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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撩妹撩上我-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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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居然猜出来了!”云观心下一乐,立马伸手衣袖里找了找。
在这寻找的过程中,云隐在心里进行了无数设想:比如云观会送自己一对新研究的翅膀,助她半路失踪;或者给她一身隐形外袍,让她变成有头无身之人;更或者是赐她一盒管饱的压缩豆子,把她撑成个怀胎十月的孕妇。
就在云隐认为云观要给献上奇葩大礼时,一个湛蓝的布袋子出现在她的眼前。
“五师兄,这是……”
“乾坤袋呀!”
不待云隐反应,云观将她手上拿着一堆东西,尽数塞进小小的袋子里,拍了拍手:“下山历练当然要轻装上阵,你带着那么多东西,这下个山不得要猴年马月啊……”
“也是。”云隐扬了扬唇角,暗暗地松了口气。
几人将云隐送到了刻着归墟派的石碑前,而云隐最为亲近的屋新却一直没有出现。
云隐向众人拱了拱手,刚准备转身,云间出声问了句:“十四,你不需要再等等吗?”
云隐了解云间的深意,叹了口气,道:“大师兄,我知道师父肯定不舍,所以昨晚我特意给他弄了一桌好菜,顺便撒了些蒙汗药。估计这会儿,师父老人家还在打着鼾呢~”
云间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那路上小心,若遇到了什么棘手或者危险之事,一定要让鸽子回来,给我们捎个信。”
“好,一定。”
云隐拜别了众人,临走之际,又转头朝石碑看了会儿,这才深吸了口气,抬起了沉重的脚,走下了石阶。
归墟褪下了雪白的外袍,一抹春色慢慢地从山脚往山上蔓延,春天下的归墟最有活力,只是归墟派中活力四射的云隐已从生机勃勃的归墟山没了踪迹。
上卷完
第72章 惊险「上」
云华城
秋风渐起; 不仅吹红了城中的枝叶,也为饱受夏日折磨的古城送上了一份凉意。
潺潺的河水自南向北,缓缓地流经了千年的古城; 成为了城中百姓的母亲河。
这条河水名唤仙子河; 传说千年以前,天上的一位仙女来到此地; 见刚刚城中水源枯竭,便用法术在不远的山上开出了一条河水。云华城的百姓为了感谢仙女; 便以此为名; 才有了现在的仙子河。
清澈的河水穿过了云花城; 将城分为了河东与河西,靠近河水的东边,有一条车水马龙的大街; 大街北边开了一家不大医馆,名为通灵医馆。
这家医馆与其他的有所不同,不仅馆内的装饰上别具一格,就连招收的伙计也格外的俊俏。加之掌柜就对外宣布; 通灵医馆开业的头三日无偿为百姓诊病。
此言一出,如自由穿梭的秋风一般,一夜之间传遍了大街小巷。
于是; 医馆开张当日,公鸡刚刚打鸣,门前就聚集了许多穷困潦倒的乞丐,其他的百姓也纷纷从城中四处赶来; 在医馆门前排起了长队。
一位身着白衣长袍的男子就开始张罗起来,他有时看看账目,有时就跑到门前维持秩序,甚至还为馆内的几位大夫端茶送水。
日头东升西落,一连三日,通灵医馆人山人海。云隐望着天上的烈日从树这边跑到了屋那边,而门外等着的男女老少不仅没有减少,反而与日俱增。
云隐撑着脑袋,低眉瞧了瞧那两位大夫的神态,他们从刚开始的精神抖擞变成了精疲力尽,直到日沉西山,云隐这才拿起门板,招手打发着停留在门口的人。
等到他将大门用木板封上,转身一瞧,那两位年轻的大夫已经累地两眼翻白。
“辛苦了。”
云隐摆摆手,对伙计说道,“阿新,将大夫们扶回房,再烧点热水,准备些酒菜。”
“好的,掌柜。”
待阿新将二人扛回了后院,云隐这才拍拍衣袍,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她百无聊赖地朝周边仔仔细细的看了又看,面上浮上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这间医馆的装潢都是自己一手操办的,看上去颇有些现代风。当初云隐离开归墟,就四处游荡,见这座城的名字略微熟悉,便再此住了下来。
