起斩尽杀绝么?
逐月刚刚在我们身前画上的圆圈此刻呈了黑色漩涡状,将铃铛幻化出来的软剑尽数吸入其中,一点儿也没伤着我俩。
小芸面上戾气更重,飞身过来以铃铛为媒介,居然当空就开始画阵。
果真不愧是公冶培养的小姑娘,此刻的铃铛光芒大作,居然在片刻之中画阵完成。
我与逐月站在阵心,并非是不想逃,而是她起阵太快,我压根还没来得及逃。
好在逐月面色未改,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忧心。
有他在身边,我还真是莫名的有种安全感。
即使我才是师父。
咳咳。
她正准备起阵,没想到却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而后连灵剑也站不太稳,几欲从空中坠落。
我正奇怪着为何如此,逐月就淡然与我解释:“她还未完全入魔,又心焦气燥地想要就地斩杀我们,身上戾气太重,出手又没有分寸,当然容易反噬自身。”
我咬了咬唇,看着小芸捧着胸口,似乎在极力忍耐痛苦的样子,也不知是该帮还是不该帮。
任书双倒是忽然出声:“你家公子既然想保护的人,你为何还要动杀心呢。”
说出来的话只是沙哑,本无丝毫力道,却说得让小芸颤了两颤:“关你何事!”
我看了看任书双,泪痕依旧还在,抱着公冶衣衫的手也未曾放松过,只是眼神呆滞地望向前方。
我落下想探探她的额头,没想到她却在我碰到她的前一刻朝我回头:“朝阳,你可知当年公子为何会化妖?”
我一窒,忽然记起公冶临死前的那几句话。
“……是你灌下的。”任书双满目凄凉地看着我,“是你给他灌下了犀渠之子的妖血,强行助他化妖。若不是你,他也不会成现在的半人半妖之身,更不会为了躲避世人而隐居。”
对这个回答,虽然我也猜到半分,但此刻身子还是不由自主地震了震:“那我为何要……”
“因为公冶公子不怪你,所以我也不怪你。”任书双居然在此刻朝我挤出一个笑脸,“因为你是为了他好,你是为了救他一命,所以才想了这么个违背天道的法子。”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握拳,有些无法相信这个答案,更无法相信这种灌人妖血的事情会出自我的手:“……难怪他说我欠他的。”
“你当然欠他的。”任书双又继续幽幽开了口,“……如若不然,他也不会再遭受那么多苦难,更不用整日里东躲西藏。”
“那时的事情原本就是死马当活马医了,你又何必执着这么久。若是那时没有用这么个法子,你又怎么可能真的走进他心里。”逐月倒是开了口,一开口就没什么好话,说得任书双眼眶又红了红。
“是啊……若是他那时就死了,我这辈子都将是个遗憾。再也见不着他,只能看着他与姐姐的墓碑,甚至只能看着他与姐姐在阴间相逢,只是却始终再不会有我。”她哭中带笑,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才真是幸运,经历过这么多,说忘就忘了。苦留别人沉浸在往事中无法回首。”
此话说完,她便捧着公冶的衣衫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又挺直了脊背,似在捧着什么极为重要的宝贝一般,慎重而又小心翼翼地踩上了灵剑。
“我要回任家了。”她回眸冲我笑笑,脸上的泪痕斑布,“你若是想知道过去的事情,就去那儿找我吧。”
“……好。”我抬手制止了准备开口拒绝的逐月,应下了她的话。
逐月眼色复杂地看我一眼,牵着我的手,轻轻捏了捏。
我抿了抿唇,没敢看他。
小芸似乎也无心再战,愣愣地看了御剑远去的任书双几眼,也就再无多话地离开了。
她腰间金玲依旧清脆,却再也不是我们之前认识过的那个小芸了。
任她离去时身上的魔气冲天,我开始思索,自己忘记了的事情,究竟是不是已经伤害到了太多人?
