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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的艰难爱情(三世)-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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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换个角度想想,昊天与婉吟为了守住仙界的规矩,竟也忍心眼睁睁地由着自己的儿子在痛楚中苦苦挣扎,自生自灭……真真薄情寡义的九重天呐!
我的喉咙哽了两哽,心里沉得愈发的厉害。
正兀自悲情着,却听得昊辰在耳边低低笑了声,拉着嗓子道:“话虽如此,娘子若是真心想拉为夫一把,法子也不是没有的。”
我狠狠怔了怔,脑袋呼溜溜转了两转,瞬时间,耳根子红了。
☆、53大船启航
窗棂透过来几缕幽幽的月光;昊辰鬓边发丝飞动,神采飞扬;一双点漆般瞳仁凝视着我,如兔子般纯真澈澄的眼神,似挑逗;又似无辜;好像方才被言语猥亵的人不是我而是他。
这无耻的模样儿;委实有我当年的神韵。
于是,本上神结结实实地纠结了;恁是打破脑袋也没能弄明白;素日那清高冷傲的八皇子,怎地一夜之间堕落成了个地痞流氓?
但,纠结归纠结;此时我有限的智商却在警告自己:“珍爱生命,远离腹黑。”反正看他这副德行,想必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
我‘咻’地跳下床,拢了拢头发干笑道:“那个……我肚子有些不大舒服,怕是要去趟茅房……失陪失陪。”
然后头也不回地遁去。
无奈前脚才跨出门槛,却听得身后又传来一串低低的咳嗽。我顿了一顿,挣扎了半晌,终究将心一横,抬脚便要跨出第二只。
那低低的咳嗽却突然变得撕心裂肺起来,声声堪比杜鹃啼血子规哀鸣,夸张得像是快要把内里的五脏六腑全都给掏出来似的。
本上神顿时怒了。
格老子的,不过一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竟敢和姑奶奶我玩苦肉计!丫还真以为老子的智商不到五十?!
我甩甩飘逸的头发,挺着胸膛,雄赳赳气昂昂地将后脚成功地迈出门槛。
咳嗽果真戛然而止。
果然是诓人的把戏!我正为自己的英明决策暗暗得意之时,身后却传来昊辰幽幽的一声怨叹:“唉——没爹的孩子像根草哇……”
那声音苦涩得像是一杯泡了黄莲的茶水。
这下,我连死的心都有了,转回头磨着牙齿根恨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昊辰移开目光:“孩子娘对孩子他爹见死不救的意思。”
我瞪得两颗眼珠子都快要滚出眼眶来。
苍天可鉴,这厮绝壁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无耻,真特么无耻!甚么六根清净,甚么无欲无求,分明就是面瘫工作做到位了,骗人技术提高了,表层功夫做足了,一路处心积虑设下重重陷阱,就是想要老子给他暖床……啊呸,是双修!
呼吸吐纳许久,好不容易才镇定下来,我怒极反笑了。
嘁,不过是鱼水之事嘛,老娘活了三十多万年,甚么大风大浪没遇过,难道还怕它不成,横竖奉陪便是。就权当强身健体,活络筋骨,他好,我也好!
一不做二不休,我拢了拢衣袖,扭着柔软的腰肢朝着床榻缓步行去,途中指尖顺手捏了个诀,一下,便把床上的人扒了个精光。
昊辰脸色陡然变了,双手即刻捂住□,一张脸像吃了屎似的说不出半句话来。啧啧,这表情,实在是好看得很。
我挤出甜甜的一丝微笑,覆上去一口含住他的耳垂,戏谑的语声很软很轻:“好孩子,双修之术博大精深,今夜且让老身来教你一教。”
没想这一含,出事了。
昊辰的身体蓦地变得僵硬,顷刻之间,天旋地转,我整个人已被摁进温软清香的被衾。
“这种事还是为夫来比较好。”他抬手一扯,已挥下帘帐,连带着床榻前的灯架子也跌落在地。
几粒夜明珠子滚出来,斑驳了一室,那柔和的光芒将昊辰黑压压的身影扯成巨大,劈头盖脸地朝我罩下来。
我只以为他一介后辈定是不敢妄动本上神的,却未曾想,他真的敢。
反了反了!我一咬牙,两脚一蹬用力把昊辰踹开,心中暗暗叫苦不迭:尼玛偷鸡不成蚀把米,可不带这么玩的!