虽然云间给的钱财够她花上大半年的,但云隐深谙,钱财再多也会有花完的一天,若不做点小生意,以后就真的要成了门外那些要饭的了。
云隐虽有一身的好武艺,但这里民风淳朴,一没盗贼,二没妖怪,英雄的确无用武之地。
于是乎,云隐就拿着一本医书和一袋金子,在云花城开了间医馆。自己在此地没有根,所以为了引人注目,云隐才想出了这个无偿问诊的法子。
只是,幸好云隐是只说了三天,若再多说一天的话,估计她这个医馆刚刚开业就要闹出两条人命了。
既然通灵医馆的名声已经做出去了,今日过后,他们店里的人就不用像这三天一般,累死累活地干着活。一想到明日医馆就有进账,云隐疲惫的身心顿时有些许安慰。
虽然云隐聘请的这两位大夫年纪尚轻,但医术是极好的,加上她给的酬劳丰厚,对他们关怀备至,即便两人被云隐压榨,也是心甘情愿的。
只是,云隐意想不到的是,由于医馆三天无偿问诊,造成了城中的那些医馆就门可罗雀,那两名大夫也被城中老百姓传成了妙手回春。
于是,第二天医馆刚刚开门,两名大夫就被城中的达官贵人请到家中诊病。
所以,云隐不得不和阿新一起,一遍又一遍向来此看病的男女老少表达歉意。本来云隐想关门大吉,可馆内总时不时有一两人来此抓药。云隐自然也不会放走到手的鸭子,只能边叹着气,边招呼着。
当日头升到最上方,午时的大街也少了许多行人,见医馆终于没了客人,云隐这才扭了扭脖子,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将手撑到了问诊桌上,闭眼歇息。
还没进入梦乡,一声嘹亮的嗓音就把云隐喊了回来。
“大夫,你快看看我儿子!” 一位身穿布衣的普通妇人神色焦急地跑了过来。
云隐刚想说,医馆的大夫已经出门问诊了,就见妇人将怀中三岁稚子塞到了云隐面前,喃喃道:“我这孩子平日里吃啥都香,可这几日突然就死活不吃东西了。”
云隐怔了怔,仔细地看看了面前的小儿,皱了下眉。
若不是这妇人在他面前说明病情,恐怕云隐也难以相信,面前圆鼓鼓的小胖子只有三岁。
云隐虽然对医术不是很懂,但在这半年的时间里,她将云游的那本医书精读了好几遍,又见妇人如此着急,云隐索性就当起了大夫。
云隐先是摆了摆手,示意妇人不必担心,然后伸手在那只白嫩嫩的小手把了把。只是小孩的肥肉太厚,她把了半天,硬是没把到脉,接着又让小胖子换了只手,使出内力再把了把,这才隐隐地把到了脉息。
妇人急了:“大夫啊,我之前找的九个人,他们再把完脉之后都对我摇头,您可是我找的第十位郎中,说什么您都要救救我这苦命的孩子!”
青年闻言,嘴角顿时抖了抖,随后一本正经地问道:“平日你这孩子都吃些什么?”
说起自己孩子吃的东西,那妇人抹了一把辛酸泪,开始念叨:“说起来还真是苦了我这孩子,自打我生下他,家里就没啥好东西的。这平日里,我儿子也是给什么吃什么。”
云隐满脸黑线,提醒道:“那这孩子具体吃的是啥呀?”
妇人这才说到了关键之处:“其实也没啥吃的,就是家里养的猪多,平日他爹去卖猪肉都剩一些,我就把那猪肉做给他吃。”
云隐愣了愣,不可思议道:“顿顿吃猪肉?”
妇人点点头:“是呀。”
“那除了猪肉,还吃了些什么?”
“家里穷的只有猪肉吃,再没有啥好吃的了。”
云隐的嘴角抖得更厉害了,缓声道:“其实你孩子没什么大病,只要去山上摘点野菜煮完汤给他就没事了。”
“不用喝药?”妇人有点不相信。
“不用。”云隐点头,肯定回答。
“谢谢大夫了。”妇人立马向她作揖,随后从篮子里取出一大块粉嫩嫩的猪肉摆在了看诊桌上,笑着道,“这是孩子他爹今日刚砍下的猪头肉,新鲜着嘞,就孝敬大夫了。”
未等云隐婉拒,那妇人便带着胖儿子兴匆匆地离开了。
云隐不禁在心头腹诽:天啊,再来几个这样的病人,我这铺子怕是真的要关门大吉了。
刚准备看看医馆的账目,一位面容俊俏的公子哥出现在云隐的视线中。
这位公子剑眉星目,仪表堂堂,一身火红的锦衣,再加上他周围跟随的几个小厮,一看就是不凡之人。
他的出现,引得过往的男女频频侧目,也不少少女含羞着脸,朝他暗送秋波。
这位贵公子却未正眼瞧过,反而径直向云隐这里走来,云隐从未想过此等人物是在看他。
直到贵公子将目光停在了自己面前,当他笑意盈盈朝云隐挑逗了一眼,云隐这才反应过来,心下忽而一惊,赶紧走到门口拿起木板,准备提前歇业,却被贵公子身旁的小厮给提前拦了下来。
“干什么?!”
