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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狐有喜-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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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翠虽口不能言,身子还是能动的,进屋见了这情形;忙趁自己没被吓晕之前退了出去,还细心地关上了房门。
  姜离见进来的是离鸢,演了好一番惊慌失措,急急披了外袍下了床,蓝止也一并醒来,却不知为何平静得很,倒是姜离见他这么快就能醒来,十分惊讶。
  霜花仙剑在手,离鸢毫不犹豫地向姜离斩去,却被一股仙力震偏了,木桌瞬间被她劈做两半。
  “为何护着她?”
  “她是算计了我,但你不能杀她。”
  “她算计你?她有多大的本事能算计到你?她是仙法比你高深,还是心计比你多?”
  “不要胡闹,我和她并没有什么。”
  “我胡闹?你们都脱光了躺在一张床上了还说我胡闹,还说什么都没发生?你为何还要替她说话?担心我伤了她?如你所愿,我今日偏要杀了她!”
  离鸢干脆丢了仙剑,幻化出一朵纯白冰花在手,花瓣如同根根尖刺,这是花神才能幻化出的夺命花—无因,来无因,去无由,使人顷刻间形消雨散于天地之间。
  她手持无因一掌向姜离袭去,姜离明明没有移动分毫,却不曾被她这一击所伤,因为那朵冰花刺中的是蓝止的手臂。他迅速封住了手臂的穴位,阻止那股彻骨寒意蔓延开来,却撑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靠着仅余的一丝意识,在离鸢来时强行冲破姜离封印住的修为和摄魂曲的控制,纵是修为高深如他,在经受了离鸢这一击后也忍不住气血上涌。
  在离鸢看来,却是对姜离的舍命相护了。离鸢有多少斤两自己再清楚不过,能打得昔日天界战神蓝止吐血?分明就是做给她看的!她若再闹下去,只会令别人笑话。
  蓝止都吐血了,不管了,反正死不了,她才是被伤得最深的那个,一颗心碎成了千片万片,再也拼凑不起来了。
  离鸢走后,房内气温骤降,姜离反正豁出去了,开口问道:“上神为何这么做,明知我施计害你,为何还替我挡剑,令离鸢上神误会?”
  “她说杀你就一定不会手软,但你我什么都没有发生,误会我自会同她解释清楚。就算你一心求死,也请不要死在这里。”
  原来又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他帮她只是怕离鸢以后知道真相,会为今天杀了她而自责么?
  留一条命在又如何?今日事后,便是山高水远,永不再见。
  

  ☆、第五十七章 悔婚

  湘瀮府四周罕见地布起了结界,任谁也不许进来。
  这结界自然挡不住蓝止,但离鸢非要做死地将这结界与她自身绑在一块,若是强行破界,她便会遭受同等的伤害,令蓝止也只得乖乖在外守着。
  那别人要如何知晓这结界的情况呢?她在那结界上写了使用说明啊!“界在我在,界亡我亡!”当然对蓝止这种高手来说,略一试探便知,这结界与布界之人休戚相关,决不可硬闯。
  东陵仙君伸出手指弹了下这结界,软绵绵的弹性十足,叹道:“这次你们闹得有些大。“他尚不知晓离鸢缘何如此,若是知道了定不会如此淡定。
  蓝止不语,明日就是大婚之日,新娘子却气成了这样,让他很是忧心明日会是怎么个情形,难道要二话不说将她绑上凤辇?那也要她出来才行啊!
  不知她此时可还在生气,在做什么,都怪他那日没有及时追上她解释清楚。他本以为在气头上说什么她都不会好好听,自己又因强行冲破封印受了伤,本想待她冷静下来定会听他解释,谁想到她竟弄个结界将自己困在其中。
  东陵又问道:“若是明天她还不出来,你待如何?“
  蓝止扶额,他怎知如何?要哄也要能见得着人才能哄,她这样避而不见,他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也施展不开。
  归沐冷着张脸站到结界边缘,看着候在外面的蓝止二人,完全给不出一个好脸色。那夜她家上神失魂落魄地跑回来,哭天抢地嚎了半夜,满以为她二日一早就要能满血复活,谁知到如今一句话也不肯说,消沉得不成样子。瞧瞧这结界,说是为了挡住别人,又何尝不是困住了自己。
  东陵好容易见着个人出来,心道蓝止他必定是要端个上神的架子,那只有他出马求人家放他们进去,谁叫他向来都能屈能伸呢?于是他腆着脸对归沐道:“归沐仙子,你家上神她怎样了?快放本仙君进去开导开导她。”
  归沐冷哼一声,明着对东陵,实则是说给蓝止听:“上神说不愿再见负心人,二位还是请回吧!上神还说了,明日无须再来,后日也不要来,以后永远都不要来打扰她了!”