而眼下,昊辰却大约入了魔障,眸里尽是深暗和火焰,一双大手牢牢箝着我,力道大得骇人。任我扭着身子连踢带咬,也挣脱不出他的桎梏。薄薄的单衣在方才的拉扯间已经半敞,只觉他炙热的身躯紧贴着我的皮肤,我甚至能感到他那处蓬勃的坚硬正抵着自己的下腹。
“等等……”我羞恼地推开他半寸,干笑着与他商量:“方才分明说过由我教导你的,可你偏偏不守规矩……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要不这样罢,这回便不作数,待我回去好好研究研究再来与你切磋,你看可好?”
昊辰血红的眼睛瞪着我,嗓音粗嘎而沙哑:“来不及了。”
突然眉眼一低,舌尖铺天盖地席卷了进来。
我心中一窒,刹那间迷惑了神智,失了魂魄。他的唇瓣柔软清甜,如同潮水一般包裹着冲刷着,越发汹涌,越发火热。
我失神地望进他的眼睛里。
那双眼睛,我似乎从来没有读懂过,如今却在那里清楚看到一泓深沉和□。
有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有多久没有这样亲密了,时间湣鹨幌伦踊氐郊父鲈乱郧埃诜步缒羌湫⌒〉奈葑永铮颐且彩钦獍闩ぴ诿薇焕锊恢>氲厍孜恰D歉鍪焙颍一姑挥腥绱说ㄇ用H唬股杏杏缕嘈疟舜私允钦嫘牡摹�
但眼下,我却不得不怀疑着,他这般忘情的形容又是为了甚么?
出神间,牙关猛然被撬开,呻吟不觉便逸出了口,他的动作越发急促,大掌一过,扯落了我的肚兜,粗哑的呼吸落在我的胸脯上,他含上了我柔软上的顶端。
随着脑中轰隆一声,体内倏忽腾升起一缕酥麻,像是涟漪一圈圈扩散开,似万蚁蚀心般痛痒难耐。我顿时清醒了,继续憋足了劲捶打他,奈何这具身子像泡在盐水里一般,委实软得很,而眼前的人稳如泰山,压根纹丝不动,动作反而更急迫了。
我脸上又红又热,哑着声音便是一通乱骂:“臭小子!毛还没长齐就想弄你老娘,小心我……”
正嚎叫着,昊辰毫无预警地分开我的双腿,昂扬倏然滑了进来。
我倒吸一口冷气,只觉一股尖锐的疼痛刹时在身体里爆炸开。
一时间,老子的两行热泪都要流出来了——调教不成反被日,天底下还能找出如我这般悲催的上神么?!
在我我忍着泪流满面的冲动,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准备的当口,昊辰的身子却微微怔了怔,眼里的深暗却变得越发柔和。他轻轻低下头,如蜻蜓点水般,由额间到足心,一遍遍地啄吮着我,像是在盅惑人心,一寸一寸,温柔而细腻,唇舌每每印落在我皮肤一处,那里便点燃起**的火种,我抖着身子,忍不住一点一滴沉沦下去。
从开始不适的疼痛到强烈的酥麻颤抖,我忍不住低低叫出声来。道理,人伦,过往,因果……所有的顾虑皆皆抛到了九霄云外,扶摇直上的烈火将一切清明吞噬殆尽。
“阿……阿辰……”一波一波狂潮昏天暗地席卷过境,我在他身下似哭非哭,反复咀嚼着他的名字,自己也不知晓究竟是想要他停下来,抑或是要他继续。
“香儿……”他终究不肯放过我,毫不停歇霸道地研磨挺进,每一下节奏都倾尽缠绵,一手却温柔抚上我的脸颊,漆黑透澈的双眼混着热烈而奇异的光芒,妖娆而狂野。惟恍惟惚间,只觉他灼热的气息在我耳蜗边沉沉低语:“你永远都是我的……”
这一刻,天地万物湣裟蹋彝词奔洌匆磺校皇且淮未危槐楸椋换鼗兀恢>氲赜胨炙谰啦�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依旧是黑漆漆的,分辨不出到底是还未破晓,抑或是又已夜沉下来了。一副身子又酸又痛像是要散了架一般,我迷迷糊糊强睁开眼,朝外翻了个身子,顺道张口打了个哈欠。
这一打,便再合不拢嘴。
——视线尽处,是一堵精壮的肉墙。
躺在床榻外侧的昊辰裸着身子在一旁支肘看我,目光促狭又慵懒。
我一愣,方恍然大悟过来昨夜发生了甚么,遂热着耳根子恼道:“昊辰,你臭不要脸!”
他不以为意挑眉一笑,展臂将我拥进怀里:“还疼么?”
声音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我一张脸腾地冒出了火,蜷缩在他怀里恨声说:“废话!要不换我捅你那里试试?”
