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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妻不良-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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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身份已被揭穿,帝君再无顾虑,抱着步莨直接腾雾而飞。
  最开始时,步莨会害怕地缩在他怀中,抓紧他衣襟,怯怯睁开一只眼。渐渐,穿山掠林的新奇感令她放松了紧张。
  待他停在高空,正可将山林景致如数收入眼底。
  步莨望着下方笼罩在皓明月色下的玉壶山,夏风习习吹拂林海,万千松柏荡起森冉波浪,细听枝叶此起彼伏的簌簌声,在崇山间徘徊不绝。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玉壶山的全貌,虽说不如白天清晰,却也能在繁星清月下隐约可见其壶状的侧影。
  步莨欣喜感叹:“从来只能窥得一二,也觉四季多姿,美不胜收,此时一览全貌,方知其美胜在佳址和地形。环山之貌阻挡极端风雪,树木常青。纵横河流滋养山林,飞禽流连。”
  帝君将她放下来,望入她映月明亮的双眼:“你未见山林全貌时,便觉其美,如今目览全景,更觉其美。当初你愿接受我的感情,相信我的心意,如今知晓我身份,难道我的心意就变了吗?这玉壶山的美也并不会因为你所见角度不同而失却了吧。”
  
  步莨嘴角的笑意缓缓敛下,目之所及视野开阔,沉思间,有种想将愁绪烦闷洒向广阔天地的念头。
  帝君握住她手,十指紧扣,视线落在远处隐如暮色得山峦叠嶂。
  “凡人皆有自己的命数,即便我是神仙,也不可轻易更改。神仙下凡唯恐坏了凡人的运势,所以我必须收敛仙力,也不可暴露身份。一般情况,神仙不允许被凡人所知。天有天道,天道可惩戒六界任何生灵,若有扰乱六界秩序者,或多或少会受到惩罚。”
  帝君看向她,续道:“为了与你成亲,我强硬更改你的命数,冥冥之中注定有罚。那三年的离开,我的确要去办一件严峻棘手的事,可此事就如齿轮传动,一环扣一环,以至于我身子终究出了状况,必须回天界闭关修复。天界一日,凡间一载,我别无他法,只得假死离去。这便是天道之罚,不允许我再留你身边,也恐会影响你此生的轮回。”
  步莨眸光忽颤,心间微悸,抬头怔怔看着他。
  帝君将她俏乱的发丝捋顺耳后,紧凝她目光:“倘若有法子,我又怎会忍心让你凄苦度日?我希望你相信我从未变过的心,原谅我不得已的苦衷。”
  神仙,天道,这些个神奇的事,她是初初听到,如坠迷雾,似明非明。却发现一件事,他竟是主动成亲?“你不是被掳来的吗?怎会是主动来的?”
  帝君笑了笑:“我既然是神仙,再怎么收敛仙力,把事情改成我预料的那样,假装偶遇,然后被掳,这并不难。”
  “可我们未曾见过,你又如何知道我要成婚,非要娶我。”她疑问颇多。
  帝君道:“你又把大白鸽忘记了?我们并不是在成亲那日才是初次见面。你看……”
  他指尖施法,朝空中划去,上空霎时出现一片白芒亮光。
  步莨惊奇看着空中飞掠而过的五彩斑斓光色,逐渐构成形状不一的图案,有兔子,有猫狗,有花儿,有小树。
  记忆深处,也曾有过这些画面,梦中也有过,梦见一位白衣人将幕空上的千万星辰变成这些个动物模样。
  久远的记忆如剥开层层洋葱般唤醒,那些画面慢慢明晰,与此刻逐渐重合。
  原来不是变化星辰,而是直接幻化出那些图案。
  步莨目光一转,接上他片刻未移的视线,暖流在心头泛起潮涌,汇在了眼眶。模糊的视线中,她曾看不清的梦中人,就在眼前。
  步莨眨去泪花,清澈眸眼映出他带笑的俊颜:“从小起,你就在我身旁吗?哭闹时为我画下一方晶亮,害怕时护我周全赶走大老鼠,发烧时在我床边陪伴着我。其实全是你吗?”
  帝君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你都记起来了?”
  步莨摇头:“我从未忘记过,只是太久太零碎,我便以为一切是梦。可你为何会从小陪在我身边?你是神帝,我只是个无名凡人,我不懂。”
  帝君眸中盈满缱绻柔情:“我只能稍微点明:你前世就是我的爱人,我在等你此生轮回结束,接你回去同我携手生生世世。你可愿再次相信我?”