云隐嘿嘿一笑,粗声解释:“大爷,小店已经打烊了,若是想看病的话,往南边那头还有间医馆呢……”
“打烊?”贵公子抬头朝天上望了望,见艳阳依旧高照,浅笑道:“这太阳还没下山呢,贵店就要打烊了?”
云隐转了转眼眸,不慌不忙道:“其实是大夫们都被请到了王员外和刘员外的家中,一时也不回不来,公子若真要到小店看病,只能委屈公子等到明日了。”
“什么!”
对于云隐的回答,小厮明显不满,揪起云隐的衣领,抡着拳头就要朝云隐砸去。
“等等。”贵公子抬眼朝小厮使了下眼色。
小厮会意,哼哼一声,将手从袍子上放了下来。
“小哥,你说这里大夫都出门问诊了?”
云隐点点头:“是啊,一大早就出门了。”
贵公子挑眉道:“可我方才还看到有人在这里看病。”
“这……”云隐一时语塞,想到方才的妇人,悔不当初啊……
他干嘛要作死地当一回大夫!面前的公子肯定是这里的显贵之人,如若云隐今日不给他看病,以他的实力,才开张三天的医馆恐怕明日就真的要关门大吉了。
几经思量,云隐只能先服软了:“公子有所不知,在下医术浅薄,实在不及馆中那两位大夫。”
“小哥不必谦虚。”贵公子翘了下唇角,柔声道,“现在这全城的老百姓可都知道你这医馆出了神医,在下也是相信小哥的医术。”
话毕,便转头朝身边的随从看了眼。
只见一位小厮拿出一方干净的丝帕在椅子上使劲儿擦了擦,待贵公子点头,才将帕子收了起来。
贵公子将衣摆一扬,坐了下来,一声轻微的“咯吱”声传了出来。
贵公子神态自若,唤了句:“小孟。”
那名叫小孟的随从立刻会意,从后边搬来一张金丝楠木椅,踢开原来的木椅,将椅子轻轻放于云隐的正前方,贵公子这才满意地坐了上去。
云隐清了清嗓子,中气十足道:“不知公子近日有何不适?”
话毕,身边的一个小厮立马喝道:“敢说我家公子有病,你是不是活腻了?”
“唉……”贵公子抬头瞪了他一眼,小厮见此立即改口:“郎中,我家公子近日的确有些不适。”
云隐抬手:“那就请公子具体说说看。”
贵公子笑得有些灿烂,略着一丝兴奋说道:“其实,我近日哪里都不太舒服。”
云隐心底一惊,这公子面色红润,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病。
莫不是……
见云隐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贵公子也没计较,反而提醒道:“小哥?”
“公子莫急。”
云隐回过神来,抬手在他手上把了一下,随后立马将手收了回来,一脸平静,“从公子的脉象看,并无急症。”随后又道:“若感觉身体不适,可能是公子平日的饮食有关。”
这贵公子久经风月,如何不知云隐的意思,只见他笑得有些□□:“小哥说的是,不过再下还有其他旧疾,还请你再帮我仔细把脉看一看。”
说着便抓住云隐的手,不禁在她的手心摸了摸。
登徒子啊……登徒子……
云隐有些尴尬地笑道:“公子,再下是男子。”话毕准备抽手。
谁知那公子把她抓得更紧了,目光灼灼盯着云隐:“我知道小哥是男子,可在下就好这一口。”
这人竟有龙阳之癖!云隐有些汗颜。
一直以来,她就跟断袖扯不开关系,好不容易发觉自己是个正常之人,谁料,她还是没能逃脱断袖的魔咒。
第73章 惊险「下」
云隐皮笑肉不笑道:“公子; 你是认真的吗?”
