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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花无修-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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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修抱紧了怀里的无修剑,喃喃:“走得这么快,连声招呼都不打,真吃醋还是假吃醋?”
聂风裘虽然眼睛瞎了,但凭着强大的感知力,走起路来和常人无异。花无修便放心地与他一起并肩而走。
山路泥泞崎岖,聂风裘走得十分平稳。
花无修怀疑道:“你是真瞎了还是假瞎了?”
聂风裘道:“无修姑娘,在下只是能清晰地感知周围的事物,甚至比眼睛看到的还要细微和遥远,故而能够行走自如。”
花无修连忙走到他面前,倒着行走,指着自己的脸道:“那你能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吗?”然后故意做出一个吐舌头的鬼脸。
聂风裘苦笑了一下,道:“我能够感受道无修姑娘的身影和体内的热量,也能通过无修姑娘身上血液热量感知无修姑娘现在做了个奇怪的表情。唯一的遗憾,是再也无法像正常人那般一睹无修姑娘的芳容。”
花无修缩回了舌头,道:“也就是说,你再也看不到一个人的容貌,无法分辨一个人长得是丑还是美?”
聂风裘点头,“嗯。”
花无修突然觉得有点难过。
到达客栈时,已经过了晌午。
此时,客栈里十分热闹,且热闹来自于华容书院的几个学生争吵。
是以白池为首,钟离灵为辅,外加其他几个性子刚烈的人关于千兽山一行谁是谁非的争吵。
白池道众人如何如何的不团结,钟离灵道某人如何如何自以为是地擅自独行,楚涟心道了一句作战计划无人执行,引来了更多的纷争。
看着一众伤员争执不下的模样,花无修不堪纷扰,抱着一只烤鸡边啃边走出了客栈。
远远看到蓝孟宇站在一花架下,望着天空若有所思。
在嘿咻的鼓动下,花无修走到了蓝孟宇面前,见蓝孟宇身上没什么伤,道:“吃鸡吗?”
蓝孟宇看着花无修递过来的啃了一半的鸡,摇了摇头。
嘿咻趴在花无修的头上,眼睛不眨地看着蓝孟宇,小声呢喃:“蓝哥哥……”
蓝孟宇看向嘿咻,微微一笑。嘿咻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
花无修头顶着嘿咻的压力,寻找话题,“我听容神说,最后是你将神血草取到的。论功劳你是最大的,也最有话语权,你怎么没在客栈和他们一争高低?”
蓝孟宇道:“我从小到大独来独往惯了,还是不太习惯太过热闹的场面。”
花无修道:“你也觉得他们太吵太烦?”
蓝孟宇道:“其实,我并不觉得烦。相反,我很喜欢。”
花无修不可思议道:“你喜欢他们?”
蓝孟宇道:“我这一生喜欢的事物很少,从前一直没什么喜欢的,现在,我喜欢华容书院,喜欢院长,喜欢书院里每个人。能结识你们,我觉得很高兴。”
花无修连忙抱起头上的绿蛋,道:“那你喜欢嘿咻吗?”
蓝孟宇点头道:“同样喜欢。”
嘿咻顿时从一颗绿蛋变成了一颗红蛋。
花无修感慨自己这红娘做得忒到位了。
客栈里的争吵一直持续到晚上。容神拿出任务书道要说出下一个任务时,众人这才安静下来。
容神道:“是城里一名叫冯三的人许下的愿望,他的愿望是希望华容书院将他失踪三年的儿子找到送回家。他的儿子名叫冯流儿,失踪时五岁,现在应该已有八岁,长相特征是眉间有一颗黑痣,其灵石散发的光芒颜色是淡橙色,三年前在城外五里庵走丢。”
无梦闻此喃喃道:“这么小的孩子灵石竟然就发出橙色光芒,多半是被贵族偷去炼丹了。”
白池哼道:“贵族可没空去偷人,大多是从人贩子手里买的。我想那个孩子是被人贩子偷去卖了。”
花无修恍然道:“我记得白兄家以前做的就是人贩子买卖,不知你晓不晓得那五里庵附近有没有人贩子家族?”
众人瞬间把目光都聚在白池的身上。白池脸上一红,道:“我家以前是做人贩子买卖,可生意上的往来都是我爹负责,我并不晓得半点。”
容神将一张图纸递到白池面前,道:“此次负责与许下愿望之人交谈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白池不满道:“为什么给我?”