  步莨定定端看他,能容纳漫天星辉的这双眼,真挚怎会有假?她只是刚开始过于震惊,茫然不知所措,恐惧困惑她心头,才会滋生各种不安。
  她扑入他怀中,将他紧紧抱住,泪浸在他衣襟。“我信啊!我信!我再不逃了。”
  帝君收紧双臂,可算安抚好了她的心,心间大石顿时落地。他一边用手指梳着她长发,一边道:“可我身子并未复原,需得闭关,同你此次分别不知会多久,我没办法承诺回来的时日。”
  步莨在他怀中蹭掉眼泪,抬头一抹悦然灿笑:“没关系,我等你,等你出关来接我。倘若你身子还未复原,待我轮回结束就去找你!”
  氤氲泪雾的眼却比星空更夺目,晶莹的泪花闪着坚定的光彩,是她奋不顾身的爱意。
  帝君心池漾起一片情动,轻抬她下巴,低身落下一吻。
  良久,半空听得云朵上害羞的对话。
  “这云结实吗?”被压在云上的步莨担忧问道。
  “试试不就知道了?”帝君故意不答。
  “四面露天……会被其他神仙窥探吗?”
  “他们哪敢?”帝君见她犹豫不宁,只得安抚道:“放心,待会儿我就起雾,无人看得见听得到。”
  “可是……”
  “没有可是了!”已是蓄势待发,哪容她再迟疑磨人。帝君快速捻诀,云团周围大雾顿起。
  被堵住嘴的步莨只得哼哼唧唧,再说不出话来。


第五十一章 
  四个月后。
  雁清寨众人奇怪寨主突然容光焕发, 精神面貌如同当年刚娶夫君时,瞧不出一丝愁苦伤色。
  他们哪里晓得寨主的夫君非但没死,还是个神仙。夫妻二人消除了误解, 恩爱情深,即便曦华暂且离开, 步莨也不会再黯然伤神,心境自然开朗如初。
  大家虽不解, 却是替寨主高兴, 能从伤痛中熬过来实属不易。
  最安心的当属李舒平和穆向南, 步莨不再哭着要离开雁清寨, 两人委实暗自庆幸不少。
  但穆向南最近有些愁,因他第三次同白翎求婚被拒。
  两人分明互相有好感,手也牵过,亲也亲了, 他能感觉白翎喜欢自己, 也觉得是时候将她娶进门照顾一生。可不知白翎为何一直有意无意地推拒。
  每次他表明要娶她时, 白翎脸上并无惊喜, 甚至瞧起来几分伤愁。穆向南更是云里雾里,弄不清楚她心思。
  一日晌午,清方堂开完议会,穆向南喊住步莨, 将自己和白翎的事同她大概说了一下, 想让她帮忙劝说,女儿家的心思兴许找女子交谈会容易些。
  步莨本也疑惑他们二人为何迟迟没有要成亲的动静, 但因这是私事,她不好过问。如此,她当是乐意去当个说客,二话不说答应了。
  
  就在步莨正要离开清方堂去找白翎时,守卫的寨兵行色匆匆地跑进来通报:“有一队五十人左右的官兵人马正集结在寨外,说要见寨主。”
  步莨和李舒平、穆向南面面相觑,顾不得手头的事,急忙赶去寨外。听到消息的寨民也纷纷赶过去。
  见到声势浩荡的人马,大家委实惊了惊,领队的身着盔甲将服,可不是一般官。不免惊疑,寨中生意一向规矩,怎会惹到了大人物?
  骑马在前的将领喊道:“哪位是雁清寨寨主?”
  步莨立身上前:“在下就是!敢问诸位来我雁清寨有何贵干?”
  那人道:“我乃皇上麾下御军统领齐岩,奉圣上口谕,前来雁清寨捉拿妖物!”
  此话一出,众人一顿,随即哄然大笑。
  步莨听言眉头一皱,莫非曦华是妖这件事给误传开了?
  李舒平拱手道:“齐将军是否弄错了?我雁清寨上百人都是原来步家搬迁过来的家属,从未听说什么妖物?”
  坐在马上的齐岩横眉瞪目:“雁清寨是否收留过一位叫白翎的青楼女子?她就是个妖物!速速将其带出来,若是公然违抗,我们就得进寨抓妖!”
  大家听言惊惧愕然,哪敢信平日里温柔贤惠的白翎是个妖?
  “一派胡言!”穆向南怒不可遏,喝道:“凭你们张嘴胡乱定罪!没有证据就在此信口雌黄!”
