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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撩妹撩上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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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会儿,我还没找到一块好的布呢……”木头不理荷花继续在柜子里翻找。
  荷花有些急了,把婴儿胡乱裹好,抱到了木头身边。
  木头顺手把珠子放回婴儿的襁褓里,抬头见荷花一脸惊惶,有些诧异:“到底怎么了?”
  “木头!你快看!”
  荷花打开孩子的襁褓,向凛凛那白嫩嫩的两只小胖腿露了出来。
  向凛凛的下半身顿时凉风习习,她的小脸也由红转青再转白……
  非礼啊!!!
  向凛凛有些欲哭无泪:大姐…就算我现在是个婴儿,你也不能这样…偷窥我吧……
  你一个女的偷窥我就不计较了,可你这么明目张胆的!还带着你的男人偷窥我!!你们真是!!!
  啊啊啊!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这回,向凛凛下定决心了,不会被他人影响。
  只听荷花一脸焦急道:“这娃娃变成个女的了。”
  荷花的这一句,又成功转移了向凛凛的注意力。
  木头一听,皱了下眉头,往婴儿下身看了看,眉头有瞬间一展,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荷花,哈哈哈…你开啥子玩笑?这明明是个带把的。”
  荷花一脸狐疑地回道:“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她掉了把!”
  “不信你看!”
  荷花立马把头凑过去瞧了瞧。
  “太奇怪了!难道是我眼花了?”
  荷花微微张着嘴,将眼睛瞪得大大的,随即她将婴儿放到木头手上,用手将眼睛擦了又擦,盯着婴儿的下半身看了又看。
  “傻妞,还不相信?”木头伸手摸了摸凸起的地方。
  “看好了,这可是真把。”
  尚在震惊之中的向凛凛,被木头这么一摸,哭得更狠了。
  她的心里波涛汹涌:你们两个流氓!我再也不会被你们影响了!想着,向凛凛张口就向自己的舌头咬去。
  她这么狠狠的一咬,只是软软地在粉嫩的小舌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
  为什么没咬断?
  向凛凛一脸疑惑,她又咬了一次。
  结果依旧如此,小舌不是很疼,还是浅浅的印子。
  难道她的牙齿不给力?
  牙齿?不对!
  向凛凛意识到自己的疏忽。
  婴儿要长到六个月才有牙齿……她好歹也读了十几年书,怎么一着急把什么都忘到九霄云外了?
  果然,经过时间的洪流,还有这副肉身的折磨,她的智力冲淡了不少……
  “这孩子怎么一直含着舌头呀?”
  木头拿出一块布将婴儿裹好,见婴儿咬着舌头不放,有些困惑。
  “或许是饿了。”
  荷花抱起婴儿,道:“我抱孩子去王大娘那儿喝羊奶,午饭你就自己解决吧。”
  随后,就抱着孩子走出了房门。
  木头一脸委屈地追了过去:“嘿,荷花你不能为了孩子就这样忘了自己的夫君呀!”
  

    
第4章 祸起「上」(修)
  隆冬时节,凛冽的寒风把一棵棵大树吹秃了,漫天的雪花为这些光秃秃的大树披上了纯白的衣裳。
  在这个银装素裹的世界里,一个身着深灰冬衣估摸十二三岁的小孩正蹲在雪地里,他的两只小手早已冻得通红,但小孩并不在意,反而继续用双手滚着一个又一个的大雪球。
  滚着滚着,抬头一看,见已经走到隔壁王二婶家,这王二婶可是村里出了名的“娱记”,隔三差五就会请周围邻居到家里来诉说着家长里短,以及不少的奇闻轶事。
  小孩平日里不是跟着爹上山砍点柴打点猎,就是跟着娘在锅里做点菜,偶尔去田里捉捉泥鳅什么的。如此一来,听王二婶讲八卦倒成了自己唯一的娱乐活动了。
  小孩见王二婶又开始八卦了,便悄悄跑到屋子外边慢慢蹲下,准备细细听着。谁知王二婶开口就是一个大嗓门,吓得小孩差点站起来。
  他赶紧又往回缩了缩,见屋内继续谈论着,根本没有发现他的存在,这才松了口气。
  “我听隔壁谢大娘说她儿子前几日到皇城去当差啰!”
  其他妇人一听,就开始发挥自己的长处,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这谢大娘可真是好福气!”
  “啥好福气,这临安城可真不是个好去处。”
  “为啥?”
