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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狐有喜-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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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的织女们平日里也都忙得不可开胶,如今不仅女仙们爱美,就连男仙们对穿着也是十分的讲究,各个仙家府上时不时会送来裁制新衣的单子,新来的织女们常聚在一起议论,她们这织衣坊真是整个天庭最苦最累的部门。
那日却传来一个天大的喜讯,太子殿下就要大婚,陛下命织衣坊十日内赶制出太子与太子妃二位新人的喜服。
阿喜是新来天庭不久的织女,曾在外出给仙府送新衣时远远瞧见过太子殿下一回,那隔着十万八千里的惊鸿一瞥,都让她为这位殿下的绝世美颜所倾倒,不由得想要打听打听是哪位仙子命这样好,能够嫁给太子殿下。
那些资历老的织女们都笑她孤陋寡闻:“这位太子妃啊,说起来可算是二嫁了,而且比我们太子殿下年长几万岁……”
阿喜险些惊掉了下巴:“天家竟会允许二嫁的仙子做太子妃?”
一位老牌织女敲敲阿喜的头,说道:“怎么可能!那位啊,曾经是要嫁给蓝止上神的,不知让多少仙子妒忌得要死。天后娘娘还亲自吩咐我们织女坊,一定要做出最美的嫁衣给那位大婚之日穿。啧啧,那时候我们一堆人忙活了好几宿,裁了多少云锦霞绡,用了多少珍珠宝石和金丝线,才做好了那件嫁衣,最后,根本没穿,她竟在大婚之日悔婚不嫁了,唉……”
阿喜听不明白,便问道:“听闻蓝止上神在天界甚是受人敬仰,论修为论地位没有哪个男仙能比得过他,就是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好,那位仙子连这样的人都不愿嫁的么?”
那老牌织女长叹一口气,答道:“谁知道呢,人家命好,拒绝了蓝止上神,如今竟又能得太子殿下痴心相对,试问天界哪个仙子能比得过她?听闻天后娘娘曾一心想让东海的玄羽公主做太子妃,谁知我们太子殿下非那位不娶,玄羽公主怕也是伤透了心。唉,仙比仙也是要气死仙的,我们这些无名小仙啊,就只能在这织女坊老老实实地替人家做衣裳喽……”
迎娶太子妃这样重要的事,自然轰动了整个天庭,织女坊对外宣布,在做完太子与太子妃二人的喜服之前,不再接收任何新活,整个织女坊的织女们都在为这二位的喜服忙得晕头转向。
即将嫁给太子的离鸢上神倒是清闲自在,穿了一身胭脂红的衣裙,如同平日里一样,拎着水壶给她那些花浇水,一头乌黑长发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垂下来,挡住了半张脸,即使这样瞧着,也比那些盛放的花儿更加美艳。
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她以为是归沐或者冷画来寻她,便开口道:“不要催,等浇完这些花我就回去,山中许久不曾落雨,我这些花儿可都要干死了。”
脚步声停在身后,却无人应答,她一转身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在眼前,是许久未见的蓝止。
就像是被人狠狠拧了一下,一颗心痛得厉害,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淡淡地问道:“上神好久不见,今日怎想起到我这偏僻之地来了?”
“来看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这么多年上神早该看得厌了,怎比得上……”
话未说完便被身前的男子拥进怀里,他低声地在她耳边呢喃,既痛苦又哀伤:“你真的愿嫁给太子?真的忘了我,不要我了?”
离鸢挺直了身子,平静地答道:“是上神你先不要我的啊,我有时想,以前与你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是不是只是一种习惯,早就没有了感情却不自知,所以才会这么容易就分开。反正愿为你而死的感情也不过如此,何不嫁一个对自己好的人,我又不是石头做的心;总有一日会爱他胜过爱你。”
“天帝怎会同意太子殿下娶你,当初为了那宝镜的预言,就设计害你,他如何能求得陛下同意?做太子妃不像你想的那样简单,你当真甘心被束缚在那宫墙之内?”
离鸢推开他,抬手摸摸自己的腹部,笑着说:“陛下他急着想要个小天孙,还有什么事不能答应?我虽无背景,好歹也是先花神之女,未必就配不上太子殿下。”
蓝止盯着她放在小腹的手,失神许久,才哑着嗓子问道:“你竟有了仙胎,是他的骨肉?”
许久之前,她也这样问过姜离,真相就像一把利刃刺中了心脏,痛到不能呼吸,如今以同样的方式来伤他,为何她竟感觉不到丝毫快意?