容神道:“千兽山一行你受伤最重,不宜再多劳累,所以把此次最轻松的任务交给你。”
白池按了按缠着血布的左手臂,苍白着脸接受了任务。
这天夜里,花无修抱着嘿咻睡得正熟,屋里突然晃进一袭白衣人影。无修剑陡放光芒,剑灵天蓁从剑里飘出来,看着蹑手蹑脚走向花无修的神医渊列,打着哈欠道:“又是你?”
渊列转身上下打量了会天蓁,摸着下巴道:“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天蓁道:“你很自来熟吗?快说,你这么晚擅闯民宅有什么目的?这里好像没什么值得偷的东西。”
渊列抬手举出一团粉红色的火焰,道:“我可不是来偷东西的,相反,我是来还东西的。”
天蓁再想说话时,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生生压回了剑里,眼睁睁看着渊列将那团粉色火焰按入了花无修的脑海里。
花无修正睡着觉,突然想起自己确实缺了一段记忆。
记忆的开始,是在她得到七彩灵石后通过修炼成长为二九风华的女子。那时的她,还没什么伟大的抱负,虽然得了灵石,依旧是个浑浑噩噩四处流浪的人。
直到,她意外得到华容墨被困魔窟的消息,毅然前去营救。那魔窟十分诡异,里面不仅藏匿着巨大可怕的魔怪,还隐隐有种神秘不可测的力量。
她与那四不像形如山的魔怪大战了数日不眠不休,最后将那魔怪斩杀,救出了华容墨。只是由于魔窟内神秘力量的影响,她竟失去了再生的能力,一连昏迷数日。
数日后醒来,睁开眼看到的不是华容墨,而是神医渊列。
渊列告诉她,是华容墨将她交给他,并请他代为杀了她。杀她的理由是,她是灭了华容一族的凶手。
就结果而言,那个时候,渊列没有如华容墨所愿杀死花无修,反而为她治好了伤,助她恢复了再生了能力。
渊列作为神医,给人治病要的却从不是钱,而是交易,以及他的高兴。
花无修以一双眼睛为代价,治好了身上的伤。又用三天扮演他的妻子博得他的开心,教他帮她恢复了身体的再生能力。
渊列说,他要的不是一个女人的身子,而是一个女人的心。花无修活了这么久,什么大的本事没学会,唯独学会了怎么哄人开心。那三天,她虽然没有与渊列同床过,却哄得渊列时常大笑,她也跟着笑。好像,真的很开心很开心。
花无修虽然身体毁了可以再生,眼睛毁了却不能再生一双眼睛。只能由那一双眼珠子如不死身那般活在另一处。
三天过后,花无修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渊列,因无法适应没有眼睛,又漫无目的,故而行得很是狼狈。不久,她遇到一个自称商人的男子。那男子以各种借口缠在她身边,哄她,照顾她。
男子伪装得再好,花无修还是在他一开口就认出他就是神医渊列。他改变了身体的气息,改变了声音,可那种傲慢不羁的语气却改不了。她不戳穿,只是想看看他想做什么,待察觉到他只是想照顾她,她也不戳穿,想尽法子让他把眼睛还给她。
她如之前假装他妻子那般哄着这个假扮商人的他,哄得他心中荡漾,最后哄得他真把眼睛还给了她。
得到眼睛后,她曾动过杀念想杀了渊列,却最终选择了悄无声息地离开。
之后,她曾活得醉生梦死过。她原本四处流浪是想找到解除华容墨身上诅咒的办法,可如今华容墨想杀了她,就因为她杀了一群吃人的人。所以,她不想再去找帮华容墨解除身上诅咒的办法了,也不至于想杀了华容墨,生活就这么没了目的。
醉生梦死了半年后,花无修再次提起了精神,决心灭了那些吃人的贵族,让天下人人平等,然后再光明正大地站在华容墨面前,告诉他,他没有资格杀她,甚至连想杀她的资格都没有!
之后她便开始了她的征途。
花无修不明白,一晃这么多年过去,她怎么就把这一段记忆给忘了。
直到此刻,她睁开眼,看到了床头站着的白衣公子。
渊列笑道:“怎么样?想起来了吗?”