  “你不知道啊,这些年这皇城里可不安宁,稍不小心这小命儿都不保!”
  小命都不保?这皇城里到底出了什么乱子?小孩立马有了兴趣,为了能够听得清楚点,小孩挪着小步子慢慢地又往窗子边靠了靠。
  “呀!这么严重?”
  “那当然!前些年皇城出了不少祸事,最大的当属两件大事。”
  “哪两件啊?”
  “我也不清楚,要问王二婶。”
  众人一听,齐刷刷地将脑袋转到王二婶这边。
  “王二婶你来说说呗。”
  “就是就是,别吊我们胃口了!”
  于是乎,王二婶在万众期待下开始绘声绘色讲道:“这第一件大事便是当今圣上的皇子走失了!”
  “哟!这皇城里丢了皇子,可真是不得了大事!”
  “后来呢?”
  王二婶接着道:“听说皇上派了不少人出去寻找,把临安翻了个底朝天,也没寻到丢失的皇子。”
  “那第二件呢?”
  “这第二件就是江洋大盗光顾了慕容大将军府……”
  未等王二婶说完,蒋大娘便抢道:“嘿!这贼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连慕容大将军的府邸也敢去偷!”
  “可不是嘛,据说那贼人把慕容将军府的传家之宝给偷走了。”
  “不会吧!谁不知道慕容大将军武功盖世,就连府上的随从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怎么会被这些贼人轻易得了手?”
  “这也是我要说的巧事。”王二婶把焦点又引到了自己身上,“这皇子丢失和慕容大将军府被盗发生在同一个晚上,而且……这皇上派出寻皇子的人正是慕容大将军!”
  “是呀!据说那晚将军夫人早产,将军府里乱成一团,慕容大将军又把府里大半随从调走寻找皇子,这才让那贼人有了可乘之机。”
  王二婶歇了下,喝了口热茶润了润嗓子,周围的妇人却并没有满足。
  “那将军夫人后来怎么样了?”
  王二婶清了清嗓子道:“我听临安来的人说,将军夫人难产,慕容大将军急得把都城最好的大夫从被窝里拖了出来,这才把将军夫人的命给保住!”
  “那还真是九死一生嘞。”
  “可不是嘛!虽然这母女平安,打那儿以后将军夫人身子一直不好,之后……”
  “啊秋!”小孩吓得赶紧捂着嘴,将两只圆眼瞪得大大的,生怕被里头的妇人听见。
  冬日的寒风呼呼地刮着,即使小孩穿着冬衣,小身子依旧冻得瑟瑟发抖。
  他侧着身子再去细听,才发觉里头妇人的闲谈声早已没了,只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槽糕!肯定是方才那个喷嚏打得太响了,被里头的大妈们听到了。这种闲谈本来就是几个村妇对某某某的互相抱怨,哪会让不谙世事的小孩子随便听见,然后大肆宣扬呢?估计这会儿王二婶肯定跑去房里来扫帚扑人了!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就在王二婶准备出门的那一刻,屋外的小孩撒开脚丫就往外跑。王二婶到底年纪上来了,哪能追得过活泼乱跳的小孩子?只能在他背后大骂:“好你个小兔崽子,你有本事就别跑!”
  小孩一听,跑得更快了。
  他那个后悔啊……正听到最关键的时候,居然好死不死地打了个喷嚏,这下子好了,他以后唯一的娱乐活动就这样没了……
  跑着跑着,小孩就跑回了家门口。
  这时,荷花正从屋里端出了正冒着热气的木盆,见小孩回来了,一脸慈爱地朝他摆手:“阿隐别玩了,小心冻着,到娘这来。”
  “哦……”
  阿隐抖了抖身上的雪子,麻溜的跑到荷花跟前,二话不说将双手送进了热腾腾的木盆中。
  一股猪肉解冻般的暖意瞬间传遍了全身。
  阿隐不由说道:“哇!真舒服。”
  “你啊!”荷花有些无奈,“我也不求啥,你啥时候能安稳点,像你爹那样扛起锄头,然后讨一个媳妇儿,我就阿弥陀佛了…”
  未等荷花说出这句话,阿隐就抢先说完了。
  “嘿!臭小子,咋知道娘要讲这些了?”
  阿隐笑了笑,“打我记事起,这都多少年了,娘这些话一个字都没改过,我早就熟烂于心了。”
  “你知道还不学?”
  “学这些干啥呀,就一辈子当农夫?”
