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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狐有喜-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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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他就想方设法也要弄到一样。
  东陵仙君捶了捶桌子,怒道:“那雪影兽只生了两个崽,听闻一只送与了你,本仙君立刻就到那南斗星君府上求另一只,没曾想南斗星君这般小气,本仙君特意带上府中至宝同他交换,他都死活不肯给,说是少说也有几十个仙家去求过他了,都被严词拒绝。”
  离鸢眨眨眼,笑道:“所以你就趁着天色未明,偷偷潜入南斗星君府中,想盗走人家的雪影兽?想是出师未捷身先死,被人发现才弄成这幅模样。”
  东陵仙君一惊:“你跟踪我?”
  离鸢无奈地笑笑:“我才没那个闲心跟踪你,好歹跟你厮混了几万年,你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等事。”
  东陵仙君竟也不觉得不好意思:“我那是顺,不是盗,本来就要得手,可恨忽然蹦出个小仙童,见本仙君要抓那雪影兽,扯开嗓子就大喊捉贼,本仙君受了惊吓,一时不查掉进了泥坑。幸好逃得快,不曾被南斗星君发现。”
  蓝止斜斜地瞟了他一眼,为离鸢盛上一碗新粥放于她面前,方问道:“那仙童竟不认得鼎鼎大名的东陵仙君吗?”
  东陵仙君嘿嘿一笑,答道:“本仙君今早出门后,就化作离鸢的模样,那小仙童修为浅薄得紧,定是不曾识破本仙君的真身。”
  离鸢顿觉头痛,这东陵仙君,除了会坑她,再无其他用处。
  蓝止自是向着离鸢的,但也知那东陵仙君并无恶意,他二人就是一对损友,臭味相投了几万年。他看着东陵仙君,说道:“你打着离鸢的名号做了回梁上君子,让她吃个暗亏,今日便罚你护送她回趟湘瀮府。”
  今日东陵仙君左右无事,当下应允。
  花神的湘瀮府在那云狐山上,临近西海,因远离诸仙府邸,倒是个难得的清修宝地。东陵仙君怕离鸢此行劳累,特意招来自家仙兽嘲风,一只长得十分招摇的浑身金毛的大狮子,驼着二人往云狐山飞去。
  嘲风虽为狮子,却可变出一双巨大的翅膀,像只巨鸟一般飞得极快,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将二人带到了云狐山。它自收了翅膀,来到东陵仙君面前仰着头邀功,东陵伸手拍拍它的脑袋,少不得再夸上几句,它就喜滋滋地跑开寻个静谧的地方休息去了。
  冷画有事出府,归沐正在园子里侍弄那些花花草草,离鸢与东陵仙君二人不曾让人通禀,直到走得近了,归沐方才察觉,转身一看,竟是自家上神回来了,丢了手中的水壶就跑到离鸢身前,激动地问道:“上神何日化形重生的?归沐竟是不知,未曾出门相迎,上神莫要怪罪。”
  离鸢摆摆手:“你我之间何须客套,你与冷画二人如今也都是司花的神仙,并非昔日我府中仙侍,不用再像往日那般待我。此次归来只是看看你们,还有我那些花花草草,并不能长住。”
  归沐领着二人至茶室落座,唤来仙侍奉上茶水,方立于二人身前,小心翼翼地问道:“上神为何这幅打扮,若非归沐久随您左右,倒要以为是哪位仙君错入这湘瀮府。”
  未等离鸢做答,一旁的东陵仙君就抢着说道:“你家上神虽化形成功,却错变出个男儿身,她如今可是位货真价实的仙君。”
  归沐惊得张大了嘴,她家上神可是天界出了名的美娇娘,怎的,怎的就变成了一位佳公子了?
  离鸢心中何尝不苦闷,但佛祖也说了,一时间变不回去,她连忙换个话题:“我那几株彼岸花长势如何?可曾开过花了?”