“莫说气话。”昊辰抚抚我的背,声音却带点戏谑淡淡传来:“乖,多做几次便不疼了。”
我满脸黑线,一口银牙咬得咯咯直响,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将他脸上那一层皮扒拉下来,好瞅瞅上面戴的是不是块人皮面具。
身子却骤然一凉,昊辰已将我横抱了起来,我低头看看,才发现两人此时皆是□。
“哇——混蛋!”我又羞又急却无处可逃,只得双手环住他颈脖,将头深深埋进他的肩窝里。
他浓着鼻音嗤笑,抱着我大步朝内殿后的一池温泉走去,小心翼翼地把我放入水中。
泉水瞬时间熨平了皮肤上冻出来的战栗,我舒服地哼哼唧唧几声。昊辰试图轻轻将我拉开,我自然宁死不从,双臂依旧死死
钳着他的脖子,绝不肯让他看到这张红得可以挤出血的老脸。
他拉扯了几回,终究无奈叹了口气,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蘀我细细擦洗起来。
修长的指节在我身上游弋,一路点燃簇簇火花,当来到身下的柔嫩处,一阵肿胀的刺痛感令我不由‘嘶’了一声,身子随之微微一颤。
昊辰俯首吻上我的脸,安抚道:“这泉水有止血镇痛之效,你且忍着些,过一会儿就会好了。”
我鼻腔哼了一声,脸埋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膛里,咬紧了嘴唇就是不开口。
他也不再说话,手指在我的伤处轻轻揉按着,我忍着一阵阵颤栗,一颗心险些从胸腔里蹦出来。耳边尽是温泉的泠泠声,听上去缱绻得紧。
默了半晌,昊辰的声音突然低低从发端处飘来:“香儿,你与帝君成亲这般久,竟不曾……双修过么?”
我愣了愣,两眼一瞪故意挑衅道:“君明哪里有你这般不济,需要我用双修之术来渡他修为?”
昊辰却沉着声音氤氲一笑:“是吗,可我倒是庆幸得很,恨不得散尽了全身修为才好,这样娘子便能日日与为夫钻研那双修**了。”
说着,一只大掌开始不规矩地在我脊背上摩挲。
“你你你……”我险些没让自己的口水给呛死,忍着活活掐死他的冲动颤巍巍地向后一跳,哆嗦着手指住他的鼻子骂道:“你个淫贼登徒子……”
才开了个头,昊辰的唇便汹汹追索过来,一口又将我的叫骂全数咽进了嘴里。
舌头碰撞的刹那,我的舌尖抖了抖,原想把他推出去,却只是轻轻动了一下,紧接着便不由自主地迎向这霸道的入侵者,并与之欢腾地纠缠。
恍恍惚惚之中,我听见自己张口轻唤了一声他的名字,藤蔓般的双手攀上他的双肩,借着水中的浮力,双脚绕上他的长腰,难耐地在他身下碾转。支离破碎的破损之音由口中断续逸出,此起彼伏的喘息交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将我们紧紧网罗桎梏在一起。
他金戈铁马闯进来的时候,强烈的不适感又让我有些回过神来,当即心里混乱得只剩下一个念头——丫再让这小子得瑟一回,下回看老娘怎么收,收、拾、他……
汉水波浪远,巫山**飞。
昊辰汗湿的额角抵着我的,每一次进出都用尽全力。我眼前一片霎白,只闻得耳边水声激荡凌凌,与他相互缠绕攀爬,在水里缱绻翻滚,浮浮沉沉。
☆、54不允离开
谢天谢地;当我再度有了意识之时,卯日星君终究肯起来轮值了。。。。 。。懒懒洋洋伸手探到枕边;不想却只摸到了一团冷飕飕的空气,顿时我的心中微微一凉。
不得不说,习惯委实是个顶可怕的东西;就好比现在;三十万年来皆是这般独来独往的我;这会儿竟只因醒时一眼见他不着,而觉得有些不受用了。
肚子不争气地叫嚷过三巡后;我无奈起身披了件衣裳下床;走到大殿里正要唤个仙娥去端菜,怎奈久疏战阵的老骨头才经历过一番激烈运动,此时皆好似与血肉脱节般绵软无力得很;便情不自禁地先发出了一声呻吟。
张嘴才哼到半旮旯,余光却不经意飘到桌前那站得一派苍松劲柏仪态万方的碧霞元君,出口的音节又立马被强掰成了一丝抽气,这一抽,抽得是相当的抑扬顿挫,跌宕起伏。
“臣女拜见娘娘。”碧霞端端肃肃向我地作了个揖。
我脸上滚烫滚烫的,一则是因方才的窘态被她瞧见,二则是夺人夫婿这种极不厚道的事,应是我这个三儿主动登门谢罪才算个理儿,如今反叫正主自个儿巴巴跑来,心里不免生出些尴尬和愧疚。
但到底是个长辈,虽说自己素日的形象着实谈不上多么伟岸,但如何也不能在这些小辈面前失了风范。
是以,我扯过云袖掩嘴咳嗽了一声:“元君不必多礼,不知元君今日到来,恕老身有失远迎。”
“娘娘言重了,臣女不请自来,倒是叨扰了娘娘。”碧霞垂首敛目道:“只是臣女明日便要下凡历个劫,是以特此来向娘娘拜个别。”
我怔了片刻,哑然道:“是因逃婚一事?”