  阿隐虽然在这个架空时代呆了十二年,但他一直觉得既然已经重生到这个时代,那就得惊天动地地干场大事才不虚此行。
  一辈子当农夫,不是阿隐的追求。
  荷花又好气又好笑,拿毛巾在阿隐脸上洗了洗:“若你是个姑娘,呆在家里做点女红就行,可你非是个小子,不把这些学好,怎么娶媳妇儿?”
  阿隐不以为意:“那不更好,我才不想一辈子呆在这里呢!以后我要当一名行走江湖的大侠!”
  荷花低声呵道:“又说胡话!”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头将脏毛巾在水里洗了洗,看了看远处,有些担忧道:“这个时候你爹咋还没回来呢?”
  “那我去山上找找?”
  “那也好,路上小心点,别摔着了!”
  阿隐朝她扬手作别:“娘你放心,我从小就跟着爹把这座山都翻了一遍,不会有事的。”
  荷花点点头,心里有些不安。
  她目送着自己的儿子一点点走远,直到看不见踪影,这才走进屋里准备饭食。
  荷花并不知道,这是她与阿隐的最后一面,她再也见不到阿隐,也见不到她心爱的木头。
  

    
第5章 祸起「中」(捉虫)
  阿隐顶着冰凉冰凉的太阳,不由仰天长啸:“苍天啊!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而且还把我变成一个男的!为什么我现在要是个男的!呜呜呜……”
  阿隐现在所处的地方远离皇城临安,生活在一个叫李家寨的小乡村里整整十二年,至于现在的这个时代不是往常历史课本中唐宋元明清,而是一个架空的时代。
  现在的阿隐就是十二年前从现代穿越过来的那个二十二岁的大姑娘向凛凛,算算日子他现在的灵魂应该是三十四岁的中年剩女。
  不过向凛凛为什么要叫阿隐呢?
  说起这个名字,阿隐就一肚子怨气,这个名字不是他起的,而是他现在的爹娘,木头和荷花一起取的。他们给向凛凛取名阿隐仅仅是因为他俩觉得那颗珠子太耀眼了,要阿隐时时刻刻记得隐藏好,不要被盗匪给夺走了。
  虽然本意是好的,可是这名字也太过随意了点……
  可仔细想想,阿隐又很感谢两人的随便,幸好只给她起了“阿隐”这个名字。若是认真起来,按照这俩夫妻的文化程度,估计的名字就可能类似于阿猫阿狗了。
  要是这样,那他不得气得一头撞死在树上。
  阿隐想到这里,失落的心多多少又少有了点安慰,便仰头继续往山上走去。
  刚走进山林,就看见散乱一地的木柴,这些木柴很明显是人为砍伐下来,阿隐有些不安,往前走了走,又发现了一把斧头。
  他捡起斧头看了两眼,慌了神,这分明就是爹的斧头,爹肯定是出事了,想着他便往山林深处跑去。
  “爹!”阿隐边喊边跑,眼睛飞速又仔细地搜索着周围的每一处,可是依旧没有发现木头的身影。
  就在阿隐快要绝望时,忽然从背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阿隐!”
  “是爹的声音!”阿隐转过身,寻着声音跑到一棵雪松下,只见雪松旁有一个两米多的坑洞,满身是泥的木头正仰面看着阿隐。
  ==
  阿隐拍拍木头身上的泥土,有些不放心地询问:“爹!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木头笑呵呵地摆摆手:“没事没事!你爹好着呢!”
  “那你咋掉进捕兽洞里了?”
  “爹也不知道这里有个捕兽洞,刚才不小心脚滑了掉进去的呗!”
  “胡说!”
  阿隐有些不信,爹常年在山上打猎砍柴,对捕兽洞的位置早就烂熟于心,怎么可能会掉进这样的捕兽洞呢?
  见瞒不住阿隐,木头便一五一十地说出了真相。
  “哎……爹刚下山的时候,忽然从山上窜下来一只跟老虎还要大的蜘蛛,张口就往爹身上咬,爹一个人打不过就往山里跑,还好蜘蛛体型太大跑不过爹,爹就找了一个捕兽洞藏了起来,后来就听见你在喊我。”
  “就这样?”
  阿隐有些半信半疑,无论在现代还是在古代她都没有见过跟老虎差不多大的蜘蛛,可看爹的表情又并不像在说谎。
  “对了。”木头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把银质小刀,“这是爹在捕兽洞里发现的。”
  “这把刀真好看。”
  方才还是愁云密布的面容,立马云开见晴。
  “你喜欢,爹就送你了。”见阿隐喜欢,木头高兴地咧开嘴,他把小刀在自己身上仔仔细细擦了擦,将刀上的污秽抹去,这才满意地放到阿隐手上。
  “谢谢爹!”