  归沐答道:“长势倒是好的,我与冷画日日仔细照看,但一直未曾开花。”
  东陵仙君插嘴道:“这彼岸花本生于幽冥界,乃黄泉之花,你非要拿来养在天界,能活就不错了,还妄想让它开什么花。”
  离鸢道:“我还不是受了你的蛊惑,才去会跑到幽冥界偷来这曼珠沙华,还被那忘川河中恶魂咬伤,此事都没敢同蓝止说起,你说我既然司百花,这彼岸花亦算是花,为何却能不听我令?”
  东陵仙君笑了:“你再是司花也管不到那幽冥界去,你以为个个都能听你的话?也只有那蓝止,万千兵马压于身前也不为所动,却还是被你一人吃得死死的。”
  沧海桑田,流年易转,幸好这世间有一人待她的好,永不会变。
  想是凡间已过了隆冬时节,现下正值初春,天气回暖,百花争相斗艳,冷画直忙到傍晚方才归来。方一进门,归沐就笑意盈盈地迎上来问道:“今日府中有故人归来,可知是哪位?“
  冷画探头望去,桌前面对她坐着的,自是明明生得风流俊雅,却整日没个正形的东陵仙君,而背对着自己的那个,却不知是谁。
  单一个背影,就有股子出尘的韵味,一头乌发高高束起,露出一截莹白如雪的颈子,一袭月色长袍贴合着纤瘦的身体,无需转身就已将清辉满洒。
  归沐道:“是上神回来了。”
  冷画闻言惊喜地快步上前,确是自家上神没错,她慌忙行了礼,离鸢却懒懒地开口道:“你忙了一日且下去歇息,我的事你问归沐便知,本上神不想再提。”这一日在湘瀮府中闲逛,每个旧人见了她都要惊上一惊,烦得她再不愿多解释一次。
  冷画未发一言就被归沐强行拖走,东陵仙君见天色已晚,也起身要告辞,离鸢挽留道:“仙君就在这湘瀮府委屈一宿,明日我与你同去凌霄殿。”
  东陵仙君知她定是要去天帝那露个脸,好歹天帝给了她那么多赏赐,想起那雪影兽被赏给了离鸢,他不免心中一痛,又贱兮兮地惹她:“那也不必劳烦归沐收拾客房,你我现下同为男儿身,一张床上挤挤也无妨。”
  离鸢拍拍他的肩:“你生得太丑,我怕晚上醒来见着你,吓得睡不着。”
  东陵仙君不甘示弱:“我对你这娇弱的娘娘腔也不敢兴趣。”
  二人愤愤然各自回房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为赶在凌晨两点更赶了一章,字数少了我有罪!
但元宵节半夜不睡更文,值不值得加几个收藏啊………

  ☆、第四章 请辞

  冷画大清早就来给离鸢房外廊沿下挂着的那只鹩哥喂食,吃了不少新鲜的草籽,这厮兴奋地在那一小截横杆上跳来跳去,口中胡乱叫着:“娘娘腔,起床,娘娘腔,起床……”
  冷画慌忙一拈指,一道几不可见的亮光袭中那呱噪的鸟儿,它顿时蔫了下来,晃了几晃才险险稳住小身子,闭上嘴如同老僧入定。冷画轻声斥责道:“下次再敢乱叫,三日不给你饭吃!”
  离鸢倒是让那鹩哥给叫醒了,听见冷画在外面说话,就唤她进去。冷画推门而入,带进一股清新的晨风,只见纱帘后离鸢已掀了被子单手撑头侧卧着,墨发低垂,衣襟半敞,诱得人想要打起帘头好好看看那床上是何等的妖娆春光。冷画咽了口唾沫,心道自家上神就是做了男子也这般风情万种,只有门外那不长眼的小畜生,竟说她是娘娘腔。
  离鸢沉声吩咐道:“今日到凌霄殿面见天帝,需穿得体面些,你且去找套合适的衣裳来。”
  冷画道:“早前天宫的织女们送来的都是女装,怕只有从蓝止上神房中挑上一挑。”离鸢点头让她去了,蓝止的客房就在她卧房隔壁,不一会儿冷画就挑选了两套过来。
  离鸢中意那套蓝色的,冷画便替她细细穿好,她的身形终归比蓝止瘦小一些,只得将那腰带紧上一紧。
  仙袂乍飘,莲衣欲动,环佩铿锵。
  冷画看着一身蓝衣的离鸢,笑言:“上神风姿俊雅,穿什么都好看。”
  离鸢故作风流地抬手挑起冷画的下巴,戏言:“不知可曾将仙子你迷倒?”