“上神也应找找姜离仙子,问问她是否已替你怀了一个小仙童才是。”
“怎么说你才能信?我和她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心里明明只有你,又怎能装得下别人?”
“这样的话上神还是莫要再说了,免得太子听见了伤心。若是无事,我先回了,上神请自便。”
她的衣袂轻轻拂过他的袍角,好似与那一段前尘往事诀别。
☆、第六十二章 逐月
得知太子殿下要与离鸢上神成婚,玄羽公主一气之下化出真身离开了东海,四位哥哥分头找了她数日也不见踪影,把东海龙王和龙母直急得团团转,却不知如何是好。龙王只得自我安慰,她兴许是觉得丢面子了,出去玩玩,闹够了自己就会回来。
玄羽变身白龙飞到大荒之外渤海极东的一片海域,在那海中畅游了一整天,直到累极才上得岸来。此时已是月明星稀的夜间,月光将她一身洁白的龙鳞照耀得异常美丽,像是上好的夜明珠,散发出莹润柔和的光芒。
若不细看,无人能发现此时她眼眸之中已然蓄满了泪水,这个骄傲的少女,曾费尽心思想要得到爱人的心,直到此刻方才明白,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爱上那个根本对自己无心之人。
如今,整个天庭的仙家都已知晓,年轻貌美的玄羽公主败给了云狐山的那位上神,她这个东海公主成了图谋太子妃之位而不得的一个笑话!明明那人比她大了几万岁已是个老姑娘,明明她除了一个上神的虚名什么都没有,还曾经差一点就嫁给了蓝止上神,偏偏太子殿下对她痴心不改,竟是从幼时便已情动,念念不忘至今。
若早知,若是早知,她才不要这样放低了姿态去讨好他,如今什么都没抓住,自尊也被伤透。
因了这一整日的奔波劳累,不多时她便伏在岸边沉沉睡去,而另一尾银灰色的龙也被这海水冲上岸来,就停在玄羽身边不远处。
翌日一早,玄羽被阳光晒得甚是难受,这才睁开双眼,想着游到海水里躲避这刺眼的阳光,却瞧见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躺在离她几步开外的地方,兀自昏迷着。
这大荒之外居然还能碰到人,不知他是天庭的神仙,还是这海里的精怪,玄羽便也化为人身,走到那男子身旁想要叫醒他,刚一蹲下身子,那男子恰好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睛瞧着竟比东海里人鱼的眼睛还要好看,玄羽不禁暗自猜测,这双眼眸在伤心的时候,流下的泪滴是不是比那人鱼之泪还要美?
那男子见了玄羽慌忙起身,竟一溜烟地跑到水边,以水为镜细细端详起自己的容貌来。玄羽见状心道,还真是个爱臭美的男人。
她在那人身后高声问道:“阁下是哪位?为何跑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来?”
那人细看了许久自己的容颜,终于回身对玄羽说道:“我是这渤海之中一尾龙,一直生活在这片海域,敢问姑娘为何来此?”
玄羽听他说自己是龙,倒生出几分亲近之意,说道:“我是东海的五公主,名叫玄羽,与阁下一样也是龙身,因为心情不好才躲到这里散散心,没想到能在此处遇见同类,不知该阁下如何称呼?”
“公主可唤我逐月。”
玄羽听得“逐月”二字心中一震,不由摸摸腰间挂着的那条蛇皮鞭,那男子的眼神也落在玄羽腰间的蛇皮鞭上,久久不曾移开。
“公主何处得来这皮鞭,瞧着倒是十分精巧,为何那竹牌上也刻着逐月二字?”
“此鞭乃是一位昔日旧友所赠,因为用着顺手我便随身带着,那位旧友恰巧同阁下一样,也叫做逐月。”
那人微微一笑,俊美的容颜泛起夺目光华,轻声道:“倒是巧了,我在此处呆了数年都不曾遇见过一个人,今日不仅遇见了公主,竟有幸还能与公主的旧友同名;看来你我颇有些缘份。”
玄羽也不想再下海漫无目的地瞎游一通,便与这逐月坐在岸边闲聊起来。
“你为何独自生活在这片海域,你的家人呢?”
“不记得了,自我记事以来就是一个人,只模糊记得,有人曾告诫我不能离开这里,只要在这里等着,终有一天会遇见想见的那个人。”
“你想见谁?你的心上人?”