已经是凌晨,晨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将渊列的脸庞衬得有几分诡异的艳丽。
花无修一掌推开了渊列,起身道:“你怎么在这里?”
渊列道:“还你记忆啊。”
花无修恍然明白,道:“你什么时候拿走我这段记忆的?”
渊列道:“我想想,大约是在莲花乡的时候。”
花无修道:“你为何拿走我这段记忆?”
渊列道:“你一声不吭地离家出走后,我找你找了大半年,最后总算找到你,却看到你和一些奇奇怪怪的男子有说有笑。我很生气,所以就悄悄拿走了你与我的那段记忆。我可不想一个如此花心的女子有着与我相关的记忆。我还编了个故事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才教自己好过些。”
花无修汗颜,原来那个小人书上写的神医换眼的故事女主角竟然是自己,真是万万没想到。“你为何现在又把记忆还我了?”
渊列道:“是那个自称是你姐姐的人告诉我,一百年后的你回到了这里,还教我把从你这里拿走的记忆还给你。我冲着好奇来找你,顺道把记忆还给你,看看有没有机会与你再续前缘。”
花无修堆起一脸坏笑,“如果你不在乎继续被我骗,我倒是不介意与你再续孽缘。”
渊列叹了口气,道:“罢了。你总可以告诉我一百年后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吧?”
花无修道:“我那个姐姐那么厉害,不如让她把你送到一百年后,你便可以亲眼看看。”
渊列道:“好办法!我怎么没有想到!”
花无修:“……”
渊列道:“我要去找你姐姐了,咱们后会有期!”
花无修看着渊列纵身从窗户跳出去,愣了会,拿起无修剑,转身从正门走了出去。她没有惊动其他人,随手牵了客栈后院的一匹马,快马加鞭地赶往华容书院。
回华容书院找华容墨,花无修没多想,只是想回去问问他,他曾经既然那么想杀她,为何还要把受伤的她交给一个神医。
他既然曾经那么想杀她,为何后来又到处找她?
她想知道他真实的想法,就算真实的想法还是想杀她为华容一族报仇也好,至少不用这样被骗。她虽然曾经为了生存骗过很多人,可无论骗人还是被骗,她其实都不喜欢。
☆、禁锢
一般冲动的人,最容易后悔。花无修属于前者,也属于后者。
由于没有法力,一路骑马颠簸了两日,方到达华容书院门口。
看着那硕大逼人的华容书院牌匾,她突然想通,无论华容墨是怎么想的,如何看她,于她而言,都没多大的意义。
看门的两个侍卫认出花无修,连忙开门。
秉着有始有终,花无修直奔华容墨经常在的书房。
华容墨正端坐在案牍前,看着花无修推门进来,并不觉得吃惊,只平静地道:“你回来了。”
花无修靠在门前,半睁着眼睛看他,道:“原来你早就知道华容一族是我所灭?”
华容墨点了下头,“嗯。”
花无修道:“你不想杀我吗?为你的家族报仇。”
华容墨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花无修道:“什么意思?”
华容墨道:“我已经舍弃了过去的自己。曾经的华容一族的外来小少爷华容墨已经被华容一族杀死了,我只是华容书院的院长,不想也不愿背负所谓的仇障。”
花无修道:“教我怎么相信你?”
华容墨道:“我立过毒誓。”
“……”
听他这么说,花无修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惊讶。他与她的思想觉悟完全不在一条线上,她真是越来越后悔走这糟了。
华容墨突然起身,走到花无修面前,垂着目光看她,“我一直找你,便是想与你说这些。我想告诉你,我已经抛却了过去的一切。你呢?能不能为了我,抛却你的过去?”
花无修这样近距离仰望他,突然觉得他好高大。这英气逼人得让人心跳加速的感觉实在有点可恶。她想了想,道:“我的过去对你而言,是你正要经历的未来,不是想抛却就能抛却的。”
华容墨道:“当年把受伤的你抛给神医渊列,还说出让渊列杀了你的话。之后,我就后悔了。”
花无修脱口而出:“真后悔假后悔?”
华容墨突然俯身,在花无修额头上印下一吻,低沉的声音道:“真后悔。”
花无修一把推开他,后退两步,道:“你若真后悔,那以后要加倍对我好!”
