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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花无修-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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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着铁栅栏,可以看到对面关押的密密压压的人,没有上千也有好几百,再仔细一看,都是些十岁左右的孩子。
  花无修故意把手臂上脚上的铁链弄得叮当响,待吸引来对面那一群孩子的目光,她方开口道:“别怕,我和你们一样是被抓进来做药奴的。”
  所谓药奴,是指即将被贩卖给贵族成为炼丹药材的人,待卖到贵族手上,则连唯一表明是个活物的奴字都去掉,只名为药。
  摇曳的灯火中,隔着栅栏的那群孩子忽闪着眼睛看她,安静地一声不发。
  花无修心中奇怪这些孩子怎么这么安静,接着道:“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冯流儿的?他的父亲一直在找他,我便是受他父亲所托来寻他的。”实则这是华容墨给他那些学生的任务之一,不过既然她来都来了,不妨代为询问一下。
  孩子们仍然大眼瞪小眼,不出一声。两三个孩子突然张开嘴巴,一手指着嘴里,一手拼命摇摆。
  花无修这才看清他们都没了舌头!
  原来为了让这些孩子不说话,竟将他们的舌头都割了么!人贩子这种残忍无道的做法,她一点也不吃惊。在这个人吃人的世界,弱小的人们被当做物品买卖生吃,完全不被当做一条生命尊重,这些早已为习以为常。以往她还没有出息的时候被抓去做药奴,也曾被割过舌头。
  只不过,无论再怎么习以为常,她果然都无法喜欢起来,对那些不把人当人的做法,还是那么厌恶。
  花无修努力微笑道:“你们不能说话,但是能听懂我说的话,对不对?”
  大部分孩子没有再理会花无修,仿佛麻木了一般对生活不再抱有希望。几个眼睛里还有些色彩的孩子点了点头,一脸同情又希望着什么般看着花无修。
  花无修见没有孩子出来认领冯流儿这个名字,又道:“那你们可有人见过他?他是个男孩,大概八岁,眉间有一颗痣。”
  话音刚落,一众孩子突然齐齐看向花无修,然后互相拥挤着像在寻找搬弄着什么,最后把一个八岁模样的小男孩给推了出来。那小男孩趴在地上,一直咳嗽,昏迷不醒。在他的眉间,一颗黑色的痣衬得他本就好看的五官更加精致。
  花无修道:“他生病了?”
  孩子们似乎这才信任起花无修。一个较为年长的孩子站出来,打着手语:他快死了。
  人贩子是不会花钱给药奴治病的,生了病的药奴一旦被发现便会被立即处死喂人贩子看门的野狗。所以,药奴一旦生病,便等于死亡。
  以那孩子的身体状况来看,如果没有大夫医治,不可能自愈,甚至活不过两天。
  花无修捏了捏脖子上禁锢着她力量的围巾。自上次力量暴走险些丧命,她并不止是单单等华容墨想办法解决,她也试着锻炼调节身体灵魂力量的承接。数月来的努力,虽然还没有让身体可以完全承受前生的力量,但至少可以承受一个时辰。只是一个时辰后必须再度封印力量,否则便再无法控制。
  杀王袁一家,别说一个时辰,一炷香的时间也足够了。
  她本想等待那些来买药奴的贵族齐聚一堂再释放力量,将那些可恶的人一并斩杀。可如今,她不能再等了。她得救那个叫冯流儿的孩子,这是华容墨交给他们的任务,是一个父亲许下的愿望,如果他们不能完成任务,不能实现那个父亲的愿望,大家会难过,华容墨大概也会生气。
  她不想让大家难过,也不想华容墨生气,就当放过那些贵族买家,先将王袁王富贵杀死,一锅端了这害人的老巢,将这些孩子救出去!