  东陵扭头看看蓝止,见他双手握拳似在压抑着怒火,心道,到底心里素质不如我,几句话就给气成这样,又再对归沐好言相劝:“你家上神那个脾气本仙君是知晓的,她不过是气在这一时,过后肯定会后悔。明日就是大婚之日,陛下和众仙家可都等着呢,她这样闹一场岂不让大家都没面子?”
  归沐身后又跑来一位粉衣仙子,正是冷画,她叫嚷道:“仙君您真是说笑了,我家上神一片真心都被人无情践踏,还要顾及你们的颜面吗?想得倒美!”
  果然这府中的人都和离鸢一个路子。
  东陵自负舌灿莲花,冷画的加入更激起他的斗志,正欲与这二位仙子论个二百回合,蓝止却一挥衣袖,淡然道:“她若信我,就除了这结界,生这些莫名的气,伤人伤己罢了!”
  这样大的事也能说得这样无关痛痒?还真是高看了女子的小心眼了!
  冷画竖着眉质问道:“蓝止上神可是趁着我家上神不在,与别的女子同床共枕了?”
  “是…”蓝止轻声应了。
  扑通一声,一个结界内巡逻的小仙侍闻声倒下,这八卦信息量有点大!
  连东陵都忍不住望向蓝止,暗叹真是人不可貌相,你不是清冷高贵么?你不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么!
  冷画又问:“你们脱了……躺在床上,我家上神气不过要教训那女子,蓝止上神你还护着那个狐狸精是不是?”
  “是……”
  东陵一个趔趄,真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冷画简直比离鸢本人还要义愤填鹰,控制不住颤抖着声音又再问道:“上神您宁愿自己受伤,还要替那狐狸精挡下我家上神的无因花,却连一句解释都没有,任她一人伤心而归是不是?”
  “是……”
  死了死了,这次彻底完蛋了,明天离鸢要是能出来,他东陵仙君宁愿把自己头拧下来!
  “那个姜离有什么好?怎比得过我家上神对您痴心一片?您怎么忍心这样对她?!”
  冷画这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喝将东陵震得昏了头,他赤红着双眼转身问蓝止:“谁?姜离?你与姜离?!”
  又疯一个!
  蓝止神色淡淡地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你刚才不都亲口承认了么?我竟然还在这里替你求情?你这样耍我很好玩么?”
  他一掌劈向蓝止,那人却不躲不闪,生受了这蕴含滔天怒火的一掌也面不改色,更让东陵确信了他和姜离真的有事。
  他抬手却挥不出第二掌,半晌后无力地垂下,冷笑一声:“以后你二人的事,我再也不管了!”说罢拂袖离去,萧索的背影渐渐消失于天边。
  归沐与冷画二位仙子瞪了蓝止一眼,也愤然离去。
  蓝止盯着这结界,不知如何是好,第一次觉得自己也有办不到的事,留不住的人。
  第二日,鸾舆凤辇如期而至,在湘霖府外久等不见新娘子出来,连那结界都没有丝毫要收起的意思。迎亲的仙家不免小声议论,好好的这位上神疯了么?天帝陛下亲自主婚她都敢撂挑子,视天家颜面何在?
  终于一位蓝衣仙子捧着凤冠和大红嫁衣出了结界,将那嫁衣往凤辇中一放,不卑不亢地对一身喜服的蓝止道:“我家上神说,不敢毁了蓝止上神的婚典,只是她并非蓝止上神真心要娶的人,便将这凤冠与嫁衣还给您,蓝止上神想要谁穿上悉听尊便。”
  同来接新娘的两队仙家全都扭头望向蓝止,本来瞧着他穿上这身喜服十分俊美,如今那面上五色杂陈,竟让人觉得有几分可怜。
  话说喜宴那边,天帝与众仙家久候不见新人出现,早已过了吉时,不免交头接耳议论起来。沉璧仙使听了一位小仙侍带来的最新消息,连忙禀报给天帝,天帝眉头一皱,对众仙家道:“离鸢上神那边好像出了些状况,哪位仙家愿替朕前去打探一番?”
  大家面面相觑,新娘子咋了?不是爱得要死要活非蓝止上神不嫁的么?还能有什么突发状况?