“也许是吧,不过似乎只是我一个人在恋慕她,她因我生得丑陋,又无权无势,从来不曾把我放在心上。”
若不是这人容貌生得这样好看,又是龙身,玄羽真的要以为他就是那条化蛇。
她尴尬地笑笑,掩饰自己的心慌,说道:“你刚刚不是在水中照了许久,你这样的长相怎能说生得丑陋?阁下未免太过谦虚了。”
“公主觉得我生得好看么?”他眸光流转,盯着玄羽问道。
这人对长相美丑真是有一股执念,玄羽便也诚心诚意地回答:“你与我那几个哥哥相比,也是不差的,我的哥哥们,东海的鱼精虾怪都赞他们生得俊美。”
逐月闻言笑得很是开心,好似从未受过这样的夸赞。玄羽想,他一个人生活在这里,定是孤单得太久,竟会因为自己一句话就高兴成这样。
“公主不是说心情不好么?可否说来给在下听听?”
玄羽想,反正他也不认识自己,与他说说倒也无妨,便将一腔愁绪同他倾诉个干净。逐月静静听完,问道:“听了半晌却是听不明白,公主到底爱慕那人哪一点呢?”
爱他哪一点玄羽倒是没有认真想过,不过是少女情窦初开,许是见他第一面时就恋上他的绝世容颜?许是她从一开始就认定自己不会嫁给普通仙家?又或者是她自认为是太子妃的最佳人选?可如今全都证明这只是她的痴心妄想了啊!
“是我自视太高,从未认清过自己,才会心有奢念。出来一趟倒把心中的不甘解了,又同你说了这些,便决心再不去想了。”
玄羽没想到,有一个陌生男子陪自己说说话,竟这么容易就解开了心结,她望着身边的男子,不由问道:“你一人呆在这也是无趣,相识一场便是朋友,我出来这几日父王定是急坏了,需得赶紧回去,你可愿随我回东海过些时日?”
“这,你的父王会不会不欢迎我去?”
玄羽笑了:“父王他最疼我,知道你是我的朋友,定会好生款待你。”
见他不再反对,玄羽当即拉着他就回了东海。
龙王见消失好几日的女儿终于舍得回来,哪还忍心责怪,高兴尚且来不及。玄羽指着一旁的逐月道:“这是我在大荒之外遇见的朋友,也属龙族,名叫逐月,他孤身一人呆在那片海域甚是孤单,玄羽便将他带来东海做客,父王可要好好招待才是,告诉哥哥们不可欺负他!”
龙王见玄羽待他与旁人不同,心道她能早日解开心结忘了天庭那位太子殿下也好,便对逐月生出几分好感,命他在东海多住些时日再走。
玄羽领着逐月将东海的美景游历个遍,那日几个哥哥在海上比试,一帮虾兵蟹将在旁呐喊助威,十分热闹,玄羽也带着逐月去观战。
四王子的年纪比玄羽大不了多少,见她日日与这陌生人混在一处,便想试探一下这个人的深浅,于是冲玄羽道:“叫你这位朋友同四哥比试比试如何?他既是龙族,该不会一点仙法都不会吧?”
玄羽望向逐月,征求他的意见,他淡然一笑,便也上了场。
四王子与他缠斗片刻,发现这位行为低调毫不起眼的客人竟也有两下子,当即取出龙鳞剑准备大战一场,谁知那逐月一见,立刻飞身退后数米,道:“四王子武艺高超,逐月甘拜下风。”
四王子年轻气盛,闻言却有些恼怒:“你故意让着我?莫非还怕我打不过你不成?”说罢不等逐月开口,一剑就挥了过来。
那逐月左躲右闪,不肯出招,唯恐碰到四王子的剑身。四王子见了更是心急,干脆趁机一剑刺向他的眉心,他并不想伤了逐月,然而剑尖生生停在他眉心时,逐月顷刻之间竟化做一条灰色大蛇,浮在水面之上。
玄羽看得呆了,四位龙王子也愣在当场,虾兵蟹将们更是不明所以,他不是龙吗?怎会忽然变出个蛇身?
那灰蛇潜入水中便欲逃走,四王子连忙去追,想着他这些时日陪在玄羽身边不知有何居心,若真是以化形来掩饰了真身,怎会连父王都看不出?
玄羽也紧跟在四王子身后,她自然一眼就已认出,这是那条化蛇,曾经被她龙鳞剑毁了容,又在她下凡渡劫时绑了她,而被消去了修为的化蛇,他怎会完全变了副样貌,他何时有了龙身,又为何忽然间被打回原形?
