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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撩妹撩上我-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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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隐:。。。。。。
  由于前世的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胖妹,所以从穿越的一开始,云隐心里就有了膈应,这才洁癖为由,拒绝和那些师兄弟们一起洗澡,一块上厕所。
  不过回头一想,就算自己当初和师兄弟们同进同出,依旧会被群嘲,那些人可能会改口说:
  “天啊,云隐你居然是雌雄同体!”
  云隐:。。。。。。
  “世上哪有什么人时男时女,云隐,你肯定不是人!”
  云隐:你才不是人,你全家都不是人。
  “对,云隐一定是修炼了千年的妖精,求师父师伯收妖!”
  云隐:师弟,你是不是有妄想症。。。。。。
  至于那个让自己变幻性别的珠子,云隐也没少从阁中翻阅典籍,差不多把整个藏书阁掀翻了,也没有查出半点隐魂珠的线索。因此,即便云隐说出,是自己的变性灵珠搞得鬼,估计也没人相信,即使信了,自己还是被他人当做妖怪。
  所以,经过反复思量,云隐只好对此事保持沉默,毕竟变成别人口中喊打喊杀的妖怪,他还不如女扮男装让那些师兄弟吐槽。
  与其落于下风,变成砧板上待宰的羔羊,云隐还不如另辟蹊径,寻找新的解决方法,为自己赢得一线生机。
  于是,云隐找到了漏洞,也成功的激怒了屋立。
  身为掌门的屋立,本来如云隐所想,要拿他杀鸡儆猴,以正视听。怎奈在公审的过程中,由于某人的助力,导致形势逆转,反被云隐将了一军。
  为了捍卫自己在归墟的威信,屋立说什么也不会轻饶了云隐。虽然承诺只让云隐承受三掌,但明眼人都很看出来,这三掌绝非逗逗蟋蟀那样简单。
  在屋立使出了第一掌的时候,在场的众位弟子都倒吸了口凉气,这流云波动掌是屋立最为拿手的绝活,只要一掌就能让常人半只脚踏进黄土。
  幸亏云隐修炼了上乘功法,对于此掌她还是能撑过去的。只是让众人意想不到的是,屋立在使出流云波动掌后,接着又向云隐打出了流火飞云掌。
  赤色的火焰自宽厚的掌心而出,如一条飞龙冲进了云隐的胸口之时,陪审的众弟子们无不瞪大了双眼。
  要知道,此掌不仅摧毁承受者的根骨,甚至能让此人今后再也无法继续修炼的可能。就算云隐能挺过去,今后的修为恐怕也到此为止了。
  承受了两掌的云隐已深受严重的内伤,如若再继续下去,就算她有内力支撑,只怕也会凶多吉少。
  本来众人以为,一向惜命的云隐就要放弃之时,她却破天荒的没有退缩,即便云隐现在的身体开始摇摇欲坠,但她依旧咬牙硬撑。
  这份果敢,这份毅力,无不让场上的所有人对她刮目相看。
  只是,众人暗暗地为她捏了把冷汗。归墟上下无不知晓,掌门屋立向来说一不二,即使他对云隐的坚毅暗暗佩服,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在云隐做出了决断之后,屋立凝神静气,将浑厚的功力聚集在掌中,就在他准备打出最后一记冰裂碎云掌之时,屋立忽然眸色一暗,像是被什么力量控制。
  刚想趁此收掌,却为时已晚,只见大半的内力若一条巨波向云隐袭去。
  不仅是在场的弟子,就连台上坐着的三位长老也神色一凛,站了起来。莫说是已经深受重伤的云隐,就算入室弟子中内力最为浑厚的云间怕也抵挡不住这一招。
  就算有再大的仇恨,屋立怎么能下此狠手?
  即便众位长老想出手阻止,也为时已晚。
  就在云隐等待着死亡降临的一刹那,云玖赶到了现场。只见他飞身一跃,挡在了云隐的面前。
  在掌力打在云玖身上的一瞬间,他身上的衣袍瞬间被浑厚的内力冲得扬了起来,而站于两旁的弟子,也受到了不小的波及。
  云玖闷哼一声,被掌力逼得连连退后了好几步,当即被打得差点倒在地上。
  “云玖!”屋零大惊失色,立马飞到了云玖身边,稳稳地扶住了他。而还在惊中的云隐也被屋零的那一声,喊回了神。
  “阿玖!”
