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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仙尘-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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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师,求您了。您就绕过我爹爹吧。我不要往生了,我也不要这么不人不鬼的活着了,我愿祭献我的魂魄给仙师,只求您放过我爹爹吧。”
被抵在空中的老头大喊。“小四,快回瓶子里去,不然你的魂魄就要消散了。快回去!“
四姑娘恍若未闻,依旧跪在云长曦的身前,哀求。
而那耳聋眼花的老婆子,却趴在地上,拼命扒拉着地上的碎片,口中含糊的哭道。“姑娘啊,我的姑娘啊……”
。
云长曦长眉紧蹙,只迟疑了片刻,便恨意再起,脸色冷厉,大手收紧,眼见那老头子的脖子就要断裂,一双小手颤巍巍攀了上来……
“云、云长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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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声音,云长曦立刻大手一收,回摸着易晓苏那冰凉的小脸,仔细侧耳倾听,一双水晶般没有颜色的瞳眸无助的颤动,急问道。“晓苏,你醒了?”
却听易晓苏虚弱的笑。“你怎么把人家的房顶弄出那么大个窟窿,是找不到路进来吗?”
云长曦内心微颤。“别说话,你失血过多,需要休息。”
。
云长曦说完便再次面色冷然,大手一伸,那老头又被抓至空中,正待发力,易晓苏低喘着再次抱住他的手。
“别、别,你别杀人,我害怕。“
“别怕,闭上眼睛,一会儿就过去了。”云长曦语调低沉,温柔的像是再哄稚童,手上的力道却不分毫,耳边渐渐传来那老者的哀嚎声。
而那原本匍匐在地捡拾碎瓶的老婆子,此时也面目狰狞的扑了过来,“你还我姑娘,还我小四。”
云长曦眉头微皱,一阵强风平地而起,老婆子瞬间腾空,掀翻在地,捂着肚子一时间竟爬不起来。
。
易晓苏又惊又怕,差点哭出来。
“云长曦,你别杀他们。四姑娘刚才在我梦里,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你之前不是还说四姑娘良心未泯,是个好煞吗?便是四姑娘一直在梦里叫我快快醒来的。云长曦,你别……四姑娘他们一家都是好人。”
“好人?”云长曦且怒且笑,“好人也该死,伤你的人都该死。我不会再放过一个伤害你的人!“
。
只听骨头的碎裂声、老头子的哀嚎声,老婆子鬼叫般的喃喃诅咒声,混杂在一起。又看那平时温润如玉的云长曦,竟然像是变了一个人般,如若鬼煞。易晓苏惊惧交加,脑子里一片混沌,好似有什么要爆炸了一般。
。
“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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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声惊叫,一道巨大的紫色光束从易晓苏的体内迸发而出,炸裂成环,环峰如刀,将屋内所有人都震飞出去。
老头子吐血倒地,不省人事,而那疯癫的老婆子也是昏倒当场,就连身为魂体的四姑娘也好似受了重创,匍匐于地,面露苦色。
更令人差异的是,云长曦竟也身子一震,嘴角边渗出血来。
他迅速双手互掐,打出一个禁制,顶着如刀巨环的逼迫,终是点在易晓苏眉心。
只见易晓苏瞬间好似断了线的风筝,倒在他怀里……
。
云长曦长眉紧蹙,侧耳略听,只片刻,大手便朝旁虚空一抓,一只才燃到一半的巨香已然吸入手中。
顿时,面如寒冰,眼若冰凌。
云长曦朝倒在地上的四姑娘怒喝。
“说,这蚀骨香是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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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一番造化
16。一番造化 易晓苏热血沸腾,没来由得好想抱着他亲上一口。
。
。
依山傍水,小镇葱荣,市集内人潮攒动。
潘兆南蹲在街角,咬着一根稻草,眯着眼睛,一脸的不知名情绪,失落、莫名、迷惑、犹豫……总之,五味杂陈,搞得他无比烦躁。
一旁的小乞丐凑过来。“潘大侠,好些个日子没见你来大侠派了,兄弟们都想死你了,今晚要不要来破庙?”
