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师兄撩妹撩上我-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蜘蛛渐渐失去了敏锐的视力,开始胡乱攻击周边的事物,高人举起利剑向大蜘蛛头顶狠狠刺了进去,大蜘蛛长嗞一声,头顶朝地栽了下去,趴在地上疯狂摆动的毛腿也停了下来。
  ==
  “不知道那位大师能不能打赢妖怪?”
  阿隐坐了好一会儿,也等到半点消息,心里不免有些焦急。
  他想去找爹,却害怕外面那只大蜘蛛,他手无缚鸡之力,什么事也帮不上忙。要是出去了,可那个大师父还没有制服那只妖怪,那他既救不了爹,恐怕自身也难保。
  守在一旁的少年也不作声,只是闭着眼在原地打坐。
  打自给他包扎后,这个冰山就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无论阿隐发出多大声响,也丝毫没有影响到他。
  阿隐嘟囔了句:“该不会睡着了吧?”
  少年依旧没有回应。
  庙里一片寂静,只有外边的打斗声似有似无地传了过来,不一会儿连打斗声都没了,阿隐心里早就波涛汹涌了,一听外边没了声音,顿时急得来回走动。
  不知来回走了多久,阿隐见一旁的少年还是老样子坐着,他等不下去了,就算是羊入虎口,他也要去找到木头,看看情况再说。
  他刚一准备踏出庙门,身旁的少年就睁开了眼,只见他一个转身便挡住了阿隐的去路。
  “你去哪?”
  阿隐愣了一下,撇撇嘴:“里头太闷,我要出透透气。”
  “不准去!”少年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你……”
  阿隐有些恼怒,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也不知道现在爹爹是死是活,他怎么能够安稳地坐在这儿呢?
  这可怎么办?阿隐垂下眼帘,随即灵机一动,只见他兴奋地朝一个方向喊了声:“大师父你回来了!”
  “师父?”
  少年闻言转身望了过去,见周围空无一人,这才发觉中了计,回头一看,阿隐早就跑了。
  “定是跑回去了。”
  少年淡然的神情有了些细微变化,随后便追了过去。
  

    
第7章 归墟「上」(修)
  “爹!你怎么样啊?”
  阿隐刚跑回来,就看到屋零正在为木头疗伤,方才还龇牙咧嘴的大蜘蛛正倒在不远处一动不动。
  这时,蓝衣少年也急匆匆地飞了过来,他先向屋零拱了拱手,转头瞧见阿隐没事,这才恢复往日神色。
  “不行了……”屋零收了掌,掩下一丝疲态,叹了口气:“他伤得太重,恐怕已回天乏术。”
  “什么回天乏术?”阿隐死死抓住屋零,不敢相信地哭咽道:“大师你不是法术很高强吗?怎么就救不了我爹呢?”
  “阿隐……”
  木头忍着剧痛,无力拉着阿隐,摇摇头:“大师……已经尽力了,你就不要为难他了……”
  阿隐不断摆着脑袋,一颗颗晶莹的泪花不时滴下:“爹你不要离开我……”
  木头带着微弱的气息低声安慰道:“人……都会进黄土的,爹……只是早……一点而已……”
  木头身上的剧痛渐渐消失,全身开始发冷,困意袭来。
  他拼着身上仅存的最后一点力气,转头看向屋零,毫无血色的嘴唇微微张着:“大……师……”
  屋零低下身子,侧耳靠着木头静静听着,不时点点头。
  “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木头微微含笑看着阿隐,他想伸手抚摸自己的孩子,伸到一半便垂下,甩在了雪地上,一些细小的雪子微微扬起。
  “爹!”
  阿隐抱着木头开始放声大哭,久久不能平息。
  乌云又遮住了太阳,寒风呼呼地刮着,不知不觉雪花悄然而至,将方才残破的屋舍,死伤的村民,以及倒地的大蜘蛛无声无息掩盖。
  阿隐终于停止了哭泣。身上的白雪也渐渐多了,她呆呆地抱着身体僵硬的木头,想要自己的体温捂热冰冷的尸体。
  他欺骗不了别人,只想欺骗自己,他怀里的爹爹只是睡着了,并没去死去,她在等木头醒来,让爹爹带他上山采蘑菇,逮野兔……
  一旁的少年眼底闪现一丝光亮,仿佛冰山似的他也能感受到他的哀恸,他深深将眼睛闭上,下一秒也迅速睁开恢复平时的淡然。
  他看了眼师父,在等待着屋零的回应。
  屋零叹了口气,微微点了头。
  少年得到指令,朝阿隐走近,他横手一劈,阿隐眼睛一黑晕了过去。
  ==
  “凛凛啊,看妈妈给你做了什么菜?”