  此刻的云隐像着了魔一般,一手捂着胸,不顾身上的剧痛,颤巍巍地摆动着步子,以最快的速度触到了云玖的衣袍。
  “阿玖你怎么样了?”一向坚强的她,在触碰到云玖那冰冷而又颤抖的手腕后,担忧、委屈以及疼痛,全都一股脑地在眸中迸发,那饱满的眼泪从红了的桃花眼中簌簌落下。
  云玖压住胸口躁动的逆流,一把拉住了云隐的手,将内力输到了云隐体内,缓解云隐身上的伤痛。
  “阿玖……”云隐朝他微微摇头,哽咽道:“你不应该来这里的。”
  云玖翘起了唇角,向云隐和屋零示意自己的无事。他抬手擦了擦嘴边的血迹,转眸朝屋立微微拱了下手,忍受着胸口的剧痛,一字一句从嘴里说出。
  “掌门师伯,云玖有知而不报之过,当受处罚,毫无怨言。只是小隐她是无心之过,念在他平日勤勤恳恳,也已得到了教训,还请师伯网开一面,饶了云隐。”
  话音刚落,其余的弟子们也纷纷跪地为二人求其情来。
  屋立垂眸看了眼自己的左手,眸中闪过了一丝诧异,又见在场的弟子们都为两人求情,遂掩下了惊色。他将衣袖一甩,摆了下手,夹杂着不明的意味沉声道:“带他们下去养伤。”
  话毕,屋立悠长地叹了口气,将拂尘一摆,抬脚走出了大殿,而上方的屋弦和屋极也跟随着屋立出了轩辕殿。
  至于殿上的那些陪审的弟子们,先是朝受伤的两人表示了下关切,接着也陆陆续续踏出了大殿。
  随着众人的离去,亮堂的大殿渐渐空了起来。
  云玖的面色早已惨白,见大殿里没了旁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抬眼看了下云隐,忽然身子一颤,惊得云隐焦急地问了句:“阿玖,你……”
  “噗!”
  云隐青色的衣袍上,开出了一朵鲜艳的红花,随即血迹和里头的水渍混在了一起,红花也融成了一片更大的红艳。
  就在云玖松气的瞬间,堆积在胸口的鲜血一拥而上,从厚唇中争先蹦出。
  他再也没有气力支撑不住,身子忽地一软,闭上了幽深的双眸。
  = =
  天上布满着浓厚的阴云,它遮天蔽日,将整个归墟笼罩在自己的怀中,寒风瑟瑟袭来,在风的催促下,细小的雨滴终于紧锣密鼓地从阴云里掉落。
  雨中的归墟异常寂静,只有丹阳阁灯火通明,时不时传来阵阵细小的破空之声。
  睡了三天三夜的云隐,刚一醒来,就不顾众人的劝说,拖着还未痊愈的身子,跑到了丹阳阁前。
  见阁门紧闭,云隐只能驻足在阁前等待。
  紧追而来云澈见云隐一身单薄,连忙将衣袍脱下,披在了云隐的肩上,连声劝说着:“阿隐,师父正在里头为七师兄运功疗伤,这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可云隐现在心里只惦念着云玖,就算云澈再如何苦口婆心,云隐就像是立在此处一尊石像,没有反应,也没有回应。
  清冷的雨丝随风飘了进来,落在了云隐的发上,衣袍上,和裸露的肌肤上,可云隐依旧静静地站在阁前,一动不动。
  不一会儿,得知消息的云间也到达了现场。
  “大师兄!阿隐他……”
  云间朝云澈点点头,回了句:“无需解释,我已经知晓了大概。”
  看着云隐那副面如死灰的神色,云间扬声道明了利害:“小十四,你尚在病中,这外头又这么阴冷,如若你受了风,一病不起,这老七的半条性命也算是白搭了。”
  被云间这么一激,呆愣的云隐这才有了丝血色,她微微启口:“大师兄说的对,阿玖既然用命保护了我,我又怎么能轻易舍弃自己的性命?”
  话毕,云隐转身准备离去。
  忽然,一个沉闷的开门声将云隐踏出了脚又拉了回来。
  丹阳阁紧闭了三天三夜大门终于缓缓开启,暖暖的光芒从里头射了出来,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云游师兄,阿玖怎么样了?”
