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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撩妹撩上我-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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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一个公子哥就算要玩也不可能跑到一个老鸨子的房里,除了和自己一样来房里找东西的之外,只剩下误打误撞这一种可能。
  “到底还是瞒不过你。”李琛变换了神色,缓声道:“我需要姑娘帮一个忙。”
  “我只是一介青楼女子,能帮你什么忙?”云隐呵呵一笑,撑手望了眼窗外皎洁的明月,表现得毫不在意,“就算能帮上你,我又有什么好处?”
  李琛拿出金锭放在桌上,轻声道:“这是定金。”
  云隐就着月光看了眼若隐若现的金锭,抬手将它丢回到李琛手里,“别用哄刘妈妈那一套来收买我,我对这东西不感兴趣。”
  云隐不傻,现在多少替王子王孙做事的仆人婢女最后有个好下场的?特别是在金钱的怂恿下,只怕自己刚办好事就被面前的人杀人灭口。
  毕竟在这些公子哥的眼里,他们这些小厮花娘的性命如草芥一般低贱,有这么大的风险,云隐怎么可能会干?只是云隐有些不清楚对方为什么要找他。
  其实早在昨晚见到云隐漂亮的身手后,李琛便决定要培养他做自己的心腹。只是贪财是所有下人的通病,而方才金锭说为赏金,实为李琛对云隐的试探,见云隐不为金钱所动,李琛这才唇角一扬,放下心来。
  “如果我说可以帮你找到你丢失的东西呢?”
  云隐猛然抬眼,转头回了句:“倒也可以考虑。”
  虽然云隐不想冒险,但他苦寻灵珠和宝剑无果,若真有这种机会,云隐自然也是愿意的。
  云隐主动将头靠近:“说吧,让我做什么?”
  李琛将折扇打开,放在两人的面前作为掩护,紧接着朝云隐耳旁低语:“我需要你在陈太师手里偷一样东西。”
  自此之后,每天晚上李琛都会驾临百花楼,且在百味花娘中只点香菱,也就是云隐一人。
  这样过了七八天,由于子辰王的青睐,云隐在百花楼从默默无闻到了被秋娘嫉妒的程度。
  随着她的名声鹊起,外界对子辰王的评价也有了变化,现在的李琛不是温文尔雅的良家妇男,大家都给风流倜傥的他有了新的印象:抛妻的情种。
  这种名号和之前的有了天壤之别,但李琛并不在意,依旧在百姓的议论声中继续流连于烟花柳巷。
  受到舆论波及,云隐也被人说成了红颜祸水,甚至有人还声称子辰王之所以一直冷落王妃的缘由就是李琛钟情于云隐这个“小三”。
  一开始云隐对这个名声十分担心,万一被七师兄听到,他会怎么看她?后来想想,自己给云玖的印象依旧是个汉子,就算有这种名声,好像也没多大关系。
  不过,这只是云隐的以为。
  自她名声鹊起后,云隐彻夜难眠,即使有幸睡着了,也会在梦中见到自己魂牵梦绕的七师兄。
  梦中的云玖没有说话,只是用他那一双幽深的眼眸深情地看着自己,好像在质问云隐为什么不来找他?为什么要和才见过几面的男人如此亲密?难道是她移情别恋了?
  每到自己要解释的时候,云玖又被梦中的迷雾遮挡,失了踪影。
  虽然只是个梦,但云隐每每想起,心头就莫名发酸,难受地有些想哭。
  她多么想离开这个花楼,然后不顾一切地去找云玖。
  可是,云隐她不能!
  隐魂珠是她亲生父母留给她的信物,而流光剑是她养父留给她的遗物。
  这两件东西她必须找回来!
  可是阿玖,你究竟在哪里啊?
  

    
第48章 雪狐「上」(二更)
  一个月前
  在离皇城千里之外; 有一片广袤无垠的海域,这片海域每年有近一半的时间都笼罩在白雾之下,因此得名为白海。
  雪白的海浪一次又一次朝岸边扑来; 在金色的沙滩上留下一个个从海中而来的贵客。
  沙滩上有一只可爱的小螃蟹; 它合了合自己的小钳子,横着小脚从五色的海螺姑娘边仓惶地经过。
  离沙滩大约百里之外; 有一条扬帆的客船正向岸边缓缓靠近。船上的众人正围在一起向一位身着蓝边百花衣裙,面上挽着白纱的姑娘庆贺。
  “楼主小小年纪就将天机楼经营地如此之好; 此次又以生辰之名; 带着众人出来散心; 我等都不胜感激。”
  这位年方刚满十八,被称为楼主的女子摆摆手:“林管家这话轻衣可受不起,自从爹娘离世后; 都是大伙儿不辞辛劳地帮衬着轻衣,这才有了今日的天机楼。”
  “楼主谦虚了。”
  林管家此话不假,轻衣在豆蔻年华就失了双亲。天机楼这么大的肥肉,家族里这些个比她年长的亲戚怎么可能不对此垂涎三尺?