见潘兆南仿若未闻,另一个小乞丐也凑上来。“潘大侠,你是在想你那神仙师父吧?说来也怪,你师父就这么走了,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居然,还不带上我们潘大侠?”
众乞丐纷纷点头附和,潘兆南心下更烦,站起来就走了,连一个字都没留下。
小乞丐们纳闷。
“潘大侠这是怎么了?真伤心了?”
“是啊,他师父不要他了。”
……
。
是的。
师父不要他了!
师父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师父就这么走了,居然都还没收他做徒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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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前,潘兆南在城郊赵家土墙外只不过犹豫了那么一小会儿,正翻身上墙,就听一声巨响,“轰——”,赵家那硕大的宅子,居然整个倒塌了下来。
潘兆南趴在土墙上,一脸灰土,却见云长曦一身素白,不染尘埃的抱着易晓苏出现在他面前。
“西面,下一个村子怎么走?”云长曦面无表情的问道。
“西面……是顾家村吗……”潘兆南眯缝着满是土灰的眼睛,寻思着。
却见云长曦大手伸来,在他额上轻轻一点,便收了回去。潘兆南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儿,云长曦与易晓苏的身影已经飘出去丈许。潘兆南又是一阵错愕,再到醒悟过来的时候,已然没有了二人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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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面,下一个村子怎么走?
这居然是云长曦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而他居然傻愣愣的没有追……
。
潘兆南越想越气,越想越懊恼,没头没脑的就朝前狠狠一踢,刚巧踢在铁匠铺的招牌上。“DUANG——“,潘兆南整个脚丫子都要疼裂了,还没能好好揉一揉,就见整整一面墙的招牌,哗啦啦的砸了下来,居然在青石路上砸出一片尘埃。潘兆南见状也顾不得疼,拔腿就跑,就听那铁匠铺李老板打着赤膊追出来喊,“你个臭小子,看我不去你家告诉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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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兆南一连跑了好几个小巷,才停下来,心里还是燥郁难安,心想还不如回去和那铁匠干上一架来得痛快。想着就回过身,拔腿朝铁匠铺跑。临跑到铁匠铺门前,刚想喊一句“李铁匠,你给我出来。”,却见一个满脸褶皱的老妪被隔壁糕点铺的老板年给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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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妪蓬头垢面,满面脏污,脸色却因多年未见阳光而泛着青白,看上去老态龙钟,一双浑浊的眼睛,不知在看着什么地方,手里则抱着一只才出生不久的小羊,却是那赵家的老婆子。
那老婆子倒在地上,还拼命护着小羊,冲糕点铺老板娘骂道。“你个臭婆娘,你个臭婆娘。”说着,便低下头,欢天喜地的从怀里拿出一个桂花糕来,塞在小羊嘴边。 “小四啊,快吃。你最喜欢吃的桂花糕。”
那糕点铺的老板娘则是朝赵家老婆子啐了一口,怒道。“你个疯婆子,你家四姑娘早就死了,你抱只羊过来装疯卖傻。走走,赶紧给我走。晦气!”说完,又朝门外泼了一盆洗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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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此,潘兆南立时五味杂陈,脑子里总有些古怪的想法乱窜。
而身旁的左邻右里,也是一阵唏嘘。
“可怜呐。四姑娘死了才两天,老赵家的房子就榻了。”
“可不是,这赵家唯一还像个活人的老赵头也被砸得就剩下一口气,留个疯婆子在世上。作孽呀。”
“也不知这赵家到底是得罪了何方神仙,落得如此田地。听说,赵家屋子塌了的那天,潘家请来的那两个仙师也去过。你说不会是仙师施法惩治他们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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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众说纷纭,有图嘴快的,有真心可怜难过的,也有鄙夷唾弃的,可潘兆南心里却大大的不同。