  云游刚一现身,就立马被云隐拉住了。
  云游抹了下额间的细汗,深深地舒了口气:“总算是把人从鬼门关里抢了回来。”
  众人还未暗自松气,云游又继续道:“七师弟之前就受了重伤,可之后并未好好休养,即是过了好几个月,也未完全恢复。此次他又替十四挨了师父那一重掌,即便是捡回了性命,这一年半载也是下不了床的。”
  见云隐面色又沉了下去,云游转头安慰道:“十四,你也不必自责,老七也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
  “可是……”
  “回去吧!”云游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如果你想早点见到老七,就要把身子养好,这样才能照顾他。”
  云隐不舍往阁中深深看了眼,瞥见那隐约却又熟悉的倒影,她才缓缓将头转了回去,弱弱地朝云澈说了句:“走吧。”
  云澈点点头,搀扶着云隐,踏着谨慎的步子,慢慢从殿阁前离去。
  

    
第71章 归去「下」
  细雨依旧在淅沥沥的下着; 帘幕上太阳依旧被阴云遮蔽,即便已过了辰时,整个天依旧灰蒙蒙的一片。
  空落落的小院里; 洒满了春雨的痕迹。不一会儿; 有两个身着白袍的少年缓缓走进了院落,虽然头顶着阴云; 可他们头上的发丝,身上的衣袍丝毫没有被细雨淋湿。
  待两人到达了目的地; 云澈才将头上的如影随形收了下来。
  云隐只是稍稍看了眼; 转身就将房门推开; 慢慢走了进去。
  云隐的异常沉默,着实让云澈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若放在以前,云隐早就开始吐槽; 指责他又胡乱使用能挡住枪林弹雨的如影随形做雨伞了。
  一回到屋中,云隐便静静地坐在了榻上,将头轻轻靠在床边,目光有些呆滞; 似有似无地盯着黑漆漆的桌脚。
  云澈走了进来,见云隐眼眸暗淡,细眉低垂; 红唇紧珉,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忍不住轻咳了下。
  昏暗的光线下,寂静的卧房; 传来一声接着一声地咳嗽,声音也越来越响,可无论云澈如何撕心裂肺,云隐还是愁眉紧锁。
  云澈一脸挫败抬起了头,朝头顶上的房梁狠狠地白了一眼,紧接着摆出了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开始念叨起来:“阿隐,我们自小可是拜了把子的,说什么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原来都是些屁话!”
  “阿隐你骗骗别人就罢了,可你还重色轻友,把你的兄弟蒙在鼓里,你……”
  “小澈,对不起。”
  在云澈的碎碎念下,云隐终于动了一下头,抬起了略微空洞的双眸,道:“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
  见云隐有了反应,云澈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他再接再厉,装得气鼓鼓的样子,哼哼道:“说!你到底为什么要瞒着我!”
  “因为……我一开始也不知道自己是女儿身。”
  “什么叫一开始不知道?”云澈被云隐的回答搞懵了。
  云隐缓缓将身子摆正,从袖中掏出了泛着微微白光的隐魂珠。
  “你还记得这个珠子吗?”
  “当然!”云澈点点头,拿起这个珠子瞧了瞧,平声道:“这不是你打小就随身戴着的吗?”
  “是啊……”云隐淡淡地望着云澈手里的灵珠,缓声道,“其实这颗珠子有着变幻性别的效用。”
  “什么?”云澈惊了惊,瞪着圆溜溜的大眼,对珠子仔仔细细,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看了半晌,呆呆地回了句:“这天底下还有这种东西?”
  不待云隐回答,云澈立马敞开衣襟,使劲将头放低,低眸朝自己的胸部看了看,见里头依旧一马平川,有些惊异道:“听六师兄说,女人身上都有两个鼓鼓的包子,可我今日一瞧,这男人女人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是吗?”云隐淡漠的面庞有了一丝活力,疑惑地问了声:“你看清楚了吗?”
  “当然看清了!”
  见云隐不信,云澈将手放在自己的腰上,作势就要解开衣带。不过解着解着,就没了后续。
  见云澈手上的动作停了,云隐不禁嘟囔了声:“怎么不解了?”
  一块红晕爬上了云澈的脸颊,他又以两倍的速度将半开的衣衫用衣带系上,哼哼一声:“阿隐,你个登徒子!”
  云隐嘴角抽了抽,黑着脸说道:“小澈,咱俩以前还穿过一条裤子呢,你现在给我摆一副害羞的模样,是要给谁看啊?”
  “可你现在是女的!”云澈反驳道。
  “难道我以前就是个男的?”云隐挑了挑眉,将目光移到了云澈的上身,啧啧一声:“再说,就你肚子上那圆滚滚的肥肉,我早在多年前就细细地欣赏过了,你现在用得着这么矫情吗?”