  她从前就与冷画她们玩闹惯了,情同姐妹,从未端过上神的架子,冷画对她此举早已习惯。
  倒是刚踏进门来寻她的东陵仙君见了觉得别扭,摇头叹道:“你将那凡间风流公子哥儿的轻佻举止,学去了百分百,要是蓝止见了,又要怪在本仙君头上,定会怨我带坏了你。”
  离鸢放下手,回道:“本仙君单纯懵懂又无知,自然是你带坏的。”
  东陵仙君恶寒,女人终究是女人,披上了男人的皮囊,照样会演戏。
  嘲风不知道昨夜宿在何处,一身金色长毛沾满了灰尘,离鸢见了颇为嫌弃:“都说仙兽的性子随主人,仙君日后也得好生修身养性,看这仙兽跟你学的,好好的狮子脏得像那凡间的野狗一般!”
  “野狗”二字深深刺痛了仙兽嘲风的心,它使出灵力将自己弄干净,却在离鸢坐上它后背时百般的不情愿。
  它故意飞得慢了些,待二人到了凌霄宝殿前,蓝止早已侯了多时。
  离鸢见他立在眼前,如一株脱尘出世的兰花,单等她这场迟来的春雨,上前执手相问:“可是来得迟了?”
  蓝止反手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手心,笑答:“不曾迟了,是我来得早了。”
  东陵仙君受不了这你侬我侬的场面,先行拾阶而上,往大殿走去。蓝止二人紧随其后,殿内不少仙家早来了,正一边闲聊一边等着天帝到来。
  众仙见蓝止携一位仙君并肩而行,举止亲密,都有些好奇,待近了仔细一瞧,这仙君不就是那刚刚重生没几日的离鸢上神吗?
  离鸢见众仙家都瞪大眼睛瞧着自己,知是又得费唇舌解释一番,当下学着仙君的礼节一抱拳,朗声道:“离鸢此番化形出了岔子,不小心变出个男儿身,个中缘由不甚明了,日后诸位还当以仙君相称。”说完她又不由得鄙视自己,竟接受得这样快,换做别的仙子定要哭上几天几夜才算完事。
  南斗星君恰好就站在离鸢身侧,闻言拍拍离鸢的肩膀安慰道:“天后命本仙君将雪影兽送你,做你重生的贺礼,本仙君其实万般不愿的,眼下见你如此倒也罢了,那雪影兽冰雪可爱,或能给仙君些许宽慰。”
  离鸢咧嘴笑笑,道声多谢,就听得仙使高喊:“天帝陛下驾到!”
  众仙肃立,天帝缓步坐上正中宝座,随他而入的还有太子凤歌,待天帝落座后他便与众仙一起站于下首。
  天帝扫了一眼诸仙,望到离鸢时一个停顿,问道:“离鸢上神这是?”