  “哇,有红烧猪蹄,烤鸭,辣子鸡……”桌子上有不少美味佳肴,光看都让向凛凛同学流了一嘴哈喇子。
  向凛凛抹了抹嘴!抬手就要向离自己最近的口水鸡靠近,画面突然模糊起来,桌子上的美食渐渐消失了,慈爱的母亲也离自己越来越远……
  阿隐吓得坐了起来。
  “你醒啦。”
  一位估摸十七八岁的男子正揣着笑看着她。
  他的五官清晰分明,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有着与蓝衣少年不同的健康肤色,黑色长发用蓝色发带高高束起,一身素色长袍。
  “你是……”
  “我叫云间。”
  云间从桌边端起一碗冒着热气药汁,送到阿隐手边。
  “既然醒了,就把药喝了吧。”
  阿隐没有接药,依旧继续追问:“这里是……”
  云间收起笑容,板着脸道:“快喝药。”
  阿隐眨了下眼睛,笑意盈盈地接过药碗。
  这位仁兄还真是阴晴不定,方才还是晴空万里,立马转阴。若我还死不喝药,看他那架势那威严,不得把我大卸八块啊……
  虽然自己讨厌喝药,可终究自己的小命要紧,自己好不容易捡回条命,要是葬送在这里,那得多亏。
  看着这碗浓稠的药汁,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捏着鼻子将药汁尽数灌进了口里。
  药汁一入口,浓烈的咸苦味瞬间充了整个喉腔,顿时生出作呕的感觉,阿隐皱着眉,努力用理智压制着自己的生理反应,终于把药汁都吞进了肚里。
  云间见阿隐把药喝了,面色立刻阴转多云,他转身拿了一杯清水给阿隐漱口。
  被苦涩的药汁折磨得半死不活得阿隐见到清水就像捡到救命稻草,立刻接过杯子,一口气将水吞进了肚子里。
  “慢点,别呛着了。”
  云间笑了下,起身又倒了杯水。
  这么一来二去,阿隐前前后后喝了将近一壶的水。
  “终于活过来了……”
  阿隐倒在了床上,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而一旁的云凡早已笑得不成样子。
  “对了!”阿隐从床上爬了起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这里是归墟。”
  “归墟?”
  拜王二婶平时的杂谈,阿隐还是知道归墟是个有名的门派,于三百年前开山立派,以轻功和剑术扬名立万,现在已传至第十三代,掌门好像叫屋立。
  “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受了伤,是屋零师伯把你救回来的。”
  “原来如此。”
  云间点点头:“看你这样子,应该也恢复了一些,再休养个把月就能全好了。”
  “那……我……爹呢?”
  虽然阿隐亲眼目睹了木头的死,可在心里还是不愿承认,她多么希望她的爹能活着,一切只是她做的一个噩梦。
  “你爹……”云间顿了下,像兄长般拍了拍阿隐,示做安慰:“师父已经将他好好安葬了,小兄弟你放心,以后我们就是你的亲人,会好好照顾你的。”
  云间看着那双明澈的桃花眼,陷入了回忆。
  屋零将一大包用黄纸包好的中药放在了云间的说中,沉声道:“这是云游开的方子,你按着每日的剂量定时给这个孩子服用。”
  云间点点头,“这位小兄弟是……”
  “他是我从李家村带过来的孤儿,他的父母在不久前刚刚过世。”
  “这个小兄弟实在太可怜了。”云间略带惋惜地看着合眼沉睡的阿隐。
  屋零谈了口气:“爹娘接连过世给这个孩子打击太大,加之身体上也受到了重创,我怕他承受不了,所以让云游在方子中加了一个归墟特有的仙灵草。虽然不能完全消除他的悲痛,但也能让他坚强地挺过这个难关。”
  云间一脸正色,摸了摸手里的药包,郑重道:“师伯放心,云间定会悉心照料这位小兄弟!”