  阿隐拿起小刀左看看右看看,喜欢得不得了,瞧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正事。
  “对了,爹。”她将珠子收起,道:“娘正在等着我们呢,我们赶紧回去吧。”
  “好!”木头点点头。
  当他们跨进屋里的那一刻,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娘!”
  屋子里一片狼藉,荷花一脸惊恐地倒在了血泊里。
  “娘子!”
  木头扔掉了手里的木柴和斧头,抱起荷花大声呼喊着,可荷花早已没了呼吸,再也不听不到两人的声音。
  “荷花!到底是谁啊!谁这么狠心要杀你!啊!”
  阿隐的眼眶通红一片,他伏倒在荷花肩头痛哭,等他抬起头,看到了荷花脖子上两个圆形血印,再见荷花惨白的面色,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荷花的死状分明是瞬间致命,至于脖子上的血痕,则是被某个东西吸干了血。
  他生活在这里已经十二年了,据他所知,这个地方在这种冬季吸血的生物几乎没有。
  除非是……
  阿隐抖了下,他像发狂的野兽般推搡着木头,大声喊道:“爹快走!”
  话音刚落,就听到屋外王二婶的尖叫声:“妖怪!”
  两人跑到屋外,只见一只巨型的黑色大蜘蛛赫然出现在不远处,嘴里还含着蒋大娘,蒋大娘一脸惊惶地张着嘴,面色惨白,挣扎了几下就停住了。
  “就是它!”木头红了眼,大喊:“荷花我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放走这个畜生,你就不会惨死!”
  随即,他跑到屋里拿起了斧头,阿隐见状立马拖住了木头,“爹!冷静点!你斗不过这个妖怪的!你会死的!”
  木头早已经被仇恨愤怒蒙住了眼,怎么可能会听阿隐的,只听他大吼:“我不怕!荷花都已经不在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大蜘蛛吸食完血之后更加肆无忌惮,开始破坏周边的房屋,不少支撑屋舍的木头、泥砖横七竖八倒在了阿隐身旁,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巨大声响。
  木头这才被巨大的响声震醒回来,阿隐则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啊!”
  阿隐的左手碰到了破碎的瓷碗,瓷片将柔嫩肌肤划开顿时鲜血横流,不远处的大蜘蛛顿了一下,似乎嗅到了血腥味,转头用用头顶上四只灯笼大的绿眼注视着阿隐和木头。
  “快跑!”
  木头见状立马架起阿隐,往村口飞奔而去,大蜘蛛也迈起八只毛茸茸的大脚开始追着父子二人。
  李家寨道路宽阔,不像山里那密密麻麻的大树,大蜘蛛没了阻碍在道路上迈出的一步能顶上木头快跑的六七步。
  见大蜘蛛追赶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木头也加快了奔跑的速度。可大蜘蛛有八只脚,就算木头跑得再快,也跑不出大蜘蛛的手掌心。
  木头跑着跑着,不小心踩到了刚好结冰的泥土上,他脚下一滑,连带着阿隐两人狠狠地扑倒在硬邦邦的地上,两人的四肢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甚至有些地方还擦出了血。
  大蜘蛛见猎物摔倒,兴奋地抖动着黑绒绒的身子,从嘴里喷出一团白色的蜘蛛丝,粘稠的蜘蛛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阿隐袭来。
  

    
第6章 祸起「下」
  “爹!”
  木头推开了阿隐,蜘蛛丝向渔网一般张开瞬间将木头缠住,大蜘蛛见抓到猎物,抖动着脑袋,张嘴就朝木头袭来。
  木头放声大喊:“阿隐,答应爹,要好好活着!”
  “不要啊爹!”
  虽然荷花和木头不是阿隐的亲生父母,但这十多年的感情已经深深刻在了她的心里,他们早就已经是阿隐的亲人,阿隐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人惨死在自己面前呢?
  可是他现在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既不会武功又不会法术,他能有什么法子?
  阿隐紧紧握住怀里的那颗珠子,就连手上的鲜血也渗进了珠子里。
  不可以!我们绝对不可以死在这里!
  “怎么办?谁来救救我们!”