逐月大约是看出了我的心情,此刻倒是宽慰着我:“忘了就忘了吧,毕竟忘记了这些,也未尝一定是坏事。”他瞟眼看了看我,“再说,你失忆,并不是你的错。”
我点了点头,心思却依旧沉浸在与公冶相遇的那段记忆中,无法自拔。
是时候去看看自己到底错失什么了。
第156章 无论是多少年我都等
我又花了几月时间寻找景云,可关于景云的线索就跟凭空消失了般,无论我如何再查,始终再无下落。
“不必如此忧心,你家景云师姐的修为可比一般人深厚得多,又修过鬼祟之身,普通修士或是妖魔根本拿她没辙。”逐月见我愁眉不展,伸手就点了点我的额头。
我面上发烫:“你莫要如此了,叫别人看见了不好……”
逐月只是朝我耸肩摊手,仿佛当真不在意旁人的眼光。
我毕竟也是他名义上的师父,这一时半会儿的,总被他轻薄来轻薄去,居然不仅没起责骂他的心思,反倒叫我每每羞红脸。
这丫的,真是我的冤孽啊。
我收拾好情绪,本来准备继续寻找景云,却没想到接到了一封任家家主的书信。
其字里行间都是敬语,似乎对我的身份颇为忌惮。不过我有些好奇的是,这人也称呼我为“朝阳”。
所以,朝阳是谁呢?会是我忘掉的那部分记忆么?
我折了折信纸就塞回兜里,逐月却是面色有些古怪地看我两眼:“你真要去?”
“是啊,朱雀圣殿,这么有名的地方自然得去看看。”我眨眨眼,“更何况,任家家主也说了,只要我去,便会给我说说关于我的过去。”
“朱雀圣殿向来不怎么出世,他又能知道多少?若是你想知道……”
我白了他一眼,直接截了他的话头:“……若是我想知道,自然是无法从你口中得知的,因为你就从未真的告诉过我什么。每次都遮遮掩掩,若不是我觉得自己心地本善,只怕现在我就该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亡命天涯之徒了。”
逐月被我逗得一乐,面上原本冰冷的表情也缓解了不少:“不是不愿意告诉你,是没到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叫‘到了时候’?”我没好气地叉腰,朝他扁扁嘴,“你不如给个准信儿?”
逐月看着我,眼波流转,却老半天没说话。
待到我以为他是不是哑巴了,他才总算扯了扯嘴角开口:“……待你也心仪我的时候。”
呵,就这么点把戏,又想来调戏我?
“那倘若我现在就心仪你?”我凑上前去,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直视着他的眼,伸手环抱在他青珀色袍子的腰上,朝他越靠越近……
眼见着他的面容就在眼前,更是眼见着他面上略有微红,我总算觉得自己这段日子的亏没有白吃:呵,你自己不也是害羞的么?
正得意地往后稍退,准备好好嘲笑他一番,却没想到他伸手扣住我的后腰往他怀中一带,我一个没站稳就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我这下子就不淡定了,伸手就要推,却再也推不开了。
他只是单手用力,就把我牢牢地扣在怀里,另一只手更是没闲着,直接扣上了我的后脑勺。
我忽然害怕起来,想叫他的名字,却在一个音节都未曾来得及发出之时,整个被他吞进了吻里。
他吻得很霸道,甚至一点儿也没有要给我呼吸的意思。
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却苦于力气不大,一点儿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他倒是淡定得很,从一开始的轻啜到后来的辗转,我的脑子整个都快被他吻废了。
几乎连天和地都认不得。
可他直到自己面上也变得通红,才舍得放开了我。
我一边喘气一边把他往外推:“你做什么!”
“亲你啊。”他居然还很坦然。
气得我一口老血憋在胸口,差点没吐出来。
逐月面上的红晕未褪,却依旧毫不害臊:“怀阳,我从未把你当我师父看。”
我:“……”有种莫名而来的挫败感。
“……你总说要给我找个好人家的姑娘,但我只想要自己家的姑娘,和我相依为命的那种。”
我:“……”我大约是个婆婆,几百岁了都。
“……你我在一起这么久……”
我:“……”谁特么跟你在一起了?!
“……我很多事情瞒了你,对不起。”
我忽然眼角微酸。
“我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逐月眉心微蹙,抿了抿唇,“说实话,你我之间,在过去的几百年里,不算合得来。但我想争取,我想在这辈子重生之际,尽全力争取一下。若是你依旧与我合不来,我也就罢了。可若是你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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