  解开围巾的瞬间,力量全部涌了上来。
  花无修将围巾揉成一团,塞入怀里。她看着孩子们微微一笑,道:“你们在这里等一会,我很快回来带你们回家。”
  纤纤小手一挥,厉光如剑刃袭手脚上的铁链,任铁链再坚实,也一瞬间化成飞灰。她又单手执起按在铁门上,铁门轰然倒塌。
  看守密室的侍卫们听到动静,纷纷跑了进来,来不及眨眼,便已尸首两处。鲜血在灯火中如油墨喷洒。
  孩子们缩在一处,惊恐地看着将将还和蔼可亲的小姐姐突然化成了魔,踏着血与尸走了出去。

  ☆、杀戮

  鲜血、残骸、大火,构成了一幅幅迤逦绵长的画面。花无修在这个火光里肆意行走,手中赤红的长剑在空中挥舞出一条又一条交错红绸。将死之人阵阵哀求哭嚎的声音,将这个夜衬得更加绚丽。
  花无修一路遇人便杀,将无修剑唤回手上后,毁灭之力更加猖狂,长剑往天一挥,连人带房连劈两半。
  明明本该真实生动的画面渐渐变成了噩梦。接连不断的熟悉的身影在眼前乱入,先是一闪而过的妖族公主钟离灵和她的将军玄金钥,再是黑莲之中走来的白池,紧接着无梦,蓝孟宇,容神,聂风裘,君不弃、楚涟心……
  她开始有点慌,竟生怕被这些人看到。可终还是成了他们视线的焦点。
  突然而来的长刀劈了过来,将她砍伤的同时,也将怀里的围巾劈成两半。力量一瞬间暴走。载着毁灭之力的光波四处扩散,所到之处,屋倒地裂,人死畜灭。
  而她的身体也在力量暴走的同时以常人数百倍的速度成长。原来力量暴走并不会要了她的性命,只会教身体成长变化。
  原来,华容墨骗了她!不过,她并不着急找他算账。这个害人的老巢已经被毁得差不多,该死的人也死得差不多,她该去救那些孩子了。
  一瞬间力量收回,她转身去了关押药奴的密室。
  终还是迟了一步。
  密室里的孩子全部惨死,或被割了脖子,或被穿了胸膛,或被四分五裂。鲜血汇成河流,漫过她的脚下。
  那个一身染满鲜血的凶手王袁,正踏着那些孩子的尸体踉踉跄跄地向她走来。他竟在中了无修剑致命的一刃后,苟延残喘地跑到密室,将这些无辜的孩子统统杀害。
  他指着她大笑,“你不就是想救这些小孩吗?我偏让你救不成!你杀了我父亲,杀了我全家,我杀不了你,便要这些小孩为他们陪葬!”
  不用她再度动手,他已然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命尽倒地。
  花无修看着那些死去孩子的尸体,突然觉得心里闷闷的。她想笑,可笑不出来。她也不想哭,只是看着血流成河里的尸体,怔怔发呆。直到,一秉长剑从背后刺穿她的身体。
  熟悉的气息,让她有点不敢相信。
  她转身,看着持剑之人,那耀眼的白衣,那一张清冷的面容,教她瞪大了眼睛。泪水顺着眼眶打了会转,最后落下。
  “华容墨……”她喊了声他的名字,倒在了他的怀里。
  从来不曾生活在一个世界的两人,如何能真的相爱?
  道不同,不相为谋;命不同,不相为人;心不同,不想为生。
  只不过,她依然选择了相信了他,最后被他骗得这样惨。明明,一直以来,只有她在骗人。
  果然是天道好轮回么?
  梦醒时分,世上已过数十载。
  一望无际的冰面,倒映着永恒不变的璀璨朝霞。冰面的中央,花无修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里是哪里?
  花无修猛抽了一口冷气,从冰面上爬起,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倒影,心中微喜。
  此时的她,成年二十女子的模样,着了件赤红长衣,长发呈深蓝色,如瀑布垂泻而下,覆盖了半个身子。葱白若粉的肌肤,脸上一双紫眸闪烁尤为惹人。
  这姿态,这模样,不正是生前的她?她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么!可为何全身都提不起力气?
  花无修连忙盘腿而坐,试着运功,却发现周身法力好似被什么源源不断地吸食,已经不再为自己所用。
  她终于反应过来,这个地方不是正常的世界,而是某人创造的虚空。
  所谓虚空,源于上古一种已经失传的禁术,名为偷天换地。该术能以一物创造出一片小世界,该世界的一切皆由幻象而生,被关在此幻象里的人若无外界的人相救,会永远被困在这里,而幻象里所产生的能量皆为创造该世界的人所用,被关在幻象里的人将作为力量的供给者,永生永世不能出去,直到死亡。
  是谁创造了这个虚空,将她关在了这里?
  是华容墨吗?