  “哈哈哈!”齐岩大笑:“就是怕你们不信,我们把捉妖的道士也请来了,赶紧将那叫做白翎的妖带上来,本将可以让你们一个个看清楚!”
  就在双方争持不下时,眼见齐岩战马蹄跺不安,就要冲进寨,一道清亮声音响起。
  “不用如此麻烦,我随你们去。此事是我隐瞒了雁清寨,他们毫不知情,还望将军不要牵连无辜人等。”
  大家转身看去,只见一身素衣的白翎轻步踏来。她视线落在穆向南眼中,闪过几分哀伤,几分愧疚。
  白翎的话显然当众承认了自己是妖,寨中之人哪里敢信,俱是惶恐地看着她朝官兵那走去。
  步莨也傻了眼,正想上前问个究竟。穆向南两步冲过去,抓住白翎的手臂,张嘴几次却不知说何,皱眉抿唇沉色未语。
  白翎握住他手,莞尔淡笑:“向南,对不住瞒了你许久。我其实很想嫁给你,这是我日思夜想的梦,可终究也只能是个梦了。真心希望你可以寻到一位好姑娘,不再辜负你的一番真情。”
  说罢,她轻轻推开他手,始终挂着一抹温柔的微笑,目光在他面容流连片刻,转身离开。
  穆向南红着眼,两拳紧握,别开身没敢看她背影。
  白翎是妖,又是皇帝亲自下口谕派人来抓,步莨几人根本毫无对策。当场无法硬抗,只能容后再想解决的办法。
  哪知齐岩突然指向步莨:“劳烦雁清寨寨主同我们回宫一同接受审问。”
  此话当即惹得众人恼火,纷纷大声喧说不满。
  李舒平也是即刻黑脸:“我们包括寨主对白翎之事皆是毫不知情,审问必然毫无意义。”
  “有无意义可不是你们说了算!雁清寨私自藏匿妖物,本就是重罪,即便要为自己开脱,也需在公堂之上对簿。皇上说了,若有违抗者,即刻捉拿!”
  齐岩话音刚落,士兵唰唰举兵器严正以待,将形势逼迫得更为严峻。
  李舒平还想辩驳,步莨拍拍他肩膀劝道:“我随他们走一趟,不然雁清寨就得有麻烦。”
  “可是……”李舒平欲言又止。当初步莨的母亲便是被官兵莫名带走后出了事,他当是忧虑非常。
  步莨在他耳边小声道:“待我离开,你火速赶去沈府找管家,将今日之事言明。”
  李舒平这才想起沈霄,忙点头应下。如今唯有摄政王才能帮雁清寨度此劫难。
  而在一旁树下将一切了解清楚的娄晟,转身飞速去了石屋,同灵虹说明此事。灵虹担心公主安危,想化身蝴蝶跟随她身边保护。
  娄晟听到有捉妖的道士,灵虹修为低,甚是冒险,遂让她待在寨中。
  “你放心,我自会护得公主周全。”说罢,娄晟跃下山,隐没身形,追着那队人马而去。
  ***
  当日火急火燎赶去沈府的李舒平,却从管家口中得知沈霄前两日带于长青等人去往骊城考察旱灾情况。
  他顿时就觉得此事蹊跷得很,怎沈霄刚走,这事就找来了?未免太巧。
  管家明白事情急迫,也知步莨在自家主子心底的重要性。便让李舒平稍等,他去同老爷讲明事情。
  沈卓渊听完气得怒拍扶手:“皇上虽已是弱冠之年,但他能力不足,许多事还是得依仗霄儿。皇上怎会知晓步莨同霄儿的关系,更遑论什么捉妖!定是被太皇太后三言两语挑唆。这事不用想也知道是她从中做梗!”
  他想了想,立马走到桌前坐下,写下书信一封,盖上名签,交给管家:“你赶紧前往俞府,俞将军有快马宝驹,他会派人去通知霄儿。太皇太后许会用步莨和白翎大做文章,这事耽搁不得。”
  “是!”管家接过信封即刻出发。
  ***
  步莨被关入皇宫牢房已有两日,却丝毫不见有人来提审。
  她坐在木板上,手指扯着稻草垫:“也不知白翎被关在哪儿,现在怎么样了。”
  第二日晌午,她就被官差带了出去,来到宫内一处空地。
  步莨放眼望去,视线掠过高处就坐的几个人,也不知是皇家的哪些人。
  视线定在空地中一个贴满符纸的铁笼子,笼内关着一女子,披头散发趴在笼中。碎裂的衣裳满是血迹,雪白的肌肤长出褐羽,一双翅膀搭在身上,笼内散落带血的羽毛。
  铁笼旁的三位道士收了念咒的声,朝上鞠躬:“启禀皇上、太皇太后,此妖已现形,是一只画眉鸟。”
  步莨听言,试探喊道:“白翎?!”