那天,云长曦和易晓苏走后,潘兆南好半天都反应不过来,直到听到呼救声,才循着声音朝倒塌的房屋跑去。
赵家房子已经榻成一片,唯有东面一角还留有一面惨白的白墙。赵老头和赵家老婆子就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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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老婆子倒在地上昏厥不醒,赵老头则是满脸灰败的朝潘兆南招手。“小潘子——小潘子——”
见潘兆南跑上前,居然老泪纵横,目光炯炯。“小潘子,我家茅厕后面,有二百两银子,你都拿去。只求你赶紧去城东的肖掌柜家,给我买一只刚出生的小羊回来。记住,一定是四肢蹄子三白一黑的。快去——”
潘兆南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听他的,或者现在先去给两位老人请个大夫过来瞧瞧?那老赵头却急了,大喘着要爬起来。
“小潘子,赵大叔求你了,那二百两都是你的。仙师说,我和老太婆还有三五年阳寿,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你赶紧帮我把小羊买回来那可是我家小四转世,你快去。她一生凄苦,转世沦为畜道,我可不能再让她遭罪。你千万要相信我,这都是仙师说的。你就算不听老赵头胡言乱语,也要相信仙师啊。他不是你师父吗?”
潘兆南一听,一双大眼瞪得溜圆……
。
回想到此,潘兆南再次愤恨的蹲下身子,揪了一根杂草就狠狠的咬在嘴里。不知何时,从屋顶上蹿下一只红毛小猴,蹲在潘兆南身边,竟也依样画葫芦的拔下一根杂草要在嘴里。见潘兆南看它,还露出白牙,朝他吱吱乱叫。
潘兆南轻叹,摸了摸小猴的脑袋。“小红,我是真的很想和仙师学法术。”小红吱吱两声叫,跑上来也摸了一下潘兆南的脑袋。
潘兆南低声。“我不想和我爹妈开一辈子包子铺。”小红居然站起身,大摇脑袋;摇得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潘兆南继续自言自语。“我干脆偷跑出去追仙师吧 ,说不定仙师感念我赤诚一片,真就收了我?”小红高兴的窜到房顶又蹿下来,拍手拍脚拍脑袋,呲牙咧嘴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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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兆南惊诧,“小红,你竟能听懂我说话?”
复又问。“留在包子铺?”,小红摇头。
“追仙师学法术?”,小红手脚互拍。
潘兆南终于十成把我小红身上哪里不对了,满面兴奋,伸手就抱过小红。从前小红也是极通人灵性,但能听懂人话,简直匪夷所思。
小红此时,却不让他抱,上蹿下跳,咿咿呀呀,那模样简直就像是和潘兆南说些什么。见潘兆南看它不懂,更是着急,前爪胡乱抓着,一会儿抓抓额头,一会儿又去抓抓才好没多久的肩头伤口。那伤口不正是那天云长曦长杖所刺之处?
潘兆南赶紧伸手,朝小红额头看去。只见,小红眉心毛发下一个极小的光点,犹如冰晶一般嵌在它额头。潘兆南忍不住食指轻触,忽然一阵蓝光袭来,脑中居然出现一片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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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云长曦端坐于木榻之上,正闭目调息。不一会儿,窗角被人从外拉开,一只红毛小猴偷偷钻了进来,正是小红。
小红进来之后,并不敢向前,贴着墙壁匍匐了几步就停住了,畏缩着看向云长曦,显然心中极是害怕。
却见云长曦长睫微启,竟朝小红招了招手,低声道。“过来吧。”
小红口中低吟,上饶蹿下,短短几步路,居然走了很久,终是匍匐在床榻之下,那眼神里充满敬畏。见云长曦大手探来,小红犹疑片刻,便低眉顺眼的主动迎了上去。眨眼间,肩头伤口,就已收拢。
“梅山灵猿,分体化形,力大无边,对主人亦是义胆忠肝,确是不可多得上古灵兽。我既刺伤你在前,今天便给你一番造化,日后你当好自为之。”
云长曦语调低沉,说完,便伸出食指,朝小红眉心点来……
。
幻象消失,潘兆南胸口起伏,瞪着眼睛坐在地上愣是反应不过来。
在那幻象里,他俨然化身为小红,云长曦的一举一动就好像是对自己说的一般无二。
。
就在这时,一众青袍道人七八人列队路过。
那青色道袍,潘兆南认得,正是当日云长曦和易晓苏身上所穿。潘兆南不得再细想,立刻起身偷偷跟了上去。
。
“掌门已经通报上去了,那前辈高人果真曾途径此地,若我们能先一步找到前辈说不定真能得一番机缘。”
“师兄,你说那小流儿如今已经筑基了吧?”