  可恶!
  花无修漫无目的地在冰面上走了会,然后躺在冰面上,看着永恒不变的朝霞,听着若有若无的风声,缓缓合上了眼睛。
  仔细想想,从出生开始不知道为什么出生,到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活着,再到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要当无修帝改变世界。
  想来,那么顽强地希望活下去,究竟有什么意义?不如就这样,在这里,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除了有点不甘心外,也没什么不好。
  突然,天地间回荡来华容墨的声音,“这样真的没什么不好吗?”
  花无修瞬间睁开眼睛,抬起右手摸着额头,笑了几声,“果然是你。竟然还能听到我的心声。这么高级又神秘的禁术,不是早就失传了吗?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天生就在法术方面天赋异常,从小到大尤对禁术感兴趣。偷天换地之术,史册上有明确记载其功效,加上其他书籍零零散散的说明,我只稍加参透,便晓得如何做得出这个禁术。”
  “原来如此,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聪明。对了,我在这里睡了多久?”
  “六十一年。”
  “我是什么时候被你关入这里的?”
  “六十一年前,你灭五里庵王家之后。”
  “什么?也就是说我还在过去?那我这个身体……”
  “你的肉身受你灵魂影响而变化,故而长成了你原本的模样。”
  花无修忍不住大笑,笑到咳嗽还是想笑,直到笑得喘不过气,笑不出声来。
  华容墨道:“你笑什么?”
  花无修喘了几口气,道:“我笑我想起了五里庵王家,你刺我那一剑。我曾经一度以为这个世上只有你不会伤我,只有你会三番五次地保护我,救我,甚至疼我,爱我。可我错了,你比他们,比所有人,都伤我更狠,更痛。欺骗我,拿剑刺我,将我关在这虚无之中当做力量的供给者。然后呢?告诉我,华容墨,你之后打算怎么做?”
  “你若是喜欢,可以一直呆在这里。”
  “若我说我不喜欢呢?”
  “你可以尝试喜欢。”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有意思!竟然还有人教别人尝试喜欢的,你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告诉我,华容墨,这六十一年来,你拿着我的力量,都做了什么?”
  “我去找了另一个你,默默地看着另一个你所作所为。”
  “哦?你都看到我做什么了?”
  “你四处流浪,结交了很多人,和他们称兄道弟,交朋友。”
  “是吗?可在我的那段记忆里,并没有你的身影。”
  “我没有现身去打搅你,只是偷偷跟着你,偷偷跟着你去了很多地方,踏遍千山万水,看尽世态炎凉。”
  “华容墨,我真没看出来,你不仅脸皮厚得无可厚非,竟然还是个高级跟踪狂。”
  “呵,我从来也没有说过自己是什么正经人家。”
  沉默了一会。
  “华容墨,怎么不说话了?要么放我出去,要么陪我说话,要么杀了我,可别指望我真的能够安静地待在这里。”
  又寂静了一会。
  “华容墨?”
  “华容院长?”
  “我的好院长?”
  “墨墨?”
  “我的好墨墨?”
  终于有声音理了她,未语先微叹。
  他道:“我想不明白,你为何要去做那些事。你真以为你集结了各国各大贵族的人,就可以改变什么吗?”
  花无修便学着他的语气也叹了叹,道:“我结交的那些可不单单是贵族的人,而是什么人都有,他们唯一的共同点,便是愿意助我去开辟一个人人想要的世界。我不像你,也不认同只要改变个人的观念和想法,便能改变世界。不过你也没错,你治的是本,我治的是标。治本固然好,却速度慢,不如我这治标的速度快。”
  “结果呢?”
  “结果啊……结果就是我真的把那些欺人的贵族都打垮了,让天下人人地位平等。只不过,我不晓得为什么,我明明做了件大好事,却成为人人喊打喊杀的魔王。”
  “你真的以为世界变成了你想象的样子了吗?那些贵族真的有那么容易被打垮吗?你亲眼看到了?就算你亲眼看到,你看到的有多少,看不到的有多少?”
  花无修这回是真的叹息起来,道:“所以说,我治的只是标,总比什么都不做强吧?”