  离鸢此时巴不得在胸前挂个牌子,写上“我不小心变男人了”,就不用如此反复解释。
  然她今日出门并未准备这么个牌子,只得将缘由再讲一遍,末了补充道:“离鸢如今魂魄不全,虽勉强化形,却散了大半修为,今后只想好生将养身体,特请辞去花神一职,我府中归沐、冷画二人可担此责,望陛下应允。”
  天帝念她当日留得性命已是不易,确实需好生养着,便不再勉强,命东陵仙君这便改了仙册,除去离鸢花神一职,由归沐、冷画二位仙子司花。
  太子凤歌在最前面听着,忽然回头远远看了离鸢一眼。
  离鸢倒不曾留意,正为自己终于卸下重担,变成一介散仙而高兴。想着日后可常与蓝止研墨作画,下棋喝茶,正是她早就求之不得的。
  早会时间不长,结束后天帝特意单独留下离鸢,感叹不做花神日后见她的机会便更加少了,让她无事就来这凌霄殿露个面。离鸢应下,天帝方离去,她欲出殿找寻蓝止,却被那太子凤歌一把抓住了衣袖。
  离鸢想了又想,自己与这太子并无交集,她死时太子尚年幼,大约就是凡间男孩十二三岁的年纪,五千年过去,倒长成玉树临风的男子了。
  她看了看衣袖,又抬头望了望太子,不晓得这唱的是一出什么戏。
  凤歌见她停步,松了衣袖缓缓道:“上神做这仙君倒像做得很是如意。”
  离鸢有些生气,说的好像她多乐意做个仙君似的,但这太子小了自己几万岁,自己作为长辈怎能与一小辈斤斤计较,还是维持住风度答道:“太子所言差矣,本仙君其实也是迫于无奈。”
  凤歌冷笑:“你如今一口一个仙君地自称,敢问日后打算如何与蓝止上神相处,难不成要做一对人尽皆知的断袖?”
  离鸢闻言着实憋了一口气,这孩子怎的说话如此不中听?当即反驳:“我与蓝止之事,何劳太子殿下费心?就是断不断袖也是我二人私事,用不着殿下置喙。”
  凤歌逼近离鸢,一双凤目紧盯着她的脸,竟让离鸢产生一丝压迫感,那双手在衣袖中缩了又缩,不禁暗骂自己没出息,白白长了这厮几万岁。
  “二位上神还是不要过于招摇,断袖一事虽小,但若是日后飞升的小仙们都有样学样,怕是父帝也不会放任你们如此。凤歌只是事先给上神提个醒。”说罢甩甩衣袖转身离去。
  离鸢气极,却拿这孩子没办法,满心欢喜被他这几句话搅了个七零八落。
  走到殿外见蓝止在阶下等她,一身青衣如画,看着顿觉心情明媚,三步并做两步跑下去,说道:“近日不回湘瀮府,到你那儿住上几日可好?”
  佛祖都不曾反对的事,那小子瞎操个什么心,她偏要日日与蓝止相守,看这帮人能奈他何。
  蓝止笑意盈盈,恰如万千山花盛开,又如一涓溪水流淌心间,轻声道:“住上几日怎么够,等了你几千年,得与我住上一生一世才好。”

  ☆、第五章 下凡

  天界太子凤歌方满一万岁,形貌恰似凡间十八九岁的少年儿郎,正是踏马扬鞭,醉卧红颜的年纪。他自幼就有多位上仙教习武艺仙法,三千余岁时还曾被天帝送至西天大雷音寺参习佛法,这一参就是好几百年,许是在那佛门清净之地呆得久了,性子也变得十分清冷,多年来不曾听说与哪位仙子有过瓜葛,倒让天后忧心起他的婚姻大事来。
  恰巧前些日子东海龙宫的玄羽公主下凡历劫,本来命格君批的是她生在富贵人家,一世无忧的,不知怎的那玄羽公主在凡间刚过满十六载,在那年中元节时偷偷溜出家门,半道上就被人劫了去,此后便不见踪影。