“正是。你也听说了吧?那专门做浣洗杂务的小流儿才多大年纪,那日被前辈借去道袍之后,回来就上吐下泻了三天三夜,药石无效,大家都以为他快要去了。谁知,到了第三天晚上突然就自行明悟。短短两天就突破练气达到筑基期了。你说这修为猛增,不是前辈高人给他的一番造化,又是什么?”
“没错、没错。”众人附和着。
。
“又是一番造化?”
潘兆南喃喃,大眼圆转,顿时兴奋,已然下定决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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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似长云淡似烟,斜阳流水古道边。
青山绿水河畔,一个少女流连忘返,竟看着倒映中的自己娇笑连连。
她一身玉色织绣花襦裙,锦缎既轻又柔,层层叠叠的纹绣,泛着优雅而不张扬的光晕。裙摆如莲花般绽放,走起路来轻盈飘逸,竟似出尘仙子。
易晓苏简直爱死这身衣服,可比那粗布村姑服要好上千百倍。
。
望着不远处,坐在大石上怡然自得的云长曦。
此时的云长曦一身素白,不染尘埃,悠然若仙,那神态、那气质……
易晓苏热血沸腾,没来由得好想抱着他亲上一口。
。
呃?
可以吗?
。
易晓苏犹疑,但又心痒难耐。
脑子转的不如手脚快,已然到了云长曦身侧。
。
冷眉如刀,长睫似针,肤白若玉,黑发如瀑,就连呼吸也是犹如包裹着仙气,让易晓苏迷醉。
。
可以吗?
真的可以吗?
。
易晓苏的小脸已经欺近他的面庞……
。
可以吧。
就偷偷的……一下……
。
就在易晓苏小嘴即将吻下的那一刻,远处一阵吆喝……
“师父——小师叔——”
。
易晓苏顿时清醒过来,一个机灵僵硬的挺身而起,结果她的唇,居然真的擦过云长曦的……
“我的天——”
易晓苏心里一阵惊呼。
她、她、她,在做什么?
主!动!献!吻?!
。
不是吧!
易晓苏顿时觉得浑身沸腾,鼻子耳朵里都要窜出火来,一溜烟跑到河边,掬起河水拼命朝脸上拍。
。
而云长曦则仅仅是一愣,便笑意满怀,眉眼舒展,坐在大石上静等来人。
。
没多会儿,便有一人跑到了进前。
若说是一个人,不如说是一所小房子。
只见,那人背着一个硕大的行囊,柴米油盐、锅子盆子桶、铺盖枕头帐篷……一应俱全。行囊的最上端居然还坐着一只红毛小猴,小猴手里还抱着一只芦花大母鸡。
。
来人一下子扑倒在云长曦脚边。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
云长曦长眉轻挑,嘴角边笑意犹在,就听一阵鸡鸣响起。
“喔喔喔——”
那母鸡居然会打鸣……
。
还未等两人多言,易晓苏却从河边一股风般跑了过来,满头满脸的湿漉漉,指着潘兆南的鼻子就骂道。
“你个小色狼,什么时候出现不好,偏偏这时候跑来,坏我好事!”