  “在我看来,你杀了那么多人,做了那么多臭名昭著的事,当真不如什么都不做。”
  “喂,什么叫臭名昭著的事?我是杀了很多人,但是我杀的那些人都该杀!不杀他们,他们就会去祸害更多人。诶,怎么这句话这么耳熟……总之,我和你不一样,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我受过的苦和罪你都没受过,看过的经历过的事,你更不曾理解,肯定不会想到一块去的。跟你说了也是白说。”
  “你所经历的,我确实没经历过,但有所耳闻。而我所经历的,你估计都忘了吧?”
  “什么意思?”
  “我和你第一次见面,虽也是在华容一族的家宅中,却不是在那个院子里。你可还记得,你第一次潜入华容一族偷东西,在华容大东院一座雪山洞窟里遇到的有身孕的女人?”
  “嗯……不太记得了。毕竟,我以前潜入华容一族大宅的次数太多了,遇到的人更是不计其数。有身孕的女人倒是遇到的不多,可都记不清了。”
  “果真是贵人多忘事。”
  “你试试活个几百年,看还能不能把生前每件事都能记着。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可以与我具体说说,说不定我还能想起来的。”
  “以华容一族的纪年法,是在华容万六初九。你因被人追杀,躲入华容东院,误碰假山机关,掉入一片冰天雪地中。你误打误撞闯进了一座布着结界的雪山,在山窟里,遇到一个叫墨月馨的怀有身孕的女人。”
  花无修道:“我想起来了!”
  之后,华容墨便没了声音。
  花无修再几番呼喊也不见有回应,正迷迷糊糊地想睡觉,耳边突然回荡一个女人凄厉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我不想要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儿子,我不想生下你啊!你快给我消失,给我消失!”
  声音不是从这个空间传来,而是记忆的影像。
  眉间锁灵印记滚滚发烫。
  是华容墨的记忆顺着锁灵印传了过来。
  

  ☆、救人

  修仙大陆有一名为灵女族的特殊种族。该种族以女子为上,男子只作为生子道具。世代传承皆为女子。
  灵女族自誉为神女的女儿,生活在与外界隔绝的秘境之中。在第十五代灵女族公主成年的那天,华容大当家华容烈率领其余三大贵族,攻入了秘境,欲夺灵女族世代相传的至宝。那一场血洗秘境之战中,灵女族在战败后全部自杀。
  华容烈等人没有找到至宝,因秘境即将倒塌而退出,却不知,灵女族的至宝不是物件,而是世代相传的族长灵力。灵女族誓死保住了她们将将成年继位的族长。而那位族长在昏昏沉沉中随着秘境倒塌,到了人世。
  族长失去了记忆,被人间一个平民男子捡回了家里。男子名叫墨延,便给她取名墨月馨,并与她相爱成家生子。
  直到儿子降生的那天,墨月馨才恢复记忆。
  灵女族长的灵力会遗传给她的孩子。或许因降生的是个儿子,不是女儿,故只承了她一半的灵力。
  想起家族仇恨,墨月馨再无心与墨延过普通人的生活。她偷偷离开了家,决定用所剩的一半灵力,哪怕同归于尽,也要杀了华容烈以祭族人在天之灵。她扮作仆人进入华容家,想方设法接近华容烈,却不想得到华容二当家华容丹赤的关注和喜欢。
  作为贵族,华容丹赤自不屑于追求一个仆人,又止不住自己的心,便偷偷给墨月馨下药,偷贪一夜之欢。事后,墨月馨为了杀华容烈忍辱负重继续待在华容府中,终于得到机会,刺杀华容烈。
  墨月馨不晓得那时的她已经有了身孕,她周身的灵力都被腹中孩儿所夺。本应成功的刺杀,也因此败得一塌涂地。
  华容烈欲杀墨月馨,华容丹赤站出来阻止了华容烈,道墨月馨腹中孩儿是他的。华容烈因此放过了墨月馨,将墨月馨关在了雪山密牢,等墨月馨将孩子生下,再杀了她。
  华容丹赤用锁链将墨月馨四肢都牢牢锁住,教她连自杀都不能。
  被关期间,墨月馨恨透了华容一族,恨透了腹中的孩子。她腹中的孩子,便是后来的华容书院院长,华容墨。
  得了灵力的婴孩将将于腹中成型便听得到外界的声音,尤其母亲的心声。
  在华容墨的初始记忆里,是一片黑暗,黑暗里充满希望他消失希望他死的声音,而那些教他不舒服的声音竟来自他所谓的母亲。渐渐,他也有了些情绪。他想应着那诅咒,真的死去。在他渐渐枯萎无息的时候,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子声音如天外之音,闯入了他的世界。
  那个声音说:
  “明明外面是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这里怎么却下这么大的雪,冻死我了。”
  他想,阳光明媚是什么样子的,雪又是什么?出于这些好奇,他决定要活下去,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那女子声音又道:
  “诶,这里怎么还关个人?是个女人?喂,你肚子那么大,没事吧?”