  阿隐见对方忽然没了音,便伸手扯了扯云间的衣袖。
  云间眨了眨眼眸,回过了神。
  “对了,我还忘了问你的名字呢?”
  见阿隐没
  因为悲痛,阿隐哽咽了,话音带着颤抖:“我叫…阿…隐。”
  “阿隐小兄弟,以后你就住在归墟吧,和我们一起练武吧。”
  阿隐有些不敢相信:“可……可以吗?”
  “不过……”
  “不过什么?”阿隐急切地问道。
  拜师学艺,做一个匡扶正义修道之人。这是阿隐来到这个时代所立下最大的愿望。
  本来以为要做一辈子农夫,可方才云间的一席话犹如救命稻草般给了阿隐新的希望。
  这样的阿隐已经无法用理智控制自己,他现在想要的就是留下来在归墟学艺。
  “你先要把伤养好。”
  云间的回答让阿隐顿时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在骗我呢!”
  云间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暖声道:“你个傻瓜,我怎么可能骗人?”
  

    
第8章 归墟「下」
  一个月后,归墟山上的积雪早已被嫩绿的新芽代替,光秃秃的树干穿上新春的衣裳,山下许多姹紫嫣红的花也争相开放,引得山上一些泛红的花苞跃跃欲试。
  “阿隐!”
  一大清早天还未亮,云间就把阿隐从屋子里拽了出来。
  阿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问道:“云间哥哥,你一大早就拉我出来什么事啊?这公鸡都没打鸣呢,你怎么比公鸡还……啊哦!”
  云间直接赏了阿隐一个爆栗子,没好气的说:“我是见你总闷在屋子里,想带你去个好地方。”
  阿隐本来还恍恍惚惚,被云间这么一锤,就清醒了不少,再一听云间说要带他出去,阿隐睡意顿时醒了大半。
  “啊?你要带我出去?”阿隐有些不敢相信。
  这段时间阿隐一直由云间照顾,因此两人的关系便比常人要亲厚许多。不过云间身为掌门座下的大弟子,归墟排行第一的大师兄,往日里除了要协同屋立处理派里不少大小事物,现在还要抽空照料阿隐,也只能跟阿隐说些有关归墟的杂谈趣事。
  如今云间居然破天荒地要带他出去,阿隐是相当乐意的,开心得要从地上发射到山峰上。只是……她抬头望望天,璀璨的星子正挂在黑帘上向她眨着眼睛。
  阿隐裹紧衣袍,打了个冷颤,悠悠道:“可这天都没亮呢……”
  云间抬头看看天,一本正经道:“去那个地方要费些功夫,自然是要这个时辰去的。”
  “哦……”
  云间从来不是信口开河之人,对于他的回答,阿隐自然是深信不疑,即使现在还带着丝丝凉意,阿隐还是硬着头皮跟着云间出去了。
  = =
  “阿隐快跟上!”
  云间挥挥手示意阿隐跟在自己身后。
  阿隐跟着云间爬了许久的山也没个尽头,她抹了抹额头冒出的细汗,喘着气问道:“云间哥哥,我们都走了这么久了,你要带我去哪儿呀?”
  云间眼珠转了下,用略带深意的语气道:“去了就知道了。”
  “哦。”阿隐随意回应了一句。两人继续在林木纵横的山上走着。
  估摸半个时辰后,面前的密集的山林渐渐疏散,阿隐的视线也逐渐的开阔起来,直到山峰的尽头,前方带路的云间这才停了下来,他向阿隐摆摆手,有些兴奋喊道:“阿隐,我们到了。”
  “终于到了。”
  阿隐累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将腰间的水壶打开猛灌了几口,这才认真地开始环视周围,这处高地十分开阔,周围栽种了不少桃树,有些树还隐约点缀着粉嫩的星光,不远处云海翻涌,犹如人间仙境。
  看着这样的美景,阿隐不由感叹:“这地方还真不错,若是再过些时日,想必会更美。”
  云间眸中带着笑意,只见他走到了悬崖边,回过身将头轻轻向前一带,含笑道:“那……这处呢?”