贵公子以为云隐答应了,笑得更加地肆无忌惮了:“当然。”
云隐掩下心底的恶心,呵呵一声:“不瞒公子; 其实在下是一名女子。”
云隐本来想教训这个登徒子; 但她还是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原则,一直在委婉的拒绝。
谁料; 那个公子并不松手,反而露出了嘴里的那颗大金牙; 说出了让在场的人都震惊的话:“没关系; 女子我也喜欢。”
云隐瞪大了眼睛; 呆愣地回了句:“公子,可你刚刚还说喜欢男的,怎么现在……”
“不行吗?”贵公子微微低下了头; 细细的看云隐的玉手,笑得意味深长,“我是好男风,但不代表我就不喜欢女子了; 特别是你这种穿着男装的女子。”
云隐:……
天啊……这肯定是聚集了其他药馆的怨念,才让她遇上个这么胆大妄为的双性恋。
云隐的那双桃花眼,总在她思索的时候; 焕发出别样的神采,着实让贵公子顿时看呆了眼。加上云隐那细腻的肌肤,让他心头一震,情不自禁地将她的手微微抬起; 顺便撅起了那肥厚的大嘴。
云隐懂得忍让二字,但她更明白什么叫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股泛着恶臭的绿气从他的嘴里散发出来,当那张大嘴就要吻上自己的玉手之时,云隐反手握住了贵公子的手腕。
她弯起唇角冲他粲然一笑,就在贵公子以为对方要投怀送抱之际,云隐的眸中露出了狡黠之色,只听“嘎嘣”一声,手腕处一阵剧痛。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从某人嘴里喊出,贵公子疼得当即站了起来,用另一只手指着云隐:“你!”
后头的话还未出口,只见云隐抬手使力一掰,又传出了手腕骨断裂的声音,贵公子的左手也未能幸免于难。
不仅是贵公子,就连周边的小厮都目瞪口呆盯着那双被折弯了的咸猪手,不禁暗叹:这是要是多大的劲?才能弯成跟镰刀一般的弧度。
贵公子吓得腿一软,就要往后倒去。
“公子!”
“公子你怎么样了?”
小厮们这才一拥而上,接住了自家公子,开始查看他的伤势。
“疼疼疼!”贵公子发出一阵阵□□,抬眼见云隐正幸灾乐祸注视着他,瞬间青筋暴起,怒声道,“你们还站在这里干嘛!还不赶紧抓住这个臭丫头!”
“是!”
还未等小厮们大显身手,只见云隐翻了个筋斗,使出一记扫荡腿,瞬间就将一部分人踹翻在地。
其余人吓得愣在了原地,开始忍不住往后退,贵公子见个个畏首畏尾,抬脚就是一踹,声嘶力竭地喊道:“谁能抓住这个臭丫头,老子给他一锭金子!”
有了金钱的诱惑,其他人立马换了副脸色,凶神恶煞撩起袖子,准备大干一番。
谁料云隐悠悠地问了句:“知道老娘我以前一招收拾过多少人吗?”
不待小厮们回神,只见云隐飞身一跃,使出一招翻云覆雨,给余下的通通甩了一记狠厉的耳光,由于招式过于凶猛,被打了耳光的人,疼得当场就晕了过去。
云隐拍拍手,做了一个“二”手势,道:“二十个。”
话毕,她转身就要坐回原位,却见身后还有一条漏网之鱼。
最后的鱼儿正拿着根巨粗的木棍,惊恐地看着她。
云隐翘起了唇角,低眉瞟了眼他那发抖的双手,提醒道:“要打就快点,瞧你这畏畏缩缩的怂样,算什么男人?”
被她这么一激,小厮卯足了力,抡起棍子,向云隐扑了过去。
眼看就要打中猎物,谁料这只猎物闪身不见了踪影。
小厮眨了眨眼,不禁挠了挠头,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了出来。
“我在这儿呢……”
话音刚落,云隐转身就将他手中的木棍给夺了过去。形势瞬间逆转,云隐这回成了猎人,而那位小厮却变成了她手中的肥羊。
云隐觉得自己也逗得差不多了,便抬脚来到了他的身边,顺便用胳膊肘往后一击,朝小厮胸上一撞,立马向上一抬,只听“哗啦”一声,一大股泛着臭气的脏水,天女撒花般从小厮的嘴里喷了出来。
经过方才的打斗,医馆周边已经聚集了不少的老百姓,虽然云华城民风淳朴,但里头还是个别的老鼠屎,他们仗着自己有权有势就在城中无恶不作。
百姓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见云隐只用一招就将这帮人打地是屁滚尿流,开始连连欢呼:“打得好!打得好!”