  “你问我是谁?我叫花无修,因为被人追杀,误入了这里。你别乱喊啊,否则我会在人来之前就杀你灭口。放心,我在这里躲几日就走。”
  “明明是阶下囚,被锁成了这个样子,竟然还有个人每天来给你送吃的,还亲手喂你。你的命也太好了。我好饿,你能不能下次教那些人多弄些吃的,剩点给我吃?就当交个朋友呗。”
  “哇,这么多好吃的,都给我?果然够仗义。放心,你如此待我,我自然会回报的。等我出去的时候,我一定也会把你救出去,成不成?”
  “看你一脸痛苦的样子,你不会是要生了吧?等,等等,我这就帮你解开绳索。”
  “你,你真生了?我虽然见过女人生孩子,但我没接生过,怎,怎么办啊?”
  “不管了,你忍着点,我帮你接生就是了!你说什么,要我不管你?那怎么行?我要是不管你,会一尸两命的。你,你别咬我的胳膊啊,疼疼疼。”
  “孩子快出来了……你再忍忍……深呼吸,深呼吸……”
  “出,出来了!……这个孩子怎么皱巴巴的,又丑又小的,我来看看是男孩是女孩……是个男孩!……快看,他睁开眼睛了!”
  那是华容墨第一次见到花无修。那时的花无修依然十四岁少女的模样,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头发不知道多久没洗乱糟糟的黏在一块,精致的小脸上布满灰尘。只有那一双棕色的眼睛,极为好看,闪亮闪亮的,倒映着他刚刚出生时丑丑的模样。
  花无修不可思议道:“天,他竟然望着我笑。额,笑起来更丑!”
  他闻此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花无修吓了一跳,连忙道:“你不丑你不丑,你最好看了,天下第一好看,别哭了好不好?”
  墨月馨有声无力道:“把孩子给我。”
  花无修脱下衣服给婴儿包好,小心翼翼放到墨月馨怀里,却见墨月馨突然伸出手死死掐住了孩子的脖子,她吓得连忙一掌打退了墨月馨,将婴孩护在怀里,气道:“你这个做母亲的怎么回事?他现在是很丑!但刚出世的孩子都这么丑的,等他长开了就可爱了,你也没必要杀了他啊。”
  墨月馨竭嘶底里地哭道:“你个小丫头懂什么!把他给我,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花无修死死护住婴儿,“我就不给你!你这个母亲真是莫名其妙。总之,这个孩子我接生的,我喜欢上他了,你休想伤害他!”
  墨月馨没有再理花无修,拖着瘦弱的身子,逃离了山窟。
  花无修念着不能让刚刚出世的孩子没了母亲,便一路抱着孩子追在墨月馨的身后,待墨月馨睡觉的时候偷偷把孩子扔到她怀里,教她给孩子喂奶。
  这般过去了三个多月,他们终于逃出了华容一族的雪牢。最初那个皱巴巴的婴孩也长得越发可爱。墨月馨大约看在孩子可爱的份上,终于接受了这个孩子。
  花无修要离开的时候,婴儿哭闹个不停,教她心烦意乱,无法放心地离去。她走了几步,又折了回去,看着他泪流满面的模样,叹道:“你哭成这个样子,哪里还像个男孩。对了,我最近学了个特别有趣的法术。这个法术名叫真心无泪。这个法术可是每个人只能用一次的。作为离别的礼物,我便把这唯一的一次给你吧。这样你以后就不会再随意哭了。要知道,在这个吃人的世界,千万不能教人看到你哭的样子。不然,别人只会变本加厉地欺负你。不过放心,你并不会一直无泪,待你遇到你真心爱的那个人,被她感动,就会流泪了。”
  给婴儿下了咒后,婴儿果真不再哭了。花无修才放心离去。
  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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