  阿隐起身走到云间身边,随着他的目光俯身一看,眼眸放光,殷红的小嘴微微张开。
  带着惊讶之音问道:“这……难道是……”
  云间点头,从白袍中伸手指向下方,“这就是我们归墟派。”
  归墟派坐落在归墟山的半山腰上,此处高地却恰巧处于归墟派斜上方,整个归墟派尽收眼底,远处雾气缭绕的群山连绵起伏,犹如一幅恢宏又不失秀丽的山水画。
  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阿隐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当年诗人杜甫游历泰山时的万千感慨。
  它犹如一道光拨开阿隐近日抑郁的阴霾,或许木头说的对,人都有生老病死,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他也才十二岁,以后要走的道路就如同山路一般弯弯绕绕,崎岖不平,他实在不应该再为了爹娘的前后离世而如此颓废下去。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一动不动坐在绿茵的草地上,清晨的暖阳慢慢显现在画卷的一角。
  阿隐看了许久才启口问了声:“云间哥哥,你带我来的目的不仅于此吧?”
  自从阿隐跟着云间上山,她就猜到是看日出,只是她万万没想到日出只是其次,归墟才是最终的目的。
  云间粲然一笑,并不直接点破,只是道:“我是看你一个人总躲在屋子闷闷不乐的,今日正好有空便带你出来散散心。”
  “原来如此……”阿隐回头看着他,白皙的脸颊上露出浅浅的酒窝,语气轻松不少:“谢谢你,云间哥哥。”
  “啊?”云间被阿隐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他搔搔头:“这有什么好谢的。”
  “当然要谢啦!”阿隐蹲在草地上,细细地看着:“这是我来归墟最开心的一天。”
  “开心就好。”
  云间见阿隐往日的阴翳少了许多,这才舒了口气。
  “阿隐,这可是我的秘密处所,你可不许告诉旁人”
  “放心吧,我口风很严的。”
  阿隐转身继续欣赏脚下的风景,在殿前的平台上隐约有几名身着浅蓝归墟派服的弟子正练着剑。
  “哎……”阿隐好像发觉什么,蓝色衣服……那个救他的归墟弟子好像也是身着这种服饰,只不过他到现在都没见过那个少年。
  不过提起那个少年,阿隐顿时就一肚子火。不让他出去找人就罢了,居然还把他打晕给扛来这里……
  看来,这长得好看的也不一定是什么善人,长得勉勉强强的也不一定是个坏人,就比如他身边这个普通的云间哥哥。
  云间见阿隐的面色由红转白再转青,变幻得有些快,甚至还看见他又怒又笑,莫非是……走火入魔了?
  云间实在是担心,不得不打断阿隐小世界:“阿隐,你没事吧?”
  “啊?”阿隐回过神来,呵呵一笑:“我是在想这些练剑的哥哥的服饰如此奇怪?还有之前我看到的那些姐姐都做什么去了?”
  所谓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阿隐这随口一问,竟然问出了一个归墟派收徒的不成文规定。
  “那是入室弟子。”云间看了看台上练武的师弟们,接着道:“你有所不知,我们归墟自开派以来只招收男弟子练习最上乘的功法,至于你平日见到的那些女子除了少部分修习武艺外,大多是在这里跟着屋弦长老识文断字的。”
  “为什么啊?”阿隐有些不明白,即使他现在是男儿之身,可他身体里住的可是一个女人的灵魂,骨子里也依旧保留着新时代男女平等的思想。在他的观念里,男子能做的事情,女子也能做,不是只有相夫教子这一条路。
  念此,阿隐有些愤愤不平:“就因为她们是女儿身,所以归墟就不能教她们学功夫了吗?”
  “当然,这是归墟千百年来的规矩,就连师父的女儿也不例外。”
  云间皱了下眉,疑惑了……阿隐一个男人怎么对此事这么关心?还有这么大的反应?
  他忍不住开口问:“阿隐,你是怎么了?这种稀疏平常的事,你怎么会反应这么大?”
  “我……”
  我是女子啊……只不过我这具身体是男的……
  可是他该如何向云间解释这一事实?即使解释了,估计云间这脑袋也未必会信……
  那么他……怎么圆这个格外激动的谎呢?
  阿隐思索再三也没找到合适的理由。
  “阿隐?”
  云间见她没反应,将声音放大,又喊了句:“阿隐!”
  “啊?”阿隐这才从思绪中回过神呆呆地望着她,“云间哥哥,什么事?”
  “你又再想什么?”
  看来云间对于自己的异常激动也并未在意,阿隐松了口气。
  他装作一脸窘迫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掩盖住自己的慌乱:“没什么,我只是有些饿了……”
  云间有些不敢相信:“这么快就饿了?”