  龙王连连生了四个龙子,方才得了这么一位公主,自然视若掌上明珠。自她下凡之后,龙王无事便蹲在龙宫的水镜前施法窥探,对自家女儿的一举一动都了若指掌,那日贪杯饮醉了酒,醒来却再也寻不见玄羽的影子。龙王去乾玺宫向天帝哭诉,谁知天后听了,倒动了私心,向天帝提议派凤歌下凡去救那玄羽。
  天后想的是让凤歌下凡演一出英雄救美,说不定就促成了二人一段好姻缘。玄羽公主生得貌美,真身是条小白龙,与她的凤儿恰好相配。
  凤歌不知天后心中所想,领了命,行至观尘台,纵身一跃跌入那红尘浊世。
  他在皇城上空飘荡一圈,隐约觉察到一丝仙气,想着近日未曾听闻有仙人要来凡间,也不可能是那下凡投胎的玄羽,这便显了身形下界去探个究竟。
  这家名叫相思坊的勾栏小馆位于皇城最繁华的一条街上,人间已是多年的太平盛世,所谓饱暖思淫。欲,这勾栏小馆生意甚是兴隆,锦瑟丝竹之声自正午起就不曾停歇过,听着倒有几分风雅之意。
  此刻那三尺红台上抚琴的男子姿容婉娈,自有一股子勾人的韵味,台下的看客,个个如痴如醉,不知当真是醉在那琴声里,还是醉在了男子的眉眼之中。
  凤歌寻仙气而入,绕过长长的回廊,在二楼一间上房外停下了脚步。
  只听内里一个熟悉的声音说着:“你且少饮些酒罢,此处俊俏的儿郎多得很,你若是醉倒这趟可就白来了。“说话的人正是东陵仙君,听他话里的意思,应是还有仙人随他同来。
  凤歌不再犹豫,一把推开门,就见那刚卸了仙职的离鸢上神,此刻正端着白玉酒杯,笑得面带桃花,像是颇得了些趣味。
  东陵仙君做梦也不曾想会在这凡间的勾栏小馆之中,遇上太子凤歌,登时愣在当场。倒是离鸢,醉眼朦胧中望见一个丰神俊朗的男子推门而入,还当自己身处紫旭仙境,放了那酒杯,踉踉跄跄地行至凤歌身前,一把将他抱住,问道:“蓝止怎么才来,我喝得醉了,有些撑不住,你带我回榻上歇一歇可好?“
  凤歌挣了一挣,离鸢却抱得愈紧,东陵仙君虽也饮了酒,却还有些清明,赶紧上前去拉离鸢:“速速放开,这哪里是蓝止,这是太子殿下!“
  其实凤歌若想,使些许仙力就能将离鸢弹开,他却没有,任由她这样抱着,想看看她还能做到何种地步。离鸢抬起迷蒙的双眼,仔细端详,可醉得厉害了,看什么都如同雾里看花,她又抬起一只手将那张俊脸细细摸了个遍,指下触感细滑绵软,五官摸着棱角分明,明明就是她的蓝止。
  东陵仙君忍不得了,一个巴掌拍在离鸢后背,想将她打醒,却没料到她醉得狠了,一个出溜就要摔倒在地。凤歌一把捞住离鸢的身子,转而随手丢回她刚坐的那张木椅上,离鸢顺势就靠着椅背昏睡过去,那姿势十分的不雅,全然顾不上一丁点仙家颜面。
  东陵仙君见凤歌面色不善,讪笑道:“离鸢上神闲来无事,约本仙君出来散散心,不想巧遇太子殿下,殿下来此却是为何?“
  凤歌清冷无比地笑了笑:“两位前辈散心倒是不怕山高水远,竟散到凡间的勾栏小馆之中,若非凤歌恰巧路过此地,不知二位还要做出何等有损仙格的事来?“
  东陵仙君忙道:“我二人只是来听听小曲儿,饮多了酒,何来什么出格的事。之所以会选在这里,也是听闻这相思坊的琴师琴艺无双,名扬天下而已。“
  话音刚落,房门又被人一把推开,领头的正是这相思坊的主人,跟着进来的是几位美男,那美男们风姿各有不同,于身后一字排开,坊主谦恭地说道:“二位公子久等了,方才那些凡夫俗子不曾入得公子们的法眼,身后这几位可是我们相思坊的头牌,不仅容貌俊美,琴技出众,就是那功夫……“