  若轻衣没有半点手腕镇住这些蠢蠢欲动的族人; 这硕大的家产恐怕就被他们搜刮干净了。
  轻衣继续道:“大家伙难得出一次远门,我方才已经命人打捞了不少的珍馐美味,等下就能尽情享用。”
  就在这时; 一位婢女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可她并不是端上做好的佳肴,而是神色匆匆地跑了过来:“楼主,不好了。”
  “怎么回事?”轻衣面色不改。
  “方才我们在收网时; 发现了一只雪…狐…”
  轻衣眼眸闪过一丝诧异,这海里怎么会有雪狐?简直就是铁树开花。
  “雪狐?”林管家一听,意外地眉开眼笑:“那可是祥瑞之兆呀!”
  “管家,你说这是祥瑞?”轻衣有些不解。
  林管家点点头道:“我也是听我爷爷说起,这雪狐本就世间罕有,若出现在海上那就预示着咱们天机楼这十年间定会平平安安,财源广进啊!”
  此话一出,周围的一众人开始齐声恭贺起楼主。
  “原来如此。”轻衣转头低声询问:“那只雪狐可还活着?”
  婢女回道:“虽然未死,可我们发现时已经奄奄一息了……”
  在场的人刚刚面露喜色,眼下又平添一分忧愁,发现雪狐的确是有福之事,可若是它一死,好事有可能急转直下,给天机楼带来灭顶之灾。
  不能让雪狐带来的好兆头就此终结,轻衣提溜着眼珠,当机立断。
  她朝婢女低声吩咐:“去我房里取一颗起死还魂丹,然后告诉船夫让他们加快行船的速度。”
  “是。”婢女慌忙退下。
  片刻,婢女带来了雪狐气息平稳的好消息。
  众人一听雪狐转危为安,这才松了口气。
  轻衣下到船舱,探望刚刚救下的雪狐。
  这只狐狸刚服了药,已经蜷缩着身子睡下了,这也给了轻衣一个仔细观察他的机会。
  这条狐狸有着通体雪白的皮毛,只是肩上有一条细长的血痕,虽然婢女已经给他上药清洗,但伤口的周围依旧留存着淡淡的红色印记。
  这些都不是重点,当轻衣瞄到雪狐那一双眼眸时,远山眉轻轻扬起。
  她虽然第一次见雪狐,却感到莫名的熟悉,特别是那一双狐狸眼,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 =
  自那儿以后,云隐又有了个新的雅称:风情万种的美娇娘。
  百姓是看不惯云隐,人们口中的红颜祸水到底是何等绝色,皇城里不少的公子哥都有了兴趣,开始接二连三地跑来了百花楼,只为一睹云隐的风姿。
  不过,老鸨子的算盘打得精,在云隐露面之前就每人各收了十两银子。为了能见上云隐一面,他们也是愿意出这点钱,毕竟他们没必要冒着得罪子辰王的风险对云隐做出更加赤果果的行动。
  但这也不代表所有来花楼的显贵就畏惧子辰王,比如那位已经坐到二楼花娘房中的陈太师。
  随着纤手在琴弦上来回轻扫,大大小小的珠玉落满了玉盘。
  在间关莺语花底滑的琵琶声下,舞姬们正婀娜多娇地跳着水袖舞,而桌边的陈太师正被嗲声嗲气地花娘惯着酒。
  “太师来……”紫燕撒着娇,朝陈太师嘴里灌了一杯又一杯。
  “美人~”胡子拉碴的陈太师在花娘们细滑的脸蛋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口水印。
  不过陈太师貌似更喜欢刺激的,酒兴正旺的他居然把刘妈妈叫来,破天荒地点了香菱伺候。
  “太师大人,香菱姑娘已经……”刘妈妈正尝试着劝着陈太师选择其他姑娘,突然就被怒气上脑的太师给喝住了。
  “已经个屁!”陈太师气得大拍桌子,一跃而起,有些站不住脚,但嘴里却没有一丝的犹豫颤抖:“老子是谁?会怕了李琛?”
  所谓酒后吐真言,陈太师此番喝了太多的美酒,说话明显不过脑子,再加上他平日里风流惯了,怎么可能会轻易向李琛示弱?