逐月一心要甩开二人,游得飞快,但再快也快不过水中游龙,不多时就被四王子追上,四王子要抓他回去交给东海龙王问罪,紧随其后的玄羽叫道:“四哥,不要伤他,让我同他说几句话,我自会带他回龙宫见父王,四哥还是请回罢。”
“他隐藏真身骗了你,居心叵测,我怎可留你一人,万一他伤了你怎么办?”四王子担心妹妹的安危,自然不肯走。
玄羽道:“我知道他是谁,他不会伤我也伤不了我,四哥快些走,我就同他说几句话便回。”说罢就硬将四王子推出几步开外,四王子叮嘱她小心些,无奈之下先行离去。
“怎么是你?你的相貌不是用法术变幻出来的,龙身也不假,为何会这样?”
重新变回化蛇的逐月凄惨地笑笑,答道:“我以蛇妖大半的寿命,换得这幅好看的相貌和龙身,没想到只区区数日便被打回原形,连老天都不愿帮我。”
“你……你是如何做到的?听闻蛇要修出龙身少说也要上万年,你是拿自己的寿命来换的?为何要这么做?”
“我轮回几世,试了诸多方法,也变不了龙,若真苦修万年,你怕是早就忘了我,那我变龙还有什么意义?我见了一位高人,他答应取我大半寿命,便可为我变换相貌,剔去蛇骨化出龙身。我活那么久有什么用?不如遂了心意,只是他告诉我,这假龙身虽然任谁都看不出破绽,但若接触到龙鳞剑就会消散,前功尽弃,没想到今日,四王子他会用……”龙鳞剑是以龙身心口一片龙鳞所化,可集一身修为于剑身,假的龙身自然会惧怕。
玄羽怔怔地看着他平凡无奇的脸庞,问道:“你又是为了我?我究竟有什么好的,你何苦这样一直念着我?换了张脸,还要剔去蛇骨,一定很痛很痛,就算我喜欢了你,喜欢的也不是真正的你,这些你全都可以不在意么?”
“我亦不知,为何你伤了我,在我脸上划了这一剑,仍是没办法恨你。若你喜欢俊美的容颜,我愿舍去寿命来换,若你看不起我只是条蛇,我也愿意生生剔除蛇骨,你喜欢上假的我也没关系,我躲在这假的躯壳里爱你,也比永远得不到要好。可惜,只有这短短数日,如今又变回这丑陋的卑贱的我,公主放心,我时日不多,不会再不知好歹地纠缠你,就此别过!”
他灰色的身影消失了许久,玄羽仍呆呆望着他刚才停留的地方,水波荡漾,将她的身影来回摇晃,她不知道,自己真的是嫌弃他生得丑陋吗?嫌弃他是条蛇妖吗?她爱一个人不是仅仅觉得他好,还有这么多附加条件的么?
不,不是的。
不知从何时起,她将他留下的蛇皮鞭随身带着,总能想起他,在凡间她没有了玄羽的记忆,与他也曾有过美好的时光。慢慢的开始对他心存愧疚,慢慢的觉得他的痴心有些打动了她。只是那时她一心想做天庭的太子妃,那些小情绪都被她压在了心底。她自幼被宠爱,难免事事要强,从未想过会与太过平凡的他有何交集。
如今,知道他竟又为了她做了这么多,为何她如此心酸难过?她竟有些明白凤歌为何执意要娶离鸢上神了,与他们相比,自己的一时迷恋又算是什么呢?
四位龙王子见妹妹独自一人折返,以为那化蛇是畏罪潜逃,欲去追赶,玄羽忙道:“哥哥们放过他罢,他没有做过坏事,不必再抓他。”
回了东海龙宫,她将与那化蛇的过往一一回想,从前觉得厌烦的苦苦纠缠,如今全都能理解了,他真的很可怜,遇见了自己,一世都只剩下了苦味。
☆、第六十三章 夙煌
“离鸢上神,不不不,应该是太子妃了,虽说她比咱们凤歌殿下年长了几万岁,可却是老身活了这么久,亲眼见过的天庭最美的一位新娘子,不得不说太子殿下还是很有眼光的,你们说是也不是?”一位刚刚参加完太子大婚喜宴的老神仙满面红光,与几位仙家乐呵呵地闲聊着出了那云锦宫门。
“太子妃美则美矣,但你们难道没瞧见,今日陛下脸上毫无喜色?听闻若不是离鸢上神已经有了身孕,十有八九是怀了位小天孙,陛下根本就不可能同意这门亲事!毕竟这位太子妃;当初可是差点就嫁给蓝止上神的。”另一位仙家小声议论着,唯恐天下不乱。
那位须发花白的老神仙叹道:“蓝止上神今日能来参加这喜宴,不知心中作何感想,他与太子妃曾牵扯了多年,没想到最后竟是凤歌殿下娶了那位。要我说,蓝止上神今日怕就是强撑着个空架子,心里肯定很不是滋味,可悲可叹哪。”
“依我看,蓝止上神明明就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哪里看出来一丁点难过了?我看他与众仙家饮酒也是痛快得很。要说从前天庭哪个仙家不晓得,蓝止上神宠着那位都宠上了天,如今攀上了太子殿下,就将蓝止上神扔在一边,这样趋炎附势的女子不要也罢。”
话音刚落,那老神仙就跳起来赏了这位乱嚼舌根的小仙君好一顿暴栗:“你你你……你竟敢妄议太子妃,是准备让太子殿下罚你入畜生道历劫,多轮回几世才觉得痛快是不是?”