“正是。”
我长叹一声,心中的愧疚又多了几分,张了张口,负荆请罪的话还是拉不下脸皮说出来,只得怅然道:“碧霞,这一桩事实是我对你不住。这门亲事既是木已成舟,我也只能就这么欠着你了,但关于你的历劫之惩,我倒是能在天君那里为你说上几句话的。”
“多谢娘娘厚爱,只是臣女此次前来,其实也是为了请娘娘莫要再自责。”碧霞乌黑的眼珠内闪过一丝流光,眉眼里融进日光星子,显得更是清亮:“不怕与娘娘说句掏心窝的话,臣女与八皇子自小定亲,一直以来,臣女以为这是命定,便一门心思认定下来,也从未想过两人到底有没有情意,没问过自己究竟愿不愿意。当看到墨香为八皇子飞蛾扑火勇往直前,还有八皇子为了娘娘抛却性命奋不顾身的时候,其实臣女心里不是没有羡慕的。臣女一心向道,也知晓情爱对我们作神仙的来说。是件甚奢侈的物什。是以,这处罚反倒成了一种赏赐,趁着这场百年生死劫,臣女正好也想感受看看,这七情六欲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滋味。”
听完这番话,我甚是动容。一个小了自己二十万年的小辈竟然想得比自己还通透,心中惊叹感激之余,又增加了几分的好感。。。。 。。
彼此距离一旦被拉近,有些话便说得顺畅起来。碧霞离开的时候,我已是有了种依依不舍的感觉。
光束从外面打过来,照在她那稀稀几缕落在肩头的青丝上,端庄里带着点遗世独立的味道,确是十分出众的。
不知是不是感觉我在凝她,碧霞突然扭过头来,盯着我前胸破天荒地狡黠一笑:“夫妻恩爱本是件好事,但也要注意身体噢。”
我循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瞅,目之所尽是一粒粒紫里透红的小草莓,脑子刹时轰地冒起了团热火。
苍天可鉴,本上神这辈子最最最丢脸的事莫过于此!
……
日头爬上了正中,我想着九重天的朝议也该要结束了,便到柴房里与几个小仙娥喜滋滋地准备午膳。虽说膳食这种东西对神仙来说委实可有可无,但偶尔学学凡人的柴米油盐酱醋茶,娘子煮菜相公吃,其实可算件陶冶情操培养情趣的事情。
火才升到一半,昊辰已自外头风尘仆仆地踏进来,伸手便是将我往怀里一捞:“怎的跑到这里来了,回来到处都找不着你。”
柴房里激起一片兴奋的呼声,仙娥们纷纷掩着嘴识趣地退了下去。
我红着耳根子回抱住他:“胆小鬼,还怕我卷光你的家当跑了不成。”
将脸埋在他热乎乎的颈子间蹭了蹭,闻得一缕淡淡的龙涎香氤氲在鼻中,我觉得十分圆满。
昊辰将我搂得更紧一些,静了半晌,突然没头没脑道:“香儿,你能原谅别人连着伤你两回么?”