说完,随手抄起地上的一根树枝,便朝潘兆南追打过去。
潘兆南吓得满地乱窜,口中直呼,“小师叔饶命!师父救救我——”
。
而始终未发一眼的云长曦,则仍旧一副云淡风轻,只嘴角的笑意更浓……
。
第17章 鬼坟救人
。
潘兆南自顾自拜了师,云长曦却是暧昧不明的态度,既不应承也不拒绝,倒还真教了潘兆南一些修仙入门的法决。
而易晓苏,作为更为莫名的小师叔,倒也乐呵白得了个师侄,反正辈分上她不吃亏,便成天嘻嘻哈哈跟着云长曦整蛊这个才小她2岁的小师侄。
最开心的不外乎潘兆南,他一心向道,那颗修仙的心真是打娘胎里就带出来的。幸好他本就天资聪颖,又格外勤奋,每天闻鸡起舞,短短数日已有小成。
别看他年纪小,身子板却是壮实,一应行李全数背在身上,大事小情的里外张罗,安营扎寨、烧水煮饭,样样不落。
这可乐坏了易晓苏,每天只要拉着云长曦不紧不慢的赶赶路,偶尔装模作样念念仙法口诀,日子过得格外逍遥。
。
这一夜他们来到了一个边关小城的郊外,潘兆南兀自安营扎寨,却见油盐已经没了,琢磨着要不要去刚路过的那户人家借一点?
“不许去,今夜辟谷调息。”
云长曦席地而坐,双膝互盘,面无表情,古井无波。
潘兆南和易晓苏则面面相觑,苦了两张小脸。辟谷两人虽都学了,可岂是一时半会就能全然领悟的?况且这人间美食又怎是那么容易就放弃了的?当下两人偷偷走出几步,互相挤兑眼色。
。
不一会儿,易晓苏扭扭捏捏走到云长曦身边。
“云长曦,那你今夜自己一个人辟谷吧?我们之前抓的兔子,要是再不烤,恐怕就要浪费了,我们不用油盐将就着吃。你看可好?“
云长曦一听,缓缓睁开双眼,半闭着眼脸,朝易晓苏侧过脸,悠悠轻叹。
“晓苏,你过来。”
易晓苏连忙坐到他身旁。云长曦则伸出大手,从她的肩膀一路摸到了她的额头,眉头微微一蹙,又是一叹。
“果真有些瘦了。”
易晓苏被他摸的小脸滚烫,一颗乱跳的小心脏不自觉又浮躁起来。还来不及反应,嘴里竟给他丢了一粒丹丸,入口即化,直接进了肚腹。
“云长曦,你给我吃了什么?”她捂着小嘴惊问。
云长曦笑得狡黠,吐出三个字。“止泻药。”
。
不一会儿,潘兆南便从不远处跑来,已经讨来一些油盐酱料,见易晓苏捂着嘴角,神色古怪,边收拾边问。
“小师叔,你嘴巴怎么了“
易晓苏放开嘴巴,略带尴尬。“兆南,这顿饭吃完,万一你要是拉肚子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潘兆南哈哈一笑。“怎么会?我的手艺绝对错不了。而且刚才那户人家热情的很,还邀我去他家过夜呢。我是怕师父不许,所以才只讨了一点盐巴。小师叔,你是不知道,那户人家实在不简单。门外看只不过是简单农舍,开门才发现里面敞亮的实在是大户人家的庭院。我进去他们厨房,路过好几十间屋子,少说也有百来号人呢。……”
潘兆南一边絮叨一边手上不停,易晓苏一边犹疑一边馋涎三尺……
。
晚饭过后没多久……
“哎哟哟,小师叔,我肚子疼,你帮我把碗洗洗。”
“哎哟哟,小师叔,我不成了,我又要去了。”
“哎哟哟……”
。
易晓苏看着潘兆南铁青着捂着肚子跑进跑出,真是又好笑又惭愧,低低的朝云长曦看。
“云长曦,你还有没有止泻药?”