  眼看着木头就要被大蜘蛛吞噬,忽然出现了一束白光照在大蜘蛛身上,蛛丝瞬间断开,木头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撞到了一棵大树上,紧接着又从树上掉到了树下。
  光秃秃的大树被震得抖了好几下,洁白积雪从枝丫上大块大块地掉落下来,砸到了不省人事的木头身上。
  阿隐早被吓得丢了魂,根本就无暇顾及,恰在此时他的身边出现了一位蓝衣的少年。 
  “你没事吧?”少年疾声问道。
  阿隐脑子已经一片混沌,这时他的世界忽然出现了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顺着这个声音他悠悠的转过身,有些恍惚地看着他。
  “你是……”
  少年还未回答,一声厚重的嗓音喊道:“带他走!”
  一位身着白衣黑褂,手拿利剑的道长挡在了阿隐面前,阿隐身旁的蓝衣少年依言点了下头。
  阿隐还未反应,只觉身子一轻,蓝衣少年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阿隐早已被方才的一幕吓懵,脑海一片空白。现在木头的安危,还有突然出现的两人是何来历,他都无法去细想,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抱着他的少年。
  在呼啸而来的寒风中,阿隐这才有机会看清少年的面容。
  在冬日的余晖下,少年的棱角更加分明。一根白色发带将柔顺的黑发束于脑后,残留的几根发丝垂落在皓白柔嫩的肌肤上,浓密修长的睫毛有着一双漆黑幽深的双眸,高挺的鼻梁上,鼻尖细润光滑,嘴唇殷红却又厚重。
  这副容颜长在女子脸上那是倾国倾城,只是它的主人是面前的这位少年,还是个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
  虽然看上去稚气未脱,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冷沉,以及那别样的高雅气质,再加上这淡然的神色,若他不是男子,阿隐倒想送他一个冰山美人的雅称。
  凛冽刺骨的寒风席卷着两人,阿隐却一点也不感觉到冷,就连身上莫明产生的燥热,他都觉察不到。
  面前的少年一直在寻找隐蔽处,并未察觉阿隐的面色变化。
  少年跑得极快,阿隐耳边不时响起呼啸的风声,直到跑到一处破庙内,他才将面色有些微红的阿隐放了下来。
  少年整理了下衣衫,持剑朝外边走了出去,见周围安好,这才稍稍放心踱步回来。
  未等他开口,便道:“乖乖在这儿待着,外边有我师父在。”
  阿隐有点迷惘,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慌忙抓起少年的手,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少年愣了下,随即挣脱了阿隐的手,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语气依旧淡淡:“我出去守着,你在这儿休息。”
  少年的动作牵动了阿隐的伤口,刚刚止住血的口子又再次裂开,阿隐下意识低呼了声。
  “你受伤了?”
  少年闻声看了眼阿隐满是血迹的左手,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掏出手帕,将阿隐左手进行了包扎。
  他的动作快却温柔,轻巧又准确避开了受伤的部位,包扎过程中一点也不疼。
  另一边,蓝衣少年的师父屋零举起利剑飞到半空中。
  “大胆孽畜,还不束手就擒!”
  见到手的猎物飞了,大蜘蛛发出“嗞嗞”叫声,头顶上的四只眼睛闪着耀眼的绿光,八只黑脚更加疯狂地破坏着周边的房屋。
  大蜘蛛从嘴里喷出大量的蛛丝将高人包围了起来,只见高人一个转身,用利剑一划,完整蛛丝瞬间四零八落。
  “孽畜,如此不思悔改,本座今日要替天行道!”
  只见屋零将利剑立在空中,他默念咒语,利剑泛着微微白光,随后利剑朝蜘蛛飞去,插进了大蜘蛛一只绿眼中。
  只听啪的一声,八只绿灯笼熄灭了一只,大量恶心的绿液从眼睛里涌出。
  大蜘蛛狂嘶一声,疯狂地摆动着八条毛绒绒的黑腿,屋零巧妙避开,转身飞到大蜘蛛头顶将利剑从大蜘蛛眼里拔了出来,又瞬间插向了另一只眼睛。
  大蜘蛛疼得顿时左右翻滚,大量的绿液喷涌而出,遍布全身。
  大蜘蛛灯笼般的大眼一下子瞎了两只,紧接着第三四只大眼也难逃劫难,地上也淌着不少的绿液。
  大蜘蛛渐渐失去了敏锐的视力,开始胡乱攻击周边的事物,高人举起利剑向大蜘蛛头顶狠狠刺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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