  笼中之人忽抖了抖翅膀,缓缓抬起脸来,血迹蜿蜒的一张脸,却遮掩不住她的绝色丽容。“阿莨……”她虚弱唤了声。
  步莨惊得瞠目,白翎果真是妖?可见她如今被虐的惨状,步莨心口顿时怒火灼烧,抬步就要冲过去。
  官差拽住她,将她拖至铁笼旁边,用木板猛地打她膝盖弯:“跪下!”
  步莨猝然跪下,奇特的是,并未感觉到疼痛,就像用木板轻轻碰了下而已。但她此刻再如何愤怒也不得不忍气低头。
  
  “你就是雁清寨寨主?”上方响起沧桑却有力的声音,命令道:“抬起头来。”
  步莨抬头,冷冷扫看台上。开口的人一身藏青色华贵服饰,年龄约莫五六十,凤钗金珠满头戴,应是太皇太后。她目光一转,旁边坐着的少年就是皇上了?
  “的确是个美人,难怪能把摄政王的心都给勾引了去。”太皇太后话语几分讥讽。
  此话听得步莨莫名其妙,不是抓她来审问白翎的事吗?怎还能扯到沈霄那去?
  若说此时她还不知自己被抓来的目的为何,两个时辰后,被请去太皇太后的宫殿,听完太皇太后一番言论,她可算是理清整个事件。
  白翎和她都只是权势下的棋子,利用白翎来牵住她,再利用她扼制沈霄。
  “步寨主可考虑清楚了?”太皇太后端着茶杯,不徐不疾吹着:“倘若你愿意偷出兵符,哀家即刻放了那妖物,倘若不依,都城的百姓应当都没见过妖物吧?届时在城楼下,让众人观赏火烧妖物,当是奇事一桩啊。”
  步莨忍着胸腔怒意,冷声道:“太皇太后未免太高看小女!兵符如此重要之物,摄政王难不成会放在木桌上等我去拿不成?”
  太皇太后饮一口茶,道:“哀家倒有一个计策,只要你嫁给摄政王,以他对你的宠爱,知晓他的私密之事又怎会是难事?不过呢,能不能偷来,这就得靠你自己了。”
  “难不成我突然说嫁给他?以他的城府还看不出端倪吗?”步莨直觉这个提议可笑至极。
  太皇太后放下茶杯,眼中阴骘乍现:“哀家只要求结果,至于该如何做,步寨主当是深知勾人技巧吧?否则摄政王这般冷心寡情之人怎会被你迷了心。待摄政王回朝后,一个月内,哀家要见到兵符。另外,倘若你将这事诉与摄政王,被哀家得知,命断的可就不止那妖物,寨主这么聪明,应该懂得哀家未尽之言。”
  步莨怎不知她所言,白翎只是一个警告,她是拿整个寨子威胁她!
  步莨终究别无他法,螳臂如何挡车,皇家的势力岂是她能抗衡的。况且沈霄还未出现,她暂时求助无门。
  思忖再三,步莨只得暂且应下。但提出要去先看望白翎,知晓其状况。
  太皇太后料她也折腾不出大风浪,便准了她。
  ***
  见到白翎,步莨跪在铁笼外,握着她的手,满是血迹,心疼不已。
  她极为小声道:“你是妖,有法力,为何不逃?”
  白翎无奈摇头:“我若是逃了,他们更有罪名加注在雁清寨。”
  
  步莨忍泪道:“你也是为着向南吧?怕他受牵连。不嫁给他也是为他着想吧?”
  白翎目光暗淡,低头未语。
  步莨道:“向南是真心爱着你的,你被抓那日,他还求我同你打听心思,你一日不嫁给他,他便一日心神不宁。你怕他以为你是妖,会害怕,所以才……”
  “不是的。”白翎面露哀色,泪水滴落:“向南不是这般没胆量的人,我信他。但人妖不可结合,我无法为他生育,还会耗尽他精气,会害了他。只要能陪着他,我都心甘情愿。”
  良久,步莨擦了擦泪眼,安抚道:“不要离弃他,即便无法生育,我相信向南他想要的只是同你携手一生。你在此忍忍,我定想办法救你出去。”
  白翎猛抬头,抓住她手:“阿莨,你可不要因为我去冒险,这不值当。那些人,你斗不过的。”
  步莨拍拍她手:“你放心,我自有考量。”
  ***
  三日后,连夜赶回都城的沈霄直奔沈府,见到步莨那一刹那,提着的心胆霎时放下来。
  他两步跨去,猛地将她抱在怀中,拥得紧:“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仔细听,他声音都颤得似悬在半空。
  步莨能感觉他双臂也在微微颤抖,是真心为她担忧。
  步莨轻轻推开他,抬头面色平静说了句出其不意的话:“沈霄,你赶紧娶我吧。”
  沈霄错愕愣了会儿,随即眉眼带笑:“好。”
  这下轮到步莨诧异:“你怎不好奇我为何要你娶我?”