他将我的头按进怀里,声音低沉,却也带着丝如释重负:“千刀万剐又何妨,若一条命还给你,便能求得你的原谅,我自是心甘情愿的。”
“你?”我伸手推开他,微眯着眼半玩笑半认真地咬牙道:“旁人倒也能以死谢罪,但若是你的话,可不能这般便宜了。可听好了,你饶是再敢伤我一回,我就立马带着孩子远走高飞,让他日日唤别的男人作爹爹,至死都不会再见你一面。”
昊辰身子猛地一颤,脸色闪过几分煞白,寒着声音道:“我不许你离开我。”
看他此番焦急的模样,我好不得意地甩甩头:“嘁,本上神若是想走,何人能阻拦得了?年轻人,你自求多福罢。”
“不行,唯独这个不行。”我原本只当作个顽笑,昊辰却是认真了,但见他面沉似水,喉咙里碾出的话又沙哑又霸道:“玄云,你生生世世都是我的娘子,谁都不能把你带离我身边,就算是你自己也不可以,除非我死。”
这是他头一回叫我的名字,我心里一撼,抬眉怔怔地看他。他一双眸子越发深暗,两分凝重,两分阴沉,余下的全是占有的**。
灶台里的火苗还在蛇一般咝咝吐着信子,昊辰的双臂紧紧圈着我,周遭的空气湣粲秩攘思阜郑侠锞∈撬⑽⒋盅屏说暮粑�
我怔了半晌,鼻端突然微微一酸。
其实我很想告诉他,因着之前那一桩事,自己已是下了决心放手的,若不是为了孩子,如今我与他定不能这般相安无事地相处下来。先前我喜爱看凡间的那些白话段子,记得里边似乎总喜欢杜撰些‘破镜重圆’的故事。其实,这破镜重圆它也委实是个顶美好的念想,可大多数人湣贫枷肟桃夂雎缘粢患拢壕底悠屏耍僭趺葱薏苟蓟故腔崃粝铝押鄣模橐彩且谎3先绱耸保词刮夷馨汛忧暗氖虑槎挤趴切┟牡拇瓷送ㄍǘ寄ㄈィ烧舛伪揪臀值靡∫∮沟母星椋褂芯艿米≡僖淮未瓷说目赡苈穑�
这一番道理碾到嘴边,我突然又想到,聪明如他,其实这些,他又怎会不明白?
“阿辰。”我深吸了口气,定定看进他眼里,哽着声音道:“既然你开口问了,我便也坦白说了罢。我……我爱你,不管是从前抑或是现在,我都没有办法去否认这一点。可要知道,再深的感情终究都有个底线,经不起人一伤再伤的,你若……嗯……唔……”
余下的话皆化作闷哼。
整个脸被昊辰一只手给攫住,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他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肆无忌惮地萦绕在鼻端,坚定灵活的舌舌逼迫着我与他相抵交缠。
虽然理智告诉我,此时此刻是该将一切都说得明了些,殊不知,这理智与感情本就是两码子的事。在他漆黑的瞳孔里,我一眼便看见自己痴迷的脸,终于情不自禁地也伸手环住他的腰,唇舌轻轻回应起来,一副身子像烧开似的,火热得很。
“云儿……云儿……”昊辰的呼吸越发粗重,似要将我迷醉一般,一声又一声地唤着我的名字。 我在他唇舌下五迷三道地喘着气,当一只大掌探进衣衫内的时候,我听见元神出窍般吐出了一句话:“阿辰,我们回房去,莫要在这里。”
世间有‘自作孽不可活’一说,也有‘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一说。早晨不经意间从仙娥们的嘴里知晓了,我与昊辰洞房三天三夜的英勇事迹已被人们嚼得是津津乐道,如今再添上柴房的这一笔,我这堂堂上神的一张老脸果真要舀去当柴火烧了。是以一番对比后,我觉着方才不小心吐出的那句话,还是有些道理的。
再回神的时候,本上神哀伤地发现,自己那一身穿得妥妥贴贴的衣裳已不知哪里去了,昊辰整个人伏到我的身上来,两只凤眼如马戏团里的火圈似地齐刷刷喷着火,一头墨发如丝绸般铺展在床榻上,同我的绕在一处,千丝万缕地纠缠着。
这才想起他适才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我打柴房里横抱出来,硬是顶着一院子老老小小微妙猥琐的眼神走回到了卧房,两处耳后根便如蘸了辣椒汁,火辣辣地直生疼。
我的乖乖嗳,这和在柴房里做有甚么区别?
昊辰当然没给我太多脸红的世间,前戏过后,又是一幕红鸾叠帐,鸳鸯戏水。
忘情间,他抵上我额角,低声哄诱道:“云儿,说你永远都不离开我。”
我的脑子里此时虽已煮成了一锅米糊糊,却还是懂得要坚守最后一道防线,抵死也不松口。
他却突然止住动作,只专心在我胸口深一处浅一处地吻着,留着那昂扬在我体内深处轻轻颤动。我扭了扭燥热的身子,难受道:“阿辰……”
甫出口便马上闭上了嘴,实在是声音里的那股放浪与娇媚,连自己也吓了一大跳。
“嗯?”他慵懒地应着,从额角到胸脯,一路吻得细细碎碎,压在我身上的身子明明已灼热得不像话,却仍是纹丝不动。
我咬牙切齿:“出去。”
他一脸迷茫:“什么出去?”
“混蛋……”我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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