  太子殿下原本蔫得像朵被狂风摧残过的小花,这种场合他压根就不愿意出现,可是他的父帝母后都来了,他如何能躲得掉?听闻离鸢有事,他忙起身道:“凤儿愿前去。”
  当着众仙家的面,天帝不好不让他去,只得点了点头,只望他去了不要闹事就好。
  凤歌驾云来到湘霖府外,看见迎亲的队伍被挡在结界外,有些不明所以。大家见太子殿下亲临,纷纷行礼,凤歌一问便知,离鸢她竟然悔婚了!
  这铺天盖地迎面袭来的快意是怎么回事?
  若不是顾及蓝止就在身边,还有多位仙家在这等候,他简直想要冲进结界中不顾一切地抱住离鸢,告诉她:“不嫁给蓝止,那就做我的太子妃好了!”
  凤歌理智地维持住了自己冷面太子的形象,转身问蓝止:“吉时已过,父帝与列位仙家都等得着急了,敢问上神要如何处理现下这局面?”
  这话里怎么透着一股笑意!
  蓝止冷了冷脸,终于放弃挣扎:“今日怕要令诸位白忙一场,既然离鸢上神不愿露面,这婚礼定是办不成,改日再说罢。”
  仙家愕然,成亲还有随便改日子的?逗我们玩哪!
  凤歌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朗声道:“既然如此,本太子便去禀明父帝,先行一步。”
  来时如雨后残花,归去却天明风清,怎一个爽字了得!
  天帝天后听完凤歌所言,顿时哭笑不得,但成不成亲是人家二人的意愿,他人如何勉强得了?众仙家也是无语,一时间纷纷散去。
  好好一场婚礼,变成一出闹剧,唯凤歌一人乐不可支。
  夜间,他摒退一干仙侍,引了离鸢来见。这时不由感叹自己颇有先见之明,与她结了这同心环,她的结界他进不去,却可把她引出来。
  数日未见,她竟憔悴得厉害,让凤歌不忍相看。当然,若不是今日婚礼未成,他自己定也比她好不到哪去。
  他抬手欲抚上她的发,她身子一偏躲开了。凤歌笑笑,柔声问道:“出了何事,你为何将自己困在结界中不愿出来?”
  “与殿下你无关。”离鸢心灰意冷,觉得世间男子皆薄幸,这个太子也未必好得到哪儿去。
  “若你今日真嫁了蓝止,以后或许真的与我无关,可你没有嫁他,那怎会与我无关?你是我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殿下请不要与我说这些,我再也不会相信什么真心不变,什么地久天长,全是假的。”
  “好好好,你不想听我便不说,你要我做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愿来见我就好。”
  “我要回去,一个人呆着。”
  真是什么伤人心的话都能说出口,但那又如何?来日方长,她总有一天会是我的。
  凤歌依她所愿将她送回湘霖府,抬头望天,第一次觉得漫天星子都如那人的眼眸一样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  爆发了,双更!

  ☆、第五十八章 开战

  若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万万不可随意得罪任一女子,尤其是天庭女仙,她们比一般女子更为可怕!
  蓝止每日都到云狐山来,每日都吃得好一碗闭门羹。如今那结界已然自行缩小了范围,只罩住了离鸢一人所居住的庭院,毕竟其他人在天庭还是有正当职务的,只有她一个大闲人可以从早到晚每时每刻都用来生气。
  蓝止想不明白,一个女子怎么可以一口气气上这么久?仿佛可以从开天辟地气到地老天荒,也没有一丁点原谅他的意思。她从前不是这样的,从前明明她才是哄着他求着他原谅的那个,而今全不一样了,自己这样低声下气地前来求她,她都不愿再见他一面。
  她倒是不曾委屈了自己,那结界笼罩住整个院落,她一样的日日出来晒太阳逗鸟看书,累了就回房歇息,除了对守在外面的他视而不见,她的起居似乎完全不受影响。
  她就是用这“看得见摸不着”大法来惩罚他的么?
  如今蓝止上神已然成了天界的一大笑柄,众仙家明面上不敢说,私底下可都在猜测为何离鸢上神忽然在大婚之日反悔不愿嫁他了,一定是他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而且还是大破了天的坏事!这些蓝止全都不在乎,自从数千年前她抢了他的仙剑自刎,险些灰飞烟灭的那时起,声名权势于他而言都已如过眼云烟了,可是,他忍受不了她这样躲着自己,一句话也不同他说。
  离鸢其实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平和,她知道蓝止在外面看着她,所以每次出现在他视线范围之内都故作云淡风轻,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却常常泪流成河。想起那晚看到的情形她就心如刀割,她时而相信蓝止一定是被人陷害了,是有人故意让她看到那样的画面,时而又会想,怎么会这么巧,无人知道她得了这面宝镜,无人知道她会一时冲动回紫旭仙境,就算是刻意安排又怎会把时间拿捏得这样恰到好处?