  云澈被云隐怼的半天也没吭声,现在他的内心是万马奔腾:云隐不是很丧吗?怎么他嘴巴还是这么厉害?!真是人怼人,气死人!
  不过云澈见好友的状态渐渐恢复了,即便是被他狠怼,云澈的心底还是有了些许安慰。
  “哎……你终于又变回原来的云隐了。”
  云隐愣了愣,才惊觉自己好像被人下了套,才缓声道:“小澈你方才是……”
  “当然是给你找乐子啊!”云澈得意的翘起肥厚的唇角,哈哈一笑,“你不会真以为我为了这种事情和你闹脾气吧?”
  云隐有些不敢置信:“你不生我的气了?”
  云澈撅起小嘴,缓声道:“我承认,在一开始爆出你女扮男装后,我的确是又惊又气。不过,我那是也是气你不提前告诉我。”
  “后来我又听说你被师伯打入了秘牢,那些什么气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你不知道,我当时都快吓死了,连忙跑到掌门师伯那儿,却发现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五师兄、六师兄还有七师兄都在为你求情。”
  “他们?”云隐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虽然云隐没有将后头的话讲出,但云澈知道云隐的意思,扬起了唇,宽慰道:“他们既然都跟我一样找师伯求情,自然也是原谅了你知情不报啊~”
  “可是……”
  “可是啥呀!”对于云隐的胡乱顾虑,云澈表现有些无奈,转身坐到床上,劝解道:“阿隐,我真的怀疑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大家一起在归墟生活了这么久,难道不清楚你的为人?再说了,师兄弟们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相信那个臭十二对你的抹黑。”
  云澈这么一说,云隐的心里好受了些,惊讶道:“小澈你啥时候变得这么能言善道了?”
  云隐破天荒地赞美了下自己,云澈忍不住心底一乐,当笑意刚漫上唇角,只听云隐悠悠地说了句:“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云澈:……
  果然,云隐还是那般的喜欢捅人刀子……
  之后,两人促膝长谈了许久。直到阴云散尽,日落梢头,经过云澈的层层开导,云隐终于稳定了情绪,不再黯然神伤。
  = =
  冬去春来,被白雪和寒风统治的世界,终于迎来了新的首领。天气渐渐转暖,冬雪融化,而曾遭它摧残的土地树木,随着春风的吹拂,接二连三地冒出了新芽,重新恢复了往日的生机。
  经过了两个多月的休养,云隐的内伤也渐渐好了起来。
  这天,云隐如往常一般看望躺在病榻上的云玖。
  经此一役,云玖虽然捡回了性命,奈何伤势过重,一直陷入昏迷。
  她弯下了身,静静地坐在床边,望着那张淡漠却又绝美的睡眼,脑海中又清晰地浮现出云玖挺身护她的一幕。
  每当想起,云隐的心就被灌了铅一般,沉重又难受。
  莫明的伤感涌上了心头,似乎有什么温温的东西在眼眶中打转。云隐慌忙抬起了头,努力地将快要涌出的水光送回原地。
  只是,那双明澈的桃花眼已泪光涟涟,就算云隐如何挣扎,也无法阻挡漫出眼眶的清泪。
  轻轻的一声“吧嗒”,咸咸的露珠从面颊滑落,滴在了云玖瘦削的手上。
  云隐擤了擤鼻子,低垂着头,用衣袍在脸颊使劲擦了擦。然后缓缓地拉起云玖的手,轻轻地将它放在自己柔嫩的脸上。
  从掌心散发的温热,如一道春风温暖着云隐的内心,给了她停靠的港湾,暂时驱散了她的孤独和恐惧。
  云隐能隐约感受到脉搏的跳动,它在无声的告诉着自己,它主人只是沉睡,有一天终将醒来。
  “阿玖,我要走了。”
  云隐沉默了许久,终于向云玖宣告了自己的决定。
  这个决定,不是心血来潮,而是云隐思量后的结果。
  这段时间,云隐已经感受到归墟上下对自己越来越重的敌意,即便当时的师兄弟见证了云隐的坚毅和勇敢,虽然对她表示钦佩和赞赏,但并不代表他们同意让一个女人继续以入室弟子的身份留在归墟。
  在云济的煽风点火下,在数日前,许多人已经聚集在轩辕殿前开始抗议,要求掌门将云隐逐出归墟。
  那些长老的表态则大为不同,屋零长老当年虽然将云隐救回了归墟,可在他眼里,云玖还是比云隐重要,因此对于此次事件,表示默认。
  至于屋弦和屋极两位长老更加模棱两可,既不赞同,也不否认,完全将自己置身事外。
  只有屋新和云隐要好的师兄弟们一直在据理力争,奈何寡不敌众。加上云玖又因自己深受重伤,终日昏迷不醒。最后,屋立下了决断,保留云隐归墟弟子的身份,将她放逐下山。
  云隐虽舍不下云玖,但她更不愿其他人因为自己再被掌门责罚。
  她静静的凝视着云玖,一动不动看了许久,像是要把他的模样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片刻,云隐闭上了双眸,从袖中唤出了流光剑。紧接着挥剑斩断了自己一缕发丝,用红绳系好,塞进了绣着樱花的素白香囊中,将它放到了云玖的枕下。
  今日的春光异常灿烂,枫树上的鸟儿正叽叽喳喳唱着一曲又一曲的歌谣,光秃秃的枝丫在阳光的照拂下,泛出了嫩绿的新芽。
  “十四!”