  他手指拨开她吹散在脸颊的发丝,说道:“无论是何缘由,我都不介意,只要你愿意嫁给我。”
  他眼中的柔情一如初次倾情那晚,缱绻如缠丝,融融似水月。
  角落里隐身的娄晟来回踱步,犯愁忧虑:完了完了,这下可如何是好?帝君的分。身已经用了……


第五十二章 
  沈府书房。
  步莨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与沈霄。她信不过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只是利用她得到想要的东西,倘若得不到,定然弃之, 若是得到了,太皇太后也一定不会遵守诺言。
  经过几日斟酌, 步莨最终选择依靠沈霄。既然太皇太后如此忌惮他,想来权势应当比沈霄弱许多。
  沈霄听完, 愤怒之余, 实在没想到她如此信任自己, 心底难免雀跃。
  他忖度片刻, 说道:“你我的婚事必须成,大婚当日,我会在殿内邀请太皇太后跟皇上。如此,长青便有机会去解救白翎。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步莨问道:“是佯装成婚, 让太皇太后放松警惕, 以为你被我说服, 再趁机救出白翎?”
  “阿莨这般聪明, 还真是王妃的不二人选。”沈霄揶揄道。
  步莨瞥他一眼:“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哈哈!”沈霄好心情地笑出声,眼中凝着光,落在她脸庞:“倘若我说这番话的的确确出自我内心呢?我从未放弃想拥有你的念想,盼你成为我沈霄的妻子, 你可信吗?”
  从正儿八经的谈论忽然过渡到情意浓浓的告白, 步莨面色僵了一瞬。
  每每凝视她时,他的桃花眼就像开了个小火闸, 烧着炙热的光。
  步莨原以为过了这些年,他娶了妻,应该早就放下对她的感情,这会儿才知,他执着得有些倔强。
  步莨略别开眼,将话题带回来:“可白翎所在位置我并不知晓,那日是被蒙着眼带过去的。”
  面对他的感情,她永远是近乎残忍的冷静,沈霄苦笑,回到正事:“这个你无需担心,太皇太后和皇上那都有我的人。”
  这话说的轻描淡写,听在步莨耳中却对他有了重新的审视。宫中权势尔虞我诈,沈霄年纪轻轻当上摄政王,其能力,完全不是她表面看到的这般浅显。
  ***
  步莨担心成亲的事传入雁清寨令大家担忧,便提前几日去寨中同李舒平和穆向南私下讲明此事。
  得知白翎暂且安好,穆向南心安许多,却也愧疚不已,直骂自己无用。
  “是我拖累你,倘若我有能力救出翎儿,也不至于害你身陷囹圄,用自己名声换翎儿的自由。”
  步莨倒不太在意:“名声不过对外人而言。何况我行得端正,怕那些个流言做甚。”这场婚事本就是假借,做不得数,能救出白翎,再保住雁清寨,才是关键。
  李舒平问道:“摄政王有完全把握救出白翎吗?”
  步莨道:“我也不知,但听他口吻,此事虽有难度,但不是办不到。”
  李舒平了然点点头,看向穆向南,眉头蹙着,眼中饱含为难。
  穆向南似看出他未言的话,说道:“待翎儿救出,我就带她离开雁清寨。”
  李舒平叹了叹,拍拍他肩,转过身未说话。
  步莨愣了会儿,便明白这事他们定然商榷过。她不愿雁清寨任何人离开,每个人都是她的亲人。可白翎身份特殊,不论是为了他们两个安全还是提防将来这事再被人利用而谮害雁清寨,他们都必须走。
  她欣慰道:“有你这话,白翎的苦没白受,她等着你呢。”
  穆向南想着将来同白翎在青山绿水间,日出观晨,日落赏月,耕田种地,撒网捕鱼。怡然自乐的二人田园生活,美得他嘴角上扬。
  “阿莨,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从外边带来的那只画眉吗?”他问道。
  步莨反应过来,惊喜道:“是白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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