  或许他们在她不在的那五千年里,早就郎情妾意情投意合了!这样一想,真真是哀莫大于心死。
  这一日,蓝止却没有来云狐山,因为魔界与冥界终于打起来了。
  两界交接处,双方大军对峙许久,魔尊要求冥王归还魔物碧血煞,冥王却道那东西危害三界,早被他炼化,如何还得了。打过这一番嘴仗,算是给自己主动出兵寻了个由头,魔尊愤然下令进攻,他早就想把这些不堪一击的阴兵鬼将打个落花流水了。
  说到两界争端,最初是源自魔族之人死后也需从冥界入轮回,而魔界却无任何可以牵制得了冥界的地方。这就像你有个把柄在别人手里攥着一样,总归是让人不自在,是以魔尊早就想把冥王之位一并收归己有。
  不得不说,魔族之人天生就适合征战,打从娘胎里出来就自带魔力,稍加修炼就有劈山断海的神力,反观冥界这些阴兵,就只是可以移动的骷髅而已,魔尊根本不曾放在眼里。
  一时间战事初起,双方小兵小卒充当炮灰先行出列厮杀,瞬间断肢残臂横飞,哀嚎声遍野。魔族几名大将紧跟着上场,一刀一戟之间都伤阴兵无数,但阴兵们也有个优点,就是他们本就是死物,不觉疼痛也不怕断胳膊断腿,甚至头掉了捡起来安上就好,除非以法力将他们完全化为齑粉,否则根本杀不死,是以这种小鬼也最为难缠。
  夜魅一身红衣站在冥王身旁,冥王另一边则是神色自若一心观战的夕颜。夜魅冲冥王莞尔一笑,道:“王上,容我去会会这魔族将领如何?”
  冥王略一点头,答道:“不可轻敌,注意安全。”
  夜魅闪身就来到一个魔族将领身前,那魔族比她身形大了两三倍都不止,见了她轻蔑地笑道:“哪来的小姑娘,你们冥界没人了么,竟让你来送死?”
  夜魅轻笑:“谁生谁死可不一定……”
  她拔剑出鞘,身影一晃来到那魔将身后,举剑刺去,那魔将身形虽大却也灵活闪过这一击,举起大掌便朝夜魅拍下,掌心凝结了周身魔力,欲将这女子一击毙命。
  夜魅脚尖点地,腾至半空,躲过他凌厉一掌,腰间飞出七尺红绫,将那魔将腰身死死缠住,红绫越收越紧,直勒得他双目崩出,呼吸困难。这红绫扯不破砍不断,可长可短,那魔将使出全身魔力也未能逃脱控制,夜魅眼神一冷,竟举剑将他头颅直接砍了下来。
  魔尊见状问身边随从:“这红衣女子倒是有几分本事,不知是何来历?”
  那随从忙躬身答道:“这一身红衣,使得红绫,应是那冥王之女夜魅。”
  魔尊眼神一亮:“冥王之女?冥王竟舍得让亲生女儿上场,洛冰,你去把她拿下。”
  洛冰如今是魔尊手下最得力的大将,且外表看来不似其他魔将那样五大三粗,而是秀美俊逸那一型,不过这只是没有和他交过手的人才会有的误解罢了。
  他听令纵身一跃进了战场,明明周身寒气逼人,却彬彬有礼地冲夜魅一笑,道:“两军交战,冥王竟派一名女子出场,若是不小心伤了姑娘,在下岂不要被人耻笑不够怜香惜玉?”
  红衣飞转,夜魅收了那红绫直面洛冰,冷笑道:“你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还冒充什么文人雅士?哪个需要你怜香惜玉了?”她抽长剑飞速刺向洛冰,那人却身形一闪晃到夜魅背后,夜魅也不惊慌,一个后空翻又与他面对面,长剑再次向他面门袭来。
  夜魅边打边问道:“为何不出手只是躲闪?”