华容墨点头,“嗯,好。到同心同德院等我,我写完这封信就回去陪你。”
花无修板着一张脸进,却红着一张脸出。
虽然华容墨那么说,想到过去他想杀她,未来他还想杀她,她无法淡定地相信现在他说的话。不过,至少他现在是真心诚意想保护她的,故而可放心继续处在这里。
一番思索后,她决定静观其变,只等水到渠成。
正百无聊赖四处闲逛,突然有个看门的侍卫走过来,将信递给她,道:“刚刚有个人要我将这封信交给你。”
花无修打开信好奇地念了遍:“近日甚念我儿,不知我儿可好,恐搅我儿修行,故写此信与姑娘,望姑娘解我为母心,代我探望我儿,再信中回我。甚是感激。楚浅。”
“是楚涟心的母亲?”花无修喃喃着,将信收起,出了华容书院。
她不大会写信,所以决定亲自与她说说楚涟心的近况。管这个闲事,倒不是她真的想管,只是心里闷,正好想找个人聊聊天。
到达楚浅住的小茅屋时,楚浅也刚刚收了卖竹玩的摊回家。二人在门口相见。不等楚浅开口,花无修先道:“看到你的信我就跑来了。”
楚浅连忙拉住花无修的手进屋,一会准备点心一会倒茶,叨叨着自从儿子去了华容书院当学生,她每月都能收到华容书院寄来的月钱,道是对学生家人的贫困辅助,故而她虽没有儿子在身边照料,日子过得比以前还要好。
花无修看着房中新置的家具,各方面都打扫得井井有条,心中赞叹楚浅虽曾经是大小姐,却也能做得出平常人的劳作,想必一个人拉大楚涟心也吃了不少苦,方造就如今的朴实能干。
正与楚浅吹嘘着楚涟心在华容书院的超凡表现,无修剑突然从花无修的怀里飞出,大放光芒,
楚浅作为楚氏一族的大小姐,自见多识广,不被吓到,只是惊讶地看着那宝剑。
花无修连忙上前将无修剑收回,便看到天蓁从剑里飘了出来。
楚浅惊讶地道了声:“这是,剑魂?”
天蓁不理会楚浅,看着花无修道:“小东西,你在来的路上便有人跟踪你,现在那些人正气势汹汹地杀来,你打算怎么办?”
花无修来时确有察觉被两三人跟踪,但想不出自己被人跟踪的理由,便我行我素。因着法力被脖子上的围巾束缚,等同被封印,故而她察觉不到来人的杀气,但连天蓁都出来提醒,可见事情的严重性。她教楚浅在屋子里不要出来,然后抱着无修剑走出了屋子。
将将走到院外,一群手持利刃的蒙面人便围了上来,粗略数数,大约有四五十个。那四五十个人看到花无修小矮个时一个个笑得尖锐,但当看到花无修身后跟着的剑灵时,又一个个没了声音。
花无修懒得问他们是谁,也懒得问他们的目的,只道:“天蓁,能够应付吗?”
天蓁啧啧道:“这几个杂碎,用不了爷半柱香时间。”
花无修笑了一笑,道:“交给你了。”
无修剑一瞬间出窍,落到了剑灵天蓁的手里。
蒙面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拥而上。
花无修便站在众人的中央,看着一个个蒙面人成为无修剑下亡魂,任鲜血飞溅满身,却眼睛也不眨。这样的场景,她曾经很讨厌,后来慢慢不再讨厌,慢慢变成喜欢,最后,成了享受。
似乎已经好久没有享受这种被鲜血浸染的滋味了,甚至都快忘了自己是谁。让她不爽的是,围在脖子上的红线困住了她,教她无法亲自持剑,亲自再尝杀戮的滋味。
确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天蓁便将那些蒙面人全部杀了精光。
正当花无修准备收剑时,更多的蒙面人围了过来。一个身着镶嵌金丝锦衣的高瘦男子以剑挟持着昏迷的楚浅走了过来。
花无修再度出剑的姿势僵住。
锦衣男子道:“臭丫头,你若是不在乎这个女人的性命,就尽管出剑。”
这个声音好熟悉。
花无修想起数月前她因身体封印解除力量失控时在大街上的遇到的一群人,收回了无修剑,道:“你是谁?”
锦衣男子笑道:“臭丫头,才一年不见,你竟然就忘了我吗?”