那小仙君抱着脑袋委屈地嘟囔着:“大家不是在闲聊么,小仙也就是随便说说。”
一道白色修长身影翩然而至,大家见了登时都闭了嘴,那小仙君一脸崇拜地忙冲来人行了个大礼,蓝止微微点点头,便与他擦肩而过。
小仙君望着他的背影看了许久,轻声与众人道:“蓝止上神不论何时瞧着都这样超凡脱俗,不为凡尘俗事所牵绊,何时我才能做到如他这般?”
众人纷纷嗤笑:“你一个掌管凡间农耕的小神仙,若是超凡脱俗不食人间烟火了,那凡间岂不是要乱了套?你呀,沾染的烟火气越多越好!”
及至岔路口,几位仙人互相道了别,便纷纷往自家府上行去。
长乐宫内,离鸢一早摘了凤冠,脱了嫁衣,换身舒适的轻薄衣裳,斜靠在榻上闭目养神。自从发觉自己有了身孕,她就分外渴睡,今日穿着那一身劳神子嫁衣,顶着个硕大的凤冠,好像人都被压得矮了几分,委实累得不愿再动弹。好在天后娘娘体恤她身子不便,喜宴将将过半,就遣了青墨将她送回太子寝宫歇息。
青墨端了一盘子溜圆可爱的紫葡萄进来,见这位太子妃已然睡了去,便将那果盘轻放在桌上,贴心地取来云毯替她盖在身上,挡去这夜间寒气。刚刚这位还念叨着口苦想吃些葡萄,青墨连忙去取;不过一个来回的功夫她就撑不住睡下,看来这仙人有了身孕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熬得过。
虽已悄然入夜,太子殿下仍是未归,大喜之日他这新郎官定要被仙家拉着强灌不少酒,不知何时方能回来,青墨便守在房中,免得太子妃醒了寻不着人。
谁料不多时凤歌就急匆匆地大步赶了回来,一身红色喜服映得他唇红齿白,眉目如画。见离鸢睡着,他轻手轻脚地进了门,示意青墨退下。青墨方一迈出门槛就不禁失笑,殿下还真是一心牵挂着太子妃,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才躲过了那些难缠的仙家,尤其是那些军中武将,定不会轻易放他回来才是。
凤歌蹲在离鸢身前,将她的容颜细细看了个遍,不由漾起一脸笑意。即使睡着,她也是他见过最美的女子,有时胡闹有时张扬,有时有趣有时又让人气到发疯,但不论她怎样他都喜欢,喜欢到了骨子里,喜欢到不敢相信她真的已嫁给了自己。
许是在榻上靠着睡不太舒服,她轻微动了下身子,凤歌干脆将她小心抱起,放在红帐红被的喜床上,这么大的动作她都依然睡得香甜,真像个玩累的孩子一样。凤歌脱了喜服,在她身边和衣躺下,扯过喜被盖在二人身上,想了想这毕竟是自己新婚之夜,就这样睡去岂不是太亏了?当即撑起身子,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这才拥着她满足地睡去。
翌日一早去乾玺宫拜见帝后,除去太子其他人都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对天后娘娘来说,当年几乎算是姐妹的人忽然之间变成了太子妃,看着凤儿与她双手紧握的情形,她都觉得甚是碍眼。
那日天帝在凌霄殿上提起要为太子赐婚一事,她的凤儿竟当着众仙家的面说他非离鸢上神不娶,而且离鸢上神已经怀了他的孩子,天帝在那宝座上神情莫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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