云隐抱胸,居高临下的藐视着地上的那群人,哼哼道:“想揩姑奶奶的油,我就让你们掉一层油。”
自己在城中根基不稳,一开始云隐是想息事宁人,可这些人实在是欺人太甚,她也只好逞这一时之快了。毕竟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云隐从来就不是啥温顺的兔子。
贵公子见大势已去,立马跪在地上,朝云隐使劲磕头:“大侠饶命啊!”
方才还大放厥词的贵公子立马变成个龟孙子,云隐弯弯细眉,饶有意思瞧着他,又斜眼瞟了瞟这帮倒得四仰八叉的人,哼哼一声:“还不快滚!”
“是是是!”
见云隐不再计较,贵公子甩了甩衣袖,小厮们在一声又一声的痛呼中,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们架起贵公子,以最快的速度,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云隐的视线中。
见云隐帮老百姓们狠狠整治了这帮恶霸,在场的人朝云隐聚集起来,开始集体控诉这帮人是如何如何欺辱他们的,接着纷纷对云隐表示感谢,甚至有些妇人还拿出自己篮中的鱼肉作为谢礼。不过,这些都被云隐一一婉拒。
待众人散去,太阳也差不多落了山,那两位大夫也急急忙忙得赶回了医馆。
待阿新将大门用木板合上,两位大夫开始神色飞扬地谈论起自己在员外家中的所见所闻。
不知为何,馆内几人交谈甚欢,面上也都笑意盈盈,只有阿新一个人愁眉苦脸。
他每当想开口跟云隐说些什么,就被任参打断,两位大夫终于完成了自己的长篇大论,阿新又被黄杨喊去烧水沏茶。
等到他把茶水送上了桌,却见云隐已经上床歇息。
烛火灭尽,黎明降临。一夜过后,又是个晴朗的好天气。
云隐伸了伸懒腰,刚卸下一块木板,明媚的阳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医馆,等她准备将第二块木板卸下,就听到不远处那一阵阵整齐的脚步声。
云隐有些好奇,将脑袋一伸,远远望见一大帮身穿盔甲的带刀侍卫,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正向这边走来。
云隐虽然不是这里的居民,但她也在云华城生活了两个多月,这么大的阵仗她还是头一回见。
“什么情况?”云隐眨了下眼眸,将头缩了回去,倚着木板转头朝阿新问了句,“他们来这里干嘛?一大早巡逻吗?”
“糟了!”
阿新也伸头跟随着云隐的目光望去,随之眉头一皱,疾声道:“赶紧把木板合上!”
话毕,立马将云隐拉回了馆内。
“怎么了?”云隐愣了愣,有些无措地看着阿新重新拿起木板,合上了大门。
医馆又陷入了一片昏暗,靠着桌上的烛火维持着仅有的光明。
阿新叹了口气:“掌柜你闯了大祸了。”
“昨日你整治的那个公子哥,是我们城主的独生子,向来是骄横跋扈,百姓们即使被他欺辱,那也是敢怒不敢言啊……”
云隐细眉一抬,恍然大悟:“难怪昨日的那些男女老少都说我勇气可嘉……所以门外的那些人不就是……”
阿新点点头:“就是过来找你麻烦的!”
云隐深深地吸了口气,接着又朝阿新抱怨道:“你怎么不早点说啊!”
“我都不知道掌柜你会拳脚功夫!再说了,我昨晚一直想开口来着,可没想到任大夫和黄大夫他们那么能说,我根本就插不进嘴啊!”
“行了行了!”云隐摆摆手,面色焦急道,“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你对这里熟,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避开那些人的?”
阿新一听,不敢置信问了句:“掌柜,你不会是要跑吧?”
“废话!”
“可你功夫那么好,干嘛要跑?”
云隐朝他白了一眼:“功夫再好,也压不住过几百人啊!你不都说了那些是城主的人嘛?就算我打得过这些,谁知道后头还有没有候补的千万侍卫,你是想累死我啊!”
阿新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可是,你一走他们不得把我们这药馆给掀了呀?”
“放心,他们要抓的是我。”云隐拍拍阿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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