  阿隐点点头,摸摸自己的肚子,一脸埋怨道:“你我早饭都没吃你就把我拉出来,方才又走了那么久的路,肚子早就饿了。”
  “这样啊……”云间不好意思搔搔头,傻笑道:“阿隐我一时兴起,竟忽略了此事,要不我们现在就下去找吃的吧。”
  阿隐见云间眼眸澄澈;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异常,这才松了口气。
  点点头道:“那好,我们这就下去吧。”
  

    
第9章 云玖「上」(修)
  临近夜幕,天上地下一片暗色环绕,仿佛快要融为一体,只有残阳留下一线光辉将天地分开。
  归墟山上的众人经过一整天的练习,早已疲惫不堪,纷纷回屋休整。
  伴随夏夜的蝉鸣,归墟后山的千叶林内惊现一道道时隐时现的寒光,一片片翠绿的竹叶随风落下,飘在松软的土地上,长剑上,白袍上。
  阿隐扬起长剑在竹林中挥洒,一滴滴泛着莹光的汗水如天女散花般洒落,经过了一个时辰的练习,阿隐开始微微喘气,注意力也是着体力的消耗开始渐渐涣散,一个不留神,阿隐手中长剑朝前方飞了出去。
  “糟了!”
  阿隐快走几步朝长剑追了过去,她追到一块石碑前收住了脚。
  “这石碑上好像有字。”  
  此刻当空的皓月被黑云隐藏了起来,只剩下点点星光,阿隐借着星光看不真切,便从怀里拿出灵珠,借着它散发的光辉,“归墟禁地”四个鲜红大字赫然显现在石碑上。
  “原来这里是禁地。”
  在武侠小说中,擅闯禁地之人的下场无外乎两种,第一种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不过这种结局一般都是为那些武艺高强且带有主角光环的人设计的。
  不过,以他的身手…如果误入禁地的话,只可能出现第二种下场。
  那就是……死
  因此,即使阿隐再好奇禁地里面藏匿“宝物”,他也会断了这个念想。
  毕竟,还是自己的小命要紧。
  不过,想到自己现在的功夫,阿隐忍不住仰天长叹。
  他连剑握不稳,恐怕是很难进归墟了,更别说是可以归墟最上乘武功的入室弟子了……
  当初他向云间提及要做入室弟子时,一旁的云间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自归墟第九十八代掌门屋立接掌以来,归墟至今只有十名入室弟子。
  阿隐的这个决定的确是让人匪夷所思。
  可见阿隐一本正经并不像是与他开玩笑,云间也不好说出事实来挫败阿隐的自信,只是略有深意且语重心长婉约劝说:“阿隐,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云间的一反常态让阿隐有些疑惑不解,他找来写有归墟门规的书籍,翻看之后这才恍然大悟。
  按照以往来说,那些门派弟子当初拜师是没有什么门槛的。
  不过……这些以往也只是阿隐还是向凛凛的时候在小说或者影视剧中了解到的。
  可这个归墟派却不一样,还是大大的不一样。
  归墟派收徒不仅有门槛,而且这门槛还格外的高……
  这个时代的各门派都用一个字来概括自己,比如岐山派为“险”,林溪派为“幻”,而这归墟派则为“珍”。
  “珍”为珍稀,源于归墟派严苛的收徒门规。
  自立派以来,归墟在各派中为收徒数最少的一个门派。门中弟子数量不多,归墟入室弟子更是屈指可数。
  每三年在论英会上选拔五名入室弟子修习剑术与轻功,其余的入门弟子,往往只修习一些普通武艺,学满五年便自行下山。
  今年恰逢有论英会,这是一个千载难逢好机会。
  阿隐如果要学到最上乘的功夫,就必须在这次论英会中拔得头筹,否则他就只能在归墟待满五
  年。
  武艺不比其他,没有什么速成之法,他也只能争取一切的休息时间,日夜苦练。
  阿隐为此苦练三个月,只是他的底子太过薄弱,到现在也只是估摸能拿稳武器,要想打败那些有
  多年功底的精英们,实属不易。
  阿隐微微低下头,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注意周围的动静。直到他整理好思绪,准备继续寻找长剑,他的不远处赫然出现了两个黑影。
  “鬼啊!”
  阿隐吓得不禁大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