  洛冰笑笑:“我若出手,你必死无疑,尊上只命我来擒你,可没叫我杀了你。”但他这样光是虚晃着实是烦人,既近不了他身,更伤不了他,夜魅被他耍得很是烦躁心焦。
  洛冰不过略一抬眼,一张大网就从天而降,眼看着就要把夜魅网入其中,夜魅身影急闪,未等庆幸自己安全逃脱,却见那网又瞬间挪到她头顶,越压越低。此时一条长鞭迅速缠住她的腰身,将她凌空拉回冥王身边。
  那网落于地面,竟然扑了个空。洛冰回头望去,见冥王身侧一紫衣男子正收了长鞭,将夜魅轻扶在身侧。洛冰脸上不禁漾起笑意,原来冥界除了那些不中用的阴兵,也有一两个高手在,妙极!
  他既已上场又没能抓住那冥王之女,那便只好大开杀戒了。一掌疾出,无边魔力如潮水扩散,场上的阴兵瞬间化为灰烬。
  夕颜立刻飞身而至,与洛冰面对面,他生前于战场厮杀的那股豪情又再涌上心头。
  高手对决,飞沙走石,风云亦为之变色。夕颜总是自谦他法力比不上夜魅,实则夜魅远不及他。即使对上洛冰这样在魔界数一数二的大将,他也丝毫不落下风。
  “阴险,平日里竟隐瞒实力,总要我去救他,原来根本不是想象中那么弱!”夜魅不满地低声咕哝着。
  “哪次他还没怎样,你就急吼吼地跑去相救,到底是他有心瞒你,还是你自己不曾给他机会?”冥王对这个一片痴心错付的女儿很是无语。
  天界这边,天帝召了凤歌与蓝止二人议事,说是议,他早已单方面决定好了要帮助冥界对抗魔族大军,既无法吞并,那就只求相互制衡。
  “无须劳师动众,凤儿与蓝止上神带一队天兵前去,助冥王退了那魔族军队便可。”天帝就是天帝,轻飘飘地就如同说你们去冥界讨杯茶喝一样简单。
  蓝止与魔界素无交情反倒曾经交恶过,杀了人家诸多将士,加上银姬一事,出手帮助冥界他自然不反对,凤歌亦是如此,所以他们二话不说领了天兵就直奔冥界而来。
  此时夕颜与洛冰早已各自归位,谁也没赢过谁。冥王也已召唤出三名鬼将,与魔界大将对抗,一时间倒是占了上风。蓝止二人赶到一看,人家似乎根本不需要帮手,便在一旁安心观战。
  凤歌勾起薄唇,笑问道:“不知蓝止上神您之前做了何事,竟令离鸢上神将自己困于结界之中,连那婚典都取消了?”
  蓝止心中冷哼,你岂会不知,瞧你那个春风得意的样子,看笑话看得很爽是不是?!他当即转过脸不理会凤歌。
  凤歌心情舒畅,也不在乎蓝止甩脸色给他看,单想着此事一了,就回去与佳人相会才好,只要她不嫁给蓝止,为她做什么他都心甘情愿乐在其中。他凤目斜斜望向身旁的蓝止,想着自己可以随时见到离鸢,而蓝止却一直被拒之门外,心中不由乐开了花。
  在人家两军对战随时都在伤亡的时刻,还在想这些真的好么,太子殿下!
  只是想想又有何不可呢?至此方知,爱一个人真的是甜的,就算周遭的人都反对,只要她点头,你仍愿以一己之力对抗所有。

  ☆、第五十九章 演戏

  蓝止凝神望着战场上由冥王亲自操控的那三名鬼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几位鬼将周身魔气太盛,全不似冥界应有的物种,略一联想也便猜得到,定是以那碧血煞的毕生修为炼化而成的了。
  若真如此,他们这一趟可真是白来了。
  夕颜飞身来到蓝止与凤歌身前,抱拳道:“多谢二位天神前来相助,天帝陛下的恩泽我们冥界定会铭记于心。”他望向蓝止,又再说道:“还要多谢蓝止上神,之前答应将碧血煞留在冥府,这几名鬼将便是王上以碧血煞魔力炼化而成,若无他们,今日怕是难敌这魔界大军。”
  蓝止点头,心道自己果然没猜错,这冥王倒是会捡现成的便宜,自己赴魔界封印碧血煞不成,倒白送给冥王这份大礼。
  此时战斗正酣,三名鬼将以绝对优势压倒魔界大军,魔族几员将领也全都负了伤,见此情形魔尊也终于有些坐不住了,眼看着自己带来的魔族军队死伤近半,怎能不叫他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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