  陈太师越说越激动:“李琛不过是个空有爵位的王爷,他还能把老子杀了?!”
  陈太师是朝中鼎鼎有名的一品重臣,在朝中的风评极高,只是他有一个不良嗜好,那就是好色,平日隔三差五就跑到百花楼里寻欢作乐。
  老鸨子无法沟通,只好以跟香菱做心理工作为由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着一身淡粉百叶裙的云隐出现在了陈太师的视线内。
  云隐拿了把美人团扇在胸前轻轻摆动,“这是因何事惹我们太师如此大动肝火?”
  “当然是和香菱你这个小妖精有关啊~”
  方才还气红了脸的陈太师一见香菱来了,立马眉开眼笑,就连身旁的姑娘都懒得理会了,他现在嘴里含笑正用一双斗鸡眼,色眯眯地把目光全放到云隐身上。
  陈太师欣赏完云隐的风姿后,立刻变了副嘴脸,“你们两个怎么还坐在这里!”他指着自己身旁的两个花娘,准备让她们立马走人。
  “大人~”花娘们瞬间梨花带雨地朝陈太师撒娇。
  自己好不容易讨好了陈太师,结果要给云隐做嫁衣,这些个在座的秋娘们自然是不干的。
  云隐不理朝自己投来的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只是将手拿团扇的手停顿了下,柔声道:“太师,慢……”
  花娘们皆一脸吃惊,智商不够的人实在不懂云隐话中深意。
  就连一旁的陈太师也搞不懂云隐葫芦里的药,便忍不住问了句“香菱美人,你这是……”
  “太师~”云隐眯起桃花眼,用玉手轻轻碰了下陈太师的大胡子,弯了弯唇角:“香菱此次前来的目的不是要陪太师,而是专程向太师道歉。”
  “哦~”陈太师不恼,反倒饶有兴趣地听着香菱的道歉,顺便不忘朝香菱揩油一把,被云隐眼疾手快地避开了。
  云隐捂着扇子,转了个圈,身上的百叶裙在那一刹那如蝴蝶般展翅,那画面简直把陈太师给看呆了。
  云隐眨了下眼睛,眼眶中的亮光隐隐闪现:“香菱深知因为近日自己被子辰王包场,而让太师不快,香菱实在是自责不已。”说着开始用手绢轻轻抹了抹眼泪。
  香菱一哭,即使现在太师怒气冲天,他也会将自己的怒火稍稍压制平息。
  只见陈太师拿出自己的帕子,爱怜地给云隐擦眼泪:“宝贝儿别哭啦,我什么时候怪你了?”
  “真的?”云隐咧嘴一下笑,又重复了问了方才的一句,再一次得到陈太熟满意的答复后,继续自己的计划。
  “不过香菱美人要用什么补偿我呀?”
  “太师何必如此着急?”云隐摇了摇扇子,轻笑了声:“太师和妾身以后有的是时间。”
  “可是我有些等不及了。”陈太师颤巍巍走到云隐面前,作势就要抱起面前的美人,然后丢到床上云雨一番。
  陈太师丑恶的嘴脸深深印在了云隐心里,她忍下心中的不适,用扇子迅速打掉了朝自己伸来的咸猪手。
  “香菱到底是个卑贱的风尘女子,不敢得罪子辰王殿下,可殿下日日都来此点名要我服侍,所以香菱想了个法子,不知太师可否一听。”
  “你说。”
  猎物已经迈入了设下的圈套,云隐这下更加谨慎了,她轻轻走到门口,转身道:“太师若想要香菱伺候,只需使计让子辰王殿下一时半会儿来不了百花楼,然后太师就捷足先登,让人准备轿子抬香菱进府服侍,就算王爷后头来了,也找不到香菱。”
  “此计甚妙。”陈太师哈哈一笑,又拿起酒杯嘬了一口。
  临走前,云隐还不忘调了下陈太师的口味:“太师,香菱明晚等你哦。”

    
第49章 雪狐「下」(三更)
  白雾骤起; 将整个山林包围,竹林旁有片形似月牙的湖泊,湖面泛起似仙气般的水烟; 浓雾中隐约有一人站于湖边; 样貌看不真切,可她的身影就如遗世独立的谪仙一般。
  湖面水气弥漫; 白雾笼罩,二者交相呼应。清风徐来; 白烟散去; 那人的真容也渐渐显露。
  她一副倾城之颜; 有着秀美的峨眉,高挺的鼻梁,殷红的薄唇; 特别是那一双泛着幽蓝之光的狐狸眼。
  此人顶着一头凌云髻,身着鹅黄曳地流仙裙,群上用银丝绣着一只凤凰,裙摆飘飘; 如展翅的凤凰。
  这一身高雅又不失华贵的装扮衬得她在袅袅薄雾中少了丝仙气,多了分人味。
  此人,此湖; 此林构成了一幅朦胧的山水画,画中风景如天上的仙境,美不胜收。
  不远处的竹林内,一位二十出头的公子正透着薄雾; 盯着湖边的身影良久。
  女子好像察觉到了云玖的到来,转身朝他这边看了过去。
  那双美丽的狐狸眼在仙境中尤为醒目,她眸中含笑,流露地不是女人的娇柔,而是对子女的疼爱。