  东陵仙君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心道这人嘴巴竟是这样快,幸好他拦得及时,他与那人耳语:“我等现下有要事相商,你且带他们出去。“
  那坊主顿时有些气愤,要不是看他二人人傻钱多,让他狠狠捞下一笔,他才不会让这些公子纷纷推了恩客随他来此,不知可有得罪那些贵客,这人都来了却看也不看上一眼又让他走。
  凤歌此时坐在离鸢对面,一双凤目紧盯着东陵仙君,东陵仙君素来脸皮颇厚,这等情形之下也能演出一幅正人君子的姿态,厉声斥责道:“我们来此只为饮酒听曲,何时要你找这么多公子过来,快领上他们离开。”
  坊主只得领着那帮美男愤愤而去,凤歌说道:“离鸢上神魂魄尚且不全,仙君带她来此污浊之地,若是乱了仙根,怕是蓝止上神也不会放过你罢。“
  东陵仙君答道:“殿下不知,我们现下正是要走了。“说完就拉起离鸢准备带她离开,却忽然想起,此次下凡离鸢是带着那小雪影兽一起的,二人喝酒喝得陶醉,那小兽却不知跑到何处去了。
  东陵仙君一跺脚,那仙兽自己费尽心力都求之不得,这下跑了倒让他人白捡个天大的便宜不成?他心下焦急万分,一把将离鸢塞入凤歌怀中,解释道:“烦请殿下带离鸢上神先行返回,本仙君得去找找那雪影兽。“说罢也不等凤歌答应,一个闪身就不见了。
  凤歌闻着那扑鼻而来的酒气,欲将离鸢从怀中推开,却又被她攥紧了袍带,撕扯了许久不能分开,反倒弄乱了自己一身衣裳,这情形让他人见了反遭误会,只得以仙法捆了她,拎着回紫旭仙境去了。
  幸而蓝止有事未归,姜离见了不醒人事的离鸢被凤歌提回来,忙替他开了卧房的门,又去吩咐仙侍赶紧熬上一碗醒酒汤。凤歌一把将离鸢扔到床上,面色不豫正要转身离去,却听得离鸢翻了个身,连声轻唤:“公子别走,别走……“
  谁知她唤的是哪门子公子?明知唤的不会是自己,不知为何凤歌却停了脚步,许是她那酒后沙哑的嗓音太过撩人了罢。
  离鸢接着叫喊:“美男公子全都给我留下,一个也不许走……“
  凤歌抚额轻叹,就算死过一次,她这周身的毛病都没能改掉分毫。方才倒是他多虑了,竟担心她被扰乱了仙根,试问她又何曾有过仙根?
  离鸢自是不记得,凤歌年幼时就曾被她占过便宜。
  彼时凤歌尚未得封太子,在北巍山随子镜上仙修习仙法,终年回不了天宫几次。他想念母后想念得紧,就偷偷溜了回来,因怕被天帝抓到了受责罚,到了天宫也不敢再驾云,专挑仙迹罕至的小道来走,却不料还是碰到了为了躲避诸仙而来的花神离鸢。
  离鸢从来都不是位厚道的女仙,抓了他便唬他说要送去给天帝瞧瞧。他自幼清高不肯求饶,被离鸢抓着手臂拖着走也一言不发,离鸢反倒觉得无趣了。
  那小道需穿过一座假山,因溅了那瀑布流下的水,道路很是湿滑难行。离鸢一个不小心脚底打滑,先是摁倒了凤歌,自己则拿他做了垫子,趴倒在凤歌身上。
  年少的他手足无措,想要将身上的女子推开又不够力气,想使仙法却被她攥住了双手。他兀自急红了脸庞,她却眯着双眼将他看了许久,末了起身拍拍手,说道:“小小年纪倒生得这样好看,你走吧本仙子不抓你了。”
  她使出仙法转瞬间没了踪影,凤歌觉得方才那一摔她定是有意为之,只为调戏自己。后来自北巍山学成回了天宫,每每碰见离鸢就远远避开,再不曾有过任何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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