云长曦依旧盘腿调息,好似浑然未觉,直到易晓苏又厚着脸皮拉了拉他的衣角,他才微睁开眼睛,大手伸到她面前,冷道。
“吐出来吧。”
“啊?什么?”易晓苏不解。
云长曦却长眉一挑。“方才吃的止泻药,你吐出来吧。”
易晓苏听得一身冷汗,扭着手指蹲在他旁边。却给他大手轻轻一带,躺了下去。
“放心,他死不了。”大手摸索着,拎过一旁棉被,替她掖好,又柔声道。“睡吧。”
。
易晓苏心底甜腻,因着他明晃晃的偏心。他对她这般好,心底里说不定也是喜欢她的吧。
虽然他眼睛看不见,动作稍微慢了点,眼神空虚了点,走路的时候还需要她搀着,可他法术却了得,在小镇上替人卜算的那几日易晓苏就见识了。而且,还有个死皮赖脸,横竖要跟着学艺的潘兆南。最重要的是,他长了一张人神共愤的英俊脸庞。这要是换了易晓苏原来的世界,该早被奉为男神,恐怕她连裤脚管也摸不到了吧。
易晓苏想着想着,偷乐开来,伸出小手拉住那纤长大手,捧在耳边摩挲着,痴望着云长曦那好看的眉眼。
“云长曦,你长得真好看。”
云长曦一愣,片刻间勾笑开来,竟是不懈。
“我知道。”
嘿!MAN!男神不都是大方得体、谦逊有礼吗?易晓苏拼了命的朝云长曦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道。
“你就不能谦虚点?”
“为何?因为我瞎?”
云长曦说的云淡风轻,自嘲远多过自怜,易晓苏却是浑身不爽,连忙坐起身。
“大哥,你就不能好好说话。何况即便你看不见已经足够厉害,若是能看见,不早被人抢走了?”
“哦?你很怕我被人抢走吗?”
云长曦一听,身子前倾离得易晓苏更近,却侧了脸,一双茫然的眸子,不自觉的晃了晃,嘴角那一丝笑更深。
易晓苏自知又口无遮拦,小脸红透,干咳两声,伸手想把他往外推一推。谁知,他的肩膀重如泰山,竟推也推不动。易晓苏心中奇怪,一抬头却暮然跌进那两汪深潭,小手不由自主的向上攀爬,鬼使神差的想要碰了碰云长曦的眼睛。
瞬间,笑容收敛,云长曦竟是往后一退,大手登时抓住了不安分的小手,一闪而逝的阴霾。
。
见云长曦竟是这样反应,易晓苏也吓了一跳,连忙道歉。
“云长曦,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觉得你眼睛……真好看。”
“哦?”大手一松,嘴角那一弯新月又回来了,如往昔般云淡风轻。
易晓苏捏了捏失去温度的小手,又朝云长曦靠了靠,像是说悄悄话般低问。
“云长曦,你是打小就看不见的吗?”
云长曦轻轻摇了摇头,“虽然我瞎了许多年,但却是成年后的事情。”
不似易晓苏预料得那般排斥,竟像是诉说别人的故事。易晓苏心下一松,又开始玩笑起来。
“我看你那么年轻,也就没比我大几岁样子,怎么可能许多年。”易晓苏嗤嗤的笑,忽的大眼一转,“啊,我知道了,你们修仙之人,会不会和电视里演的那样长命百岁,容颜不老?云长曦,你该不会已经几百几千岁了吧?”
易晓苏原本是胡乱一说,谁知云长曦眉头轻挑,笑道。“若真是几百几千岁了呢?”
易晓苏一愣,“我去,难不成我喜欢上了个老爷爷?”
云长曦眉头微蹙,“老什么?”
易晓苏看他神情不悦,连忙装作害怕的样子,朝后退了一点,怪叫道。“千年老妖怪,你是来找我索命的么?”说着,竟还捂着被子发起抖来。
云长曦起初被她的叫声一惊,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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