花无修道:“这一生我遇到的人太多,不是每个人都能记住的。你把你的名字报上来,顺道与我说说我如何得罪的你,我看看能不想想起来。若我想起来,我说不定会老老实实地跟你走,甚至任你宰杀。”
“你!”锦衣男子咬了咬牙,“好,看在你失忆的份上,我便不妨与你回忆回忆!本少爷姓王,名袁,乃是城外五里庵赫赫有名的王家王富贵的儿子。一年以前,本少爷看你资质不错,将你从流浪街头捡回,好吃好喝地供上,想把你养胖了看看能不能卖个好价钱。不曾想,你吃饱喝足了,竟杀了我家侍卫逃走,不仅自己逃走,还放了我家几十个好不容易抓到的药奴。本少爷一顿好找,总算把你抓了回来。本少爷宽宏大量只在你头上刻下罪字,没有按罪处死你,你倒好,恩将仇报,又逃跑。本少爷无法,只好决心杀了你,再次抓回你时,给你灌了可教你七窍流血慢慢折磨而死的毒药。没想到,再次没想到,你都奄奄一息了,竟还能逃跑。本少爷觉得没必要和一个死人继续纠缠,便一直没再过问。直到数月前,再次看到你,竟还活蹦乱跳,而且修为法力长进了不少,真是教本少爷惊喜。”
花无修道:“原来如此。所以,你想再把我抓回去,杀了我?”
王袁笑道:“不不不,我家现在正缺药奴,尤其是缺如你这么一个罕见的上好药奴,怎么舍得杀了你。我们要把你抓回去,卖给贵族。”
楚浅这时从昏迷中醒来,看了看周围的一群人,又看向花无修,道:“无修姑娘,你快走,不用管我!”
王袁看向楚浅,手中利剑更逼近楚浅的脖子,笑道:“仔细看看,你倒是个美人胚子,要是死了,还真是可惜。”
楚浅道:“放肆!王袁,你真的认不出我是谁了吗?”
王袁想了想,道:“有点眼熟,好像小时候在某个地方见过你。”
楚浅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王袁一掌打晕。
王袁道:“怎么样?用你一条命,换她一条命。”
花无修道:“放了她,我跟你们走,任你们宰杀”
天蓁闻此飘到花无修面前,惊道:“小东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良了?”
花无修冷笑,低声道:“他们把我得罪了。所以,我决定将他们的老巢一锅端了。你回到剑里吧。”
天蓁担忧道:“想法不错,不过到时候我可不能保证护得你周全。”
看到剑灵消失,众人瞬间都提起了胆子,一拥而上,将花无修绑了个结实。
王袁松开了楚浅,走到花无修面前,拾起了无修剑,上下打量了番,啧啧道:“真是把好剑。从今往后,这把剑便属于本少爷了。”
花无修自不在意无修剑到了谁的手上,因为无论到了何地落入何人手上,无修剑都只认一主。
王袁教人将花无修套入麻袋,装上马车,便一行人匆匆往城外赶去。
黑暗中的一番颠簸,教花无修时睡时醒,最后因为饥饿彻底昏了过去。
突如其来的倾盆冰水砸在脸上,将花无修弄醒。她正躺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可以看到王袁正拿着从她身上搜刮的灵石给他父亲王富贵看。
这父子二人显然都是第一次看到闪烁七彩光芒的灵石,脸上都洋溢着无比震惊的神色。
王富贵颤抖地拿着灵石,眼睛不眨地看着,喃喃道:“这下子我们可发大了。”
王袁乐道:“可不是! 不如我们快写信给各大贵族,让贵族们互相竞价,最后谁出的价高我们便把这个丫头卖给谁!”
王富贵道:“不错!快快去拿笔纸来!”
花无修咳道:“我好饿啊,快饿死了。”
王富贵连忙道:“来人,快些准备好吃好喝的给这丫头,可不能把她给弄坏了!便是她的一根头发,都价值千金啊!”
不久便有一群仆人端着香喷喷的饭菜围在花无修身边,夹菜的,喂饭的,捶肩的,除了不给她松绑,一切伺候得井井有条。
吃饱喝足后,王袁将花无修被关在了关押药奴的最底层密室,特地给她准备了单套豪华间。
隔着铁栅栏,可以看到对面关押的密密压压的人,没有上千也有好几百,再仔细一看,都是些十岁左右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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