  “是珏儿吗?”女子声音陌生却又熟悉,音色婉约且多了一丝成熟。
  云玖身子陡然一震。
  这个声音……还有这个名字……
  他鼻尖一酸,眼眶微微发红,隐藏在某个角落的哀恸解开锁链,如脱了僵的野马横冲直撞地重击着云玖冰冷的心灵。
  冷酷的面具内被揭了下来,露出了如烈阳般炽热的内心。他的喜他的悲也随即一股脑地发泄到了幽深的双眸下,配合着眼眶中泪水,如清晨下的露珠一滴滴从脸颊滑落。
  珏儿……这个久违的名字……云玖是有多久没有听到了?
  好像自母亲去了后,这个乳名早就尘封在他心底。
  此刻,听到女人亲切地叫他,向来沉稳的云玖早就失了冷静,露出了如太阳般暖意的笑容。现在的他如少年般洒脱,向女子疾步而去。
  薄雾依旧在竹林内逗留,没有丝毫要散去的趋势。白雾的遮挡并不影响云玖前进的步伐,只是随着云玖移动,竹林也像是长了脚一般跟随着他。无论云玖如何奔跑,也逃不出郁郁葱葱的林子。
  地上不行,云玖索性施展轻功,他飞身一跃,一脚一个竹节,静立的竹子微微摇晃,不少竹叶如雨滴从天而落。
  满心欢喜的他刚一飞出竹林,那倾国的美人瞬间定格,紧接着整个身体变得灰暗僵硬,最后成了块人像石头。
  灿烂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美梦的破灭像一把利剑插进了云玖的胸口。
  “娘……”云玖伸手,带着一丝颤抖在石像上轻轻触碰。
  刹那间,女子整个身体出现了大大小小的裂痕,裂痕以秒速增长,最后整个石像开始支离破碎,云玖渗血的心也跟着碎了一地。
  云玖的母亲,在他面前化作了飞灰,随风而散。
  “娘!”云玖声嘶力竭地大喊,无力地跪在了湖边。
  整个画面忽然静止,云玖眼前的世界也模糊一片。
  云玖睁开双眼,看了眼头顶上的石壁,才惊觉自己又做了个这样的噩梦。
  云玖垂首,发觉自己正躺在了一块通体发红的玉石上。石头不凉,且带着温温的暖意,这暖意也传递到了云玖的整个身子上,驱散了身上的寒凉。
  除了身下的石头,云玖周围摆满了蜡烛,这些烛火以石头为中心,一个接着一个地将圈了起来。
  就着燃烧的火苗,云玖仔细地将整个房间环视了一圈。
  整个房间不大,除了石头和蜡烛之外,就只有挂于墙角正亮着的油灯。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云玖想不起来,只是看着那几盏油灯,觉得莫名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
  他现在的身体异常虚弱,光从玉石上坐起就花了好一阵功夫。
  “嘶……”云玖低呼一声,转头看了看左肩上的伤口。
  伤口很深,只要云玖将左边稍微一动,强烈的痛楚就能通过神经以电光火石的速度席卷整个大脑。
  除了深之外,伤口也很长,自肩而下,纵贯了云玖的整个背脊。即使伤口周边满是雪白的毛发,也依旧遮不住云玖泛血的伤痕。
  云玖低头瞧了下自己的爪子,并不感到惊奇,不由长叹一声,陷入了回忆。
  云玖生来就是一只北极雪狐,只是出生之后一直以人的模样生活。自六岁那年母亲的突然离世,他远离了故土,跟随屋零拜入了归墟。
  不久前,他与云隐险入龙腹,在逃离之际,被突如其来的海水侵袭。
  为了让云隐逃生,云玖使出全力将云隐送出了龙口。紧接着海水没入头顶,云玖屏息在水中游走,蛟龙入海后,兴奋地将龙嘴大开,云玖趁此逃了出去。
  只是在冲出龙口的那一瞬间,蛟龙将龙头突转,锋利的尖牙入尖刀一般,无情地割过云玖的肩头,随着龙头的摆动,尖牙自肩而下,划过了云玖的整个背脊。
  剧痛自背脊袭来,云玖咬牙摆动身子,更加奋力地向上游去。
  同时,鲜红的血液从伤口涌出,与海水结为一体。
  蛟龙似乎在海里嗅到了血腥气息,可她并不在意,他偏了下龙头,从鼻孔中冒出一大串的泡泡,接着摆摆尾巴,随即向海里的最深处游去。
  云玖一直朝着头顶的光亮处游去,最后终于突破海面。
  此时的他已经精疲力竭,再加上新添的伤口更是雪上加霜。他已经没有力气继续维持人的模样,现了原形的他只能抱着一棵海上悬木,随着海流的方向飘荡。
  在如此恶劣的情形下,云玖居然能够生还,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
  到底是什么人救了他?