  云隐刚踏出云玖所在的院落,就见和自己要好的师兄弟们,都在此驻足等着她。
  “大师兄,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云间回道:“十四,我知道你是想瞒着我们偷偷下山。不过,我们也料到了你临走前一定会来看看老七,所以一早就来这里堵你了。”
  云隐怔了怔,微微哽咽:“我只是不想让你们伤心。”
  “伤心?”云澈哼哼一声,“阿隐你若真的偷偷下了山,我们才会伤心流泪呢!”
  “记得路上吃啊!”说着便上前,将一整包的干粮塞到了云隐手里。
  云隐愣了下,才启口道:“对不起。”
  “行了!哪来那么多对不起?”云明斜眼瞧了瞧其他人手上的物件,道:“你们不也准备了东西给十四送行吗?还不赶紧的!”
  被云明这么一提醒,其他人立马从伤感中回了回神,一个接着一个将自己手中的礼物交到了云隐手里。
  云明道:“你女扮男装在归墟呆了这么多年,皮肤肯定比不上闺中女子,我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这盒桃花粉是我珍藏了好久,一直也舍不得拿出来用,今天就送与你啦。”
  云隐伸手接住,刚要说谢谢,抬头却见云明一溜烟地跑了。
  “他肯定是跑到某个地方偷偷抹泪。”云间撇撇嘴,从衣袖里拿出了一包塞得满满的钱袋放到云隐手上,“出门在外,总需要用钱的地方,虽然不多,但也能解燃眉之急。虽然师父将你放逐下山,但你依旧是我们的小十四,你就当是下山历练。”
  刚一看到云间送与云隐的钱袋,在场的其余人不禁腹诽,这云间是富贵家的公子,但平日里抠门得很,没想到居然肯拿出了自己的钱财,还真是铁树开了花。
  云隐掂了下沉重的钱袋,掩下自己的诧异,朝云间点头道:“大师兄,我知道了。”
  接着云游上前,拿出一本医书、一张面皮和一个药瓶,温声道:“十四,你这一路艰险,难免会有磕磕绊绊的地方。这本医书是我连夜赶出的,里面有不少应对小病小痛的良方,可若是重伤大病,你就服下白瓶中的药丸,可保七日无恙。这张面皮是我近日精心研制的成果,可易容任意之人的样貌,它的用法我也写在了医书上。”
  “谢谢二师兄。”云隐含泪抱了抱云游。
  “十四啊,你三师兄我可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你可不能在我面前哭。”见云隐闪着泪光,云觅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云隐笑了下,将泪水又收了回去。
  只见云觅吹了声口哨,一只红嘴黑尾的鸽子飞到了云隐的身边。
  “三师兄,这是?”
  “信鸽。”云觅逗弄了下白胖的小鸽子,轻声道:“这只鸽子十分机灵,速度也是数一数二的。就算没有危险,平日里也可以用它来和我们互通书信。”
  “三师兄想得真是周到。”云隐抬手摸了摸鸽子,柔顺的羽翼和温热的气息,让她的心底有了些许的宽慰。
  等她抬起头,云观已经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看到云观笑嘻嘻的模样,云隐心下莫明生起了一丝惧怕,愣声道: “五师兄,你莫不是要送我稀奇古怪的东西吧?”
  “哇,你居然猜出来了!”云观心下一乐,立马伸手衣袖里找了找。
  在这寻找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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