  就在云玖还在沉思之时,细碎的脚步声就传到了他耳中。
  声音虽然细小,但狐狸耳朵尖尖,即使再远的距离,他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赶忙躺回了玉石,将狐狸尾巴缩回了胸前,闭上了幽蓝的双眸。
  片刻,紧闭的暗门轻启,一位蒙着面的女人走了进来。

    
第50章 逃离「上」(四更)
  暖玉上的狐狸正蜷缩着身子; 闭眼静静地睡着,肩上的伤口不再流血,结上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见狐狸未醒; 轻衣侧了下身; 朱唇轻启,低声道:“你们先下去。”
  她的声音轻柔; 充满少女气息,只是话语中多了一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
  轻衣身后的侍女福了福身; 乖乖退下。
  轻衣抬脚朝狐狸走去; 为了不惊吓云玖; 轻衣只是轻轻地坐在了通红的暖玉上。
  轻衣虽用轻纱蒙面,但在细细欣赏雪狐的过程中,她似水的眸中罕见地流露出了少女该有的活泼兴奋。
  雪狐本就是个稀有物; 这北极雪狐更是雪狐中的珍品,世间仅存数只,即使身为天机楼主的轻衣也从未见过。
  “还真是漂亮。”轻衣楠楠自语,声音小得像蚊子般听不大清。
  云玖的眼皮微微一动; 像是回应着轻衣的赞赏。
  轻衣发觉了云玖细微的动作,她摆了摆裙上悬挂的羊脂玉,不急不慢地说了声:“你真要继续装睡下去?”
  云玖并未回应; 依旧保持着原有的姿态。
  见狐狸继续装睡,轻衣并不着急,反倒用手勾了下雪狐的尾巴。见他没有反应,轻衣有些无奈地放了回去。
  她叹了声气; 带着一丝失落:“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强求。”
  话音刚落,一位黄裙侍女快步走了进来,向轻衣低声通报:“楼主,天机楼的几位香主都在等您过去。”
  “我知道了。”轻衣掩下疑虑,不冷不淡地回了句。
  此时的她早在侍女进来的那一刻,由嬉笑的少女变回了以往端庄的楼主。
  她起身缓缓走到门口,转头又朝狐狸瞟了一眼。
  这些个香主不是一开始就常年在外经营生意,而是当轻衣接掌天机楼以后,他们才开始找各种理由出外谋生。自此之后,除了逢年过节外,他们从不踏入天机楼一步。
  今日,所有的香主却不约而同赶在同一天回来,多半是听到了消息,对她救下的雪狐有了兴趣。
  见轻衣并没有带上雪狐的打算,身旁的侍女向她低声提醒了句:“楼主,这狐狸……”
  “不用。”轻衣摆摆手,直接拒绝:“现在还不是时候。”
  暗门闭上,来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完全安静云玖才睁开眼睛。
  他虽未睁眼,可方才他们交谈的一切都进到了狐狸耳朵,加上女子熟悉的音色,云玖这才知晓这里是五年前他曾到过的天机楼。
  这天机楼机关重重,稍有不慎就会危及性命。况且云玖现在才刚刚苏醒,还带着重伤。如此一来,无论是在体力还是功法上的恢复都要花上一段时间。
  至于云隐那个丫头,云玖的确放心不下,毕竟她现在一人流落在外,也不知她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可目前这个情形,即使云玖失了冷静不管不顾地出楼搜寻,也未必能找得到云隐的踪影。
  因此,云玖只能先待在此处,一步一步慢慢地来……
  养伤的这段日子,轻衣每回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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